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轻月别提有多乐呵,他本身就是一个蛮逗的人,擦擦眼泪笑嘻嘻地和我说:“老板,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要投胎去了,看你今儿在这儿玩两王三后……老板我懂的,是那个吧?肾的爆发与男人的野性,解锁全新的从未有过的体验……”
我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真的是……永远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我说:“得了,你赶紧投胎去,这些遗愿我们会帮你完成。”
“好咧。”
第五轻月的身体开始变得逐渐透明,大家也都是保持着安静,等他投胎而去。
我忽然问:“你那潜入地面的能力是哪儿学来的?明明只是个普通的鬼魂,却能让我的人追你这么久也追不到。”
“啊老板,我在死了之后在外飘荡,遇到了林老板。他问我有没有什么遗愿,后来他又说自己时间不多了,只怕没时间帮我去做,然后就教了我这一招,好像是叫做鬼影迷踪。”
我噗嗤一笑。
我说:“林老板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要是遇见了别和他玩,他坐过牢。”
“巧咧老板,林老板也是这么说你的。”
“砰!”
正在说话的功夫,突然窗户破碎了,一道幻影朝着我而来!
我迅速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幻影。
是弓箭!?
陈小雅几人都是吃了一惊,我冷声道:“冲我来的,你们保护好这家伙,让他赶紧投胎,我去看看。”
“队长你可千万要小心!”
我迅速来到窗户,却见那儿有个女人,她已经拉弓如满月,将第二道弓箭对准了我。
“想杀我么?”
我呢喃一声,那弓箭已经迅速而出,朝我而来!
“滚!”
我一刀劈出,弓箭在空中变为两半,随后一把抓住还在捂着后脑勺的林峰,将他狠狠丢出窗外!
林峰的后脑勺在空中喷出一道鲜血的抛物线,我纵身一跃,以林峰的血为踏板,一跃而上,上了对面楼顶。
“啊啊啊草草草!”
林峰摔在了楼下,我低头瞥了他一眼,却见他倒在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说实话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惨叫,因为他明明只是从三楼摔下去而已。
矫情……
我上了楼顶,那女人却已经拉起第三道弓箭,正好对准了我的额头。
距离很近。
已经不可能躲开。
她挺好看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穿着运动服,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堂堂叶君这么容易就被拿下了吗?只可惜这次是秘密行动,否则我将会扬名于天下。”
我狞笑道:“小婊子,小嘴说话的时候粉嫩粉嫩的,欠日了是吧?”
“啧,你嘴巴真脏,永别了。”
她松开弓箭,而就在这一瞬间,我咬破舌尖,怒喝道:“永别的是你!”
共工!
舌尖的鲜血迅速凝固,那弓箭才刚刚被放出来,力道极其不足。
鲜血挡住了她的攻击,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我已经抓住了弓箭,反手狠狠刺进了她的脸!
“噗嗤!”
弓箭从姑娘的左边插进,直接从右边窜了出来。
她吓得丢掉弓箭,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连连后退。
“别想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衣服,而她见状,直接抓住刺在脸上的弓箭,狠狠将其拔了出来,划破了自己的衣服。
小姑娘丢了衣服,让我抓了个空,她捂着胸转身而逃,惊呼道:“救命,这人的共工还能那样用!”
还有人?
我心中一惊,却见四周天台已经窜出了两个人影,还全都是女子。
一女人身穿旗袍,另一人则是穿着JK裙,看着都是年轻姑娘。
旗袍女嗤笑道:“我还以为你能偷袭得手呢,白白高兴一场。”
先前那女人躲到了水箱后边,着急道:“别说笑了,这家伙不简单,赶快解决了他!”
“他若是简单,就不会被天龙会称为杀神了。”
旗袍女忽然动了,她的身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火,转眼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
也是个会用烈焰身法的!
她抬起腿,直接朝着我踢了过来,我想举刀砍断她的腿,可那穿JK的已经到了我的身旁,她挥动着漆黑的刀身,劈向了我的脖子。
躲不开!
只有打!
这个时候用凤舞九天是最完美的,但我知道自己不能把黄泉牢狱的武技拿来这里使用!
我举起刀,直接丢向了那JK女,虽然让她不得不抵挡,但旗袍女的腿已经踢中了我的腹部!
疼!
我喷出一口血,下意识抱住了她的腿,而她笑吟吟地说:“哥哥好色呢,刚见面就摸人家大腿。”
她想要收腿,那JK女也是再一次朝我攻击而来。
我冷笑道:“这么美的腿,老子可要留下来收藏着!”
“你可别妄想了。”
她快速收腿,但我却狠狠踢起了膝盖!
龙断筋!
“砰!”
旗袍女万万没想到我会这样出招,她的腿直接被我狠狠踹断,我将她的腿撕扯下来,狠狠砸在了JK女的脸上!
“啊!”
旗袍女捂着断腿倒在地上,她满脸是汗,着急道:“我的脚……别伤了它,我要去医院接上!”
“我顾不上……”JK女着急道,“他用龙断筋就把你腿给撕下来了,这样的对手你让我怎么手下留情!”
我冷声道:“谁他妈允许你分神的?”
JK女的攻击很快,但是力道不足。
我将旗袍女的腿顶在肩膀上,不退反进!
那长刀劈在了断腿上,虽然再一次将那断腿劈成两截,却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道来伤害我。
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手指用力,抓住了她的咽喉,用力扯了下来!
JK女没了咽喉,她软软地跪在地上,双眼无神,身体本能地挥刀了几下,终于还是倒地死去。
我喘着气,看向了一开始那偷袭我的女子,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逃了。
不要紧……
至少还剩一个。
我看向旗袍女,冰冷道:“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杀我?”
旗袍女咬咬牙,怒骂道:“我就说不该来招惹你!”
她咬断了舌头,狠狠吐在一边,满脸怨恨地看着我。
我见到这一幕,不耐烦地踹断了她的脖子:“不想说就去死。”
她倒在地上断了气,我的心里却是一阵烦躁。
又他妈是谁下的手?三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