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并不“安静”的停在河边,由于地处较为偏僻的郊外,并不会有人观察到这辆惹眼非常的车在微微的晃动着。
副驾驶座椅已经降下去了,何翊上半身还挂着白衬衫,而光溜溜的下半身紧紧的贴合在程霖身上,他握住那根慢慢硬起来的东西,翘起白而肥嫩的臀,对准中间那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探去。
Zero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色情环节并没有出现无法适应的情况,他那根性器实在过于粗长,何翊在主动吞到一半的时候就被蹭到敏感点呜咽的一声停了下来,雪白的大腿止不住的打颤,饶是如此,腰上的那双手也没给他适应的机会,毫不留情的往下一按,两具躯体这才完全贴合。
“太深了……”
何翊有些不满,但是此情此景,他垂着一张布满红潮的脸说出这句话实在听不出责怪的意味。
Zero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何翊上下摆脱着臀,两块不同区域的皮肤短暂接触后又快速分离,如此来回, 原本从交合处蔓延出来的温热液体在肉体撞击的作用下落到zero的大腿上凉成一片,他两只手从何翊的腰部往下伸,掰开两瓣臀,开始主动的往上顶,一下又一下,直击敏感点。
何翊被他顶得最后一丝理智也飞到九天之外了,他死咬着唇,尽量让自己不叫出声,但是灭顶的快感让他的声带不听使唤,
“唔……嗯…嗯……!”
花心要被捣烂了的同时,那双手也不安分的在两瓣雪白的臀上尽情揉捏, zero在那隐秘之地用手随着阴茎的律动搅来一些不明液体,伸出舌尖舔了舔后,强行的将那两根手指挤进了何翊的嘴里,这个性情同样捉摸不定的副人格似乎真的很喜欢在性事中欺负何翊,但偏偏被欺负的那一方又无可奈何。
何翊一张嘴被他闯进口腔里的手搅得张开,他坨红的脸就像娇艳欲滴的水蜜桃,他注视着眼前那张原本俊俏无害的脸,在身下的这副躯壳替换了芯子之后的这张面孔显得乖张,冷冽,就比如他此刻注视着的那双眼睛,是与原本的程霖不同的专注,坚定,危险。
Zero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下腹发热,他加快顶弄的速度,抽出了不安分的手指,用嘴唇堵上了那张诱人的唇。
舌头与舌头来回纠缠了几个回合后他往后一仰,两人同时有些喘不上气,他喉结上下滚动,然后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
“甜的。”
何翊当然知道他指的什么,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哑声嗔怪: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他说这话,仿佛此刻颠鸾倒凤的两位主角里没有他。zero闻言只是无声的笑了笑,一双原本在主人格脸上乖巧无比的狗狗眼此时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突然何翊被按住脑袋整个人往对方怀里闷,zero就这么抱着他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压在了冷硬的车前盖上。
何翊反应过来后立刻挣扎了起来,裸露着的腿部皮肤也因为突然接触冰冷的金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瞪着zero,而对方轻松的把他两只手按在了头顶,
“别动,这周围没人。”
“你疯啦?被监控拍到怎么办?” 何翊还是没有放弃挣扎,他一边蹬着腿一边试图支起身子查看四周。
“最近的一个监控也在一公里之外。”
Zero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脚,将他拖向自己,像是为了不让何翊一个人光着半边身子,以示公平,他也脱掉了上衣,几块分明的腹肌在已经逐渐暗下来的环境里还是十分打眼。他那话儿并没有因为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儿而消停下去, 何翊仰着脖子,看到了那根向他示威的紫红巨物。
“啊……轻一点……”
重新被插入进去的时候何翊还是没忍住抱住了他的脖子,这下两人真成了毫无羞耻之心的狗A和狗O。
等他重新适应后身上的人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裸露的皮肤与红色的车前盖相互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何翊紧紧抱着他的博主,两人的胸膛从未贴的这么近过,他被干到视线有些模糊,说不要出来是疼痛比较多还是爽的感觉更多。
火烧红了半边天,有几只鸟儿结对从他们上头飞过,口鼻间萦绕着的是zero信息素的味道,附近河道里的水被风吹得拍在岸边,何翊环着zero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叫得像个放荡的娼妇。
等到两人鬼混完重新踏上归途,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人都有些精疲力尽,何翊被草草的擦了擦大腿以及股间的精液,小腹上还有些粘稠的感觉也无暇顾及,开车的人换成了zero,高速上快速划过车窗的一盏盏路灯仿佛有催眠作用让何翊有些昏昏欲睡。
何翊就这么睡了过去,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凭借着周围昏暗的光线猜出这是自己常住的小区车库,旁边驾驶座上的人也整张脸趴在了方向盘上。何翊清醒过来后就试图叫醒他,他懒得费这多余的力气抬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上楼,也不能把他仍在车里不管。
“喂。”
没有反应。何翊再伸手过去推了推,对方就跟条死鱼一样上半身滑落方向盘,歪在了车门上。
靠,不会是死了吧?难道老子是吸人精气的妖怪吗?
