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20 17:48:49 字数:3015
后山,月莲斜躺在床上,愣愣出神。
我若是死了,便不会有这般屈辱了吧!
但是我若是死了,弟弟怎么办?
想着想着不觉泪水涌了出来。
“嘭!”房门却是被弟弟一脚踹开。
月莲偷偷擦去眼角泪水,怕人发现,却发现是弟弟,急忙强撑着从床上起来,这几日她滴水未进,现如今有些头晕眼花,险些摔倒,心中却担忧弟弟莽撞受了处罚,有些责备道:“虎子,你怎会来此,这里不是男弟子能来的地方,你快出去。”
虎子满脸阴寒瞪着月莲,冷笑道:“这大白天的,女弟子都去修炼去了,怕甚。倒是你,是在这里躲着我的吧。快些起身,去给我赚丹药去。”
月莲只觉得心底一凉,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日我不是给你三瓶丹药,够你用上半月了,姐姐累了,想休息几日。”
虎子似是有些气愤,“你还好意思说,才三瓶丹药而已,我与几个兄弟们分上一分,便早已没了。他们说了,只要我能提供丹药,他们就认我做老大,听我差遣。”
月莲有些愕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跌坐在床上,自己牺牲肉体换来的丹药他居然如此拱手送人,哑然失声道:“你知晓这丹药姐姐是用什么换来的么?你居然拱手送人。”这一刻,她真想一巴掌把他打醒。
虎子猛拍桌子,瞪大眼睛怒斥道:“我便是将他送人又怎地了。休要再多说废话,今日你必须再去给我弄三瓶丹药,否则,休怪我不念亲情!”说完便愤袖出了房门。
月莲跌坐在床上,苦笑起来,亲情,哈哈,亲情!这本该温馨的字眼,此时听起来竟如同缚身的铁链,这般沉重!三瓶丹药,这与要自己的命有何区别。
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惨嚎声,紧接着,便有两道身影又进了房门。
李狗蛋正捏着虎子的脖子,将他拎着进来了。
原来李狗蛋来找月莲,走到门口时,便听他两人对话,但是听闻虎子如此禽兽之言,又想起月莲那日惨状,当下恨不得将虎子碎尸万段,便在虎子一出门,便将他擒住了。
“额,额。”虎子正翻着白眼,被捏的透不过气。
月莲见状,顿时花容失色,扑了上来,哀求道:“快放开他,他快要死了。”
李狗蛋冷哼一声,将虎子重重摔在地上,斥道:“快,向你姐姐道歉。”
忽然呼吸顺畅,虎子干咳了几声,知晓姐姐在,这李狗蛋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便强撑着站起来,大呼道:“你这个穷鬼,又多管闲事。”
李狗蛋此时浑身杀气腾腾,向前走了一步。“道歉!”
虎子却是被他那一身杀气吓住,缩到月莲身后,外强中干道:“只……只……只要你拿得出丹药,我便不再过问你们俩的事情。不然,她依然要去给我赚取丹药,这是身为姐姐的她欠我的。”
李狗蛋双目暴突,拳头咯咯作响,如此人渣,他真想一拳将他打死。
月莲满眼乞求,对着李狗蛋摇了摇头。
李狗蛋知晓为,了此子,月莲牺牲如此之多,现在若是将他打死,那月莲岂不是白白牺牲了,随即又松开拳头。
虎子见状,以为李狗蛋这是服软了,便从月莲身后走出来,冷嘲道:“没有?那以后休要再来打扰我们。”
李狗蛋取出那瓶丹药,丢到虎子怀中,冷声道:“一瓶丹药,七日内,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月莲,否则我必杀你。”
虎子接住丹药,乐呵呵晃动两下,笑道:“一瓶丹药?你这穷小子一定攒了许久吧?不过,既然有丹药,那便一切好说。你俩慢慢叙旧,玩的爽一点,我先走了。”说完便乐呵呵握着丹药离开了。
李狗蛋努力平复几下情绪,才将这怒火忍住,却发现月莲走到门口将那房门关上。
月莲默不作声,轻轻褪去外衫,上身只余下一抹粉红肚兜,遮住半分春光。她那较小身躯上,那日伤痕此时却并未好得彻底,让人望着揪心不已。
不知为何,此时李狗蛋心知那股邪念竟荡然无存,心底只觉得月莲可怜,为她不值,比其他,自己那些伤痛忽然算不得什么。此情此景,她又怎会对月莲有其他想法,急忙背过身去,冷呵道:“月莲,你这是为何?”
