清风看着杨雅姬那轻描淡写的样子,还真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就只好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杨雅姬如果用这种难缠的方式询问着他的未来的话,就算还没有经历,清风保不准也会承认她那所有的猜想的。
杨雅姬看清风的头点的很是真诚也很有节奏,就乐了起来。拉着清风走到了车子边,把清风推到副驾驶座上面,然后她就开起了车子,直接把清风带到了雅全绿林公司里。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有点伸手不见五指,人都仿佛就要坠入某种黑暗似的。清风跟着杨雅姬走上楼去时,只看到后面的宿舍楼里亮着几丝并不明亮的灯光;除此之外都是山林和黑暗;凛冽的阵风吹过,楼房似乎都在颤抖,大地似乎都在浮动。
路上,杨雅姬打包了一些快餐。
两个人来到杨雅姬的办公室里,杨雅姬就迅速的把会客桌收拾了一下,然后一些特色小吃摆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和清风一人坐在东面,一人坐在西面,在明亮的灯光之下,面对面的吃了起来。
“喂,张嘴,我来喂你吃一口。”杨雅姬说着,就夹了一块牛肉送向清风的嘴巴里面。
然后,杨雅姬张开了嘴巴,说:“你也喂我吃一口。”
清风笑了笑,依言夹给了杨雅姬一块牛肉。两个人都很幸福,就像小夫妻在度蜜月似的。
一瓶红酒倒入高脚玻璃杯中,清风不小心碰到地板上面,就碎了一只杯子。杨雅姬用脚把杯子的碎片移到一边,两个人就只好用一只杯子喝酒了;你一口我一口,话喝不多,眼神却传达着浓浓的情义,真的其乐融融。一瓶红酒两个人很快喝完了,杨雅姬有点昏呼呼了,清风道还清醒着。向四周望了望,真不知道今天两个人要住在什么地方?难道就是这间办公室吗?看着杨雅姬侧着身子靠了过来,清风就扶住了杨雅姬的身子,突然问道:“你种植的那株爱情草呢?能不能让我看一看?真不知道什么样的草是爱情草呢?”
杨雅姬就起身拉着清风来到了后面的窗台前面,两个人喝的酒差不多,杨雅姬有点醉。她摇晃了一下婀娜的身子拉开了窗帘,后面的防盗窗上面就放着一盆可爱的圆叶片小草。
杨雅姬指着它笑嘻嘻的说道:“就是这个,是特别名贵的一种植物,很据观赏性,也有药性,种植在室内会散发着一种……呵呵……特别醒神的气味,爸爸特意为我带来的,我给它取名爱情草,因为它是在我爱上你的时候来到我的身边的。呵呵……在我的眼里它就是爱情草,它的学名叫……什么来着?”
一种幸福感弥漫了整个房间,看着杨雅姬那憨态可掬的样子,清风就轻轻的把她拦入怀中,嘴巴撅起来,亲在了杨雅姬的额头上面。虽然杨雅姬的脸和额头都是汗兹兹的,但是那滑-嫩的感觉还是让清风荡漾的。
杨雅姬依偎在清风的胸前抬起头来,就微闭着眼睛,等待着清风吻向她的嘴巴。她静静的渴望着,就像花草树木静静的渴望着阳光一样,她一脸的迷醉,就像阳光已经照射在了她这朵可爱明贵的小花上面了一样。清风痴痴的看着杨雅姬的脸,就彻底被杨雅姬的美丽迷住了。
清风的两双大手顺着杨雅姬的肩膀向下滑去,只到杨雅姬的臀部,就猛地一用力;紧紧的抱住了杨雅姬,随即嘴巴就印了上去,两个人开始激烈的拥吻,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就渐渐的进入了忘我之中。
就在衣服在一件一件的脱落的时候,突然,杨雅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突兀而嘈杂,就像贫民居里的爆炸声,一下子惊住了每一个人。杨雅姬被吓了一跳,因为她太投入了;清风不得已就停住了,说:“电话,你的电话,接吧!”
