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李隐心中一急,声音也大了几分。
如此倒是将那女贼吓得愣住了,瞪大双眼瞧着李隐,低声抽泣。
李隐见他这副楚楚可怜模样,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到底要怎样解决。”
女贼从怀中取出那布袋,说道:“这袋中上品灵石我要分一半。”
李隐惊呼道:“什么,你说这袋中发光石头是上品灵石!”
那女贼古怪的瞧着李隐一眼,以为他这是在装模作样,便极为鄙视道:“区区上品灵石我都不认识么?告诉你,便是连极品灵石本小姐都见过的,你休要蒙我。”
李隐确认后,顿时露出一副肉疼么样。
他也曾想过这发光石头必定珍贵无比,却未曾想过这便是上品灵石,如此便说通那百宝阁大掌柜为何那么干脆便跟自己兑换两百块中品灵石了。一块上品灵石的价值可是值一千块中品灵石,这个黑心的大阁主凭空赚了自己八百块中品灵石,还表现出一幅肉疼么样,实在是太卑鄙了。起初还以为自己赚到了,现在看来,真是亏大了。
女贼眼见李隐默不作声,似是伎俩被自己识破了,不由冷哼道:“你不想给我也罢,我便让着罗天城众人知晓,你是个卑鄙无耻的的大色狼,不对我要让整个修仙界人都知晓你是个大色狼。”
李隐一想到自己名声就这么被这女孩毁了,连忙道:“行了,给你一块上品灵石,你若是得寸进尺,我不介意现在便杀人灭口,毕竟是你偷我在先,威胁我在后,杀了你,我也问心无愧。”说着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女贼见李隐似是动了真怒,也不敢再贪恋更多,说道:“行,一块上品灵石。”说着便取出一块上品灵石,而后将布袋还给李隐。
李隐接过布袋,确认了一下数量无误,便将它收入炫光镯中,准备离开。
“喂。”女贼却是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李隐停下脚步,以为这女贼又有什么要求,有些不悦问道:“怎样?”
女贼心中有些不爽,但转而一想,这人看起来挺憨厚的,方才轻薄自己应该也是无意之举,看在这一块上品灵石的份上,自己便好心提醒他一声吧,便说道:“你那炫光镯若是再不认主,说不定哪天又被人给偷了,这罗天城中小偷可是多的很。”
李隐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来,声音也变柔和许多问道:“认主?”
女贼点点头道:“对呀,滴血认主,你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是滴血认主?”李隐听的更是云里雾里。
女贼闻言,险些岔气过去,觉得很有必要给他上上一课,便咳嗽一声说道:“中品以上法宝,是都需要滴血认主,才可以成为你专属法宝的。而所谓的滴血认主,便是将你的精血滴在法宝之上,这法宝吸收你的精血之后,便会认你为主,如此一来,这法宝便会与你血脉神识相连,别人想要开启你的法宝,除非将你杀了,否则根本不可能。”
李隐闻言,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偷方才可以从自己炫光镯中偷走灵石,感情是因为自己并未认主的缘故,当下便将信将疑的逼出一滴精血在炫光镯上。
只见那滴精血一接触炫光镯,便被它吸了进去。一阵青光过后,那手镯之上顿时传来一股与自己血脉相连之感,此时不用灵识,只要一个心念,那炫光镯中所存之物便自动出现在手上。
李隐又惊又喜,竟还有如此神奇之效!
女贼见李隐如此模样,撇了撇嘴,鄙视一眼道:“少见多怪!”
李隐又取出一块上品灵石,递给那女贼道:“多谢姑娘提点,这块上品灵石务聊表谢意,还请手下!”
女贼也不客气,将灵石接过,放入乾坤袋中。
“告辞了!”李隐对女贼拱了拱手,便匆匆追了上去。
女贼见望着李隐渐渐远去身影,甩了甩手中乾坤袋,嘀咕了一声:“大笨蛋!”又扬了扬白皙如藕的玉臂,只见在那玉臂之上,有一只精致无比的储物手镯,一阵金光闪过,便将那乾坤袋吸了进去。
女贼将衣袖撸下,嘟囔起小嘴道:“师父真是的,我都到这罗天城三天了,他竟然还没到,又不知道干嘛去了。”说完,又蹦蹦跳跳的朝着人群走去,不知道又有谁要遭殃。
李隐循着“天绝虫”指引,一路疾奔。
此时在陈家密室内,那尊者衣袖一挥,月素灵又现出身来。
“嗯哼。”一声,月素灵幽幽醒来,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所见颇为陌生。而身前竟然站着一位陌生老者,正一脸邪气的看着自己,便想起身,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应该是被人封住了穴道,顿时花容失色惊道:“我怎会在这里?”