月莲摇了摇娇唇,轻轻走了上去,叹道:“我知晓你来找我的目的,来吧。”
李狗蛋声音急了起来道:“你速将衣服穿上。”
月莲轻轻解开肚兜,那一对娇小便这般暴露在空气中,两朵嫣红方一失去束缚,跳动了一下,哑然道:“一瓶丹药换一次,公平交易,月莲不想欠你人情,也没资格。但是在月莲心里,你比起那些禽兽胜了无数。”
李狗蛋身躯一颤,却是月莲从背后抱住自己。只觉得她身后那团软肉贴在背后,令自己说不出的兴奋。而她的手指,正在自己胸膛游走着,一阵酥酥痒痒的。
李狗蛋正享受这种感觉时,突然身躯一震,月莲小手正朝着自己腰部伸下去,不由脸色一红,推开月莲,狼狈的夺门而逃。
月莲望着李狗蛋身影渐渐消失不见,不知为何,心底竟感觉无比酸涩,蹲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李狗蛋冲到后山瀑布,一头扎进水里,这才将心底那股浴火浇灭。心中忽然自责起来,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骂道:“李狗蛋呀李狗蛋,月莲都这般可怜了,你竟然还打她主意,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然而,李狗蛋并不知道,他与月莲之时,此时却是已被传开,后山唯一不知晓者,怕是只有他与月莲了。
李狗蛋回花圃之后,心底却又有些忐忑,偷了师父丹药,也不知道她知晓之后会是怎样。
木嫣然早已知晓了丹药被偷了一事,却并未放在心上。她就两名弟子,青菱和李狗蛋,这花圃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允许,旁人是断然不敢进入,取走这丹药者不是青菱便是李狗蛋,而他却也不吝这些丹药。毕竟在这剑灵宗,她若是想要丹药,多少只需开一个口而已。更何况,眼前却是更有比这丹药让她更为扰心之事。
李狗蛋等了三日,心中焦急万分,未见师父有何动静,便又偷偷潜了去,这一次偷了两瓶丹药,顺带又取了一些疗伤丹药,准备一并送给月莲。
李狗蛋方来到后山,便发觉一些人正议论纷纷,见自己来了,却都又不再说话,各自散开。李狗蛋心中有些莫名,摇了摇头却见不远处虎子正朝着自己迎了上来,他旁边正跟着几个外门弟子。
虎子一脸玩味笑道:“哟呵,是不是那天太爽了,今天又忍不住了?不过没有丹药,你休想碰我姐姐。”
李狗蛋脸色一寒,扯过虎子衣领小声冷道:“你小声些,这关乎你姐姐名声。”
虎子斜着嘴角冷笑道:“她的名声?这里谁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你!”李狗蛋如何也想不到,月莲所做之事,这后山中都已知晓,当下竟也不知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与月莲,充其量算得上交易罢了。
虎子忽然哈哈大笑道:“怎地,你这般紧张我姐姐,莫非是爱上她了?”
其身后急忙弟子也随着哄笑起来。
李狗蛋此时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看到月莲正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脸色苍白,不由心中一疼。
虎子见李狗蛋不反驳,不由更是得意道:“怎地,被我说中了?我告诉你,想要我姐姐,先要过了我这一关,首先将我松开,其次,乖乖的每周送上一瓶丹药来。”
周围围观之人渐渐多了起来,听闻虎子如此狮子大开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瓶丹药!内门弟子每月领取的也不过一瓶丹药而已,便是长老亲传弟子,也不过一月两瓶。
李狗蛋脸色时青时白,森罗鬼手捏的咯咯作响,但是一想到月莲那乞求眼神,他又下不去杀手。但现如今情况,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若说不可能喜欢月莲,那便是彻底伤了这个可怜女孩的心,若是说喜欢,那便是让自己抬不起头。
月莲怔怔的看了半天,缓缓转身,准备回房,突闻身后一声大喝:“是,我喜欢月莲,那又如何,从今天开始,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你换取丹药,记住了,她从今以后,与你毫无瓜葛。”月莲不由身躯一颤,回过头,呆呆的望着李狗蛋,一时间泪如泉涌。
李狗蛋将那丹药扔在地上,便朝着月莲走去,狠狠一把将月莲拥在怀里。这女子已这般可怜,怎能再让她受道伤害,即便是编造谎言欺骗与她。
月莲依靠在李狗蛋怀里,有些回不过神,浑身僵硬犹如木头一般。
李狗蛋见状,抱起月莲,便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此时,众人依旧未曾回过神来,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李狗蛋竟会当众将这污水揽到自己身上。
二十一章 鬼手逞凶血光现 冲发一怒为红颜
更新时间:2013-12-21 18:38:42 字数:3041
月莲回过神来,拼命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李狗蛋手臂,但是李狗蛋手臂如铁箍一般,她如何推的动,不由急的哭了:“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休要寻我开心了。“
李狗蛋轻声呵斥道:“别乱动,乖乖的。”
月莲一愣,蜷缩在李狗蛋怀中,安静了下来。只是泪水,忍不住奔涌而出。
李狗蛋将月莲轻轻放在榻上,将疗伤药放在她手中,脸上尽量装出一副温柔表情道:“这些疗伤药你先用着,我需要先回去跟师傅禀报这件事情。”说着便欲离开。
月莲手中紧紧抓着药瓶,感觉这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却直直的盯着李狗蛋背影,问道:“你方才说的是真的么?”
