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6-16 0:52:48 字数:3717
此时刘海那小日子可过得相当写意,海滩岩石上呆坐的傻冒不就是罗,不会游泳穿泳裤,头发不长却迎着海风左右甩:“听着海浪喝着小酒真他妈过瘾,只可惜旁边没有美眉陪着。”
“原来你小子躲这偷酒喝,害人家好找,说吧,要怎样补尝雪莉和我的损失。”
“操,你们是瘟神啊,我躲哪都能找着,不行,下次我得挖个洞直接把自个埋了……”
“舍得。”
“呵呵,开个玩笑别当真,来,海酒!”
“海酒?哦,泡过海水的酒,看来你的手机还能变型为海货。”楚思琪是有酒不问世事,她倒比刘海更实际,直接把衣服一脱,穿着内衣、内裤直接往水里便是一坐:“真舒服,真想永远呆这。”
“小姑娘,哥可是正常的男人,要不是我老婆在这里,一定把你就地正法,但你这内衣、内裤的布料未免也太多了吧,包得简直跟只棕子似的……”
“你想干什么随你便,没必要在意我在边上,毕竟我们不是什么真夫妻,你有你的自由,哪里轮得到我来管,唉,刚才对不起了,我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别往心里去喔。”洪雪虽然在做与楚思琪一样的举动,但她的内衣、内裤那布料可少了超多,而且脱成这样还一屁股坐刘海脚上,刘海虽然感觉超爽,但现在状况毕竟不怎么方便:“有人在旁边呢,你这么乱来要在古时一定被钉门板。”
听了这话,洪雪脸是红了一下,但这红晕转眼便被海风吹得无影无踪,此时她轻咬着刘海耳垂,并轻声吟着:“舒服吧,要不我们冒次险。”
“好,游泳去。”
“别走那么快,你又不会游泳,一会把自个淹死了可没人同情。”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快点,被你这小骚货一挑逗,我连石头都能钻出个洞来,就别再拖拖拉拉了。”
“小色狼……我喜欢。”
“一会你会更喜欢。”
“咦,楚思琪那女人呢?”
“管她干嘛,今朝有情需尽欢。”
“哗,臭小娘,在海水里居然还能来这着……”
“啊……抱紧我……再抱紧点,今晚我什么都是你的……”
“唉,还是床上舒服。”
“呵呵,要不我们搬张床到海边,就着海风左右摆动。”
“浪蹄子。”
“对,我就是浪蹄子,不是浪蹄子怎么能追上你这浪子的脚步。”
“雪,答应我,比我早死,我不想你一人留这世上孤单终老。”
“我瞧你是巴不得我现在就死,那样就没人管你了,到时还不是要多少美眉就有多少美眉。”嘴里虽然说着腊意冲天的话,但瞧洪雪脸上的表情,她应该明白刘海话里的意思,并为对方暂有的真情所感动,此时激情慢慢散去,这美女居然害起羞来:“我们这么乱来好像不对。”
“呵呵,生命在于尝试,要不一会去你家大厅的沙发试试,那样才刺激呢。”
“不要,万一被她们姐妹撞见,让我以后如何抬头做人。”
“给她们下点安眠药不就行了,保证她俩一觉到天亮。”
“别乱来,梦琦有段时间曾服安眠药成瘾,万一闹出人命可就得不尝失了。”
“行,听你的,要不你再试试,海水污染得那么厉害,以后未必还有机会在海水里干这事。”
“你真坏,老欺负人家。”
“反正你也是小骚货,没准你脸上不愿意心里还贼欢呢,快点。”
“最后一次喔。”
“嗯,今晚最后一次。”
“谋杀啊,你这手再松迟片刻我可真会断气,说,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活了。”
“哪能呢,人家不是激动嘛,这马还有失前蹄的时候,何况我这旱鸭子进水,自然是即紧张又激动,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双手也在情理之中,来,让老公瞧瞧,没呛着吧,嗯,没什么事,继续吧。”
“不要,人家想……”
“坏坏啊你……”但二人也没能激情多久:“咦,这水怎么一下就到下巴了?”
“涨潮啊,白痴,快走,再晚你这旱鸭子不被淹死才怪。”
“操,人家正高潮你来涨潮,真他妈不是东西,雪,别拖那么狠,我这手都要断了,还有……”
“好了,这么浅的水淹不死你了,哗,好险。”
“险个屁,好丢脸,快,帮我去车里拿条裤子。”
“呵呵,你不是为了逃命把裤子都给跑丢了吧。”
“还笑,都怪你,刚才让你慢点的主要原因就是感觉泳裤不见了……”
“切,怪我也没用,那么急的浪,你认为还能找得回来,要不你先穿我的裤子,哗,这水涨的那么快,我的裤……”
“别想了,在我这,好在还有我这么个清醒的先知,不然你们全得做露腚的野人,说说,这恩你们要怎么个报法。”
“一会请你吃饭。”
“别,你那种只包饭、不配菜的饭本小姐可吃不习惯……”
“瞧你那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事,这顿饭保证菜饭齐全,而且这地方靠海,随便再弄几斤海鲜尝尝。”
“全部费用你出?”
