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婶婶的攻略进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吉一声完全没有对待我父母时的委婉温和徐徐图之,只是在饭桌上干硬的一句:“我喜欢同性”就没了后文。
我被她这一句话吓得魂不守舍。
可是叔叔只是皱着眉头,说了句:“认真的?”
吉小一淡淡的点点头。
婶婶呆愣愣的,欲言又止。叔叔拉住她,道:“嗯。先吃饭。”
不要说腥风血雨了,连一句重话和质问都没有。
仿佛这是一件多自然不过的事。
婶婶和吉一声去洗碗的时候,叔叔才问我:“她和你在一起?”
“是。”
“承章知道了?你妈怎么说?”
“说了,也同意了。”我把手藏在桌下,手指焦躁的搓揉着。
叔叔点了根烟。并不显老的脸上瞬间沧桑了不少。
他猛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你,好好对一声。”不是责怪,这样的托付里满是怅然若失的无奈。
我松了手,不自觉的挺直腰脊,正色道:“我会的。”
我会的,这本就是我所期望的责任,是我的,毕生所愿。
二叔深深的看着我,抖了抖烟灰,抿到嘴边又撤了下来摁到烟灰缸里。原来一向果决的二叔也有犹豫踌躇的时候。
“作为一个父亲,我不想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绷直了身体。听着他自言自语般的交代。
“只是既然她决定了,我们已经没有资格管她。我和你婶婶也年轻过,不懂事过,我们没有照顾好一声,现在她选择了自己的归宿,我不会拦着。但是这条路不好走,你既然要找上了我女儿,我不管你们未来怎么样,我希望扛起这些的人是你,而受伤的那个人总不是她。”
叔叔的语气并不重。话里的疼爱却重若千钧,哪怕这一切都似乎只是无奈的妥协。
这一刻我是如此的庆幸吉小一受到的宠爱深厚如斯。
“这是我应该做到的。”
我不会让我的小朋友受到伤害的。
叔叔并未对我的承诺做出回应,只是又点了一根烟,去阳台默默吞云吐雾。
这一切都太过顺利。
直到我们启程去京市时我还云里雾里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障碍原来不过是形同虚设。
在京市租下的房子布局极其温馨。
吉一声熟门熟路的跟着房东入门时还愣怔了一下。
简单大方,不失温馨。
屋里不难看出都是根据两个人同居的要求来布置的。
玄关鞋架上是两双居家拖鞋,客厅沙发上的抱枕是一对可可爱爱的小兔子,厨房里的餐具都是一对对的,不多不少,正是双人份。
房间有两间,一间书房有两张工作台,一间睡房摆着一张双人床。
这里就像是一个封闭的小世界,不欢迎任何人的入侵,只有相依相守的两个人。
哦,错了,还得加入一只正在路上的小团子。
我喜欢极了。
但小朋友似乎不太喜欢,就连房东把钥匙交到我手上时还抿着唇呆呆愣愣的。
“不喜欢?”
吉一声摇头。反问我:“出去吃吗?”
小朋友有心事。
她不想告诉我。
“好。南门外有烧烤摊,我想去撸串。”我扬着笑容,牵起小朋友的手,食指在她软嫩的手心里勾了勾。
吉一声眼中波动,软着声应好。
吉一声和我不一样,口味偏淡。撸串什么的我其实是第一次和小朋友一起吃。
但小朋友似乎对这一点不生疏,走到摊子上就熟练的报上一长串的菜名:韭菜、香菇、茄子、鸡翅、鸡胗、鸡腿、热狗......
末了老板还和她熟捻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啊。”
“是好久了,老板还在这里做呢。”
周围店面的灯光有些晃眼,照在吉一声青涩的面容上却意外的和谐,高扎的马尾配着一身简简单单的衬衣,一副年轻学生的面孔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是我所不曾知道的吉一声。
“以前常来?”
