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难得的没有挣脱:“真不坦诚啊,林太郎。”
“怎么会呢?我这么爱你!”
森鸥外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无疑是含有爱意的。
但对他来说,爱是浪漫,也是理智。
森鸥外喜欢血色的罗裙,喜欢纤弱的脖颈,喜欢傲慢的眼神,喜欢娇小的女生,这是浪漫。
却也喜欢上了都沾不上的太宰治,这是理智。
以长者身份养育,以长者身份培训;
以首领身份关照,以首领身份命令;
以森鸥外身份爱,以森鸥外身份等;
……
他一直都保持着浪漫与理智,就像所思是爱丽丝,所想是太宰治。
如果可以,曾细想将一切都教给他,喜怒哀惧爱恶欲;曾细想把一切都交给他,钱权利和他自己。
但是,自己不是打磨他的钻石,如果再去打磨的话只会把自己磨的粉碎。
森鸥外把收拾好的那盒蜡笔拿出来递给爱丽丝,然后撑着脑袋看着爱丽丝玩耍作画。
世间皆庸人,所爱有所求,但我从来不想用我的爱约束太宰什么。
但是,我想要这个世界记住我爱他的证据,于是放任别人的闲言碎语。
这是一段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的恋情,有的只是流言蜚语。
“爱丽丝,有时候我会想,我和太宰是不是就像你和他一样。”想着想着,森鸥外突发感叹:
“异能作用,我们永远无法触碰。”
爱丽丝不想理那个看着在哀叹,实际上却因为这久别重逢开心的不得了的森鸥外:
“不,林太郎我们不一样。”
“太宰明显更喜欢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老师,我没控制住自己那躁动的小手,于是又码了一章。
我现在是真的在死亡边缘起舞了_(:з」∠)_
☆、第二十二天不死
二十二
如同黑暗中的孤岛,太宰家于深夜中亮起了灯。
太宰治一点一点的取下身上的绷带,露出那常年不见光的惨白皮肤,以及皮肤上那些难以消退的伤痕。
如同印刻的章文,深深浅浅的把太宰印刻的体无完肤,像缠绕于身上的荆棘,细看时就开了诱惑的花。
太宰踏入浴缸中,放空思绪,慢慢沉下去。
在水下看那明亮的灯光,被荡漾的如同烟火。
如今大局已稳,三刻分立,能撑起未来的支柱也相互接触到了。
应该也不需要他了。太宰想着,头脑慢慢模糊,手不由的随着浮力往上飘去,想抓住些什么,或是想求助什么。
就算死去也全无遗憾了。
水渐渐变冷,太宰从沉沉浮浮中醒了过来,还是不死了,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干完,不然挺遗憾的……
想着,太宰治噗的笑出了声。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对未来开始期待了呢?死亡的遗憾不是如同断臂的维纳斯一样美吗?
人生来便拥抱着死亡,那是永远不会背叛、不会辜负自己的东西,但自己却在苦苦追寻,因为从一开始,自己活的比谁的虚无。
把自己身上的凉意冲洗干净,对着那面于水雾中隐隐约约的镜子缠起绷带。
隐约着是对镜梳妆的美人,白色的绷带一点一点遮掩住身体,然后将自己砸进素净的床上,断断续续的睡到天明。
还是那个海边的无墓的美景,太宰用手撑在那个空地之上坐着,看有人逆着晨光赶过来。
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织田作顺着太宰的意思坐在了太宰的身边。
“织田作,你喜欢这里吗?”太宰微微靠着织田作,像以前扫墓一样。
“很美,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织田作眼中映着大海和太宰。
太宰抓了抓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我也很喜欢这里,当初千挑万选了好久呢!
“所以,织田作,如果我死了的话,就把我葬在这里吧。”
“要一个大概这么高的墓,上面摆上一点花,再给你设计个座椅,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看到海了。”
这样也算死同穴了吧。
织田作看着太宰在那里比划:“听起来好像很不错,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墓了。”
太宰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了眼角的泪花。
“那织田作,要和我一起跳海自杀吗?”
