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养干咳了一声,他又不是禽兽?不分时间和地点的就要来这种事情?刚刚准备拒绝时,杜莎扑哧一笑:“看把你吓的?我也不是*娃荡妇,看见男人就倒贴送上门?我记得以前在中国的时候告诉过你,不是能入我杜莎法眼的男人连碰我的脚趾头都不够资格……不过你政养却是例外,你忘记吗,如果你忘记了,我不介意在强调一遍。顺便补充一句,在美国,只要你愿意,杜莎随时都是你的人。”
政养苦笑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感觉?人家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他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关键的是问题是,他在没有弄清楚此刻心中疑惑之前,实在难以全身心的投入到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上去。虽然他有时候喜欢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但是却并不表示他就不思考问题了。
“为什么不说话?”杜莎离开了政养的胸口,歪着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笑了笑,续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心中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我,在告诉你这些问题之前先让我们叙叙旧不是更好吗?难道你一定要跟我之间这么的见外吗?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政养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如果两人一见面就上床,或者是谈正事,反而是太势利和现实了点,终究两人还是有点香火情份的。只此一句便证明了杜莎其实之前的那些话不过就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话了,因为她知道政养并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什么都不顾的男人。从这点上来说,杜莎可谓是相当的了解政养了。
杜莎很满意他的这种态度,笑了笑伸手拉着他的手,轻声道:“让杜莎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好吗?”
政养很愉快的接受了这个建议,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相信,杜莎一定会告诉他的。因为是他主动找的自己,如果只是单独的许久,没有必要安排在这里,纽约任何一家酒店都可以。
“这辆悍马你不觉得面熟吗?”杜莎媚眼看了政养一眼。
“不会是……”政养愣了愣。
“不错。这辆悍马正是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辆。是不是觉得很亲切?”杜莎暧昧的笑了笑,“我记得当初你还曾经拿女人和车做过一次很有趣的比较。”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政养苦笑摇头,难怪看着这辆悍马比较面熟,而且还挂着中国牌照。这个女人居然把这部车直接运到了美国。当然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拆掉之后打包就好了,能买得起小岛屿的人是不会在意这点运费的。不过她这样做依然还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中国有一句俗语,叫着睹物思人。”杜莎轻轻的白了政养一眼,“每次一看到这部车,我就忍不住想起当时我们在车上的疯狂,那是我毕生难忘的经历。”
政养仔细的看了一眼杜莎,试图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一点什么?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可能会不相信我说的话。”杜莎耸了耸肩,“因为你一直都认为我这个人心机很重。但是那要看什么人?我们这行,如果你没有心机,那就意味着明天你就可能会横尸街头。再说了,你认为杜莎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政养吗?”
这倒是实话,政养点了点头,当初这个女人在中国那么周密的计划最终都被他识破过,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一年未见,人是会成熟的。尤其是杜莎还很了解自己。
“除了这部车之外,你就没有现其他的什么和一年前有相似之处吗?”杜莎一脸期冀的看着政养。
“当然。”政养笑着点了点头,他现这个女人不仅是穿着,甚至是连型都和一年前一模一样,显然是是客意这么做的。区别在于一年前的时候是冬天,而现在要暖和了很多。
“不错,我是客意这么做的。”杜莎很直接的点了点头,“因为人家想让政养知道,杜莎很在乎他的到来。而且也很高兴再次看到他……”
政养刚要说话是,杜莎摆了摆手续道:“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不过听我把话说完……知道林克成功请到你之后,我足足在这里等了你半天的时间。我甚至为此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想了许久最终我确定了以这样一种方式……”
“杜莎小姐千万不要说你爱上我了。”政养苦笑摇头。
“这不是没有可能哦?”杜莎暧昧的笑了笑,“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还有很多种可能,事实上我自己也不能确定,我只知道你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一个让人无法忘记的性伴侣。”
“我想另外一种可能应该更大一点。”政养摸了摸鼻子。他敢肯定这个女人遇到了一些麻烦的事情,所以希望自己帮忙。而黄强的大圈也是其中的一个环节,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这个女人为什么现在好像在3k当中很有权威?
“不管是什么可能。总之我对你的到来准备了一场很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杜莎笑了笑,扭头看了他少许之后续道:“不想到这辆我们都很熟悉的车上去坐坐吗?”
