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以为政养是在通过这个问题来试探林克是一个什么样人?谁知道人家此刻又开始在含蓄的提醒他们一件事情:你可以去改变一些事情,但是不要奢望去改变所有的事情。
说的更加直白一点,政养已经看清楚了他们两人在一起是一对很有野心的组合。
不得不承认有很多时候和政养说话你会很累,因为有很多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个话题的用意是什么?当他突然话锋转移的时候,你会有种来不及去应对的感觉。
林克苦笑摇头:“老弟今天这席话,虽然我并不完全赞同,不过我会记住你的建议的。”
“这样最好。”政养点了点头。
“不过我很奇怪,今天你不过就是四处走了走,怎么就一眼看出了这么多的门道呢?”杜莎撒娇般的挽住了政养的胳膊。
“你忘记了我是一个看相的专家,而且严格的说还应该算是一个很名气的相师,所以下次如果你们觉得什么事情应该隐瞒的我最好是离我远点。”政养淡淡一笑。
“其实我们没有准备瞒你。”林克微微一叹,“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你恐怕不想参与,毕竟我听说你政养在国内的时候虽然偶尔能参加一些利益之争,但是每每总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能抽身出来。所以不得已瞒了你一些事情……”
政养淡淡一笑,目视着林克看了许久之后点了点头:“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敢确定林克老兄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老弟你认为我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林克大感好奇。
包括黄强和杜莎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他。
“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政养淡淡一笑,“这种平常看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亲近,不过关键的时候却是容易要人命的。”
“过奖,过奖。”林克哈哈一笑。“如果我是这种人,那么老弟你就应该刚好相反了。怎么说呢?偶尔看不见,时常露峥嵘吧?”
“老兄果然是不是寻常人。”政养笑了笑,“这样一来我突然又一个很古怪的想法,你和杜莎之间到底是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说到最后政养扭头看向了杜莎。
“当然是杜莎。“林克收起了之前嘻哈的笑容,一脸的严肃。“不过我承认你的猜测是对的,很多时候杜莎的事情都是我在帮助她出谋划策,但是仅此而已。我知道老弟你刚才说那么多话都是在暗示我不要有什么私心?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帮助杜莎,而且没有任何的私心。因此你千万不要怀疑我对杜莎又什么歹念?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不会告诉你。我只能对你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你政养是一种类型的人。”
政养皱了皱眉头,事实上刚才他一直在怀疑林克是不是在借助杜莎的身份为自己谋取私利,因为这个人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了和他身份地位不相符的行为。所以刚才拐弯抹角的提醒试探,此刻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扭头看了杜莎一眼,这个女人也是很相信林克,当下耸了耸肩道:“如此说来是小弟我枉做小人了。”
“怎么可能怪你呢?”杜莎丝毫也不在意的靠在了他的身边,“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
政养苦笑摇头,摆了摆手道:“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到夏雪了,哪怕只是在背后偷偷的看看,他也能确定这个丫头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621诡异事件
“我和琳娜谁更爱摔跤琳达哑然一笑,“从小到大都是我比较爱摔跤。为什么呢?因为小时候她的身体一直都比较虚弱,所以父母会特殊的照顾她,反倒是我因为强壮许多的原因,所以很少进入父母的视线李小样和樊天恩同时皱了皱眉头。
在樊天恩看来,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是和拉家常无异。不过李小样却是始终都认为这两者之间有联系。至于具体联系在哪里,他不好把握。
尤其走此刻琳达的回答更走让他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思索了少许,两人都认为这个问题可以直接跳过了,因为他们找不到任何线索。
稍微思索之后樊天恩看向琳达道:“琳达小姐您还是说说后来吧。后来又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让您认为这个房间里面闹鬼呢李小样急忙竖起了耳朵,事实上他直到此刻为止都没有感觉到这个房间有任何闹鬼的迹象,除非西方的闹鬼和东方闹鬼有区别,否则这个问题他比政养还有自信。
琳达眼中闪过了一丝费解,随即又是一脸的恐惧,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记得应该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回来的很晚,当时我并没有急于回到这个房间,而是在外面的楼下办了一点事情。然后我现在那个窗口……┄┄说到这里琳达的手不可思议的指了指他们几人所站立的位置的侧面的一个窗口。
