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楼上,宋徽宗忙问李师师道:‘心肝,这一夜朕可是心神不宁,整夜没睡好,不知你是否已经想好了?‘
李师师抬眼看了眼徽宗,果见他一脸的憔悴,便道:‘皇上真不嫌弃奴家这副模样?‘
徽宗笑道:‘朕是真的不在乎,朕想了一夜,觉得是朕错了,朕之前没有好好疼惜你,没有关照好你,朕决心日后好好用爱来补偿你!‘
这话说得李师师浑身一颤,显然很是感动.
沉默片刻,只见李师师缓缓掀开面纱,淡淡笑道:‘看来皇上是不在乎奴家的美丑了,奴家又何必再罩着面纱!‘
宋徽见她揭开面纱,便定睛望去,想看个仔细,谁知这一看不打紧,却着实吃惊不小!只是痴痴地指着李师师道:‘你,你...‘
这时,忽听燕青叫道:‘姐,你,你怎么连弟也骗了!‘
原来,那李师师自揭开面纱刹那,竟露出了一张天仙般的脸!这张脸,淡妆轻抹,楚楚动人,又怎是一个美字了得!
宋徽宗擦了擦眼睛,感觉像在梦中,便激动地一把拉住李师师,落泪道:‘朕的心肝,你怎么连朕也骗啊,跟朕回京吧,朕想你想得好苦呢!‘
却见李师师轻轻地将徽宗的手推开,淡然道:‘皇上既然这般苦心找到了这里,那奴家便实话告诉你,你可知当初奴家为何要离开你,请人扮成那副丑样,躲到这穷乡僻壤来吗?‘
宋徽宗疑惑地摇了摇头,道:‘难道是朕待你还不够好么?‘
李师师道:‘皇上待奴家很好,师师自小到大,从来也没有人似皇上这般疼爱奴家!‘
宋徽宗奇道:‘那你为何还要离开朕?你倒真舍得让朕伤心!‘
这话说得李师师眼里泪光一闪,一串珠泪轻轻地滑落下来,只听她叹道:‘皇上如此宠爱师师,师师又怎舍得离开皇上,只是皇上惧怕女真,一昧地求和,朝中又是奸臣横行,师师在皇上身边,却是天天坐如针毡,每一想到大宋已是岌岌可危,奴家又哪有心思陪着皇上天天作乐!‘
徽宗经她一说,心一下子被剌痛了,不禁仰天长叹一声,愁道:‘世人都说朕惧怕女真,不敢与之对抗,却不知朕的心也是天天在流血啊!朕身为当朝天子,又何尝不想外御强敌,内安民生!‘
说到这里,情不自禁伤心地落下泪来!徽宗从李师师手中接过手绢,擦了擦眼,又道:‘只是之前与那金兵作战节节失利,眼下已是国力衰微,国运至此,积弱难返,只叹我大宋的官兵太过羸弱,又怎敌得了那群如狼似虎的草原猛兽,若再对抗下去,朕只怕不仅有亡国之虞,还不知要泱及多少无辜的平民百姓!‘
李师师冷笑道:‘难道你一昧求和,便能保得住大宋么?‘
宋徽宗叹道:‘朕不傻,当然也知道这并非万全之策,无非是个权宜之计,但如今女真一族出了个骁勇善战的完颜阿骨打,正当强盛,朕只想先避其锋芒,求得几年的安宁,好好休养生息,再伺机而动,除此,朕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李师师道:‘你越是求和,他便越是猖獗,若是他言而无信,边拿你银两,边悍然进攻,直逼卞京,又当如何是好?‘
宋徽宗被李师师说得心烦意乱,便挥手道:‘一提起这些,朕便纠心地很,好心肝,你就饶了朕吧,不提这些好吗?‘
这时,却见李师师一把从怀中拔出匕首,道:‘皇上若不敢抗金,师师非但断然不会跟你回京,还要自刎于皇上面前,以作个了断!‘
宋徽宗见状,慌忙拉住李师师的手,惊道:‘师师,你这是作什么!燕青,快来先将你姐的匕首夺下!‘
燕青听徽宗这一说,正欲上前夺过匕首,却只见这时迟那时快,李师师一把甩开宋徽宗的手,将匕首抵住自己的胸口,道:‘你们若要强来,我便一刀扎进去!‘
燕青见师师说得如此坚决,忙劝道:‘姐,想开些,若不想回京,皇上也不会强行拉你去的,还是先把匕首放下慢慢说话吧!‘
宋徽宗忙跟着道:‘燕青说得极是,心肝若不跟朕回去,朕发誓不再强求,还是把刀放下吧!‘
李师师看了燕青一眼,叹道:‘弟,这是姐跟皇上之间的事,你是不会懂的,与其天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倒不如让姐死了算了,也好对皇上的恩情有个交待!‘
宋徽宗见师师死意已决,脚下一软,不由得坐在地上发起呆来,不断地挠着脑袋,忽地,只见他抬起头,睁着通红的双眼道:‘师师,求你饶了朕好吗?你如此待朕,是想朕跟你一起死吗?‘
见李师师仍是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掉泪,宋徽宗心疼难奈,便深深叹息道:‘想来,朕只是个文人,本是不应该当这个皇帝的,这样吧,朕回京后,择日宣告退位,从此只与你两相厮守,再不过问国事,至于抗不抗金,便是新任皇帝的事了,已与朕无关,心肝,你看这样可否?‘
燕青听宋徽宗这一说,心中暗叹,这皇帝自知自己无力抗金,居然想到了退位的主意,可见他爱我师师姐是何等之深!
