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真会开玩笑,我是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黄亮星觉得清风真有点滑头;比她见过了所有官员都要滑头,滑头的可恶。
“不知道,我这是第一次见你,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呢?”清风说的一本正经。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呢?”黄亮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暗恋我吧!打听我好久了?”清风笑了。
“你别恶心了我,我会暗恋你?也不拿镜镜照照你那张脸。”黄亮星微现怒意。
“那你怎么知道我叫吴清风?”清风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黄亮星时刻都在注意着清风表情的变化,可是最终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她就微微叹息一声,说:“我爸爸叫黄远目,你认识吗?”
清风呵呵一笑,说:“认识,当然认识;黄书记,我是上司,我当然认识。哦,原来你是黄书记的千金呀!怪不得长这么漂亮,你好;我叫吴清风,现任阳头县的副县长。”
“知道,我知道你是副县长;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黄亮星问道。
“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宿舍里睡觉。”清风知道黄亮星想问明白什么,可是他就是不承认。
黄亮星又叹息一声,说:“吴清风,我昨天夜里梦到你了,真奇怪,梦中的你竟然和现实中的你一模一样。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是阳头县的副县长的,以前听到上任了三位新县长,并没有留意他们的名字。没想到会是你,你说说,这意味着什么?”
清风一脸的茫然,摇了摇头。
黄亮星有点气急败坏,突然气愤的问道:“你会飞吗?”
“不会。”
“你是仙吗?”
“不是。”
“你是人吗?”
“哦,是呀!当然是人;和你一样的人类,只是性别不同罢了!”
黄亮星突然猛地踩住了刹车,当车子停在了路边时,她吼道:“下车,给我滚下去。”
清风没想到黄亮星变脸这么快,但是他并不想和黄亮星纠缠太多,就走下了车子;伸手打了一辆车子,继续赶往美阳市的度假大酒店。
而黄亮星则调头回到了阳头县;她把车子停在宣统酒楼停车场里。就来到了宣统酒楼最高层的顶楼餐厅,环顾四周就找到了梦中的跳楼位置,那里正有工人在换置新玻璃,她就走过去看了看。说:“师傅,这块玻璃碎了吗?为什么会碎?”
一个老汉模样的人抽了一口烟,说道:“听说昨天夜里有人从这里跳了下去,把玻璃砸碎了。”
另一个小伙子看黄亮星长的漂亮,就走过来,还从地面上捡起一把捶子,说:“那人就是用这把捶子打碎的玻璃,唉,明明有人看见他们跳了下去,还是两个人一起跳的呀!奇怪的是,下面竟然没有尸体。真不知道他们跳到哪里去了?难道跳到天上去了不成?”
黄亮星怔住了,因为那个捶子正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她把捶子接在手里,确定这并不是一个梦。她要找吴清风再次问问清楚,她觉得吴清风一定向她隐瞒了什么。回忆着刚才和清风的那些对话就觉得吴清风似乎都把问题想好了一样。明明知道她会问出这些问题,所以他早都想好了答案,做到了有必必答;一点也不慌乱。黄亮星越想越是觉得可疑,带上捶子转身就走。
那个小伙子却急忙拦住了她,说:“姑娘,这捶子,你有用吗?”
“有,我要用一下,”黄亮星微微一笑,说道。
“好,那你拿走吧!”小伙子笑的更甜,是不是见到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这个色样呢?
黄亮星急忙走开,来到电梯口的时候,却看到蒋黄领和赵清香手挽着手一起走了出来。黄亮星一怔,又心酸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蒋黄领和赵清香在一起,她就忍不住的心痛。
蒋黄领脸色难看,但是,他微微一笑,说:“亮星,你在这里干什么?”
赵清香就拦住了黄亮星的手,说:“找你都找不到,既然遇见了,来,一起坐下来聊聊。”
说到这里,看到黄亮星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上锤子,就诧异的问道:“亮星,你带这个干什么?”
黄亮星随着他们在一个位子上坐下来,把捶子放在桌子下面,笑了笑,说:“没有什么?”
