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泡在热水里,捧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心,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不知是热水缘故,还是因为自己方才那番话的缘故,简直要羞到无地自容了,他怎么能说出让晏槐今晚留下来陪着他睡这样的混账话呢?
原先说出来,是因为自己晚上害怕睡不着,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可是直到晏槐露出戏谑的目光,他才后知后觉。
真真是不要做人了,明明不久前自己才与晏槐互通了心意,下一刻又说出这样的话,显得自己多轻浮呀!
可是,偏偏晏槐也没拒绝,一声应了下来。
他害臊得很,先是打发了晏槐去沐浴,等他出来了,自己才进来的。
注定今晚要是不平凡的一夜。
小皇子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朝自己的腿间看了看,瞥见那粉色的肉缝又把腿紧紧地合拢。
他有些担忧,毕竟多出来这么个东西,虽然瑜贵妃从小便告诉他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以前煜朝皇族都喜欢养些娈童,一些腿间就有这个东西,是被许多人瞧不上的。
那么,晏槐呢?他又是怎样的心境?
小皇子一颗心惴惴不安,虽说晏槐是真心喜欢他,可是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他五花八门地胡思乱想了一堆,倒是没发觉自己已经泡了许久了,等到发现自己的手指都被泡出了褶皱,他才意识到,自己耗费太久时间了。
小皇子从水里出来,将自己的里衣穿好,他不安地抠着手指,慢吞吞地从汤池房出来。
在他沐浴的时间里,晏槐还未散发,他连里衣也是玄色的,披了件外衣,坐在一旁看奏折。
听见声音,晏槐抬起头,朝小皇子这边望过来。
小皇子被他看得心一颤,浑身又不争气地发起热来,才互通心意的两人这时竟然都有些羞怯,晏槐虽然目光有些微妙,但小皇子明显偏多一点,他顶着晏槐的目光,没话找话道:“奏折,什么时候来的?”
晏槐道:“方才让人送来的,今日的还有最后三本,一会儿就批完了。”
晏槐回答得这么认真,让小皇子也不知回什么,他只能回个:“哦。”晏槐微微露了笑,“你先去床上等着吧,我马上就批完了。”
瞧瞧这话说的,听起来自己似乎有多么如饥似渴一般!
小皇子心道,他偏过头,径直走到床边,“哼,我管你!”
谁知,晏槐以为他因为自己批奏折让他等,所以生气了,便立马放下笔,连忙道:“好,今日的三本明日我早起来批。”
小皇子一惊,“别别别!你批,你批就是了!”
晏槐神色意味不明,小皇子又连连道:“你快批!批……批完再……再来。”
越说越臊,声音都越来越细微。说完,他便脱鞋上床,将被子掩过了头。
他在被窝里紧张地咬着指甲,一双耳朵竖了起来,仔细着晏槐那边的动静。
听不到声音了,他又情不自禁地把被子往下拉一点,露出一双眼睛,往晏槐那边瞥。
烛光融融,从这个位置他还能瞧见晏槐侧颜,一如今晚烟火大会时,晏槐的五官都带上了暖色,看得他心里也暖乎乎的。虽然是炎热的天气,他却一点也不厌恶这点热。
他痴痴地往那边瞧,脑海里竟然莫名其妙又出现了一点画面,仍是躺在床上,画面里,晏槐却已经将他揽在了怀里,吻了吻他,又压在了他的身上,一双手缓缓地伸到了他的身下……
小皇子猛然回过神,这是怎么了?晏槐都还没来床上,他怎的就想了这些淫靡的画面?
真是岂有此理!
他正愤愤地想,便看见晏槐放了笔,一步一步朝这边过来了。
小皇子赶紧翻了身,闭上眼睛,打算装死。
晏槐将外衣取下,又将头发放下,吹灭了烛火,上了床。
小皇子感觉到自己身边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随后,男人温暖的身体落在了自己的身旁。
两具身躯隔得极近,手臂同手臂贴在一起,头上悬着盛着香草的荷包,那抹香味混合着晏槐身上的青草香,仿佛要将小皇子熏得神志不清了。
他心跳如捣,感觉到晏槐动了,揽过了自己的腰身,一如刚才他脑海里的画面发展,他整个人都嵌进了晏槐的怀抱里。
小皇子早就脸如血色,他装死地任由晏槐抱了一会儿,发觉自己都快热出汗了。
他闷闷道:“不……不热吗?”
晏槐沉默了一阵,道:“那我便不抱你?”
“我……”他抬起头原想说些什么,可是对上晏槐浅色的眼眸,他想说的全都忘了。
他可真是……真是喜欢死了晏槐这双眼睛了。
太干净了,他甚至有点想……据为己有,让这双眼睛里永远只印着自己。
“我想亲亲你的眼睛。”
毫无意识,他竟然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天啊,丢死人了!
小皇子把头埋下,他不敢去看晏槐的表情。
他听见晏槐的轻笑,随即道:“那你便亲吧。”
太温柔了,语调都是轻飘飘的,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晏槐,听得他一颗心都快化成糖水了。
小皇子暗自骂自己太没出息,然而却仍是蹭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在晏槐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一吻,便成了导火索。
当小皇子还沉浸在他终于吻到晏槐眼睛的喜悦里时,他还未反应出来,晏槐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唇。
好奇怪呀,小皇子模模糊糊想道,为什么分明洗漱过了,糖人的味道都消失了啊,晏槐的嘴还这么甜呢?
他被亲得身体发软。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细啄,这次的吻十分粗暴,侵犯意味极强,尤其是在小皇子懵懵懂懂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晏槐的舌尖之后,全然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要被晏槐吃掉了,小皇子想道。他能够感受到晏槐的手在他身上抚摸,并且是从衣摆伸进去的抚摸。
那双手,指指带着茧子,触到皮肤痒痒的,惹得他想笑,可是嘴又被晏槐堵着,他笑不出来,晏槐又不让他躲闪。
晏槐是不是会弹琴呢?应该是会的,否则,他又怎会像弹琴一般细细点过小皇子的腰身,最终来到小皇子的胸口,轻拢慢捻般地逗着那颗小红豆子玩呢?“唔……”小皇子被弄得受不了,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人这样对过他。太刺激了,完完全全超出了他想到的界限。
嘴被晏槐松开时,他都呼吸不过来了,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吮了又吮,咬了又咬,红肿不堪,还泛着刺痛。
他眼里含了泪,对着罪魁祸首埋怨道:“你干嘛咬我?你咬疼我了!”
晏槐此时却似乎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他的吻已经来到了小皇子的脖颈处,另一边,他也将小皇子里衣的衣带给解开了。
白嫩嫩的胸膛赫然在目,小皇子生得单薄,胸口就一层皮肉掩着,骨头还分明地突兀着。可胸前那两颗红豆子也孤零零地立着,被晏槐玩弄了那么久,瞧起来,立成了两枚樱桃似的,他的乳晕也比正常男人大了不止一点,颜色还是近于红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