“这是一个好主意。”政养点了点头。
刚刚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杜莎却是并没有坐回到驾驶座的位置上,而是顺着政养的位置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还没有等到政养反对,杜莎的双手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年前你将我比喻我一辆你保养不起的名车。”杜莎一脸挑逗的看着政养,“回来之后我常常在思索你这句话,想知道我最后得出了一种什么样的结论吗?”
政养反手搂住了杜莎的性感的身体,享受着这意外的温香软玉的刺激时,也是饶有兴趣的询问着。
“宝剑赠英雄。”杜莎那诱人的嘴唇凑到了政养的耳垂边上,呵气如兰,“一匹烈马需要一个好的骑手来驯服,同样一部好车也应该由一个好的车手来驾驭。杜莎自问不算一部名车,但是政养绝对是一个好的车手……”
政养忍不住一阵心烦意乱,脑海之中一阵燥热难耐。
他很清楚杜莎的诱惑已经开始了。但是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这个女人今天这样的安排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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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杜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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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莎那丰满的酥胸紧紧的挤在了政养的胸口,来回的摩擦。双手在他后背轻轻的抚摸,口中喃喃自语道:“难道你没有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吗?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故意安排的。因为我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浓重的欢迎政养的到来我刚才说过,你已经许久没有和女人温存了,这以点在此刻你的身体已经清楚的出卖了。杜莎也是一样。半年前我深爱的男人过世之后,就再没有任何男人能碰到我的身体。因为他们都没有资格。现在有资格的政养终于来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的渴望男人的爱抚。你还在等什么?”
说话的功夫。杜莎的手指轻轻的撩起了政养的衣服。手指从上往下探去。
另外一只手则是毫不犹豫的握住了政养大手放在了自己拿高耸的酥胸之上。
感觉到了杜莎的嘴唇再次探到了自己的嘴边,还有她那诱人身体的高度颤抖。
这样的诱惑让政养只是少许的挣扎了一下,便果断的放弃了这种无谓的反抗。他承认自己在女人方面抵抗力越来越薄弱了。尤其是还是杜莎这种主动挑衅的女人。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有求于自己。但是也不否认这个女人是身体的需要。
是的。他同样也是身体的需要。
随着车内杜莎那动人心魄的呻吟声传来,这辆他们都同样熟悉的悍马开始剧烈的的震动起来……
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奇怪,一年前他和杜莎的缘分从这辆车开始,一年后再次回到了原点。
政养想的有点出神。
身边的杜莎,了依靠在他的胸口,两人同时很默契的没有说话,享受着这种难得的宁静。
任何一方先开口。都会打断这种美好的气氛。因为只要一开口就会涉及到了一些他们无法回避的问题。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了一些私人的利益?
比如说。杜莎今天请她过来的目的?
“当初你不计前嫌救我一命。甚至委托中国的特殊部门的朋友送我回国。”许久之后杜莎突然幽幽一叹。整个人突然变得极为的软弱。“从那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政养虽然很无赖,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其实是最值得信赖的男人。”
“所以很多人都当我是冤大头了。”政养笑了笑。拍了拍杜莎那性感的臀部,续道:“好了,虽然我知道这种氛围下不适合说正事,但是总是要有个开始的。”
杜莎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很不情愿的离开了政养的胸口,然后一个很优美的姿势拢了拢散乱的秀。叹道:“许久没有这么全身心的投入享受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了。甚至和心爱的男人我也没有这么的投入过。我刚才想了许久,突然之间现。
或许是因为你是政养的原因,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政养愣了愣,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女人说的肺腑之言。如果是虚情假意,是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看来,这半年来你真的遇到了一些麻烦。”政养皱了皱眉头。从她的面相上看。这半年来的麻烦好像还不所以他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帮助这个女人?
