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何华栀才放开了她的手腕。这毒极寒,若是赶上月事那解药的药效也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你走吧,我想要休息了。”温简咬咬牙,给她下逐客令,说罢还掖了掖被子背过身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可她疼的发抖的身子却逃不过何华栀的眼睛,何华栀的眸子沉了好几分,看不清是什么意思。
许久之后,温简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估摸着她已经走了。正想翻个身缓缓,却不想腰间被一双手缠住了,温简又嗅到了那股熟悉茶香,还有感受到了身后紧贴着的身体。
有一瞬间温简的眼泪差点喷出来,可理智压住了她,“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手上也没有力气去推开那人。
“不是说做牛做马任我使唤吗?现在我要你陪我睡觉,给我暖床。”
☆、似梦非梦
温简只觉得好笑,可她没有力气挣扎,只能随着她去了。腹部疼的她难受,腿间亦有些黏腻的东西流出,她只觉得好累好困。
突然她感觉到何华栀把手掌按在她腹部,轻轻的揉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拍一样的狂跳,有暖暖的东西往她腹部涌,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疼了,许是疼痛减缓,意识便开始迷糊了起来。
“华栀…”
何华栀又听见温简在叫着她的名字,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温简把她的名字叫的太熟稔了,仿佛她们认识了好久一样。
何华栀看了眼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的温简,轻声应道,“我在。”
“是你吗?”
温简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已经干透了,她扶着床沿艰难的站起来,每次月圆之夜之后她的身体就会似脱力一般,今天倒没有之前那么难受。
她给自己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又换了身衣服,眼神触及床头,才发现那儿放着一个小瓶子。
温简坐到梳妆台那儿,那上面有一块小镜子,照出来她脸色的苍白,以及她脖颈处的红痕,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手掌抚上脖颈那处红痕,思绪万千。
昨晚那人似乎掐着她的脖颈,掐的她仿佛要断气了一样,可笑的是那人居然问,“你嘴里的华栀到底是谁?”
“华栀…是你呀。”温简不自觉的呢喃出声,却听见背后响起了胡珞珞的声音。
“你今天睡的倒是舒服,现在又坐在这里发呆,怎么,是要干的活太少了吗?”胡珞珞已经扯上了她的肩头,拽着她往外带。
“珞珞。”温简伸手抵着门框,不愿意往外走。
她应该想到的,何华栀忘记了一切,可胡珞珞什么都知道,她跟在何华栀身边这么多年,知道了那么多事,但是她从未与何华栀提起。
“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不说?”温简显得有些无力,她看着胡珞珞,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胡珞珞被她看的不自在,只能松开她。看着眼前苍白的人,曾几何时这人是被人捧在手心的,一笑便可惊艳众人。如今这人没有了笑颜,日日被当成奴隶使唤。
胡珞珞有过那么几秒的犹豫,是否要告诉她。
她又突然想起先前在何家发生的事,那是被所有人都瞒着的秘密,如今这个秘密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知道了。
“世俗容不得你们,现在你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你以为你现在看见的她是真的她吗?她这两年杀了多少人,手里染了多少血,如今把你留下也只是当你是个筹码玩物,她要逼的你发疯再对温王府下手,你以为她昨夜是忆起你们之前吗?”