18:一个电话
18:一个电话
在清风的催促下,杨雅姬才怔怔一笑,从惊吓之中回过了神来。她又捧着清风的脸,眨动着眼睛看着清风的眼睛,三秒钟之后,缓缓的在清风嘴唇上接连亲了两下,这才转身一把拿起手机。
杨雅姬本想挂掉直接关机的,她可不想被别人打扰到她和清风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可是看到这是杨才全从新西兰打来的国际长途电话,杨雅姬就犹豫了一下。因为杨才全很少给她打电话,这都回到新西兰好多天了,也只是这么一个电话。杨雅姬觉得一定有事,要不然杨才会不可能打电话,更不可能在深夜里打电话,杨雅姬犹豫之后就立刻接听了。
“喂,哥哥,你有事吗?我都睡了,”杨雅姬慵懒的说着,好像真的在床上躺着似的。
其实杨才全并不想打这个电话,因为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痛苦的**。可是,刚才他听到杨永辉淡起清风,淡起关于清风的传说。杨才全就和杨永辉刚刚听说清风那些故事时一样,压根不会相信。
父子俩人就对清风到底有没有那些特别的能力而争论起来,并且久久争持不下,就像在进行一场辩论会一样。正方杨永辉,相信清风有治好各种疾病的能力,并罗列事实,加以证明。其实自已就是一个例子,杨雅姬就是一个例子,徐总理也是一个例子;事不过三,例子举了三个了民就足够了。
反方杨才全,对杨永辉所坚持的观点持反对态度,并从他和清风的认识到朋友再到仇人说起,清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寻常人而已,除了打架,就再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治疗人身体的癌症,简直耸人听闻,绝对的不可思议;他不但不相信,而且不相信,简直不相信,绝对的不相信。不但他不相信,他还拉着从来不离开杨永辉左右的秘书一起,反对杨永辉的观点。
杨永辉很是烦燥,难道他就愿意相信这些吗?不过,话题都辩论了下来,他也只好努力的坚持着。
杨永辉为了增强说服力,就把杨雅姬和清风的爱情做为论据;这使得杨才全一听就怒火中烧。杨雅姬可是他最最深受的妹妹,是他唯一的妹妹,怎么可能和清风交朋友?怎么能和清风谈恋爱呢?他恨清风唯恐不深,怎么能让清风和他的家族扯上关系呢?
杨才全受不了了,就跑题了,他气愤的说道:“爸爸,你好糊涂呀!清风这个该死的恶人,怎么让他泡我的妹妹?泡你的女儿?这绝对不行,我和清风有仇,有大仇,一定要让我妹妹和他离的远远的。这个死清风,使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法到处骗人,天理不容!”
看着杨才全气的一跳老高,杨永辉一怔,随即就开心了,因为平时懦弱的杨才全竟然说出如此透露着男子汉气概的话,不由得哈哈一笑,说:“我也不赞成雅姬和清风做朋友,回来的时候我也向雅姬说了好多,但愿她把我的话都记住了;清风这个人,其实手段很狡猾,心机很深,我们一定要小心他。”
杨才全气呼呼的走开走去,然后就取出手机,说:“不行,我要给雅姬打个电话,把清风的真面目告诉她;我一定要告诉她,让她远离那个人间的败类,人类的奇葩。”
于是,杨才全就把电话打了过来,这个电话就结束了清风和杨雅姬忘乎所以的吻和深情的相拥。
一听到杨雅姬的声音,杨才全就放下心来;扭头看到了杨永辉就在身边坐着,有些话说着不方便,杨才全就走开了,边走边说:“雅姬,你听我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雅姬,你不会和清风交上了朋友了吧!我告诉你,绝对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你要擦亮眼睛,看看清风这个家伙的居心何在?他心机很深,很会算计别人。他的道行很深,根本就不是你能想像的。所以,你不能和他交朋友,连普通朋友都不可能交。如果清风对你纠缠不休的话,我为你请保镖;要不然,让爸爸打电话给周大成,让他派刑警保护你的安全。”
杨雅姬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看了清风一眼,就坐在了沙发上面,说:“哥哥,你瞎说什么呢?”
杨才全看到旁边就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继续说道:“我哪有瞎说,好妹妹,哥哥会向你瞎说吗?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和清风保持距离,清风这个可恶的家伙,没有人性,是个超级大坏蛋……”
“哥哥,你什么意思呀!怎么这样说人家?”杨雅姬有点不快,因为她现在是不允许别人恶意中伤清风的,就连杨才全也不可以;要是换作别人,她早把电话挂掉了。只是回味着杨才全那火烧眉毛般的口气,杨雅姬就有点烦燥了,她宁愿明天或者后天再接到这个电话,可是这个电话却偏偏已经打开了。
清风听到了杨才全说的话,不由得苦涩一笑;至于杨才全为什么这么说他,他还真的想不透。
杨才全心里一痛,因为从杨雅姬所说的话语里,他能够听出来杨雅姬对清风的爱,已经深到了某种程度。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的不快?怎么会反问他?我明显就是想护短的表现,以杨才全推测,如果他一说杨雅姬就点头认可,并且和他一起痛骂清风,那他就开心了。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让杨才全很感意外的。
杨才全忍着心痛,说:“雅姬,我是你哥哥呀!你怎么能偏向清风呢?他可是外人呀!我告诉你,他是一个对爱情很不专一的男孩子;以前和我一起追邓菊,你难道不知道吗?邓菊跟我来到了新西兰,他一定记恨在心了,就报复你了;对,他这是报复你,你小心了,他对你不会真心的。他恨我,就拿你来报复,这个小心,天理不容……”
19:谁是小人
19:谁是小人