说着,还故意对蒋黄领笑了笑,笑的很甜很甜;就像他们还是曾经的好朋友一样。
蒋黄领就有点尴尬,因为昨天晚上黄亮星把蒋黄领约了出去。那是在一家酒店的小包间里,只有黄亮星一个人,黄亮星拉着蒋黄领的手诉说着衷肠和爱情。她只希望蒋黄领能分出一点爱一点时间给她,别让她那么难过。如果可以,她说她宁愿做蒋黄领的地下情人,她绝对不会破坏蒋黄领和赵清香之间的感情。
她就像一个乞丐,乞求着精神慰藉的乞丐;在蒋黄领面前装着可怜,渴望得到一点施舍。
39:御膳房
39:御膳房
可是,就这样,就在黄亮星仍然向蒋黄领怀里钻的时候,蒋黄领却硬是把黄亮星推开了。也不管黄亮星脸上的泪水,也不管黄亮星心里的痛苦。他用力的把黄亮星从怀里推出去,黄亮星都险些摔倒。
蒋黄领说:“你不要这样,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是赵清香,除了赵清香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包括你,所以,你不要这样,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只有在赵清香那里,才会活着。”
说出这样的话后,蒋黄领就走出了那家酒店;在走出去的那一刻他也落泪了。因为他又何偿不想把黄亮星拥入怀里呢?他又何偿不想抱起黄亮星走入楼上的房间里呢?他又何偿不想一件一件的脱去黄亮星身上的衣服,看那极致的美丽呢?原因就是蒋黄领不是男人呀!他的那玩意太小太小了,小的就像没有一样。
他怎么能想得到,曾经风流倜傥四处流情的蒋黄领,如今就连投怀送抱的女人都不敢要呢?
只是,黄亮星并不知道这些,所以才想寻短见。没想到,这一寻短见,就寻出了不一样的人生。她坐在蒋黄领和赵清香面前,谈着一些闲话,而心里却想着吴清风,想着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而此时,清风已经来到了度假大酒店;并走上了大酒店前面高大的台阶。一,二,三,四……一直数到了三十六个,清风才走到最上面。
走到最上面,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高志。现在的高志和一年前的高志可大不相同呀!只见他皮肤白皙,大腹便便;如果脱掉衣服活脱脱就像一头退掉毛的大白猪。
此时,高志正带着十几个人挂一个大牌子,牌子上写着‘御膳房’三个书法行楷。看他们郑重其事的样子,这个古旧的大牌子一定来头不小。
清风走过去,从身后拍了拍高志的肩膀,说:“好久不见。”
高志转过身来,一下子就怔住了,那眼睛就像一下子要暴出来似的;憋了半天终于从喉咙里憋出了两个字:“清风。”接着就继续敝,却怎么也敝不出来半个字了。
清风微微一笑,说:“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这大酒店的老板是谁?”
高志看到清风并不是来找事的,就镇定了很多,他舒出一口混浊的气息,说:“哦,老板呀!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打杂的,在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听说老板叫……你找老板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找他聊聊天,”清风乐呵呵的说道。
“聊什么呀?”高志大着胆子,问道。
清风就又拍了拍高志的肩膀,说:“聊什么管你什么事?你既然不知道老板叫什么?那你也不可能带我去见老板了,那我就去找别人问问。”
在清风走出去两步后,高志的脸都绿了,因为他真的害怕有个人会指着他告诉清风,他就是这里的老板呀!那他应该怎么办呢?他是知道清风的厉害的,当面绝对不能成敌人,他害怕他招架不住。于是,他追上去急忙说道:“慢点,清风,我……我能带你去见老板。我想起来了,这里的老板叫丁凯,我们都叫他丁爷,等我把这牌子挂好,就带你过去见他,好不好?”
清风微微点了点头,对高志这么快就变口了,觉得奇怪。
这时,一个比高志还要肥胖一点人跑了这来,说:“高老板,你看看现在行不行?”
虽然高志示意那人别说话,但是那人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在这里,哪里有他们害怕的人呀!
可是,高志生气了,踢了那人一脚,把那人踢的鬼叫一声,高志没有去看那牌子,而是对着清风说道:“我也是个小老板,不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我是卖牌匾的,呵呵,这里挂的就是我卖的。等会找丁爷收钱,我带你去见他。”
清风可没有听出什么不对之处,只是看着挂好的那个牌匾,说:“这个很旧的样子,为什么要挂在这里?这么大的酒店难道就没有钱做个新的吗?”
高志笑了笑,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唐朝皇宫里的牌匾,都一千多年了。光这个牌匾都要三百多万;被丁爷买来了。说是今后这里就更名为御膳房,这里就是皇帝吃饭的地方了,生意一定火爆。”
清风笑了笑,对这玩意可不懂,不过,看着十多个人小心谨慎的样子,就一定比他们自己都贵重了。
等着高志把牌匾挂好,清风就和他一起走进了大酒店里面。可是,高志借口上个厕所,清风只好等在了电梯口;因为高志要是不带他过去,他还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寻找丁凯。
丁凯?清风就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和高志一起要杀他的那个丁凯。
其实,高志并没有去厕所,而是躲进了一个房间里,对手下的人进行了吩咐,并叫一个人立刻跑到楼上通知丁凯,叫丁凯做好一切准备;因为高志觉得清风来者不善,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那照片的事情。要不然,清风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看着清风那淡淡的笑容,高志心里就一阵阵的颤抖。
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高志这才来到了电梯口,电梯都来回上下了两次,清风仍然站在那里悠闲的等待着。
高志打个哈哈,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客气了,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遇到了你,这么大的酒店可够我找的了。”清风笑着说道。
一会儿电梯就下来了,等里面的人鱼贯而出后,他们剩坐电梯径直到了顶楼;因为丁凯和高志的办公室就在顶楼,那里已经聚集了大批的兄弟,丁凯在接到兄弟的报信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墙壁上的艺术照片他叫人收了下来,那是清风和邓菊的**照,他可不敢让清风看见。
40:应对
40:应对
清风被高志带到了一个大厅里,在大厅的中央位置丁凯正坐在那里听着音乐品着红酒,还抽着雪茄烟。在他的脚下睡着一只白色的小狗,小狗的一边就是一位天仙般的美女。
高志远远的就拱手道:“丁爷好呀!那牌匾我已经挂好了,一共是三百万,你把钱付给我吧!”
