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上下下把赵筠全身搜查了一遍,对Johnson点头示意她没带什么违规物品。赵筠也暗自叹了一口气,幸好是下车前把□□先一步藏到了坐垫下面。
Johnson转身做了输入密码验证指纹等一系列操作后,身后那方神秘洞穴终于是亮相了。科技天地加蜘蛛洞的结合体,大厅中央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苦难之景,四周则是一个一个的小格子的房间,门上也是一系列的密码输入装置,不过却是用透明玻璃做的格挡,从外面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所有设备和人员的操作。
赵筠四下环视着,希望能找到祝烨所在的房间,Johnson虔诚的对耶稣做了膜拜后,对上赵筠打探的眼神,满不在乎的笑着对她说到,“在找她?跟我来吧。”
说着绕到了耶稣后方,继续按下了一系列密码后,轰的一声耶稣脚下出现了一条密道,“请。”
赵筠被迫先打了头阵,方弘的枪也就在她脑袋上晃着。
下过一段台阶后来到了地下,空间迅速开阔起来,抬头往上看,就是刚才地上出现的几个实验室的垂直视角。赵筠不由心里卧槽了一声,“真是拿着人民的汗水钱不当数啊,这玩意要建多久啊。”
吐槽的同时她也没忘了观察经过的地方和构造,等下能不能出去就全靠脑子里的地图了。
下方应该就是Johnson的总指挥室了,电脑铺在墙上一片似的展开,所有情况尽收眼底。赵筠瞥了一眼亮着的诸多屏幕,右下角那块上正是王大奔这个龟儿子。他正吃好的喝好的呢,赵筠咬牙忍住对他的杀气。不过Johnson没在给她继续细看观察的时间了,领着她进到了一间病房,也是在地下唯一一间小隔间。
可开门之后哪有什么祝烨的踪影,里面被布置的倒是相当的温馨,挂着的风铃被门打开的一瞬间带来的气流冲撞的叮当作响,这是一个婴儿房。
不过令赵筠迷惑的是里面摆放着的两张婴儿床,再仔细一看一旁放着的其余的东西,也都是两人份的,她不记得祝烨怀的是双胞胎啊。看她顿在了门口,Johnson先一步走了进去,抱起了其中的一个婴儿,“过来看看啊。”
赵筠也向前了几步,看见另一个婴儿笑着朝她挥手,她伸手去回应她热情的招待,小婴儿更开心的拉住了她的手指。“看来她很喜欢你呢。”Johnson此时轻轻拍着怀中小婴儿的背部,甚至要比任何一个新手父亲都要慈祥和蔼。赵筠对上小婴儿蓝色的瞳孔时,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她却一时想不起是来自什么了。Johnson怀中的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下子拉回了赵筠的思绪。只见他熟练的抓起了桌上放着的奶瓶,小心翼翼的喂到了婴儿嘴中。
“祝烨呢?”
“别急,你们俩等下有的是时间,现在好好看看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很可爱很漂亮。”
可能是赵筠的怒火波及影响到了小婴儿,蓝眼睛的小姑娘撤回了手,转过身去不理她了,Johnson好笑这一幕,“这小家伙真是相当聪明呢,也不知道是像谁。”
赵筠受够了他来来回回的和自己打太极的行为,她朝Johnson低吼到,“祝烨呢?”
“嘘,孩子睡着了。”
他眼神示意方弘过来从背后将赵筠挟制了起来,两只手臂始终被紧紧的捆在了身后,只要稍稍一挣扎整个胸腔就像是马上要被劈开一样。
咔哒的一声响起,她屏住呼吸,有声音专家说,在压力下耳膜可以辨别一百万中不同的声音频率,而这个声音是刚上过油的枪拉开保险的声音。
“老实点,少受些罪也是好的。”
方弘架起她推着她朝里面更深处走,而刚刚赶到战场的王大奔就不这么想了,这样睚眦必报的小人看见她那刻就开始摩拳擦掌了,Johnson哄着两个孩子,并不理会这边发生的事。
王大奔拉过赵筠一把直接将她的头整个灌到了水池里,手上被手铐反锁着,身体也被压住了,赵筠在水里剧烈的咳嗽挣扎了几下却是毫无任何作用,王大奔可不像就这么放过她,又加大力气把她的脑袋往水下摁。赵筠知道血液里的氧气正在转换成二氧化碳,身体里的二氧化碳含量迅速上升。这种二氧化碳过量的状况被称为高碳酸血症,她很快就会因此而死。事实上,因为挣扎,已经加速了这个过程,再过一会,她会变得昏昏欲睡,接着是呼吸的完全停止。
方弘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老大让他们报复折磨这女人可没让她死,他出手止住了王大奔,将赵筠从水中拖了出来。
“咳咳咳.....”