李小样和樊天恩快的走到了窗口边上朝外面看去,现从楼下的一个草坪上的确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个窗口的所有一切。
“我看见这个窗口有一个人影在来回的走动。我对上帝誓我没有看错琳达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忘记告诉你们了,这个房间是我的私人房间,平常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来。随意的走动二人同时皱眉,樊天恩追问道:“会不会是您的佣人进来整理卫生。或者是您的妹妹琳娜的护理人员进来了“我时候曾经仔细的查过。他们都没有进来过琳达冷傲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佣人和我妹妹的私人看护一般都是白天过来。晚上的时候会打搅他体息的。这点我敢保证,再说了,就算是他们进来也应该会亮灯的。但是那天是晚上。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灯光,“晚上李小样皱了皱眉头,隐隐之中心中有些触动,不过却始终想不出一个线索出来。
“既然是晚上您又怎么可能从这个窗口看到这个房间里面有人影走动樊天恩考虑的比较周到一点。
,“那天晚上刚好是月圆之夜。所以我的视线很清楚,绝对会看错的琳达肯定点了点头。“当时我以为是我妹妹醒过来了,所以疯狂的跑上来,结果现她依然是毫无知觉的躺在这里。我誓,我说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两人大皱眉头,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那后来你还有没有现这种事情李小样追问道。
“当然。”琳达冷哼了一声,“生了这种事情我自然是小心再小心了。接连一个月我哪里也没有去。就躲在楼下观察,可惜我都没有任何现。就在我失望的准备放弃的时候,最后一个晚上我再次现了那个诡异的身影在窗口出来回的晃动。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直到今天为止整整三年下来我断断续续的最少现了十次,这还不算是我不在家的时候。要命的是每次我疯狂的跑到这里来证实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现。
李小样和樊天恩同时感觉到浑身汗毛直竖,总感觉在这个房间里面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在打量着他们。
这种感觉很诡异。绝对称得上是灵异事件了。
“你是说这件事情是刚好在一个月之后再次生的李小样思索了一下再次追问道。
“是的琳达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每次你看到的基本都是在月圆之夜李小样皱了皱眉头,这是一个规律。
“我遇到的基本都是在这个时间。不过其它时间有没有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当初生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基本就在国外寻找能人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并不是很确定都应该是在月圆之夜生的琳达思索了一下,“当初生了这种事情我找过很多西方的能人,他们都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我那个时候动身去了中国,每次去之后待的时间都不固定,因为我听说中国人有些神秘的职业擅长驱鬼辟邪。而且这期间也带回来了几个中国的术士,不过效果聊聊,他们同样也是对这里的问题无法破解“你都是请的一些什么人李小样点了点头,他有这个自信,如果说连他李小样也看不出这里有闹鬼的迹象,那么其他同行来未必就能看出来。
琳达苦笑了摇头:“我之前也是病急乱投医,以为中国随便一个术士就会有点斤两,后来才知道清过来的都是一些二流货色难怪这个女人对展问天云啸之流都如此的熟悉,甚至指名道姓的要找政养,原来也算是下过一番功夫了。这样一来就很好解释了。原本还以为这个女人有什么心思了。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原因。
“那后来呢?”樊天恩接过了话茬。“我的意思是后来琳达姐在龙虎山上遇到的那个道士给了你那面八卦镜之后呢“这是一个关键琳达点了点头,“虽然我一直都不知道这面八卦镜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很古怪的是自从挂上这面八卦镜之后,这里的问题好像更加频繁了李小样和樊天恩同时大感不妙,按照他们的理解,八卦镜挂上之后效果肯定会好很多,这在东方绝对是效果立竿见影的,可是现在倒好。居然越来越严重了。┄┄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虽然两人搞不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截然相反的局面。但是现在可以证明一点,那面八卦镜很有可能是找出问题症结的关键点。
不过让人头疼的是两人始终都没有这个能力来确定这面八卦镜的到底神奇在什么地方。
樊天恩倒也罢了,毕竟他对中国的术数虽然了解,但是终究还是不算精通。但是李小样却不同,他可是饱受父亲李四的熏陶,虽然很少实践。但是对这些东西的了解,不下于他的父亲。甚至有些方面连政养也是无法比拟。
比如说外面的八卦镜,他此刻就根本看不出玄妙在什么地方,在他看来除了外形像八卦镜之外,其他根本就是一面很普通的镜子。最让人费解的是,这面看似普通的八卦镜很明显的起着一股副作用。不但是没有遏止问题的生,反而是还在推动问题的生。
问题的确是让让人越来越想不通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龙虎山的道士送这面八卦镜一定是有用意的。
