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现在栖龙馆那边出了一件事。”
就在全员开始工作之时,一名组织内部人员跑到了这里,汇报了一件事。
“那边怎么了?”宫野厚司好象不太在意。
“警察全都到了那里,把所有馆主都召集到了那里,说是侦探要揭开案件的真相。”
“什么!?”宫野厚司感到不可思议:“难道刚才的黑烟是……不愧优作的儿子,就是有办法,知道了。”
“爸爸,现在怎么办?返回栖龙馆吗?”
“……”
“说真的,我对这个案子真相还是很好奇的,所以去看看吧!”
“明白了,志保还有波本,跟我一起返回栖龙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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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龙馆旅馆,所有人全都集中在了椒图之间那里,此时椒图之间出了一件事怪事,那就是从未打开过的蛙之门突然开启了。
“这是怎么回事?”海老泽有些好奇:“不是说蛙之门不能打开吗?”
“对不起啊!我打扫的时候忘关了。”
就在神屋小姐说完这话之后,墙壁上的时钟响了起来。
“这钟是坏了吗?”
“不知道,可能发条上的不对吧!我上柜台去拿钥匙。”
神屋小姐来到了卷贝门前,就在她要打开这门的时候,鹰木先生阻止了她。
“不可以,现在不能打开这门,如果……”鹰木先生说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打开这门,所有都会被烧死?”和其他人从蛙之门进来,替他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是这样吧!黑衣组织的BOSS,宫野厚司先生。”
“你在说什么?!”鹰木先生虽说听不懂,但是脸上的表情也是很惊讶:“什么BOSS,什么宫野厚司?”
“爸爸。”站在这里的二之馆馆主柳草风突然出现了一种16岁女孩的声音:“你已经输了!”
“……”宫野厚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那时候你认为我背叛了这里的人,可我和江户川有一个约定。”柳草风撕下了伪装:“之前,你把我们搞得人仰马翻,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解开了所有真相。”
“没错,现在该我们反击了。”我自信的笑道。
在我说完这话,群马县警察山村操带着所有警员包围了眼前的宫野厚司。
“原来如此。”宫野厚司大笑着脱去了伪装:“到头来,我的孩子背叛了我,但是,就算我是一个组织的首领,就能说我是凶手吗?啊!柯南小朋友,现在的证据,可都是指她一个人啊!”
“我没有说你是凶手,杀害那四个人的凶手,另有其人。”我摇了摇头:“但是,你也挺可悲的。”
“是这样吗?”宫野厚司挑衅般的问道。
“你为了完成你的新世界的计划,设计了灰原,让她成为了你的棋子,但是现在,你为了逃脱杀人的嫌疑,你不惜出卖你最爱的女儿,我看你还是最需要APTX4869的人。”
“你说什么?”宫野厚司咬牙切齿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道:“你说的很对,人类,确实有很多缺点,相互不信任,相互猜忌,但是,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方法,改变人类,控制其感情,那还是人吗?那不能称之为人,那是机器人,人之所以为人,那就是有很多的缺点,有复杂的感情和思想,如果抛弃了这一点,那就边禽兽都不如了。”
“江户川柯南,你没经历过一些事,是没办法感受到我的痛苦的。”宫野厚司笑道:“我想在这个问题上,志保是最有发言权的。”
“确实。”灰原点了点头:“爸爸你曾经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撒旦成了恶魔,这个问题你让我自己思考,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绝望,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体验到你的绝望,这样,才能成为你的继承者,但是,我没成为你的继承者,那是因为……”
“因为我和灰原有过约定,那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欺骗对方,灰原兑现了她的承诺,因此,我们才能脱困。”
“哈哈哈哈,说了那么多废话,就能证明,志保是无辜的吗?”宫野厚司问道:“警察先生,杀人犯就在这里,请你现在抓她吧!”
“宫野厚司,这就是你最后的杀招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听听,我的推理吧!”我笑了笑说道:“首先就从这个不能打开的蛙之门说起。”
“洗耳恭听。”
“最初认定灰原是凶手,就是因为这个蛙之门前有香槟塔挡着,凶手无法进出对吧!”
