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婆已经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回头与我说：“我们别干这个了好不好？”
我一阵苦笑。
我也不想，谁会希望接手这么一个烂摊子，谁会希望自己面临生死危难？
可当初千风将铜钱托付给了我，在当初他拿出合同的那一刻，我知道他其实是有些私心的。
一方面他相信我可以，另一方面他希望铜钱能好好的。
我温柔地说：“我下次会小心点的。”
念婆说：“怎么小心？你连自己怎么中毒的都不知道，你告诉我下次你怎么小心？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以为你能没事吗？”
我正要说些什么，张荣就说：“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董事长聊聊，是正事。”
念婆怒道：“我和他结婚了，我难道没资格在这儿听吗？”
“不要让我难做。”
念婆狠狠地瞪了张荣一眼，最后走出了房间。
张荣与我说：“在你住院后不久，白玉对我们下手了。”
我问：“什么情况？”
他说：“一些弟子在做任务的时候受到了阻挠，可以说是各种各样的骚扰，他们大张旗鼓地进我们的地盘，丝毫不留情面地动手……当然我们和他们也没什么情面。”
我问：“弟子们是怎么做的？”
“以往铜钱弟子见到白玉弟子，当然都是没在怕的，但现在不同了。现在铜钱大不如从前，弟子们都选择了退出任务或是努力避让，现在大家也不敢出去做事。
我们所剩的任务订单本来就不多，这种情况更是雪上加霜。如果连这点事情我们都完成不了……那谁还愿意跟我们合作？”
“你觉得我应该如何？”
“你是董事长，你说了算。”
“白玉那边现在最强的有什么境界？”
“一个九虎啸天，五个八马纵横。”
我问：“那我们铜钱这边呢？”
“两个七猴乱舞……冬夜大人被开除了，他这次虽然逃脱了罪责，但肯定不能再来铜钱了。要是有他在，我们还会怕白玉？”
我想了想，最后说：“没得打，完全不是对手。既然白玉要来抢，那让给他们就是了。”
“可弟子们会寒心的！”
“弟子们也知道那不是我们的错，而是三途河的问题。就是因为三途河的创立，我们才会走了那么多高层。”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弟子们对铜钱本就持怀疑态度，如果选择退缩的话，那我们很可能会留不住这些弟子！
这样一来，铜钱就要面临一个死循环，况且下个星期就要交新的费用了，到时候我们连这栋大楼都养不起。”
“那就退了吧，不养了……”我说，“弟子们要走就走，无论他们想加入白玉还是其他什么门派，我们都不拦着。”
张荣吃惊道：“你疯了吗？”
我淡然道：“疯了的是你才对，铜钱已经没有以前的实力，为什么还要过以前的生活？这大楼是我不会养了，把这件事情也通知出去，直接告诉弟子们，我们养不起这栋大楼了。
另外开启一波裁员，铜钱弟子没走的大多是文职，但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么多文职了，给他们N+1，然后互道再见。”
张荣激动地说：“你真的是在说胡话，本来就人心惶惶，你现在直接退了大楼，而且还要裁员，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们铜钱日落西山了吗？铜钱的威严何在！”
我平淡道：“本来就没钱，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本来就没人，还要给人营造出一副我们还可以的模样。本来就没生意，还要弄这么大排面自以为了不起。”
“你是来救铜钱的，还是来害铜钱的？”
我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不想听你那大胆的想法。”
“我是董事长，你现在说的是什么屁话？我说你就要听，我打算开始精英计划。”
“嗯？”
“铜钱确实没有余力保护这么多人了，而且我们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说，“现在铜钱缺的是强者，我们为什么不打造出强者，然后再搞门派呢？”
张荣说：“似乎有点意思，你想怎么做？”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林天生、罗雯雯、冬月、陈小雅、李若男，都是铜钱里的佼佼者。我的想法是，现在我们手上有两千万，我们养不好铜钱两百多弟子，干脆用两百万来散伙，剩下的一千八百万，就砸在这些精英的身上，等未来出现两三个九虎啸天，运气好的话再来个御九龙，还怕铜钱起不来吗？”
张荣冷笑道：“还有人能把挪用公款说的这么漂亮？一千八百万都砸在你们身上？”
我说：“两千万本来就是我兄弟出卖色相要来的，再说了这些人确实是精英。你自己想啊，这不是挪用公款，仅仅只是精英们都出现在我身边而已。”
张荣怒道：“那为什么不从精英弟子里挑选？”
“那他们也没我们优秀吧？”张荣一下子无话可说。
而我苦口婆心地说：“铜钱的人脉还在，可以挑选最好的任务给我们，然后再把不要的大量订单送去三途河拿提成。
铜钱的仓库也还在，如果碰上我们想要的，先让我们修炼了，然后再拿去卖给三途河。这才叫培养精英嘛，你觉得呢？”
张荣冷冷地说：“我说了不算，你自己跟董事会决定吧。”
我说：“我是董事长，我有一票决定权，师傅已经将他的股份都给了我，这里现在是我说了算。”
“董事会能把你的董事长给撤了！”
“好啊好啊！”
张荣再次哑口无言。
我笑吟吟地说：“俗话说得好，不破不立，破而后立。铜钱现在确实没法发展，只会被一直针对和欺负，还不如退几步，让人以为铜钱解散了，以后再卷土重来。”
“我怎么知道你们未来还会不会组建铜钱！你们拿了钱，变成了强者，然后跑路了怎么办！”
我疑惑地说：“你们口口声声说对我师傅效忠，到头来还是信不过我……对得起我师傅吗？”
“你挪用公款解散铜钱，你就对得起他了？我靠！难怪冬夜大人老说要把你的肠子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