胡珞珞的话像是给了温简几个巴掌,她只觉得自己扶着门框的手在发抖,那指甲仿佛要嵌进那木头里。
是啊,何华栀想起或不想起又有什么用呢?即使她想起了,她们之间横着的血海深仇也足以让她们两不相见。
胡珞珞又开口了,她说,“温简,我知道你是明白人,你应该知道如果她想起了过往,她根本扛不住那些爱恨情仇。”
“所以呢?”温简明白胡珞珞的意思,可她还是出声反问,似乎这样装不懂会让她好一些。
“我看的出你心里还有她。”
只需这一句,温简便再也站不住了。
因为你心里还有她,所以你不会伤害她,所以你会躲着她避着她。
胡珞珞没有继续强迫温简去干活,相反她给她放了个假,允许她好好休息。
几天之后温简又重新开始了她的生活,她依旧白天干活晚上写字,看见何华栀会尽量避开她。
有时她会想起温王府,不知道温王爷和温王妃怎么样了?有时胡珞珞来找她,她会试探的问起。起初胡珞珞什么也不说,后来不知怎么了时常和她说个不停。
胡珞珞说的渐渐偏离了温王府,她开始说起一些那几年发生的事。
她说她们和山贼抢山头,何华栀时常满身伤痕,她们招惹了太多人,连夜里睡觉都得时刻提防着。
“你知道身上皮肉绽开看的见白骨的那种痛吗?”胡珞珞嘴里叼着树叶躺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口齿有些不清晰。
温简的手上拿着洗衣棒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发出嘣嘣嘣的声音。
见她不回声,胡珞珞又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也不知道那是多疼,只是小姐受过那种伤,那时整整发了一个月的热,我们都是在鬼门关里走过几遭的人了,见的血多了也就习惯了。”
听她说着那些事,温简仿佛能看见何华栀那副倔强又隐忍的模样,原本她们应该是自由自在在那大院里,做她们的小姐丫鬟,如今却混到山头上当起了土匪山贼。
她手里的棒子停下了,突然间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你变了很多,以前你在她身后也似她一般乖巧,现在有些痞气了。”温简的语气太过平淡,像是平静的叙述一样,在这河边混着树叶的沙沙声,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人都会变的。”
温简听到她这么说只能淡笑,胡珞珞说的没错,人都会变的,她何曾想过自己会在河边拿着洗衣棒,穿着粗布衣裳,对人唯唯诺诺。她那些年里脑子里只有和那人的过往和对未来的憧憬。
如今一切早就支离破碎了。
何华栀来到河边的时候,看在眼里便是两人有说有笑,看得她有些恼。这几日温简总是躲着她,一开始她以为是她害怕,可她又与胡珞珞走的近。不知为何,她见不得别人沾染她的东西,即使那人是她身边的得力干将。
温简未曾发觉身后那道打量的目光,她揉了揉有些酸的腰肢,额前的碎发随着风飘动,目光所至是一群水中嬉戏的鱼儿。
她想到了那日王府荷花池里的鱼群,虽然王府把那荷花池打理的极好,可却没有这河里的自由自在。
“珞珞。”温简唤着那躺在巨石上晒太阳的人。
上面的人懒洋洋的应她,“嗯,叫我做什么?”
“你说被水裹着是种什么感觉?”
闻言胡珞珞一愣,不知道温简什么意思,她正欲开口询问,却听见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绣花鞋。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码字有点辛苦…一直卡卡卡的,如果你们看的时候有些错别字,还请见谅,因为我审了几遍之后还是可能会有漏网之鱼。
☆、落水
那河水很冰凉,寒意入骨,温简只觉得自己被密密实实的裹着,透不过气来,泪水混着河水一同消失在那波澜里。
她似乎听到了岸上的骚乱,又好像看见了何华栀跳进水里来。
温的身体不自觉的往下沉,她觉得胸口憋的慌,便张开了嘴,那河水就顺着嘴巴往里灌。
华栀,你那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温简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亦不挣扎,她想她马上就该死掉了吧?她死后何华栀是不是会找温王府的麻烦?可她好像已经回不了头了。
作为温王府的一份子,她身上便背着何家的罪孽。
可她只是温简呀,心里藏着何华栀的温简。
那一年冬天,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她缠着那人陪她逛街,那人温暖的掌心牵着她,说道,“牵紧了,免的走散了。”
她笑着像个孩子,挽着她的手臂,那人身上的茶香裹着她,“我才不会走散了,我可要缠着你。”
她们到底还是走散了…
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那些画面,温简突然想起以前老辈人常说,将死之人脑子里会回忆起生前的事。
就在温简安静的等待死亡的时候,不断下沉的身体却被什么捞起了,有温热的东西含在她的嘴唇上,她睁开眼睛,那河水混的她看不清面前的人。
那人不断的往她嘴里渡气,拉着她往岸上游。
岸上的胡珞珞着急的不得了,那河水被搅得乱七八糟的,终于她看见何华栀拖着温简往岸上爬。
温简整个人湿哒哒的躺在地上,何华栀拼命喘气,看着那地上的人周身散着怒气,待到气息稳定之后才把地上那人扛在肩上。
温简被她颠的狂吐水,胡珞珞看着她们朝她走来,何华栀从她身旁经过,她慌忙跟上。
温简是在地牢里醒来的,她睁眼之后看到这个潮湿黑暗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害怕。
她知道何华栀生气了。
身上的衣裳早就换了一套,她的嘴巴里还残留着药味。
她醒来的第二天胡珞珞端着饭菜来找她,一脸怨气的模样,“你好好的发什么疯?”