113 苗疆了愿
更新时间2013-9-3 9:01:09 字数:2113
李师师见宋徽宗退位之话也能说出口,心里早已被感动地七晕八素,暗想,他既能如此待我,我还有何话说!便道:‘皇上此话可当真?真能舍得这帝王之位?‘
徽宗见师师的语气已软下来不少,便道:‘君无戏言,说实话,朕这皇帝当得好累啊!若能退位天天与你相伴,倒实在是神仙般的日子呢!‘
李师师心下一软,不由得丢了手中的匕首,上前扶起宋徽宗,动情地道:‘皇上如此厚爱师师,实在是奴家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其实,这段日子以来,奴家又何尝哪天不想你呢!‘
说着,两人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燕青见状,不觉脸上一红,识趣地走下楼去.
约莫过了个把时辰,宋徽宗和李师师终于下得楼来,燕青见李师师此时手中已多出大包的行礼,脸上又罩起了面纱来,知是她要回京了,便忙叫那帮随从去牵来快马,几人上得马背,正欲离去,却不料忽地刮来一阵大风,吹起了李师师的面纱,此时村里已有不少人前来围观,眼尖之人见这女子的面纱忽地被风吹起,忙定睛望去,却不料竟看得呆了!
有人失声叫道:‘到这里这么久了,只道她丑陋不堪,却原来竟是个大美人!‘
更有些男子心里自是懊悔不已,想,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天天在这里独守空房,自己竟毫不知觉!若早知道,至少也要好生地去追追她,万一能将她打动,岂不...
望着他们一行打马离去的身影,倒惹得一众多情的男子胡思乱想起来,竟也陷入了深深的相思之中!
话说燕青与宋徽宗,李师师等人行到半路,忽地想起一事,便拱手笑道:‘恭喜皇上与师师姐再度情归于好,燕青尚有心事未了,再说也不意思打挠你们恩爱,便先行告辞了!‘
宋徽宗忙道:‘燕爱卿不必急着离去,朕还未重重奖你呢!‘
燕青笑道:‘燕青自在惯了,四处游荡,就不劳皇上奖赏了,还望皇上好生对待我姐!‘说罢,一拱手便转身打马而去!
宋徽宗望着燕青远去的背影,不禁叹道:‘瞧他这洒脱劲,倒真是叫朕羡慕不已!‘
且说这燕青掉转马头,径直打马向湘西方向疾驰而去,原来,他心里还挂念去祭奠阿紫姑娘,还有她的生母呢!
一路上,燕青想着阿紫的种种柔情,想起她那双深情的眼睛,想起那晚的恩爱,想起那天她拼死替自己挡下一掌的情形,不觉唏嘘不已,心口竟不时地隐隐作痛起来!
行了数日,终于到了湘西,燕青费尽周折,终于找到苗疆圣教的左右护法,便请她们带他去阿紫及苗疆圣母的墓地探望,那左右护法见是燕青,倒是二话没说,将他带了过去.
燕青到得墓地,看到阿紫的墓地紧挨着苗疆圣母,再看看阿紫的墓碑,上面分明刻着‘苗疆圣女阿紫之墓‘几个字,不禁感激地看了左右护法一眼,暗想,且不说阿紫已被她阿妈逐出苗疆,仅凭那夜她跟我恩爱,便已无法再作圣女,不过那晚之事也是被苗疆圣母所设计,倒不能全怪阿紫,这些事两位护法全都清楚,想必定是她们心地善良,有心替阿紫保全了名节!
想到这里,便转身向两位护法轻轻道了声‘谢谢‘,两位护法相视一笑,道:‘燕大侠不必客气,我们也是为了维护苗疆圣教的尊严呢!‘
话虽这么说,但这两位护法委实对苗疆圣母心存感激,这么些年,是苗疆圣母一手将她们提拔上来,还亲自教她们武功,平日里待她们更是呵护有加,种种这些,她们又如何能忘记?又如何能不维护圣母及阿紫姑娘的名节!