“偶尔。”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吃烧烤。”
吉一声的神色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中有些朦胧,黑色的瞳子里映着夜色的温柔。“嗯,没有很喜欢。”
没有很喜欢,但她的话语里带着无尽的怀念,
“那下次还来。”我微站起,跨过小桌子,扯着小朋友的衣领便把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我来为你,创造新的回忆。”
小朋友愣怔着。眼里蓄起水光。
“好。”
等了许久,只有这一句收敛了情绪的回应。
撸串本是件爽快的事。但和小朋友一起撸串就变了味。
我在这边叼着鸡腿大快朵颐,她却小口小口优雅的咬下蘑菇。拿着可乐就该开开心心的灌到辣的冒烟的喉咙里,对面的好学生偏偏用喝茶的典雅的抿一口可口可乐。周围五大八粗的男人大着嗓门唠嗑,到了我俩这就成了单方面的述说。
我吃了个满嘴流油,吉一声却干干净净不沾烟火,还从容的拿来湿纸巾为我拭擦嘴角的油渍。
夜色喧哗,偏偏她自带一隅的寂静。
长长的睫毛微卷,眼里带着不切实的朦胧,温柔就像是这个人本身。
指尖触及唇角,微凉,有着与这格格不入的清甜。
心底的燥热被这样的温婉的小朋友勾动,我忍不住咬住了她毫无防备的手指,舌尖清凉柔软,是甜的。
“姐姐!”吉一声嗔怪了一句,抽回手。“别调皮!”
“调皮?”
许是京市的夜晚太过温柔,上扬的声调里总带着旖旎的沙哑。吉一声肉眼可见的红了脸,撇过头不敢接话。
我却不肯放过她。
“别冤枉我啊,姐姐要是真皮起来,吉小一你明天可能要躺一天呢。”
小朋友恼羞成怒,一把捂着我的嘴。“在外边呢,别乱说话。”
奶凶奶凶的样子太过可爱,勾的人心里发痒。我的小朋友是不是意识不到她所有的样子对我而言都是诱惑?我笑眯了眼,舔过她的手心。
“姐!”
不顾小朋友的抗议,我贴身而上,附在她耳边道:“回家给我,我就不闹了。”
自那天开了荤,这等事就像上瘾似的叫我浑身发痒。每每看到她便躁动不已。想看小朋友一脸无法克制的无助与欢愉;想看她在我的指掌间沉浮;想听她沙着声哭喊着叫我姐姐;想看她湿着黑色的眼眸祈求的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她的全世界一般。想把这个人拆吃入腹。
所谓食髓知味不过如此。
如若不是我的小朋友太过害羞,一日一次,一次一日,我可以的。
看吧,小朋友又羞得躲起来了。
“我何时拒绝过你?”软萌的声音里满是控诉。
“可你一次都没让我尽兴。”
每次都像公事公办一样,一发就收尾。
吉一声羞软了声,推开我。“我不知道。对不起。下次,按你喜欢的来就是了。”
!!!
这烧烤她突然就不香了呢!
“老板!结账!”
“姐姐,你还没吃完。”
“不吃了,快回家。”我跃跃欲试的补充道:“只是可惜我买的小玩具还没到。”
身旁的小朋友瞬间一僵,眼里的委屈满得要溢出来。红唇微张,到底没有反驳,乖乖的应下:“嗯。”
京市的第一夜,又是满室荒唐。
那些晋江的不可描述,在小朋友的哭腔里断断续续的上映,美好的叫人不舍闭眼。
一声一声的“姐姐”融化在心尖上,一句一句的求饶,烫得我一次次的带她攀上顶峰。偏偏撩人的孩子毫无自知,总能一次次的把我的恶念再次勾起。
一室的旖旎,一夜的欢纵。
她的心事,她的伤怀,没关系的,我们还要无数个漫长的日夜。
这是我的爱人,那些爱意早已凌驾于我们扯不断的血缘之上。
哪怕吉一声过去的温柔我无法追回,可是剩下的日子里,都会是我们崭新的生活。
一一,余生,请让我来当你的阳光雨露。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有些仓促,但是就让她们停在最美好的时候吧。
完结撒花花。(可能会再写一两章番外,不要有太大期待)
感谢所有一路陪伴的小伙伴。【挥泪告别】
最后的最后臭不要脸的自荐一下预收文《明镜》,悬疑灵异现实向,可能案件有点暗黑系。甜是有的(就是感情线不靠前),对的没错,又是冷门文。目前全文存稿中,完结再发。
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到专栏里点个收藏。
可能有点慢,希望到时还能看见小可爱们。
谢谢,爱你们。
☆、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答应好给随遇而安和陌寒的糖糖。与正文无关。
能不能看见我就不知道了
和吉一声来京市的快一年了,又到了我的生日。
前两天起小朋友就偷偷摸摸的避开我,被我猝不及防的闯入书房时还吓得撞翻了水杯,羞出一脸粉嫩。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难不成这孩子终于开窍了?学会准备惊喜了?