温简不语,只是吃着她端来的饭菜。饿了一夜她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了。
胡珞珞看着她面色平静就觉得烦躁。
昨天何华栀一天没给她好脸色,还警告她不要和温简走的太近。
温简吃饱喝足了才缓缓开口,“她可有找温王府的麻烦?”
“没有,她说只要你认错,她就放你出去,不会对温王府下手。”
“认错?可我何错之有?”她不过是想要决定自己的生死,何华栀带给她的身体折磨远远不如她带给她的精神折磨痛苦。
“既然她想我认错,那我就认错好了。”
胡珞珞诧异,她还以为温简肯定会倔强的不肯低头,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温简又从这个地牢离开了,自落水那次起,何华栀就死盯着她,她容不得她再寻死。连着夜间她都要压着她和她睡在一个房间,和何华栀在同一个房间里,温简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她每一夜都睡不好,以至于白天的时候常常打瞌睡。
何华栀依旧每夜把她和自己关在一起,她睡在床上,温简睡在地上。地上比较凉,时常冻的温简半夜醒过来。
那蚀骨之毒让她的身体虚弱了不少,又加上落水和之前受过风寒,她现在这幅身子时常发冷,冷的她盖棉被都觉得不暖和。
何华栀看着地上的温简,彼时温简正冷的发抖,仿佛掉到冰窟里一样,根本听不见何华栀喊她。
“温简你现在是装聋作哑吗?”面对温简的不作答,何华栀只觉得火气上头。
她从床上下来,一把就掀开温简身上的棉被,按着那人的身体,正想看看她是不是装聋作哑,就看到温简嘴唇颤抖着,双手环抱住自己,以至于她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变了味,“你怎么了?”
温简只觉得何华栀无理取闹,闭上眼睛不肯看她,“我要休息了,麻烦你放开我。”
“我问你怎么了?”何华栀按着她肩膀的力气更大了,语气里带着怒火,“温简你是不是忘记了,做我的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惹恼了我,你明白是什么后果不是吗?”
何华栀的话比温简身上的每一处都冰冷,原来在她眼里,她真的只把她当做一条狗,她和所有脖颈上带着的项圈的狗没什么不一样。
温简突然蔫了,有冰凉的液体从她眼睛里流出去,她呢喃说道,“何华栀,我觉得好冷啊。”
何华栀看在眼里便是温简示弱的模样,那脸上的泪水看的她心情不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抱着她往床上走了。温简带着泪水的眼睛充满不解,她还想问些什么,却已经被何华栀裹得严严实实了。
何华栀抱着她,两人正面相对,温简只感觉何华栀身上的热气都在往她身上跑,何华栀抱的很紧,紧的她动弹不得。
她听见那人闷闷的声音从胸膛传来,“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你明白吗?”
“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听到了吗?”
何华栀的宣告打得温简手足无措,她不明白何华栀的意思。
又想到刚刚她说的,她只是她的一条狗,她是指她只能对她摇尾乞怜吗?想到这儿,温简只觉得心中闷闷的。
那夜起何华栀不再让她睡地上了,而是抱着她和她一起睡。不知道是床的原因还是人的原因,温简的睡眠质量有了一些改善,她偶尔也能窝在何华栀怀里一觉睡到天亮。
温简只觉得真是可笑,她们两个仇人,白天针锋相对,夜里却像熟稔的好友一样相拥而眠。
温简觉得胡珞珞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可只有温简知道她没变,不论何华栀现在对她是怎样,终有一天何华栀也会继续报复温王府,她不过只是缓兵之计。
她越发温顺,何华栀便开心几分,温简承认她想过一点点动摇何华栀的仇恨,可那人也曾在夜里告诉她,“你说你爹爹知道我们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他会不会想杀了我?”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大概是没能把我一并杀掉吧?”