燕青道完谢,走到阿紫的墓前,想到前些日子还是有说有笑的,如今却已长眠于地下,不觉悲从中来,上去一把抱住墓碑痛哭起来,边哭边道:‘阿紫,我的好阿紫,是我燕青害了你啊!可知你此番离去,我有多心痛吗?若有来生,我燕某定将不负于你,好好地与你相伴一生,恩爱到老,你可愿意?‘
燕青边说边哭,过了半晌,只见他终于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对着墓碑道:‘阿紫,你放心,我燕青是不会忘记你的,我必每年都要来看望你,尽多地陪你说说话,到时你可不能烦我哦!‘
说罢,又来到苗疆圣母的墓前,一把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响头.垂泪道:‘圣母,您受那无极上人欺骗,一生懊悔,晚辈知道您心里很苦,如今两位护位已将您与女儿之墓紧紧挨着,想必您也不会寂寞了,现今那无极上人已死,晚辈已替您报了这深仇大恨,还望圣母在天之灵能有所慰籍!‘
说罢,站起身来,却见那左右两位护法此时亦是两眼通红,偷偷拭泪,不觉大为感动,便道:‘今日劳烦两位了,日后但凡有用到燕青的地方,两位不妨随时告知,燕某定当竭力相助!‘
那两位护法见燕青这般说,不禁心中暗赞,想,这燕青倒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侠士,便道:‘如此要多谢燕大侠了!‘
燕青正色道:‘两位护法如此厚待圣母与阿紫姑娘,便是大恩于我,燕青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何必客气!‘
燕青依依惜别阿紫和苗疆圣母,便告辞两位护法,骑上快马,掉头又径向华山方向奔去,此间心愿既了,他心里却又开始担忧起婉儿来,这婉儿,那天见她匆匆离去,想必心情极差,也不知现在如何,是不是消瘦许多了?
燕青快马加鞭,边跑边想,婉儿啊婉儿,你可千万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可切莫要忘记我们之前的婚约!你可知我有多想念你么,最近我的脑海里老是闪现出当初那些美好的时光,你是个多好的姑娘啊,燕青又怎可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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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醉饮华山
更新时间2013-9-3 18:31:22 字数:2177
这燕青牵挂婉儿,骑着快马是日夜兼程,实在撑不住便找个地方小睡片刻,赶到华山之时,已是疲惫不堪,但一想到马上便能见到婉儿,倒也振奋不少.
自山道一路上来,燕青却忽地发觉山上竟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不觉暗自奇怪,按说岳掌门刚过世不久,理应上下悲痛才是,又如何是这般景象?
燕青实在是万分不解,想,莫非这群华山派弟子,还有婉儿,禁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个个都疯了不成?或是,这不足一月的时间,华山已被别的帮派侵占?想到这里,心中暗道不妙,急忙纵身上去,看个究竟.
到得华山派的大门口,却早有弟子认出燕青来,纷纷大叫起来:‘‘燕青来了,大家快出来啊!‘
燕青正要进去,哪知那帮弟子越聚越多,竟硬是将他给拦在了门外!
燕青奇道:‘我是来找婉儿的,你们拦我作甚?‘
弟子中有人叫道:‘小师妹也是你这浪人说见就见的吗?识相的就快快滚下山去,免得坏了你的名声!‘
燕青抓了抓脑袋,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要如此待自己!只得拱手道:‘各位兄弟,我燕青此番来到贵派,实无恶意,只是想见到婉儿,跟她说几句便走,还望你们多多包涵!‘
听燕青这一说,又有人冷笑道:‘哼,说得好听,我看,你这位新任武林盟主,燕大侠,是要来抢人的吧!‘
燕青奇道:‘好端端地,我来抢人作什么‘
正说着,但见里面出来一个人,燕青一看,正是李超华,只见他一脸的得意,指着燕青笑道:‘燕大侠,你就别惺惺作态了,明知几日后婉儿便是我的新娘了,你还来此作甚!不会是要来抢我的未婚妻吧!‘说罢,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燕青听他一说,不觉心中一颤,忙道:‘婉儿要与你成亲?‘
李超华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前几日本派已广发喜帖,诚邀各大门派及江湖豪杰,你若是来喝喜酒,鄙人新婚之日定当叫你喝个痛快,只是今日到此,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燕青见他说得真切,心里一痛,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婉儿跟我可是有婚约在先的啊!再说,岳掌门刚去世不久,即便丁忧守孝也要再等个三年才成啊!‘
李超华见燕青已然六神无主,便笑道:‘丁忧固然是三年,但我与小师妹已商量过,为了振兴我华山派,已决定在岳掌门七七之前成婚,也好冲冲喜,掌门若在天有灵,也会为我们高兴的!‘
燕青无言以对,只得叹息道:‘婉儿啊婉儿,难道你把我燕青全忘了么?莫非还记恨我那晚与阿紫之事?‘
想着,忽觉心口一阵疼痛难耐,不觉按住胸口,坐到了地上去!
现在,他终于明白徽宗皇帝为何为了李师师,竟然连帝王之位都舍得丢去!
情之苦,情之痛,对于一个深陷于情的人而言,岂非比死还要难受?
燕青坐在地上,却只觉心口越发地疼痛,不由得额头上冒出汗珠来!
这时,门内突然闯出一个人来,一把扶起燕青,轻声道:‘燕青大哥,你,你没事吧?‘
燕青抬头一看,见眼前之人亦是两眼通红,正关切地看着自己呢,却不是婉儿是谁!