“林克应该会告诉了你一些事情吧?”杜莎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之后再次靠在了政养的身边。
“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是五保守派的领?”政养苦笑了一下,他猜出了一点名堂。
“这很奇怪吗?”杜莎笑了笑,“我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我的男人是业的高层核心。他就是保守派的领。半年前被人拧断了脖子,然后从一个六十层高的大楼上丢了下来。后来。我这个他最宠爱的女人就被推了上来。”
政养皱了皱眉头。这个解释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用觉得奇怪。”杜莎继续解释道,“之所以我能坐上这个位置有两个主要的原因,第一,克尔一派的人强烈的推举,克尔就是我之前的男人。为什么他的人会强烈的推举我呢?因为我为克尔生过一个儿子,现在都十岁了,也就是说我是他儿子的母亲,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保护他儿子的人。这个人自然是我了。是不是很奇怪我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政养点了点头,这点他真的很好奇,一个有着十岁的儿子的女人居然还保养的这么好,是有点让他意外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了,二十岁替他生的儿子,按理说三十岁的女人应该还算有女人味吧?这点你刚才已经感觉到了。”杜莎一脸的自信,这点不容置疑,这个女人有这方面的资本。
“那第二个原因呢?”政养点了点头。
“林克支持我。”杜莎耸了耸扇。“林克虽然在我们派系不算是老人,但是他的能力你今天应该见识过了,为什么他会支持我呢?很简单,因为我以前曾经无意之中帮过他一次。完全是无意的,需要着重解释一点的是。林克以前和你一样,虽然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但是却是一个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人。我很凑巧的帮助他还了一笔高利贷。所以他会全心全意而且不会有丝毫私心的帮助我。”
政养点了点头,这点可以理解。以林克之前的神棍表现来看更加奇怪的事情他也能做出来,由此可见杜莎也算是有点造化了,若是没有林克的帮忙,就算是他再怎么强悍,恐怕也未必能在短时间之内掌握全局了。
“那你儿子的父亲,也就是那个叫着克尔的男人死应该是和你们丑改革派有关系了?”政养思索了片刻。
“当年克尔和大圈的三爷因为各自的利益不谋而合的走到一起,然后在大圈的空降兵精英出面下干掉了改革派的领,人家自然要报复了。”杜莎微微一叹。“克尔是第一个,三爷是第二个,不过今天被你们破坏了。但是没有谁能保证不会有下次,所以大困和我们的合作是势在必行的,改革派现在实力庞大,我们是合则两利,分则两败。”
“这就是你今天为什么不去见黄强的主要原因了。”政养皱了皱眉头,按道理来说黄强作为大困的掌权人,杜莎是应该亲自去谈以示尊重的。
611你会帮我吗?
“大圈和我们的合作势在必行,黄强这个人我曾经仔细的了解过,论魄力不下于三爷,论胆识要强于三爷。所以今天我们之间的买卖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因为他比我们更加清楚这其中的轻重。再说了,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能比杜莎见到政养更加重要呢?所以我不去亲自和他谈,他也应该能理解。”说到最后杜莎吃吃一笑,整个人再次贴近政养的胸口,性感撩人的红唇轻轻的在他的脸颊摩挲。“我需要大圈的空降兵来帮助我解去3k外围分部的压力,但是我更需要政养来帮我运筹帷幄,不仅仅是你的神奇的风水,还有你人一等的智慧……”
政养苦笑摇头,大圈的空降兵遍布全世界各地,3k在全球很多地方也有分部,两者的势力刚好抵消,尽管黄强知道杜莎可能在利用他。但是他无法拒绝,因为大圈同样也是面对着天大的麻烦。如果黄强聪明,他完全可以把这个危机变成壮大大圈的一个难得的机遇。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他相信此刻黄强一定在和林克几人讨价还价的讨论事成之后如何分赃了。
也就是说自己才是杜莎现在真正要争取的人。
“政养会帮助杜莎吗?”
果然政养刚刚想到这点是,杜莎挽住了政养的脖子一脸慎重的看向了他。
见政养没有立刻回答,杜莎也不着急催促,幽幽一叹:“我相信林克已经告诉你我现在的处境了,如果我能抽身,半年前我就会去找你了,所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忙。”
“问题是你需要我怎么帮助你?”政养皱了皱眉头,黑道的事情有点复杂,风水未必能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因为他们的事情随时随地的都在不断的生变化,任何一丁点的状况都可能让整个生转变,最主要的是这种变化还无迹可寻。十三妹就是一点典型的例子。当然,如果是一个人的问题,他专心专意的去对付还可以解决。问题是现在是三个组织的问题。
“我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我不要求你具体如何,只有一个要求,我希望你帮我对付另外一个人,让我免去了后患好专心专意的和大圈联手收拾改革派。”杜莎展颜一笑,政养刚才那话等于是变相的答应了他。
“什么人?”政养脸色一正。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改革派的高手了。
“说起来这个人你也认识。”杜莎笑了笑,“一年前就是你把他从中国赶回美国的。”
“樊天恩?”政养脑海之中马上想到了那个一脸儒雅的星座占卜师。
“是的。”杜莎眉头紧紧皱起,“据我得到的消息,他现在是改革派席顾问,改革派现在很多事情都和他有绝对的关系。”
政养皱了皱眉头:“据我所知这小子以前曾经从事间谍行业的,也算是美国政府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和你们的这样的组织联系在一起?”
