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被罗雯雯的话说得有些紧张,她连忙问:“那可咋整啊?”
“当你动用买命财的那一刻,你所付出的代价不取决于你花了多少钱,而是取决于你一共收了多少钱……”罗雯雯说,“关于买命财的衡量标准,也是根据你自身的水平去算的,相当于一次性买断你余生的寿命。以百岁来计算,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五十八。”
“那就是买断你剩余四十二年的寿命。”
我问:“价钱怎么算呢?”
罗雯雯说:“按吃的饭来算,阿姨……你最近一年大概花多少钱在吃饭上?就算你自己一人的。”
中年妇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吃得穷,最近一年大约花费三十块钱。”
我们愣了一下,罗雯雯忍不住说:“阿姨,你可能没听明白,我是说你每年花费多少钱?”
她认真地说:“就是三十块钱,我在店里帮别人洗盘子,那老板看我家里可怜,对我特别好。他说如果想吃饭,在他店里吃饭就好,于是我就不花钱,在他店里吃员工餐。有时候客人剩下的好菜,他也会让我打包带回家给老公吃。”
说到这里,中年妇女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我和我老公一直都吃他家的饭菜,只有过年那天饭店没上班,我买了点肉和菜,炒起来给老公吃,就当年夜饭了。”
罗雯雯立即问:“你那钱有没有花在你老公身上?”
她点头说:“有,当时就是我老公吃了药不舒服,把药都吐出来了,我只好提前给他买药。路上太远,我花了四块钱坐公交车,正好来回。”
“这是你们夫妇俩都用了……”罗雯雯吃惊地说,“这里四千多块钱,你俩近一年吃的饭,合起来花费也就是三十块,足以把你俩余生的性命都买下来了!”
中年妇女好奇地说:“那我会怎么样?”
罗雯雯严肃道:“你跟我进房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检查一下。”
那阿姨有些忐忑地跟罗雯雯上楼进了房间,此时林天生和念婆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买命财,就感觉怪邪门的。
过了十几分钟后,罗雯雯下来了。
她冷声道:“身上已经有尸斑了,活不过三天。”
我连忙问:“是鬼魂害的吗?我们可以把鬼魂捉出来,然后搞定它。”
罗雯雯摆了摆手,示意我先不要说话。
等那中年妇女下来后,她说:“阿姨,麻烦你把身份地址说一下,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件事。”
“好咧,我叫刘翠莲,家庭住址是前云街老纺织小区14弄……”
罗雯雯记下了地址,然后将那中年妇女送出去。
她冷声道:“队长,事情很麻烦……”
冬月惊呼:“卧槽你在叫他队长?我到现在酒还没醒吗?刚才我看小九换大红色蕾丝内裤的时候神智异常清醒,还以为自己已经醒了呢!”
张小九疑惑道:“你是做梦了吧?除非特殊的那几天,否则我从来不穿内裤的。”
娇娇捂嘴笑道:“妹妹懂行,我也喜欢这样,确实很刺激。”
“不是的,我主要是穷得买不起,我以前的钱都被他的手下骗走了,我就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我不是你这样的思维模式。”
冬月委屈地说:“他们害你穷得内裤都买不起,真的很抱歉……我存了点钱,现在就给你转十万块钱,当作我对你的弥补好不好?”
我懒得搭理这几个活宝,就对罗雯雯问:“为什么很麻烦?”
罗雯雯冷声道:“买命财不是鬼魂的把戏,而是邪修的把戏。我特意询问过了,她收到钱的日子,距离她在这个饭馆洗盘子的日子,正好满了一年,你不觉得有猫腻?”
林天生冰冷道:“世界上哪有什么好人,大多都是阴险算计。逻辑已经被这女人推理出来了,那饭馆老板就是邪修,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只要邪修死了,买命财就会被迫中止。”
我疑问道:“这买命财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邪修要搞这个?”
“他买下了夫妇俩的命,夫妇俩死后就会被他吸掉魂魄,增加自身阴气……”念婆说,“有一些强大又邪门的秘法,就是用阴气作为辅助的。你们通常是用阳气,就好像你的龙拳,但大多邪修的秘法是用阴气。”
林天生说:“不能说大多,因为使用阴气的百分百是邪修秘法。”
我愣了一下。
忽然想起来,每次使用灵魂攻击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动用过我的阳气。
我忍不住问:“我打个比方……就是简单打个比方啊,如果我会这一类的秘法,然后我增强了自身的阴气,那我……我的秘法会增强吗?”
念婆点头:“当然会,不过你问了也没意义,以你的性格,你这辈子都不会接触邪修秘法。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
我说:“考虑到敌方是人,要带上对人下手狠的角色才行。野犬……哦不,天生,雯雯,冬月,小九,我们走!”
娇娇好奇地问:“不带上我吗?我可厉害了。”
“也行,正好见识一下你的能力,亲爱的你把车钥匙给我。”
我们上了车,让林天生来当司机,我坐在副驾驶位。
冬月坐在后排,对小九说:“小九你坐我腿上把,否则坐不下,我会好好搂着你的。”
张小九一言不发,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来,与我说:“队长,挤一下。”
娇娇一阵媚笑,调皮地对林天生说:“你想不想试试一边开车一边骑车?”
这双关!
林天生看了她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淡然道:“是个婊子呢。”
“谢谢夸赞,你长得真帅,让我好喜欢。”娇娇丝毫不觉得羞耻。
“我不跟婊子说话,你可以闭嘴了,否则别怪我动手。”
“那你可以打我屁股,我一点都不会生气。”
这特么到底在说什么东西,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我们开车来到了饭馆,那是个小小的川菜馆,等车子停下后,我冷声道:“天生、小九堵住后门,我们几个从正门进去,冬月盯着二楼窗户,别让那老板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