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5 0:09:55 字数:4154
摊上周兴宽这种长着个脑袋却不想人事的大男孩,龙添腊这耳朵是不敢不揪,此时在场六美女有五个已是吹胡子瞪眼,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若是犯了众怒可得时刻提防,何况龙添香的功夫跟她这老姐不相上下,真要是动起手来绝非三五百招能分出胜负,等她们姐妹分出个高下周兴宽怕是骨头都没几根完整了。
“别以为自己是锦衣便可以目中无人,若是惹火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哼,即便你能耐比我强那么丁点,但我还有以命换命的灵刹绝阵!”肖萍跟刘海说话那是即便在骂照样声柔似水,他周兴宽可绝对享受不到那种待遇,可怜这小子被整到灰头灰脸嘴里居然只能冒出句:“女人心、海底针。”
他们闹的再凶刘海也没劝架的能耐,还不是只能由着他们闹去,不过这会他个病号头可枕在雪莉的大脚根上,他小子倒宁愿这架永远就别停,只可惜事与愿违:“现在可以把你的臭嘴张开了,嘴里再含那些草药你这人怕是永远都吭不了声,呵呵,瞧你那依依不舍的呆样,难不成还怕以后享受不到今天的待遇。”铃儿这话里可完全没有腊意,不过有件事她这小妮子却没弄懂,就刘海那好动的性格,如果真个能走能跑,即便雪莉那些美女脚伸那等他去躺也未必会领情,所以现在这状况只会发生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及特残的身体。
片刻之后,嘴里含着的草药被铃儿用镊子一点点慢慢取出,没了它们刘海的嘴总算恢复了自由,唯一美中不足便是他这会完全感觉不到舌头的存在,而遮眼的沙布才一拆开铃儿却立马给他紧闭的双眼加了料,痛得刘海那是双眼闭得直如避鬼。
“再痛也得忍着,若是眼部淤血不清可会漏看很多东西,时间方面因人而异,双眼感到阵阵清凉便能睁眼了。”听了铃儿这话刘海是不想忍也得忍,若是看什么都多张中国地图可会十分不爽,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人身体超棒,不过十来秒铃儿说的状况便已发生。
“噢……你到底还是不是地球上的人类!眼部清淤需要的时间虽是因人而异,但师傅给的医书上记载的时间可是三至十分钟不等,现在这前前后后加一块才十五秒,若是你没骗人的话,那本医书岂不是要进行大刀阔斧的修改。”
虽说刘海很想用话来解释这事,可惜他连舌头都感觉不到想说话绝对是门都没有,不能说话自然只能使用肢体语言进行表达,只是他这些手语纯属自创,除了他自个根本没人能弄懂其意:“麻烦就别在那指手划脚了,此处可没人学过你的海式手语,既然是不懂通用手语的哑巴,拜托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大部队前进吧,哼,难不成你想在雪莉脚上做窝。”肖萍嘴里的那些话从来就没好听到哪去,不过听了她这话感到难为情的倒不是刘海,枕头一失他小子这头可就直接枕上了草地,一天一地的极端待遇自然令他无心留恋。
“刚才乱闯全是我们的疏忽,所以我们这些人谁也不怨,现在自然得由你这专家前边带路。”雪莉说这话右手所指的地方依旧是那些看得到的房子,而肖萍朝那些若有若无的建筑物眇了一眼却轻笑着大摇其头:“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之前是瞎闯嘛,因为除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圆圈其外全是死阵,这巨大的死阵由真花及假花组成,真花是亚特兰蒂斯特有的绿曼,这绿曼说白了也就是罂粟的变种,不过这玩意虽是变种,药效却是老祖宗的千倍,撞上死阵还有命回来都已经是老天开眼了,难不成还想我领着大家伙跟老天再赌赌运气。”