何翊心想着,顿时有些心慌,于是马上解开安全带,凑过去端详着程霖的那张脸,那张俊秀的脸上双目紧闭,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安静的垂在下眼脸,程霖的头发有点轻微的自然卷,这样的程霖看起来像个安静无害的洋娃娃。
但何翊没有为此升起什么怜惜之心,他探了探程霖的鼻息,见还有气,但就是叫不醒,于是他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带着强劲的手风对着那张脸啪啪就是两巴掌,程霖的那张小白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就在何翊琢磨着要不要来第三下的时候,他捂着自己已经有点肿起来的脸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何翊近在咫尺的脸,程霖被吓得捂着脸往后一缩,
“老板,我们这是……?”
他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何翊正打算编个狗不拉屎的理由以此掩盖自己对他那张脸痛下打手的无良行为,但是程霖很快开始惊慌了起来打乱了他的思绪,
“我跟程…二哥出去吃饭,但是突然闯进来一伙人把我绑架了!然后……”
程霖说着,一张脸又浮现出迷茫的神色。何翊可以断定了,程霖本人没有副人格出现时的记忆,但是副人格zero却有他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
“Zero,出现了吗?”
程霖的表情忽然有点严肃,何翊看着他,不打算多开口,点了点头。
“是您救了我吗?”
何翊面不改色,再次点了点头。
程霖眼里出现一抹奇异的光,他脸上的表情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就跟川剧变脸一样精彩,此时他的神情只能用“雀跃”两个字来形容,在得到何翊肯定的回答后就差伸出舌头哈哧哈哧的往何翊脸上舔了。
至于他肿起的双颊,何翊最后解释是说被绑匪揍的,程霖对此也深信不疑,
何翊有些无奈的带着这只傻狗回了自己家,事已至此,也算是默认了程霖跟自己的关系,虽然他还不认为这算是交往,但是包养情妇都会给人一套房好金屋藏娇,而他除了给程霖一份跑腿的工作其他什么也无,总不能连在他屋子里睡一觉的机会都被残忍剥夺。
乖乖站在门口的程霖并不知道何翊此刻的心路历程,在何翊开口让他留下来睡一晚后便撒丫子跑到何翊面前,不怕死的对着何翊的脸亲了一口留下个口水印,再满屋子的撒欢,东看看,西摸摸,仿佛进的不是住宅楼而是辉煌的宫殿。
最后被何翊收拾了一顿才安安分分睡在了隔壁的次卧。
“晚安。”
程霖扒着门框探头,何翊刚洗完澡正站在洗手台前敷面膜,从镜子里看到他,点了点头。
半响过后,程霖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张红红的脸上就跟少女怀春般带着点羞涩的笑,何翊有些不解的回头,他此时额前的头发被一个发箍圈在头顶,面膜贴在脸上,与平时工作时的他相比毫无威慑力。
“好喜欢你,嘿嘿。”
何翊愣了一下,突然觉得程霖傻笑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蠢萌的萨摩,于是他走过去给了他头顶一记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