至于用意是什么。实在不是他们能想通的。
李小样再次想到了师傅政养,据他所知师博可是在龙虎山待过一段时间的。或许真的只有他过来才能看出问题所在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李小样思索了片刻,“那闹鬼之后琳达小姐回到这里来之后都是住在这个房间还是住在其他地方这个问题很关键。
“当然是住在这里面琳达毫不犹豫的点头,“因为我必须要查清楚这里面的问题。
二人同时皱眉。这个女人的胆子大的有点惊人啊。
“可惜只要我人住在这里就没有任何问题生。“琳达微微一叹。
当然不可能现,因为他不可能整宿的不睡觉盯着里面,再说了就算是有闹鬼的事情,人家可能让她知道吗?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为什么琳达睡在这个闹鬼的房间里面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呢?如果是有问题从他的面相上是绝对可以看出来的。可是她现在没有任何的迹象。
所以在李小样看来,生这种事情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闹鬼,要不就是这里这个“鬼”可能是人为的在闹。
“我们可以去看看你的妹妹琳达小姐吗稍微思索之后,樊天恩和李小样几乎是同时开口询问。看来两人都是束手无策,所以想到了一起去了。┄┄“没有问题琳达爽快的点了点头,“请你们过来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放胆去查的。若是处处限制,怎么可能找出问题。两人同时走到了琳娜的身边。
李小样没有急于去观察。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樊天恩身上。
他注意到樊天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而是一双眼睛在琳娜身上来回的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李小样敏感的注意到。樊天恩的眼中不经意的之间闪过一丝绿光,诡异的很。
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呢?
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是在通过这个办法在检查者琳娜的身体之内有没有什么问题了。
直到樊天恩收会了视线。李小样现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
很明显他一无所获。
李小样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住了琳娜那柔软的脉搏。同时另外一只手随手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两串铃铛。
如果政养站在这里,就会看出来,这正是李四手中的那串招魂铃和守魂铃。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两串铃锁抛向了空中之后,它们开始围绕着琳娜的水晶棺材来回的旋转。
樊天恩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情,显然李小样的这一手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包括琳达也是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中国来的江湖骗子了。
看着两串铃铛飞在水晶棺材的周围转来转去。最后快的脱离开去,然后开始在整个房间之内不断的环绕。悦耳清脆的铃声不断的回荡在整个房间之内。
整整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铃裆回到了李小样的手中。
他们同时注意到李小样的额头冷汗直冒,看来刚才也是费力不少。
“怎么样。你们刚才有现问题嘛琳达急切的看向两人。┄┄两人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他们同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失望。
刚才李小样用两串铃裆是在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来查看这里面的有没有什么引起注意一的东西。先他检查了琳娜的身体之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这两个铃锁他的啦之下可以轻易的检查出来这个问题。前提是她的身体之内必须要存在某些意外的因素,比如说被鬼撞身了。或者说其它什么和鬼魂有关系的事情?
不过很可惜,琳娜的身体之内,比正常人还要正常。
所以刚才他退而求其次,开始以这两个铃铭检查这个房间之内有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以此来确定琳达口中说的闹鬼的事情。
遗憾的是他同样是一无所获。
他对自己老爷子的两个铃锁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因为这么多年来老爷子就完全是靠着这两个铃裆来混饭吃的。所以除非是这东方的家伙到西方来了不好使。西方的鬼魂根本就卖帐。
除了这个解释,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琳达大是失望:“那你们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现没有“这个问题琳达女士最好给我一点研究的时间樊天恩先开口,“三天之内我保证给您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有个前提“什么条件。”琳达反问了一句。
“三天之内您必须要给我进出这里的绝对自由。”樊天恩点了点头,看的样子似乎有点线索了?