“如果我们一起死了,我就不能帮你建墓了吧。”
“好像是这样的。”
“啊,果然自杀与螃蟹不能兼得!”太宰用手抹掉那滴入眼的情意,遗憾的感叹。
织田作看着眼前脑子跳得飞快的太宰,打算换一个不这么危险的话题:“太宰今天很有空吗?”
“嗯嗯,作为前辈有必要给新人锻炼的机会,所以就把写报告的机会交给新人啦。”太宰对着天空晃了晃手指。让阳光从指缝间洒落。
至于中岛敦,就麻烦他啦!
“新人的话会写报告吗?”来不及同情新人,织田作就生出疑问。
“对哦。”太宰跟着沉思:“不管了,还有其他前辈可以教他。”
“果然,太宰考虑的很周全。”织田作认可的点点头。
“对了,织田作,我这次工作认识了三个有趣的孩子,他们三个有着各自的身份,有着特别的羁绊哦!”说到工作,太宰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分享他的经历。
织田作感叹:“那就像我们当年一样啊。”
太宰眯着眼笑着,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总想要帮他们,原来就像是在一起喝酒时无视身份的他们三个人一样。
“所以我就帮他们瞒住了各自的身份。”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这些身份,是不是可以就那样走得更远。
“那以后暴露的时候会很惊讶吧!”织田作设身处地的考虑了一下。
“如果不暴露身份,确实可以粉饰一段时间太平。”太宰用手指点了点蓬松的头发:
“但就算暴露了也没关系,情感能跨越身份!”
“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太宰竖着三根手指在织田作面前摇了摇:“可是他们是三个人哦。”
织田作想了想:“那就再加一个莎士比亚吧。”
太宰感兴趣的放下手,为什么加上作者,是指旁观者吗?果然,织田作永远这么有趣!
太宰治心满意足的躺倒在地上,用织田作的影子遮住光,然后伸出手丈量着眼前的人:
“织田作,我现在就像在做一个不想醒过来的美梦!”
“是美梦就好。”织田作跟着太宰的话题,和他一起随意的聊天聊地。
“啊,织田作果然不会吐槽,你应该问我为什么不想醒过来。”
“那为什么?”织田作顺着太宰一问,看向眼中满是曦光的太宰治。
太宰反而得逞的笑而不语,就不告诉他。
因为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里,我怕再也找不到你。
织田作无所谓的被太宰吊胃口,笑着看回大海。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业之余断断续续写的一点点,放心,我绝不坑!
我发现写作业的时候特别有灵感诶,于是在旁边开了个预收,有兴趣的情敌可以看一下。感谢在2020-03-02 18:41:34~2020-03-06 11:4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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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不死
二十三
周围的树荫慢慢转动着世界。
太宰闭上眼睛闲适的说着:“好久没像今天一样聚过了。”
织田作点点头:“是最近太忙了吧!”
等过了好一会儿,太宰哀怨的慢慢站起来:“那我就先走了吧,毕竟还是有工作的人。”
“这是在厌弃工作吗?我家孩子最近也在厌学。”
太宰更哀怨了:“我特别喜欢这份工作。”
织田作疑惑的偏头看过去,这是喜欢的意思吗?太宰还是这么深不可测啊!
等太宰走远了,织田作之助才站起来,对着身后的树荫唤到:“出来吧。”
“织田作……之助。”那个人穿着咖啡色正装,一如当年。
“好久不见,安吾。”怪不得太宰会感叹好久没这样聚过了,原来是这样。织田作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直直的看向坂口安吾:
“是跟踪太宰来的?”
“是。”坂口安吾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久到以为他们还像以前一样各自喝着酒,哪怕沉默的都可以坐一晚。
“麻烦你转告给太宰……”
织田作直接打断他:“你自己亲自去说吧。安吾,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敢出现在他面前吗?”
当年背叛的是他,毁掉那份羁绊的是他,差点害死织田作和太宰的还是他。
坂口安吾还怎么敢面对太宰?
