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让大家五分钟内集合完毕,但是林峰这个家伙还是用了整整六分钟才从楼上爬了下来。
我不耐烦地一把抓住他,将他丢到了车里,恼怒地说:“就你这个办事速度,我们迟早都要被你给害死!”
林峰委屈地说:“对不起,我妈妈就不该把我生下来!”
我对冬月说:“开车。”
冬月立即发动了车子,随后说:“队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若男那边出什么情况了?”
我摇头说:“不知道,小雅在电话里没讲,但是我可以听出她的语气不对劲。”
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林峰挣扎着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备用的吉他,轻轻地弹奏了起来,他正要唱,我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没好气地说:“人家若男家里都不知道有没有事,你敢唱一个给我试试!”
林峰顿时不敢唱了,连忙把吉他丢了回去,张小九说:“哥哥,会不会是有人对她下手了?”
我摇摇头,但心里很不舒服,如果真的有人对李若男下手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那个家伙。
李若男现在分明是已经退役了,如果她因为护君卫受到牵连,我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我们开车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李若男的家门口,她退役以后就在这里买了个独栋,和陈俊一起生活。
陈小雅正站在门口,一见到我们来了,连忙着急地对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快点过去。
我问:“怎么了?”
她咬了咬牙说:“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推开了门,却见屋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打砸的东西,地板上全都是玻璃碎片。
墙壁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大字,替天行道。
我见到这四个字直接就气笑了,什么样的人敢在这里写下替天行道?
陈小雅说:“我联系了若男和陈俊,但是都联系不上,这让我很担心,另外我已经找了附近有势力的朋友,让他们帮我调监控。”
我点头说:“若男自己家里有没有监控?”
陈小雅说:“有,但是有密码,我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她拉着我来到李若楠的电脑旁边,我尝试着输入了几个密码,可就是没有用,不管是123456还是654321,都无法打开这个电脑。
这让我有些埋怨,李若男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自己家里用的电脑,干嘛要设置比这个还要困难的密码?
我想了想,忽然在上面输入了若男若男超可爱的拼音,结果电脑忽然打开了。
电脑打开以后,我寻找了监控文件,立即播放起来。
我将监控不断倒退,发现在两天前的中午,这里就出事了。
当时李若男和陈俊还在家里吃饭,忽然门铃声响了,陈俊去打开了门,结果外头窜进了一群大汉,直接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这些人的行动非常迅速,三两下就把李若男也制服了。
但若男本身拥有着四蛇幻化的实力,如果她那么容易被制服的话,那就代表这些人的实力估计也全都在四蛇幻化之上。
但李若男毕竟不是吃素的,她很快就挣脱了束缚,陈俊当时已经吓昏了过去,李若男独自和这些人战斗。
可以看得出来屋内的垃圾全都是李若男造成的,她时而举起茶几朝那些人砸过去,时而举起桌子用来当武器。
可惜的是她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还是被一人偷袭得逞,地上虽然多了几具尸体,可李若男还是输了。
一个男人走到了墙边,粘起地上的血,写了替天行道四个字。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说:“这些人,你们有哪个认识的吗?”
冬月连忙指着视频里的人,说:“队长,我认识这两个人。”
“你妈的,你那是屁话,那两个是若男和陈俊!”
大家都好奇地看着电脑屏幕,最后纷纷摇了摇头。陈小雅说:“这些都是生面孔,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估计是被人指派而来的,并不是自身的意愿。”
我点了点头,应该就是我们的某个仇人派了这些人过来,随后我有些着急地问陈小雅:“你那些朋友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调到外面路面的监控内容?”
“他们应该很快就可以调来了。”
“那你跟他们说一下,我们要的就是前天中午的。”
“好。”
我有些不耐烦地等待着,心里一直都在为李若男暗暗祈祷,大约半个小时后,陈小雅的电话突然响了,她连忙登录了网页,输入了账号密码,然后就开始云监控查看。
我们注意到在前天中午的时候,有两辆黑色的别克gl8停在了李若男的家门口,上边就是下来了那些袭击的人。
很快李若男和陈俊都被从屋内抬了出来,丢到了车上,然后再从监控看下去,他们上了主道以后,一路朝着高速的方向而去。
我皱着眉头说:“这里的高速只能通往两个地方,一个是三途河,另一个是听雨楼,但她们应该不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事,会不会是三途河?”
陈小雅说:“不应该啊,我们和三途河最近无怨无仇,为什么突然又要针对我们?他们如果要打的话,应该是先和天龙会开战之后才会轮到我们。”
林峰说:“还有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们担心护君卫会插手,所以先从我们这边下手抓走了若男,到时候用来做人质,这样等他们跟天龙会宣战的时候,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点头说:“林峰的这个推理是可信的,只是她在前天的时候就已经被抓了,为什么这两天我们却没有收到消息呢?”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那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了电话说:“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沙哑的声音:“你们在看监控吗?我们也在看你们。”
我听见这话顿时一惊。
电话那头又说:“这个女孩真可爱呢,长着个小虎牙,笑起来的时候很甜,哭起来的时候有种楚楚可怜的小女人姿态,我都以为自己要恋爱了。”
我冷冷地说:“你是哪个,你把她弄哭了吗?”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她那么能打,就想陪她玩玩,谁知道才拧断一根手指就哭了,但我还是很认真拧断了十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