那尊者嘿嘿笑道:“小姑娘,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眼前这人笑的太过淫荡,月素灵虽是经事不多,却也能一眼看出他不是好人,不由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嘛,乃合欢宗二长老欲子夫,日后也会是你师父。”
月素灵哪里肯认这种人做师父,挣扎着道:“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李隐哥哥。”
欲子夫脸色一寒,哼道:“哼,这可由不得你。”言罢便伸出手掌,欲施展封印洗脑之法。
在手掌接触月素灵头顶一瞬,突然感受到一股奇异波动,脸色微变,道一声:“不好,有追踪秘法!”
章九三 线索断了
更新时间:2014-2-8 21:49:02 字数:2406
欲子夫察觉月素灵体内一股奇异波动正透过脑识传出,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心中沉吟道:真是大意了。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够在这女子身上种下此等隐秘追踪之法,看来施展此法之人修为也是不凡。如此看来此女身份必定不一般。但这玄阴之体百年难得一见,是修习玉女锁心功最佳体质,若是就此放弃未免太过可惜。
尊者在房内踱来踱去,思索许久,眼神一冰,似是下了决定,冷笑道:“抹去秘法,然后将此女带回合欢宗,我不会你还能追踪到,到时候便是追踪到了,这附近方圆千里,又有谁敢到合欢宗要人。”言罢,手掌再提,指尖一股神识之力灌入月素灵脑识之中。
月素灵脑识深处,一只青色虫子正蜷缩着,此虫正式李隐赖以追踪的“天绝虫”。
欲子夫神识之力在月素灵脑识中探寻一番,发现此虫,喜道:“找到你了。”那股神识之力顿时化作一道凌厉剑影,直奔“天绝虫”而来。
天绝虫根本无法躲避,被这神识之间顿时斩为数截,发出最后一股强烈波动便化作黑气散出月素灵大脑。
欲子夫手臂抽掌不及,沾染了几分黑雾。只见那黑雾迅速渗入欲夫子手掌,眨眼间他整个手掌都变得乌黑起来。
欲子夫顿觉预估眩晕之感直冲神识,脸色大变,惊道:“这虫子是蛊!”当下哪里还敢有丝毫犹豫,急忙催动灵力与手掌,逼出那股黑气。
李隐正循着“天绝虫”指引一路疾奔,来到中途,突然感到玉盒之内一股剧烈颤抖,定睛一看,只见玉盒周身已现出无数条裂纹,眼见着便有崩毁之态,当下心中大急,这玉盒是找寻月素灵关键,万万不能有失,急忙催动灵力想要维持玉盒稳定。
在他强力灌注灵力维持下,玉盒本身倒是保住了,但玉盒内,却再无任何波动传出。
李隐尝试了几次,玉盒内依旧毫无回应,而从那玉盒四周裂缝处,正有几股黑气散逸出来。
李隐心知此黑气有毒,急忙收回手臂,改用灵力拖住玉盒,然而这黑雾散尽后,那玉盒还是分崩离析。
眼见着玉盒崩碎,心知这追踪月素灵的线索就此断了,李隐不由一声长啸。
“不~~不可能!”
只是,眼前只余满地玉屑,再无其他,“天绝虫”的的确确死了。
李隐捧着玉盒碎片沉默了许久。
周围人来人往,一个个古怪的看着这个少年,不知他在发什么疯。
“不对,我明明已用灵力稳住玉盒,按理来说这玉盒不可能碎掉,然而在玉盒崩碎之前,‘天绝虫’便已经死了,如此说来,素灵身上的‘天绝虫’已被人除掉。而从方才天绝虫发出最后感应来看,月素灵就在前方百丈距离内。”李隐猛然惊醒,抬头一看,这前方百丈之内,只有一座宅院。
“陈家!”