李小样大叫不妙。他几乎可以猜出樊天恩为什么会要求在这三天之内自由的进出这里,因为他突然想到三天之后应该也是月圆之夜。此刻外面挂着的大半轮月亮就是一个典型的证明。
虽然琳达并没有完全的证明这个房间闹鬼的事情都是在月圆之夜生的。有可能也有在平常生的。但是可以证明的一点的是月圆之夜的时候可能性会多很多。至少有五五的把握,而且说不定樊天恩在这三天之内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查出问题所在。
“没有问题琳达只是稍微的犹豫,马上就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扭头看向李小样道:“你呢“我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李小样心念电转,他当然不可能按和樊天恩提一样的要求,因为这样就是在自贬身价。“我认为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客意的在这里观察?三天之后我会有另外一个更加好的办法┄┄李小样不自觉的又暗自嘲讽了樊天恩一把。因为这样一来摆明的境界的高低了。只不过事实上他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樊天恩暗恨,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那我们三天之后再见分晓吧”。
几人闲聊了几句,此刻门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622世界太小了
三人扭头过去,却见刚才的那位管家站在卧室的外面。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了他们注意到。这个管家始终都站在门外,没有敢踏进半步来,这说明了琳达之前说的没错,没有她的允许,这里任何不相关的人都不能随便乱进来的。
琳达走过去之后那个管家在他耳边小声耳语了两句。
琳达脸色变来变去,瞬间变得一脸的阴沉。湛蓝色的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阴鸷。口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英语。
李小样虽然听不懂英语。但是需要说明一点的是来美国之前他专门跟常乐乐请教了美国人骂人的时候会说些什么?因为他不允许自己到美国来之后被人骂了之后还他妈跟傻子似的乐得眉开眼笑。
当然他也想在美国泄自己的愤怒的时候让那些美国佳知道。
所以他很确定琳达骂的是“混蛋。”看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很让她恼火的事情。
琳达此刻的表情再次让李小样想到了先前一直都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为什么这个女人白天的时候和此刻截然不同呢?
“不好意思琳达也是醒悟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就不亲自送你们了。”┄┄二人同时点头,朝外面走去。
走出来的时候李小样没有心思和那个管家敷衍。他满脑子的都是在思索着如何在短短的三天时间之内找到自己的师博政养。因为许沁几人去洛朽矾的时候曾经告诉了他几个人的联络方式,这些人在美国华人当中也是颇有地位,或许他们能帮忙想点办法,这点事先许沁和和许亚云都是提前打过招呼了。
看着李小样匆忙的离开,樊天恩和管家才收回的视线。
“克里管家,你看这个李小样如何?”樊天恩突然扭头看向了身边的管家。
“好像有点能耐?!”克里点了点头。
“何止是有点能耐。”樊天恩笑了笑,“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我的老朋友政养的影子,唯一的区别是他稍微的嫩了点。虽然他极力的在模仿他的师父政养。不过却永远只是形似而神非。政养那种骨子里面的东西是别人永远学不来的。在我看来相比起一年前还默默无目的政养来他都还差了很远。”
“看来你对政养真的很熟悉,我一直对这个政养很好奇,他真的很神奇吗?”克里管家兴趣大增,要知道这一年来他的小姐一直在寻找这个人。
樊天恩顿了顿,苦笑道:“如果说不神奇那是言不由衷,至于他具体是一个什么人?我虽然和他有过一段时间亲密的接触,但是依然还是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只能说他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人。如果没有必要,最好是不要去招惹她。”
“既然如此,为什么
“我指的是在中国,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美国。”樊天恩笑了笑,“在美国如果我想对付他,有很多种办法,更何况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樊天恩了。”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需要做好这件事情。虽然你最近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事实上琳达小姐好像并不是很信任你。他对你的印象仅仅只是停留在一年前初次见你的时候。相比起你这个“熟人,来说,她好像更加相信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政养,否则今天这个李样就不会过来了。”克里管家耸了耸肩,他显然并不关心其它的事情。┄┄樊天恩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稍微思索之后皱了皱眉头:“我一直很好奇这个琳达小姐到底是什么背景。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们对他似乎十分的敬畏?”
“这个问题你最好不要太感兴趣。”克里管家表情不悦,“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
“还有一个问题。”樊天恩笑了笑。“我和琳达小姐见面的次数也不少了,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她一到了晚上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感觉和白天的时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这个问题我很好奇。”
“你这个喜欢追问别人**的习惯很不好。”克里大皱眉头。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无论是琳达小姐是什么背景,有什么习惯?你最好不要太感兴趣。因为她是你惹不起的人。就算是你现在看能耐,但是也不过就是有点能耐罢了,只要琳达小姐愿意,随时可以让很多比你更加厉害的人来。”
“我会记住你的威胁的。”樊天恩再次一笑。“不过你对琳达小姐的忠心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不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克里显然是看出了樊天恩心思,“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人服务我们很清楚。千万不要以为有什么组织在背后给你撑腰就可以自以为是。实话告诉你。连纽约市的参议员也要看我们小姐的脸色。甚至美国下届总统候选人他也需要我们小姐为他提供竟选资金。你在对比一下,你背后的那点势力和我刚才说的比起来有什么优势?”