燕青见婉儿来了,忙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地道:‘婉妹,你,你怎地要和他成亲呢,难道你忘了我们之前的婚约么?‘
却见婉儿一双珠泪落了下来,轻叹道:‘燕青大哥,是婉儿对不起你,但父亲临走时,曾嘱咐我们要好好将华山派发扬光大,我若不留下来与大师兄他们齐心打理,又怎能对得起父亲!‘
燕青叹道:‘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么,这可是关系你一生的幸福啊,婉妹,你真的爱那李超华?‘
婉儿听燕青这一说,心里一酸,盯着燕青,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落泪.
那李超华见情形不对,忙上前道:‘师妹,别跟这浪人多费唇舌了,江湖上都称他作浪子燕青,足见他浪得可以,不值师妹为他落泪呢!‘
燕青见李超华这般说自己,心中暗叹,实在是人言可畏,我好端端的一个外号,竟被他说成了浪人,似这等随意污陷他人的小人,婉儿若嫁与他,又怎有幸福可言!
想到这里,抬眼看看婉儿,又看看李超华,一时倒也说上话来,便不觉长叹一声,竟按住胸口,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去!
那群华山派弟子见燕青走了,竟然都欢呼起来!而那李超华见状更是心中欢喜,叫道:‘燕大侠,燕大盟主,走好不送啊!‘
且说这燕青下得山去,找一家酒馆痛饮起来,越喝越想不通,越喝越是心痛,竟无法排解!当下便索性向店家要来十余坛烈酒,双手提着又往华山上走去!
此时,夕阳西下,余辉洒在华山之上,遍地金黄,燕青趁着酒兴,提着酒又来到华山派门前,便索性坐到了门口,一碗一碗地顾自喝了起来!
那群弟子见这燕青居然又来了,个个惊奇不已,忙把李超华叫来,那李超华见到燕青,也是暗暗吃惊,想,这家伙刚走不到几个时辰,怎么又来了?难道他真的要来抢人不成?便指着燕青道:‘你,你又来作甚什么,不是叫你大婚之日过来吗?‘
此时燕青已有些微醉,但听他说道:‘洒家,今日便,便提前来庆祝你们新婚快乐,洒家自己有酒,想几时,喝就几时喝,怎么,不行吗?‘
李超华听了这话,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暗想,都说他是浪人,如今果真耍起无赖来了,若强行赶他走,只怕放眼整个中原武林,也已无人能敌,这可如何是好!
当下也无计可施,便干脆叫师弟们把大门关上,心想,你要喝你就喝吧,最好喝死算了,倒也叫我省心不少!
115 犯贱之人
更新时间2013-9-6 20:58:11 字数:2148
且说那李超华正欲叫人把大门给关上,让燕青坐在门外只管喝个够,就在这时,忽听得不远处竟传来一阵嘻笑声,只听有人笑道:‘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竟躲到人家门口喝起闷酒来了,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李超华忙放眼望去,但见有三人从一侧的林子里走了出来,待走近定睛一看,前面走的两个正是莫大和钱多多,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子,却不是阿四是谁!
李超华见到阿四来了,心中竟突然欢喜起来,暗道,真是天助我也!谁不知道这阿四深爱着燕青,又哪能容得下婉儿,让她过来将燕青这浪人给拉走,岂非再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便忙拱手道:‘贵客啊,真是贵客,在下不知三位明教朋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莫大见状,也回礼道:‘客气客气!‘
说罢,看了一眼正靠在门口喝酒的燕青,笑道:‘俺和铁公鸡被后面的人赶到这里来找燕青兄弟,不想他竟果真到了这里!‘
这话说得钱多多哈哈直笑,那阿四脸上一红,忙呸了一声,道:‘谁赶你们了,还不是你们整天燕青长燕青短的,念得人心烦!‘
这时,莫大走到燕青跟前,但见他已是脸色通红,也不与他招呼,只顾埋头喝酒,显然是有些醉了,便佯问道:‘燕青兄弟,你好端端地跑到这门口来喝酒作甚?莫非有何心事?‘
燕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莫大,忽地笑了,一把将他拉住,道:‘原来是,是莫大兄弟啊,你,你来得正好!来,陪兄弟干一杯!‘说着,竟端起碗来直往莫大嘴里灌去.