不是没有可能啊。
我想到吉小一慌张的表情,心口泛痒。
可是今天一大早醒来,身侧的被窝已经冰凉。家里哪都没有吉一声的影子。
她忘了?
还是只是故意逗我的?
我满怀不安,但直到夜色渐浓,小朋友也没有回家的迹象。
微信界面上是吉小一刚刚发来的信息:“临时有事,没那么早回去。晚餐姐姐叫一下外买吧,不用点我的了。”
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平时都会回来给我做饭,但这样时不时的忙碌我也习以为常。
她总是这样!
可今天是我生日啊。
还惊喜!她能感受到惊喜我就该阿弥陀佛了!
原本的期待全化作失落。
我直直的倒在沙发上玩起手机,胃口全失。
吉一声是披星戴月着回来的。
开门声响起时我已经睡了好一个大觉。梦里什么都有,何必去为难这个不解风情的小朋友呢。
看一下时间,正好十一点整。
我直接进了厨房,“我下点面。你要不要加蛋?”
工作狂吉一声肯定没吃晚饭,正好我也饿了,哼,只是顺便而已!
久久没有回应。
正要回头看看时,一片冰冷侵袭到身后,腰间围上吉一声纤细的双手,后颈一阵湿润。
“对不起,回来晚了。”
二十七岁的小朋友依旧乖软的不可思议。
“还有,生日快乐。”
沉在心底的失落瞬间就被驱散,也许,先爱上的人,总是更容易妥协吧。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生日快乐”,尽然就已经如此满足。
我覆上吉一声的手,佯怒道:“知道是我生日,还这么晚回来,你该打。”
“嗯,姐姐想怎么打都行。可是...”吉小一蹭着我,挑逗似的让发丝挠过耳际,有些痒,话语里有些可怜兮兮的。“姐姐要是下手太狠了,一一就不能给姐姐礼物了。”
心跳瞬间就漏了一拍。
我咽下口水,“什么礼物?”
“姐姐会喜欢的。我买了蛋糕,不要煮面了。”
餐桌上果然摆着一个蛋糕盒。竟然还是水果蛋糕,奶油特别多的那种。
是买得急了吗,我们都不是多喜欢奶油的人,而且这大半夜的吃这么腻的东西...可是这是吉小一买的。
emmm....
“本来想给你做的,只是研究室突然有事,对不起,让姐姐等了这么久?”
“我才没有等你。”我老脸一红,恼羞成怒。
吉小一顿时失笑。“嗯,姐姐没有等,要点蜡烛许个愿吗?”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本来想这么硬气的吼出来的。吉一声却已经点上蜡烛,眉眼带笑,“姐姐许个愿吧。”手环上我的腰,吐气如兰,“就当,是为了我许的,一一想,和姐姐好好的。”
好好的。
耳际的气息是熟悉的温热,心里又酸又暖。
我闭上眼,双手合十。
神啊,我不信你。但是现在我希望你真的存在,请你聆听的我的祈祷,请让我的小朋友平平安安,请让我们,无哀无怨,长长、久久。
用力的吹灭所有蜡烛,我转身拉过吉一声,一个吻就急切的落在她唇上。
柔软的,甜美的,在这个夜里升起无数炽热的浪潮,我只想一口一口的把口中湿软一片的小朋友吞入腹中。
她总会乖巧的任我索取。
一吻毕。
我看着小朋友憋红的眼,哭笑不得:“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进?”