“连美国中央情报局都和全球各大黑帮组织有关联,何况是樊天恩这样一个编外人员?”杜莎叹了叹,“据我所知,樊天恩不过就是受雇佣的一个编外人员,因为他长着东方人的面孔才会被启用的,不过因为上次的事件失败之后,所以被暂时闲置了。你也知道,樊天恩以前在中国的时候和我们3k就有扯不清的瓜葛。所以他们合作也不奇怪,出得起合理的价钱就不是问题。”
政养点了点头,这点倒是实话,当初杜莎在中国的时候曾经被内部的人追杀,这件事情就和樊天恩有扯不清的关系,现在仔细的分析,除了是因为当初他们的事情败露急于寻找一个背黑锅的人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那个时候3k的内乱就已经开始了。
而杜莎作为保守派的领的女人自然是先拿她开刀,这是一个很好的打击他们士气一个最好的办法。
看来那个时候梁子就结下来了。
思索了片刻之后,政养点了点头道:“樊天恩在星座方面的造诣还算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我看林克那个神棍对付他就绰绰有余了。““那是一年前。”杜莎叹了叹,“回美国之后樊天恩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出现的时候,整个人就完全不同了,林克曾经和他交过一次手,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的时间,后来他告诉我,这个樊天恩的能力很恐怖,根本就不是他能对付的。不瞒你说,三爷的女儿可能就是他暗中搞鬼的,所以大意不得。虽然一年前他被你整的很惨,但是现在的情况可大不相同了。“政养大是动容,所谓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用在樊天恩身上倒是很适合。
“据我所知,樊天恩自从一年前灰溜溜的从中国回来之后,心中就一直憋了一口气。”杜莎笑着看向政养,“他虽然承认你的能力很高,但是却始终不服这口气,所以一直以来都想和你再决高下。尤其是你还横刀夺爱的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这样的怨气是个男人都咽不下去。所以他一直希望你能到美国来,如果他知道了你政养现在就在杜莎的身边,恐怕会很高兴了。”
“这样很好,刚好我想见识一下樊天恩的到底有什么长进没有?”政养笑了笑,不过一想到这小子既然能以土著的巫术加持来对付三爷的女儿,就忍不住一阵头疼,可以肯定这小子一定是进步了不少。“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提前知道我会到美国来,而且还准确无误的抢在了前面找到了我?”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杜莎笑了笑,“据我所知你的其中一个女人夏雪好像在纽约要嫁人了吧?”
政养呆了呆,这件事情如果杜莎用心去注意是瞒不住他的。
“我回到美国之后,就一直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你。”杜莎叹了叹,“所以对你和你有关系的人也很关注,夏雪在我眼皮底下自然是不会例外了。知道她要举办婚礼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猜想你肯定会她举办婚礼之前来到美国。所以就一直安排人手暗中注意夏雪。哪里知道你到了之后居然不是提前去见他,而是和大圈的人混到一起了。这就让我更加高兴了。”
612读不懂的一本书
顿了顿,杜莎又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和大圈的人混在一起了呢?很简单,因为我知道改革派对我们动手之后一定会找大圈的人报仇,所以一直在暗中注意着大圈的举动。原本我是准备直接找机会和大圈的三爷谈合作的事情的。结果却无意中现了三爷好像出了点状况。这件事情通过林克和约翰逊之间的接触,我确定了这点。这就让我迫不得已的暂停了和三爷接触的念头,转为关注大圈的后起之秀黄强。因为我们认为他是很有机会顶替三爷的新人。然后我们就顺利成章的现了你和黄强在一起。你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兴奋,当天晚上我就到了你借住的那对华人住址的外面,不过最终我还是忍了下来,因为这样很容易被改革派现,所以我安排了第二天教堂的一出好戏。就这样我们见面了……”
政养恍然大悟,原来这中间还是有点巧合的成分。
“不过我提醒你注意一点。”杜莎点了点头,“我很怀疑你这次来美国,是樊天恩安排的一个陷井,目的就是想一血之前被你羞辱的仇恨。”
“你的意思是夏雪的婚礼和樊天恩好像有点关系?”政养皱了皱眉头。