赵筠两眼直冒金星,脑子缺氧的状态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眼睛也因为进水了猩红的更加骇人。
Johnson终于是也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他掏出手巾给她简单擦了下脸上的水珠,然后又是贴心的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坐好。
赵筠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来加速排除肺里的污浊。
前后脚的功夫,祝烨被一个医护人员用轮椅推了进来,两个孩子也被他们抱走了。
不过Johnson粗糙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为了堵住她的嘴还是一团满是污垢的毛巾塞在了祝烨嘴中。赵筠大脑恢复运转了,这样的情况和Johnson对着干绝对是最愚蠢的事,她快速回忆过了一遍这儿的人员部署,方弘手里有枪,王大奔应该也有,上层那些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配枪可能性比较小,战斗力不高,但是两个孩子的命还拿捏在他们手上,也不能掉以轻心。总的一句来说,困境中的困境。
祝烨的眼睛像是黑白色的大理石,上面也是布满了血色,那双眼睛现在聚焦在赵筠湿漉漉的衬衫上。
赵筠紧皱着眉头,“Johnson,不得不承认你很了不起,不过你还是输了不是吗?”
Johnson满不在乎的嘲笑着她,“你们FBI的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们觉得抓住了那几个拿药瓶拿手术刀的就真以为自己赢了?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谁?”
他拉开帘子,后面坐着一个女人,那头金发她太熟悉不过了。
☆、复活
赵筠的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里,她顿时也觉得分裂出另一个人格真他妈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了。
祝烨也朝那边看去,女人转过身来一口标准美音,“筠,好久不见。”
祝烨看见她的那一刹也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她难道不是应该在宾州医院里昏迷着吗?
赵筠微微摇头,自我否定着眼前的这番景象。
方弘卡住了她的脖子固定住她的视线,Loural迈着步子缓缓朝她走来,拍下了方弘粗鲁的手,礼貌的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不,你不是真的,不可能的。”
要说王大奔的复活可能是他们采用了什么药物使法医的血检出现了错误,可赵筠现在不得不面对的是这个被自己一枪射中了胸腔的,被医生判下了植物人死刑的女人笑颜如花的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
“筠,你可真是喜新厌旧的人。你真的希望我就一直躺在医院吗?”
赵筠刚刚的自信和勇气全然消失,她只是呆住了一般的看着Loural,感受着她冰冷指腹划过肌肤的战栗感。
Loural接着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祝烨,满是不屑。
赵筠还是忍不住朝Johnson吼到,“她根本就不是真的Loural。”Johnson笑得更丑陋了。
Loural将赵筠的衣领提了起来,顺势跨坐在她的腿上,保持了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赵筠这小脑瓜浮上的第一个念头竟是“完了,要回去跪搓衣板了。”Loural和祝烨可不知道她这些花花肠子,前者甚是得意,直勾勾的盯着赵筠的眼睛。
“你不信是吗?那你看看这个还认识吗?”说着她就拉下了胸口的衣领,赵筠从自己眼前的角度将其中的春光给一收眼底,“天纳!会长针眼啊!”
她看到的可不止是那幅诱人的光景,还有一个枪伤后留下来的疤痕,往下端好像还贴着一块什么东西。
“看够了吗?”Loural重新将衣领拉了上去,Johnson则是在一边鼓掌,“我们的技术还不错吧?全真一比一复原。”
赵筠极其厌恶他话中将人只是当作了实验品或者更像是一件商品看待的行为。祝烨则是从刚才就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她扭头不去关注两人的互动,可下一秒她眼角的泪还是模糊了视线。赵筠使劲摇头试图否认着自己看到的所有,那这下Loural不干了,她从旁边站着看戏的方弘的裤脚处一把抽出了一把瑞士军刀,直接就朝赵筠身上下手了,位置不偏不倚,和她中弹的伤口处是一个地方,赵筠低头只看见那把军刀锋利的刀尖已经深深刺入肌肉里了,Loural分寸拿捏的又稳又狠,这一下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疼肯定是避免不掉的。血顺着刀尖流下了,原本就潮湿的衬衫马上深深浅浅的染上了一层鲜红,人都是肉做的,可赵筠现在的处境下只能是极力的隐忍着,只在Loural抽刀的那瞬皱了下眉。
祝烨看着赵筠这般三番五次的被折磨,脸色是愈发的苍白,泪珠子也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Loural随手把刀扔在了地上,手指顺着刚刚划开的伤口探了进去,Johnson起身拉开了这个疯狂的女人,赵筠虽是不愿意相信,但这样的行事手段不是她Loural怕也想不出还会有别人来了。不会要命,但她的折磨手段却也足够让人生不如死,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笑着扯过纸巾擦干手下的血迹。
“好歹也是一起共事过,不用这么绝情吧?”赵筠没去看那被搅的浑七素八的伤口,甚至还扬起了嘴角的笑容对Loural说到。
“绝情,不也是你先下手的吗?看看我他妈现在是一副什么鬼样子,还有我父母,这全都是拜你所赐。当初那枪你不是打的挺开心的吗?”