每每这种时候温简很想为温王爷辩解,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她的解释太过苍白。
时至今日,温简都没对何华栀有过恨意。
后来,她对她的恨意滋生于那个夜里,那个毁掉她一切幻想的夜里。
☆、念头
南城将军府里季子夏对着不断传来的密报揉着眉头,距离温简被抓走已经过了半年,而温王府那边也时不时收到一些书信。
早些时候他登门拜访过几回温王府,温王爷似乎有事瞒着,他和温简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他对温简算不上有感情,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也未拜过高堂,可季子夏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他行军打仗熟读兵书这么多年,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跟上。
接亲那日,街上的骚乱也奇怪的很。
前几日他又收到了一些消息,说是温王爷带着人去山上剿匪,一般来说一个王爷怎么也不会亲自带人上山。
他正思索着,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一小将带着封书信递给他,“将军,这事你托我们办的事,事情问妥了。”
说罢便退了出去。
季子夏打开信件看了看,眉头一皱,赶忙就把信烧掉了。
那何家长女何华栀的字眼在那火中渐渐消失,燃成灰烬。
在山上住了大半年,温简也没找到下山的路,何华栀这几日没有看着她,她倒也觉得轻松了许多,只是半年她手上就多了几个茧子,若是让温王妃看见了铁定心疼的不得了。
温简坐在那块河边的巨石上,看着那不断流淌的河水,又想起了之前落水的时候。
那时她感觉到在水里何华栀吻着她,给她渡气。那人那时是什么想法呢?
两年前何华栀就老是装作不明白她的心思,她送她香囊送她折扇送她那些宝贝东西,她也只是笑笑接过,也不问为何。那时她可不敢做亲吻之事。
何华栀这几日越安静她就越不安,自从何华栀那夜警告她之后,胡珞珞再也没和她说过话了,她自然也就不知道温王府现在的情况如何?
她时常想,温王府也不是软柿子,爹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为何到现在也没能找到她?可转念一想,若是爹爹找到了她,那何华栀与胡珞珞该是何罪?
她到底是舍不得两人出事,她亦不想温王府出事?可她该怎么做呢?
温简从未想过逃跑,可何华栀满身酒气抱着她冲到房间的时候,她第一次有了这个念头。
初十,何府灭门的日子,这种时候温简总是躲着何华栀躲着胡珞珞,她怕她的出现会激起那两人的悲伤,所以她在外面待到天黑了,才敢偷偷回去,准备躲回房间里。
就在她已经看见房间门的时候,她看见了坐在房间门口的何华栀,此时何华栀醉醺醺的,似乎是看到她了,便扶着墙站起来,地上的空酒坛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
温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扶住了她,那人满身的酒气,惹得温简皱眉。
何华栀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咬上她的脖颈,下了狠口,疼的温简拼命挣扎。
“何华栀你清醒一点,你发什么疯?”双手被束缚住了,温简根本动弹不得,她觉得她的脖子一定是出血了。
何华栀终于松开了口,那血就顺着温简的脖子往下流,染红了她颈部的衣领。刚松开口,何华栀又靠近了那脖颈几分,就在温简以为她又要咬她的时候,那人却把头埋到她颈上。
温简只觉得又湿湿的东西落在她的捂在她的颈上,那人带着哭腔说道,“为何要留下我一个人?”
“为何…留我活着?”
温简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像是被人捏紧了,有很多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温简只能说着,“你醉了,我扶你进去休息休息。”
何华栀却在此时猛的抬起头,那眼神又恢复了那副凶狠,好似刚刚哭泣的人儿不是她一样,在温简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她打横抱起。
温简又听见了她没有温度的声音,她说,“温简,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何华栀说着便把她扔到了床上,温简只觉得背脊一痛,眼前人就压到她身上来了,那眼神里是嗜血的样子。
“你…你要做什么?”温简的声音不自觉发颤,身子往后靠,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你可知道你失踪了半年,那季子夏就寻了你半年,你们果然是夫妻情深,可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的东西容不得别人碰一分。”那房门早就被何华栀锁上了,她笑着抓住温简的手腕,把它们硬生生的压到她的头上,“你说,若是他再见你的时候发现你不是完璧之身,又会做何感想?”
说罢她就开始扯着温简的衣服,温简越挣扎她就越大力气的压着她。此刻何华栀就是一头野兽,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
温简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何华栀的手还在她的身上胡乱撕扯着她的衣裳,温简的眼里早就是止不住的泪水了。
“华栀…华栀不要…”出于求生的本能,温简低声的求着她。
何华栀的身体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一顿,而后手掌掐上她的脖颈,“别用这种语气叫我的名字!你心里的华栀到底是谁?我不许你想着她,听明白了没有?”