李狗蛋顿了一下,许久,点了点头道:“我会设法说服师父,将你也接去花圃。”
月莲似是明白了什么,哑然一笑,喃喃道:“够了,有你这一句,便够了,哪怕你只是想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李狗蛋却早已走出了房间,这些话他却是听不到了。
木嫣然听闻李狗蛋所述,险些跳起,剧烈的喘息让她胸口一阵起伏,指着李狗蛋怒斥道:“什么!你竟然如此作践自己!”
李狗蛋却丝毫不退却,现下状况也不容他有所退却,当下跪直了身子央求道:“师傅,月莲真的很可怜,您就发发慈悲,让她在这花圃住下吧,我保证,日后更加勤快打理花圃,绝不偷懒。”
木嫣然心底忽然泛起一股疼痛,身子不由颤了一下,一股心酸的感觉竟莫名其妙涌了上来,竟让她不由自主流下泪来,急忙背过身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竟然为了一个如此女子来恳求自己。但自己为何又会心痛,难道过了这三年时间,自己竟仍未将那一夜相拥淡忘?
李狗蛋见木嫣然有些失神,忍不住轻唤道:“师父。”
木嫣然轻轻摇了摇头,不漏痕迹将眼角泪痕擦去,转过身来,扶起李狗蛋,苦口婆心道:“狗蛋,你目前尚且年轻,根本不知人言可畏,等你长大了,便会懂得今日所为是多么愚蠢。听师父一眼,此事就此打住,休要再提。”
李狗蛋却是急了,道:“师父,这怎地能行,弟子是堂堂男儿,说出之话,怎能不算。”
木嫣然见李狗蛋不听劝告,脸色顿寒,斥道:“不行!”
“师父,想不到你如此冷血。”李狗蛋丢下这一句便头也不回。他心中已有定计,既然师父不同意此事,那他便在花圃附近搭建茅屋,将月莲接过来,到时候不再花圃,师父也没有办法。
月莲抓着手中药瓶,凄然一笑,缓缓瞪开足下凳子。
那束住性命的红菱,在这一刻撑开命运枷锁之匙。感觉到的竟不是那死亡来临的恐惧与苦痛,而是一股都未有过的解脱。就这般从心底,麻痹了全身。
那令人窒息的亲情包袱,在闭眼刹那,就此卸下。
此生,是我有负于你,若有来世,定当倾尽一世,博君一笑。
原来死了,其实比活着,更幸福。
李狗蛋推开房门,入眼所见,竟又是一幕追之不及的悔恨。
曾几何时,那道瘦弱身影,跌跌撞撞,却终究是追不回枉去的魂。今日,这一幕,竟再一次这般重演。
哭?却无声!
泪,已从心底干涸,怎会流出。
善意的谎言,在此时,变成了逼命的刀,而自己,便是那握刀的侩子手。
这一刻,只感觉,这天地,残酷无比,这人心,冷得彻底。
怀中的人儿,正笑的香甜。只是死亡,在这一瞬,将这般可怜人儿,拖进了无尽的深渊。
那脖颈处青色的痕,是上天的挑衅,这般狰狞。
李狗蛋抱着月莲,缓缓而行,每一步,都走的这般轻,似是害怕惊扰怀中那‘熟睡’人儿的酣梦。
这一刻,竟无人理会,一道萧索的影,正抱着怀中的一份亏欠,默默走着。
山色荫翳,溪流叮咚。一座孤坟,茕茕孑立。
一抔黄土,堆起一份心酸,一座墓碑,雕刻满腹亏欠。
爱妻月莲之墓!
却又能补偿什么,换回什么?
叶零似雨,山风如刀,呼呼中,愧歉的身影,巍然不动。
日出,日落,月隐,月现。
七日七夜,李狗蛋就这般默默跪立在坟前。
其间,青菱知晓了此事,大为震惊,寻到了李狗蛋,见他那副模样,心中气愤早已消除,心疼的泪眼婆娑,无论她怎么劝慰,李狗蛋却依旧无动于衷。最后陪了他两日,被李牧拉走了。
木嫣然从第二天知晓这个事情,便一直偷偷躲在暗处,看着李狗蛋,心疼他,却也愧疚。或许,当初自己同意了,便不会招致此番情景了。
至少,狗蛋不会恨自己。然而,一切,却都晚了。在她看来,这股隔阂,已经形成,永远都无法弥补。
李狗蛋缓缓起身,那麻木的双腿竟然直不起来,又跪了下去。
木嫣然惊慌不已,一阵心疼,想要冲上去扶住他,却又不敢露面,最后默默走开了。
李狗蛋默默运转灵气,驱走腿上那股麻木,缓缓站了起来。
这场悲剧的根源,该死!
