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三人的确是熬夜累了,在许阳吃饭的时候,三人加上云中雀明目张胆的开了个小会,各种团结一致指桑骂槐,对某些说谎的人进行的了鞭辟入里的批判。
可让她们郁闷的是,许阳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自顾自的吃着秦月儿准备的简单早餐,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几人渐渐的失去了兴致,先是落雪扶着白楠回房间休息,接着秦月儿偷偷跑过来红着脸道:“大骗子,碗筷放那好了,我待会收拾。”然后一溜烟的跟上了大部队步伐。
许阳看着她扭动翘臀的蹬蹬蹬跑上楼去,砸吧砸吧嘴感叹道:“这才是标准的贤妻良母预备役嘛,入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得上得了床!”
考虑到秦月儿这几天照顾白楠挺辛苦,许阳当然不会真的等她来收拾,简单吃完之后,义无反顾的……叫来了云中雀,用阴元真经作为要挟,逼迫她把桌子收拾了,还美其名曰为她以后的幸福生活培养好习惯。
小丫头倒也不反对,内劲对她来说诱惑力实在太过巨大。许阳趁这个功夫上了楼,把刚给白楠换过药的秦月儿叫出来,低声询问了些白楠的情况。
房间里的白楠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许阳好,干脆装睡。不过许阳的关切她却还是听到感受到了,心里泛起莫名的滋味。
又叮嘱了一番之后,许阳这才重新下楼来到院子里,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接着一个声音有气无力的说:“谁……啊……”
许阳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感情我让你回去是装死的吗?许豆豆同学?!”电话正是打给许豆豆的,为了保密,他特意打的许豆豆的私人号码。
“哥?!”听到许阳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许豆豆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接着开始大吐苦水:“哥,你让我找你去吧!我回来就被关了禁闭,还被老爷子叫去训斥了一通,我不是装死,是真的快要死了!”
许阳嗤笑一声,不理会他满嘴跑火车,认真的道:“行了,老老实实替二叔干活,不然永远别想知道我是怎么赢的你!”
许豆豆一听这个顿时蔫吧下来,又开始有气无力的道:“那好吧,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不是不让我联系你吗?”
“嗯,我这边有点事情要查一下,这个月谁在老宅子里当值?”为了锻炼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所有人都要分期下放到庄子里各个岗位上当值,许阳跟许豆豆都是完成任务的人,所以许阳才有此一问。
“我想想啊……”许豆豆沉吟了一番,接着道:“好像是许彪,这小子刚才还给我打电话约我晚上出去飙车,说是最近当值快疯掉了……”
“你答应了没?”听到是许彪,许阳心中暗喜,他对青龙山的人心性都摸的比较透彻,顿时觉得这次的事情要好办很多。
这时许豆豆却十分不屑的道:“当然没答应啊!哥你不是说过么,那都是小孩子把戏,百害而无一利,不让我飙车!我早就不玩了!”
“答应他!”许阳微微一笑,知道不能飙车不能赌博,对许豆豆来说青龙山简直就跟个监狱没什么差别,也难为他了。
“什么?”许豆豆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突然说道:“不去!我答应过你不再赌博不再飙车了,说到做到,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我说正事。”许阳想起许豆豆那副模样就觉得好笑,笑骂了一声道:“你告诉他,飙可以,但是赌注得保密!赢了他,你尽快让他帮你混进老宅子里,帮我差点东西。”
电话那头半天没声,许阳等了片刻,才听许豆豆惊呼一声道:“真的可以?!yes!赢他这个大笨球,那是毫无悬念的!哈哈哈,哥你说要查什么!哈哈哈!”
许阳一阵无语,声音严肃了几分道:“豆豆,这个事情关系很大,你给我认真点!”等那边噤声,许阳才接着道:“帮我差一个叫黑蝴蝶的女人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年龄应该是在四十岁以上,目前身在外国创建了个杀手组织黑蝴蝶。”
许豆豆慌忙记下,然后给许阳重复了一遍。许阳确认无误,接着说:“记住,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包括二叔和老爷子!过几天我会再联系你,你到时候再告诉我结果。”
“我查到了直接给你打电话吧?”听许阳这么谨慎,许豆豆也认真起来,试探着问道。
许阳摇头说道:“不行,这个号码不能再用了,我怕被人怀疑。你记住我说就行了,等我消息。”说完也不管许豆豆,直接挂掉了电话。
上次听他说了老宅子里的事情之后,许阳便意识到那边的情况很糟糕,如果不是没办法了,他才不会给许豆豆打电话,因为这样很可能会被有心人查到。
许阳现在只有祈祷黑蝴蝶这件事情,跟庄子里那些人没关系,不然青龙山可能就真的不太平了!