丁凯一挥手,美女就提起一只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面,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钞票,丁凯打了一个响指,说:“高兄弟,你过过数。”
高志一下子合住了箱子,说:“不用,和你做生意,我放心。告辞,哦,对了,这位是我以前的朋友,叫吴清风,他来找你,我就随便把他带了上来。”
丁凯这才望了清风一眼,淡淡的说道:“哦,好,既然是来找我,就坐下吧!”
高志就转身走出了客厅,只是他并没有离开酒店,因为刚才只是他们演的一出戏。一走出大厅,他就立刻脱掉了外衣,召集着兄弟围在大厅的四周,只要丁凯一有危险,他们就会一起冲进去把清风团团围住。高志算了算,这里来了二百多位兄弟,就算清风再厉害,丁凯和他也应该有时候逃跑了。
大厅里,丁凯望着清风猛抽了一口烟,看到清风脸上带着几丝愤怒,就晃然认出来的样子,开心的说:“呀,原来是吴清风呀!呵呵,请坐,快请坐。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我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吧!唉,你可是我最佩服的人,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呵呵……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清风坐了下来,那美女就为清风倒了一杯茶,然后又回到了丁凯旁边坐下;那只小白狗也跑到清风的身边嗅了嗅清风的脚,又回到丁凯的脚边卧了下来。
清风看着这些都非常的自然,他喝下一口茶,说:“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家大酒店的老板,颇感意外。”
“呵呵,你如果愿意过来,也立刻就成为这里大老板,吴清风,你愿意不?”丁凯并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拉拢清风。只有傻瓜才会和这样的人拼个你死我活呢?
清风笑了笑,说:“费话咱们就不说了,我来的目的,是想调查一件事情;几个月前,我在这里住了一晚,竟然被人偷拍了。你做为酒店的老板,应该为这种事情负责吧!”
丁凯又猛抽了一口雪茄烟,说:“什么时候?你要说出具体的时间,也要说出具体的房间,这样我才好查。酒店里有上百个房间,数十个公作人员,而且人流量又大……”
“时间老早了,这些都不记得了;当时喝醉了酒,和一位女子一起……”
“呵呵……原来如此。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让我如何帮你呢?说来,我们可是朋友呀!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能帮助你我很开心,可是,你这样让我怎么查?”说着,丁凯就摊开了一双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清风叹了口气,说:“这事对我来说无所谓,可是,对那女孩子来说可是一个打击呀!所以,不管多么困难我一定要查一查。你能帮我就帮帮我,如果不能帮我,我就自己去调查。”
丁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清风,不是我不帮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让我怎么帮助你?”
清风一想也是,就这样来找酒店的大老板帮助;也只有丁凯这样的朋友,才会听他说了这么多的费话;要是别人的话,理都不会理会他了。想到这里,清风就站起了身,说:“好,那就不打扰了你了;我自己想办法吧!告辞。”
丁凯站起了身,说:“好,慢走。”
就这样,清风走出了客厅;当清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丁凯忽地靠在了沙发上面,一摸额头,就渗出了一层汗水。美女起身为丁凯擦拭,好奇的说道:“丁爷,你很怕那个人?”