因为太过于在乎他会怎么看待自己,也就完全不敢面对那双曾经笑意满满的眼里的仇恨和敌意。
织田作看着安吾摇了摇头。
当年,安吾归职后,织田作被首领要挟着要去领兵对付安德烈,那时候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这件事完了后,他要带太宰离开港口Mafia。
森首领那惊愕的表情他至今都记得,然后首领默许了,管他是心里有鬼,还是真的为了太宰好,织田作是拼了这条命提出的这件事,因为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场战斗里。
但之后他陷入了昏迷,等一切尘埃落地,他和太宰已经能行走在光明的世界了。在这其中,洗白、政策、就职、救治,安吾做了多少不用说。
太宰如今的生活是很多个人一起努力的结果啊。
“太宰已经默许你在这里了。”织田作慢慢柔和了面容,那孩子浸润在黑暗那么多年,不可能没发现安吾的所在:
“他一直是个心软的孩子啊。”
就像当年会为安吾的背叛找借口,会千方百计的救织田作,太宰对已有的东西珍视的比命都重。
“谢谢。”安吾躲闪着推了推眼镜,然后向着太宰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织田作,真想和你们再一起喝酒。”
等坂口安吾追上去后,发现早已没有了太宰的身影。
他苦笑着,三个人世界,他就是那个多出来的作者,是笔下人生死离别的罪魁祸首。
他承担着风险,洗刷了笔下人的罪恶,默默的让他们的人生完美,而他自己终究还是错过了。
待他转头放弃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悠闲的靠着灯柱:“啊,是安吾。”
众里寻他千百度,安吾看着这处比灯火阑珊还绚烂的景色:“太宰,许久不见。”
太宰随意摆了摆手:“有开车来吗?送我去侦探社吧。”
扶着眼镜的安吾松了口气,能正常对话,没有动刀动枪,就这样就可以满足了。
但是,开车的话,他自己算是疲劳驾驶,而太宰简直是马路杀手。
“没有。”坂口安吾坚定的回绝:“我送你走回去吧。”
就让漫长的路途延长我们俩的相处。
太宰半眯着眼,嫌弃的转开脸:“你难道不会打出租车吗?”
嘴上说着,但还是和安吾一起走了起来:“话说,异能特务科找我有什么事?”
“一件改变霓虹的大事,等到了侦探社再说。”安吾解释着,闪烁其辞:
“还有,太宰,抱歉……我。”
太宰泄了气,看着安吾,身份的不同又不是自己能有所选择,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又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
如今还专门先到他面前来,是想给他打个预防针吗?怕他在侦探社动手吗?
“安吾,公事要紧,你不用那么在乎过去的。”
坂口安吾沉默了一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公事的吗?一路上欲言又止,只是随着太宰踏足了侦探社。
侦探社中国木田正教着中岛敦如何写报告,顺便甜蜜的抱怨两句太宰那个混蛋。
“啊,没想到国木田居然在背后这么说我,伤心了!”太宰假情假意的用小手帕擦拭着眼角,一调三转,令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那你不要每次都把报告扔给别人啊!”国木田几步走上前去,微微生气的脸色很快平静下来,例行给他做了一个体检:
“怎么突然来了?不是安排你休息了吗?”
“当然是有事啊。”太宰指了指身后的坂口安吾。
原来这里还有个人啊!国木田大惊,论太宰放弃休息还拉来一个人模人样的男人,究竟有何用意!
“初次见面,我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坂口安吾对着众人打了个招呼,以往都是在网络上相见,这次还真是线下第一次见面。
乱步看了一眼,就翻身起来:“我去叫社长,大家现在就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很快就坐满了人,坂口安吾拿着纸质的报告递给福泽谕吉:“前任无色之王已确认去世。”
太宰瞅着那份纸质档案:“前任?新任已经选出来了吗?”