李隐头脑一热便想这般冲进去要人,林大阁主正巧此时从陈家出来。
林玄瞧见李隐浑身怒气,不由问道:“小友,发生何事,竟让你如此动怒。”说话间便朝着李隐肩膀一拍。如今陈家方答应加入同盟,不能有任何闪失,这一拍看似不经意,实则暗蕴含一股醒神之力。
李隐摇晃了一下脑袋,清醒几分,见眼前人是林大阁主,便笑了笑道:“没事,小弟碰巧路过而已。”
观林玄神色,似有喜事,十有八九是陈家同意加入联盟一事。自己此时若挑上林家,无异于与这罗天城最强大五大势力正面为敌,而且当日在拍卖会场,五大势力首脑实力卓绝,任何一人自己都不一定会是对手,更别提一次对上五家。看来想要就会月素灵,需要从长计议了。
“小友有没有兴趣喝一杯?”林玄点了点头笑道。
李隐本想拒绝,转而一想:如今既一确定月素灵身在陈家,自己何不利用这种同盟关系,让陈家交出月素灵,自己只需要找出陈家抓走月素灵的证据,到时候相信陈家不敢不放人,而自己这林大阁主,便是自己加入这个联盟的关键,当下便笑道:“好。”
醉仙楼,罗天城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楼。
李隐与林玄对面而坐在一处临窗位置,谈了一些无关紧要话题,李隐酒力有限,渐渐有些迷糊起来。
林玄见李隐微醉五分,又给他斟了一杯酒,假装不经意问道:“小兄弟小小年纪,修为便如此不凡,不知师承何脉?他日若有机会,一定要给老哥我引荐引荐。”
李隐虽有些醉了,却也知晓这林玄是在套自己的话,摆摆手道:“家师神龙见首不见尾,便是我想要找他也是很难,他若想寻我时,自会出现。至于名讳,家师曾告诫与我,不准向外人透漏,希望老哥哥莫要见怪。”说罢打了个酒嗝,摇晃了几下头脑。
林玄见李隐已现醉态,便猜想他所言不会有假,笑道:“无妨,无妨,喝酒,喝酒。”
李隐害怕再喝几分,自己真是要醉了,到时候说不定真的就把真相说出来了,便摇摇晃晃的起身道:“嗝,抱歉,林老哥,小弟不胜酒力,今日无法奉陪了。”
林玄见状,陪笑道:“也好,既然如此,小友便随林某一同前回百宝阁休息如何?”
李隐心知若是去了百宝阁,定会被林玄暗中监视,行动起来便极为不便,连忙摆摆手道:“不用,不用,多谢林老哥美意,小弟在罗天城已有落脚之处,告辞了。”言罢,便跌跌撞撞的出了醉仙楼。
林玄皱了皱眉头,此时其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名中年男子。
那男子躬身问道:“大阁主,要不要跟踪此人?”
林玄摇摇头道:“不用,既然他不愿说,便由他去吧,只是棋子罢了。影卫,陈家你查的怎么样了?”
影卫附在林玄耳边一阵耳语。
林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可查清那老者与少女来历?”
影卫摇了摇头,道:“这两人一入陈家,便似失去了踪影,属下寻遍陈家也查探不出。”
林玄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陈家可有什么秘密地方?”
“有一处地方,有着阵法护持,属下怕打草惊蛇,并未查探此处,只是有一事可以确定,那老者修为远在阁主之上。”
林玄闻言,眉头皱的更浓几分,回想起方才自己亲自去寻陈正商谈结盟之事时,他一再犹豫,而在林震到场后,他便直接答应结盟,看来陈家是有背后势力暗中操控了。只是,那老者身份究竟是谁,倒是值得推敲。
修为远高于自己,在这方圆千里之内,除了三宗六门之人,不用再作他想。只是,这人究竟是何宗门,倒是值得寻思一番了。不过既然已经有宗门势力介入,怕是这区区的联盟不一定会是对手,任何一个宗门之力,也不是所能抗衡,看来此次莽古荒原之行并不会太顺利了。
“大阁主,下一步我们要怎样办。”影卫问道。
“如今,知晓古墓精确地点与出世时间的只有我们,你需要做两件事,附耳过来。”
章九四 斗恶
更新时间:2014-2-9 20:17:40 字数:2148
李隐甩了甩脑袋,正在路上行着,忽觉眼前一晃,一道人影直接撞入他怀中。
李隐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女贼。
那女贼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受伤不轻,他见到是李隐也有些错愕。
此时人群中冲出几人将李隐与那女贼围了起来。
女贼见被包围,花容失色,哀求道:“公子救我。”
李隐心知这女贼定是又偷东西被人抓住了,但是将她重伤至此却依旧不肯放过,眼前这些人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李隐打量一下这人群,只见一人一身锦袍,腰束玉带,足踏蟒靴,面上一股凌人盛气。而其他人一个个面带凶相,与其余围杀众人不同,应该是这些人的主。