“你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
“当然啦,Loural小姐可是我们的功臣。”
“呵,早该猜到是你的。”
赵筠露出的表情不止后悔自责,还有一丝释然在里面。
“能告诉我一句为什么吗?”
“我倦了,一次次的提心吊胆我受够了,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屠夫手法的家伙吗?先割开喉咙,再割开其他大动脉,迅速抽干人体的血。你不知道的是,他杀的第一个人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被捕那天他在我耳边说就是因为我们的存在才会有不断犯罪产生,总有人想挑战我们的权威和尊严。”
赵筠不敢相信这个人还是那个什么都冲在前什么都不畏惧的探员Loural吗?她脑海不禁想起了祝烨原来对她说的,“有人无法面对现实,所以选择闭上眼睛,有人做的不够,所以才选择让自己变的软弱。”
“现在躺在医院里面的那个人又是谁?”
“可以说是被我抛弃掉的一具躯壳。”
“被我们,哈哈哈哈。”Johnson抖机灵的一句怒刷存在感。
☆、转机
赵筠低下头感叹着这群变态的疯狂,却是不经意间看到了生机。
她看到Loural右侧后腰的地方挂着一个和手机大小差不多的小盒子,有一根类似数据线的细绳连接着,并隐藏在了衣物下方。她回想起刚刚没看太清楚的那个贴在Loural靠近心脏处的东西,Reject(排斥)再次浮现。
他们的确失败了,就算眼前这个看似成功的Loural也是出现排斥反应了,看着她的下肢出现了明显的浮肿,而且她气息也是不稳定的,那个装置应该就是帮助她心脏起搏跳动的。
赵筠盘算着时间,发生急性心脏性猝死时,10秒内就会意识丧失,而急救的黄金时间是发病后的4-6分钟。
“Loural,你知道的,我一直敬重你也仰慕你,那天对你开枪后我脑子里一直循环的就是你倒地的模样,可我更忘不了的是你曾经对我的每一次安慰每一次鼓励,你于我来说是什么人都没办法比拟的。”赵筠说出了令自己都恶心至极的一大段话。
Loural再看向她的时候眼里也多出来几分的温柔。
“我也没忘记过你,可是这女人.......”,她指向了祝烨,后者也想知道赵筠究竟能让自己心寒到什么程度。
赵筠不屑的看了祝烨一眼,“她,我只是看她一个人太可怜了,玩玩而已。”
祝烨没想到她能毫不犹豫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了一眼这对狗女女后低下了头,错过了赵筠的补救的眼神。
Loural听到她这么说自然是相当高兴了,赵筠再接再厉,“能给我一个机会再拥抱你一次吗?”Loural兴奋的点头,示意Johnson把她的手铐给解开,不过这个人精可不会这般粗心大意,他示意方弘去解开她的一只手,另一只铐在椅子后背上,方弘弯腰去开她的右手时,“解左手,她是右撇子。”收到Johnson的话,他立马换了一边操作。赵筠这会儿是十分感谢他们小聪明的举动了。
Loural又一次坐到了赵筠大腿上,她轻轻扶着她的脸,赵筠左手环住她的腰,也顺势摸到了那个维持着生命的装置,她有力扯开那条连接线的同时吻上了Loural的唇,在这关键的10秒之内要保证她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吻尸体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Johnson看着这一出出的好戏,就差跳起来拍手鼓掌了,接着蹩脚的中文重出江湖,“真是三个女人衣服戏啊。”
“嗯,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方弘还是那么淡定的纠正着。
Johnson看两人吻了好久还迟迟没分开,而在一边的祝烨只有脸上的泪珠还闪烁着,他对Loural喊到,“差不多就行了。”
赵筠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Johnson快步上前去查看是什么情况,Loural嘴唇都有些发紫了,方弘马上喊了几个医护人员过来,他们迅速蹲在她面前做起了心肺复苏和电颤,几个人轮番过后却还是遗憾的对Johnson摇了摇头,赵筠则是看着这副场景笑出了声。
“你他妈笑什么?”