丁凯重重的哼了一声,说:“别乱说,他有什么好怕的。”
“是呀,我也觉得他没有什么特别。”美女又说道。
这时,高志走了过来,说:“走了,我亲眼看到他乘坐电梯走了。”
“坐,高兄弟,多亏了你叫人前来报信,要不然他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照片,我们可就完蛋了;用枪都打不死的人,你说说,我们要是惹了他,可不就是自讨苦吃吗?”丁凯心里仍然很不平静,又说道:“那些照片等会我全部烧掉,再也不挂了,真希望他什么也查不出来。”
高志说:“那就要把那天参与行动的人全部赶走。”
“对,还是高兄弟想的细,那个女的,立刻赶走,还有那个经理,也立刻赶走;多给他们一点钱。别让他们乱说,告诫他们,要是乱说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他们;他们是知道我对待叛徒的方式的。”
“听说那个女的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更好,还有那个经理,赶走。”
“好,这事就由我去办。”
高志说着就走了出去;丁凯把雪茄烟仍掉,刚才和清风淡话的时候不停的抽烟提神,抽的他的嘴巴里好苦好苦。他把茶一饮而尽,然后就拉起那位美女的手,一把拉入了怀里。
美女一副喜笑嫣然的样子,好像正期盼着丁凯把她拉入怀里。
可是,就在这时,丁凯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那个号码,丁凯就一脸兴奋的接听起来;还把那美女推开了,再也不看她一眼,就急忙起身走了出去。
他在车厍里开出自己的豪车就冲上了公路。这是一款纪念版的劳斯莱斯,放眼全球也就那么几十辆而已。
此时,清风正坐在大酒店外面的台阶上,理着头绪;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觉得这事还真不好调查。刚才在酒店里问了一些人,都是一问三不知。清风就走出酒店,望着大街上的风景,想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继续调查下去。
41:还没有死掉的老虎
41:还没有死掉的老虎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辆特别气派的汽车从眼前开过去,把仙力注入眼睛里,清风就清楚的看到车子里面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开着车子的人就是丁凯。清风觉得从丁凯这里应该能找到突破口,就打了一辆车追了上去。想看看丁凯要去哪里,只要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清风自有办法从丁凯的口中问出一些东西。
对得敌人不能仁慈,特别是像丁凯这样的敌人;清风还要探听更多的事情。那吴一军和刘爱兰的死,还一次次的谋害,还有……想着这些,清风就恨了,恨的咬牙切齿。
可是,那辆车子跑的实在太快了,的士司机跟不上。清风火了,一拳把那的士司机打晕,然后和司机换了个位置,就开着车子追了上去。他一定要追上,因为他没有时间天天守在这里,他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效率和时间,清风在赛跑着。
任着灵敏的听觉,清风能够猜到丁凯所处的大概位置;就那么跟了上去,清风感觉到他在慢慢的向丁凯靠近。终于,在一个十个路口,那里站着几位交警,丁凯才没敢撞红灯,清风这才追上了他。只是中间仍然隔着十多辆车子。
清风继续跟着,虽然没有跟上,但是他知道丁凯要去哪里了。看着丁凯朝着海边别墅区里开去,清风猜测他一定是去见老虎。想起老虎,清风就又同情了起来,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每天都能吃饱饭了。
出租车不能开入别墅区,清风只好在路边停车,把车子丢在了路边,就翻-墙而入。
在老虎的漂亮别墅前面,清风终于看到了那辆劳斯莱斯;由此清风肯定丁凯就在里面。
清风念了一个飘飞的仙决就把自己隐形了;他一步步的向里面走去,先是经过了守门的保安身边。然后就是一个院子,院子里面有喷泉有花园;以前都是深夜来此,并没有发现这里原来还是一个特别美丽的地方——环境优美,到处都是奇花异草。
清风走入了客厅里,在客厅后面的几个房间里他感觉到了几位特别的人。那是老虎的守护者,就像武狼王的保镖一样,命是和老虎联系在一起的。看着他们还活着,清风知道,老虎也一定活着。
清风继续向楼上走去,因为丁凯不在客厅里,那就一定在楼上了。
刚刚走到二楼,清风就听到从一个房间里传出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清风皱起了眉头,因为他能够分辨出来,男人就是丁凯,而女人则是天露婉。真想不到,两个人竟然鬼混到一起了。
清风走过去,发现这个房间并没有关上;清风向里面看一眼,两个人正在亲吻着脱去各自的衣服……清风没有看下去,而是直接来到了老虎的房间里。
老虎已经憔悴到骨瘦如柴的地步,再也没有以前的人样。那颌骨和额骨高高的耸起,就像一个骨架。清风把仙力收回,突然出现在了老虎的面前。老虎竟然没有看到他,因为老虎已经瞎了;不但看不见清风,就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也一点都看不见。
“老虎,你还活着呀!”清风拍了拍老虎的肩膀,笑着说道。
“饭,饭来了吗?”老虎还以为是送饭给他吃的人;就伸出了两只又细又长又肮脏的手,乱摸过来。
看到老虎竟然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清风气愤了,因为天露婉曾经答应过他,对老虎进行好好的照顾,至少要让老虎吃饱吃好。怎么能这样呢?看老虎这个样子,一定是饿的。饿成了这个样子,天露碗对他的承诺,就没有兑现,清风能不气吗?