樊天恩终于收起了笑容。
“所以老老实实的做事。踏踏实实的做人。”克里很满意樊天恩的态度,“我保证只要你解决了今天这件困扰了小姐几十年的事情。你的前途是光明的。如果让李小样解决了,你就准备滚蛋吧。
樊天恩摊了摊手,不过这次的态度明显的认真了很多。看来克里的话对他起到了作用了。
“三天之后你真的能解决小姐的问题吗克里转移了兴趣。
“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至少应该有八成的把握吧樊天恩点了点头。
“这样最好。”克里点了点头,“你是我推荐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成功,祝你好运,我的朋友┄┄在杜莎亲自开车带路之下。两人来到了曼哈顿了一个高档的华人社区。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门口。这里就是夏雪在纽约的住所。
杜莎扭头看向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政养笑道:“你好像有点激动啊。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政养啊。
政养苦笑了一下,杜莎的敏感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自己刚才只是稍微的心跳了一下,这个女人马上就感应到了。看来观察能力还是相当敏锐的。
他能不激动吗?将近一年没有见到夏雪了。尤其是还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苦涩之外。那种难以言表的情感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了。
杜莎敏感的感觉到了他的无奈,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大手,柔声道:“据我掌握的消息,这个时候夏雪一般情况下应该还在外面,估计还有一点时间才会回来,我们可以坐在车里等她,顺便你也可以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当然,稍后你也可以趁机看看她的未婚未,嗯。那是一个连我也不得不承认的优秀的男人。
“你倒是不放过我任何一次打击我的机会。”政养再次苦笑。
“不能这么说,我只是不喜欢你坐在我的身边的时候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杜莎瘪了疼嘴。
政养当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了,如果一个女人不喜欢这种事情只会在脸上表现出来。而不是表达出来。
“还有点时间,我们说说那个温莎吧?”杜莎转移了话题。
“有什么问题吗?“政养呆了呆。怎么突然对温莎感兴趣了?
这个好像不应该吧?因为他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应该是一个局外人。所以杜莎不应该去关注这样一个普通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了。
之前回去的时候,杜莎和温莎见过面。虽然闲聊的不多,不过两人终究也是女人,能有点话题。而政养也是告诉温莎自己找到了美国的朋友,当然就是杜莎了,这样温莎才同意让他夜晚出来的。
当然前提是必须要早点回去。
因为温莎也看出来了。政养和杜莎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所以除非他找到了和他一起过来的朋友,否则暂时还要住在他们家中。
这个女人的热心让政养稍微的感慨了一番。
“就她现在的环境来说当然没有什么问题。“杜莎笑了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之极的华人罢了。和很多中国女人一样。她是一个善良的好妻子。好母亲。不过我对她的身份却是很感兴趣。”┄┄,“你是不是注意她很久了政养脸色一正,莫非温莎还有什么很有背景的身份?
“不要误会杜莎膘了他一眼。“与其说我注意他很久了,不如说我是注意黄强的时候顺便注意到了她。为什么呢?因为据我所知温莎和黄强是世交,而且两人以前的关系相当不不错政养脸色缓和一点,这点他是知道的。杜莎注意黄强当然是因为黄强有可能接手大因的原因了。出于两人很有可能要合作的原因,她有必要了解任何和黄强有关系的人。
“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黄强似乎对温莎极为的害怕杜莎淡淡的笑了笑。“你是个聪明人,那你来解释一下当一个像黄强这样身份的男人对对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害怕到了极致的时候会是什么原因呢政养愣了愣,事实上他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据我所了解中国男人一般会害怕两种女人。第一种就是他们很尊重的女人,比如说他们的母亲。第二种就是他们疯狂的爱着的女人杜莎笑了笑”“你认为黄强对温莎是哪种情况政养豁然开朗,同时马上醒悟到了一个问题。黄强最爱的女人应该就是温莎无疑了,事实上之前他也这样猜测过。但是却始终都没有去仔细的分析。因为两人之间见面看起来似乎丝毫都没有尴尬过。难道这小子一直都是在单相思?好像黄强的老婆水仙当初也是温莎摊合的吧?