“哥哥……”杨雅姬气愤的叫了起来,说:“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杨才全更是着急,他都把话说到如此明白的份上了,而杨雅姬为什么还不相信呢?杨才全心惊肉跳的问道:“雅姬,难道你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哪有,没有啦!哥哥,你还有事吗?我要睡觉了,好困。”
“慢着,雅姬,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真的不能和清风在一起,你知道吗?在我回新西兰的时候,在飞机场里接到了一张照片;我敢肯定这一定是清风那个小人做的;我都不想提呀!一提起来这件事情,我就痛恨呀!你根本就想不到,那照片上面竟然是清风和邓菊,他们睡在一起,赤身**呀!当时我差一点疯掉,为此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因为我知道那是真的,肯定有这样的事情。不管什么高科技合成的照片也不会有那么逼真。但是,我还是原谅了邓菊,因为我太爱她了。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欠了她,这辈就还了她,不管欠的是什么,都用这辈子还清。雅姬,你要和我一起痛恨清风才是,你一定不能和他走到一起,听到了没有?我和清风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已经出钱请人去刺杀他了;清风不死,这辈子我都活不踏实。”
听到这里,杨雅姬沉默了;杨才全的哭腔般的劝告仍然在耳边回荡,而杨雅姬却挂掉了电话。因为她的心里很痛很痛,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清风真的像杨才全说的那样卑鄙无耻吗?邓菊是她的嫂子呀!清风竟然上了她的嫂子,还拍成照片把照片递给杨才全看?这是人做的事吗?
杨雅姬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到清风正在望着她;那苦涩的笑容里面显然说明他已经听到了电话里面的一些内容。杨雅姬努力的忍着眼睛里面的泪水,问道:“你听到了,是不是?这都是真的吗?”
清风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并说道:“我没有恶意,我爱上了你,亲爱的。我们之间只有爱情,没有别的,好吗?不要被别的事情伤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好不好?”
“不好!你走,你走!”杨雅姬吼了起来,接着就趴在了沙发上面唔唔的哭了起来。
刚才还是两个人的世界,刚才还情意绵绵,刚才还拥吻在一起。仅仅是一个电话而已,那种气氛就不复存在了。杨雅姬很痛苦,清风也很无奈很伤心。什么照片?什么赤身**的睡在一起?清风感觉到很迷茫。虽然他真的和邓菊睡在一起过,但是怎么会有照片呢?杨才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
清风把杨才全的话听的真真切切,甚至比杨雅姬听的都清楚;可是他没有听明白,还越听越糊涂。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怎么啦?清风走到了杨雅姬的身边坐下来,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杨雅姬。他的心里也很乱,他也需要安慰。
但是,在清风的双臂抱住杨雅姬时,杨雅姬就好像触电般闪开了身体,又对着清风吼道:“别碰我,你怎么还不走,我不想看到你;快点走呀!”
“怎么啦?到底怎么回事?”清风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杨雅姬继续吼道;声音轰轰的传出去,使清风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一片。
“我……”清风似乎无话可说了,就结巴起来。
杨雅姬抬起脚来,对着清风就踹了过去;清风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就那么被杨雅姬一脚踹倒在地板上。然后清风就坐在了地板上面,无奈的想着,也无奈着听着杨雅姬的哭声。
清风很想给杨雅姬一些安慰,可是杨雅姬的愤怒告诉他,还是老实点好。要不然,杨雅姬肯定会更加恼怒。就那样,清风坐着,只到杨雅姬哭的累了,停了下来。
清风这才靠近了杨雅姬的身边,幽幽的说道:“雅姬,能给我说说明白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知道,”杨雅姬还是那么一句话,口气里面的气愤一点也没有减少。
清风叹息一声,说:“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说说清楚,如果我走出去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了。我想弄明白,如果真的怪我,好叫我走的安心些。”
“走呀,你走呀!滚吧!”杨雅姬仍然气愤的吼道。
清风嘿嘿的笑了两声,但是在笑声背后却是无尽的痛苦,笑是为了掩饰,他说:“杨才全说那照片,是怎么回事?你能向我说明白吗?我真的不知道。”
杨雅姬这才看了清风一眼,‘哼’了一声又看向别处,说:“你是不是和邓菊发生了关系?”
清风死死的闭了一下眼睛,这一刻他才知道当时他是多么的冲动,当时他是多么的不应该。可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上床,那还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就那么给了邓菊。他难道占便宜了吗?