“没错。”山村警官点了点头:“而且监视器中,只有那个女孩和雨洞先生的身影。”
“但是,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我解释道:“凶手先是从蛙之门外面,把门推开,让香槟塔倒塌,然后进入里面,用吸尘器把玻璃碎片吸干净,然后把雨洞杀死之后,重新搭起香槟塔,用绳子之类的东西拉住桌子腿,把香槟塔拉到门附近,这样,就完成了一个密室。”
“但是啊!今天早上的时候,那叫宫野明美的女人已经试过了,香槟塔可是一碰就要倒的架势,凶手怎么可能拉的动呢?”山村问道。
“可能,凶手用了一种可以让物体瞬间结冰的方法。”
“怎么办到的?”山村感到好奇。
“干冰的气体,可以瞬间让香槟塔结冰,然后再去拉动它,这样就没问题了。”
“是这样吗?如此一来,我就是凶手了?”宫野厚司问道。
“我没说你是凶手,这次的四起案件,完全是由你经过20年的准备所完成的,由一个名为引导者的教唆犯,引导出犯人内心的潜在犯罪想法,然后杀的人。”
“那凶手是谁呢?”
“凶手是奈奈村小姐,证据,就是她保温瓶中,还存留着干冰的味道。”
“那这就奇怪了,如果她凶手,那么,又是谁把她杀了呢?”
“当然是其他三个人。”我解释道:“这四起案件,看似是一个连环杀人事件,其实,它就是四起相对独立的杀人事件,完全是以动机来杀人。”
“怎么说?”
“先开始杀人的奈奈村小姐在杀完雨洞先生之后,回到家,就因为恨奈奈村小姐当了第三者,被红城椿杀害,之后,红城椿回家马上就是被红城乡介杀害。”
“等等,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是谁杀的红城乡介?”山村警官脸色不好:“难道是那三个人的幽灵?”
“对,就是三个人幽灵,一起毒杀了红城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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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倒数第二更,下一章就要结局了,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终章:栖龙馆—一切的结束(完结)
“这个真有意思,幽灵还能杀人。”宫野厚司耻笑道:“说出来听听,那三个幽灵是怎么杀人的。”
“其实,这件事也是神屋小姐告诉我,雨洞先生恨红城先生之后,我才明白的,因为雨洞先生恨红城先生,所以他把羽毛偷走,但是没想到被奈奈村杀害,这样,羽毛就到了奈奈村手里,奈奈村回家拿咖啡,她把羽毛放到了咖啡,此时,红城椿杀害了奈奈村,有毒的咖啡到了她手里,然后红城乡介再杀死红城椿之后,有毒的咖啡最终到了他手里。”
“好可怕的计划。”赤井秀一感叹道:“竟然轻轻松松的让四个人,就这么互相残杀。”
“是啊!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亏他还想改变这个世界。”茱蒂老师点了点头:“我想,最先应该改变的,就是他了。”
“……”宫野厚司在听完这话之后,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我想了二十年的计划,让他们四个互相仇视,然后让引导者引导出他们内心的仇恨,再施以犯罪计划,没想到,这二十年的计划,竟然让你再一天之内破解了,你简直比中国的盗版商还讨厌,那叫江户川的,我问你,你就真的这么相信志保吗?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我相信过她,也怀疑过她,但是最终相信战胜了怀疑,因为她是我的好伙伴,就像父亲一直相信你一样,你却辜负了他的信任,所以这是志保跟你最大的不同,她没有辜负,我对她的信任。”
“厚司,你输了,你输给这些孩子们的友情上了。”工藤优作的声音,从卷贝门处传来。
“父亲,您……”
“我啊!在你来这的时候,就已经好了,今天我可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优作调皮的眨了眨眼。
“您这么调皮,您家里人知道吗?”我有些无奈了。
“厚司这个世界和人,或许是有些不足的地方,但是,如果用强硬手段打压他的话,那么,跟企图靠发动战争改变这个世界的政治家们,有什么分别?”工藤优作教育道:“如果想改变这个世界,就要以自己的力量去改变,相信这些孩子的能力,就像佩恩相信鸣人可以改变忍者世界的格局一样去相信他们,而不是靠这种邪魔歪道的药物和什么基拉之流去改变,那根本不是在改变,而是往不同的道路上犯错误。”
“哈哈哈哈。”宫野厚司大笑道:“这种话由胜利者来说,还真是轻松啊!但是别忘了,我还没输呢!这是我自己的家,这里的杀人机关,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但是你一启动,你也会死吧!”山村警官问道。
“要不就试试?”