一瞬,李狗蛋双眼竟红了起来,手臂上那森罗鬼手,青筋再次暴起,隐隐间有黑气流转,顺着手臂,向着李狗蛋神识侵蚀而来。
李狗蛋只觉得头脑剧烈胀痛起来,一股杀念便这般肆虐起来,他并不知晓,这森罗鬼手第二层次便在此时被激活了。
感受手臂上那强大力量,李狗蛋笑了,笑的这般森然,狰狞。
慈悲,怜悯,哀求,面对这个世界,都太无力,太奢侈。
唯有手中紧握的拳头,才这般真实!
杀,是愤怒的宣泄,也是抗争的开始。
这一刻竟分不出是入魔,还是觉悟。唯见那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即将踏出血的征程!
月莲死后,虎子状况十分糟糕。那群‘兄弟’瓜分了丹药,见月莲已死,虎子没了利用价值,便改了那副恭敬嘴脸。
虎子自然不服,与那群人理论起来,却是被那群人暴打一顿,此时正躺在床上养伤,口中仍不住臭骂道:“贱人,竟然寻死,连爹娘临终的交代都不顾了,害的劳资被人一顿毒打。还他妈在爹娘面前保证,会照顾我一生一世,全是屁话。都是那个该死的李狗蛋出来搅局,不然我现在仍旧有用不完的丹药,那些人也不敢跟我翻脸。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欠我的全部讨回来!”
“嘭。”房门此时却被一脚踹开。
虎子一惊,随机怒喝一声:“哪个不长眼的,想死……。”只是话未说完,此时却惊恐的没了言语。李狗蛋正站在门口,浑身杀气腾腾。
李狗蛋双目赤红,一步一步,缓缓朝着虎子走来。
虎子此时终于害怕起来,没了姐姐这个靠山,李狗蛋真有可能杀了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散布出去的,为的就是让姐姐断绝对他的念想。当下拼命的向后缩着身子,神色惊恐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你,该死!所有拿过月莲丹药的人,都要死!”李狗蛋缓缓道来,声音嘶哑冰冷,如同来自森罗九幽,令人闻之浑身战栗,那双眼睛,更是猩红的嗜血。
虎子眼见逃脱不了,冲上来跪在地上,抱住李狗蛋大腿哭着哀求道:“姐夫,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若是杀了我,姐姐泉下有知,肯定会恨你的。”
李狗蛋停住了擎在半空的手,冷笑道:“你现在知道了她是你姐姐?”
虎子拼命点头,装出满脸悔意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心中却盘算着,此劫一过,便溜下山去,这天大地大,不信这李狗蛋能够找得到自己。
李狗蛋嘴角轻扬,沙哑道:“晚了!”而后扬起森罗鬼手,扼住虎子脖子。
鬼手上爆发一股吞噬之力,转眼便将虎子身上生气尽数吸走,而后又将虎子喉骨捏碎。
李狗蛋有些惊奇,盯着森罗鬼手端详了半天。它竟然自主吸收人之生气,只是这生气似乎都被圈困在鬼手筋脉之中,自己并不能够吸收。
鬼手在握,执杀便够!
李狗蛋阴冷一笑,宛若恶煞修罗,身形如电。
房间内,只剩下满脸惊恐的虎子,直愣愣看着那道远去身影,无法瞑目。
几人打了虎子之后,此时不知正聊些什么,不时哄笑。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有一道身影挡住了光线,急忙浑身,不由浑身一个机灵。
李狗蛋正杀意凌然的看着自己,那一双眼睛猩红可怖,当下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了几下。
“你们都该死。”
李狗蛋鬼手起落间,不时便将三人生气尽数吸走,也同样将喉骨捏碎。不过却有一人逃了出去。
那人边逃边大呼:“不好啦,杀人啦,李狗蛋杀人啦!”