“我笑你蠢,连自己都救不了还要妄想着改天换命,你们也只会失败。”
“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失败品。”
说完他就近拿过了王大奔手里的枪,对着地上的Loural一枪爆头,王大奔这个怂蛋顿时吓得腿软跪了下来。
赵筠想着Johnson的每个举动,自侍骄傲,容不下任何失败,逃避现实,缩在自己臆想出的虚幻梦境里。
她不忍看着流到了自己脚边的血迹而轻叹了一声。而在场的其他几个医护人员也是瘫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好死不活的,偏偏这会儿地下Johnson设置的哪处的警报响起,他们便抖动的更加厉害了,方弘马上出去查看监视屏,接着他跑进来对Johnson说着,“FBI和警局的人已经往这边来了,估计还有20分钟就会查到这里了。我们是现在撤还是?”
“呵,20分钟也足够多的了。”
赵筠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准备开口的刹那王大奔也被方弘发现了,他上手就要去抢方弘手里的枪,子弹不长眼,一个擦枪走火一发子弹就这么朝赵筠的方向射了过来。偏了几度擦过她的左臂飞了过去,手臂上火辣辣的疼,一道血口横亘在上面,这件衬衫是完全没办法要了。
方弘一个反手剪困住了王大奔,随即借着身高优势一脚往他膝盖窝踢下去,王大奔重重的跪在地上。Johnson手上的枪重新上膛,以处决的姿态解决掉了这个叛徒。接着他命令方弘,“把这些医生带上去,你守在上面,违抗的一律解决。”
而一小时前的FBI行为分析小组。
Aileen给大家打气鼓励,却是左等右等也没把赵筠给盼来,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留下了Dimmok后,一行人立刻赶到了祝烨家,无人应只好破门而入,电脑前摆放着赵筠的所有通讯设备,可电脑里却早就被格式化了,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马上拜托随行的几个B市警局的人去查赵筠的车辆监控,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不如人意,她的车在省道的一个路口转弯后就没在被拍到了。他揉着太阳穴没头脑的在房间里踱步,坐在电脑前的Fuller准备是看看附近还有什么其他东西,不过这个键盘摆放的角度也太奇怪了吧,赵筠都是斜着头打字?他拿起后没发现下面藏着东西,不过Kimes眼尖的看到了上面有些划痕。不过键盘看样子是才换的,其他的按键上都没有磨损,只有8、9两个数字像是突然被人用指甲用力的划拉了一下。
Fuller摸着这两个数字,马上意识到了赵筠的暗示,“B市有向日葵园吗?”
“有,在城南那边,有好几个大大小小的园区。”
“快走,他们在那。”
看大家都愣在原地,他只好又解释说,“在一些植物花瓣、萼片、果实的数目以及排列方式上,它们都巧妙的和斐波那契数列符合,其中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以斐波那契螺旋方式排列的向日葵的种子,它的花盘有两组螺旋线,一组顺时针反向盘绕,另一组则是逆时针盘绕,尽管不同的向日葵品种种子顺、逆时针方向和螺旋线的数量有所不同,但往往不会超过35和55,55和89,或者是89和144这三组数,每组数都是斐波那契数列中相邻的两个数。前一个是顺时针盘绕的线数,后一个则是逆时针盘绕的线数。”
几个警局来的人听了他这番绕人的理论分析,尽管还是抱着怀疑态度,不过也马上汇报了李局又调派了不少人手过来协助。
☆、逃生
处决完两人后整个空间顿时空旷起来,地上的两具尸体流出的血还是温热的,却在半封闭的空间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总有人不识好歹,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不是这种人。”
他坐回到刚才的桌子后面,身体却是颤抖了一下,有一句很小声的女音传了出来,接着他像是被下蛊了一样,手指突然疯狂的抠起了桌子中间的一个缝隙,接着他使劲的捶自己的脑袋,慌忙的从口袋了拿出了一瓶白色的药丸,一股脑的吞了许多下去。
赵筠看着他这些如此熟悉的举动,明白了刚刚他的另一个人格出现了,Johnson拄着桌面,拿出了一个遥控,三个按钮,他摁下中间黄色的按钮后,上方的两个实验室闪起了绿灯,他给□□装满子弹后再次上膛。
他拿枪指了指上方的房间,对赵筠说到,“你知道为什么赌博是一种病,而不是一种职业吗?因为赌徒喜欢冒险,他们活着,继续呼吸,就是为了那股令人战栗的不安全感。现在轮到你了,两个你只能要一个,左边是你和Loural的孩子,右边是她的。”
接着他把一份亲子鉴定书扔在了赵筠脚边,她看着上面黑字白纸的解释和那几个红红的印章,只觉得这下脑袋要爆炸了,就好像所有的神经都拉扯到了最大程度,然后终于不堪重负的断掉了。就如同瞬间掉下深渊,她试着抓住每一个着手点,可是似乎手臂,双腿,手指,脖子都主动放弃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血液流动变得缓慢了,仿佛一台濒临崩溃的发动机。她也终于明白那个小婴儿的蓝眼睛为什么会那般的熟悉,虽然是早就知道可以通过改变卵子的基因排序实现新生命的孕育,但她没想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赵筠抬头看着那两个房间,她现在想的是能否让Johnson一枪把自己也解决了。
“快选吧,左边还是右边?”