挂掉电话,许阳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脑子里全是黑蝴蝶和青龙山的事情,却理不出任何头绪来。正在这时,客厅中突然传来云中雀的哈哈大笑声,依稀还有电视上播放新闻的消息。
许阳看了眼时间,转身走回客厅,见云中雀正抱着一捅爆米花在沙发上看电视,边看边哈哈大笑。好奇之下许阳瞥了一眼,却只看到摄像机晃动拍摄到的一群保镖模样的后脑勺。
“你乐什么呢?”许阳不明所以,直接坐到沙发上,伸展了下身体笑着问道。
“笑电视呗,那个老头太好玩了,刚才还在一本正经的跟人群握手说话,突然被一个蒙着脸的女人在手臂上拂了一下,顿时跟泄气的皮球似的,吃溜溜的委顿下去了!”云中雀一边朝嘴里丢着爆米花,一边乐道。
许阳皱下眉头,心道这有什么好笑,扭头又看了眼电视,却发现现在播放的正是新闻节目,不是闹剧!而且电视右上角,还有直播两个字!
这时候新闻画面已经切换到主播室内,年轻的女主持人脸色惊疑的说着什么,许阳扫了眼新闻主题:南华集团董事长林长山,现身为病危辟谣。
许阳脑袋顿时一空,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这时候新闻已经转播其他内容,无从印证。许阳只得扭头问云中雀:“那老头是不是叫林长山?看上去五六十岁,脸色红润?有没有看到你诗若姐?”
云中雀被许阳的脸色吓了一跳,茫然点点头道:“好像……好像是叫林什么山,我没有看到诗若姐啊,不过看到那个吴叔叔了好像……不确定哎!”
许阳一边拨林诗若的电话,一边扯起云中确朝外走,嘴上说道:“那你说的那个女人怎么回事?长什么模样?确定没看花眼吗?”
云中雀虽然不知道许阳这是怎么了,可还是抱着爆米花紧紧跟着他朝外走,嘴上不屑的道:“当然不会看错,我还以为是个小偷,不过却没偷东西,空手缩回去的!她出手的角度很隐蔽,别人看不出来,我却能!”
“嗯!”许阳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却发现林诗若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干脆直接拉着云中雀上车,发动车子直奔山下而去。
“阳哥哥,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危险,你等等呀,我去拿把枪防身!”云中雀看许阳脸色,顿时也认真起来,拍着车窗喊道。
许阳微微摇头,脸色凝重的道:“雀儿,你看到的那个老头,就是你诗若姐的爸爸。他得了奇怪的病,我昨天刚刚帮他控制住病情,现在应该又复发了!”
瞥了眼云中雀,见她已经瞪大眼睛,许阳接着道:“所以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很关键,你现在好好想想,那女人什么样子,具体怎么出手的。”
几女中,云中雀跟林诗若认识的最早。而且当初在涂山的时候,俩人走的也很近,关系很亲。听到那是林诗若的爸爸,云中雀的小脸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爆米花也不吃了,皱眉认真回忆起来。
许阳也没催促她,只是尽快的朝着林家大院的方向行驶着,又试拨了几次林诗若的电话,可惜都没人接听。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袍,很奇怪,但是在那么多人里面,并不太显眼。因为她是等林伯伯走近了才挤到前面来的……嗯,她脸上带着那种挡太阳的面纱,趁着林伯伯跟别人握手的时候,突然就探了一下手臂!”云中雀回忆着说道。
“看到她碰的是哪个位置吗?你说那是个女人?多大年纪?”能够一下就把自己给林长山注入的元气打散,对方要么就是当初下毒手的人,要么就是对元气的了解,还超过自己。
云中雀又沉吟了一番,才开口道:“好像很年轻的女人吧,看不清她的脸哎,不过我看她的手指很长,皮肤也很细嫩啊!她碰的好像是……好像是这个位置!”
云中雀犹豫了一下,手指指在自己手肘和腋窝之间的中间位置上。许阳点点头,刚要开口电话却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却是吴老三的声音着急道:“许阳,许阳你在哪呢?老板突然倒下了……”
“我从电视上看到了,你们现在在哪里?”许阳打断吴老三的话,担心的说道:“诗若呢,她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我们回到宅子里,大小姐哭的昏过去了……老板的情况比先前更加糟糕,正在抢救!”想吴老三很着急,许阳听得出来,他已经乱了方寸。
许阳心中一疼,叮嘱道:“不要动林伯伯的衣服也不要擦拭身体,我马上到!”说完许阳直接挂掉电话,吩咐云中雀抓稳,然后直接把油门一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