这一喊,倒是将不少人都惊动了。
李狗蛋心中寻思,决不能留下活口,否则鬼手之秘不保,便身影爆射如电,扼住那人咽喉,直接捏碎那人喉骨。
章二十二 毒计冠冕只为卿
更新时间:2013-12-21 23:01:00 字数:3012
众人正看的心惊胆战,只觉得李狗蛋此时是地狱杀神,慌乱逃了起来。
便在此时,半空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竖子而敢!”却是赵铨长老今日有事前来,刚好撞见李狗蛋行凶。
李狗蛋将鬼手那股凶气收敛起来,双眼也恢复了正常。
这赵铨修为却是不弱,凝气六层,李狗蛋虽有森罗鬼手之威,但哪里会是对手。
赵铨虽想斩杀李狗蛋,却不得不顾忌他师傅--木嫣然,这个特殊长老的存在,当下出手保留七分,手中仙剑劈出一道青色剑芒。
李狗蛋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本能向后逃去,但这剑气之迅猛超乎想象,只一剑,便劈在他身上,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却是被撕开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顿时血涌入注,渐渐意识涣散,昏迷了过去。
赵铨心中大惊,他未曾想到李狗蛋修行如此之差,竟被这一剑伤得如此之重,急忙从半空下来,检查他的伤势,见他性命无碍,不禁叹了一声:“哎,险些闯下大祸。只是不知晓你与他们有何仇怨,竟然痛下杀手。罢了罢了,此时我也不敢处理,还是交给掌门亲自过问吧。”说罢便夹着李狗蛋朝着内山飞去。
赵铨夹着李狗蛋直奔宗主禁地而来,停在那境地之外,对着里头躬身道:“宗主,弟子有要事禀告。”
许久之后,柳柏梦声音缓缓传来:“讲。”
赵铨迟疑了一下,躬身道:“弟子今日去的后山,发现一名弟子行凶杀人,便出手将其擒住了,带回来听候宗主发落。”心中却是寻思着,为何宗主声音听起来这般虚弱,究竟发生了何事。
柳柏梦有些不耐烦,此时正是修行关键时刻,这赵铨偏偏拿这等小事劳烦自己,声音低沉冷斥道:“交给执法长老即可,日后此等小事,休要再来烦我。”
赵铨神情一紧,连忙道:“属下明白,但是此子身份却是让赵铨有些难以定夺,这才叨扰宗主修炼。”
“嗯?”柳柏梦声音大了几分,几乎冷喝道:“是谁座下弟子?”
赵铨额上已现冷汗,柳柏梦那股杀气让他有些惊恐,不由身子更低了几分道:“木嫣然。”
禁地内忽然沉默起来,赵铨却是半弓着身子等候着柳柏梦指示,不敢动弹分毫。
许久,柳柏梦语气有些转缓道:“交给治儿处理吧。”
赵铨急忙应了声“是”便夹着李狗蛋匆匆离开禁地。出了禁地,他这才敢擦拭一把冷汗,却发觉身上衣衫几乎湿透了。
宗主最近行为越来越是神秘,修行也是一日千里,方才那股气势,比他三年前闭关时期强大何止十倍,只是不知为何,只三年光阴,修为停滞不前十多年的宗主竟然突飞猛进如此之快。
然而想着想着,他不由一阵心惊,急忙甩了甩脑袋,暗骂道:真是不想活了,宗主之事,怎能妄加猜测。
陆烜一想到那个少宗主便颇为头疼。他仗着少宗主身份年少时期却是作恶不少,碍于宗主颜面,就连执法长老也是无能为力。当年那件事情,他更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最后宗主为了息事宁人,便逼着罚他闭关思过五年,三个月前出关了,竟然没有什么动静,真不是心性收敛了,还是另有所图。
这李狗蛋此时受伤又是颇重,若是不及时医治,怕是会出乱子,依他那师傅与少宗主关系,徒弟若是在自己手里丢了性命,那自己也只能洗干净脖子等着受死了。
赵铨忧心忡忡的抱着李狗蛋直奔百草堂,孙长老医术精湛,眼下只有他能帮助自己了。
此时百草堂内,一名白发苍苍老者正埋着头钻研药剂,神色颇为专注,似是到紧要关头。
突然听闻一声大呼:“孙长老快快救人!”接着一道人影近乎闪到面前,将他吓了一跳。
孙赵老见来人是赵铨,神色一愠色,又瞥了他怀中李狗蛋,埋怨道:“赵铨,老夫这味药可是研究了大半个月,被你如此一搅和,哼,还想让我救人。等我恢复些许心情,也许会考虑一番。”
赵铨急忙陪笑道:“这不是事发突然嘛,孙老您务必要救他。”
孙老见赵铨脸带焦急,态度又是十分诚恳,不由一笑,戏谑道:“你这么心急救他,莫非他与你有血缘亲情?啧啧啧,看这年纪,倒是有八分可能。”
赵铨哭笑不得,这孙老所说为何他岂会不知,他这是将李狗蛋当成是自己私生子了。当下在他身边附耳小声道了几句。
孙老大惊失色,急忙将李狗蛋接了过来,埋怨赵铨:“你这分明是托我下水,凭借少宗主那脾气,不拆了我这把老骨头才怪。”
赵铨嘿嘿一笑,心底一疏,孙老出手,这孩子性命应是无忧。