她看着Loural的尸体,接着她看向祝烨,那双眼里满是祈求。
她本想的是和Johnson闲扯一会儿拖延时间,不过Johnson都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直接拿出了一个计时器来,扭了40秒后放在了她面前。
“时间不等人啊。”
赵筠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溜走,她根本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选择,Johnson煽风点火的本领算是学到家了。
“你看看Loural对你多深情啊,一次次的相信你然后换来你一次次的背叛,而且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多来之不易吧,我看她刚才可是很喜欢你呢。你和她,你不是自己都承认是玩玩的了吗?还犹豫什么?再说左边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Johnson在她耳边教唆着,她看了眼他手上的枪和遥控器,加上那个进入10秒倒计时的计时器。
赵筠扯着右手奋力的挣扎的起身,左手圈住了Johnson刚刚靠过来的脖子,他也没想到赵筠会这样凶残,手上的枪没捏住。
不过在慌乱中他按下了遥控器,看着上方一间房间由绿变红,接着响起了医生的声音。
“结束,心跳停止。”
两人在重力的牵扯下一并跌倒在地上,赵筠背上还被椅子给重重的压着,Johnson想要挣脱控制去捡枪,而赵筠则是因为刚刚的那阵刺激后彻底红了眼,把他勒的是更紧了,她看见Loural尸体旁扔着的那把瑞士军刀,她用被锁住的右手肘去使劲够了几下,右手拿到手后左手禁锢着Johnson的颈部使劲往自己腰腹处一撞,军刀没入他的头骨。
他眼里满是惊慌马上就不再动弹了。
赵筠迅速从他身上找到了手铐钥匙,打开了已经被磨得血肉淋漓的右手,她也来不及去管疼不疼了,跑到祝烨面前跪下,检查着她的呼吸,还好只是暂时的晕了过去。她看着刚才闪起了红灯的房间,今后要如何忘却这段回忆?
赵筠走过去迅速捡起了地上的枪,把刀也拿在了手上,她回想起Johnson刚刚另一个人格出现时在桌子上抠找着什么,她马上到桌子旁用刀撬开了中间的隔板,放着一把小手术刀,一张酒方还有一个按钮,那张酒方正是没有经过更改的圣水。
她把手术刀揣在裤兜里,突然上面的房间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她从下面清楚的看到方弘进入了第一间屋子,将里面的人依次射杀处决,一片血腥。
来不及思考按钮的作用,她背着祝烨走出地下,把她放在了一块突出的石块背后的安全处。
目睹了方弘残暴行为的医生都莽撞的要朝出口方向跑,可那扇门又牢不可破,也没有密码和其他锁可以开门,大家都在捶门,方弘听到动静后赶了出来,一边重新装弹一边威胁着众人
“他妈的,一个也别想跑,这门除了Johnson没人能开。”
赵筠安置好祝烨后就看到这样一副屠杀前景,可就在她要冒头出来时,方弘却注意到她了,对着她的方向就是啪啪啪的几枪,她庆幸是有这块石头做了屏障,方弘举着枪毫不畏惧的朝她们躲藏的地方走来,赵筠看见方弘的影子的一瞬一个后滚翻冲了出来,畔倒了方弘,不过两人厮打在了一团,她对那边的医生吼到。
“下去,桌上有个红色按钮,那是开门的。”
有两个胆子大的医生马上冲了下去,按了开门的按钮,树倒猢狲散,大家见门开了之后争先恐后的挤了出去,方弘被赵筠压制着,枪也早不知掉哪里去了,赵筠看见自己的枪,要去抓了那时方弘一拳往她腹部捶了下去,又将她拉远了不少。
她右手垂下的时候摸到了那把手术刀,拿到小刀的瞬间她照着方弘的大腿刺了下去,动脉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脸,方弘吃痛送了手,赵筠爬起来,去重新捡起了枪。
可就在她转身的这几秒的时间。方弘又是启动一个装置,整个空间充斥着警报声。
“大家一起死好了。”
说完他紧紧抱住了赵筠的大腿,她本是不想在下杀手了,不过这个警报极有可能是方弘触发了自毁装置,她一枪解决掉这个麻烦,看见了他刚才摁下的设置,上面的倒计时已经还剩45秒了,她背上祝烨后匆匆往外走。
刚到地面的空间时,却听到里面传来的婴儿的哭声,她暗自骂着这群只顾自己逃命的畜生,循着声音跑到了哭声传来的屋子,她一把抱起了床上蓝眼睛的婴儿,再准备去找另一个时,警报声越来越刺耳,她想起那几句宣判后一狠心抬腿往外面跑。