如果是,那么另外一个让政养头疼的问题就来了。因为这就意味着黄强老婆出墙的男人是温莎的老公尤明华了。
***,这个问题很让他为难了。这就是为什么黄强不愿意说出来的最主要原因。
“这就对了。”杜莎笑了笑,“男人只有在疯狂的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害怕这个女人。当然这种害怕不能说是懦弱,只能说是这个男人很爷们。所以从这方面来说黄强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为什么要跟我分析这件事情?”政养有点好奇了。┄┄“很简单,因为这个女人对你也不错。”杜莎美目一转。“刚才我注意到了,她几乎就把你当她的亲弟弟看待了。”
“这是什么逻辑?”政养苦笑摇头。
“之所以突然说起这个女人是因为她的丈夫尤明华和夏雪关系不错。”杜莎笑了芜政养愣了愣。
“据我所知尤明华现在任职于一家跨国公司的高级主管,和夏雪在纽约有着直接的业务往来,最主要的是她的未婚夫和尤明华的关系相当不错。当初就是他介绍他们认识的,而且夏雪还曾经到温莎家种做过客。”杜莎一脸调侃的看着他,“所以我在想夏雪的事情你该不该怪尤明华呢?如果怪罪尤明华温莎会怎么想?”
“这似乎有点牵强了点吧?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情而怪罪尤明华就太不讲道理了。再说了如果夏雪自己不动心,就算是尤明华再怎么撮合同样也是没有用处,你说是吗?”政养苦笑摇头,这个世界太小了,也太巧了。如果不是杜莎说的这么言之凿凿,他几乎就以为这个是一个玩笑了。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关于水仙的事情他必须要弄个清楚,如果确实属实,他就有必要好好警告这个男人了。
不管怎么说温莎这个女人是值得他去尊重的,因为第一天的时候她就轻易的赢得了他的好感。
“我早知道你会这么想了杜莎笑了笑”“其实我之前注意温莎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猜出了她可能是黄强最大的软肋。准备在关键的时候用来迫他就范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政养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因为政养来了杜莎媚眼如丝,绮身靠在他的身边。“杜莎想让政养知道,和你有任何关系的人我都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伤害。告诉你就是证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是因为我现在比任何人都能帮助到你。政养腹诽了一句。心中却是暗叫厉害。反手搂住他苦笑道:“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是在,我帮你了“随你怎么想了。总之这次你是逃不掉了杜莎娇笑了几声。
政养还要说话的时候,杜莎伸出芊芊玉指指向前面道:“夏雪的车回来了。
623只争朝夕
政养忍不住一阵激动。尽管知道夏雪快要嫁人了,依然还是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瞧你那点出息。”杜莎轻轻的掐了他一把。顺势离开了他的胸口。
政养注意到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
先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驾驶座走了出来,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只见他下车之后快步的走到了副驾驶座,很有伸士风度的打开了车门。连政养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相当的不错。
“这个男人叫威廉李。是个中英混血儿。也是夏雪的未婚夫。”杜莎淡淡的解释着,“在纽约有一家私人的贸易公司,专门经营往来加拿大和美国的一些跨国贸易,据说生意相当好。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的人脉相当的广泛,不但是在美国在加拿大尤为的不简单。
“这个威廉的人品如何?”政养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个威廉李,他对她的背景不是很关心。┄┄“目前为止我没有现这个男人有什么问题。”杜莎笑了笑,“至少在人品上无可挑剔,因为通常情况下。他每天都会在夏雪下班之后准时去接他下班,然后两人共进晚餐,最后送他回来,每天几乎是固定的一成不变不。这点很少有男人能天天做到。所以我说他可能不是一个好情人,但是绝对是一个好男人,这种男人应该是做丈夫不错。”
政养脸色黯然,至少这点他是做不到的。如果他没有珊的话,好像自己很少陪过夏雪了。
这个男人能做到这点,自己倒也可以放心不少了。
“不过我不喜欢这种男人。”杜莎突然转移了话题,“虽然他川:二合一章节。
年轻有为,而且很有魅力。但是在我看来他的身上总是缺少了一种吸引我的东西。在我看来做男人就应该像你一样有情有义,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
政养再次苦笑。对男人可以,但是对女人有情有义的另外一个解释恐怕应该算匙了。这种男人或许杜莎是真的喜欢,但是夏雪这种女人未必就喜欢了。┄┄或许是因为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接触的男人比较少,所以一门心思的认准了自己。当她接触到丰富多彩的世界之后,会现这个世界好男人不慎枚举,而自己严格的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好男人。这点他很清楚。
车门打开,久违的夏雪走下车来。
因为距离很远,所以政养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感觉夏雪变化不是很大。依然还是以前的那个夏雪。
因为他注意到两人在车边寒暄了几句,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夏雪则是一脸的疲惫,不过依然还是耐心的听着。偶尔还会搭讪几句。