她一本正经:“是姐姐进步太快。”
???
“咳咳!”这是我家一一说的话?“愿也许了,蜡烛也吹了,礼物呢?”
礼物是有的,吉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条状的礼物盒递给我。
“这是什么?”
“自动...钢笔。”
钢笔?我莫名的有些失望。脑子里早已开上高速公路的车子被迫停下,这感觉并不好受。
“钢笔还有自动的?”
“嗯,有。”
吉小一一脸正色。压下我想拆礼盒的手,“明天再看吧,先吃蛋糕。”
也行。
我还是把礼物郑重的收到床头柜里,出来时吉一声已经切好了蛋糕。
果然,剖面看去是厚厚的一层蛋糕。
“这么多奶油,会腻的。要不我还是煮点面吧。”
吉一声扬起脸,红霞遍布。
“啊,嗯,也是。我,我去煮就好了。蛋糕还是明天再吃吧。”
一向冷静自持的吉小一竟然如此慌张。
心细如发的小朋友却错买成奶油蛋糕。
我突然发现了什么。
“不用了。我突然觉得,配上主食,这蛋糕应该一点也不腻。”把要逃走的小朋友拉入怀中,温香玉暖。“你说,是不是呢?”
吉小一果然红透了脸。
又弱气又乖巧的应了一声:“嗯。”
“谁教你的?”
我有些恼火的咬上吉一声的脖子。我可不信这个呆板的小孩会想到这样刺激..呸,下流的法子。但这种事只能我教!
“片子里看到的。”
......
“所以,你之前躲着书房里看..片?”
小朋友没有回答,但头已经低的要钻地上去了,垂下的几缕发丝不足以遮挡她通红的耳垂。
噗!
“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让我先笑一会儿!
“姐姐!”恼羞成怒的小朋友吼了一句,又弱弱的揪着我的衣袖,“那姐姐要吃吗?”
“要,当然要。”
我扼住吉一声的手腕,把她压到餐桌上,一颗颗的解开她衬衣上的扣子。
她本就乖巧,纯稚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闭上眼睛,软着身体任我施为。
担心小朋友中途又太过害羞,我还特地拿来领带,高举起她的双手,在莹白的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小朋友全程都不声不响,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只用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看着我动作,眼里全是纵容。
爱人的示弱和讨好已经足够让人疯狂。更何况是她双手奉上的权利。
美食的盛宴是如此的令人欢愉。
奶油像冬日的雪花落在山峰,盖住灿烂的春天。白雪皑皑,但总缺了些什么。
我机灵一动,总算想起了那傲雪欺霜的红梅。迫不及待让春意濡湿山顶,耐心的一点一点化去霜雪,引导那艳丽的梅花凌寒绽放,在风中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蛋糕上的水果是难得的清流,甜而不腻。
我不忍心独自享用,可偏偏这双手已经欢快的到各地去拨弄雪花,乐不思蜀。只好艰辛的叼着一颗草莓,送到小朋友的嘴边。
她似乎很是激动。
张口就是妖娆的歌声。
挤压,撵动,吮吸,草莓的清甜在我们的分享中发酵,从口中甜到心里,点燃一大片火焰。
“嗯?一一怎么还在流口水啊?似乎,不能厚此薄彼呢?”好不容易走到山涧间的手感受到了泉水叮咚,我好笑的又拿起一颗草莓。
吉小一立马收紧了腿,被绑起的手挣扎起来。“姐姐,不要。”
眼角泛着泪水的小朋友可怜兮兮的哀求着。白雪般的肌肤都因为羞涩染上红意。
“可是,一一饿了啊?”
“不是。我没有,唔!姐姐,别。”
我故作不解的歪着脑袋,亲了亲小朋友泛红的眼尾。“听话,姐姐喂你。”
把草莓放到山泉里清洗比想象中的还困难。
泉眼窄小,流出的清泉又太过缓慢,我无奈只好努力的把泉眼扩大写,一点一点的扩充,扣弄,好不容易才把草莓给送到泉眼,竟然一不小心就被吞了,怎么也拿不出来。
“啧,还说不是饿了?”
