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地站起身,去了罗雯雯的房间。
进来之后,却看见她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我叹了口气,只好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说:“你怎么又要哭?”
“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难过……”罗雯雯小声说,“我是小三吗?我是不是你和念婆之间的小三?”
我摇头说:“不是啊,她整天想的都是防火防盗防小九,她知道你的人品。”
罗雯雯忽然抱住了我的腰,她委屈道:“我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可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从来不知道那条线到底在哪儿,我开心的时候想与你分享,我难过的时候想抱抱你。
我想给你我的一切,我也希望你能给我一切……为什么林天生可以,偏偏我不行,就因为他长了个几把,所以他不用担心被人说是小三吗?”
我温柔地说:“我明白,你和天生需要的都是一样一样的。你们都是很单纯的人,我很理解。”
罗雯雯将手伸进裙子里,她咬了咬嘴唇说:“如果我也有林天生那东西就好了,这样你再也不会和我保持距离,他能得到我我也能得到。
我也想和你抱着很久,我也想和你一起睡觉,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开车做任务,一起做各种各样的事。他都做过,偏偏我却没有。好几次想起来,我都想把他给杀了。”
我吃惊道:“我特么啥时候和林天生抱过?”
“你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不都是他把你公主抱回来的吗?”
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看来要离林天生远一点。
罗雯雯越说越难过,我只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温柔道:“让我猜一下,你很想和我说说话聊聊天。但我和念婆刚分手,所以你担心凑我太近会让人误会。虽然林峰说的明明是玩笑话,却伤害了你的心,是吗?”
“对,我不想骗你,我好心疼你,我想抱抱你……”罗雯雯紧紧地抱着我,她说,“我知道你有多爱她,可是你偏偏失去了她。我好想出现在你的身边,想让你不难过,但我不能……
我是个女人,我们唯独不能在这时候凑太近。我不是张小九,我爸妈告诉过我,人是要有脸皮的。”
我捧着罗雯雯的小脸,真诚地和她说:“你别担心,大家其实都知道你的为人。就像念婆,她虽然有时候会羡慕你,因为你这个人外在条件还不错,但她从来不觉得你会做那种事,她只在乎张小九。”
“因为我是精英,我不是张小九那种贫民家庭的孩子。我从小就要很清楚,家庭年入在七位数以下的小孩是没有教养的,不可以像他们一样。”
“你看,既然你这么柔弱,为什么总是一副作死的逼样呢?为什么总是要说这些讨人厌的话呢?”
“可是我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才讨人厌。”
我忽然在想,这或许是一个好机会。
冬夜以前不懂教导,没把女儿教好,或许我可以改正罗雯雯的思想。
我温柔地说:“你看大家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林峰虽然是富二代却也破产了,其实大家都是穷人,你难道也觉得我们没有教养吗?”
罗雯雯说:“就是大家让我坚定了思想,林峰是个骚男,冬月是个变态,念婆整天苟着捞钱,陈小雅玩俩女共事一夫,张小九不知廉耻,林天生全面败坏,至于赵采儿……
她存在感太低了,我连她的脸都记不起来。本来有若男那个正常人,可她也退出了。”
我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
我这举的都是什么例子,一群奇葩!
罗雯雯看着我的眼睛,她说:“而且我知道大家讨厌我,只有你和冬月喜欢我。可我讨厌冬月那种喜欢,只有你是那么纯粹。叶君……我……我……”
她忍不住凑上来点,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呼吸,而她的呼吸也渐渐加重。
罗雯雯咬了一下嘴唇,她小声道:“我有一个请求。”
我不由得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往下看了看罗雯雯。
她半依靠在我身上,吊带睡裙的领口因此敞开,大片大片的雪白展现在我眼前,此时也许是激动,她忍不住抬起了腿,那大腿顺着裙摆缓缓展现,直至大腿根……
莫非她是要和我开启一段表面为朋友实际是炮友的旅程?
莫非她是想在我身上尝试一下禁忌的苹果,然后看看会不会对我产生感情吗?
不行!
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罗雯雯,如果我一拳砸在她的鼻子上,那肯定会伤害她的心。可看她那么动情的样子,我又担心言语说动不了她。
正在我心里纠结到底是言语相劝还是直接打断她鼻梁骨的时候,罗雯雯忽然拔出了剑,严肃道:“我们歃血为盟,结拜为兄妹吧!”
唔……
真好呢……
原来是结拜为兄妹呢。
哦,万岁呢,了不起呢,哦,挺好的呢,哦……呵呵,真开心呢,哦。
忽然,门被推开了。
林天生靠在门旁,笑吟吟道:“我就回来一趟,站在门口是听了多少关于我的坏话呢?”
我连忙说:“你别误会,雯雯就是一时心情不太好,她说你都是无意的。”
“我就是有意的!”
罗雯雯忽然抓住剑,她一把划破了手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严肃道:“你来了正好,我们三位都是精英,为什么不在此结拜?”
唔……
我说:“看着有点恶心,是想让我喝掉这个东西吗?我感觉自己喝不下去。”
林天生微笑道:“好呀,我比叶君大,我排大哥。”
我小声道:“我……我是排老二还是老三?我可以不喝吗?”
林天生压低声音说:“先把这娘们糊弄了再说。”
罗雯雯认真道:“我98的,应该是排小妹。”
我俩都是惊愕地看了罗雯雯,平时看她御姐姿态,原来这么年轻吗?
罗雯雯似乎极其认真,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然后将血滴进啤酒里。
她说:“该你们了!”
林天生也划破了手心,而我只好刺破了小手指。
罗雯雯认真道:“今日起,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
“住口!”
我看了林天生一眼,恼怒道,“我特么才不吃这个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