于是,清风冲进了天露婉和丁凯亲热的房间里,一把拉起压在天露婉身上的丁凯,用力一仍,丁凯就被仍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面,落在地面上时惨叫着滚来滚去。
天露婉忽地坐起来用床单遮住那**的身体,这才看到是清风。她就站了起来,床单也滑落在脚下:“清风?你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打他?他叫丁凯是我的人,你不能这样。”
“老虎为什么看不见了?他现在变成了那个样子,你不是说给他一日三餐吃饭吃好吗?”清风哪里会理会天露婉,直入正题,问道。
“哼,不把他弄死已经不错了;你知道他以前怎么对我的吗?我只才还了他一点点而已;你要拿着仇人的眼光看着我。要不,你就留在我的身边,我立刻把这个男人赶走,虎帮就是你的,你愿意不?”天露婉先是吼了一起,接着就是商量的口气。
丁凯忍着痛爬了起来,拿起墙角的一只铁棍,对着清风的头就打下来。清风一转身飞起一脚,丁凯又飞了出去,又重重的撞击在了墙壁上面。接着,就是惨叫着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天露婉跑过去,把丁凯扶起来:“亲爱的,你不要反抗,他是清风呀!反抗是没用的。”
丁凯不停的点头,刚才存了侥幸之心,这下,他再也不敢了。
清风对着天露婉吼道:“送饱过来,老虎要吃饭。”
之后,清风就来到了老虎的房间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老虎他仍然有着那么多的仁慈。其实,老虎是死是活,管他什么呢?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死了对社会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饭马上就来了。”清风对着老虎说道。
“你是?清风吗?”老虎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清风的手。
“我知道,只有你来了我才能得救,救救我吧!在这里我想死都死不了,我只求你杀了我,把我杀死,让我结束这种疼痛吧……”老虎哀求起来。
这时,天露婉亲自把饭送了过来,后面还有一个汤,是丁凯送来了。
对着眼前的这个人,丁凯打量良久:“露婉,他是谁?这里怎么还有一个这样的老头儿?”
“我是老虎,我是老虎呀,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说着,老虎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42:峰回路转
42:峰回路转
“老虎?你是老虎大哥?露婉,你不是说老虎大哥出去旅游了吗?老虎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是丁凯,我是你的好兄弟丁凯呀!”丁凯一下子跪在了老虎的面前,抱着老虎就哭了。
老虎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能摸到丁凯,他发现丁凯是个强壮的男子,胳膊很粗,一定是位彪悍的男儿。他又摸到了丁凯的眼泪,他敢确定,这个丁凯一定是他的好兄弟,虽然他想不起来了,但是他的感觉不会有错。于是,老虎激动的说道:“丁凯,好兄弟。是那个恶毒的女人把我害成这样的,丁凯,给我杀了她。”
清风更是诧异了,因为他看丁凯忽地站起来,紧握着拳头怒视着天露婉。刚才两个人还难分难解,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仇视了起来,而且那眼睛里的火焰,绝对是只有深仇大恨才能燃起来的。
天露婉更是诧异,她经常听丁凯说老虎是他心目中永远的大哥;因为小时候他曾经被老虎救了一回。就是那一回相救,丁凯记着老虎的恩情十几年。虽然老虎并不认识他,但是他认识老虎,他想报答老虎。
天露婉就是用老虎的名义让丁凯去做事的,丁凯总能做的很出色,因为他相信那是在为老虎做事,而不是在为天露婉做事。他深得天露婉的欣赏,当然天露婉对他也很有好感;那是因为高处不胜寒,天露婉太寂寞了;她没有诱惑到清风后,就把目标定在了丁凯身上。因为丁凯年轻气胜,而且能力很强。不但做事的能力强,就连床上的能力也是很强的。
天露婉慢慢的就把丁凯引诱到了床上,只是丁凯却另有目的的。他并不被天露婉的美色所惑,他之所以听天露婉的话,就是为了接触到老虎。他想把那小时候的一幕幕讲给老虎听。
当见到老虎的这一幕,丁凯所有的幻想就一下子破灭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对他有救命之恩的老虎竟然被和他上床的女人害成了这个摸样。于是,他一步一步的逼进天露婉,真有杀死天露婉的想法。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是罪有应得。”天露婉对着丁凯说道。
“罪有应得?那我就打死你,你也罪有应得。”说着,丁凯就一把抓住了天露婉的头发,对着天露婉那暴露的胸就狠狠的打了下去。
天露婉惨叫一声,老虎就笑了;久违的笑,把脸都笑得变形了。他太渴望天露婉倒霉了,他盼望着有一天,他的哪个兄弟杀死天露婉把他解救出去,看来,这一天不远了。
“好兄弟,打死她;打死她虎帮就是你的。”老虎在为丁凯加油;虽然看不见,但是老虎能够听见。他的听见很好,他能清楚的分辨出天露婉发出的不是叫-床声,而是被打的惨叫声。
这一刻,天露婉认识了真正的丁凯,一个在床上能够把她乐死的男人,也是一个能用拳头把她打死的男人。她想反击,可是她哪里是丁凯的对手?丁凯的那一身肌肉可不是白长的。