说完,海老泽先生开启了卷贝门,与已经开启的蛙之门产生了联动,此时整个椒图之间被大火包围。
“厚司你……”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同归于尽吧!”
“是这样吗?你有最后手段,我也有大招。”
工藤优作拿出了一个小型灭火器,朝某个方向浇去,而这么一浇,出现了一个逃生通道。
“出口?”我有些惊讶。
“不管怎么说,大家快跑出去。”
听完工藤优作的话,所有人都一溜烟的往出口走。
“但是父亲你。”
“别担心新一,我跟他说几句话,然后我就离开。”
“好的。”我点了点头,然后也离开了。
“厚司,你败了,在我来这里的时候,我跟着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一起来的,你的组织已经被他们拿下了,除了琴酒,伏特点,还有贝尔摩德以外,所以人都被抓住,药物资料也被销毁,所以你也去自首吧!”
“都这样了,我去自首,未免太有失BOSS的身份了?我还是这样死亡比较华丽,好了,你可以走了优作。”
眼见劝不了眼前这个人,工藤优作只好离开了,而在这些,还留在这里的志保,却抱住了这个人。
“爸爸,求你了,赶快离开吧!无论您是谁,无论您以前做过什么,您都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至亲,所以跟我走吧!”
“傻孩子,我有在,你不会过着正常的生活的。”宫野厚司挣脱了志保的怀抱念出了一段咒语:“克诺伊索的迷宫啊!崩塌毁灭吧!”
志保听到这个咒语,立刻晕倒在地。
“BOSS,您这是?”海老泽也就是波本不解的问道。
“我让她忘记了一些事。”宫野厚司叹息:“我欠她和明美的太多了,今生无法偿还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您还是快走吧!”
“不,你和引导者把这个孩子背出去吧!我这辈子,忙活了半个世纪,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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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龙馆杀人事件结束了,黑衣组织随着BOSS的死亡也灭绝了,除了几个骨干成员的逃跑,也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了,而在解决完这些之后,暑假也到来了,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放学的时候,步美似乎有些心事。
“柯南,灰原真的和明美姐还有博士去美国了吗?”步美心里非常难过。
“是啊!”
关于这件事,我只能这么说了,毕竟,APTX4869的解药已经制造完全,灰原服了下去,再也回不来原来的样子了,除了这么说,我想不到别的了。
当然明美还有博士去美国是事实,毕竟这事结束了,FBI的成员回国,明美当然会跟着去,博士的话更简单了,因为木之下的怀孕,博士必须去照顾她,总不能只让有希子去照顾吧!
“好了,别伤心了,去美国又不是回不来了,等过几天,我让她给你们写信。”
说完,我离开了教室,来到了传达室,在传达室前,看门的老大爷递给我一封信。
‘给工藤新一阁下,还认识我吗?我是引导者,我和波本一起,找到了逃跑的黑衣组织剩下的成员,把他们集合了起来,又重新建立了组织,这回组织,就是一个犯罪组织了,我们专门策划犯罪,这封信,的背面是一张地图,上面画着五个地点,每个地点,都有我引导出内心仇恨的人,这是我创立组织,给你的第一个挑战,也是复仇,你能阻止这五个地点犯罪吗?’
“看来这件事还没完全结束,要不然我不可能回不到原来的世界,真是的。”
我看了眼背面的这个地图,发现所有地点,分别指东京五个地方,非常遥远,走着去几乎不可能。
“你在干什么?”志保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遇到什么好事了?难道你想抛弃我们,自己去?”
“是啊新一,还是这回你走了,我就真找不到你了。”小兰笑了笑说道:“我还等着你,告诉我实情呢!”
“最近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的话,这个假期结束才能回来。”我解释了一下:“如果两位愿意跟我一起去的话,那现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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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最后,笔者很舍不得的打出两个字完结。
END
穿越之成为柯南 特别篇
新春特别篇:另一个世界
今天是除夕,在这里笔者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万事如意了,这几天没更新,是因为笔者和另一个写柯南同人的作者合作,在准备同一个新年特别篇,如今,笔者已经准备好了,而他也将在这几天上传,至于我和谁合作,相信看到文章里的名字,大家一定会知道的,另外本次笔者写的案子大家能猜出来吗?最后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支持穿越之成为柯南,继续支持笔者,同时也支持一下那位,虽说是特别篇,但是也有一颗,推荐收藏之心,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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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我因为闲的无聊,准备去博士家,在走到某个路口的时候,刚准备过马路,却突然起了一阵雾。
“系统提示:有未知原因引发系统产生不明变化!”