孙老取出一件古怪皮囊,掀开来,内里数着排开着各种粗细不同长针,正泛着幽幽青光。但见他扒开李狗蛋衣衫,手臂快如闪电,没几下这些长针大半已插入李狗蛋学位,鲜血顿时止住,而后取出一件干净纱布将他身上血污擦拭干净,又取出几只药瓶,十分肉疼的瞧了一眼,便将这些药粉洒在李狗蛋胸口。
赵铨在一旁看的精彩,忍不住赞叹:孙长老医术之精,令人瞠目结舌。
做完这一切,孙长老舒了一口气,面带倦容道:“好了,此子性命已无大碍,加之我独门伤药,不出半月伤口便可痊愈,这失血过多导致的元气不足,你只需弄一些补气丹与他便可。”
赵铨心中大喜,对着孙长老拱手笑道:“如此,便多谢孙长老了。”
孙长老脸庞抽搐一下,白了他一眼,冷哼道:“谢字便免了吧,日后这等事情你不再拉我下水,我便很感谢你了。”
赵铨讪讪一笑,抱着李狗蛋直奔柳枫苑而去。
孙长老脸色渐渐古怪起来,摸索了下巴寻思起来,似是喃喃自语道:“此子体内生死亡之气搅缠,我虽用法行运针之法暂时封住死气,让他无性命之忧,但是过个三五年后便很难说咯。”寻思半天,他似是有些烦了嘟囔道:“不想了,不想了,只要他不是死在这件事情上,,日后怎样,又与我何干。”
柳枫苑,徐徐山风吹拂着一片沉寂柳姿,轻轻曳间,但见一座院落,若隐若现。
赵铨躬身门口,朗声道:“少宗主,赵铨有事求见。”
许久,那院内毫无声息。
赵铨又道了句:“宗主遣我来此,有事求少宗主定夺。”
“哼!”院内突传一声冷哼。
赵铨心中一紧,头更低了几分。
但见那翠绿柳色中,一道人影正踏风徐来,一身莽金长袍,华丽耀眼,面色温润,剑眉星目,颇为俊朗,手中折扇轻摇,更显倜然之姿。只是眼下正略带愠色,瞥了赵铨一眼,冷声道:“何事?”
赵铨忙道明来意:“启禀少宗主,弟子在山下发现一名弟子正行凶杀人,便将其擒捉而来……”
正说得此处,柳治神色一寒,斥道:“赵铨,此事你去寻执法长老便可,便这样吧?”说着便欲回转。
赵铨急忙道:“此子是木嫣然弟子。”
柳治脚步一顿,急忙转过身来,问道:“你说什么?”
赵铨心底一疏,道:“此子是木嫣然弟子,所以赵铨不敢将他交给执法长老,宗主也是考虑此点,才遣我来此征求少宗主意见。”
再一抬头眼前已经失了柳治身影,却见他正顿在李狗蛋身边,颇为有趣的打量着。
柳治手中纸扇轻敲着掌心,戏谑道:“啧啧,嫣然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五年前跟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花匠谈情说爱,今日竟然找了这般土里土气的弟子,真是令我有些失望了。”
赵铨不知柳治盘算着什么,不由问道:“那少宗主的意思是?”
柳治向着背后摇了摇折扇,“此子交我,你可以回去了。”
赵铨拱手道了声“是”便匆匆离开。
柳治皱了皱眉眉头,将李狗蛋扶起,慢慢走进茵茵柳色。
细风吹起,翠绿轻摇,几片柳叶慢慢脱了这寄生的根枝,飘零在这柳枫苑中。
自后山回转半日,木嫣然心中渐渐不安起来,却也不知为何,加之忧心李狗蛋会就此与他自此心生隔阂,整个人便有些恍惚起来。
便在此时,一道爽朗笑声传了进来:“哈哈,许久不见了,嫣然,这五年你可曾想我?”
木嫣然一愣,随即俏脸阴寒,这个声音与他主人一般,令人厌恶。
柳治见状,也不生气,轻摇着折扇踏了进来。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木嫣然冷颜呵斥道。
柳治呵呵一笑,径直走到茶桌旁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水,咂了一口,啧啧道:“这牡丹朝露入口凌冽彻骨,细品之,一股香甜直灌脑识,啧啧,真是人间难得佳品,便是如同嫣然一般。”
木嫣然见他赶之不走,又在此诨话连篇,心中更是厌恶,便起身欲离开。
章二十三 红罗温情冷颜泪 此情只予迷茫人
更新时间:2013-12-22 12:21:40 字数:3102
柳治见状,身形一晃,手中折扇挡在木嫣然前方,笑道:“这般许久未见,你便与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倒是有不少的话要与你长谈,坐下吧。”
木嫣然正欲发怒,突然眼神一顿,整个人愣在当场。
柳治折扇前正悬着一物,那件灵玉,是自己当初赐给李狗蛋的身份玉牌。只是狗蛋玉牌怎会在他手中?一时间思绪错千,木嫣然伸手便去抢夺那玉牌。
柳治也不躲避,任由她将玉牌抢走,“噗”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摇了几下,笑道:“抢走玉牌容易,只是这人嘛,你怕是救不回了。”
木嫣然双目几欲喷火,瞪着柳治,冷喝道:“你将他怎样了?”