迅速将祝烨背在后背上,一只手拉住她不然她掉下去,一手怀抱着孩子,左脚才踏出的一瞬,里面就炸开了,赵筠利用身体的惯性把祝烨的头部和孩子护住,自己硬生生的顶着所有的冲击,所幸是这扇门还算厚实,承受住了随即喷涌出的火舌。
往这边赶的FBI和一众警察看见不远处传来的巨响和冒起的烟尘,心里也不免一沉。
Aileen命令Kimes加速在加速,几人第一波赶到了现场。
看见地上躺着的人,Aileen甚至还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赵筠整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他连续喊了她几声却始终没得到回应,婴儿也是在旁边哭个不停,祝烨脑袋也还恍惚着,都没回过神来就被几个医护人员带去救护车上了。
她也没来得及看一眼赵筠的情况,正准备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护士往她脸上罩上了一个氧气面罩,费力的抬手扯下后她焦急的开口,“还有一个女警察呢?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不过听吴医生的意思好像挺严重的,这年头警察办案都这么不要命吗?但是你现在还是好好躺着吧,你刚生了孩子身体挺虚弱的。”
听到她提起孩子,祝烨怎能不想到右边那间屋子闪起的红灯和死亡宣判,这是一段像钉子一样敲入头颅中的记忆。
另一辆救护车上,医生护士已经给赵筠连续做了好几组心肺复苏和电颤了,医生擦去头上的汗,吩咐着再加大电压,又是啪的一声,却依旧是没有任何起色,大家脸上都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苍木良子拉住了赵筠的手,祈求她再坚持一次。医生再次进行了一组电颤,那根原本平稳的线有了些许的波动,许久后赵筠终于是从死亡线上捡回了一条命来,一进医院立马被推进了手术室,FBI行为分析部所有成员都在外面候着。
隔了会儿一个护士抱了一个孩子走过来交给他们,“这是里面那位女警察护在怀里的孩子,我们已经给她做了相关的检查,除了受了点惊吓之外没有什么其他大碍。”
苍木良子从她手里抱过了婴儿,小家伙睡的很熟,可能有些营养不良,长的瘦瘦小小的,抱在手里也没什么重量。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的技术现在好像已经实验成功了,各位有兴趣的可以去B站看看这个科普小视频,橘势大好哈(av85383262)
补充一点是这篇的时间线要比现在晚很多年
☆、逃避
抱着婴儿去了祝烨的病房,她麻醉药还没完全醒,苍木良子便在一旁坐下了等着。
没半个小时的功夫,看见祝烨醒了,她立马抱着婴儿凑了上去,祝烨却并不想见到这个孩子,只是冷冰冰的说,“谢谢你,但是能麻烦你把她抱走吗?”
苍木良子不明所以,“为什么,这不是你的孩子吗?”
“不是,这是赵筠的,你带她去找她妈吧。”
“赵筠......她还在手术中。”
“嗯。”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就好。我不想再见她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孩子。”
苍木良子一拳捶在了她的床边,“你真是好样的!”
“呵,她自己都承认自己只是玩玩而已,她爱的只有Loural。”
“怎么可能?”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能有假?再说这孩子也是她们的爱情结晶,你可要好好保护着她。现在我要休息了,能请你离开吗?”
苍木良子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还要我亲自送你出门?”
她只好是狼狈的逃出了病房,祝烨看见她走后,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断了,她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却是再也哭不出来了。
众人看见苍木良子垂头丧气的又回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Dimmok上去和她聊着说到,“怎么样啊?”
“孩子是赵筠和Loural的。”
“卧槽。”
Kimes沉不住气,Aileen给了他一记眼神警告。
“怎么会这样?”