“这个我无法确定。”杜莎点了点头,“因为你的关系,这段时间我特别关注夏雪,我甚至还安排过人去保护过他几次,而且林克也是亲自去鉴定过几次,现夏雪并没有什么异常,最主要的是她和樊天恩任何有关系的人都没有接触,所以我不敢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有樊天恩的参与,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注意一下。”
“夏雪的情况怎么样?”政养微微一叹,虽然杜莎没有给出直接的证据,不过他心中不安却是更甚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樊天恩的参与,那么这小子就真的是在找死了。
“你不用太担心。”杜莎显然是看出了他的担忧,“我的人几乎是二十四小时的跟在他身边,据我所知她很好,看不出任何异状,而且私生活也是十分的检点,他的住所从来没有留过任何一个男人夜宿,甚至都从来没有男人进去过,包括她现在未婚夫。这点我敢拍着胸口的向你保证。”
政养大是好奇,这点他就想不通了。既然都决定嫁人了,为什么还这么的保守呢?只此一点就证明了这件事情好像的确是另有隐情。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政养低头看着依然躺在自己胸口的杜莎。
“因为人家想让政养知道,杜莎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杜莎笑了笑,“而且一直都很关心他,包括他身边的人。当然,我不否认这样也有自己的私心,就是希望你能帮助我,不过这应该不算什么,因为我知道政养从来都是一个不忘旧情的人,相比起我这点小小的心思,我们的再次相逢其实更加重要。”
政养苦笑摇头,这个女人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他所有的心思和想法都清清楚楚的摆在你的面前,就算你明明知道她的想法也是让你无法责怪她继而再拒绝她。看来通过这一年的磨练她成熟了很多。而且也有心机了很多,就算是他无法忘记自己,也是绝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想着要自己帮助她。当然,也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人太了解自己了。所以知道满不住自己,干脆将所有的想法都摆在你面前以示自己的坦诚。这证明了这个女人比一年前变得可怕了很多。他现在只是希望他不要跟自己玩什么心眼,否则两人之间连仅存的那点肉欲情感也会荡然无存。
“不管怎说,夏雪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政养收起了心思,看来自己迫切的需要先去见见这个丫头了。因为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是不是迫切的想去见见夏雪?”杜莎好像能看透他的想法似的,“如果你愿意我稍后就可以带你去见她,当然选择是私下看,还是正大光明的看,你可以自己那主意。”
“这样最好。”政养急忙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事情。
“你就不能稍微的婉转一点吗?”杜莎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在我身边,却要迫切的见另外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不应该呢?”
“不是你说的吗?”政养苦笑摇头,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在吃醋,只不过不愿意看见自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夏雪的神情罢了。
“唉,你还是不知道一个道理,女人永远是男人读不懂的一本书。”杜莎叹了叹,“有些话女人可以说,但是男人却千万不要当真,因为她们很多时候说的未必都是真话。”
这句话政养百分百的赞同,不过即便是明知道是这样,他还是无法去百分百的做到。
“好了。”杜莎娇嗔了白了政养一眼,“我为你安排了一个浓重的欢迎仪式,稍后我会介绍几位我们最上层的核心人物,他们一直很好奇的想知道政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他们更想知道能让杜莎看的入眼的男人到底有哪些优秀的地方?顺便庆祝一下我们和大圈的结盟。”
“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些人都知道吗?”政养大感好奇,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妥当啊?