“……难怪连我这野郎中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迷失自我,原来……”
“错,若单是绿曼顶多也就令你们难辩东西南北最终倒地不起,那些假花才是造成幻像的罪魁祸首,我对那些过程虽是外行,但我大概能猜出其中一二,你们之前怕是有人用力拨过那些假花吧,没必要否认,我在地下的密室里看到其中一个红色LED灯闪了一下,随后那些巨大的容器便开始了工作,里边装着什么玩意我没认识也不打算对它们进行研究,总之照我分析那些玩意应该类似于鸡尾酒的原料,通过假花那些特殊工具将会因人而异进行麻醉,随后中招之人便会出现你们摊上的那些状况,若是往更深的一层去分析,绿曼的毒怕只是充当药引,吸入它们并不会令人立马迷失……”不管肖萍接下来说的是些什么话,总之刘海他们几个摊上的即不是什么迷魂大阵亦非毒物,照她这说法那玩意反倒更像是人工调制的冰。
“你要表达的意思我们大致都已了解,但若是地面部分尽数是入者必迷的死阵,难不成你想领我们去钻那些小洞?”地上的那些小洞雪莉是一来此地便觉着古怪,它们的数量并不算多,来去也就六六三十六,不管它们可以用来干什么,总之洞口的大小绝不像供人通行的过道。
“小是小了点,但就算是这浑小子,只要他把身上的装备一去照样能在其内行动自如,而且那种矮洞并没多长,前前后后加一块也不过二十来米,嗯……其实它们就像码头提供的那些小渡轮,通过它们便可登上能飘洋过海的大船……”
“我这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大可不必解释那么多,难不成你萍姐探过的道还用得着我们这些闲人操心,出发!”楚梦琪客气完这话便开始安排人手,而刘海毫无例外的又没排在第二,被人那么随意安排刘海自不免会有些火大,口不能言并没影响他的正常发挥,只是他那中指一竖立马招来几女的老拳,就他那身厚皮被打个几下倒也无所谓,最让他气愤的却是铃儿自打进了城也被那些个城里人给带坏了,若是他小子以前做这动作铃儿顶多也就傻眼,绝不会干那动手打人的黑事。
“到地方了,大家适当整理一下自己的装备我们才继续上路。”肖萍这一说整理装备几个大老爷们立马将脸拉得贼长,之前矮洞那段路十人份的装备可全由他们几个负责,现在这些女人却似理所当然一般找着自己的行李,火大的男人自不包括汤姆那家伙,他老人家连自己背的那些都拖不动,哪里谈得上去帮忙他人。
“再鼓眼珠子可就要出来了,不过你们几个也别觉着难为,若是不服气的话这些装备我们几个美女可以全包,至于带路那些事你们可就得自求多福了。”被雪莉这么一说三个臭男人的气总算是平复了不少,不过就算他们心理不平衡脸上照样得带笑,谁让他们一个两个能耐了得,却赶巧不会破阵那些专业活。
“这表情还差不多,不过如果你们能笑得更灿烂些我心情会更好。”肖萍同样是不能得罪的货,只是她这小小要求却没能如愿,听了她这话那几个大老爷们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在你们几个不是专职卖笑,否则场里的客人怕是全给吓跑了,麻烦你们的表情尽量保持原生态,我可不想因为看着你们的笑导致胆襄逐渐衰竭。”
当进退两难被改成哭笑两难可真会令人无所适从,一旁的两个女人都不能得罪,不过一个让笑,一个让保持原生态简直就是没可能的事,因为他们几个原本就没笑的心情,但这几个大老爷们可都十分光棍,仅仅互视一眼、互点其头,三人便十分默契的自背包里摸出了布,然后更是统一的将手上的布将整张脸包了起来,如果只是这样他们几个根本无法前行,走在最前边的刘海不过运了下火劲,布上立马多了两个供其看路的小洞。
特制的人力小火车是开动了,可怜雪莉跟肖萍两个美女却呆在原地大眼望小眼:“一群疯子。”说人而不省己便是指她俩这种人,若不是她俩的成心难为,刘海等人又何尝愿意不要脸的做人,不过他们几个弄出的小火车也没开出多远,负责在前边带路的刘海忽然止步不前害后边跟的那两个差点没把门牙磕掉,气愤之余哪里还顾得上得罪什么女人,只是他俩将遮羞布那么一扯却并没骂什么人:“哗……那么多洞!”