温简却是百口莫辩,她张大了嘴巴想要说话,何华栀却是粗暴的堵住了她的嘴巴,毫无章法的强行挤开她的牙齿,勾着温简与她游戏。
身上的衣裳早就四处零落,何华栀伏在她身上,手掌磨蹭着她的皮肤,着急的往下寻去。
没有一点点的前奏,只是任凭着本能攻占了那处,那一刻温简只觉得浑身发凉,腿间的疼痛早就比不上心里的疼,何华栀却是故意的舔着她尚在流血的颈间,那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何华栀的动作叮叮作响。
动作还在继续,没有一点点温柔,只是发泄式的折磨,何华栀松开了她的手腕,松开的那一秒,温简一巴掌甩到了她脸上,眼里是无尽的悲凉。
她说,“我恨你。”
何华栀看着却是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疼的温简皱眉,她喘息着声音同她说道,“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了我,当牛做马任我使唤,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可别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就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
何华栀的醉意渐渐消去,而温简也不再反抗,任凭着身上的人胡来,她身上的疼痛还在蔓延,那血腥的味道在那床铺上越发的浓烈了起来,温简只能抓着那身下的床被一遍遍的咬牙受着,何华栀就像头发狂的野兽,在这漫长的夜里一遍又一遍的标记上她的记号。
☆、滋生的恨意
温简是在何华栀怀里醒来的,她被她牢牢的锁在怀里,看着那些凌乱的痕迹,还有她身上暧昧的红痕,温简突然很想大哭一场,可她的眼泪好像都留在了昨夜。
温简尝试着挪动身子,却痛的她再也不敢动了。于是她只能睁了眼睛等着身旁的人醒来。
何华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只觉得头疼,手臂也酸的很,一偏头就看见枕在自己手臂上的温简,还有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昨晚的片段一股脑的撞到她脑子里去,让她有些接收不来,她缓了缓才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简却是发现她已经醒了,“松开我。”
声音带着疏离。
看着温简的倔强模样,何华栀手掌抚上她的手臂,见温简没有任何反应,她缓缓说道,“松开你,你动得了吗?”
“动不了,也想离你远一些。”温简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身子却突然腾起,慌乱之下她伸出手来,抓着何华栀的衣裳,却听见那人说,“乖一些,不然衣裳都不给你就把你丢外面去了。”
她是被何华栀抱到水里去的,那人仔细的帮她擦洗身子,又抱着她回了自己房间,在那药箱里取了些药给她抹上。
温简应该是羞愧的,可她经历了昨晚,心都死了,哪里还觉得羞愧?
“我觉得有些累,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说话间温简已经闭上了眼睛,任凭着何华栀给她上药。那人凉凉的指尖蹭着她的皮肤,让她觉得痒痒的。
何华栀正在帮她止血,看着她闭着眼睛,只觉得心中不悦,手上的力气便重了些,“我提醒你,不要有其他的念头。”
“你是指寻死的念头吗?放心,我还要活着离开这儿。”温简只觉得自己太过平静了,可她除了接受事实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温简提到了离开,何华栀的脸瞬间就黑了,盖上了药罐子,又把东西丢回了药箱。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除非我死了。”
‘哐当——'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只剩下温简一个人。
温简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让她觉得不妙的是,她开始恨何华栀了。那恨意在她胸口处一点点的滋生发芽。
何华栀坐在外面的凉亭里,脑海里全是昨晚的场景,耳边仿佛还响着温简哭喊的声音。为何她会这般抓狂?她向来都是性子稳重的人,第一次会如此失控。
她思索的认真,没发现身后渐渐靠近的胡珞珞,待到胡珞珞坐到她面前了她才反应过来。
“你昨晚对她做了什么?”胡珞珞的语气有点像质问,惹得何华栀有些不悦,可她现在的心情又发不出脾气。
“昨夜…喝多了。”何华栀胡乱的搪塞了一个借口,转头避开胡珞珞审视的眼神。
昨夜她们的动静可不小,胡珞珞到底比何华栀大两岁,自然是懂的那些事情。只是何华栀何时变的如此大胆开放了?
这种事情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脱轨了,她必须提醒她,“温王府那边已经出门剿匪了,看那个阵仗,不多时就该清完了。你可有想好我们的下一步计划?”
“自然想好了,你到时再差人送信过去,要他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了,不然就让他等着给温简收尸。”话罢,何华栀从怀着掏出个发簪,“这个也一同送过去,这是温简身上的东西,他们看的明白。”
胡珞珞接过那发簪,又看了看何华栀满是算计的模样问道,“那人你之后打算怎么处置?”
若是将来她们报仇成功,那这温简到底是留还是不留,杀还是不杀?