“没有什么不妥当的。”杜莎笑了笑,“现在3k是我杜莎说了算。总不能我找什么男人他们也要干涉吧,我也是人,我也有生理上的要求。这很正常,是个人都能理解。”
政养感慨了少许,西方和东方的思维就是有差距。
“那我们现在过去吧?”政养还真是有点想知道黄强那边的情况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杜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整个身体再次依偎到了他身边,身体不断的扭动,轻微的喘息道:“人家好久都没有像刚才那样满足了,你总要再有点表示吧?“好强烈的暗示。政养心中大动。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杜莎搂到了身边。
车内再次充满了旖旎的味道。连车外的空气也是能让人闻到暧昧的味道。
613八卦镜
在管家带路之下。李小样、樊天恩和琳达三人穿过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中间不知道拐了几道弯最终来到了一个卧室的门口。卧室的房门紧闭着。李小样和樊天恩同时注意到在房门之上挂着一面中国的驱邪八卦镜。
“这是一年前我在中国的道教圣地龙虎山上,一个游方的道士送给我的。”琳达显然是看出了两人的想法,笑着解释道。
“是吗?为什么会挂在这里。是那位道士要求你这么做的吗李小样双眼一亮。龙虎山那可是一个圣地。传言自己的师博政养就在那个鬼地方待过一段时间。
“是的琳达点了点头。
“琳达女士能告诉我当初遇到那个道士的具体情况吗樊天恩也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他也是深知中国的一些道士是很有名堂的,如果能从他的只言片语当中了解一些事情,或许对他们解决这个房间里面的神秘问题有很大的稗益。
事实上他们两人直到此刻都不知道这个房间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琳达点了点头:“当初我刚好游历到了龙虎山,遇到了这个游方的道士。我记得当时他看我很久。我原本以为他是因为我是西方人的面孔所以才会注意到我的。谁知道等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居然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大为震惊的话他说什么了?“李小样和樊天恩几乎是同时开口追问。
“他说我天生命苦,明明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却不能享受天伦之乐琳达苦笑摇头。“我以前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正是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问题。但是十年来我现万能主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刚好那段时间我开始疯狂的迷上了中国的风水。若非如此,我是不会相信那个道士的“正是因为你们的上帝是万能的,所以他太忙了。不屑解决你的问题李小样不屑的一笑。
琳达耸了耸扇:“我有时候也这么想
“琳达女士还是说说后面的事情吧樊天恩皱了皱眉头。他很反感李小样身上那种很浓郁的政养式的风格。
“因为我知道自己的问题,所以我当时自然是追问这个道士有没有什么方法解决我的问题琳达点了点头,“结果那个道士告诉我,他在龙虎山会修行五年。如果我有这个耐心能陪在他龙虎山修行五年。他就可以化解我的这种问题。我当然没有这个时间了,所以就拒绝了,结果他赠送了我这个八卦镜,嘱咐我挂在我认为最重要的地方。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挂在了这里“那个道士有没有说过这个八卦镜有什么用处樊天恩很关心的问了一句。
“有很多用处,最大的用处是挂在最终的地方可以保证我最重要的人在短时间之内安然无恙琳达叹了叹。
只此一句便证明了一个问题,这房间里面应该是住着一位她最重要的亲人。
思索了片刻,李小样追问道:“琳达小姐认为这面八卦镜挂上之后有用处吗樊天恩急忙露出了注意的神情,事实上着也是他关心的问题。
“用处有没有我不敢确定琳达思索了片刻,“不过我感觉安宁了很多,至少只要我回到这里,晚上都会睡觉的很安稳,要知道以前我很少能睡一个安稳觉的。”
李小样和樊天恩同时动容。
“当初那个道士还跟你说了些什么?”李小样再次追问了一句,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道士肯定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的问题,但是没有明说,因为很严重所以才要求他在龙虎山待五年的时间化解。因此追问一些问题是很有必要的。而那个道士的话很有可能是解决这个女人的问题关键。
“我当时拒绝他的建议之后。他摇头大是惋惜。”琳达点了点头。“口中连说两声“纠结”什么“纠结的命运,科结的人生,。等等之类的我听不懂的话。然后赠送了我这面八卦镜,言明此镜妙用无穷,不过需要懂行之人才能看透。他断言一年之后,也就是这段时间应该会一个东方面孔的人过来帮助我解决这个团扰了二十多年的问题。很凑巧你们都是东方人的面孔,所以我猜想或许是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再不就是你的师博政养。”
二人同时大皱眉头,这话高深莫测的根本就无法让人听懂。很明显关键的线索在这个“料结”二字上。
最要命的是他们两人同时观察了那面八卦镜许久,都没有现有任何古怪之处,和一般的镜子没有任何区别。
“好吧,我们可以进去了。”琳达收起了心中的感触,径自推开了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李小样几人急忙跟了进去,很快他们现这里面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卧室。应该说是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格局。其中一个房门是紧闭着的,另外一个则是开放着。
两人进来之后同时以专业的眼光打量着这里面的环境布局,因为琳达之前说过这里闹过鬼。
樊天恩有没有看出什么李小样不得而知,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出任何问题。至少在他看来这里不存在有任何的风水格局的存在,所以就不存在是风水的问题。
至于说闹鬼,这方面李小样可以很自豪的说,这点上他比政养还要专业。因为他的父亲李四可是一个专职的穿越阴阳两界的倒爷。
不过他同样还是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任何的问题。
扭头看了一眼樊天恩,见他的脸上也是闪过了一丝狐疑,看来和自己一样也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这样一来,李小样稍微放心了一点,不过对这里的问题反而是更加好奇了。
“那个房间是我的。”琳达指了指那扇开着房门,然后目光落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间之上,叹了叹随手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琳达这个有趣的动作证明了这个卧室在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她自己,或许还有他的管家,只有他们才能进入到里面。
莫非古怪在这个房间里面?还有,如果这个房间真的闹鬼,琳达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面?
