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最近长得很快。刚接回家里时它还没有西格大只,才过了两个月,已经有许时延小腿高。
这日下午,两人难得都有时间,于是带着西格和李白到附近的公园散步。李白很是兴奋,拽着狗绳在前面走,一走一蹦,屁股还左摇右摆,很是滑稽可爱。
没待多久,手机铃声响起。闵樾对许时延示意一下,便退了两步去接电话。
两分钟后,闵樾跟上来,却没再说话。
许时延其实瞥见是丁皖彦的电话,猜测是闵樾父亲的事,他小心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闵樾淡淡道:“我爸刚刚走了。”
许时延担心地看向闵樾,后者没有什么表情,这让许时延安慰的话卡在嗓子里,不知所措。
闵樾对着青年扯了个笑容,道:“别担心,我不难过。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会一点也不难过。很坏对吧。”
其实想想,他和父亲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能做得如此决绝?
许时延不顾大庭广众,一手揽住闵樾的腰,吻了吻男人的头发:“不坏。要是真的坏,你就不会想这个问题了。”
闵樾没说话,听到父亲去世那一刻,就如听到陌生人去世,没什么波澜。
那晚,闵樾没怎么说话,不是因为难过,只是觉得父亲死了,沉默点才算是正常的表现。许时延也不多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第二日,闵樾从殡仪馆回家,便系起围裙,开始做午饭。
许时延担心闵樾,处理完学校的事就立马往家里赶。没想到进门便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味,满心期待地跑到厨房门口。
闵樾衬衫的袖子卷起,正一手提着平底锅,一手拿着勺子,在把最后一样菜盛出来。他早听见开门的声音,见许时延一直在厨房门口站在,道:“看得饱吗?还不进来盛饭?”
许时延走进厨房,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才去柜子里拿碗盛饭。
他惊异于闵樾的愉悦,毕竟昨晚男人的情绪还很低沉。
“你今天很高兴?”
闵樾点点头:“是挺高兴的,不过……很明显吗?”
许时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觉得你的情绪我会感受不到?”
闵樾闻言一笑,“今天见到我妈了。”
早上,他在殡仪馆见到了母亲。两人湿润着眼睛对望,闵樾喊了一声妈,终于得到闵母的回应。
赌气三年,终于和解了。
虽然闵母仍不能接受儿子是同性恋,但她不再管。况且她决定回家乡养老,算是眼不见为净了,只叫闵樾多回去看看她。仅是这样,闵樾也已经满足。
如今,他不用再去想曾经那些理不清的关系,父亲的死亡,反而让他真正摆脱了那个让他恶心的家庭,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拽回去。最重要的是,现在有许时延陪他。
半月前,许时延把电脑、专业书、衣柜之类的都搬到家里,两人正式同居。那时闵樾就想,青年至少能陪他一段时间。
许时延很少见闵樾如此欢愉的模样,只是因为和母亲的关系缓和,竟开心得像个小孩。
闵樾感觉到青年的目光,坦诚道:“我开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
许时延骄傲,扬起嘴角,“希望能让你一直开心。”
如果是一辈子都如此开心,便是最好的。
或许人都是贪婪的,不被喜欢时只要占有,喜欢之后又求相爱,相爱后又渴望一辈子。
但是这种贪婪,许时延任其滋生……
晚上,闵樾靠在飘窗上玩手机,李白就趴在闵樾小腿边玩玩具,总之就是要粘着闵樾。
许时延不懂,明明投食、遛弯和训练几乎都是他亲历亲为的,李白却更喜欢闵樾。最近只要闵樾回家,李白就一直跟着,西格都被冷落了。
许时延问闵樾:“你说为什么李白喜欢你不喜欢我呢?”
“可能是因为你给他洗澡吧。”
许时延不管李白喜欢谁,总之不能跟他抢男朋友。他拍拍李白的屁股:“白白,你出去,不是喜欢西格吗?不能移情别恋,不能当渣男啊。”
李白起身,抖了抖身子,许时延以为它要走,结果只是趴到了闵樾另一条腿边。
许时延眼角抽搐,又哄又拖才把李白轰出房间。他关好房门,见闵樾正笑着看他,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的举动挺傻的。
他远没有闵樾成熟稳重,还在读大学也没有经济能力,平时也住在闵樾家,其实心里有不少担忧。他挠挠头:“你会不会嫌弃我不够成熟?”