回应胡珞珞的却是何华栀的沉默。
对于怎么处置温简,何华栀还没想好,经过了昨晚,她反而觉得把温简留在身边也不错。
何华栀把这种突然的想法归结于,她喜欢看她痛苦难受,这让她的报复有快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胡珞珞洞悉到事情的发展似乎又与两年前相似,愁的她寝食难安。
于是她便偷摸着去何华栀的房间里看看温简,想听听她怎么说。
胡珞珞来到那房间里的时候,温简正靠在那床背上,低着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便探出头来,只看了一眼又继续低着头。
胡珞珞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便搬着板凳坐到她床榻前。
她还没得急开口,就听见温简低低的声音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吓得胡珞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你说说,你等我做什么?”
“帮我逃出去。”温简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胡珞珞听清。
胡珞珞正欲开口打消她这个念头,却又听见她说道,“你没得选。”
“真是笑话,你现在是分不清自己的情况了吗?别说我会不会帮你这件事,就算我帮了你你都不一样跑的了,更何况我不会帮你。再说了,你应该明白,你若是逃跑了温王府会是什么下场。”此时的温简让胡珞珞觉得古怪的很,她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温简嘴角的淡笑。
那笑容温暖的很,以至于胡珞珞觉得她说出来的话悲凉的很。
“那天我听见你和她在房间里的谈话,你们一直拿我当把柄要挟我爹爹,爹爹疼我自当是什么都愿意做,可你们这样做是把我的温顺置于何地?”
“我早该明白的,不论我逃与不逃,你们对温王府都不会手软。”
“你知道吗?她昨夜问我,华栀是谁。我很想告诉她,华栀是你,可我还没说出口,她就亲手毁了我,连带着要抹去我和她的过往。”
没有给胡珞珞消化的时间,温简又继续说道,“我之前对她念着旧情,亦不舍得伤她分毫。可如今,我便很难保证了。”
“若你不肯帮我,那我只能亲自告诉她,我和她曾经的关系。”
“我确实心里有她,可现在我也恨她,你是见过血的人,你该明白恨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说罢温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整个肺部都填满一样,她笑着看向胡珞珞,“你会帮我的对吗?”
落在胡珞珞眼里的便是温简满脸的泪水以及带着笑容的脸颊。
她早该明白的,温简一直都聪明的很。
☆、过往
胡珞珞突然想起两年以前,何华栀和温简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时何华栀陪着何夫人去庙里祈福,何华栀在那棵挂满红绸缎的姻缘树下遇见了温简。
那时温简只身一人,手里拿着条红绸缎,胡珞珞应该怎样形容第一眼的温简呢?大概就是文静的女子吧。
可那文静的女子却突然的站到那树干上,伸出手来准备往树上爬,她身边的何华栀则饶有趣味的看着那扑腾的女子,少有的笑出了声。
终于在温简不知道多少次失败之后,何华栀走到了她身后,问她,“你这是作何?”
原本还要接着爬树的女子闻言便慌乱的转身,一不小心脚下就绊了一下,整个人就往何华栀身上扑,何华栀一时没防备,只能下意识的环住她的身子,直直的就往地上撞,胡珞珞只听见何华栀疼的叫了一声,而后没了动静。
那时全世界都安静了,姻缘树上的红绸缎随着那风儿轻轻摇动,何华栀依旧保持着环抱温简的姿势。
胡珞珞看到这幅画面只觉得双腿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当她反应过来跑过去扶何华栀起身的时候。温简却已赶忙从何华栀身上爬起来,一个劲的给她道歉。
何华栀却不恼,在胡珞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又示意胡珞珞她没事,便转头笑着同温简说道没事,又问她,“你刚刚在做什么?为何爬树?”
温简面上有些尴尬,又看向了那姻缘树,淡笑出声,“他们说这树灵验的很,只要在红绸缎上许愿挂上去,月老就会看得到。”
“那你刚刚是在求姻缘吗?”何华栀又问。
温简慌忙摆手,解释道,“娘亲把我和一个男子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这树上了,我想把它换下来。”
说罢温简便指了指那树枝上的红布条,何华栀往上看去,只看见那布上有两个名字,“你唤温简?”
“是啊,我叫温简,你呢?”温简咧嘴笑着,头上是刚刚摔倒弄乱的头发,乱糟糟的撇在额头上。
胡珞珞想着何华栀是想与温简交个朋友,便不好打扰,正打算先去何夫人那里看看求福仪式进行到哪儿了,却见何华栀伸手撩了撩温简额头的碎发,把它们往她耳朵后面塞,清冷的声音便在这嘈杂的地方响起,那声音显得特别清晰,她说,“我叫何华栀。”
“何华栀?”温简学着她的发音,又呢喃了几遍。
看着温简认真的模样,何华栀又开口说道,“若是我帮你把那红布条取下来,你怎么报答我?”