“具体的她也不肯和我多聊,等把所有逃走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抓住再细审吧。”
大家点头同意Fuller的话,继续干巴巴的等着手术的结束。期间婴儿醒来了一次,看到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大家心里都有了底。
将近6个小时后手术中的红灯终于灭了,一行人强打起精神凑上去询问情况,一时间七嘴八舌的,Aileen出面止住了众人的发问,这时主刀医生才摘下口罩说着,“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外伤静养就好,体内还有一部分淤血也会慢慢被排出来的。”医生说完后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
病房有些小,5个大人一起挤进去,医生护士也不方便工作,Aileen提议说是还是轮班来照顾她,苍木良子询问着老大要告诉她家里人吗?Aileen摇头。
“现在她情况还没好转,等过几天她病情更加稳定了再告诉她家人。”
苍木良子和Fuller是第一波轮班的,Fuller逗着小婴儿,一大一小也算是和谐,晚上小家伙不哭不闹安安分分的乖巧极了。
可是令大家寒心的是赵筠却任何醒过来的迹象,医生也只是让他们再耐心等等。直到第四天,Aileen已经和Kimes商量着要不要把赵筠转院去美国治疗,她心有感应似的,竟是慢慢睁开了眼睛,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就像是堵着什么,只能发出几声呜咽。医生安慰到是正常现象,用不了两天就能恢复正常。她试图抬手去拿桌上的水,可全身的骨头就像是都散架了一样,软塌塌的没有一点点的力气。Kimes连忙把水杯递给了她,不过她却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出来。大家都示意她安心养病,所有的事都解决了。她想问祝烨呢?这不给力的嗓子却吐不出任何完整的发音来。
下午的时候“奶妈”苍木良子抱着孩子来了,看见赵筠终于醒了,她一个激动眼泪是哗哗哗的往下淌。
赵筠没阻止她的煽情行为,等她哭够了,才示意把孩子给她看看,那双蓝眼睛看着赵筠,忽闪忽闪的,一瞬间心都化了。可是她看见孩子的那一秒就想起了祝烨的脸,苍木良子见她脸上露出的表情,立马是GET到了她想的东西,不过她可不想重提那个绝情的女人再来伤了她的心,于是就简单说了句,“她很好的,别管她了。”
赵筠也读出了苍木良子话里对祝烨的不满,她什么都明白了,祝烨已经给出她的回答了。
苍木良子推门离开了她的病房,赵筠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她想还有机会的话她想亲口对祝烨说一句对不起。
祝烨这边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约了苏晓怡来帮自己收拾东西回家,苍木良子突然冲进来打断了她们,“是不是只有赵筠死了你才会原谅她,她哪一秒不后悔把你给卷进这事里来?可是她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难道不能再去看她一次吗?”
“良子小姐,结束了的就让它过去吧。”
说着她推开了苍木良子的手,其实每晚她悄悄去她病房门口一站就是大半晚,今天听到她醒来她也想进去好好抱抱她,可是有些事没有办法挽回。
白琴听说了B市发生的这些事,也是急匆匆的就请假订机票回国,不过把所有的事都帮妥也是花了一个星期。祝烨到家后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警局已经派人全方位的检查过,并拆掉了所有的录像录音装置。苏晓怡陪着她就这么坐了一下午,晚上祝烨打开了邮件,却看到了一封半个月前的邮件,发件人竟然是白琴,时间则恰好是她们刚刚回国的时候。祝烨点开看了一眼,却是摇头失笑。
“小烨,我和孩子的‘父亲’Kevin到时候会一起来中国看望你们,一定幸福噢!”
祝烨一键删除了这封邮件,拉过被子,上面早就没有了赵筠身上的奶香味,只是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和柔顺剂混合的味道。右手在不经意间蹭到了腹部的疤痕,她拉起衣服看着那黑黢黢的一条,极其丑陋。
赵筠大半夜突然醒了过来,她悄悄起身站在窗口,这次是Johnson又赢了。
白琴在祝烨出院两天后回到了B市,她先去了祝烨家里,后者比原来更加的沉默寡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她,临走前,祝烨递过了一个信封到她手上,“白琴,拜托你把这个替我交给赵筠。”
白琴深深叹气,到医院后,她心里的情绪就像一些些麻绳铰接缠绕在一起,可到病房门口,却看见里面是一幅其乐融融的场景,赵筠看着一旁的小孩脸上也柔和了很多,苍木良子不时的笑声也极具感染力。
她突然的到来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她直接走到了赵筠面前,忍着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赵筠,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治好眼瞎的毛病啊。”
“白琴,祝烨的事.....真的对不起。”
“和我说没用啊,可是你能过了你自己心里那关吗?”