“一一明明都这么着急了。”
“嗯?”
幸运的小草莓随波逐流,居然误打误撞的打通了地下暗河的通道,澎湃的河水立刻找到了宣泄口,汹涌而出。
我愉悦的掌控着身下小人儿的颤抖,看她仰起修长的曲颈,红唇一张一合,泪眼朦胧。
但就是不肯好心的放过她。
夜,这么长,这蛋糕,才吃了三分之一。
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那,吉小一早该做好被做哭的觉悟,不是么?
“姐、姐,姐姐。”沙哑的哭喊声凌乱破碎,带着无措的告饶。手腕处更是摩擦得通红。
可我不为所动。
“再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乖,让姐姐享受一下。”
哭声果然低落下来,吉小一压抑着那些破碎的喘息,咬着唇,湿漉漉的眼里雾气弥漫,看不真切。但言语却乖软一片。
“好。”
“姐姐,哼、可以的。你、你想怎样,都可以。”
满是纵容。
这是我的小朋友啊!
我解开她的手,低声道:“抱着我。”
抱着我,我想和这孩子无缝贴合。
哪怕那贪玩的小手还浸泡在清甜的山泉里,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不适。但吉一声还是听话的抱紧我。
下一刻的反转来的太突然。
我只是一时心软抽出了手,就立马被小朋友拦腰抱起。
小朋友依旧面色潮红,我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绵软。
这样被抱起总有些心慌。生怕她下一刻就和我一起摔了。
“吉小一!放我下来。说好的听话呢?”
“等我把礼物送给姐姐了再说好吗。”沙哑的声音里还有着隐约的哭腔。
我也算是把她折腾狠了。
而且,礼物啊,我也是期待的。
原来还有一个吗?
却不想吉小一把我抱回了房间,动作轻柔的把我放在床上。
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我眉眼落下乖软的吻。
“姐姐,今天,我来给你服务。好吗?”
!!!
当然好啊。
天知道我有多期待。
如何不是吉小一第一次的语出惊人,我又哪里会等到现在?
既然看了这么多片片,就小学霸那认真的学习态度,想必我会极其性、福。
我勾唇,伸手挽着她的腰,微微一按,贴在她的耳边。极尽妖娆,“别客气。”
小朋友被我的话烫红了耳。再不出声。
衣料摩挲着落到地上,新的乐章在房中演奏起来。
生涩的手在白色的琴键上温柔敲击,仿佛是在一场狂欢的宴席中奏起了德彪西的《雪上足迹》。
清澈空灵的触键音色如时间的尽头。克制的指尖跳动着的音符似乎都冷若冰霜,实则却不断涌动内心细微颤抖的波澜,仿佛有化不开的郁结和疯狂,仅仅是被成熟的理性压抑着难以宣泄。
这样极致的克制和温柔即是享受,也是另一种折磨。
细腻丰富的触键让积压着的热潮泊泊而出,乐章简洁而舒散的短句波动着灵魂在更深层次的颤抖。
乐曲来到高潮。
她的爱怜,她的纵容,她的认真,全部在我体内化开,在灵魂深处抖动。
意识逐渐恍惚。
而我甚至还不曾来得及感受疼痛。
这时候我才惊觉,小朋友那葱玉般的手指是多么的适合去弹奏钢琴,修长,而且灵活。
一曲毕。
我从这场精彩绝伦的独奏中回过神来。
弹奏的吉小一反而面色红润更甚于我。
“会,难受吗?”乖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担忧。
我笑了笑,示意她躺下。把手搭在小朋友头上,轻轻揉过,以示夸奖。
“意犹未尽。”
小孩弯着眼笑了。
爬起来,打开床头柜拿出了今天送我的礼物。
“现在拆?”
她笑笑不语,跪坐在身侧,一腿挤进了我两腿间。
拆开的礼物确实是精致的钢笔形状。
很快,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做“自动”钢笔。
意犹未尽?
不存在的。我家小朋友对我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第二天我只能酸软着腿趴着床上。
先不说小朋友买的礼物是担心我自我解决生理需求太累。(医科生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想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想听到“意犹未尽”这个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