他眼神不差,此人正是这罗天城赵家大公子赵恒德,为人飞扬跋扈,也是个出名的二世祖,比起陈洛书可谓是毫不逊色。
周围之人一看是赵恒德来到,早已吓得退到一旁,心中开始同情起这个小偷来了,谁不好偷,偏偏惹上了这个恶霸。
赵恒德面带戏谑的瞧着女贼与李隐,,皮笑肉不笑道:“敢偷我的东西,活的不耐烦了,给我往死里打。”
几名家奴闻言,便要动起手来。
李隐虽不愿再节外生枝,但若是见死不救,让着女子在自己眼前被人活活打死,自己却真是做不出来,更何况这女子还教会了自己滴血认主之法。
李隐观赵恒德一身衣着不凡,应该与那陈洛书一样,是这罗天城四大家族的公子,若是再次起了冲突,则对接下来的结盟之事极为不利,便笑着说道:“且慢,这位公子,敢问此人偷了你多少灵石,在下愿意照数赔给你。”
赵恒德上下打量一番李隐,哈哈道:“哈哈哈,听到没,他说要赔给我。”
周围众家将一阵哄笑。
赵恒德眼神一狠,冷笑道:“你算哪根葱,敢跟小爷我谈条件,你们几个给他们长长记性。”
几名家奴闻言朝着李隐冲了过来。
“哎。”李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暗运灵气,化灵后期气势顿时释放出来,强大劲风一举将众多家将震退数步。
“得饶人处且饶人,若是公子肯接受赔钱息事,在下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赵恒德一想欺行霸市惯了,如今当着如此多人的颜面让他下不来台,他又岂肯甘心,冲着家奴怒喝一声:“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给我扒了这小子的皮。”
众家将犹豫一下,一股脑冲了上去,一时间数到法宝之光朝着李隐身上招呼,不过都是些下品法宝,威力在李隐眼中算不得什么。
李隐冷哼一声:“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也怨不得我了。”言罢,将那女贼放开,赤手空拳迎着了上去。
李隐只想教训一下这群人,并不愿伤了他们,故而出手保留五分。饶是如此,这几位家将依旧落于下风,一个个败下阵来。
赵恒德见李隐强悍如斯,五位家将联手战他都落于下风,一时心急如焚,忽而看见那女贼正捂着伤处全神观战,忽然心生一计,身形一晃,便来到那女贼身边,唤出一柄仙剑横在女贼脖子上,对李隐冷喝道:“住手。”
李隐暗道一声糟糕,没想到这赵恒德如此卑鄙,竟然挟持那女贼要挟自己。
他这一分神,顿时被一名家将法宝打中,受了些伤势,其余几名家将见状,真元催之更剧,几番联手之下,李隐顿时显得有些狼狈。
“我让你住手,否则我便杀了他。”说着仙剑朝着那女贼脖颈嵌入几分,那女贼脖颈处顿时渗出一道血丝。
李隐见状,不由大惊,停下手来,呼道:“好,好,我住手,切莫伤害于她。”
赵恒德见李隐停下手来,得意笑道:“你方才不是很能打么?”
李隐心中虽是气氛,却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冷声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赵恒德瞪着李隐冷笑道:“只要你乖乖让我家奴打的满意了,我自然便放过他,给我打!”
李隐担心赵恒德会伤害女贼,一时不敢还手,被赵家五位家奴连番招呼,他体内有那股七彩灵气,可自行修复伤势,倒是不足挂碍,只希望这赵恒德真能放过女贼。
也不知打了多久,李隐虽然体内并未受太大创伤,但是体表却有些血肉模糊。
过往路人见李隐这副惨状,一个个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几位家将也不知是不是打得有些疲了,都停了下来。
李隐擦去嘴角血迹,问道:“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吧?”
“我你也不去问问,得罪我都是什么下场,给我杀了他,至于这个小贼,我要慢慢折磨他。”
家奴得令,祭起法宝,朝着李隐头部劈砍而来。
“欺人太甚!”李隐怒气冲天,狂吼一声,元丹气势顿时外放,震开几件法宝,右手朝着赵恒德射出一道金光。
这金光快如流星闪电,赵恒德虽是赵家大公子,修为却是弱的可怜,只有区区化灵初期,哪里能够避开,被金光削中肩头,握着仙剑的整条右臂被连根削断。
赵恒德只感觉右臂一阵麻木之感传来,而后便是剧痛入扉,再定睛一看,自己整条右臂都被削掉,不由一声惨嚎:“啊~~我的手,我的手。”不多时便痛晕了过去。
几名家奴见少爷手臂被砍断,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指着李隐惊恐吼道:“你,你不怕赵家的报复么?”
李隐一时怒气冲脑,冷笑道:“今日断你一臂,若是日后再敢为恶,便取你小命?”
