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道:“还不是林斌那兔崽子害人。”
林斌听得心中一动,暗暗道:“怎么他俩都为我在这山中奔跑?难道我刚脱险一天,乌蜂帮就会这么快得了消息追上我了?”
他从石隙向外看去,只见外边坐着二人,中间烧着一堆柴火,映照得二人相貌甚是清楚。
林斌更觉奇怪,这二人分明是丐帮的人,一个还像几年前他在白沙寺暗中见过的曹知仁,丐帮为他奔走,难道是向他追讨信符么?这时,又听曹知仁道:“你怎么也为林斌到此地?”
另一花子道:“前天,镇坪丐帮分堂接到一个通知,说是神步林斌亲自拿着本帮祖师信符传谕的,命令分堂弟兄将钟定远全家解决,不许留一活口,兄弟今早得报,特地赶去。”
曹知仁道:“钟定远?是不是五行拳钟定远?”
那人道:“正是五行拳钟定远。”
林斌听得更是莫明其妙,心忖:我什么时候到过镇坪?丐帮信符早就让荆大田骗去了,一定是有人冒我的名字加害钟定远,但是,他用意又何在呢?曹知仁怀疑地道:“听说五行拳钟定远是衡山派的弟子,在江湖上不是很有些名气吗?为何林斌所加害之人,都是些行侠仗义之人?”
曹知仁追问道:“那么,老弟,你赶去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那人叹口气道:“小弟正不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既然是祖师的信符,就是帮主也得听命。但是所杀的又是一个侠名远播的人,这件事真是棘手……”曹知仁略为一想,道:“我也有事,不能陪你一道去,你还是依约赶去,要能不出手最好,万一的话……也可约上帮内兄弟,放钟定远一条生路。”
那人忽问道:“大哥你又是何事,竟也如此匆忙?”
曹知仁长叹一口气道:“本帮让林斌搅得无可取舍,两年来,他到处偷盗奸杀,还利用信符逼令本帮各地弟兄帮他行凶,他又神出鬼没,本帮动员了所有高手四下追寻,总找不到他的综迹。今天,人在河北做案,但不几天又跑到湖南,等追到湘鄂,他又转到浙鲁去了。”
他说到此处微徽一顿接着又:“江湖上被他闹得天翻地覆,帮主认为非找出任一飞师叔祖,没法了断这件事,可是这位师叔祖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哪儿去找?最近听说他老人家在这一带现踪,故帮主派我连夜赶来,还不知能不能碰得上他老人家,我哪还敢多耽搁?”
林斌越听越觉气愤,自己这些时日困在终南绝洞,怎会有人假借自己名义干这些人神共愤的事?他真恨不得马上找出这人来,当着天下武林人士,一刀一刀地将他凌迟。
他正在咬牙暗恨,耳中又听另一花子道:“林斌这小子是不是已经投靠乌蜂帮了?”曹知仁道:“这话怎么说?”
那人道:“两年来被林斌所害的人,有弱女幼儿,也有富商、贩夫走卒,就是武林人受害的也不下三五十桩,里面有黑道的,也有白道的,但却没一桩是与乌蜂帮有关的人,林斌既然是善恶不分,为何不向乌蜂帮的爪牙下手,独独放过乌蜂帮的人?”
曹知仁摇摇头道:“这一点,帮主和长老都研究过,要说林斌投入乌蜂帮也不无道理,不过,乌蜂帮又为什么打着除灭武林败类——林斌的旗号,而纠合武林人士四下追寻呢?”
林斌在心底暗叫道:“阴谋!这是谁设的阴谋这么毒辣,我林斌若是不杀此人,誓不甘休。”曹知仁和另一个花子像是睡下了,不再听到谈话声。
林斌暗暗盘算,天亮之后,那花子必定赶往镇坪,一定要尾随下去查看是谁这么阴毒,陷害自己于不仁不义!同时也可化解钟定远一家的厄运。
他想到此处,立即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