我有些奇怪,但更奇怪的在后面,在沿着人行道走,走到马路对面时,与迎面过来的一个人撞到了一起,而这一撞,雾却突然散了,正当我有些疑惑的时候,被我撞的人却先开口了。
“柯南!”那人看起来有些兴奋。”这么巧,居然在这见到你了。”
“你是……”我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跟我一样大的男孩,但是我并不认识他:“谁呀?”
“你没事吧!”那个男孩有些无语:“咱们两个在一起可有段时间了,你不认识我?”
“别胡说,我跟你没咱,我跟你可是刚认识,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感觉这人是自来也的弟弟自来熟。
“你不会失忆了吧?”那个男孩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啊,我还知道自己是谁,我叫……”我想了想感觉不对劲:“一直是你问我,现在该我问你了吧,你姓嘛叫嘛从哪来到哪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还有请出示人证物证身份证!”
“好吧,好吧,我可以告诉(说燕小六的台词,你也不嫌累)。”眼前的男孩无奈的说道:“我叫目暮星辰,今年七岁,是帝丹小学,一年B班的学生,跟你同班。”
“停。”我打断了他的说道,因为这段话里信息量太大:“目暮星辰?你父亲贵姓?”
“说了我叫目暮星辰,你说我父亲叫什么?当然是叫目暮十三了。”
“不对,目暮十三从来没有儿子,更别说什么目暮星辰了,另外帝丹小学,一年B班的学生,我上了这么长时间学了,根本没有叫目暮星辰的人,如果是转学来的,今天是周末,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心中不禁怀疑他是不是那个了,于是我把他拉到一个小巷子,从系统里的存储空间中调出了议员先生的枪指着他问道:“说吧,你的真实身份,另外在组织里的酒名叫什么。”
“你……你……你拿的不会是真枪吧……”眼前的男孩。不!应该说是目暮星辰他被吓着了。
听到这话我立刻把枪收了起来,因为这个表现根本不像组织的表现,更何况如果真是组织调查我的话,那么根本不可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也不可能做一些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事,他们一定会先做一些调查,对付灰原也是如此,可我真的不认识他呀,但是我也没听过警视大人有儿子这回事呀,但是现在这样我也只能给他道歉了。
“真是对不起,刚才误会了。”
“误会了?我要告诉我爸爸,你欺负我。”目暮星辰坏笑道。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么说,我丝毫不怀疑这人说的是假话,他完全有这个能力,但是眼前的这个自称是目暮儿子的人到底是谁,更何况,我可从来没听过目暮警视有儿子这件事啊!难道说有婚外情?天!目暮警视这种,浓眉大眼的胖子,居然背叛婚姻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能服软了。
“也不怎么样,街口有一家甜品店,那里的咖啡牛奶很好喝,如果你能请我的话,我可以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这个公平吧!”
没办法,在恶势力面前也只能选择低头了,于是我跟他一起去街口的那家甜品店,而在经过某个公寓时,发现有几辆警车停在公寓门口,同时,从车里下来几位警官,进入了公寓某个房间。
“我说大侦探,你可真是个灾星呀!跟你在一起,没一会,就出命案了。”
“这关我什么事?”我有些无语:“好了,这不关我的事,快走吧,你不是要喝咖啡牛奶吗?”
“哎呀,大侦探,居然不想管命案,真少见。”目暮星辰笑了笑:“我看你是因为我赢了你好几次,有些自卑,不敢在我面前推理了吧。”
“谁说的!”我有些火大:“谁说的,谁说我不管了,只是论推理能力你还真比不过我(为什么我这么冲动)。”
“真的吗?那敢比比吗?”