“你,好,很好,等着我赵家的报复吧。”边说便扶起赵恒德,捡起那支断臂,灰头土脸的逃了。
这赵恒德仗着自己是赵家大公子,平日里与他那帮狗日腿子欺行霸市,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气,此时见见李隐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顿,还将那赵恒德一条手臂削断,大块人心,纷纷欢呼起来。
李隐渐渐回过神来,方才愤怒之时,受鬼手魔念侵蚀,竟然错将赵恒德右臂砍断,虽然后来体内天猿族长所留封印即使封住了魔气,但木已成舟。这赵恒德行径如此,想必那赵家家风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必接下来赵家的报复很快就要到来,自己还需要设法因应才是。
不过见路人如此开心,便知晓那赵恒德平日行径如何了,断他一条手臂也算是给他个教训。
章九五 新仇
更新时间:2014-2-10 20:08:02 字数:2655
李隐见那女贼惊魂未定,一副摇摇欲坠模样,连忙扶住她问道:“你没事吧?”
那女贼回过神来,摸了摸脖子,摇头道:“没事。”只是那一双眼睛依旧满是惊恐,看来是方才吓得不轻。
李隐皱了皱眉头,自己方才明明给了他一块上品灵石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她怎么还要去偷,而且偷到了那赵家大公子头上,不由埋怨道:“我不是给了你一块上品灵石了,怎地还要去偷,这下惹下祸害了吧,若不是遇上了我,你焉有命在!以后莫要偷了。”
那女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是我的修行,没有办法。”
李隐从未听说过有人把偷东西当做修行,当下被气得够呛,指着那女贼道:“你!”
女贼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别你啊你了,我叫乐空儿,你呢。”
李隐瞧她这副模样,那股惧怕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又恢复那副泼皮模样,看样子便知他平日里没少没人抓到,这般不思悔改,真后悔方才救了他。
乐空儿见李隐生气了,急忙笑嘻嘻凑上去道:“别生气了,我说的是真的。我所修行之法名唤空空仙术,若是修至大成,可以不知不觉间偷魂夺命,端是厉害无比。”
李隐哪里会信,只当是这乐空儿在胡编乱造,为自己行为找借口推脱罢了,冷哼一声:“好自为之。”便不再理会她,独自走了。
乐空儿见李隐根本不信他,心中又气又急,小脚一跺,竟然嘤嘤抽泣起来。
李隐此时不愿与乐空儿多做纠缠,对她置若罔闻。
乐空儿眼见李隐月行越远,若是等下赵家寻仇来了,自己还不是死定了,娇哼一声,匆匆追了上去。
李隐在前面行者,乐空儿跟在李隐身后保持一米距离,两人就这么行了两三条街。
李隐被他跟得有些烦了,停了下来。
乐空儿也跟着停了下来。
李隐面色阴寒,轻喝道:“你莫再跟着我了,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乐空儿双眼雾气腾升,一副楚楚可怜模样抽泣道:“你现在将赵恒德一条手臂斩断了,那赵家家奴可是当我们是一路的,我要是不跟着你,万一赵家人来寻仇,我自己一个人不是死定了。现在除了跟着你,我别无他法。”
李隐感觉自己头都大了,自己方才干嘛多管闲事去救她,现在好了,跟个橡皮虫一样黏着自己。不过他也知晓若是让乐空儿自己一个人太过危险,遇到赵家之人绝对是凶多吉少,方才也只是生气,否则以他脚力,早就将乐空儿甩开了。
“哎,罢了,跟着我可以,只是以后不许偷东西了,否则,我便真的不管你了。”李隐叹了口气,妥协道。
乐空儿见李隐妥协了,顿时蹦了起来,欢呼道:“耶!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无情的。”
李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心中觉得这乐空儿虽然是小偷,但本性并不太坏,只要加以引导,定能走上正途。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乐偷儿所言的确为真,这修仙界还真有这么一门空空仙术,至于像乐空儿所言那种偷魂夺命,倒是并无人亲眼见过,但是修行此法之人皆是相信,这种传说中的境界是真的。而乐空儿显然就是这群人中的一员。
李隐虽带着乐空儿,但是并不愿意多理会她。
乐空儿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最后李隐被她折磨无奈,只得简单敷衍几句。
赵家。
赵家家主赵镇山正在与家族内众人商议关于莽古荒原结盟一事,突然匆匆闯进一名家奴,神色慌张道:“族长,大事不好了。”
赵镇山满脸怒色呵斥道:“混账,这是什么地方,你如此大呼小叫,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那家奴正是方才与赵恒德一起的一人,此时他吓得面如土色,方才急着禀告少主受伤之事,倒是忘记这议事厅乃是重要所在,他们这些下人未受传唤,是不能进来的。急忙跪在地上道:“启禀族长,少爷被人砍断了一条手臂。”
其实这也不能怨这个家奴,因为莽古荒原之事事关重大,故而议事厅周围的守卫也都被遣走了,这才让这个家奴如此冒失冲了进来。
赵镇山闻言,神色大惊道:“什么!”