“你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太大?”闵樾不答反问。
许时延突然就懂了,攻*重號磕脆皮/鸭嘛推-文爱一个人会自卑,会害怕自己不够好。他担忧,闵樾亦是,但其实那些所谓的小“缺点”,在对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许时延走过去抱住闵樾,脸贴脸轻轻触碰。两人迷醉地闭上双眼,四唇相接,舌瓣交缠,绵绵地触感像春天的飞絮落在舌尖,挠得心也痒痒的。
吻带着爱意,也带着情欲,两人动作纯熟,在亲吻中把对方扒得一丝不挂。
闵樾浑身赤裸地被许时延带回床上,随即感觉到炙热地身体覆了上来。一连串的湿吻落在颈脖、肩胛骨上,而后温热的软肉碰上了背后的疤痕。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块疤痕竟比其他皮肤敏感得多,麻痒感让他身体战栗。
“别舔这里……痒。”
许时延闻言,在伤疤上狠狠嘬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然后继续往下,在脊骨、腰侧落下湿热的吻。
常年健身的缘故,闵樾的臀十分挺翘,如今趴在床上,肌肉不发力,就像两块酥软的布丁。许时延忍俯身在上面咬了一口,臀部肌肉骤然收紧,显示出雄性的力量之美,而且……好像更加圆了。
许时延突然觉得这样美好的臀部很适合丁字裤,白色的。前面兜住沉甸甸的性器,勃起时撑起布料,后面则窄窄的一线夹于臀缝,遮住带来极乐的密口。只是想象,就让许时延情欲暴涨,阴茎上的剧烈青筋搏动。
闵樾不知道青年满脑子都是些淫秽的想象,只感觉腿被分开,滑腻的液体流入臀缝,接着便有手指填入肛口。
许时延按在闵樾的凸点上,如愿听见闵樾带着鼻音的哼声,这声音很性感,他十分爱听,并且希望听到更多。他填入三根手指,以让男人舒适的频率和力度顶入前列腺,进进出出。
“嗯啊……别,别……这么玩。”
许时延在背后邪笑,含住闵樾的耳垂,吮吸一阵放开。闵樾把脸埋在手臂里,他便贴着闵樾的耳边,“宝贝其实很敏感对吧,很适合被操……”
说完,许时延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已经硬挺十分的性器。然而进入不容易,入了二分之一,肛口的括约肌便紧箍进入的肉棍,进不得,而且夹得有点疼。
“宝贝,放松点好不好……”
许时延知道这是身体的应激反应,要是以前,他就直接捅进去了,可如今,他不想闵樾在性爱中有任何不好的体验,必须遵从两人都快乐的做法。
他亲吻闵樾的脸颊,耳朵,搏动的颈侧动脉,直到闵樾注意力被转移,慢慢放松,他才趁机进入。
闵樾肠道的适应能力还是不错的,迅速适应了入侵物的大小。许时延开始操干,抽插了几十下,逐渐觉得有些不够,于是便扯过枕头垫在闵樾的腹下,将闵樾曲起的长腿拉到最开,又开始有节奏地有力地进出。
乖顺的肠肉轻轻颤抖,肉棒被直肠肌挤压,又被褶皱摩擦得销魂,让许时延爽的头皮发麻。
许时延把溢出地润滑油、肠液、前列腺液一并抹到闵樾的臀丘。翘臀在灯下泛着水光,更加诱人可口。臀上沾着液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更加粘腻、淫荡、色情。
许时延将射,伸手抚弄闵樾前端,发现手中闵樾的阳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就着前列腺液为闵樾手淫。
快感堆积,渐渐涌上高塔。高潮瞬间,闵樾肌肉鼓胀,甬道痉挛紧缩,口中溢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呻吟。这些反应将许时延的情潮亦推向顶端,几乎是同时,他的性器也弹动着射出几股精液。
射精后的空虚和失落袭来,闵樾一阵不安。许时延好像什么都知道,他扳过闵樾埋在臂弯中的脸,覆上他的唇同他接吻。
许时延性器仍发胀,不愿离开舒适的肉道。于是两人上下结合,接了一个柔柔的、安慰的长吻。
涣散时,闵樾想,他的安全感竟是一个比他小八岁的恋人给的。
长吻过后,许时延带着闵樾翻身,换成侧躺的姿势,一边吻着闵樾的脖子,一边捏闵樾的乳头。虽然乳头敏感渐渐有些快感,但是后面的异物感仍然明显,闵樾道:“你出去。”
“不出去,还想再来一次。”
“那先休息一下……”
“不是正在休息吗?”