那莫大本是贪杯之人,见有酒递到嘴边哪有不喝的道理,忙接过酒来,道:‘好说好说!‘说着,便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哪知喝了几口,却又呸地一声,将酒给吐了出来,叫道:‘这是什么酒啊,怎地如此之烈!‘
钱多多见状,不由得指着李超华道:‘非也非也,让我燕青兄弟坐在你们华山派的大门口喝酒,还给他喝这么烈的酒,这莫非便是你们华山派的待客之道?‘
李超华经钱多多这一问,不觉脸上一红,忙道:‘钱大侠有所不知,午间燕青大侠曾来过鄙派,后经晚辈劝说,本已下山回去,却哪知不出几个时辰,他竟自己提了几坛酒又回来了,还硬是坐在鄙派门口不走,晚辈也实在没办法啊!‘
莫大道:‘难道你们华山派都是坐在门口喝酒不成?我燕青兄弟身为武林盟主,到你华山来,已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你们就不能让他进去坐着好好喝几杯?‘
李超华听莫大这一说,暗自道苦,想,本以为你们过来能速速将这浪人给带走,却不想竟还要被质问一番!当下,也不知该如何答好,只得道:‘这...实不相瞒,鄙人与师妹大婚在即,这几天我们全派上下正忙于筹备婚事,实无空闲招待客人,方才确是怠慢了燕大侠,还望几位谅解!‘
这时,却只听得冷哼一声,但见阿四冷笑道:‘好个忙于筹备婚事,我看倒是有人害怕到手的新娘被人抢了去吧!‘
这话是如此尖刻,直如一把刀突地插到了李超华的心窝里,听得他是又恼又恨,但碍于这阿四是明教的人,又是何傲天的女儿怎敢得罪,当下尴尬不已,便道:‘阿四姑娘怕是误会了,小师妹肯下嫁于我,本是她的主意,又岂是谁能抢得去的,再说...这燕青如今身为武林盟主,又岂能干这等事,李某为何要害怕?‘
阿四看他神情,知他心虚,便又是一声冷哼,径直来到燕青面前,见他此刻还是靠在门边喝酒,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竟一把将他提起,啪啪地两声,狠狠地掌了燕青两记耳光!
话说这燕青酒正喝得迷糊,突地被阿四左右开张掌了两记耳光,登时酒醒了一半,摸着脸迷惑地看着阿四,伤心地道:‘阿四,你,你怎么也这么对我!‘
却见阿四指着燕青,怒道:‘本姑娘从小到大,也没见你这么个犯贱的男人!人家不嫁你,你还赖在这里作什么!‘
旁边莫大忙答道:‘就是就是,要嫁你的人多的是呢,有人还天天等着你去娶她呢!‘
阿四正怒在头上,便转头狠狠地瞪了莫大一眼,道:‘就你多嘴!‘
燕青一声叹息,道:‘阿四妹,你莫要生气,只是婉妹早先跟我便已有婚约,如今突然变卦,燕青又一时如何能承受得了!‘
阿四怒道:‘前次在峨嵋山下的树林里,你便说出三个女人全要的话来,如今阿紫姑娘已经走了,婉儿又将嫁人,你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死了这条心,难道你还想着同时娶两个?‘
说着,心想,这个臭男人,难道你就不能安安心心地娶我一个么,我阿四又有哪点输给婉儿?
燕青心里暗叹道,若婉儿是真心爱那李超华倒也罢了,只怕她嫁了之后,心里必会装着我,又岂能真正幸福?再说,我燕青这辈子心里也放她不下啊!
当下也不说话,竟又顾自喝起酒来.
阿四见燕青现在居然成这副样子,心里是又恨又好笑,突地怜惜起燕青来,便一把将他手中的碗给夺了过去,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突然说道:‘婉儿呢,现在哪里,本姑娘想跟她说句话!‘
李超华见阿四找婉儿,心中一喜,暗想,她要见师妹,必是劝师妹好好地嫁与我,莫与她争燕青,想到这里,便忙叫人把婉儿给找来.
这时,却见婉儿从门内挤了出来,对着阿四说道:‘阿四姐,你要见我不知有何事?‘
阿四见这婉儿已是两眼通红,知她心里必不好受,不觉暗叹一声,沉默片刻,指着燕青道:‘婉儿,你看看这男人有多贱,为了你竟躲到这门口喝起酒来了,你还不快快赶他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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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酒家丑妇
更新时间2013-9-7 13:11:14 字数:2538
婉儿见到燕青今天这副模样,心里早已是伤心不已,上前拉起燕青,垂泪道:‘燕青大哥,婉儿只是个平常的女子,不值得你如此难过,还是跟阿四她们回去吧!‘
却见燕青手臂一挥,一把甩开了婉儿的手,指着婉儿道:‘你,你既已决心嫁人,又,又何必管我,我今日便要喝死在你们门口,你们且先进去,只需明早,明早将我抬去随处一扔便是,说这么多作甚!‘
婉儿听得这话,哭得更伤心了,抽泣道:‘燕青哥哥,你,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燕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笑话,我死与你何干,你只管开心嫁人便是,我一死,你和你的大师兄不就更省心了!‘
李超华见婉儿哭了,忙上前拉住她,劝道:‘小师妹,你看看这燕青,现在居然耍起无赖来了,这样的男人,又怎值得你替他掉泪呢,走,咱们还是进去吧!‘
正当李超华欲拉着婉儿回去,却忽听得阿四叫了声:‘且慢!‘
李超华不由得转身疑惑地看着阿四,心想,这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只见阿四说道:‘婉儿,我想最后问你一句,我们女人的婚姻,一生只有一次,若不能幸福,便会痛苦一生,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你到底有没有爱这李超华,到底心里爱的是燕青,还是你的大师兄?‘
婉儿一听,心头一颤,顿时心乱如麻,只是一个劲地落泪,低头不语.