柳治摇了摇头,一副失望模样,啧啧道:“啧啧啧,你那弟子确是不凡,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外山行凶,还一口气杀了五名弟子,这份胆量与魄力,我柳治都自愧不如。”
木嫣然只感觉头脑一阵眩晕,瘫坐下来。依照宗规,李狗蛋是必死无疑。当下心中更是自责起来,为何当时自己要逃避,而不是不顾一切将他带回,否则,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柳治见状,一声长叹道:“哎,我这人就是心善。为了嫣然你,我费劲力气才将他保护在柳枫苑中,长老们也一时没有办法。但是这样下去毕竟也不是长久之法。”
木嫣然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肉中,那块玉牌在他手中险些碎裂。柳治所求为何她心中一清二楚,但若是不答应他,怕是狗蛋这次死定了。
柳治折扇轻摇,面带笑意,直直盯着木嫣然,一副不急不慢神色。
木嫣然虽然不想答应,但眼下却只有此法对付柳治,当下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嘴唇道:“好吧,三个月后,你我完婚,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狗蛋能够安然回来。”
柳治折扇一竖,“一个月。”
木嫣然深吸一口气,嘴唇几乎咬出血来,狠狠点头道:“好,就依你。”
柳治向前探几分头,满脸邪笑道:“我没有强迫你哦。”说完那,便哈哈大笑而出。
木嫣然忧心李狗蛋,急忙跟了上去。
柳治指着面前景致优美的柳枫苑,轻笑道:“这柳枫苑可是我为你精心建造,只可惜,你这山色主人,却未曾踏进一步,岂不遗憾。不过一个月后,这里便是你我安乐之所。皆是定是更加春色无度,哈哈哈。”
木嫣然脸色苍白,只当未听见他这轻薄之言,冷声道:“狗蛋人呢?”
“不必这般心急,在我这里,他安全的紧。倒是你,与我好好游赏一番吧,看着我为你付出这一切,也许,你会更心甘情愿嫁给我。”柳治却是将木嫣然引向这柳枫苑风景深处,偏偏不向李狗蛋所在方向而去。
木嫣然只好强压心中焦急,与柳治保持三尺距离,游了一圈。柳治虽侃侃介绍,可她哪有心思在意这个。好不容易熬到这景色赏完,她便急忙催道:“快些带我去狗蛋那里。”
柳治心底虽是气愤不已,却并未发作,心底寻思带她嫁给自己之后再将这口恶气出了,一脸无奈叹道:“哎,罢了,既然你如此关心徒弟情况,便随我来吧,只可惜了这眼前美景,携美同行就此毁了。”说着便将木嫣然引到一处房间。
木嫣然猛然推开房门,那床榻上正躺着自己揪心的人儿,昏迷不醒着。当下再也按耐不住,冲了过去,却发现李狗蛋胸口伤势,不禁脸色阴寒问道:“他这伤怎么回事?”
柳治却是一副无辜表情,道:“这可与我无关,我将他带来时他已是这般模样,应是被擒住时所伤,而我还求得白草堂孙长老亲自出手,为他医治续命,否则他早已死了。”
木嫣然不再理会他,双眼迷蒙,扶起李狗蛋。
柳治急忙上前,却是被木嫣然一把推开。
望着木嫣然渐渐远去的背影,柳治脸色阴寒,眼中光芒闪动,那折扇也在他手中咯吱作响,嘴角笑意邪意森冷道:“木嫣然,你这般装清高,也只剩一月时日,一月后,将会是我榻上玩物,任我蹂躏!”
木嫣然眼见李狗蛋身上伤势虽重,却是无性命之忧,稍稍宽心,却又心疼不已,埋怨道:“哎,你怎地这般倔强任性,这下倒好,伤成这样,也不晓得为师心疼。”只是这最后一句声音渐渐轻了下来,轻到只有自己的心,才听得见。
木嫣然将李狗蛋带回后,并未送回花圃,而是直接带回自己住处。
丝丝绫幛,暖映霞绯,深闺秘阁中,正罗织着一曲旖旎。
绫罗榻上,一道人影,正闭目而卧。
身边,是迷离眼神,细述这脉脉不得语的情。
指尖,轻触这即将远离的人儿,那般温度,熟悉入骨。
也许,这宿命,停留在那惊魂的夜晚,也不会任由这诸般心酸,凌虐心扉。
也许,不避自性,不妨轻狂,也不会任由这份情感,就此零落。
太多的可能,将这诸般心事恍惚,三年时光消磨的那一夜,交错在记忆中,只一刻,便翻腾如雨,浇灌心魂。
哎!
这一声叹息,响在这暖阁深闺之中,却是为谁?也许,这一声叹息,才是眼下逮力之为。
只是泪,为何停不下来?