614小岛夜话
在琳达的带路之下。李小样和樊天恩走到了卧室里面。而那个管家则是在外面的门口则是停了下来。看来没有琳达的允许。他也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李小样有点无奈,因为这个卧室和外面一样,同样是没有任何风水问题,更不存在什么鬼魂问题了。
这让他大感沮丧。自匕次到美国。第一笔买卖就这样演砸了自然是让他心有不甘。难道是西方的闹鬼和东方闹鬼的症状不一样?还是西方的鬼魂和东方鬼魂有区别?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仔细的研究这个问题。
因为如果按照东方闹鬼的症状来看,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完全不符合闹鬼的标准。这一点他比政养还有把握。
琳达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两人的神情,现他们直到此刻都一脸的迷茫,忍不住暗自一叹,看来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了。当下指了指另外一边,道:,“你们看看那边因为此刻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下来,房间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琳达不得不打开了卧室的灯光。
两人同时顺着琳达手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微微一愣。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同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琳达的脸上。
走下车的时候,太阳刚刚落山。
杜莎俏脸之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整个人显得更加的艳丽诱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女人通常在这个时候是最美的。
杜莎很亲密的挽着政养的胳膊,伸出芊芊的玉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座小山。俏声道:“让杜莎带你看看附近的风景好吗?”
政养耸了耸扇。既来之则安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索性就任由这个女人摆布了。再说了,之前林克也暗示过他,会有人带着自己看这个岛屿的风景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杜莎了,想必是她之前交代过的。客意的想要营造出某种温馨的氛围吧?
登上了小山的顶上,杜莎很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政养的肩膀之上。指了指前方呢声道:“看见没有?整个岛屿之上,只有在这里可以完全欣赏到落日的余挥政养也是忍不住大感兴趣。此刻还没有完全落土的夕阳刚刚在海平面上。天海一色。相映成趣,绕是他这俗人也是忍不住对眼前的景象啧啧称奇。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杜莎遥望着远方喃喃自语,“中国古代的诗人多么的有意境,这么绝妙的诗句用来形容此刻的景象在合适不过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买下这个小岛的最主要的原因的。当你长时间的住在这里会有种厌倦的人世间一切勾心斗角的感觉。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没有那么多烦心事情,干脆就住在这里好了政养忍不住扭头惊讶的看向杜莎。因为他现此刻的杜莎居然有些许飘然出尘的味道,而且他感觉到他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好像的肺腑之言?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杜莎扭头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对中国的诗歌还有研究?”政养笑了笑。这也是他惊讶的另外一方面。事实上刚才杜莎念出的诗句。政养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课本上有的。不过他因为心思不在上面。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走出自哪位大家的手笔,想不到杜莎居然能信手指来。这证明了她对中国的文化还是有点功底的。这让他有点汗颜了。
“你好像忘记了我和夏雪秦冰在中国同一个大学读过书。我当时主修的就是中国文学”杜莎笑了笑。“只是我们不在一个系罢了,所以我和夏雪并不是熟悉,但是我和秦冰认识你应该知道的啊。”
政养点了点头。他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杜莎的确是在口大学混过,只不过当初他以为这个女人不过就是借着这个身份在中国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想不到人家还是用了一点心的。
杜莎幽幽一叹:“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想到那些现实的烦恼,所有美好的东西瞬间都会变得不美好了。
“你的感触好像特别多。据我所知杜莎不应该是这样的女人。”政养哑然一笑。
“那是因为今天政养在我身边。”杜莎狡黠的一笑。“好了。我们下去吧,我想他们都等的不耐烦了。”
政养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道:“有个问题,你之前说让我帮你对付樊天恩。你有没有一个具体的计划?”
“当然。”杜莎笑了笑,“据我所知他现在正和一个叫着李样的在竭力的争取一笔大买卖。对了,这李小样好像和你关系不错吧?”
居然这么巧的让李小样碰到了樊天恩?政养呆了呆,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随即苦笑摇头。这小子也算是个人才了。刚到美国就能争取到一笔大买卖的机会,也算是很不错了。不过许沁他们怎么可能放手让他乱来呢?不会是这小子偷偷的做的吧?