李超华听阿四这一说,感觉不些不对劲,便道:‘阿四姑娘,我与师妹既已决意成亲,佳期已定,请帖也已发出多日,你为何还要对小师妹苦苦逼问呢!‘
阿四也不回话,突然转头看了莫大一眼,莫大见阿四这眼神有些奇怪,正暗自揣测,不想身边的钱多多却忽然叫了起来!
只听钱多多叫道:‘非也非也,佳期虽定,但不是还未成亲嘛,今日见燕青兄弟这般痛苦,婉儿姑娘也必有难言之隐,倒不如我们明教双魔替燕青做个主,先抢了婉儿姑娘再说!‘
李超华一听心里大惊,不觉冷汗都冒了出来,忙指着钱多多颤声道:‘你,你们怎能干这种事,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说着,又转头对阿四说道:‘阿四姑娘,你看,你们明教的两位兄弟要来抢我的未婚妻,你,你可要管管啊!‘说罢,心想,这阿四跟婉儿理应是情敌才对,又岂能任由他们来抢我的小师妹!
哪知那阿四居然淡淡一笑,道:‘他们平日里只听教主的号令,我阿四辈份比他们低,又打不过他们,你叫我怎么去管?‘
李超华听她这话,不禁暗暗叹息,想不到这阿四言行竟是如此诡异,直到现在自己也弄不清她到底是要作什么!罢了罢了,看来今日难免要拼死一战了!想到这里,便将心一横,道:‘好,鄙派掌门去世不足一月,你们便来挑衅了,若是欺负我们华山派没人,你们便错了,我们华山派弟子武功虽然不济,也誓必拼死保护小师妹的周全,岂容你们强行抢去!‘
后边的师弟们听李超华这一说,都不由得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叫道:‘大师兄说得不错,谁若敢欺负咱们华山派,我们定要跟他决一死战!‘
燕青忽听得钱多多要强行去抢婉儿,惊得酒又醒了大半,正待说话,却不料那边婉儿突然拔出剑来,一把横在自己颈上,哭道:‘钱大哥,你们若要强行抢我,我必以死维护我华山派的声誉,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那钱多多和莫大见婉儿居然以死相胁,大出意料,眼睁睁地看着那婉儿,倒一时说不出话来,面面相觑,神情颇为尴尬!
正在这时,却突然见山道上跑来一妇人,一见到燕青,竟欢快地叫道:‘燕郎,没想到你躲在这里啊,找得老娘好苦呢!‘
众人见这妇人居然亲热地叫燕青作燕郎,都不觉一怔,纷纷向她望去,但见她上去一把抱住燕青,叫道:‘燕郎,那夜一别,直教老娘想得你好苦!‘
燕青见这妇人一上来便将他抱住,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哪还有丝毫醉意!忙一把推开,吃惊地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泼妇,干嘛叫我燕郎,什么那夜一别,可别到这里瞎扯坏我名声!‘
那妇人被燕青用力一把推开,不由得地坐到了地上去,却也不起来,直指着燕青叫道:‘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晚你到老娘店里喝多了,竟一把抱住老娘,一边扒老娘的衣服,一边夸老娘漂亮,老娘一时心动,稀里糊涂就被你沾污了,没想到,你,你今天倒不认帐了!‘
众人定睛看那妇人,却只见她不仅脸上星星点点长满了麻子,看那年纪,居然也早过三十,不由纷纷暗自叹息,原来这燕青的品位竟是如此低下,酒醉之后竟是什么女人都要!
且说那李超华,见此情景心里情不自禁又开始欢喜起来,想,都说你是浪人,许多人还不信,如今这丑妇找上门来,莫说是婉儿,只怕阿四今后也不会要你了!想着,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感激地暗道:老天爷,您老真是有眼啊,在这关键时刻终于让他们都看清了燕青这番丑态百出的原形!
燕青见她说得真切,不觉暗自苦笑,想不到今日居然遇上这种怪事!便怒道:‘你这泼妇,真是好没来由!定是你认错人了,且看仔细了再说话!‘
说着,不由得转头看看阿四,却见她正铁青着脸瞪着自己呢!再看看钱多多和莫大,只见他们竟然在掩嘴偷笑!
燕青又往华山派那一众弟子望去,却见除了婉儿在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之外,其余的都摆着一副讥笑的脸,有些甚至已经在交头接耳地边说边笑起来!
燕青见这情景,心中竟开始慌乱起来,暗道不妙,想,今日我若没法洗清自己,日后又如何出去做人?可是,这泼妇说起来头头是道,我又如何能说得过她!
想着,不禁额头上冷汗直冒,正思量如何解释,却又听得那妇人笑道:‘燕郎,那夜你酒醉了,老娘可没醉,老娘还清楚记得你屁股上还有个豆大的黑痣呢,不信你脱了让大伙看看!‘
燕青一听,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忙按住胸口暗叹,真是天亡我也!屁股上有黑痣这泼妇竟也知晓!如今她说得是有凭有据,我燕青即便是跳到黄河里只怕也洗不清了!