温简闻言身子一顿,看了看那姻缘树,作出了思考的模样。
看着温简越发紧皱的眉头,何华栀有些无奈,便取过那姻缘树下的毛笔沾了沾墨水,在温简手上的红布条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叹道,“这树若是男子与女子便能求姻缘,若是女子与女子,男子与男子则能求情谊,这份报答你可能给?”
那日起,温简成了何华栀不多友人中的一个,也是最独特的一个。
为何这样说呢?只能说,何华栀看温简的眼神太过不一样了,温简一直觉得何华栀不懂她的小心思,事实上何华栀明白的很,何华栀大部分的笑意都落在了温简身上,胡珞珞作为旁观者看的一清二楚,她也曾暗中提醒过何华栀,有些事情不能做。
何华栀十多年的人生一直清清冷冷,却在遇到温简之后时常发笑,亦有了喜怒哀乐。莫说胡珞珞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作为父母的何老爷和何夫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起初两口子以为何华栀是遇见了心仪的男子,心里头可高兴了,便暗中差人打探,想看看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少爷,好私底下考量考量。可打探来的结果却是何华栀未曾与男子来往,倒是与温王府的温郡主来往甚密,何夫人悄悄看过两人相处,那何华栀看温简眼里的分明是中意的很的眼神。
虽然那眼神极度克制,却也能看得清楚。
发现这个事情的何夫人一下子就慌得六神无主,拉着胡珞珞问话,逼着胡珞珞交代这俩人的情况。
被发现后,何华栀便被下了禁足令,何华栀明白为何,她亦不哭不闹,只是差胡珞珞出门的时候帮她捎些信件。
后来有一回儿何夫人却是突然让何华栀陪她出门,也就是那一天何华栀落水了,而后这个消息在南城迅速传开。
温简听到这个消息后急忙找胡珞珞确认真假,又求着胡珞珞让她带她进何府看看何华栀。温简求的太卑微了,以至于胡珞珞胆大的领着她进了何华栀的房间。
那时何华栀发着高烧,温简便给她敷湿毛巾降温,那是她们分别一个月后第一次见面,温简紧握着何华栀的手,嘟嘟囔囔的说了好多那一个月她做了什么。
那时胡珞珞站在她们身后,也见证了何华栀对温简的第一次残忍。
何华栀醒来看见温简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为何在我房里?”
自那日起,何华栀的记忆里便缺失了温简这个人。她依旧保持着以前的清冷,只是偶尔会和胡珞珞提起,“我总觉得心里头有些空落落的,可我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何华栀见到温简的时候也只是友好的打打招呼,胡珞珞以为温简会缠着何华栀哭诉,但她终究没有。
直到现在胡珞珞终于明白了,她们两人之间的爱意太过隐秘,从未挑明。
不曾承认过的感情,又何来哭诉的说法?
思绪飘的很远,待到床榻上的人敲了敲床沿,胡珞珞才反应过来,几番思索之下,还是答应了帮温简逃跑,条件是温简必须安分的听从她的安排,等待时机成熟,且永远不要在何华栀面前提起她们之前的事。
胡珞珞提条件的时候,温简并不反驳,只是声音淡淡的说道,“你对她算不上主仆情谊,更像是姐妹情谊。”
温简这么说,胡珞珞突然想起了那段被她藏起来的历史,又看了眼病殃殃的温简,缓缓开口说道,“小时候逃难妹妹没能扛住,病死了。我则被何府捡了回去,她和我妹妹同岁,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总觉得她就是我妹妹。”
☆、亦真亦假
之后一阵子温简都安静的很,她对于何华栀的所有安排和要求都无条件服从,她亦学着向何华栀示弱。
胡珞珞说如果想要逃,她就必须要让何华栀放下警惕,放下守着她的戒备之心。
夜里何华栀依然抱着她,温简只觉得那个怀抱让她周身发冷。何华栀暧昧的吻着她的脖颈,同她说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温顺的样子。”
何华栀的手掌磨蹭的她的皮肤,强迫她看进她的眼里,温简能从那漆黑的双眸里面看到自己,何华栀的撩拨还在继续。
温简突然觉得这个她记在心里几年的人,即使那眉眼五官都未曾改变过,可如此亲密的贴近她的时候,她却觉得陌生的很。
温简抬手抚上她的眉间,胡珞珞说这人这几年杀了很多人,受了很多伤,她便开口问她,“何华栀,你会痛吗?”