“少爷方才在城中抓捕一名小偷,被那小偷同伙砍掉了一条手臂,此时正昏迷不醒。族长,赶紧出手救救少爷吧。”
赵镇山再也无法冷静,对议事厅众人道:“此时稍后再议,二弟三弟,随我前去查看德儿伤势。”
待众人离去,那家奴舒了口气,擦去额头冷汗,追在赵镇山身后。
赵镇山望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一条手臂被齐根削断,鲜血已将他浑身衣衫浸透,犹豫失血过多,此时他正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不由心中一痛。亲儿遭受如此创伤,便如同痛在父身一般,不禁双目赤红,接过家奴早已准备好的断臂。
然而,情况却比他想象更为糟糕,因为他无论如何灌输灵力,这断了的手臂竟然无法续结上去,那伤口处似有一股玄异之力,阻止这手臂与断臂处连接,即便是他用尽家族内各种疗伤圣药也是于事无补。
一般刀剑断肢之伤,家族内疗伤接骨之药都是有效,而眼前儿子的这一条断臂,竟然无论使用任何药物都毫无效果,这让他如何肯接受,当下不顾一切的灌注灵力,想要帮儿子接回断臂,但是无论他输入多少灵力都犹如泥牛入海一般,徒劳无功。
赵家二家主赵震海,三家主赵震天见兄长有些疯狂,急忙拉住赵震山道:“大哥,没用的,你这么做只是白白浪费灵力,休要再作践自己了。”
赵镇山终于相信儿子手臂是接不回来了,长啸一声:“啊~~!是谁?敢伤我儿至此,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五名家奴见族长此时杀气腾腾,吓得急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镇山发泄完之后,冷静几分,瞪着几名家奴,自己派他们去保护儿子,他们竟然让儿子重伤如此,真恨不得杀了他们几个,但他也知晓,若是杀了这几个人,便无法寻找伤害儿子的凶手,当下忍住心中杀念冷冷问道:“伤我儿者是谁?”
五人心中一慌,随机醒悟过来,方才因为忧心少主伤势,竟然忘记了都不知道伤害少爷之人是谁,一时间互相望了一眼,齐声道:“族长恕罪,我等方才因忧心少爷伤势,未曾让对方留下名号。”
“你们,该死!”赵镇山一时怒气更胜,抬手便想要将这五人毙于掌下,如此废柴家奴,留之何用!
那无名家奴见状,更是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住叩头,其中一人道:“族长饶命,奴才略通丹青之法,可以将那人画像画下,然后全城通缉,相信他插翅难逃。”
赵震海也心知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化灵中期也算是不弱的战力,若是在这般折损了确实可惜,便劝说道:“大哥,此时发火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先让家奴画出那人画像,再全城通缉,我倒是看看是谁敢在我赵家头上动土。”
赵震天也安抚道:“是呀大哥,还是先为恒德稳住伤势要紧。”
赵镇山瞪着几名家奴喝骂道:“还不快滚。”
几名家奴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赵镇山亲自出手救治下,赵恒德小命算是保住了,只是永远变成了独臂。
那家奴丹青之笔也却是有些水平,将李隐画像画出后,虽不是栩栩如生,倒也有八分神似。
赵镇山接过画像时脸色铁青,一拳将身前茶桌击得粉碎,大喝道:“是他!”
“大哥认得此人?”赵镇海闻言,惊异道。
赵镇山点点头,吼道:“敢伤我儿至此,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来人,便是将这罗天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这小子找出来。”
章九六 暴露
更新时间:2014-2-11 20:51:31 字数:2379
赵镇山接过画像时脸色铁青,一拳将身前茶桌击得粉碎,大喝道:“是他!”
“大哥认得此人?”赵镇海闻言,惊异道。
赵镇山点点头,吼道:“敢伤我儿至此,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来人,便是将这罗天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这小子找出来。”
李隐正与乐空儿欲赶回落脚客栈。他将赵恒德手臂砍断,赵家现在肯定在满城的缉拿自己。若是自己一个人时,自然不会害怕,便是赵家家主亲自前来,李隐也有办法逃脱。但现在带上了乐空儿,行动起来便会束手收尾。眼下只想赶回客栈深居简出,等到与百宝阁约定之期一到,再前往百宝阁赴约,相信到时候碍于联盟大计,赵家便暂时不会对自己动手,只要自己出了这罗天城,天大地大,这赵家又奈何得了自己?
