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3 0:22:01 字数:3584
“没事就好了,想那么多干嘛,没准那石堤两边也就五六米的深度。”一行人中童啸云坐得最后,坐的后看到的自然最少,看到的少,自然也少担点心,如果不是他忽然接话,刘海怕都忘了车里还有这么号人:“心如止水的云老大,麻烦你开一下GPS瞧瞧我们的位置。”
“还会是哪,前边不就瓦寨嘛。”
“骗谁啊,这大黑的天能看得到啥玩意。”
“天虽然很黑,但不远处的那山可还能瞧得清楚,瞧真点,寨子上边的山体不就正像一片巨瓦,它直接将整个山寨罩下边,这就是瓦寨的由来。”
“我怎么觉得那不像瓦,嗯,倒更像一只巨手,呵呵,手寨、收寨、讨债,有点意思!”
“笨小子,这些话你在车里说说也就算了,进了寨子可千万别乱说,山里人实诚,他们会把你每句话都当真,下场如何,你小子应该不难想象。”
“咕咕……人肉叉烧包,咦……不要,好恶心。”
“不知道的事少瞎说,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去弄人肉叉烧包,呵呵,我那洋导师去年来这时就跟你这嘴巴一样臭,他那人仗着自己会讲几句中文,在瓦寨但逢遇上女人就说我爱你,好家伙,人家苗人可是刀不离身,那晚他脸上足足被割了十道口子。”
“还是被做成人肉叉烧包实际点,十刀,我一刀也受不了!那让我以后怎么出去泡妞。”
“唉……”撞上这号怪物,车内二人连叹气声都能达到同步,实在是太强大了。
“咚咚……老爹,能不能开下门。”
“谁啊。”
“我,去年跟汤教授来过的小子。”
“喔,原来是那小鬼,老婆子,快去开门。”
“汤教授,我还以为只有汤书记呢,哈哈……全程喝汤的书记!”
“说话小点声,不是让你进寨别乱吭声嘛。”
“那你干嘛不毒哑我,的确搞笑嘛,没点幽默感。”
“吱呀,难得有贵客上门,倒让我们给怠慢了,快进来、快进来,呵呵,还有这个嘴毒的小鬼也进来,唉呀,瞧瞧这俊样,在我们这不知得迷死多少女娃。”这老婆子可半点不老,顶多也就比刘海大几岁,但既然里边的老爹都喊老婆子,他刘海倒也不想例外:“瞧见没有,还是人家大妈有眼光。”
“傻了吧你,在苗寨只要是黑点的都叫俊小伙,瞧把你美得那样。”不管楚思琪说这话有何目的,其带出的效果可令这女人相当满意,瞧着刘海那脸快速由晴转阴,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别听这女娃子瞎说,俊就是俊、丑就是丑,瞧瞧你这模样,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听了年轻大妈这些话,刘海也不禁对她的审美眼光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呵呵,别蹙着眉头,山里说话实诚。”童啸云这话简直就是没事找骂:“嗯,大妈说得可是大实话,所以这人得长得端正,哪像有些人眼睛生鼻子那里,想俊也俊不起来啊。”指桑骂槐成这样童啸云想装傻都难:“你……呵呵,知道你长得端正,正好归位。”
“归位怎么了,我与世无争,就算挂了还是老样子,哪像你这丑鬼,没事跟阎老大抢座位,谁知不但没上位,更被打成牛头马脸,唉呀,真是俊毕了!”
“小伙子,现在大黑的天,在山里可不敢讲鬼神老爷的坏话,不然肯定得遭报应。”端坐正厅的老爹这话是说得不紧不慢,但这些话却让人感受到一种威武的气势,也正因为这气势,刘海将这人上了心:“老爹抽烟。”憋了老一会居然憋出这么句话,差点没让一屋子人全部晕倒。
“你们城里人抽的烟没味,还是老头自制的土炮抽着带劲。”
“土炮?就是您老手上那根大家伙,哦,原来是用烟叶自制的雪茄,滋……味道应该不错。”瞧刘海那满脸期待,山里人就算再实诚,也猜到他小子想弄口试试。
“如果不嫌老头子脏,尽管拿去试试。”
“他大爷,如果您老这身都叫脏,那我不是污泥里爬出的王八了,就别费话了,快拿来试试。”
“呵呵,瞧把你急得那样,来,坐边上慢慢抽,这烟的后劲老大,可不能大口猛吸。”这倒好,斯文人全得罚站,而最粗鲁的那号却坐上了主位,但瞧这一老一少那股热情劲,站着的还真不好意思吭声打扰。
“啪……啊……真爽,咳咳,感觉就像抽大麻。”
“小伙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抽大麻可是犯法的,但如果你真想抽,小老头这倒真有点存货。”
“别,瞧您老说的这话,黄、赌、毒,小子可只贴了第一样,而且还是明着好,对不,美女。”
“下流。”
“知道你是上流啦,老爹,我们赶了一天的路,能不能给随便弄点吃食,省得饿死了,这山里又多几只孤魂野鬼。”
“啊……你们还没吃饭啊,干嘛不早说,老婆子,快去弄桌好酒好菜招呼远来的贵客。”
“谢了老爹,话说回来倒还有件想麻烦您老,嗯,我那车里有些实沉的玩意,想请你找几个牛高马大的帅小伙帮几天忙,当然,钱由那边的丑男出。”
“你不能这样吧,既让人掏钱又捎带上骂人,这钱我掏得不痛快,不给。”
“别闹了,这钱我来掏行了吧,为那么点小事也能撒破脸,真服了你们两个变态。”
“瞧瞧老爹,这美女说的话就是他妈有水平。”
“不但说话有水平,身段更是超一流的水准,哪像我那野婆子……”
“老爹啊,你这么说可就不厚道了,如果我到你这年纪还能讨到这种货色,即便是每天啃白薯也会笑到合不拢嘴,特别是大妈那笑容,真是贼销魂啊!”