那人动作不停,却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嘴角淡笑,晃得温简失神,“怎么不会?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彼时何华栀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它往她脖颈上放,温简亦是乖巧的环住那脖颈,“那你的心里可曾痛过?”
可曾为她痛过?
温简手上的动作让何华栀心情大好,她感觉今夜的温简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她看着早已红透了脸的人儿,“那夜何府血流成河的时候,我就没有心了,又何来心痛的说法?”何华栀说的平缓,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讲一个已经说了很多遍的故事。
温简闻言却闭上了眼,不多时又睁开双眸,眼睛里带着雾气,手腕微微用力,整个脸颊便往何华栀脸上凑,薄唇微启便吻上了面前人的嘴唇,只一下便松开了。
何华栀被温简的主动震的一时愣神,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而温简的动作还在继续,她的小手探进她的衣间,在她的胸口处停了下来。
“何华栀,早晚有一天你这儿会为我痛一次。”温简的手指用力的戳了戳,又仰着头将薄唇送上。
“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局势发展的太快,何华栀只得迅速抓住那只不安的小手,扣着温简的脑袋,不断的把那个吻加深,温简的身体缠着她,一声声的喘息在何华栀的脑海里不断放大。
今夜的温简热情的过了头,情到浓时她更是紧抱着何华栀哼鸣着她的名字。而何华栀则在那一声声哼鸣之中一遍遍沉沦。
翌日何华栀醒来的时候,温简正窝在她怀里,那睫毛一颤一颤的,看的何华栀心痒痒的,许是何华栀的眼神太过炽热,温简到底还是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何华栀放大的脸以及红肿的嘴唇。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温简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夜她喊到太过了,现在喉咙头还难受着。
何华栀却不觉得这声音难听,只是轻轻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多看你几眼不可吗?”
这话里的意思,温简明白。她又想到昨夜自己的热情,顿时觉得脸上有些热,赶忙撇过头去,又试探的出声,“我觉得有些乏累,能不能让我再多睡会儿?”
回应她的是腰上稍稍用力的手臂和贴着她脑袋的胸膛,“睡吧,日后那些活不用做了,你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嗯。”何华栀只觉得胸口的小脑袋微微耸动了下,对于温简的温顺,何华栀的心里是欢喜的。
以至于日后回想起这一天的时候,何华栀只觉得世事难料。
何华栀允许温简不用干活之后,温简便时常去厨房里做些吃食,她很少下厨,做出来的东西自然不太好。
就在温简再一次准备把那锅并不好吃的炖汤倒掉的时候,胡珞珞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拦下,“我说温郡主啊,你可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这些日子都糟蹋多少粮食了?”
温简只觉得面上尴尬,迟疑了一会儿便笑道,“不倒掉难道给你吃?”
“你可绕了我吧,前天我吃完你煮的那个绿豆汤,整整上了一天的茅房,你还是回屋里歇着吧,把这儿留给我。”胡珞珞现在还心有余悸,慌忙接过温简手里的锅,就想把人往外面赶。
谁知道胡珞珞那么一推,正巧赶上刚踏进门的何华栀,于是温简便被何华栀抱了个满怀。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华栀却是满眼笑意的看着怀里的人,看的温简只觉得背脊发凉。
“不是说给我煮吃的去了吗,怎么和珞珞在这里玩了那么久?前天你给她送绿豆汤了,为何我没有?”何华栀的语气有些吃味,扶着温简腰的手在那腰上拧了一下。
那一下疼的温简叫出了声,胡珞珞感觉这个情况不妙,正准备赶紧闪人,就听见温简委屈着声音说,“前天珞珞看见了那绿豆汤硬抢过去的,我又拦不住,你想喝我再煮给你好了,你可是生气了?”
说罢,带着忧愁的眼神抬头看着何华栀,又伸出手来抚上何华栀的眉间。
好一幅郎情妾意,胡珞珞看着温简那样子只觉得渗的慌,而何华栀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让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胡珞珞正想开口辩解时,只见何华栀搂着温简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手里的锅拿走塞到温简手里。
“以后只许煮给我,明白吗?”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容不得温简拒绝。
温简感觉到那手里的锅还有温度,又看了看眼前的何华栀,眯着眼笑了起来,“以后只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