“说呀!是不是?”杨雅姬又怒吼道。
“嗯,有那么一次,”清风弱弱的回道,但是,接下来声音又大了一点,说:“只有一次。”
杨雅姬忽地站起了身子,来到清风的面前,对着清风的脸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然后举起了手还想再打,可是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只是指着清风的脸,气愤的说道:“你真无耻,你不知道他是我哥哥的未婚妻吗?你和她之间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你这让我怎么和你在一起,让我怎么面对我的哥哥?你说?”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好像,当时邓菊还不是你哥哥的未婚妻呀?如果是的,我怎么还会那样做?”清风无奈的说道;但是,说着说着清风也气愤了,他加重了语气,说道:“本来我和邓菊正在谈恋爱,邓菊都答应嫁给我了,那时候,我爱邓菊,邓菊也爱我。是杨才全,突然的出现了,就把邓菊从我身边抢走了。杨才全这个小人,我还恨他呢?”
20:老天的考验
20:老天的考验
杨雅姬怔怔的望着清风,但是,心里却想着杨才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这一刻她的心里好矛盾,也好恐慌,她竟然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一个是她现在的心里所爱,一个是她的至情亲人,她应该怎么办?她应该相信谁?谁也没有证据,都是光凭一张嘴巴所说;使得她也没有依据做参考。
杨雅姬很难决择,如果清风的确是在杨才全来追求邓菊之前和邓菊发生了关系,于情于理都可以饶恕的。可是,这使得杨雅姬的心里必定有个坎,这个坎在杨才全心里也是存在的,而且还是杨才全无法原谅的一个坎。杨雅姬心想:我应该怎么办?想了想,她又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你们的睡觉的照片递给我哥哥看呀!你太无耻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知道我哥哥有多么的伤心吗?你顾忌到邓菊的心里感受了吗?”
“什么?我把那种照片给杨才全?天呀!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的那种照片?当时是在一家酒店时在,怎么会被拍照?难道是……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难道有人要陷害我吗?这一定是个误会,雅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想邓菊也一定很恨我,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位事情;我会给你,给邓菊和杨才全一个交待的。”
杨雅姬也不相信那事是清风做的,她相信清风,可是她也相信杨才全。于是,杨雅姬在又一次想了想之后,就痛苦的说道:“好,你去查吧!如果你能证明这真的是别人所为,我会原谅你;但是,在这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你;除非你是清白的,要不然,不让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走,现在就走。”
清风暗然伤神,看着衣服已经凌乱的杨雅姬就这么变得傲然不可亲近了,清风就走到沙发上面坐下来,说:“天一亮我就离开;给我几天时间,最多半个月,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杨雅姬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了离清风最远的一条沙发上面躺下去。经过了这件事情,她真的好累,再加上下午登山的劳累,一躺下就睡去了。
清风却失眠了,他回想着杨才全的每一句话,却不知道这件事情从何查起。他说那种话也只是权益之计,想让杨雅姬不再愤怒;可是,看到杨雅姬那么认真的样子,他也不得不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觉得真的要把这事弄清楚。想不到,害他的人竟然无所不用其及,也许这件事情会和吴一军刘爱兰的死有关联吧。
想到这里,清风精神一振,忽地坐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一种更大的威胁正在向他靠近,他也不清楚,但是他感觉到了。是吴一军和刘爱兰的死使他的神经绷紧了,遇到杨雅姬时就放松了,此时又绷紧了,使得清风心里有了一丝恐慌。因为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暗处的敌人;这种敌人总使阴招,让人防不胜防。使得到现在为止,清风都不能确定谋害他的人到底是谁?几乎连可能的嫌疑人都无法确定。
乐华似乎已经被排除在外了,清风和武狼王之间好像并没有仇恨,也可以排除在外了。
那么还会是谁呢?清风想着自从来到人间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就连陆芸芸都变成的仇敌,还有谁不可能是他的敌人呢?清风更是伤心起来,没想到做仙难,做人更难。怀着一棵与人无害的心,却处处被人加害。
听到杨雅姬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清风轻轻的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盖在杨雅姬的身上。看着杨雅姬那张迷人的脸蛋,清风能够想像到,如果没有杨才全那个意外的电话,今晚,他和杨雅姬会是多么的开心快乐,多么的情意绵绵。想到自从他们相见后,杨雅姬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欢笑,清风就觉得对杨雅姬有一种亏欠。这种亏欠使清风暗自懊恼,暗自悔恨,又暗自烦燥,因为他好像并不知道如何补救。
清风弯下腰去,把遮住了杨雅姬的眼睛的头发弄开;接着又注视了杨雅姬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刚才坐着的沙发上坐下来,开始闭目思考;去思考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晚的时间说慢长也慢长,说飞快也飞快。对于清风就是非常的慢长了,但是,对于杨雅姬也只是闭眼睁眼之间的一瞬间而已。清风一整夜都心事重重,天亮时分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只到杨雅姬睁开眼睛坐起身子,清风才走到了杨雅姬的面前,说:“雅姬,我走了,等我查出照片的事情就来看你。”