“呵呵,我讨她也就是喜欢看她笑,小子,有点眼光。”
“那是必须地……”一老一少俩色狼聚一块还能有啥好话,而站着的二位也意识到自己不坐下绝对没人招呼:“云哥,这就是你说得实诚的山里人啊!”
“我看走眼了,上次这老东西不但伪装的贼好,而且还满嘴八股,唉,知识分子坏起来真不是人啊!”
“饭菜弄好了,快乘热吃!喂,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那么大年纪还学人咬耳朵。”年轻的大妈不但笑着好看,而且声音甜得都到了流蜜的程度:“咱哥俩在说大嫂美的不可方物、世间少有……”
“贫嘴,都一把年纪了,还美什么美。”让女人口能对心实在是太难了,瞧她笑得那**,刘海不禁走了神:“老哥,真有眼光,如果我能讨着这样的骚货……!”听了这样的话还能继续笑的大妈真没几个。
“真想,她娘家那边还有个妹子,今年才十六,要不让老婆子给你去说说。”老没正经成这样倒更是少有。
“老头。”
“干嘛,山里的妹子能嫁城里人那是她的福气,而且你瞧小老弟这模样,哪点委屈你那妹子了!”
“就别再为这事吵了,瞧老哥你这说得是什么话,什么山里、城里,说句老实话,有好姑娘千万别介绍给我这种人,贼不靠谱,我这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个逃婚,结了婚可得成天对着同一个女人,那样的日子不适合我。”
“呵呵,原来老弟还是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啊,这样也好,她那妹子长得虽然漂亮,但那脾气真让人受不了……”
“那当然,我妹子可是瓦寨最好的猎手,而且她一旦把刀子一亮,就连寨子里那些大老爷们也得靠边站……”
“原来令妹还是女中豪杰,真是失敬了,可惜我们明早就出发,不然真想跟她切磋一下刀术。”
“刀剑无眼,我看还是省了吧!”这不摆明没把刘海放眼里嘛,这小子哪受得了这气:“老哥,借刀来耍耍。”
“唉呀,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拿去,别给我们男人丢脸。”
“果然是好刀,不但刀身轻薄如纸,指间划过更能感觉到丝丝寒意,就不知道够不够硬。”
“扯蛋,我这刀是祖传的白铁刃,它可是用山里少有的寒铁所制,如果使它的人能耐了得,甚至能将飞来的利箭从中劈开……”
“那么粗鲁的事我才不干呢,哈哈……我喜欢辣手摧花,老哥,陪我去你院子里转个圈。”
“不就耍个刀嘛,干啥还得去院子?”
“一会不就知道了……”
“闻……刀还你。”
“你不是要表演刀术嘛,怎么才一出来就变卦了。”
“我出过刀了,呵呵,我实在太强了!”
“老头子,你瞧地上那朵花……”
“原来小老弟还是深藏不露的高人,那么神乎奇神的刀术老哥长那大还从没见过。”老爹说这话时就差没弓身作揖了,这可把刘海弄紧张了:“瞧老哥这说得是什么话,不就用刀子分朵花嘛,哪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四岁就会耍这手了,想来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出名的刀客,所以这辈子就算不学也是使刀好手。”
“好像没听说你会弄什么刀,石头、板砖、水管、木棍倒是你的常规配置……”楚思琪从洪雪那可听来刘海不少事,但洪雪对刘海又认识多少,这个还真不好说。
“我不玩刀是有原因的,六岁那年,我家养的猫去厨房偷鱼,被我妈一赶,直接就在厅里乱窜,它窜也就窜嘛,居然把我弄了一整天的拼图给毁了,我一气之下抄起水果刀就甩了过去,那猫连半下都没挣扎就断了气,唉,所以打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弄刀,但其实我骨子里还是很喜欢刀,只是刀一旦握在手上就很难控制脾气,感觉就好像心里住着个心魔……”
“别吹了,你这家伙手上不成天抓着电工刀呢,也没见你把谁给捅了。”
“有啊,电线嘛!”
“咳咳,以后再也不跟你这人说话了。”
“别,你还是多说点话吧,别跟我抢啊!我这都还没吃呢!”
“就是喜欢跟你抢,我宁原吃不下全吐桌上也不便宜你个浑球!”
“抢就抢,谁怕谁啊!”
“喂,停!你们这么吃饭像话嘛,往对方那边丢东西也还说的过去,我招省惹谁了,没事干嘛把鱼骨头全往我脸上泼……”
“呵呵,现实版的虾兵蟹将,真是失敬了,我也说句实话,谁让你躲的慢,活该。”
“唉呀,我还怕你不成……”一顿饭都能吃成打仗,看着而不摇头叹气的真没几个,但现在这厅里也就老爹一人,他头摇的再厉害也不能与他人分享心得,至于他那老婆子去哪了嘛,没人知道、更没人关心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