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变得手足无措了,身体僵硬得像块小石头,注视着晏槐的目光也十分呆滞,彼此之间长长的睫毛纠缠在一起,稍微眨眨眼睛就泛痒痒。
那两瓣温热的唇紧紧贴着他自己的,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纯洁地触碰着,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宋惊鹊也不知怎地忽然微微张开了嘴,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在晏槐的唇缝间舔了一下。
晏槐顿时呼吸沉重了许多,他拉开二人的距离,抵着宋惊鹊的鼻尖,轻声问他:“谁教你的?”
宋惊鹊脸颊有些发红,下意识抓住晏槐的衣服,摇着头,“没有人教我,我……我看到的,在船上……”
那艘装满各色年轻男孩和女孩的船上,每天都会发生这种淫秽不堪的事。不过宋惊鹊总是躲得很好,他有自己藏身的秘密基地,才免于被羞辱。
说完他又赶紧补充,“我没有……没有被那个,我躲起来了,我是干净的……”
他脸颊红得更深,也烧得厉害,吞吞吐吐地说:“你现在要……碰碰我吗?我……我只给你碰。”
晏槐捏住他的后颈,指腹慢慢摩挲着那处的皮肤,声音压得低低的,“为什么只愿意给我碰?”
宋惊鹊咬着下唇,他的眼睛含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湿漉漉地望向晏槐,胡搅蛮缠地说:“就是愿意给你碰,你救了我,我就只要你。”
晏槐轻轻地咬了一下他小巧的鼻尖,呼吸间带着缠绵的温热气息,“那我要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干净的。万一你是小骗子呢?”
宋惊鹊生怕他不信,忙说:“我就是干净的!我不是小骗子!”
他气鼓鼓的,半个身子都蹭起来了,“你要怎么检查?”
晏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那就……从上到下吧。”
宋惊鹊问:“上……上是哪里?”
晏槐将他拉下来,缓缓说:“嘴巴。”
“检查吧。”宋惊鹊听话地张开嘴。
他原以为晏槐只是看看,却没想到晏槐把手指伸了进去,带着厚茧的指头在他的嘴里翻搅,挨个触碰着他的牙齿,摩挲着他柔软的内壁,最后还把他的舌头都勾搭起来了。
“呜呜……”他发出呜咽声表示抗议,舌头被晏槐肆意揉弄着,嘴里不断分泌的口水根本无法咽下去,顺着嘴角蔓延而下。
“不……不要了晏槐……”他口齿不清地哀求着,眼眶渐渐泛红,他不喜欢这么粗暴的检查,他喜欢刚才晏槐那么轻柔地吻他。
晏槐把手指拿出来时,他连鼻尖都酸了,包着一眶委委屈屈的眼泪,欲掉不掉,啜泣着:“不是……不是这样检查的……唔……”
撒娇撒到一半就被晏槐欺身而上了,晏槐一边吻他,一边将两人位置对调,温热的舌头侵入宋惊鹊的口腔,好似要将他刚才分泌出的口水全都搜刮殆尽。
宋惊鹊也只是看得多了,哪里经历过这些,被晏槐压在身下肆意妄为,扫过牙齿,舔过龈肉,嘴唇都被亲肿了,舌头也被吮麻了,呼吸全被剥夺,被吻得浑身发软。
等到分开时,彼此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宋惊鹊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检……检查完了吗?嘴巴……嘴巴好麻,好……好辛苦……”
晏槐说:“还没有,才一个部位。”
宋惊鹊问:“还有哪里?”
晏槐说:“你衣服遮住的部位。”
宋惊鹊踌躇了一会儿,揪着自己衣服的下摆绕来缠去,“妈妈说,只有夫妻之间才能脱衣服。”
晏槐一怔,随即表示赞同地点头,“对。脱了衣服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小嫂嫂了。”
宋惊鹊早被他一口一个小嫂嫂叫得面红耳赤,这会儿浑身又软又热,乖乖听话地把衣服拉上来 ,露出白玉似的肌肤,他的腰很细,肚脐也圆圆的可爱。
晏槐说:“不够,要拉到这里的上面去。”
“啊……”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点在宋惊鹊的乳尖上,如同引入一股细微的电流,让宋惊鹊忍不住溢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他把衣服又往上拉了一截,他在金贵里长大,又不喜欢运动,因此被养出了一身软软肉,那胸口的两团软肉有一点点隆起的弧度,宛如一座小小的丘包,顶端的乳晕连带着乳头都是淡粉色,像这小丘包上一簇一簇聚拢的樱花。
宋惊鹊温顺地拉着自己的衣服,声音怯怯的,“怎么样?干……干净吗?”
晏槐捏住那翘首的乳尖,引来宋惊鹊又一声轻哼,他凝视了许久,面色自若,一本正经地说:“看起来很干净,但……”
宋惊鹊忙问:“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在心里偷偷地想,粉色的不好看吗?他又想起船上那些女孩子或者男孩子的乳头好像都是深褐色,或者浅褐色的。难道晏槐不喜欢粉色的吗?
他紧张兮兮地望着晏槐,不知道该怎么办。
晏槐说:“看起来很干净,但尝起来……”
宋惊鹊的理智这下彻底被轰了个干净,脑海里只剩下羞耻至极四个大字,不过他还是弓起身体,将乳尖送到晏槐的唇边,“尝……给晏槐尝……”
晏槐眸光微动,毫不客气地将送上来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宋惊鹊发出了一道颤抖的气音,清晰地感受到晏槐正在吮吸他的乳晕,舌尖正在舔弄他的奶尖。那团敏感的软肉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都快被嘬化了。
他忍耐着怪异又舒服的刺激,任由晏槐吮吸完左边的,又去叼右边的,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了那处,等到晏槐尝完时,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不少,乳头也肿大了起来。
“干……干净吗?”
他快哭了,他怎么觉得晏槐在欺负他呢?
晏槐说:“干净。”
宋惊鹊带着浓郁的鼻音回他:“哼,我就是干净的,你……检查完没有?”
晏槐垂下眸:“还有下面的。”
宋惊鹊闻言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晏槐瞥见他的小动作,收回目光,“下面不检查了。”
宋惊鹊揣摩不透他的心思,以为自己的害怕让晏槐生气了,连忙要去脱自己的裤子,“为什么不检查了?你……你别生气,我给你看好不好?”
晏槐握住他的手,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我没有生气。你还小,我们不需要这么急。”
宋惊鹊呆呆地:“……哦。”
晏槐又亲了亲他,说:“你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小嫂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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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个冷知识:晏槐比乎乎大八岁。
乎乎又怎么可能是老禽兽(不是)的对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