这个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却见阿四一个箭步来到燕青面前,提起手掌来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他几个巴掌,咬牙切齿地指着燕青道:‘好啊,看你平日假正经,原来是这等饥不择食的下流货色!本姑娘算是眼瞎了,不过幸好今日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说罢,一把拉起钱多和莫大,恨声道:‘我们走,就让那淫贼跟这泼妇过一辈子去!‘
117 一场闹剧
更新时间2013-9-13 2:21:10 字数:2182
后面那群华山派弟子见这阿四终于要走,又见到那燕青居然被打傻了,只眼呆呆地看着阿四她们,一边还不停地摸着脸,想必定是这几个巴掌打得实在是不轻,这场景着实既滑稽又解恨,都不由得哄笑出来.
且说阿四和明教双魔正待离去,却不料那妇人竟又一下子跑去拉住阿四,怒道:‘你为何打我燕郎,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掌他的嘴?‘
说着,又转头指着燕青道:‘你看,我燕郎的脸都被你掌肿了,你要赔你要赔!‘
燕青见这泼妇居然还心疼起自己来,不禁奇怪,这泼妇口口声声一句一个‘我燕郎‘,还拉住要阿四赔,倒似已与我成亲似的,竟一点也不害躁,估计天下最泼之人,也莫过如此!不过她最后一句倒说得不错,我也不知被阿四掌了多少的嘴,这点若能改改便好了!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暗自叹息.
却说那阿四经这妇人一问,脸上一红,倒也一时不好回答,便一把甩开她的手,怒道:"你,你这泼妇拉我衣服作甚,可别脏了本姑娘的衣服!"
顿了一下,又指着她道:‘这个泼妇,你倒说说你又是他什么人,是他老娘还是他老婆,竟敢管起我们来了!‘
谁知那妇人见阿四发怒了,却也不恼,居然还笑了,只见她说道:‘你要走便走,谁也没拦着你,但你掌我燕郎的嘴,老娘就是看不过去,你也说说看,他是你老公还是你儿子?你掌他嘴作甚?‘
众人见这丑妇说得倒也有趣,居然也跟着笑了,尤其是那群华山派弟子,边笑边瞪大眼睛,生怕错过这场好戏.
阿四见这泼妇竟还笑得出来,暗叹,眼前这妇人实在是泼得可以,话中又句句带刺,只怕若跟她再纠缠下去,不仅说她不过,还要让人耻笑!便道:‘本姑娘想掌嘴就掌嘴,你也管得着吗?若是换作他人,即便他脸伸过来,本姑娘还懒得掌他呢!‘
说着,又是恨恨地瞪了一眼燕青,对莫大和钱多多说道:‘咱们走,跟这泼妇有什么好说的!‘
话说这在这时,忽听不远处却响起了掌声来!只听有人笑道:‘精彩,真是精彩,原来小七兄弟还真能演戏,却把我那燕青兄弟给害苦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从山道上又出来一个人,你道是谁?正是水泊梁山的好汉天速星戴宗!
阿四听得戴宗这一说,顿时醒悟过来,指着眼前的妇人失声道:‘你,你是妙手小七?‘
却见那妇人用手只在脸上摸一下,便现出了原形,笑道:‘你叔叔我与戴宗兄弟见刚才那气氛不对,所以演了这出戏,替你们圆圆场,没想你这丫头倒是凶得很,一抬手就掌了燕青兄弟十几个耳光,我小七从没服过什么人,今日倒真服了你!‘
阿四叹道:‘你这臭小七,没想到今日倒算计起本姑娘来了!‘说着,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燕青.
燕青至今脸上还觉得火辣辣地疼,不觉暗叹,这小七替我易过容,又换过衣服,居然屁股上的黑痣也被他看到!只怪他演得太真,差点便要害死我了!
这时,只听戴宗笑道:‘还是俗话说得好,爱之越深,恨之越切,燕青兄弟这几个耳光,倒也不白挨呢!‘
燕青见戴宗此番与妙手小七一道而来,奇道:‘你们两位怎么会在一起的,又干嘛到这里来?‘
妙手小七笑道:‘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不然就刚才那情景,一个要抢人,一个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不知你们要如何收场?‘
戴宗走到燕青跟前,看了看他的脸,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兄弟再跟你详说,不过你今日也不必过于焦急,兄弟给你带法宝来了!‘
燕青又是惊奇不已,忙问道:‘法宝?什么法宝?‘
写到这里,先卖个关子,且先说说戴宗为何匆匆赶来这里,又是如何遇上妙手小七的.
