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是不会有兴趣去搭理傻逼的,虽然有的时候傻逼会破坏一整天的好心情,但我今天的心情或许是太好了,所以也没有把冬月愚蠢的言辞放在心里。
罗雯雯将我们领进了酒店里面,她说酒店里有几层已经装修好了,带我们去看看。因为那些楼层原本的装修就不错,只是做了一些小改动。
我们进了酒店,林天生身体还很虚弱,只能我扶着他走,冬月看见林天生的情况,他好奇地问:“天生哥,你这是咋啦?我看你走路的时候那么虚弱,你是不是割痔疮了?”
我说:“他没有,他只是之前受了点伤,所以现在比较虚弱。”
冬月听了以后,他哈哈大笑地说:“那天生哥你现在很弱咯?是不是连我都能把你按着打呀?哈哈哈。”
林天生笑而不语。
我忽然觉得冬月特别喜欢在鬼门关徘徊,或者说他总是在生死之间反复横跳,还以为自己可以扼住命运的喉咙。
我估计不过多久,林天生就要扼住他的喉咙了。
林天生走在这酒店的道路上,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我好奇地问他怎么回事,他淡淡地说:“所以你们现在开了店,却没有找我是吗?”
我说:“瞧你这话讲的,之前都以为你只能活半年了,我也没打算跟你提。你要是能活久一点,我肯定也愿意跟你合伙啊。”
罗雯雯说:“现在资金是有些紧张,你如果愿意出资的话,可以让你入伙。”
林天生微笑着说:“叶君出了多少钱,我出多少钱。”
罗雯雯嗯了一声,然后给我们打开了一个房间,这是个总统套房,进来以后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澎湃,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是我的产业。
我不由得一阵感慨,就在半年多以前我还是个穷小子,可是现在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有钱人。
念婆也是好奇地凑到了窗户旁边往外看,她感慨地说:“真漂亮啊,这么大的酒店竟然是你们的。”
我笑呵呵地说:“既然是我的,也有属于你的一份子。”
念婆摇头说:“不要了。”
我听见这话有点疑惑,我问:“什么不要了。”
她说:“既然是你的产业,那我就不要了,或者你们可以在这个酒店里给我找一份活干,我挣工资就很满足了。”
我听见这话,只觉得念婆好像变性了一样,之前她是那么贪财的一个人,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我说:“你是不是对我们两个还心存芥蒂?如果是的话,你只管说出来。”
念婆摇头说:“不是啊,怎么了吗?”
我说:“你平时不是挺喜欢钱的吗?”
念婆说:“是啊,我喜欢钱啊。”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产业?”
念婆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上一次分手的时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拿了你的钱,把钱还给你的时候,没法全部还给你,我就觉得我亏欠了你一些东西。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嘛,我还是希望我们在这段恋情里,是可以平等对待的。”
我着急地说:“我愿意给你啊,你花的越多我越开心,我本来就想让你享受荣华富贵。”
念婆说:“我本来也是那么想的,我希望能把你培养起来,然后靠着你享福,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虽然我为了培养你做出了很多,但你的终归是你的,分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卑微的,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低贱的,我不愿意做那样的人。我还是爱钱,但我偏偏不爱你的钱了。”
不知道为何,我心里忽然失落落的,我觉得我比她有钱也是一种加分项,可现在她要是不愿意用我的钱,那我在她面前的长处一下子少了。
原本我一开始就是她培养起来的,当她用我的钱的时候,我才能体会到那种我们两个平等了,甚至会超越她的感觉。
可她要是不愿意用我的钱了,那我和她的地位一下就有些变了。在这种感情里,我一下子变得有些卑微了。
不行……
为了恋爱中的地位,我可得想方设法让这骚娘们多用点我的钱!
罗雯雯说:“你们奔波了一夜也很辛苦了,就先在这里休息吧。两个狗男女也刚复合,刚和好我们就不掺合了,走吧。”
张小九说:“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呢,好像我们扮演了小丑一样。”
罗雯雯说:“这样都能和好,简直让人觉得恶心。我跟你讲,姐妹,做人就是这样,当朋友哭着来跟你说自己感情矛盾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劝人家分手,因为人家要是复合了,你就里外不是人,差不多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张小九点头说:“对,就是这种感觉,我丢死人了,之前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他,现在我成什么了?我成婊子了吗?”
罗雯雯说:“我倒还好,你也知道我是理论大师,我说要亲他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还从来没有付出过行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初吻送出去。”
我惊讶地看着罗雯雯,等她和张小九出去以后,我才明白了林天生跟我讲过的话。
在罗雯雯的眼里,这就是一场投资,一场生意。
我惊讶地看了林天生一眼,想不到这家伙看人挺准的,而他坐在沙发边,静静看着外面的海浪,打开窗户以后一阵海风吹了进来,吹动了他的头发,他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阳光照耀着他,白皙英俊的脸,不知为何有些好看。
这家伙肯定很适合去做个鸭子。
冬月坐在了林天生的身边,随着海风吹来,他也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大光头,露出了一脸陶醉姿势,只是那五官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敢恭维。
林天生的纽扣并没有全都扣着,透过缝隙可以看见他那健壮光滑的胸肌,冬月瞥了林先生一眼,也解开了自己大花衬衫的纽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的胸毛并没有整理,有一根胸毛特别长,哪怕他不解开扣子,也从衬衫的缝隙跑了出来。
冬月咬住了一根烟,轻轻地说:“今天的海风……有些醉人呢。”
我说:“醉人的不是海风,而是你,你要永远这么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