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雅她们很快就来到了我身边。
见到天台上的情况,陈小雅连忙问:“队长你有没有事?”
我摇头说:“没事,就是不知道被谁招惹了,突然来恶心老子。”
陈小雅说:“背后放冷箭,真是恶心得要命,这种事儿估计也就只有三途河、天龙会、白玉、听雨楼干得出来!”
“你这给的目标也太大了吧?先把这儿清理干净。”
“是,队长。”
我跳下了天台,来到林峰的身边。
林峰虚弱地说:“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关心。”
“队长你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先把我送去医院?我好像摔断了腿,去给我开点止痛药好吗?”
我从林峰口袋里拿出了烟,点燃之后也不抽,就是静静地沉思着。
从她们刚才的举动看来,这几个娘们都是训练有素的,而且她们对于自己的组织极其忠诚,这么看来天龙会可以排除在外。
至于白玉……
我也不是看不起白玉,只是我很清楚白玉培养不出这样的人才。
要么是听雨楼,要么是三途河。
可为什么对我下手?
我越想越多,林峰虚弱地说:“队长,我的腿真断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不送我去医院也就算了,你还坐在我腿上是为了啥?”
我说:“地上灰尘多,回去要洗衣服。”
“你身上这么多血,你回去难道就不洗了吗?”
“那倒也是。”
我们等了十几分钟,陈小雅和赵采儿处理好现场后来到了楼下,陈小雅说:“队长,那第五轻月已经顺利投胎了,我们可以回去交任务了,采儿会处理后续。”
我说:“行,那我们仨先回去,采儿先去给我买杯奶茶。”
林峰哀嚎道:“你们就不能把我先送去医院吗?”
赵采儿问:“队长奶茶要半糖吗?”
“可以,谢谢。”
我拿了奶茶,叫陈小雅开车送我回去,林峰虚弱道:“你们不能来扶我一下吗?”
陈小雅不耐烦地说:“林峰你怎么整天这么多事儿?挺大个人了,才断两条腿还不能自己走了?队长刚打架的时候舌尖破了,他到现在有像你一样哀嚎过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可是女神,我……”
“你那双手干嘛用的?你不会爬着上车吗?”
我安慰着陈小雅,让她不要再生林峰的气了,林峰这孩子本来就脑子不好使。
随后我打开车门,却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陈小雅连忙问:“队长你咋了?”
我说:“车把手上有倒刺,刺了一下我的手。”
“那……那我去给你买止痛药?你等着啊,我再去买点碘酒。”
我摇头说:“算了,这点痛还能忍。”
陈小雅不耐烦地回过头,对林峰说:“瞧见没?痛却不吭声,这才是男人!”
“女神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
“错在我妈妈不该把我生下来。”
我好心好意将林峰扶上了车,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车子随之发动,回到公寓后,陈小雅嘴巴上虽然排挤林峰,但还是关心他的,特意找了双手套,让他爬回房间的时候手不会累着。
忙完这一切,我精疲力尽地叫大家过来开会,这次考虑到了林峰断了腿,我们决定破天荒在他房间开会。
大家都聚集之后,我就将这次被袭击的事情说了,随后严肃道:“我还不知道袭击我的人到底是哪儿的,但这是一个警告。之后你们也很可能被袭击,大家最近只能接简单点的任务,以免在聚精会神做困难任务的时候被人偷袭。”
冬月摸着自己的大光头,恼怒地说:“兀那婆娘!安敢在吾酣战之时,拉帮结党偷袭主公!主公莫慌,有末将在,定将那……”
林峰挣扎着从床上翻下来,抱住了自己的吉他弹奏,轻声唱了起来:“而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
冬月站起身,怒喝道:“将那婆娘首级取来,将敌将斩于马下!”
林峰继续唱:“长枪刺破云霞,放下一身牵挂……”
冬月握拳砸在自己手心,用京腔高声道:“呀呀呀……浪里个浪,浪里个浪……斩于马下……”
罗雯雯一把抓起林峰的吉他,狠狠砸在了冬月的脸上,等冬月摔倒在地,她举起吉他,一次次砸在冬月的脸上。
林峰惊呼道:“我的吉他的第二根弦!”
冬月惊呼道:“好美的内裤!”
罗雯雯愣了一下,连忙收回脚,冷声道:“队长在说严肃的事情,你们两个又耍什么宝?”
我瞥了林峰和冬月一眼,林峰还抱着吉他哭唧唧道:“断了的弦,该怎么连……”
我说:“我已经习惯这俩奇葩了,他们能展现出什么样的活法我都理解。”
罗雯雯担忧道:“你这次有没有事?”
我说:“没事,也就是咬破了舌尖,还有腹部被踹了一脚。”
我掀起衣服看了看,腹部确实有个印子,毕竟当时可是被打得吐了血。
罗雯雯恼怒道:“还说自己没事,我去拿点药酒给你涂。”
林峰说:“有我就可以了呀。”
“没你更好!”
罗雯雯恼怒地去拿回了药酒,我则是嘱咐大家最近千万小心,尤其是保护好家人朋友。
我想了想,对陈小雅说:“我总担心若男,你帮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陈小雅点头道:“说来我也担心,我打电话她都不接,那我现在就去看看。”
“嗯,事不宜迟。”
我靠在沙发上,大家都陆续出去了,罗雯雯拿出药酒,小心翼翼涂在了我的腹部,心疼地说:“还痛吗?”
我笑道:“你到头来还是关心我嘛。”
“不准说这些话,我本来也不想和你闹太难看。”
“真的很美么?”
“啊?什么?”
“内裤。”
“你!”
罗雯雯气得打了一下我的伤口,我作势龇牙咧嘴,她马上又舍不得打了,小声说:“你不要有事好不好?”
林峰弹了一下吉他,呢喃唱道:“我应该在床底,不应该在屋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队长,现在念婆走了,你们是要组新CP了吗?”
我摇了摇头,罗雯雯却是红了脸,忽然将药酒塞到我怀里,小跑出了房间。
嗯?
那娘们又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