“比就比,谁怕谁?走你。”
说完,我跟他一起来到了那个公寓四楼的房间,一进去,一股浓烈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味呀!”我有些受不了。
“喂,无关人员不准备进入现场,快出去。”一位中年大叔走了过来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是有关人员。”我想了想说道。
“你是……”
“我叫江户川柯南。”
“不认识。”中年大叔摇了摇头。
“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为什么能进去,也只能这么说了。
“噢!!!!”中年大叔大叫道:“原来你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呀,怎么不早说呢,快请进,快请进。”
“简单说说,什么情况吧。”
“好的,我是附近警察局的一名刑警,今天上午接到报案,说这家煤气泄漏,当他们进来时,发现死者在自己的屋子已经死亡了,接到报案,我们马上就来了。”
“警官,查到了。”正说着,一名警员跑了过来:“死者名叫,木之本知士年龄62岁,死因是因为,烧开水时,烧到一半,去睡觉,结果导致水被烧干,水壶被烧穿了底,火也被水浇灭,导致煤气中毒。”
“那死者是死在卧室吗?”我问道。
“是啊。”
“那他里还有什么人没有?”这是那个刑警问的。
“他有一个38岁的儿子,名字叫木之本桃矢,早上去买菜,现在可能要回来了。”
正说着只见一位中年男人人,跟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好。
“警官先生,我母亲怎么样了。”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了,请您要保住自己的身体呀!”那个刑警劝慰道:“您还是跟我们说说,死者的事吧。”
“好的。”那个儿子哭了出来:“是这个的,早上,我出去买菜,出门前我看到她在烧水,我告诉她,我去买菜,另外做了壶开水,别忘了关火,她点了点头,然后我放心的去买菜了,结果……”
听着死者儿子的说法,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我走到了死者的房间,在她的房间门口,我同样闻到了那种刺鼻味。
系统又传来了提示:“此地煤气浓度超出安全标准,请注意安全。”
此时我心中有了些怀疑。
“柯南同学,发现什么?”目暮星辰走过来问道。
“我敢肯定,死者是被煤气毒死,但不是意外。”
“哈哈,那这么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真的假的?”我有些好奇。
“当然是真的了。”
与此同时。
“看来这件事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引发的悲剧了,我们还是收队吧!”那个刑警叹了口气命令道,并安慰了一个中南男人:“死者已矣,您要好好保重呀!”
“谢谢您。”中年男人哭着说道。
在这之后,警察们全都离开了,只剩下中年男人独自坐在椅子上叹息,而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您不想知道杀死您儿子的凶手是谁吗?”我想了想说道。
“你在说什么呀,小朋友。”中年男人有些听不懂:“那不是个意外吗?”
“我想您还是自己的承认吧,如果您现在承认,说不定还有机会。”我叹气道。
“那明明是意外,怎么说我是凶手吗?”中年男人大叫道。
“意外?”目暮星辰笑了笑:“就当是意外,请问死者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烧水时,不小心煤气中毒了。”
“真的吗?如果是烧开水的话,水壶烧穿了底,那么壶底就应该有灰碳,刚才我往地上敲了敲,地上什么也没有,如果真是烧水烧穿了,怎么可能没有,我想这个水壶不会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吧。”目暮星辰自信的说道。
“那煤气中毒你怎么解释?”
“死者的房间比其他房间的煤气味都要浓,我在想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使死者的房间充满了煤气,然后去买菜,制造了一场意外而死的假象。煤气具有强烈的附着性,只要对一下卧室的枕巾与客厅里沙发套上的煤气浓度,就能知道结果。”
听完我的推理,中年男人就像以往的犯人那样,跪下并说出了实情,原来,死者有治不好的疾病,而这病已经好几年了,中年男人无力负担,只能想到这个方法,在案发前,中年男人买了几根橡皮管,和一只已经烧穿了底的水壶,在今天趁着死者没起来的时候,把橡皮管接到煤气口,把煤气放到死者屋子,再把烧穿了底的水壶放到灶上,之后就出门了。
“既然是事情已经被你们知道了,那我就去陪我的母亲。”
说着就跳了下去,而这时,大雾又出现了,在我隔着窗户向下看的时候,隐约发现下面有个水果棚,凶手正好落在水果棚上。因为雾的关系,看不清中年男人死没死,于是我赶紧从楼梯跑到了一楼,正当我出了楼门口时,发现我站在位置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下,而这里也没什么水果棚,与那个中年男人。
大楼外阳光明媚,我却感到一丝寒意……
清明节特别篇:路上‘遇’断魂
在一个盛夏的雨夜,柯南在偏僻的小路中奔跑,突如其来的一阵降雨,使得没有带伞的柯南被淋了个透心凉,再加上柯南穿着拖鞋在雨中奔跑,让他崴了一只脚,他也只能单腿蹦着跳着走了。
“真是疼死我了,别跟腱断了吧!”