李狗蛋此时伤势虽重,有那孙长老灵药,却也不至于致命。而那鬼手也感应主人伤重,将所吸之生气,也散了一部分到他体内,修复着他的身体创伤。此番内外兼兼施之下,倒是恢复奇快,两日便已经醒来。
木嫣然见李狗蛋醒来,有些慌乱,慌忙背过身去,偷偷拭去泪水。
李狗蛋有些惊异,猛然惊起,此处是什么地方?
却见身边那一道影,这般熟识,是师父!刚想开口叫唤,却想起那日师傅绝情模样,有低下头不再言语。
木嫣然稍稍整顿一番,轻声唤道:“狗蛋,你醒啦?”
“嗯。”李狗蛋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
“我明明记得被赵铨长老抓走,又会在此,此处又是何种地方?”
木嫣然神色一顿,随意嫣然一笑道:“那几人咎由自取,宗内已赦你无罪。你那木屋夜露湿冷,对你伤势有害,而我这里并无多余房间,便只能将你安置在我的卧房。”
李狗蛋一愣,摸了摸手中那柔软锦被,随意头低的更低了。忽而心中大惊,急忙从床榻上跳下来,脸色涨红,心中暗自骂道:我怎能睡在师父床榻。
木嫣然见状,噗嗤一笑道:“不妨事的,再说,是你昏迷时,我将你放上去的,怪不得你。快些躺上去,你重伤初醒,需要多多休息。”
这是青菱也断了一碗粥进来,见李狗蛋醒来,颇为欢喜走了过来道:“师弟,你醒啦,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你昏迷这些时日我们都担心死了,师傅更是整日守着你呢,每日亲自为你喂你喝粥,偏心的很。”说道这里她撇了撇嘴。
她并不知晓李狗蛋与木嫣然那一夜故事,故而说话也无所顾忌。
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而这当事人却是各付心思。
李狗蛋有些发愣,师父竟然这般待自己,但是为何前几日又表现的那般无情。
木嫣然双颊微微红,神色也有些慌乱,她未曾想到青菱会这般胡说八道,白了她一眼,咳嗽一声道:“咳咳,青菱,休要胡言乱语,狗蛋如今醒了,我去为他再寻一些回复元气丹药,这喂粥之事,便交给你了。”说着便逃一般的跑开了。
暖帐瑶瑶,气氛竟一瞬尴尬了起来。
那日之后,李狗蛋本以为与青菱便会决裂,怎会想到自己负伤,她竟还是如此关心自己,不由更是愧疚,也不知晓该说些什么。
青菱忧心李狗蛋,早已将心中那日事情忘却一干二净,端着粥走了过来,将李狗蛋按坐床上,轻哼道:“怎地,还在生我的气?有我作陪你这般不开心么?”
李狗蛋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
青菱嫣然一笑,点头道:“这才是我的乖师弟,来张嘴。”说着便盛起一勺米粥,轻吹了一下,伸到李狗蛋嘴前。
李狗蛋急忙伸出手道:“师姐,我自己来吧。”
青菱峨眉轻蹙道:“这可不行,这可是师父吩咐的。万一待会你去告状,师父偏心的很,我免不了又要遭受处罚,快张嘴。”
李狗蛋拗不过她,只要任由她给自己喂粥。
那米粥香甜无比,在喉咙中滚动而下,李狗蛋只觉得双眼朦胧,更为那股任性歉疚不已。
“师姐,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自己真的拖了太久,又或者是,自己当初便不该说出那些混话。
“傻孩子,以后,你会遇到比师姐好很多的女孩。”
……
七日时间,李狗蛋在丹药与体内生气双重作用下,早已痊愈。
木嫣然虽是欢喜,却又失落。他恢复之后,怕是自己便无法强留他在此地了。而一月之后,自己便要嫁给柳治,日后便无法与他这般相处。
李狗蛋虽不住在木嫣然闺房养伤,却依旧被她逼迫在木屋修养,一连半月这才自由。
这番伤势,加之森罗鬼手能力再提,反倒让李狗蛋在这七日内突破道凝气三层。
章二十四 一语点醒梦中人
更新时间:2013-12-22 20:02:25 字数:3339
此时后山,却是风气大变。
自从月莲之事后,有不少修为不前的女弟子效仿此法,与内门弟子多有私通,开始只是寥寥数人,然而丹药对于实力的提升,让这些爱慕虚荣、暗中较劲的女弟子们,渐渐加入这个行列,最后几乎所有女弟子都加入这个行列。
憋闷了半月之久,李狗蛋心中无聊,便趁着木嫣然不注意,又溜到后山散心。
这一路却见不少内门弟子朝着后山而去,观那模样,听那言谈,便知晓目的为何。这倒是出乎他之预料,不过这种事情,他再也懒得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