天露婉没办法,在丁凯把她踢倒在地时,她滚到了清风的身边,她抱着清风的腿哀求道:“救我,清风,求求你救救我,啊……”
丁凯又一脚踢在了天露婉的背上,天露婉死死的抱着清风的腿,没有松开。她相信清风不看着她不管的,就像当初清风不会看着老虎死掉一样。
老虎仍然在狂笑,笑的口水都流到了胸上,反射着灯光;就像一只活过来的木乃伊。
清风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恩怨,虽然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天露婉被打死,但是,在他的心里天露婉太可恨了,太狠毒了;竟然都残忍到了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活活饿死的地步。清风就没有阻拦,至少在天露婉没有生命危险之前他是不会阻拦的。他要让天露婉知道知道,被人折磨的滋味。
突然,一声枪响,丁凯应声而倒。原来是胖医生,在这里,她是天露婉唯一的心腹之人;在听到天露婉接连不断的惨叫声时,她就拿着枪蹑手蹑脚的走了上来,对着疯狂殴打天露婉的丁凯就是一枪。
这一枪打中了丁凯的腿,她不敢一枪把丁凯打死,因为她知道丁凯和天露婉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这里是天露婉的天下,打死丁凯至少要经过天露婉的点头认可。
听到了枪声,听到了丁凯的惨叫声,老虎不笑了。那狰狞的笑脸僵在了脸上,就你一个鬼胎被雕刻成了木偶。听着丁凯凄惨叫声的回音,他急切的问道:“丁凯兄弟,你怎么啦?”
丁凯坐在地上抱着腿,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有惨叫着,因为惨叫能够减轻痛苦。
天露婉笑了,她笑着爬了起来,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一瘸一瘸的来到了丁凯的身边。她想狠狠的踢丁凯,要把刚才所有的疼痛都还回来。
只是,她的全身都很疼痛,疼痛的都抬不起脚来了;刚才丁凯下手太重了,就像捶打沙袋一样;她想不明白丁凯为什么会这么恨心,为什么会这么恨心呢?
天露婉向胖医生伸过手去,胖医生明白天露婉的意思,就把枪递过来。这是一把黑色的小手枪,曾经是老虎的随身之物,天露婉看到里面还有子弹,就指着丁凯的头,呵呵一笑,说:“想不到吧!丁凯,你想不死会这样吧!?还打呀!枉我把心都给了你,你知道吗?我本来很爱你,准备把整个虎帮都给你。可是,你打我,我的心比我的身体还痛!我要杀了你,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慢着,”清风突然说道。
“怎么?你刚才不救我,难道你要救他?”天露婉瞪着清风,气愤的叫道。
“我谁也不救,你们之间的恩怨和我毫无关系,我只是要问丁凯一个问题;我和邓菊的裸照到底是怎么回事?”清风表明了立场,对着丁凯喝问道。
43:反目为仇
43:反目为仇
“说,怎么回事?”天露婉怒声问道,好像比清风还气愤。看到丁凯一副死也不说的样子,天露婉就一拳打在了丁凯中枪的腿上面,打出了丁凯一声惨叫,也打出了她一手的鲜血。
老虎想救丁凯,一个兄弟为了救他被天露婉折磨着,老虎必须要救他。可是,他瘫痪的很彻底,一步也走不了;他就扑倒在地上,向丁凯惨叫的方向一点点的爬去。
“说不说?“天露婉又大声问道,举起手来,作势再打。
这把丁凯吓坏了,他说:“我说,我说;那是天露婉指使我干的,目的就是要搞臭清风的名誉……啊……”
天露婉又一拳打在了丁凯腿上的伤口上面,因为她根本没有这样做,丁凯竟然在临死前还想拉着她一起。天露婉怎么能不怒,一拳又一拳的打上去,只到丁凯的身体痉挛的晕厥过去为止。只是,看着丁凯要死的样子,她也很伤心。她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其实,她想和丁凯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下去。而命运,为什么偏偏让他们成为仇敌呢?都到了无法原谅对方的地步了。
清风怒视着天露婉:“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天露婉手足无措,因为她知道,和清风成为敌人,她会死的莫明其妙。她也注视着清风,想让清风从她的眼睛里读懂她的清白;因为她真的是清白,她不害怕清风看她的眼睛。
这时,老虎爬到了丁凯的身边,摸着丁凯一动不动的身体,他哭了。唯一的一位来救他的兄弟,竟然就这么死了。他受不了这个打击,眼睛涌上了面颊。
感觉到身边站着人,他用尽全部的力量扑过去,竟然扑在了胖医生的身上。他听到了胖医生的声音,就吼道:“快点救我的丁凯兄弟,快点,给我把他救回来。你听到了没有?快点救他呀!一定要救活他。”
胖医生虽然是天露婉的心腹,但是他还是听老虎的话的;当初是老虎救了她。一家人惨遭杀害,只有她活了回来;而她并不知道,那是因为老虎看上了她的医术,故意找人来杀掉了她的家人,唯独留下她自己。
所以,胖医生一直对老虎感恩戴德,他急忙取来药箱,就对丁凯展开了治疗。
旁边,清风仍然和天露婉对视着,虽然他看到了天露婉那无辜的眼神,但是,他不知道应该相信谁?因为,在死亡之前,丁凯说的也未必不是真话。
“如果是她,我会杀了她吗?”清风在心中问自己。
显然,清风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是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因,想知道更多的内幕。清风就转移了话题,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到了无关紧要的地步,他说:“我的爸爸妈妈是会谋害致死的?”