柯南的眼神有些幽怨,他看着天空,心里想:早知道就不跟服部一起玩纸牌的游戏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暑假里,盂兰盆节这天,服部平次邀请柯南,毛利还有小兰来乡下玩,另外邻居家的川口聪也一起跟来了,因此这帮人没的干了,所性就在一家旅馆中,玩起了牌,而服部提议,输的人就帮大家去买饮料,结果柯南就是那个倒霉的人,临出门时他还抱怨了一下。
“真是的,都忘了这个身体玩这个不行了。”
手上提着装满各式饮料的塑料袋,柯南一边发牢骚,一边单腿蹦着走在乡间小路,他的脸色越发有些难看,原因就是他憋着一泡尿,当然别看他憋着,但是他可不是随便就能尿出来的那种人,因为他没那个习惯,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附近有微弱的灯光,顺着灯光望去,发现森林的不远处,有一个小木屋。
“那是别墅吗?”
柯南兴奋的想着,他立刻单腿蹦着跳着,就到了别墅。
“咣、咣、咣。”
柯南非常粗野的敲着门,很快便有人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露出一个长发女人的脸孔。
“小朋友,你是……”
“不好意思,能不能借我下厕所?”说着,柯南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门大叫:“厕所在哪里?”
“……”
长发女人无奈的用手指了指,而柯南也顺着女人的手指着的方向找到了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然后他带着非常享受的表情从厕所中走了出来,但是这一走出来不要紧,要紧的是刚才还是只有一个女人,现在多出了两个,而且这三个人还是一齐看着他。
“小朋友,你是谁啊?”一个短发女人问道:“随便进别人家里,随随便便的去找厕所,也太没礼貌了吧!”
“我还以为是拆迁办的呢!”那个指厕所的女人说了话。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着急。”
柯南道了歉,而这时,一个粉色头发,比另外两个女人小一点的女孩走了过来。
“真是的,都是因为你,我们又要重来了。”
“对不起,你们在干什么?我可以帮忙吗?”
三个女人相互看了眼,同时叹了口气。
“我们做的事,你可能做不来,我们现在正在招魂。”短发女人说道。
“招、招、招魂?”柯南吓了一跳:“招谁的魂啊!”
“你来就知道了。”
说着,短发女人便把柯南拉到了隔壁房间,而柯南一到隔壁房间就吓傻了,因为隔壁房间没有任何家具,有的只是一个形似可以召唤光明使者的魔法阵,和阵中的一只死兔子,并且死兔子四周围着圆摆了好几支大蜡烛,并且窗户和窗户之间被贴满了符咒。
“蜡烛是用来判断亡魂有没有出现,听说如果招魂成功,即使没有风,烛火仍然会摇晃。死兔子是我们向附近的农家要来的。据说死动物的臭味具有招魂的效果,招魂术的入门书上有写。在窗户和门上面贴符咒是为了不让其它的亡魂跑进来,如果没有贴的话,一些动物灵或是乱七八糟的恶灵会跑进来,那就会很可怕。”短发女人笑着解释了一下。
柯南不太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于是他便找了个借口想走。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可以。”柯南刚想往门口移动,却被长发女人拦住了:“太迟了,门已经贴上符咒了。符咒的数量刚好,如果撕下来的话就会失去效果。”
“啊……宫本,你已经帖上去了吗?小朋友,真不好意思,那就请你陪我们吧。”短发女人坏笑道。
“算了,佐藤,你还是让他回去吧!”粉头发女孩提议道。
“不行啊,九条!绝对不行!你真是的,老是对男人心太软,而且这还是个孩子,为了找回我们的友谊,今天一定要揭发真相,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刚好今天和‘那时候’一样下着雨,今天一定可以招魂成功。喂…那个不速之客,过来这里,我们要开始了。”佐藤反驳道。
“好吧好吧,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柯南一看这个情况,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随后柯南坐到了地板上,而这时那个叫九条的看了眼手表。
“差不多快要到发生‘那起事件’的时间了。”
“那起事件?”柯南不大明白。