原来,华山派前些日子广发喜帖,柴进戴宗公孙胜等几位兄弟知道了此事,都觉不妙,更有那阮小七叫道:‘那婉儿姑娘本是深爱燕青兄弟的,两人还有婚约呢,若是叫那李超华给抢了去,那可不行,燕青兄弟还有我们一众梁山弟兄的脸往哪搁?‘
戴宗听小七一说,也搭道:‘说得不错,我跟李俊两人是亲眼所见,那婉儿爱燕青,实是情深意切,若被他人抢了去,非但燕青兄弟痛苦,婉儿姑娘势必也不会幸福的,定是她一时糊涂,咱们作兄弟的,可要好好想个办法,不能让婉儿随便就嫁了!‘
柴进点头道:‘正是,只是不知有何良策?‘
公孙胜笑道:‘不难不难,此事倒有一绝妙之计!‘
众人都望向公孙胜,只听他又道:‘近日传闻徽宗帝又重新得了李师师,而李师师与我燕青兄弟正是姐弟相称,到时不妨请她叫皇上拟道圣旨,给燕青与婉儿姑娘还有那阿四姑娘赐婚,谁又敢不从?‘
柴进抚掌道:‘妙,此计甚妙!如此既避免了纷争,又可光明正大地成全燕青与婉儿阿四她们的好事!‘
李俊道:‘只是,又如何能见到李师师?‘
公孙胜笑道:‘此事也不难,我们自然无法轻易见到李师师,不过有个人倒能帮上咱的忙!‘
阮小七急道:‘你这臭道士,直说便是,卖啥关子?‘
公孙胜道:‘当前,皇上对宿太慰甚是器重,我们只需找到宿太慰,还怕见不到李师师?‘
众人听公孙胜这一说,都不觉心情振奋,戴宗道:‘好,那俺现在就找宿太慰去!‘
当下,事不宜迟,戴宗便急急出门往宿府奔去.
见到宿太慰,戴宗说明了缘由,却听宿太慰笑道:‘戴宗兄弟莫急,老夫前些日子听得皇上说,此次能找到李师师,全凭燕青的功劳,还说要重重嘉奖他呢,此事包在老夫身上,你且先回去,几日后等候佳音便是!‘
戴宗见宿太慰这番胸有成竹,便谢道:‘如此有劳太慰了!‘说罢,便心情愉快地拱手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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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戴宗传旨
更新时间2013-9-15 10:43:13 字数:2493
话说这徽宗皇帝此番能重见李师师,追根溯源,还得从那日宿太慰向他提起金钗之事说起,自然对他更是信任有加.自从将李师师接回京城,宋徽宗便让宿太慰即日安排了一处优雅静僻的好去处,此后,只要一有空,便去陪伴李师师,琴棋书画,谈情说爱,真个是乐不思蜀!
而宿太慰去见皇上和李师师,当然再便利不过.这天,宿太慰待得天黑,去得李师师的住所,果见皇上也在,心中大喜,便忙上前将戴宗所托之事跟宋徽宗禀报了一遍,且说此刻的徽宗皇帝正在案桌前草拟退位召呢,听宿太慰这一说,便转头对李师师笑道:‘原来是这事,看来你这弟弟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李师师笑道:‘我这弟弟,实在颇有女人缘,又是一副侠义心肠,那些江湖女子见了他,自然是心动不已.‘
顿了一下,却见李师师皱眉道:‘不过,那婉儿与他大师兄既已定下婚期,若皇上下旨拆散他们,恐怕不好吧?‘
宋徽宗沉思片刻,笑道:‘方才朕听宿爱卿所言,那婉儿本与燕青是已有婚约在先,况且她一直都是深爱着你弟燕青的,此番突然变卦,想必其中定有难言之隐,朕猜想她必是因父去世,怕华山一派从此一厥不振,才出此下策,以求团聚人心的!‘
宿太慰听宋徽宗这一说,忙道:‘吾皇英明,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缘由,微臣正一直纳闷呢,经皇上一说,登时茅塞顿开!‘
宋徽宗看了一眼宿太慰,笑道:‘宿爱卿怎么也学会溜须拍马了,难得,难得!‘
说着,又对李师师说道:‘心肝,自从那日你离朕而去,朕便饱尝相思之苦,朕深知若是将真心相爱的两人拆开,那才是真正的痛苦,婉儿既是深爱着燕青,此番嫁作他人妇,又岂能真正幸福?‘
李师师点头笑道:‘皇上真是个情种,对情爱之事明察秋毫,师师自愧不如!‘
宋徽宗转过身,疼惜地抚摸着李师师的满头秀发,叹道:‘心肝,朕有这般深切感受,还不是拜你所赐啊!朕现在是恨不得天下所有男女,都能免受那相思之痛!‘
接着,又道:‘适才心肝说到拆散,朕倒觉得是婉儿的大师兄拆散她与燕青的好事呢!‘
说罢,又转头对宿太慰说道:‘待朕明日拟两道圣旨,明早退朝后交与爱卿,爱卿可拿去叫戴宗等人速速去华山派宣旨.‘
宿太慰听后大喜,便忙谢恩告退.
李师师望着宿太慰离去的身影,奇道:‘皇上为何要下两道圣旨?‘
宋微宗一把搂住李师师,笑道:‘古语有云,欲将取之,必先予之,朕把婉儿从她的大师兄手中抢去给燕青,自然要先下一道圣旨,好生抚慰他一番才是!至于第二道圣旨嘛,朕是给你弟与婉儿阿四他们三个赐婚的,若他们三人未在一起,还得让戴宗多跑几趟,向他们三人一一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