“我猜想那里的问题他们未必能解决。”杜莎笑了笑,“因为那个人的问题好像二十几年了,几乎是找遍了东西方的高人,都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解决。原本这个人是准备找你政养去帮忙的,不过因为你不在的原因,那个李小样就以你的名义接下了这笔买卖,我估计到时候还是需要你去帮助他收拾这个烂摊子了政养大感哑然,这倒是有点像李小样的风格。不过杜莎的话却未必有道理,因为说不定李小样还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呢?搞不好樊天恩又会被他羞辱一次了。
“那他帮助解决问题的那个人你认识吗政养追问了一句。
“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呢杜莎叹了叹,“这个人我听说过她的名字。但是直到此刻我都不知道她的具体来历。我很怀疑她和五的改苹派有关系。但是直到此刻我都没有具体的证据政养皱了皱眉头,他明白杜莎的意思了,很有可能是希望自己帮助小样解决问题,顺便解决了樊天恩,然后摸摸这个人的底了。
“那个外号叫着折翼的天使,能说说这个改苹派的领吗?我对他很好奇政养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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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水晶棺材
“这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我甚至敢肯定连樊天恩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存在。即便是他现在是在帮助他。”杜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事实上直到此刻我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摸样。是男是女?这是我现在最苦恼的事情,试问连对手都不知道,我们如何来打赢这场仗?所以我迫切的需要你的帮忙,因为我知道中国有很多神秘的东西可以证实这点,至少我应该知道我的对手是什么人?
这次连政养也忍不住为之动容,这个人居然这么的神秘?实在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如果是说连杜莎都不知道,这个问题就很值得让人思索了。
“这个问题我可能无法帮你。”稍微思索之后。政养皱了皱了皱眉头。“我们这行也不是万能的。如果你要确定他的身份。至少你需要给我他的一些相关的东西,比如说生辰八字,或者是他身上常用的一些物品之类的“这个我当然知道。”杜莎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过去那边,说不定他们会提供些线索给你。”
政养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杜莎突然笑了笑,“我知道政养做事的规矩。无论是帮助谁。报酬都是不能少的。这件事情完成之后,报酬随便你开口,除此之外我还会另外赠送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什么东西?”政养大感好奇,报酬他当然不会担心,能买到起岛屿的人,自然不会缺那点小钱了,所以他刚才都没有提起。不过他却是杜这个神秘的礼物很好奇啊。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无论是你帮助我是否成功,这个神秘的礼物都会赠送个你。”杜莎神秘的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突然指了指前面的一座独立的别墅,“我们到了,前面那里就是。嗯,我隐隐的闻到了香槟的味道。看来这应该是他们和黄强聊的不错。已经开香槟庆祝了,走我们快点过去。”
说罢,杜莎拉起了政养的手,快步的朝着那边走去。
李小样特别注意观察了樊天恩的表情。和他自己一样的表情震惊。而且是毫不掩饰的意外。这证明了樊天恩虽然是认识琳达。但是这个地方他显然是第一次接触。
顺着琳达的手指的方向,他们二人同时现那里有一个水晶的透明棺材。
棺材之中赫然躺着一个冰雕玉琢的女人。
之所以两人同时一脸震惊的看向琳达,那是因为他们现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几乎是琳达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实说,他们甚至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躺在水晶棺材里面的才是琳达的肉身,外面的不过是她的灵魂罢了。
这种感觉很真实。但是李小样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还注意到,这个棺材并没有封盖。女人躺着的下满还铺着很唯美的刚好和棺材底部大小相符的被褥。正面则是洒满了鲜花。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已经死了似的。
“这个是我的双胞胎的妹妹!”琳达眼神很古怪。“是不是很奇怪我们两人长的很相似?”
二人同时点头,按理说双胞胎虽然相似,但是总是会有能区别的地方。但是这两人却是根本无法区别。因为他们刚才注意两人的眉毛之中的一颗芝麻大小的痣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很多人都在奇怪,事实上连我们的母亲都无法分辨我们。”琳达叹了叹。
“我可以走过去看看吗?”樊天恩先看向了琳达。
“当然。否则我让你们过来干什么?”琳达耸了耸肩。
李小样心中有点古怪的感觉,因为他隐隐的感觉琳达自从进入到这里之后就好像变化了一点。难道是因为这里是他妹妹的原因?
应该是如此了。
两人快的走到了水晶棺材旁边。注视着棺材之内的女人少许之后,几乎是同时扭头看了琳达道:“她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