杨雅姬不说话,只到清风走出了办公室她才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前向外望去,清风早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杨雅姬就回到办公室里坐下来,回忆起昨晚的一切,就仿佛是一个梦。但是,当她拿起手机,看到里面真的有她和杨才全的通话记录时,才确定那一切都是真的,清风真的做了她不能容忍的事情,真的很无耻下流。可是,她的心里仍然留着清风的影子,仍然对清风念念不忘。
不是她不想原谅清风,而原谅需要理由;至少,清风应该给她一个理由。
杨雅姬怔怔的坐了一会儿,就去洗刷化妆;在办公室的另一边有一个房间,那是她前几天刚刚收拾的一个漂亮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双人床还有一双男式拖鞋和一套男式睡衣。那是她为清风准备的,她本想会和清风一起幸福的在这里生活一段日子。没想到,昨晚他们连这个房间都没有走进,直到现在,清风都不知道她为他们能生活在一起所做的这些努力。
站在房间的中央,看着这个漂亮的房间,杨雅姬不由得又流下了眼泪。爱情总是要接受考验的,这是老天对他们之间的情感的一个考验吗?杨雅姬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只有慢慢的承受着。
21:心痛着他
21:心痛着他
莫小叶早早的来上班,在羊肠小道的路口遇到了行色匆匆的清风,本想打个招呼,但是清风却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使莫小叶觉得清风怪怪的,和心里的印象形成了显明的反差。就使得莫小叶多回头看了两眼,只是仍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莫小叶就继续向公司里走去,终于来到了公司里;一切都向以往一样,风景和阳光一点都不少。只到莫小叶来到了工作的地点,这才看到,在杨雅姬的办公室里摆着乱七八糟的残茶剩饭,地板上面还碎了一只玻璃杯子。想着刚才清风的痛苦表情,莫小叶就猜出了个大概;觉得今天杨雅姬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莫小叶不敢怠慢,急忙行动起来,一会儿就把办公室收拾的焕然一新了。这个时候她才看到杨雅姬走出卧室,就迎上去,开心的问候道:“杨总,早上好;办公室我都收拾好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到你办公室里候着,有事我会喊你。”杨雅姬没精打采的说道。
莫小叶不敢再问,就回到了办公室里,觉得事情有点不妙。杨雅姬和清风之间的爱情好像并没有像她想像的方向进行发展,大清早的在路上遇到一个不理人的;然后来到了公司里又遇到了一个说话都没有力气的。莫小叶叹息一声,就在办公桌前坐下来,心想,原来杨总的爱情也并不美满;原来每个人的爱情都不会美满。这样想着,莫小叶的心里就一下子平衡了,心里所想念的一位男孩子,就立刻随风消散了。
杨雅姬呆呆的坐了一个上午,和工人们一起在公司的饭堂里吃过午饭,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开车离开了。然后,她哪里也没有去,只是开到了路边又调头回来了,继续在办公室里呆坐着,只到整个下午都过去了。
终于,杨雅姬忍不住了,打了一个电话给杨才全,她说:“哥哥,我好难受呀!”
“怎么啦?好妹妹?”杨才全亲切的问道。
“清风去调查那张照片的事情了,如果拍那照片的是另有其人,你是不是可以原谅他?”杨雅姬缓缓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原谅他?我是绝对不会他,我要他死。邓菊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她一个手指。”杨才全恨恨的说道:“他既然碰了,而且碰了那么多,你让我怎么原谅他?雅姬,你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他去调查什么?你告诉他啦?你为什么告诉他?我的好妹妹,我可不要害我呀!我们才是亲人。其实,他根本不用调查,不管是不是他弄的,我都要他死……”
“哥哥,你不要做傻事!”杨雅姬心里痛呀,本想找杨才全缓解一下情绪,这下越发的难受了。
“哼,我做傻事,好了,雅姬,我们不要谈这个事情;我们是亲兄妹,不要被这种事情影响我们之间的亲情。雅姬,你一定要离清风远一点,他真不是个好东西……”
杨雅姬又把电话挂掉了,更是伤心起来。杨才全要杀清风,一定是请了杀手,这使杨雅姬无法平静了,因为她不想清风死,她相信清风,她真的还爱着清风呀!就算那些事情都是清风做了,清风也没有必要用死还恕罪呀!杨才全没有这个权利,谁也没有权利要清风的命。
清风不可以死,杨才全也不可以做出这样的傻事。杨雅姬慌张了,因为清风和杨才全之间,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她不愿意看到了。于是,杨雅姬就又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杨永辉的。
杨才全远在新西兰,相信也只有杨永辉才能阻拦他做傻事了。
杨雅姬就打通了杨永辉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哭了,她说:“爸爸,我好难受。”
这让杨永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说:“雅姬,你怎么啦?遇到什么难题了?快给爸爸说说。”
“清风,是关于清风的事情……”杨雅姬哭哭啼啼的说着。
杨永辉大怒,说道:“又是清风,这小子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就杀了他。”
又是‘杀’,杨雅姬心里一紧张,说:“爸爸,是杨才全,杨才全要请杀手杀掉清风。我想,清风就是该死,也轮不到杨才全动手呀!法律,还有法律呀!有法院呀!爸爸,你劝劝杨才全吧!别让他做傻事。”
“什么?杨才全要杀清风?这个没脑子的……哼,好,杀就杀吧!这个清风最好死掉。别说杨才全想杀他,我也想杀他呢?雅姬,你担心什么?你干嘛担心他?清风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杨雅姬就把电话挂掉了,没想到杨永辉竟然这么认为;没想到杨永辉和杨才全一样,都想着清风死。杨雅姬本想杨永辉会比杨才全更明事理,这样的结果太让她感觉到意外了。杨雅姬好心痛,因为在金钱的诱惑之下,真的有很多人去做这种无可救药的事情;那么,清风就真的危险了。
而其实,杨永辉在杨雅姬挂掉电话之后;就立刻打了杨才全的电话。他很生气,也也想不到杨才全会去做这种没有脑子的人才去做的事情。他严厉的问道:“你要杀清风吗?”