天露婉就觉得很可笑,她根本就不敢惹清风,怎么会谋害清风的爸爸妈妈呢?再说,清风的爸爸妈妈是何许人也,长什么样子,她都一无所知。
天露婉苦涩的一笑,说:“不知道,我一直想和你交朋友,怎么会谋害你的爸爸妈妈?”
清风有点失望,如果天露婉说的是真的,这就意味着他又要陷入迷茫之中;下一步他就不知道怎么调查了。就又问道:“你知道谁会谋害我的家人吗?”
天露婉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会儿就说:“老虎残疾后,他的兄弟们都认为这是你干的。所以,那些人都要杀你为老虎报仇,也许是黄天善,也许是葛华,也许是郑大财,也许是高志和丁凯;我也只是猜测,并不知道他们是谁在对你进行谋杀;也许他们都想除掉你;也许他们都在躲着你。现在,在江湖中,谁还敢找你的晦气呢?很多人躲你都来不及。除了他们,你还有别的仇人吗?”
清风暗暗的握紧的拳头,说:“也许有吧!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们。还有乐华,是你们的人吗?”
“不是,在虎帮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天露婉想了想,就认真的说道。
“这么说,就不是虎帮的人了。”
“肯定不是,我们可以帮你查一查。”
“不用,我自己会查的。”清风不想和天露婉扯有更多的联系,就回绝了。
看着丁凯仍然昏迷不醒,清风摸了摸兀自伤心难过的老虎,就走下楼去,怀着一颗失落的心,他回到了海宾公寓的家中。
在清风走后,天露婉用枪指着老虎,她起了杀心,这一辈子被老虎毁了;接着刚刚燃起的对生活的希望又被丁凯毁了。她恨呀!恨这两个男人。她又用枪指着丁凯,她更是想一枪打死他。但是,最后,她没有打死他们,而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心里很难受。这种难受不像痛苦那样,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命运的无助和爱情的无常。
又过了一会儿,她向胖医生吩咐道:“别治了,让丁凯也像老虎一样残废掉;让他们做个伴。”
从此,在老虎的房间里就多了一个断腿的兄弟;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一起抱头痛哭。老虎对逃跑已经绝望了,只有丁凯每天都想着法儿逃跑。一旦被天露婉发现,那就是一顿狂揍。
清风回到了家时,就看到等在客厅里的杨雅姬;她有点憔悴,正和宋洁儿聊着天。
“雅姬,”清风突然很开心,所有的不快一下子不见了,他欢快的叫道。
杨雅姬起身,又一次扑入了清风的怀里,她忧伤的说:“你个混蛋,说走就走,一点消息都不给我。我不能失去你,怎么办?”
清风一阵激动,用力的抱住了杨雅姬,说:“我也不能失去你;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应该是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偷拍了。对不起,我如果不做出那种事情,就不会对杨才全和邓菊造成伤害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那真的是在杨才全追求邓菊之前的事情;当时我和邓菊在谈恋爱,我不知道他们会走在一起。”
44:走火入魔
44:走火入魔
“嗯,我原谅你。”杨雅姬说着,就抬起了头来,楚楚动人的样子,嘤的一声就和清风吻在了一起。
清风心里欢喜,正想念着杨雅姬,没想到就这样相见了。他知道这是杨雅姬找过来的,杨雅姬对清风的这种爱,让清风非常的感动。
他们把激动传达给了彼此,两个人就那样旁若无人的吻了一会儿,杨雅姬突然推开了清风,说:“清风,今后你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好吗?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是树我是藤,缠着你不松开。”
“好,”清风幸福的答应了;他又何偿不想天天和杨雅姬在一起呢?人一旦发生了关系,就会亲密上几分。这种亲密已经使清风不能辜负杨雅姬的爱了。
宋洁儿看到清风和杨雅姬是这么幸福的一对就有点感动,好像看到位十年前的自己,她也曾经首犯的恋上了一位男孩子……她微微一笑,说:“我去买菜了,今天晚上,我为你们做最最好吃的饭菜,祝福你们一辈子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杨雅姬笑了笑,突然笑容僵住了;清风顺着她的眼神向门口望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婉晴和王梅梅站在那里观望着,一个是幸福的微笑,一个是迷惑不解的神情。
杨雅姬急忙推开清风,和清风保持着距离,突然见到了清风的家人,她羞愧极了。清风则急忙迎了上去,开心的说道:“妈妈,婉晴姐。”
李婉晴没有理会清风,而王梅梅则拉着杨雅姬的手,开心的说:“没想到清风这么有福气,把杨家的千金大小姐拐回了家;妈妈开心,呵呵……妈妈真的开心呀!”