乐空儿见李隐不大愿意理会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呆板无趣,又小声的嘟囔句:“真没劲。”也不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在李隐身后。
两人正走到离客栈不远之时,突然不远处的人群中穿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便传来几声怒喝。
远远瞧去,正有一群人起着人高的悍马在街上横冲直撞。
而在人群之前的领头之人,竟然是客栈老板,脸上一副得意模样。
话说事也赶巧,这客栈老板本在春华楼吃酒,远远瞧见赵家管家赵功名在张贴告示。他与这赵功名有几面之缘,便也不管人家记不记得自己,嬉笑着一张脸凑了上去。
赵震山可是下了道死命令,若是找不到李隐,便让这些家奴提头回去见他。赵功名绕着罗天城奔了大半圈,也没有找到李隐,无奈之下便贴了告示,有人提供线索者,悬赏中品灵石一块。
但是这告示贴了不少,但是依旧没人来提供线索。不过他心中却是有几分明白,少爷平日里作威作福,这罗天城百姓他可谓是恨之入骨,相让寻常百姓提供线索恐怕是比登天还难,眼瞎只能寄望一些贪财之辈活着三教九流能够提供些线索了。
恰巧这客栈老板前来搭讪,而他正为没有线索而烦躁,便骂了句:“滚开。”
那客栈老板拍马屁不成,讨了个没趣,讪讪的笑了笑,随意瞥了一眼墙上那画像,一眼便认出这是在他客栈里住着的李隐,顿时席上眉梢,心底寻思着,若是我带他们找到了这个凶手,那岂不是能够攀上赵家这个高枝,日后在这罗天城中地位也会变得而不一样。
“赵管家,你们要找的这个凶手我见过。”
赵功名闻言,心中一喜,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眼前这个人竟然见过这小子,自己辛苦了这一整天终于有了些许眉目,顿时来了些许精神,问道:“哦,这位朋友,你可知否他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这客栈老板一听赵管家分明是不记得自己,当下理了理衣衫堆着一张笑脸道:“赵管家,我是福客来客栈的老板陈发财呀,上一次你邀请朋友吃酒便是在我店里,我还亲自给你斟酒来着,您老不记得了?”
赵功名根本不想听他这些废话,自己这都火烧眉毛了,哪里还有心情跟他在这里扯蛋,若是换做平时,自己早就一巴掌将他拍死了。他这种罗天城中小角色想要巴结自己的实在太多,自己怎会有可能记住,更何况他这种小角色中的小角色,更是不配。但是当下这人似乎知晓伤害少爷的凶手行踪,他也不不得发火,只好假装笑着应和道:“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陈老板,失敬失敬。怎么,这画像上之人你见过?”
那陈财顿时觉得自己形象高大了几分,胸膛直了几分,神色有几分得意,笑道:“何止是见过,这人还在我客栈中落脚呢,到现在都没退掉房间,此时说不定就在我客栈里头。”
“速速带路。”
这罗天城中百姓是不允许骑马的,但是只有五家例外,自然便是这四大家族加上城主府之人,所以这陈财从未在罗天城内骑过马,如今与赵功名一起骑马在城内横冲直撞,觉得特别威风。
这一行铁骑气势冲冲的来到客栈附近,刚巧李隐路过此地,撞见了。
原本李隐见客栈老板起着铁骑并不觉得奇怪,紧跟在掌柜身后那人浑身灵气内敛,一看至少也有元丹中期,这种人在罗天城虽然不少,但也并不多,只是不知道像客栈老板这种小人物是如何攀上这种修为高深之人,李隐虽是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但当他瞧见跟在掌柜身后之人,脸色微变,一把拉过正不明状况的乐空儿躲在墙角。
“是赵家那名家奴!这一行人是冲着自己来的,看来这客栈是回不去了。”
乐空儿探出头瞧了瞧那一行铁骑,顿时吓得脸色蜡黄,想不到这赵家速度如此之快,从他们伤了赵恒德到现在,不到半个时辰时间,这赵家人马便已经追踪到了这里。只是心中慌乱的她一时也没有主意,不知道该怎样办,搓了搓衣袖,便望着李隐问道:“李隐哥哥,下面我们改怎样办?”