杨才全一惊,就知道杨雅姬把这事说给了杨永辉听;杨才全后悔的不得了,他本来发誓向谁也不说的,可是现在使得杨永辉都知道了。他一言不发,也算是默认了。
听不到杨才全的回答,杨永辉倒是没有骂出来。他就忍住怒火,说:“才全,你怎么能和小人一般见识呢?你这是自降身价,就是有仇,你也不能出面呀!清风确实该死,但是,你要让他死的和我们毫无关系。现在,雅姬知道了,我也知道,我必需收手,听到了吗?”
杨才全痛苦的说道:“是的,爸爸;可是,我想让清风死,我应该怎么办?”
22:姓别是什么
22:姓别是什么
“忍着,什么也不要做。”杨永辉愤怒的说道。
杨才会就又想到了邓菊和清风赤身**的睡着一起的情景;这让他无法忍受。他想向杨永辉说出来,可是一想到这样说出来后,杨永辉也许会把邓菊赶出杨家,杨才全只好忍住了。
“好。”憋了半天,杨才全艰难的说道。
杨永辉就意味深长的说道:“清风是小人呀!你要知道,不要和小人过不去,这是智者教给我们的智慧。小人不可得罪,同样小人也不可饶恕,这是长久不变的真理,说到底小人也有心小的一面,对待这种人要稳准狠,你可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天下太平,万事大吉,然后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以毒攻毒,让小人知道:小人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做好人要有水准,做小人同样有难度。所以我们不要和那种小人去争什么长短,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把心情弄的一团糟,不值得。还有,正因为有这些小人,才能使一个人不断的成长。才全,你明白了没有?这事交给我,你还年轻,切不可冲动行事;不就是想除掉清风吗?让我来,我要让清风这个小人知道,惹我们杨家是什么下场。”
“爸爸……”杨才全一阵热血沸腾;这是成年了这么多年来,他每一次被杨永辉感动。他觉得杨永辉说的真有道理,以他们的身价和地位,为什么要对清风以牙还牙呢?狗咬了你,你难道还要咬狗不成。
想到这里,杨才全就彻底放了下来,心里再也不似以前那样压着一座山一般了。这使他又不放心杨永辉来,害怕杨永辉一时气愤还真的请了杀手去杀清风。杨才全有点慌张,觉得这事是因自由而起,怎么能连累杨永辉呢?他觉得打电话有点说不清楚,就立刻起身赶往杨永辉的身边。去讨论人不小心被狗咬了,人是否去咬狗,把这一口咬回来的问题。
………………
清晨,清风向杨雅姬告别后,就一步也不停留的走下楼去,接着走过那条羊肠小道,又在上次中枪的地方停下来向四周望了望了。这才走到公路边,打车离开。
清风直接来到了阳头县政府,自从被任命了副县长,这是他第一次来工作。
清风来的很低调,打的是一辆人力车;那是一位老头,拉着并不重的清风在县政府院门前停了下来。就好奇的问道:“你是来办事吗?来的太早了,人家都没有上班呢?”
清风微微一笑,说:“我是来工作的。”
老头就多打量了清风几眼,说:“看不出来,你年龄轻轻就是个国家干部了!”
清风付了钱,就向县政府大院里走去;门卫正在搬班,一起拦住了清风。其中一个人说道:“站住?你来干什么?”
“工作,”清风边说边向里面走。
“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吗?我看你面生的很,你是什么部门的?先过来登记一下。”
清风被两位保卫人员拦了下来,只好走到门卫室里去登记。
“你是哪里的人?”
“美阳市人。”
“你的姓别?”