坂口安吾点点头,接着补充:“新任无色之王已上任三天,但三天内他没有在任何异能机构进行报道,我们也无法确认其身份。”
“而目前的任务就是要找出无色之王,确认其安全性。”
“我们是侦探社,只能推理,并不能凭空捏造。”乱步手上晃着弹珠汽水,不满的说着。
只是这么一个消息,总不可能让他们满霓虹的乱找吧,谁知道那石板选了个什么鬼出来。
“我明白。”坂口安吾推了一下眼镜,扫视了神色各异的人们:“只是,只有侦探社愿意参与进来,后续的一切进展才能交给你们。”
作为权外者异能组织,参与进王权者的战争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社长福泽谕吉抱着手思量了许久,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他:
“为国为民者,当临危不惧。”
“武装侦探社,选择参与。”
安吾松了一口气,双手递出那份委托书:“这是官方委托书,此后我们将消息共享。”
“合作愉快。”
☆、第二十四天不死
二十四
武装侦探社最近人员很齐,随时准备全员出动。
而这时整个霓虹有多少组织在严阵以待就不得而知了。
太宰治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唱着殉情之歌,因为要待命在这里等异能特务科传来的消息,都不能出去找美人殉情了。
于是太宰在沙发上艰难的翻了个身,继续哼唱,骚扰着周围认真工作的人。
“太宰,闭嘴!”忍无可忍的国木田啪的一下关上笔记本。
说实话,以太宰的声线唱什么都不难听,可是他已经唱了一早上了啊!已经是精神污染的境地了。
太宰赌气的撇开脸:“不要!”
乱步也蹦了两步蹲沙发边给太宰投喂了零食:“太宰唱的很好听哦!”
太宰顺着乱步先生的话调侃国木田:“所以说还是国木田没有欣赏水平啦!这样是没办法讨别人欢心的。”
国木田好好的把那被折断的钢笔安葬在抽屉里,纪念那逝去的理智。还讨人欢心,整天被欢心的人闹心的不行!
但是太宰总喜欢逗弄他,是不是自己在他眼里比较特殊?
乱步怜悯的看了国木田一眼,太宰就喜欢逗弄老实人而已了。
“大家快看!”中岛敦匆匆忙忙的拿着一个礼盒打开门:“有送给侦探社的礼物。”
闲得没事干的所有人立马都围了过去,突然被万众瞩目的中岛敦很慌。
“从哪里拿回来的?”太宰摸着下巴打量那个礼物。
中岛敦拿着晃了晃,然后摆放在桌子的中间:“楼下咖啡厅里面,说是送给侦探社里的一个人的。”
粉红色的包装,画着爱心的卡片,甜蜜的蝴蝶结,太宰治看了好几眼,怎么看都觉得不详。
但是所有走正规途径送进来的礼物都经过了安检的,可以排除炸弹等危险物。
且此时有人间失格和君死勿给在,几乎不存在生命危险的。
与谢野看着这少女心一般的包装发愁:“这是送给恋人的吧,可是我们中谁脱单了呢?”
是追求者吧,几个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江户川乱步一把拍在桌上,率先祸水东引:“国木田君,承认了吧!”
国木田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哈?关我什么事?我的恋人是谁你们都知道的。”
“不,我们不知道。”乱步拿着棒棒糖否定这一言论,都分手了还什么恋人!
“那,乱步先生?”中岛敦在一边悄悄的暗度陈仓。
“仔细一看,乱步先生也是挺帅气的啊!”国木田立马助纣为虐,煽风点火。
乱步孩子气的撇开头:“我可以赌上名侦探之名,我绝对没有恋人!”
国木田立马过河拆桥:“中岛敦,别瞒了,是你吧。”
不小心引火自燃的中岛敦立马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难道是送给我的?”太宰拿起那个礼盒晃了晃:“毕竟有美人暗恋我是最可能的!”
对,是最可能的,这所有人都知道。
大家伙谁不明白,但怎么可能让不知名的人的礼物送到自己心上人面前呢!
乱步一把拿过礼物:“仔细想想,名侦探我完全也有可能收到感谢礼。”
与谢野表示怀疑,咦,粉红色的感谢礼。
国木田推推眼镜:“或许是我订购的礼物到了。”
与谢野表示不懂,把所有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不知道自己的买的东西什么时候到?
中岛敦小心翼翼的瞎扯:“也许是我拿错了……”
与谢野表示鄙夷,很没有底气诶!直接暴露了。
“把礼物拆开看看,就知道是给谁的了吧!”看不惯这群人磨磨唧唧的样子,与谢野晶子直接拿着那个礼物拆开。
里面是一个漂亮的彩色玻璃瓶子,还有一张纸条:亲爱的治君,这是我爱你的证明,期待我们的相遇。
果然是给太宰这个芳心纵火犯的,看着这简易的东西,突然乱步眼神一凝,瓶子炸裂开来,周围的人立马退开。
如同生化武器,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不适。
中岛敦立马打开窗子:“是信息素!太宰先生你没事吧!”