李隐沉默片刻了,满脸沉吟之色,说道:“为今之计,需要先找寻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我再设法送你出城。”
乐空儿脸上顿时现出一抹焦急之色,“我不要出城,我要在这里等师父。”
“如今情势十分不利,你呆在城里太过危险,还是先出城,至于跟你师父会合之事,日后再说。”李隐不容她辩驳,便拉着她的小手,选择人际僻壤的地方,边走边说。
乐空儿皱了皱眉头,心想:也对,师父自然有法子寻我,呆在城里与出城也并无多大分别。不过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城太过无聊了,便扯着李隐手臂道:“要不这样好了,李隐哥哥,你随我一起出城吧,等我师父来了,哼,我看他赵家还敢神气。”
月素灵落在陈家的证据尚需要他寻找,三日后还要前去百宝阁逼迫陈家交人,时间太过仓促,容不得他再多做浪费,便摇了摇头道:“我尚有要是待办,等我办完了再去城外与你会合。”
“那我也不出去。”乐空儿嘟囔着小嘴说道,让她一个人出城,岂不是显得他太不仗义了。
“你!”李隐指着乐空儿,正想劝说,忽然神识一紧,一把将乐空儿护在身后。因为他感应到一股强大灵力波动,伴随着极强的杀气,就在两人附近。
李隐方将了空儿护在身后,便听闻前方传来一声暴怒沉喝:“好胆的小子,伤了我侄儿,还想走?纳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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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七 暴露2
更新时间:2014-2-12 19:23:40 字数:2700
客栈老板带着赵功名几人火急火燎的赶回客栈,心中正窃喜,可以将李隐他们堵在客栈里,如此一来,自己便立下大功了。
店小二见老板带着几人回来了,以为是老板的朋友,急忙迎上前来,嬉笑道:“老板您回来啦?”
陈发财毕恭毕敬的引着赵功名几人进入客栈,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小声问那伙计道:“那住在人字三号房的人此时可在房中?”
店小二虽不算太过聪明,却也瞧得出眼前这几人能让老板如此恭敬对待,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一时看的有些愣神。
陈发财见小二不回话,踹了他一脚轻声喝道:“我问你,人字三号房的那小子可有回来?”
店小二吃痛,回过神来,一脸无辜,连忙说道:“没见回来。”
陈发财瞪大了眼睛,脸色微变小声惊道:“你说什么?没回来?”心中惊惧起来:这下可糟了,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将这尊大神请来。原本以为那小子犯事时候肯定会躲回客栈,想不到他竟然没回来。这下可如何是好,待会这赵管家要是知晓自己骗他,还不将自己这个店给拆了,甚至有可能要了自己小命。
店小二见老板那副模样,真如热锅蚂蚁一般,不住锤手踱步,不明所以,问道:“怎么,老板找他?”
“滚,去门口守着,一看到那小子回来了,立刻回来禀告。”陈发财踹了店小二一脚轻声呵斥道。
赵功名急着抓到李隐,有些不耐烦了催道:“陈老板,还不带我去拿人,难不成要我将你这客栈掀翻过来么?”
陈发财急的满头大汗,连忙赔笑道:“赵掌柜切莫急躁,此人外出暂时并未回来,我已派小二去门口守着,那人一回来立刻通报。”
赵功名脸色一凝,便要发怒,转而一想:也好,那小子犯事之后应该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不可能会想到自己已经到了客栈,自己便在这里等着,给他来个守株待兔。
“你们几个,留下一人,其余都去城中继续搜索。”
“是!”
赵功名遣走手下后,又等了半个时辰,依旧不见李隐回来,心中渐渐明白过来,李隐怕是不可能回来了,一想到自己在这客栈中耽误半个时辰,便怒火腾升,一把拉过陈发财衣领喝道:“好啊,你竟敢骗我。”
陈发财此时吓得双腿发软,浑身色色发抖哀求道:“赵管家,赵大爷,我哪里敢骗您呐,这小子确实在我客栈中留宿的。”
赵功名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喝斥道:“那么人呢?”
陈发财乃是凡俗之人,并无任何修行,哪里禁得起他这么一帅,只觉得自己这一把老骨头都险些散架,一张脸扭曲成一团,强撑着爬起来。
“赵大爷,您稍等片刻,他应该一会便会回来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这赵功名更是觉得怒火中烧,一脚将他踹飞。
“还让我等,我竟然会相信你这种刁民,来人给我把这个客栈拆了。”
他身后那名赵家家奴闻言,连踢带踹,不多时便将一厅的家具桌椅,楼梯皆是拆个七零八落。
陈发财见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在他手起手落之间化为乌有,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着抱着赵功名的腿哀求道:“赵大爷,求求您行行好,不要再拆了,你若是把这里拆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呀。”
赵功名一脚揣在他腹部。这一脚力度不小,陈发财直接飞出去装在柱子上,只觉得肚子内五脏六腑揉作一团,痛的在地上不断抽搐,再加上家当被赵家人砸个精光,心中一急,竟然晕了过去。
那店小二听见店内乒乓声响,奔进来一看,只见方才老板毕恭毕敬带来之人正在拆客栈,而那领头之人正一脸煞气,当下也不敢进来,便退了出去。待到这两人走了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进来,扶起昏迷的老板。一见老板昏厥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风。
许久,陈发财终于醒来,见到满地的狼藉,不禁嚎啕大哭起来:“这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