杨雅姬脸羞的透红,垂着头都不敢抬起来;就这样一家人聚在了一起,多么的突兀啊!
“妈,我们是自由恋爱,”清风乐呵呵的说道:“不是拐,是爱情让我们走在了一起。”
李婉晴刚刚走上楼梯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魏南行打来了,她嗯了几声就走下来说:“妈妈,我出去和朋友聚会,今天会回来晚些;不要等我啦!”
王梅梅说:“你不是说今天在家里吃个团圆饭的吗?清风这带着女朋友来家了,一家人多热闹呀!”
李婉晴笑了笑,还是走出了家门。魏南行,她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爱,但是,看到清风和杨雅姬都亲热到家中来了,她心里有气。这一气,就对魏南行的好感又强了几分。
清风和杨雅姬坐在沙发上陪着王梅梅闲聊;宋洁儿出去买菜了。
聊着聊着,王梅梅就突然说道:“对了,清风,你爷爷想见见你,好像很急的事。唉!都怪我忘记了,你先去看望你爷爷吧!傍晚的时候再回来吃饭。”
清风不知道李东升找他有什么事情,但是,听王梅梅这样说,他也只好起身。
杨雅姬立刻跟着站了起来,说:“清风,我送你过去。”
“好,你们一起过去吧!别忘了,一定要回来吃晚饭。”王梅梅笑逐颜开的说。
车子行驶在路上,杨雅姬问道:“你原来还有个爷爷呀!”
“当然,没有爷爷怎么有爸爸呢?没有爸爸怎么有我呢?”清风乐呵呵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死清风,你这不是打岔吗?我也有爷爷呀,只是爷爷去世了,不就是没有了嘛!”
“哦,其实我的亲爷爷也去世了,都去世好多年了;这个是婉晴姐的爷爷,自从到了他们家,也就是我的爷爷了。我爷爷对我特别好……”
一路上,两个都滔滔不绝的讲着话;好像几天不见就分别了好多年似的。
突然天象异变,深秋时节,竟然电闪雷鸣。天边一片乌云翻滚而来,清风感觉到那乌云里蕴含着非常强大的力量。清风注视过去,却发现也就是一朵平常的乌云而已,在炎热的夏季特别常见的那种。只是出现在深秋就有些不同寻常了,他隐隐还感觉里面有一点怪异。
一阵风吹过,这片乌云就消失不见了,闪电和雷声也随即销声匿迹。就像什么也没有出现一样,天空恢复了原本的灰色,灰的太阳光都射不到地面上来。很多路人都抬头观望天空,只是他们绝对不会有清风感觉的这么真切。杨雅姬仰着头观望着说:“真奇怪,就像本游记里面的妖怪出现了一样,天边还有点烟雾。”
清风望过去,还真如杨雅姬说的那样,那丝烟雾淡淡的融进了天空的颜色里面,最终一点也看不见了。
来到地下金库,只听到钱平深嗷嗷的叫着,声音恐怖沙哑,就像叫喊了很久似的。吓的杨雅姬紧紧的贴在清风的身上,说:“这里关着个疯子吗?我好害怕。”
“不是疯子……”清风一边宽慰着杨雅姬,一边向下走去;他也不知道钱平深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一紧就加快的脚步。怪不得李东升要找他,难道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下到里面时,他们就看到钱平深在地面上滚来滚去,滚的身上都脏兮兮的,像个顽皮的孩子在胡闹着。还在不停的打着自己,那脸都被他自己打肿了;还有胳膊和腿,都在流血。李东升手足措的站在一边,焦急万分。突然看到清风来了,李东升就急忙迎了上来,说:“清风,你看平深大哥这是怎么啦?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他的身体很痒,让我打他,我不打,他就自己打起了自己来。”
这时,钱平深忽地站了起来,对着钢铁墙壁就撞了过去;撞了两下又倒在地上滚来滚去。这时,他才看到了清风,他一边叫喊着一边向清风说:“打我,快点,打我,把我打晕。”
清风伸出手指,一下子点在了钱平深的脑袋上面。杨雅姬只见清风的手指上亮光一闪,钱平深就晕了过去。杨雅姬觉得好奇怪,拿起清风的手看了看,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双手而已,她说:“是什么?刚才亮的是什么?好美丽哟!就像星星的亮光一样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