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金龙,朝着前方呼啸而去。
那强大的冲击波,让张海平一行人震得接连后退。
然而,金龙比冲击破还要快!
最前排的那些人,身体竟是直接被打到融化,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救!”
张海平急得大呼一声,有四人连忙凑到他身边,一同放出了屏障!
残余的金龙撞击在屏障上,一瞬间将那屏障全部撞碎,他们也是被震得摔在地上。
二十个人,此时仅剩五人!
但除了张海平,其他那四人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我喘着气,全身的血液依然在燃烧。
好烫……
眼睛越来越模糊,炙热感让我极为难受。
张海平艰难地爬了起来,他吐了一口血,吃痛道:“是龙卷……浮屠诀里最强的龙卷……”
他先是喘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过来,随后抓起刀,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想尝试还击,但是身上好痛,我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在渐渐融化。
好凶狠的反噬!
我眼看着张海平离我越来越近,心有余而力不足。
突然间,一道人影窜了出来。
是林天生。
他窜到了张海平的脑袋上,抓住了他的头,笑嘻嘻地说:“你的对手又不止叶君一个……杀了你好不好?”
说罢,林天生猛地一拳砸在了张海平的脸上。
张海平痛叫出声,此时林天生也受了不少伤,他抓着张海平的脖子,带着他使劲往楼层边缘拖去,口中兴奋地喊道:“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我虚弱地对他喊:“这儿四楼!”
他回过头,对我露出了好看的微笑:“我知道。”
说罢,他突然抱起张海平,膝盖顶在了他的脖子上,带着他跳了下去!
我无力地坐在了地上,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融化。
罗雯雯终于爬了起来,她头破血流,捂着脑袋上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流出,呢喃道:“他们……你没事吧!”
罗雯雯跑到我的身边,连忙要将我扶起来。
我难受道:“别来管我,先补刀……不要给敌人活着反击的机会,确认他们死了再说。”
“好。”
她拔剑出鞘,随着剑影出现,那倒在地上的几人尸首分离。
随后罗雯雯又来到我身边,她将我扛了起来说:“你身体好奇怪,而且还在融化……冬月!起来!我们带叶君走!”
冬月一时间起不来,罗雯雯气得踹了他两脚,他终于爬起身了。
我依靠着他们的搀扶下了楼,来到楼下,却看见张海平已经没了气息,林天生坐在他身边,回头对我笑了:“我赌赢了。”
“邵凯伦活下来了,白玉其他弟子都死了,可以给铜钱一个交代……”我咳嗽道,“扶我上车,我想躺着。”
罗雯雯劈开了工地的门,外边的白玉代表瞧见我们出来,他吃惊地问:“打完了吗?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我虚弱地走到他身边,对他说:“我们输了,投降了……有烟吗?给我根烟。”
他连忙掏出一根烟给我,我咬在嘴里,叹气道:“兄弟麻烦再借个火。”
白玉代表拿出了打火机帮我点烟,我一把抓出罗雯雯的剑迅速抽出。
长剑刺入了他的咽喉,他惊愕地睁大眼睛,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罗雯雯吃惊道:“为什么杀他?他又不一定是参与者!”
我虚弱道:“宁杀错,不放过,我们几人身体虚弱,他如果发现了里边的真相,趁机叫人来收拾我们,那大家都逃不掉。
把他的尸体拖上车,我们只知道比赛的结果,不知道白玉代表的行踪,大家要统一好口径。”
冬月点头说:“好,我会按你说的做。”
“上车。”
我摇摇晃晃地打开车门,刚要抬起脚上去,却发现我的脚也在开始融化,裤子上鲜红一片。
我无力地倒了下去,罗雯雯连忙扶住我,将我拖到了车上。
疲惫,痛苦。
我身体的炙热不停,迷失在昏迷中。
“他的身体好烫!”
“必须给他降温,可他都融化了!这可怎么办!”
“快叫人来……”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很多人在我耳边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只温柔的手捧上了我的脸,轻轻地抚摸着我:“徒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是念婆的声音。
我努力睁开眼,只能看见她身上金光大作,一道黑白相间的铁门出现在她的身后。
铁门里伸出两只手,一只是漆黑的爪子,指甲尖锐,令人头皮发麻。
另一只是雪白的纤纤玉手,缓缓朝着我伸来。
念婆捧着我的脸,轻声呢喃:“夺天造化。”
我感觉身体变得渐渐舒服起来,可我的身边却是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渐渐我恢复了神智,转头看去,却见那漆黑的手抓住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个人的身体竟是变成了龙血之躯,随后全身开始快速融化。
我亲眼看着他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见到我醒来,念婆开心地抱住了我:“徒儿你醒了!”
我才发现自己在千风的屋内,千风就坐在桌旁,对我笑着说:“你能耐不够,强行开启龙血之躯,只会换来死路一条。多亏你念婆师傅有夺天造化,能扭转乾坤,嫁祸他人。
早就知道夺天造化能夺秘法,夺性命,夺神智,夺青春年华,今日总算见到了。”
我疑惑道:“那替罪羊是谁?”
“是一位被关押着的邪修,他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千风说。
念婆紧紧地抱着我脖子,她小声说:“傻瓜!实力不够还敢开龙血之躯,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岂不是死定了!”
我顺势抱住她,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又想你了……”我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轻声说,“每次遇到危险,不知为何都会想起你。”
念婆一副梨花带泪的模样,让我颇为心疼。
我温柔道:“月儿,不哭了。”
她哭着说:“叫爸爸。”
“乖。”
我摸摸她的脑袋,千风冰冷道:“白玉背信弃义,欺人太甚!我看在金主的面上再三容忍,他们咄咄逼人,怕是忘了黄泉之主的恐怖!敢伤我徒儿,我要他血债血偿!”
我说:“得了得了,人家死了二十个,我这不还活着吗?我勉强原谅他们了。”
“唔……那倒也是!二十个打四个都死光了,我徒儿真给我长脸!”
“不闲聊了,你先出去,我要吻她。”
我抱紧念婆,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她娇躯颤抖,而我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深情地说:“睁眼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