“一年前,这里发生了杀人事件。”九条用左手整理了一个头发,并看了眼手表平淡的说道:“而现在在场的三个人就是当时的嫌犯,也包括我在内。”
“杀、杀人事件的嫌犯?你们三个。”柯南又被吓着,似乎今天被吓的有点多了,快赶上一年的被吓着量了。
“是啊,你有点吃惊吧?”宫本反问道。
“死掉的那个人是我们三个人的网球教练。”佐藤说明了情况:“我们三个人从小学起,就一直很要好。我们都是独生女,感情就象亲姐妹一样好。从读书,参加社团,到社会上工作,我们三个人都在一起。当然,我们也三个人一起参加网球俱乐部。但是……”
佐藤说不下去了,回头看了眼九条,九条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把话接了下来。
“我们三个人都同时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九条说完之后,就把视线移到了佐藤和宫本身上,而那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过了一会佐藤右手插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同时点燃了打火机,九条没办法,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他叫松田,以前曾经是一位职业网球选手,总之一句话,我们三个人同时喜欢上那位网球教练因此,我们之间的友谊产生裂痕,你应该可以了解吧?我们互相牵制……我们四个人来到这栋别墅时就是那种情形,原本我们三个女人感情那么好,却变得那么不自然……结果,松田不知道被谁杀死。”
“是啊,不知道我们三人之中的谁杀的。”佐藤突然插话。
“也就是说,是你们三个之中的某一个人杀的。”柯南叹了口气问道。
“从当时状况来看,应该是不会错,不过,没有人要认罪,因此,我们选择在他的忌日这天,再度来到这栋别墅,想要用降灵术召唤他的灵魂出来问话。”九条回答道。
“我明白了,你们还真厉害,居然信这个。”我赞叹道。
“听,松田的灵魂来了。”九条做出了竖起耳朵的动作。
“怎么可能……”
柯南有些不相信,但是也不由得不信了,因为他听到了,好像是树木被劈开的声音。
“他来了,就在这附近。”听到这个声音佐藤有些兴奋。
“太好了,似乎蛮顺利的嘛!我的书上有写,若要对因为事故、事件而丧命的亡者进行招魂,最好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同样的天候下进行,那样子比较容易成功。快点,趁雨停之前,赶快开始吧。”宫本也很兴奋。
“……”
柯南心里觉得不可思议,穿越到这个世界快三年了,遇到过很多原著和非原著的案件,每一起他都有办法作出合理的解释,但是这种事他却没办法解释,他甚至想让走近科学的人来解释了。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却很想挑战一把这个案件,谁让他有系统帮助呢。
“好了,再招魂之前,你们可不可以把案发当时的情景说给我听听,或者不用他,我也可以揭开凶手是谁呢?”
“说给你听?”九条很诧异。
“你在说什么傻话,告诉你这种小孩又能怎样?如果事情那么简单,那早就……”佐藤了不大相信。
“你们知道毛利小五郎吗?”万般无奈之下柯南祭出了这个大杀器:“我是他的徒弟。”
“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不会吧!”九条惊讶的看着柯南。
“看来真有必要告诉你了。”佐藤产生了兴趣:“那就把情形告诉这个侦探小弟吧,雨好像还会再下一阵子的。”
“那怎么可以!不可以把那件事告诉陌生人!”宫本反对道。
“你是怕被拆穿吗?宫本。”佐藤反问道。
“开玩笑!你才是!那一天你提议留下松田一个人,由我们三个人分头去买晚餐的材料,所以应该是你干的吧?佐藤。”
“你们两个都别说了。”九条似乎想哭:“我们果然不应该来这里。不论宫本和佐藤谁是凶手,我都觉得无所谓。我以为来这里,我们三个人的感情就会恢复和以前一样……”
“九条,你不要装成一副和事佬的模样,你这种暧昧的态度才更让人觉得可疑。”宫本盯着九条。
“是啊,虽然你说不论我和宫本谁是凶手,你都觉的无所谓。可是,当初租这栋别墅的人是你啊!你一开始就打算要杀害松田吧。”佐藤也加入了进来。
“你、你太过分了!”九条真的哭了:“去买菜的事也是啊,我按照分配的买了莴苣、西洋香菜、菠菜回来。而宫本却说什么炖咖哩用的肉卖光了,根本没买肉回来。小梅也是,原本应该向附近的农家买马铃薯、青葱,结果你却买红萝卜和青椒回来。那是为什么?难道和松田被杀的事有什么关连吗?”