有这么休息的吗!?
闵樾无奈却也欣喜,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次,身体早已完完全全袒露在彼此面前,甚至可以预料到对方的反应,可许时延仍然像最初那样,对性爱充满激情,自己亦是。
他突然问:“时延,要是有一天跟我做腻了怎么办?”
“不会有那一天的,除非做到你怀孕。”
“胡说八道。”
“那说正经的,做到我做不动为止。”说完,许时延又抚着闵樾的脸颊亲吻他。
闵樾轻笑着承接亲吻,即使只是甜言蜜语,他听了也觉得感动。然而没感动太久,许时延半勃的性器就在亲吻中胀起,热而硬,逐渐撑大肛腔。
许时延咬了一口闵樾的肩膀,问:“你想不想在上面?”
“嗯?”闵樾一时没反应过来,骑乘?还是许时延想换角色?
“呃啊——”
许时延突然施力,揽住闵樾的胸口,让闵樾仰躺在他身上。然后撑起身体,缓缓挺腰进出。
闵樾无言,不知道为什么青年喜欢这种姿势。若是自己小鸟依人也罢了,可自己并不轻,青年承受自己的重量也够吃力。
许时延不觉得吃力,还很亢奋,他两手撑着床,用力撑起男人的重量,腰身像波浪摆动,挺进又抽出。
闵樾虽无奈,但理智还是渐渐被情欲控制,反手钩住许时延的和他接吻。
第二次射精没那么快,闵樾被干了不知多久,猜想许时延应该快没力气了,于是分开双腿身体前倾,手撑在穿上,不再压着青年。
这个动作让闵樾的臀不得不翘起,腰身到臀部连成性感甚至淫荡的弧度,许时延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抚着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迅速挺进。
肠肉早已被操得熟热,甚至被操出些淫性,乖顺地吞吐,激烈地交缠,连穴内都发出了“噗嗤”的水声。
今晚,两人做得格外地激烈,兴奋无比,全身都是沾满各种体液,每一个角落都是彼此的气味。
不只是相互占有彼此的身体,更是心中有了关于彼此的羁绊。
两人洗完澡,许时延把地上的安全套捡起扔到垃圾桶时,发现垃圾桶里竟然又好几条烟,而且都是闵樾平时抽的牌子。
几月前,闵樾答应许时延,如果他什么时候觉得能一辈子,就会戒烟。
许时延盯着垃圾桶看来很久,确定那些烟都是完好没有打开过包装的,惊喜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许时延感动道:“闵樾,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闵樾温柔道:“也不全是,我给你我的一辈子,但我不想绑架你,你随时可以退货,但理由只能是不爱了。”
闵樾不畏惧“一辈子”,面前这个人那么特别,曾用高傲冷漠避开他的不安焦虑,强势地闯进他的世界,后来又用耐心和爱护消解那些不安和焦虑,让他全身心接受他的存在。如果没有青年,他不相信自己还能遇到另一个可以相恋的人。
许时延感动,所有山盟海誓的言语都太过苍白。他上前,牵住闵樾的手,倾身吻住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吻的唇,可无论几次,都像那夜酒店里偷来的的两个吻,怦然心动。
绵长、温柔、深情的吻结束,许时延看着闵樾缠绵潋滟的黑眸,抵着他的额道:“以后烟瘾犯了就和我接吻。”
说罢,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上分别啄了一下。
“好。”闵樾说。
闵樾曾以为自己一辈子不会恋爱,可青年弥留夜半时告诉他:生命再蹊跷无常,也会有一种大意,就是让我出现陪你倾诉那段晦暗的历史。
睡前,许时延抱着闵樾躺在被窝里。“闵先生,你抽烟多少年了?”
“八年。”
“烟陪了你八年,我陪你八十年。”
小糊文完结啦!!我终于可以去看文啦!!本以为一月十万字没什么压力的(好天真。。。)结果就是肝疼。但是很久没有写文输出了,日更还是有些许成就感的。感谢每一位愿意点开、阅读、点评收的小伙伴,真的真的×n很感谢。本以为会是自嗨,没想到会有人看,毕竟写的没什么新意。。。总之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