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照着路人所说的方位,终于找到了那个垃圾桶,在垃圾桶的后面还真有条巷子,这个巷子被两边的高楼所掩盖,可以说是一片黑暗,但是里面却散发着粉红色的灯光。
我们走了进来,才发现街道的两边都是一些小店,一些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就站在小店的门口,拿着香烟吞云吐雾,她们穿着吊带丝袜和小短裙,放肆的展示着自己的大腿与屁股。
满街都是吊带丝袜,满街都是丁字裤,如果是冬月在这里,他应该恨不得立即将自己埋葬在这个地方。
女人们浓妆艳抹,见到我们经过,露出了挑逗的神色,一个女人将烟雾吹到了我的脸上,慢悠悠地说:“先生,你要和我进房去快活一下吗?只要二十个阴阳币,我保证能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我瞥了她一眼,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按照阴阳币和地球那边的购买力比较,二十个阴阳币差不多就是一百块钱,那这个地方可真是便宜,民风淳朴。
要我说最近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是一百块钱一次,后来涨到了三百块一次,现在动不动就是五百块钱起步,包夜的话也从五百直接涨到了一千以上,来的还都是一些不怎么样的货色,我真想知道社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曾经朴素的人间变得如此不堪。
当然这种事情我肯定没有做过,我都是听我同学说的。
我们无视了这些女人,终于找到了五十五号,这根本就是巷子里一个阴暗潮湿的小房子。
而且道路的两边不只有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还有一些抽着烟的小混混也躲在巷子里头,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
林天生与我说:“我们要住在这里吗?我希望能住在干净点的地方,小叶喜欢干净点的环境。”
我说:“它如果喜欢干净的环境的话,你可以让它滚出去,我刚才在那边看了看,这里的租金动则三四千起步,能住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林天生说:“可是小叶……”
我说:“你真那么有种,你就别花我的钱养你的猫。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挣钱,你做什么了?你就会待在家里养养猫,你那么厉害,你就把钱挣回来呀。”
林天生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说:“在这个家里谁有钱谁就有地位,挣到钱的人是我,你有什么好讲的?整天就会唧唧歪歪的,也没见你挣几个钱回家。”
林天生又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我们没有多余的钱,在挣到大钱之前只能先住在这里。
我回到了房屋中介所,告诉他们我要租这里的房子,交了钱以后他们就给了我钥匙,关键是这里的房子一租就直接以年来算,又是五千个阴阳币出去了。
租一年并不亏,因为就算我找到了李念之的位置,我也没有办法直接去找他,如果他在很远的方位,然后我要坐飞船,连船票都买不起怎么办?
如果他在很近的地方,我也正好可以把这里当成据点。
我们只剩下寥寥几万,回来以后天已经彻底黑了,巷子里变得很热闹,很多不三不四的人聚集在巷子里,大家都用恶意的眼神看着我们,甚至有几个人在尾随我们。
我不搭理他们,直接打开了房门,进来以后就嗅到了一股尘土的味道,房间里很脏,我往床上一躺,跟林天生说:“理一下。”
林天生拿起扫把和拖把,很认真地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还在各种地方喷上了消毒水,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这里有什么好喷消毒水的?
我觉得这里的病毒都是黄泉牢狱的病毒,就算感染也是感染鬼魂,而我们两个现在是活人,怎么可能感染我们呢?
但林天生还是一丝不苟地把卫生给做好了。
时间到了深夜,林天生做好卫生以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与我问:“我们能买点东西回来吃吗?我饿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钱都挣不到多少,还有脸吃?你怎么不想想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那些钱给还回来?”
突然,雪儿从林天生的纹身里窜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没好气地说:“恶心!”
我捂着脸,呆呆地看着雪儿,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我。
雪儿说:“他要吃你就给他吃!这点钱看你唧唧歪歪的,谁还不起啊?”
我只能委屈地哦了一声,说:“那出去吃点东西吧,顺便看看附近的邻居。”
林天生这才露出笑容,我们出门以后,那旁边的女人又要凑上来,我没好气地让她们让开,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个男人走到了我们面前,笑盈盈地说:“两位是新来的吗?把垃圾清理费交一下。”
他满身都是纹身,吸着烟,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身上还带着各种各样的金属配件,打着鼻钉,唇钉和舌钉,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姿态。
我冷笑道:“你找我们要钱是吗?”
他将烟雾吹到了我的脸上,很嚣张地与我说:“我们可以跟任何人要钱,如果你交不出钱的话,我还可以去找你的爸爸妈妈……
小崽子,拿出一千个阴阳币当垃圾清理费。否则的话,我不保证以后你们家门口会发生什么。”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指了指林天生,说:“你去跟他要钱。”
他又瞥了林天生一眼,而林天生从头到尾都在笑着。
只见这人来到了林天生的跟前,淡淡地说:“如果不想挨揍的话,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把一千个阴阳币交出来,三二一。”
他话讲完了,林天生依然笑而不语。
只见这小崽子忽然将烟头朝着林天生的脸弹了过去,而林天生微微往旁边一躲,就躲过了燃烧的烟头,接着他一把抓住了这小流氓的脸,朝着地面狠狠一砸。
林天生的力量增强了许多,那小流氓的脑袋直接爆裂开来,脑浆四溅,喷到了附近的人们身上,其中一个眼珠子还爆到了一个女人的乳沟里,吓得她尖叫出声。
林天生甩了甩手,皱着眉说:“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