“呵呵,我在家不管帐,所以这顿自然得我老婆用我的信用卡来结帐,见谅、见谅。”
“这还差不多,衣服在树上,自己上去拿吧。”直到此时楚思琪才自树后露出身影,阵阵不详袭上刘海心头:“你该不会把衣服挂树顶去了吧。”
“猜对了。”
“嗯,雪,别怕,摔沙上死不了。”
“不行,我有恐高症,还是你上去吧,放心,我会把思琪拖走。”
“唉,原来这世上还有恐高的猴婆子,算了,远点喔,我可不想被人白看。”
“稀罕,雪莉,我们去车里坐坐。”
“我也没穿衣服,这样子怎么见人嘛。”
“这烂海滩除了我们几个连鬼都不多半只,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你这还不叫衣服啊,比起水里那个可多太多了……”
“也好……”
“好走,不送。”目送着两美女离去,刘海不由心生感慨:“还是女人好啊,布穿得越少大家越喜欢,我这大男人如果这么出水一定被人喊作死变态……”
“啪啪啪……既然我现在靠海,就顺便求妈祖点小事,千万别让我在这树上挂彩,哦,其它地方挂点彩倒也没所谓,那地方可千万别弄到,拜托、拜托。”遇事乱拜神可是刘海的习惯,他却忘了妈祖是女神,这要求未免有点过分……
“虽然动作稍微慢了点,但身手还算敏捷,走吧。”
“再等等好不,我们在这起码他摔下来还有人知道……”
“怎么,刚才在水里还没闹够啊,你慢慢等,我可得赶快去报告这事,不然下月的零用钱可就打水漂了……”
“别急,陪陪我,我怕一个人扛不动他。”
“嗯,也行,但你得跟我说件事。”
“不管什么事,只要你问的出我都答你。”
“在水里干那种事是什么感觉?”楚思琪这也太直接了,害洪雪老大一阵脸红,但答应的事还是得办:“很怪,却又非常刺激,特别是浪花涌来的时候……”
“呵呵,瞧不出你这老公还挺会享受,但你也太迁就他了,这男人就好像狗一样,不能把他一次喂饱,多少还得留点神秘感,不然很快就散。”
“别神神叨叨,如果那些招数真那么管用,你哪会失那么多次恋啊,至于你的感情经验更是一成都不能信。”
“我那不是失恋,嗯,只是觉得那些臭男人低俗,但跟你这男朋友比起来,那些家伙真是善良之辈,真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这种臭流氓。”
“因为我认识他时,他还不是什么流氓,那时他很怕丑,被女孩子逗两句就脸红,呵呵,我就喜欢他脸红那模样。”
“他这种人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居然也会脸红!”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中间分开了几年,再见面时他已经是现在这德性了,真不知道那几年他受了什么刺激。”
“你不会问他。”
“问过不知多少回了,但人家嘴巴密得就跟铁桶似的,即便拿酒把他给灌倒了,对那些事他仍是守口如瓶,一旦问起就用乱七八糟的胡话瞎扯。”
“怕是装醉吧,要不我们今晚再试试,哼,不信他不口吐实话。”
“随便你,但我劝你还是乘早死了这心,我很小便跟我爸出去应酬,真醉、装醉还能区分。”
“我管他真醉、装醉,别忘了我手里还有那玩意。”
“不如就这么算了吧,那东西十分伤身体,万一闹出个什么病,可就得不尝失了。”
“那得看谁来用,别忘了我干过几天专职药剂师,对于下药的量……”
“还好你记得是几天,几天功夫你能学到什么,简直就是乱来,要试就先拿你姐去试药,反正她也好这口。”
“小声点,我姐耳目众多,别以为这地方偏僻就一定安全,难保上边的卫星……”
“别吹了,虽然你们楚家财大气粗,但还没到能控制卫星的地步,但我真不明白你爸的想法,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交待你姐那种嗜药成性的人来负责。”
“千万别小瞧我姐,其实我虽是她妹,但我并不知道她身具何等能耐,似乎只要你想不通事都能从她那得到答案,但同时她却又是不苟言笑的闷葫芦,你问她十句话,她顶多也就答你一句,倒是最近这几天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不时跟你老公吵架,嗯,难保她不是对你老公有意思……”
“我对动物园的大笨象可不感性趣,麻烦你们这些臭女人说轻声点,害人家是想不听都不行,简直就是虐待我的双耳,走吧,吃饭去。”刘海说话这话可没继续往这边走,直接一转身便快步向他的雨燕奔去,也对,洪雪的裤子穿起来可真不舒服,甚至关键部位还有点卡,自然还是快快换回自己的原配才叫解脱。
“前边的话应该没叫他听去吧。”楚思琪这时才来担心未免也太迟了。
“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如果真听到能那么平静,怕是一早就喊打喊杀了。”
“还好、还好,下回再也不那么大声说事了。”
“原来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铁娘子也有怕的时候。”
“呵呵,没办法啊,以我现在的收入很难养活自己,如果没有家里的支持我怕是刚出粮就得饿死。”
“唉,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嘛。”
“关于这点问你老公去,其实我跟他是同一类人,口袋里有钱就浑身不舒服,要不以我这身份会连信用卡都没有,呵呵,其实没有也挺好,至少不用成天为了还钱的事被我老爸狠骂。”
“Ohmygod!像你这种人怎么会主修经济学,我看剑桥明年为你专开一门消费学得了。”
“消费还用得着学,嗯,到时让你老公做我同学,这方面他真得学习、学习,如果他能改我肯定能改。”
“你不是想撬我墙脚吧!”
“有这打算,但我真怕养不起。”
“呵呵,到时你们一起拿着碗蹲路边不就行了。”
“去你的,玩笑也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