白琴瞥了一眼苍木良子手中怀抱着的小孩,“挺像你的,你好好休息。”
她扔下了祝烨交代的信后不愿再多呆一秒,立即转身出门。
三下五除二撕开了信封,里面滚出了一个小圆环,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苍木良子捡起递给了她,赵筠却是看着那封信,手上越捏越紧。在接过戒指的霎那,她直接一口鲜血喷在了信纸上,苍木良子扶住她要去摁铃,赵筠止住了她,“哟,进步了,会使用呼叫铃了。”
“你他妈少给我在这犯浑,没事吧?”
“没事,医生不是说我体内还有淤血吗,这么吐几次就干净了。”
苍木良子看着她还是放心不下,赵筠却直接说到,“扶我出去一趟。”说着就要下床够鞋,只好是无奈的服从着这位祖宗的指令,扶着她走了出去。她执意要去吸烟区,苍木良子根本拗不过她,只见她掏出了刚刚那张满是血迹的纸,点火焚掉后就往回走了。
“筠,你我终究是有缘无分,我不后悔再遇见你,可是不是说听天由命是最好的安排吗?所有的一切已经都有答案了。孩子,对不起,我没办法忘怀。我只追求最平凡的生活,而你则是要去闯去冒险的,我配不上你的追求和抱负,所以到这结束吧。”
赵筠来来回回在脑海中回想着那几句话,她看着那枚戒指,觉得自己手上这枚也是格外的扎眼,她取下后交给了苍木良子,“良子,拜托你帮我把这两枚戒指送去重新熔铸了,在添上一点做一个长命锁。”
接着她给Aileen去了一个电话,“老大,我可以申请回弗吉尼亚州那边的医院休养吗?也好我恢复后马上投入工作。”
Aileen在那头一口应下了她的要求,并安排她一个星期后飞美国。
终于她给曲骁赵琛两口子去了电话,才知道两人又跑新疆去了,这种情况下她就只简单寒暄了几句,隐瞒了受伤的事,顺便和他们说了自己能马上回FBI工作了,两人也挺为她高兴的,只是当曲骁提起祝烨时,赵筠停顿了,“她也挺好的。”
说完这一句就匆匆挂了电话,离开去美国前的一个星期,赵筠办了出院手续回家去陪着二老,她简单交代了孩子的来历和近期发生的事,父母都理解她也支持她做的决定。和孩子在家陪了父母一周后赵筠和女儿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她没给祝烨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了。
祝烨在整理卫生的时候发现了床头抽屉隔层里的东西,是被她扔掉的北航的录取通知,她拿起后看了会儿,然后去电脑前写了一封邮件回复发送过去。
俗话说是“人不辞路,虎不辞山。”赵筠来来回回的这么几遭,当年一气之下离开甚至跑到国外去,现在好像是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逃避。
回到弗吉尼亚州,她还是被Aileen强制去呆了两个星期的医院,觉得自己骨头都给躺软了,不过她执意要去参加对涉及Johnson案研究人员的审讯,接着便是一次彻彻底底的五雷轰顶。
赵筠在审讯室里见到了老朋友,医生Kevin,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他也会被卷进这事里来,男人看着赵筠头也不敢抬起,腿也是抖个不停。再听完他的一番坦白交代后赵筠直接抄起桌上的卷宗朝他头上扔了过去,Kimes拉住她赶紧拖着她往外面走。
赵筠出门后抹了抹脸,Kimes主动给她递了一支烟。
“谢谢。”
她点上烟深吸了几口后,开口对Kimes说到,“你相信概率吗?”
“嗯?其实人生就是由一连串概率很低的事组合在一起的,举例来说,你买到一张号码是34786510的彩票,而事实是买到这组号码的概率仅为百万分之一。”
赵筠自嘲的笑笑又点头,“只是,我买到这组号码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她掐掉烟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在她眼里,生活只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所有人都站在对立面,他们就换盟约,誓要置她于死地。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虐待上瘾的老师时刻想着要修理班上最差劲的学生。
☆、惊喜
三年后,她抱着小奶包回到了B市,还是曲骁来接机,看着这一大一小都是金灿灿的头发,她没忍住飙出来了一句。
“卧槽,现在两个洋玩意了。”
说着就要伸手揉一揉小奶包毛绒绒的头发,赵筠一把拍下了她的手,对着怀里的孩子说,“Leo,叫舅妈。”
Leo说的中文奶奶的,曲骁喜欢惨了,马上萌生出造人的念头来了。她想要去抱Leo,小奶包却是羞涩的把头埋进了赵筠脖子里,她只好去接过母女俩的行李。
上了车,Leo困意上来了,靠在赵筠怀里就睡着了,她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背。
“赵琛呢?”
“去新疆调研了,要两天后才回来。”
“这么大人了还是不顾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