国木田翻找出随身带着的瓶瓶罐罐:“抑制剂在哪!”
“怎么回事,这不是A的信息素吗?太宰先生会受到影响?”宫泽贤治在一旁看着奇怪。
与谢野皱了皱眉头,表示事情有点不对:“难道太宰不是A?”
看着大家手忙脚乱的忙活,根本闻不到什么气味的太宰立马高声喊了一下:“停!”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应该是变异了,现在我不是O也不是A了。”
中岛敦被吓到失色:“太宰先生已经神经错乱、思维紊乱了吗?”
太宰无奈的看向在一旁的乱步先生,解释一下吧!
乱步戴上眼镜,纠结的开口:“太宰是O,这是世界真理,所有的证据链都是这么证明的。”
太宰慢慢挂起微笑,这该死的世界……
“但是,不管送礼物的人知不知道太宰的性别,这送来的东西已经算是袭击的范畴了。”乱步一脚踩在礼物盒上:
“我们立案调查吧!”
被贴标签的受害人太宰无辜的撑着脑袋,看来还是大家太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大家不用站cp的,最开始我就是想写大家一起救赎太宰先生的,本质就是苏先生!
所以故事每个人都会涉及到,太宰先生值得的!
一定要站哪个股的话,我推荐一个稳赚不赔的:作者x宰,买到就是赚到,内部消息透露,绝对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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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天不死
二十五
太宰满身轻松的走在街上,在寻找犯人的同时也在寻找着殉情对象。
毕竟那群人跟疯了一样,各种战略部署都安排出来了,而且所有的安排都是让太宰呆在侦探社,来保障他的安全。
因为这件事透着些诡异。
乱步戴上眼镜发动异能力超推理后,就皱起了眉头:“这张纸上的笔迹是国木田的。”
国木田见大家都用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眼神看他,马上就否认:“不是我,再说也不是我的信息素啊!”
乱步鼓着腮帮子:“我还没说完,这张纸上的笔迹也是我的、中岛敦的,还有其他人的,可以说是几个人的糅合体。”
太宰仔细研究着那些熟悉的字体:“是类似记忆掠夺吗?”
有了这些人的记忆,才能写出这些带有别人习惯的字迹。
“应该是附身,真是让人作呕。”乱步忍不住抱怨,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感情也是吧!”太宰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的生活,天地可鉴,他已经很久没有与人暧昧不清了,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是怎么爱上他的呢?
“被偷了。”乱步更气了,他、国木田、中岛敦等人对太宰的情感被别人拿过去用了,还寄来这么份礼物。
气的零食都不香了。
太宰给乱步拆了一袋零食,亲手喂给他:“那这个人很难抓到啊,只能我亲自去了。”
有着类似附身的能力的话,那么别人怎么安排都会被识破,只有太宰不会受到影响。
乱步含着吃的嘟囔着:“不行的,其他人去才行。”
毕竟那个神秘人现在一直关注着太宰,很可能是借着太宰身边的人在了解着太宰。
如果所有人都离开太宰身边,那么这些人对于那个人来说就没有了附身的价值,这样才能真正引开那个神秘人。
再说,凭什么自己看着的太宰要便宜别人来看!
“去哪?要干什么?”其他人似懂非懂的等着两个人的讨论结果。
“我们去隔壁吧!到时候我来安排。”乱步拿着零食大手一挥,把除了太宰以外的人带到隔壁。
太宰歪着头想了想:“那好吧,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吧。”
然后,太宰就偷偷跑出来了,趁着现在所有人都不敢看着他,跑出来透口气。
一个能附身的犯人,有没有知道他的一些秘密呢?所以他要先一步找到那个神秘人才行。
太宰感受着来来往往人的视线,越走越偏,最后只剩下街边的一个路人。
一个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人,会一直附身别人来看自己吧!