“不多不少正好三百六十六,若还想继续前行最好别打扰雪莉想事。”肖萍之前可在这徘徊了很久,不过她的那些专业知识对这些洞却完全起不了作用,此来她其实对雪莉并没抱太大期望,只是任谁也没料到雪莉的心得会来得如此之快:“萍姐,麻烦你看看那浑小子手上的逆显示的日期。”听了她这话在场之人不迷糊的可说是一个没有,迷糊归迷糊,雪莉交待的事肖萍却依旧得照办不误:“现在还是九月二号,但再过个两分钟就是九月三号。”
“那我们再等等。”说完这话雪莉便再无话语,直接是背包往地上一放便拿它当椅子坐了下去,她这悠闲法都快赶得上出门渡假了,不过心急归心急却没人敢拿话烦她,没准这女人正因为想不通事才会问时间。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出发。”这还真是说一出是一出,她雪莉是在包上坐了几分钟,但那些等得不耐烦的家伙屁股可才刚刚落下:“姑奶奶,拜托就别耍我们几个了成不,刚才是我们这些臭男人说错了话,但我们不都已经装孙子认低威了嘛……”这后边不知还跟着多少道门户,若是每次雪莉都这么耍他们这些人即便不累死也会被活活烦死,在陈宁辉看来说得迟倒不如问得早,那样至少也能乘早死个明白。
“说话得摸摸自己的良心,我雪莉什么时候耍过你们了,黑布蒙头可是你们自己的选择,由头至尾我也没拿枪逼着你们,至于我刚才为什么一定要等嘛……若是我们之前进去,未必能在几分钟内通过,凡事不都得讲个安全嘛。”
“雪莉姐,你耍这些臭男人我不反对,但大家同为美女一族而且又是姐妹,你总不能连我一块耍吧,我挠头研究了几小时都没弄懂的阵法,你到底是怎么看出的端倪?”这些事若是再不问,肖萍怕自己会因受不住刺激而疯掉,只是雪莉给出的答案却令她直接想立马去死:“正常来说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但若是润年则是三百六十六天,这阵法就那么简单,我要做的不过是按每排的数量辩清月份并知道此时准确日期,照我的非专业分辩,这所谓的阵法就像一把左轮手枪,只有对准了某颗子弹才能发射……”
专业人士被非专业人士彻底击跨,而且还输得如此儿戏,肖萍真就只差没问刘海要绳子了:“劳你烦心都怪我的考虑不周,本来我也往这方面想了,但二十四排入口却令我没有继续多想,丢脸啊!”
“萍姐你大可不必觉着丢脸,至少这事你曾经想到过,而我却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若不是这些洞口组成了个大大的年字,我根本没可能将三百六十六跟一年的天数联系到一块。”
“年?”雪莉是有缘之人看它们自然象年,至于肖萍那些个无缘之人看着由洞口组成的图案却只觉着它象被狗啃过的片包,还好他们这些人都知道雪莉的身份,自然懂得用凡事不可敢求那几个字安慰自己。
而雪莉不愧是有缘之人,难倒肖萍的怪阵居然被她随缘破了,有了之前的经验接下来这阵在场之人全成了破阵高手,而刘海虽不能吭声照样能用手指说出正解,只是他那正解却在零及十二之间变来变去,这倒不能怪他无知,正常来说过了二十四点一般称之为零点,但他小子家里的电子挂钟显示的却是十二点零几分之类的玩意。
“要不我们还是再等会吧,虽说一天是二十四小时,但这里只有二十三个入口,没准所谓的零点并没包括在内。”肖萍虽是机关学家,但这种不合理却无法用机关方面的知识来解释。
“不用等,跟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