“你们三位别吵了,这样子吵不出一个结果啊。把情形告诉我吧!说不定,我会找出谁是凶手。”柯南无奈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吧。”
宫本讲述了一下当日的情形,那是去年八月十五日所发生的事,佐藤、宫本、九条三个人和她们的网球教练须藤来到这栋别墅,表面上,她们是为了接受特别的网球训练,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要打一场“爱情战争”抵达别墅的那天傍晚,她们三个女人分头去买晚餐的材料,命案就在这段时间发生,由于突然下西北雨让她们在路上耽搁,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她们买了塑胶伞回来,结果就发现松田胸口插了一把菜刀,死在厨房里。
“最先发现尸体的人是我。”宫本沉默了,随后便把柯南带到了厨房的水池边,把烟丢掉后:“尸体刚好就在你现在站的那个位置。”
柯南已经被吓习惯了,只是在条件反射下,移动了一下脚步。
“地板上都是血,他刚好仰卧在正中央。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浑浊,一看就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不过,最奇怪的是他的姿势。”宫本说明了一下情况。
“姿势?!”
“他右手拿鸡蛋,左手拿饭瓢倒在地上。”宫本回答道。
“是盛饭的饭瓢吗?”
“对,就是饭瓢。”柯南想了想问道:“那尸体是以什么样姿势拿着鸡蛋和饭瓢倒在地上呢?”
“很难用言语形容。”
宫本说完这话,佐藤拿出了纸笔,开始绘画,而柯南的目光停留在了佐藤压纸的手上,她左手的无名指戴着一只闪闪发亮的戒指,其他两个女人,也是一样,看起来松田是三个人都送了一个。
“真是的…这种男人被杀活该了。”柯南在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宫本已经把画好了的画递了过来,
“就是这样。”
“是的,没错,拿鸡蛋的右手是抬高的。”佐藤和九条也附和道。
柯南看着这画上的尸体,右手举着鸡蛋,拿饭瓢的左手刚好在后脑勺,左腕手肘弯曲,饭瓢的圆形部位朝上方,看到这个,柯南好像明白了什么。
“或许我还真知道谁是凶手了。”柯南自信的说道:“尸体手上拿鸡蛋和饭瓢是一种死者留言,我想问一句,松田是左撇子吗?”
“不是。”佐藤摇了摇头:“那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觉得这个姿势,像干什么事情吗?”
“难道……”宫本大叫道:“鸡蛋是网球,饭瓢是网球拍,他在模仿发球?”
“对了,就是这样。”
“挺有道理的。”佐藤附和道,但是她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网球用具,这样子能指出凶手是谁吗?”
“所以我刚才才问,他是不是左撇子,从他所留下的死亡讯息中来看,他想表达的是凶手是左撇子的人。”
“左……”
两个女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女人。
“用右手点燃打火机的佐藤是右撇子,而宫本画图,是左手压住纸,以右手拿笔,剩下的我不想说了。”
柯南叹了口气,他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三年了,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大习惯,当着人面揭穿凶手,毕竟那太残酷了,除非那是个极其不可饶恕的人。
“九条,不会吧……”两个女人看向了她。
“你说的没错。”九条眼里充满了泪水,但还是露出了一点笑意:“现在已经不需要进行招魂了。”
“九条为什么,你不会很喜欢他吗?”佐藤不大相信。
“我并没有喜欢他,我只是因为,佐藤和宫本喜欢他,为了要迎合你们,所以才那样说。”九条擦了擦泪水:“坦白说,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个男人。我只是喜欢和佐藤、宫本一起争风吃醋的那种感觉而已。然而,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个人的情谊,却被那种男人搞得分崩离析,我无法原谅他这一点,所以就杀了他那一天,在采买的路上我遇见菜农,他们把菜分给我,所以我比你们两个人早回到别墅。然后,那个男人靠近我对我说,‘终于只剩下你我两个人了我不希望见到你们三个人为了我勾心斗角,所以我送你们每个人一只戒指,其实我最想送的人是你’他说的话真恶心,他自以为很有女人缘就可以一网打尽,因为他的关系,从小情同姐妹般的感情被他破坏,想到这里,我心中燃起一把无名火,当我回过神时,他的胸口已经插着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