“我一直想和你见一面。”欺身上去,太宰对着那个路人深情的说,然后悄悄捏上他的发梢。
果然,人间失格发动。
那个路人感觉很懵,但也没感觉受到冒犯,只是不停张望四周:“请问这是在录节目吗?还是在整蛊?”
太宰退了两步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回答正确!哎呀,被识破了,还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路人被太宰笑得晕乎乎的,满口答应后羞涩的离开了。
太宰走到一边的巷子里等着,只要把那个神秘人引到他的所在地,那么乱步先生推理的神秘人的位置就报废了。
没过多久,一个带着慌乱的脚步声在靠近,匆匆赶来的那个人看着站在墙角的太宰,如同突然见到了光。
太宰如同召唤狗狗一样,把那个人引到不会有人看到的地方,然后才问:“我没有见过你,你是什么人?”
“我们没有见过面,可是我一直在注视着你啊!”那个人带着爱意、虔诚看着太宰,手指都在轻颤。
太宰笑意更浓了,果然,这个人的精神、人格、认知都出现了异常。
“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天前,虽然只是仅仅五天,但是我却是对你一见钟情!”那个人眼都不转,甚至连眨眼都仿佛在浪费。
五天前,就是安吾来访的那一天,然后这个人也是第一次见他,太宰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看来最开始是打算准备窃取官方信息啊。
而异能力的话,看来是附身,应该是能看见被附身人的所见所闻。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因为我难以自抑,想要爱你!”那人不否认自己对太宰身份的认知,细细的诉说着爱意。
因为别人、因为认知错误,就随意玷污着人类美好的情感,成为虚伪的不理智动物。
太宰脸上收起笑意,黑暗慢慢爬上眼底:“那真对不起,你的感情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为什么?那人慌乱的开始辩解: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朋友们都在看着你,将视线停在你多情的眉眼上,停在你的微弯的唇角上,停在一些敏感的地方,他们才是真的恶心!”
“我是跟着他们看着你一颦一笑的风情,这才深深的为你入迷。”
“呵,你还不配提到我的朋友。”
鸦羽压下眼底浓郁的晦涩,太宰冷的勾起唇角。
太宰很少生气,不是因为他脾气有多好,而是他对于自己本身的事并不多在乎,所以一直乐呵呵的敷衍着自身的事。
但是事关朋友的话,那一群对自己好对别人好的身处光明的人,自己都容易心生向往,又怎么会容许别人污蔑非议。
“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太宰身上浓郁的黑暗仿佛让四周变得浓稠,放低着声音:
“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的。”
神秘人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恐惧,渐渐的无法呼吸。
这个人受命于一个神秘的人,于六天前突然拥有类似异能的能力,能透过别人的眼睛看别人的所见,但是会被别人的情感记忆所影响。
于是从被附身的人们那里偷来了这份情感,随着附身的越来越久越来越多,就逐渐理不清自己的情感,成为了只爱着太宰的怪物。
把真的一点都说不出来的人扔在墙角,太宰扭动了几下手腕,好久没刑讯了,看来没把握好度啊!
现在这个人已经废了,对于太宰的恐惧,就算送给另一个组织拷问,都无法问出有关太宰的事了。
也就无法泄密了。
“太宰!”路口突然传来国木田的喊声。
太宰无辜的眨眨眼,褪去那身血腥:“啊,国木田君,我在这儿!”
急匆匆跑过来的国木田捏着还在通讯的手机,对着太宰就是一排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有受伤吗?没有就好。有没有其它损失?没事吧……”
太宰面带微笑的任由国木田上下打量,看着那通话中的手机,看来是乱步先生发现了:“好了好了,国木田,这就是本次的犯人。”
“就是这个人?”
“嗯,应该跟新上任的无色之王有联系,交给异能特务科吧!”太宰抱着手,对这个人的命运做最后的宣判。
毕竟现在他是遵法守纪的好公民啊!
手机那头突然传出孩子气的不满:“等等,国木田君,帮我给他踩两脚!”
