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了公寓,每个人都兴致不高。
对于整个铜钱而言,这次明显是打了一场败仗。
我们输给了白玉,哪怕冬夜当时以一敌三,击败了敌方三位大佬,最后我们还是输给了人多。
一进门,冬夜从我身边路过,我就听见他嘴里在嘟哝:“要不是我受伤了……怎么会输……怎么会输给他们……”
看得出来,他心里很不舒坦。
此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是示意我跟他过去一趟,就让组员们先解散了。
冬夜没带我去十五楼,而是带着我上了顶楼。
这顶楼有个巨大的会议室,千风身穿西装,在会议室里开会,许多人坐在椅子上,我一个都不认识。
冬夜捂着伤口,在旁边静静等待着。
我问他:“你没事吗?不需要去医院?”
“回来的车上简单处理过了。”
“你确定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先和千风大人汇报要紧。”
我哦了一声,等半小时后,千风总算是开完了会。
人们陆续出来,见到冬夜之后,每个人只是瞥了他一眼,似乎没把他放在心上。
我们进了会议室,千风瞧见冬夜的伤,他笑吟吟道:“你又挂彩了,通知医生了吗?”
“医生已经在我办公室里等着了……”冬夜说,“千风大人,我们这次损失惨重。”
千风说:“惨不惨重,取决于你们有没有找到浮屠诀。”
冬夜对我问:“拿到了吗?”
我点头说:“拿到了,但已经被我学会了。”
“可以啊小子!”
冬夜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背上,他的脸色一下子开朗起来:“既然你找到了,那我们可就是大获全胜了!”
千风笑道:“浮屠诀分九卷,每一卷都有自己的妙用,你找到的是哪一卷?”
我说:“龙卷。”
“嗯,龙卷霸道无比,那很适合你……”千风点头说,“你学会了就好,那先把这份协议签了吧。”
“协议?”
只见千风拿出了一份文件,就仿佛是早已经准备好的。
他将文件拍在桌上说:“签了。”
那是一份合同,上边表明我将自愿加入铜钱集团二十年,铜钱将会花大量金额培训我,而我至少要在这儿干二十年不能离职。
签了协议之后,我将会立即得到铜钱董事会5%的股份,之后每年增长0.5%,期间股份稀释也不动我的股份。
但我不能拿到分红,直到二十年后才会得到分红,如果中途离职的话,还要支付高昂的赔偿金。
千风说:“别怪我们把你绑在铜钱,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亲传弟子,那我肯定要为铜钱负责。总不可能说大力培养你,以后你又跑去别的门派。”
我点头道:“我理解,我也可以签。”
“你理解就好。”
我签了合同,他小心收好之后,笑吟吟地说:“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事儿要跟冬夜聊。走吧冬夜,去你的办公室,先把你这伤处理了。”
我离开了会议室,却见电梯这边有几个人还站着,是刚才开会的人。
他们见到我来了,一人忽然问我:“千风的亲传弟子?”
我点头说是。
他们对视一笑,但那笑容有些轻蔑。
等电梯到了,我正要进电梯,那人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去停车场吗?如果不去那我们先下去,你等下一班电梯,别耽搁我们时间。”
我皱着眉头,这种感觉肯定是不舒服的。
因为我只会在八楼停一下而已,根本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我正要呛声,会议室里忽然传来了冬夜的声音:“叶君,那些人是金主。”
我哦了一声,就没讲话了。
既然是金主,那说明都是千风的合作伙伴,我没必要为了这点事给千风找不痛快。
我等到下一班电梯,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大家在房间门口等我。
我疑惑道:“怎么了?”
“队长,林蛆觉得不舒坦……”陈小雅解释说,“你当时扇了他一耳光,你记得吗?他心里觉得憋屈,要你给他道歉。”
扇他一耳光?
我想起来了。
当时他被瓜子壳击败,我恼羞成怒确实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林峰委屈地说:“队长,不管怎么样我跟着你出生入死,你怎么能动手打我呢?我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今天这事儿你如果不道歉,那就是过不去了。”
我点点头:“对不起,我情急之下打了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为了表示歉意,这次我的任务积分全都给你。”
“那这还差不多……”林峰点头说,“看你很有诚意,积分就不需要了,我只是想来讨个公道。”
陈小雅忍不住说:“林蛆你真不要脸,你瞅瞅你这废物能干成什么事儿,天天跟在队长屁股后边凑积分,还好意思让队长给你道歉。”
我笑着说:“没事,当时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不该为了这点小事打队友。我又不是他爹妈,我没权利打他,抱歉啊林峰,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你理解一下,我当时就是觉得这一巴掌要是不抽下去,实在是对不起你祖宗。”
林峰一本正经地说:“队长其实我当时是有些失误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失误!我保证,下次你会见到我真正的实力!”
我嗯了一声,便进了房间与他们说:“你们先走吧,我要收拾收拾出去一趟。”
陈小雅连忙说:“是要去见念之吗?我也想……”
“你滚!”
“好咧!”
我回屋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便去了念婆的家。
拿钥匙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念婆正在拖地,她回过头擦擦额头上的汗,对我笑道:“徒儿你回来了呀,我……呜……”
念婆话未说完,我已经将她抱了起来,轻声说:“想你了。”
“讨厌……”
她脸一红,小声说:“念之还在房间里呢。”
“我不管……”我蹭着念婆的鼻尖,温柔地说,“想你,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嗯……”
她用腿夹住了我的腰,像无尾熊挂在我身上,甜蜜地说,“喜欢你想我,你……哎哟我草!”
我将她丢到了沙发上,然后走向房间:“念之,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