“什么……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清风觉得这人在故意挑衅,就气愤的问道。
那人并没有回答清风的话,而是问道:“快说,问你话你就说,是男的吗?”
清风气愤的正要发火,一旁边的又一位保卫人员说:“是男的,写上去吧!”
那人写上‘男’字之后,又问道:“什么民族?”
“汉族。”
“叫什么名字?”
“吴清风。”
“来找谁?”
“我是来工作的,我都说过了,你怎么还这么问?”
“什么工作?”
“副县长……”
此话一出,这些保卫人员也终于想了起来,特别是那个坐在椅子里问话的人。吓的猛地站起身来,屁股下面的椅子都碰倒在了地面上,轰的一声,还压坏了身后的烧水器。
可是,没有人敢去扶那热水器,而是一个个立正稍息的站着,对着清风就敬了一礼。
清风看了看桌面上的那张登记单,说:“是不是还要我把名字签上?”
“不……不用……对……不起,吴县长,我们罪该万死,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
清风没有再听下去,而是向政府的办公大楼走去。心里的气愤是不言而喻的,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这么势利的几条狗,清风当然并不想放在心里。虽然他并不在意,但是心里总是很不爽。
只是,刚刚走出了保卫室,那个刚才不可一世的审问他姓别的保卫人员就追上来,他说:“吴县长,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你是副县长,就是给我天大的胆,我也……”
清风皱起了眉头,挥摆了一下手,然后就继续向政府的办公大楼上走去。背后,留那张仓惶的脸,不停的张望着清风的绊背影,并盼望着清风能大人大量的放他一马。
曾经在宣统酒楼工作的那段不长的时间里,清风似乎都没有来过这里。所以,这里对他来说仍然是新鲜的,他走上楼梯时犹豫了一下,都不知道应该从哪个楼梯口上去。上去之后,也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但是,他只好向楼上爬去,因为办公室肯定不在楼下。
这个时候尚早,楼层里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两位清洁工在打寻卫生清理垃圾。清风来到二楼站了站,这才发现每个房间门前都有一个牌子。有娱乐室,有会议室,也有主任办公室和县长办公室。于是,清风就找了起来,找属于他的副县长办公室。从二楼找到三楼,在从三楼找到了四楼,这才看到了县长办公室。可是,那只是县长办公室室,并不是副县长办公室。清风数了数,一共五个县长办公室,清风不明白,一个县长竟然有五个办公室,而且又是一排房间。但是,清风也只好继续寻找下去,并没有冒然走进去。
23:寻找办公室
23:寻找办公室
只到找到了六楼,再上面的七楼和八楼就是多功能会议室和休闲处了。清风只好停住,向楼下走去。
这么漂亮的楼房,一位副县长竟然找不到自己办公的地方?清风不由得苦笑起来。
在下到二楼的时候,遇到了二位女孩子,一看穿扮就是负责会议室里杂务的工作人员。清风虽然只参加了一次会议,但是也知道是她们走上前来为每一位参加会议的官员们送茶水和香烟的。
她们笑嘻嘻的走过清风的身边向楼上走去,清风回过头来,说道:“请问一下,副县长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两位女孩子一起指了指楼上,其中的一位女孩子乐呵呵的说道:“在上面,四楼。”
清风也微微一笑,说:“你们能带我过去吗?我找不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她们一起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位女孩子说道:“什么意思?县长们都没有上班呢?你现在找不到人。”
“我……我就是县长,是副县长。”清风急忙说出自己的身份,免得再次误会。
她们就立刻不笑了,因为她们看着清风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像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其中一位女孩子又说道:“哦,你是不是叫吴清风?我们这里只有一位县长还不认识,因为他都没有来工作过。难道就是你?”
清风点了点头,算是一个郑重的回答。
那位女孩子开心一笑,说:“我叫纪美铃,她是我的好姐妹,叫纪丽水;让我们带你过去吧!”
清风看着纪美铃和纪丽水那喜人的表情和苗条的身材。特别是纪美铃,还拥有一种令人耳目一新的气质,简直就天仙下凡呀!还有纪丽水,那胸前傲然的玉-峰,总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清风又向她们微微点头,一本正经的面表下面,想的却是县政府原来也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呀!
纪美铃和纪丽水把清风带到了四楼,就是清风发现那五个县长办公室的地方。其中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就是清风的办公室,清风不明白了,指着上面的牌子说道:“这不是县长办公室吗?”