盗窃了我们的感情去爱太宰,便宜他了。
☆、第二十六天不死
二十六
异能特务科经过记忆读取,确认了这个人为无色之王手下的盟臣。
虽然只是其手下的试验品,但也在一定程度上了解了无色之王的信息。
新任无色之王,性别不明,年龄不明,应该具有“干涉”的能力,能入侵别人体内,侵虐别人意识,夺取别人的身体。
而其在上任之后首先做的是获取官方信息,隐藏本身,所谋应该不小。
当坂口安吾把异能特务科的资料送来侦探社的时候,太宰和乱步就在那里哀叹不妙了。
国木田稳重的送走来送消息的信使,硬是没让安吾多留一分钟。
“怎么啦?”国木田把资料弄出来,看着并排趴在桌上生无可恋的两个人。
“无色之王的事。”太宰软绵绵的说着,干脆面朝下,想自己把自己憋死。
中岛敦赶紧把太宰拉起来,怕他憋着:“太宰先生,这个无色之王不是好人吗?”
被扶起来的太宰稍稍打起精神来:“很大概率不是,而且这件事恐怕牵扯着更多。”
乱步悠悠的出声:“网络。”
太宰对了一句:“其他的王。”
说完,太宰和乱步对视一眼,又开始叹气。
这几次的联系都是纸质资料,网络恐怕已经不安全了,但是按照对无色之王的解读,他的能力怕是难以办到,很有可能是另外隐藏起来的两个王在暗中协助。
“太宰先生,我没明白。”中岛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老虎头。
除了两个智商巅峰的人谁能参与进他们俩的对话啊!
“首先,七个王权者是由石板选出来的拥有特殊异能力的人,同时七王可以将自己的力量分给其他人,共同组成氏族。而在这范围外的拥有异能力的人,就是权外者,横滨就是我们这些权外者的聚集地。”太宰慢慢的从头开始解释:
“但说是七个王,不如说是七个能量载体,分散着石板的力量,能量十分庞大,而七个王并不能完全掌握能力,一旦失控,就是迦具都的悲剧。”
迦具都陨坑,那可是跟擂钵街差不多的惨剧,可以跟神明的力量抗衡。
把思绪收回来,太宰揉了揉趴的有点麻的脸:“所以七王也是相互制约着。现在明面上有四个王,乱步先生觉得无色之王会选择谁来攻破?”
“白银之王或者赤之王吧!”
国木田的笔又折断了:“等等,无色之王会去攻击其他的王?”
太宰认真的看向国木田:“嗯,最大的可能是这样,无色之王本身已经是最强大的存在之一了,这样的他如果还有图谋的话,只能将目标定在同阶级的人。”
国木田已经无心感叹太宰今天的靠谱了:“白银之王还好,他的领地在天上,但赤王就不一样了,他就在横滨周边,如果他出了问题,势必会波及到横滨。”
太宰用手撑着脸嘟囔:“所以才说不妙啊!”
“放心啦,太宰。”乱步用手揉搓了一下太宰的头发,柔顺,就像人一样圆滑的不扎手。
“既然他会找上赤王,那我们就在赤王那里守株待兔,只要他敢来接触,我就能把他逮住。”
说到底,不过只是个有着王头衔的人类罢了。
只是,无色之王那方会放任侦探社插入吗?
乱步沉思着,未来的可能性、太宰的行动,是时候轮到名侦探出马了啊,太宰。
侦探社开始忙碌接触赤王这件事了,太宰治也是忙活了半天,尽情的骚扰国木田。
不得不说,每次的搭档都这么有趣呢!
此时夜晚已经降临,侦探社的各位都各自为战,房间内部已经空无一人。
但应该还有人在。太宰四处看了看,只在窗户处看见一只绿了吧唧的鹦鹉。
“鹦鹉?”对于视觉上的那只鸟,太宰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你是谁?”
“你好,武装侦探社的人。”那只看着像是鹦鹉的鸟开口却是人言。
“哦呀,王权者吗?这么着急着前来是来谈判的还是来动手的?”太宰用手撑在窗上,翻身一下坐在了窗边。
“自然是来谈判的。”鹦鹉歪着脖子打量着太宰:“我等希望贵社不要参与王权者的战争。”
太宰没忍住,绽开了笑颜,曾几何时,整个黑世界都拒绝与太宰谈判,而如今竟然还有人特地来找他谈。
是因为这个O的性别才小瞧了他吗?
