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林佩佩家，又让念婆打电话过来。
林佩佩果然经济拮据，她住在县城较为偏僻的一个老房子里，这里交通不便，她靠一辆电动车出行。
推门进去，屋里虽然朴素，但是收拾得井井有条，很是干净。
我随口说：“之前跟那石凯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你照顾他吧？”
“我喜欢照顾别人……”林佩佩不好意思地说，“如果能照顾到我喜欢的人，我会觉得很幸福。”
我点点头，看得出来林佩佩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否则也不会被小男友骗得这么惨。
不过多久，念婆也开车来了。
她进了门，笑嘻嘻地和我说：“X5开得就是爽啊，你知道开豪车的滋味吗？”
我说：“车就是代步工具，开什么都一样。”
“瞎说，一个像我这样美丽的姑娘，走上X5的那一刻，路人们都会看着我发呆好吗……”念婆哼道，“我一路过来还特意开着窗户，就是为了让别人看清这张开X5我的脸！X5的主人，就是这样不简单，而且不平凡！我在车里发誓，既然我已经开上了X5，就绝不会再开我的那辆二手比亚迪！”
林佩佩看了一眼门外，惊讶地说：“叶君，那不是你妈的车吗？你可真大方啊，把你妈妈的车给别人开。”
念婆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她尴尬地关上了门：“言归正传，我们先讨论正事。”
“我暂时不想讨论正事，我想问问你的二手比亚迪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没瞧见？”
“前阵子手头紧……卖了。”
我恍然大悟，然后跟念婆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
她听过以后，对林佩佩说：“既然这样，那我们今晚先住在这。费用问题你别担心，你准备的那些钱肯定是够了。
借下浴室，我先去我的X5旁，打开X5的后备箱，拿出我提前放在X5里的洗浴用品。”
她欢乐地出了门，林佩佩好奇地跟我说：“她这是什么情况？把你的车当自己的炫耀吗？”
我说：“她是我师傅，我的就是她的，不计较这么多。”
“哦……”
念婆抱着洗浴用品回来，开开心心地洗澡去了。
我则是将这个屋子先检查了一遍，整个屋子其实也不大，就两层楼。
一楼是厨房和客厅，二楼是两个房间，不过有阳台。
因为是老式房子不高，我尝试着跳下楼，然后在马路上跑了两步，直接就爬上了二楼阳台。
我和林佩佩说：“今晚我睡你床上，你和我师傅睡客房。”
“好呢。”
正巧念婆洗过澡出来了，她一听这话，连忙说：“徒儿我不能和你睡吗？”
我随口道：“她房间闹过鬼，所以我去她房间睡。”
“可她才是那石凯找的人，所以这次很可能变成客房闹鬼。”
“那我和林姨挤一挤，你去客房睡。”
“可我担心徒儿你的安全，不如我们三个人挤一挤。”
我知道念婆又在害怕，林佩佩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好奇地说：“念婆这么有名气的人物，不会是害怕吧？”
念婆笑了：“林姨你有所不知，叶君说到底是新人，我担心他受到惊吓，有我这个师傅在旁边护着，也算是保护他的安全。做师傅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委屈自己，也要照顾好徒弟。”
林佩佩恍然大悟：“令人钦佩。”
我懒得揭穿念婆的谎言，于是就洗过澡，又去客房把床搬了过来，把两个床贴在一起。
做好这一切后，我在两张床中间放了枕头，与她们两个吩咐道：“你们睡觉别来我床上，我要是被挤着了会动手打人。”
“林姨，他说的是真的，小心着点，我儿子被他打得可惨。”
“真是瞧不出来……”
我关了灯，房间里并不算黑暗，因为我们没拉上窗帘，外边的路灯可以照耀进来。
念婆躺在我的身边，她隔着枕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
我问：“看什么？”
“徒儿，你的侧脸很好看……”念婆说，“我当初做这一行的时候，就幻想未来收个帅帅的徒弟，像小奶狗一样在我身边嘤嘤嘤，然后模仿小龙女和杨过。你真好看啊，可惜你人品太烂了，要是你嘴巴不这么毒，那该多好。”
我平静地看着她，伸出手帮她理了一下睡裙。
她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干透。
我又看着玻璃门外的阳台，路灯下阳台有些昏暗，但也看得清。
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了栏杆。
念婆背对着阳台，倒是看不见那的情况，而林佩佩年纪大疲惫，已经睡了。
我摸了摸念婆的脑袋，轻声说：“你别急着睡，否则容易头疼，等头发干了再睡。你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凑我近一点。”
“嗯？你不是总嫌弃我吗，为什么愿意让我凑近点？”
“今天你的味道很好闻。”
念婆惊讶地张张嘴，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她拨弄着头发，小声说：“可能是洗发水的味道吧……哎呀不说了，头发湿漉漉的，有点冷。”
“冷吗？那你过来。”
我抓住念婆，单手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身边。
念婆惊呼一声，已经缩在了我怀里，她害怕地用手顶着我的胸膛，小声说：“徒儿你好歹先经过我同意……”
“闭嘴。”
“好咧。”
阳台上，一个人影已经缓缓爬了上来。
他满脸是血，一步步朝着我们走来。
我牵住了念婆的手，温柔道：“话说，我如果没戴阴阳血手，龙牙的攻击对鬼魂有效吗？”
念婆说：“有效啊，因为是用潜龙决的气去进攻，但你一旦没使出来会很尴尬，还是戴着安全点……呀！”
她忽然惊呼一声。
我牵住了她的手，将阴阳血手戴在了她的手上。
念婆红着脸，小声说：“这是做什么？”
“在生死中战斗磨炼，我才能成长得最快。”
阳台门被打开了，那鲜血淋漓的家伙走进了门。
我迅速抱住了念婆，她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小声道：“幸福来的太快，我好害羞啊但你千万不要害羞，你……”
我一把举起念婆，将念婆狠狠砸在那家伙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