政养扭头看向了杜莎。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威廉李应该是想送夏雪进去杜莎好像看透了政养的想法。
果然两人闲聊了少许之后,两人朝着这边走来。
“你不不准备下去见见你的那个漂亮小情人吗杜莎一脸笑意的看着政养。
事实上政养直到此刻都还在犹豫,如果那个威廉没有出现他会毫不犹豫的走下去的。但是现在却是没有拿定主意。因为这样下去会很尴尬。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眼看着两人离他们车子的位置越来越近。政养刚刚决定还是下车的时候。突然现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挠住了威廉的胳膊,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他忍不住一阵迟缓,刚刚还是一颗火热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他猛然醒悟到再过一段时间夏雪就要嫁给这个男人了。这个女人已经不再属于他政养了。
很无奈的坐回到位置上,政养暗暗一叹。脑海随之清醒,扭头看向杜莎道:“你认为现在的情况我下去合适吗“不合适,如果我是你就会单独找个时间杜莎耸了耸扇。
“其实我今天带你来只是想让远远的看看他。确定她没有什么状况以后再找机会吧”“政养默然点头。很无奈了摆了摆手。苦笑道:“你说的对,我们现在走吧?”┄┄“为什么这么着急杜莎一脸的坏笑,“我知道了,你是担心守在这里现这个男人整晚的没有出来,留在夏雪的家中过夜吧”
政养心中一阵绞痛。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杜莎分析的是对的。
只是这样毫不避讳的说出来他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好吧。我能理解你杜莎耸了耸肩,猛然启动了车子。
此刻刚好夏雪和威廉走到了车子的正对面,被车子的突然点火吓了一跳同时将目光落在了车内。
他注意到夏雪看到车子里面的时候微微愣了愣,手下意识的离开了威廉的胳膊,整个人显得有点意外。就这样足足的愣了几秒钟的时间。
然后杜莎很巧妙的打开了车灯,刚好对准了两人。
“她好像看见你了杜莎皱了皱眉头。
政养不敢确定。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夏雪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而且还十分的炙热。虽然是晚上,但是现在天上有月亮,而且再过两天就是满月了。所以他也无法确定夏雪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自己。
而此刻杜莎车灯的打开刚好挡住了他们观察的视线。┄┄车灯的打开让政养能够更加清楚的打量夏雪了。
政养注意到夏雪消瘦了不少,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神情。好像有很多心事一样。不过看去显得更加明亮的照人了。而且整个人显得成熟了很多,可是却又冷漠了很多,给人的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至于其他反而是变化不是很大,至少政养没有从她的面相上看出任何问题来。这证明了她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这一刻他忍不住就想下车,不过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威廉显然是感觉到了夏雪的变化。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询问了两句。
夏雪则是小声的解释了两句,因为他们说的英文,所以政养根本就听不懂。
直到杜莎按响了喇叭之后。两人才慌忙的让开了道路。
车子缓缓的启动,转弯的时候他扭头现夏雪依然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车子。
直到完全的消失。
“想知道刚才威廉跟夏雪说什么吗杜莎目视着前方。“他问夏雪认识车内的人吗?”
政养一阵黯然。他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就这样一直在暗中偷偷观察,确定了威廉这个男人不错之后悄悄离开?这是一个好主意,而且他有理由去这样做。
“夏雪说他只是被吓着了。哈,太有意思了。”杜莎娇笑了几声。扭头看向他续道:“现在我们去哪里?要不要找个地方去喝两杯?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很想喝酒买醉。”
“你到是很了解我政养无奈一笑。“那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吧”。
“不如去我家吧。”杜莎吃吃一笑,“那里不但有美酒,而且还有美女,美酒可以暂时麻痹你心理上的伤口,美女则可以弥补你身理的伤痛。我自问长相不比夏雪差。其它方面她肯定是不如我的说到最后杜莎吃吃的笑起来,这意思已经走不言而喻了。
“这是一个好主意。”政养忘记了温莎的交代,事实上他现在的确是需要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泄。
杜莎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于温莎。明天再解释吧。
离开杜莎的身休的时候,政养接到了黄强气急败坏的电话。
大致的意思当然是责怪他昨晚整宿没有回家了。
走出了杜莎的房间。黄强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杜莎房子的外面。
上车坐下之后政养才现黄强的老婆水仙也坐在车上,两人的穿着都很正规,好像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他还注意到两人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尤其是黄强似乎忘记了水仙出墙的事情?