“是要握手言和吗?”太宰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伸出窗台,做着握手的手势。
明明是一副含笑的美人像,鹦鹉却赶紧退开,发出绿色的电光警告。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他的异能力了。明明是个秘密来着,但感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连手都不握,这么没诚意,那只能谈判失败了呢!”太宰摇摇头,把谈判失败的脏水往可怜的鹦鹉身上泼。
“但是,如果绿之王想下场的话就尽管来吧,虽然我们只是小小的侦探社。”
但是我们侦探社从来没有怕过别人。
鹦鹉小小的叹息一声,高呼着“琴坂琴坂”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一下剧情,其实我有想过,太宰先生与绿王比水流握手的话,绿王会不会直接当场去世啊?
(魔鬼一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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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天不死
二十七
港口Mafia高楼里,中原中也快步走过,披在肩上的黑衣随着摆动。
那一日之后,大家都缄口不提太宰那件事,不过首领还是罚了中也的假期,接着连轴转了好几天。
“首领,情报部有新消息。”中也摘下帽子行礼,无视首领正给爱丽丝穿衣服的变态行为。
“Jungle上出现了武装侦探社全员的悬赏。”
“哦?”森鸥外意外的抬起头来,拿着小裙裙继续往爱丽丝身上比划。
这么个消息也值得干部亲自来报告?还是说为了某人。
“不成气候罢了。”
Jungle说实在的只是个游戏系统,以虚拟的点数作为奖励,能真正打动的多是普通人。
中也一听,明白港口Mafia不会插手这件事,于是打算离开偷偷干点事,但突然被首领叫住了。
“但是我们横滨的人,怎么能让别人插手呢?”森鸥外含笑的看着中也:
“中也,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恨不得马上把太宰弄回来保护他,中也知道但中也不说,得到指示后就退下了。
森鸥外将华美的裙子放到了一边,Jungle,王权者,不能让港口Mafia参与进去,但是以个人名义还是可以的。
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要负责到底啊。
武装侦探社还是那般平静,太宰偷偷溜出来,把门一关,就看见呆在门口的乱步。
“乱步先生?”太宰疑惑的看着明显要出门的乱步。
因为乱步的自理能力差,他是鲜少自己一个人出门的。
“太宰,一起吗?”乱步对着太宰来了个得逞的笑,一把抱住太宰。
“乱步先生是要出去干什么吗?”
“明明是你要干什么才对。”乱步摩挲着帽沿,小声抱怨:“免得你又一个人出门。”
上次太宰一个人去见那个寄礼物的人,让江户川乱步很不满。
不是不满自己的计划被打乱,而是太宰有事情却选择一个人扛。
独自一人,就好像划开了他与世界的距离。
所以,这次他才不要让太宰一个人去冒险。
太宰苦恼的帮乱步拿上他的证件,本来他是想出去看看绿王的动作的,顺便偷偷溜去港口Mafia混点情报的。
现在港口Mafia知道他在哪,应该会采取一些行动,要么是派人来盯着,要么是派人来逮捕,到时候自己束手就擒混进去就好。
但是,带上乱步先生的话,这个碰瓷计划就只能搁浅了。
两个人漫步在街头,吃了整整一条街,等实在晃不动了,才找了个地方坐下。
“唉,怎么还没来?”乱步往太宰嘴里塞了一个糖果。
太宰含着糖,故作疑问:“乱步先生是在等什么?”
乱步扫视了四周,撑着脸:“等来找麻烦的人。”
身边的手机铃声突然此起彼伏的响起,不少年轻人都看向自己的手机。
太宰偷偷顺来一个,把显示出来的东西跟乱步先生一起看。
Jungle更新了任务,目标人物:太宰治,江户川乱步。任务内容:划开衣服。
不伤害人的小闹剧,这是来自绿王的警告。
绿王的势力渗透的很快,看着那丰厚的奖励点,不少人都蠢蠢欲动,而且任务只是恶作剧级别的,不需要谋财害命。
但很多恶作剧加在一起会不会伤及他人就无需思考了。
年轻人在游戏人间,但却沦为了别人的游戏。
“乱步先生这是何必呢?”太宰用手指点了点桌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