纪美铃说道:“在我们内部县长办公室和副县长办公室放在一起了,最前面的是县长办公室,后面的都是副县长办公室,你的办公室就是这一间了。现在锁上了,你等着去行政部里拿钥匙吧!现在行政部还没有人来上班,还要再等三十分钟的样子。”
清风又一次点了点头,他都没得自己点头点成了毛病了。纪美铃和纪丽水对他微微一笑就一起走开了;但是,在转过楼梯口的时候,纪美铃又回头一笑,说:“吴县长,如果在这里等的无聊,你可以跟着我们到上面转一转;也能先熟悉一下这里……”
看着纪美铃那清新的笑脸,清风心里一动,就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他们一起来到了八楼的会议室,原来中午十点的时候有个特别的会议。她们是来布置会场的,和她们一起来布置会场的还有几位女孩子;她们玩玩闹闹说说笑笑,工作的都很开心。
清风站在一边看了看,就随便坐在了一个位子上面,然后等到半个小时之后,就下楼去了。
等清风走开了,纪美铃和纪丽水才向大家讲起来,道:“你们知道刚才的那位帅哥是谁吗?就是神秘的吴副县长;做为一个县长,可是不来工作,你们想想,这会是怎么样的后台?”
清风先来到了行政部,报道之后,就拿到了自己办公室的钥匙;同时带有一个精制的卡片,上面是他的职位和简介。吴清风。阳头县副县长。自2022年开始工作,现在已经是一位出色的党员干部,和党保持着高度的一致,工作出众,团结领导,有独立思考的习惯,总能出色的完成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自2022年开始升任阳头县副县长,工作业绩正在考查之中。
清风看了看上面的日期,竟然参加工作和升任副县长是同一年;不过,这确实是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也觉得自己的升迁有点不可思议,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会被提升为副县长呀!他在后勤部当个副经理也相当的不错,虽然待遇没有副县长的高;但是,这些待遇他看在眼里吗?当然,名头上更是响亮了,他在呼的是名头和地位,说出去也能为王梅梅脸上挣点光,所以,清风就来上升了。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会管理哪方面的工作,当然一定是为民谋幸福的,所以,想想他也是有点兴奋的。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竟然被擦的一尘不染,墙角还有几滴未干的水渍,显然是打扫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淡雅的墙面和华丽的吊灯,还有古典的几幅壁画,看着都让人特别舒心。整个办公室很大,分为外室和内室;显然外室是秘书的地方,而内室则是清风办公的地方。
办公桌上只有一些空空的文件夹,一份文件都没有;显然,这是一间刚刚准备起来的办公室。
其实,这是黄远目昨天刚刚让人收拾的。清风现在看着虽然大,但是,随着越来越熟悉这里,才知道他的办公室和另外三位副县长的办公室比着显然还是小了。这是黄远目的特意安排,本来他连办公室都不为清风准备的。想让清风来工作之后着急几天;没想到清风竟然来都不来。只到他昨天刚刚吩咐清洁工把房间收拾好,清风就就来了;还真的巧了,就像他特意欢迎清风似的。
只是黄远目还不知道,因为他的办公室在五楼,和县长们并不在一个楼层;平时和几位县长也很少碰头,有事大家都是电话联系;当然有些人要除外;关系决定着这一切。
清风坐在舒适的摇椅里,非常的惬意;虽然没有一个人来拜访他,但是,他仍然开心着,快乐着,就像一个不懂得世事炎凉的孩子,自得其乐的躲在于世隔绝的象牙塔中。
24:机会
24:机会
最早前来拜访清风的竟然是行政部的工作人员;他们拿来了一张表格,那上面是一些高学历大学生的资料,上面有男有女。他们是后备人才,行政部的工作人员让清风自己选一个,做为协助他今后工作的秘书。本来是有行政编制的,可是为了杜绝关系网,他们实施了这种方法。就是把一些有能力担任此职位的人员名单拿给县长,让县长自己挑选,不管县长选择了谁;他们都有理由回绝那些不有当选者。
清风看了看,竟然看到了纪美铃的名字,没想到纪美铃是人民大学毕业的,在这里已经工作一年多了,比清风参加工作都要早。只是她没有关系,最多也只是个科员而已;要是没有人选她,就只好继续默默无闻的在勤杂部端茶倒水摆设桌椅了。清风觉得纪美铃还算喜人可爱,就点了点纪美铃的名字,说:“就她吧!”
工作人员就把纪美铃的名字写了下来,然后向清风说:“是现在就通知她过来,还是……”
“现在,”清风淡淡的说道。
工作人员答应一声,就立刻用清风面前的电话打向了八楼的会议室,通知纪美铃下来。
工作人员就继续让清风选择别的,像司机什么的。还有房子,现在,清风是副县长了,当然不可能还住在以前的那个一点点的小地方。工作人员为清风标出了两套房子,一套在河边,一套在很多房子的中间。
清风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河边的那套房子;真的想不到,竟然还有一套住房,竟然是四合院一样的住房;从图片上看过去,古香古色,上面还有一个天井,楼屋上面还有狮子。这么好的住房,工作人员竟然还说不好意思,说是新建的宿舍楼已经分完了,吴副县长只好先委屈在以前的老房子里,不过,等县里富裕了,一定再建,到时候再由吴副县长任选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