水仙很客气的冲着政养点了点头。不过看他的表情很奇怪。
想到这个女人红杏出墙的事情,政养暗自一叹,她出墙实虽然可恨。但是黄强也有一部分的责任。所以他也实在无法生出瞧不起这个女人的心思。
此刻见她看自己的表亲很古怪,当下便笑了笑道:“大嫂此刻一定在想,这小子昨天的时候还无家可归,流浪的要寄人篱下。今天就开始夜不归宿了。刚刚吃了一天饱饭就开始不安分守己了。
是这样吗?”┄┄水仙俏脸胀得通红,表情十分古怪之极,最后终于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果然是这么想的。”政养长长一叹。扭头看向原本正生着闷气此刻却是哭笑不得的黄强道:“嫂夫人一点也不知道隐瞒自己的心中的想法,任何事情都挂在脸上,看起来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啊。
他这句话其实就是在提醒黄强,这个女人其实应该算是一个好女人。
“我知道黄强苦笑摇头。看来也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过你们夫妻今天穿着这样是不是要出席什么宴会政养转移了话题。
“温莎没有告诉你吗?”黄强好奇的扭头看向他。“我还以为昨晚她告诉你了。”
她没有告诉我啊?”政养大走好奇。
“这样啊黄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皱了皱眉头。“今天是她三十三岁的生日,请了一些好朋友到家里开了一个小型的聚会。”
“我还没有准。”政养大是为难的摆了搔头,难怪她昨瞻丁嘱自己一定要回家,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你就不用烦心了,我想温莎也不是那种势利的女人。”黄强笑了笑。“你看我不是也什么礼物也没有准备吗?这么多年。每年过来蹭饭吃就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政养笑了笑,随即又好奇问道:“美国人三十三岁的生日也很重视吗?”
“我也在奇怪。”黄强苦笑摇头,“以往她过生日的时候最多只是请我们夫妻,然后就是他们的父母。今年好像特别的隆重,还特意的嘱咐我们穿着正规一点。看来似乎还有其它重要的客人。”
政养大是好奇,扭头看了水仙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的茫然,看来是很特殊了。只是不知道温莎又在搞什么鬼了?
“你小子昨晚一夜未归,一大早温莎就电话跟我飙。”黄强苦笑摇头,“说什么原本她一个单纯的小弟,跟我认识不到两天就开始展为夜不归宿,若不是我把你带坏了,还能有谁?我就奇了怪了,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你单纯的?最要命的是我还要承认你昨晚的确是和我在一起,我真***是比窦娥还要冤啊。”
政养大是满意的拍了拍黄强的肩膀,扭头膘了一眼水仙笑道:“黄强老兄也算是善解人意了,嫂夫人应该是感触最深的了。”
水仙忍不住避开了政养的视线,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随即又抿嘴笑了笑:“你这个人真逗政养哈哈一笑,扭头看向黄强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是去温莎家。”黄强启动了车子。
“他家里今天都有些什么客人?”政养好奇的看向黄强,“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
“去了就知道了。”黄倩显然也是不太明白,“对了,你来之前威尔森给我电话了,明天的时候会安排一个机会让你遇到你的徒弟。”
政养点了点头,因为杜莎不方便出面的原因,所以大圈和保守派之间的合作自然是黄强和威尔森之间联系。至于见李小样的事情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据威尔森告诉我,你的徒弟和樊天恩两人昨晚的确是没有想出鞘决那里问题的办法,约好了三天之后再去解决。到时候你刚好去会会你的老朋友。”黄强笑了笑。┄┄政养点了点头,由此看来,威尔森的确是在樊天恩身边安排了人,否则怎么可能连这么细节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呢?
“这件事情我也不一定能过去就马上解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政养皱了皱眉头,他的确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尤其是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都是这么想的,不过林克却是对你坚信不了点头,“他说这是你的强项,越是别人无法解决的问题,你越是能解决。这点任何人都无法怀疑。”
政养暗自一凛,只此一句就证明了林克对自己是十分的了解了。甚至对自己在中国的每一件事情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