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道银光出现了我的面前,隐约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绝代佳人,她的手按在了那蛇首上,我能感受到蛇首的恐惧。
然后那绝代佳人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笑。
下一秒,她的手指微微一弹蛇首,蛇首瞬间化为了灰飞,惨叫声顿时响起。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中,没等我反应的时候,一个法相出现了,她风华绝代,一身华丽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把美人扇,对着那八歧法相甩出扇子。
那法相似乎正在和绮罗姐大战,豁然回身,一戟过去,想要印记,但那扇子瞬间变的巨大,散发阴光的时候,化为了一条银色巨龙,掠过戟缠绕住了八歧法相。
瞬间,那八歧法相不能动了,那眼神中有着恐惧,看着那突兀出现的法相。
“你,你!”
“呵呵!”
冷笑声出的时候,那银龙一口咬在了八歧法相上,忽然将其头颅整个咬碎了,然后银龙爆开,八歧法相直接化为了灰飞。
绮罗姐这一下顿住了,我也蒙了,这法相到底是谁?
下一秒,女子法相再次动了,巨手伸出的时候,绮罗姐的权杖已经到了她的手中,就见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直接将权杖甩向了那轮血月。
也是这个时候,所有的蛇首和蛇尾悍然而出,我看清后,心脏都加速了。
那绝对是庞然大物,在它破土而出的时候大地都震动了,无数的石屑飞溅,白菲菲化为本体,用狐尾打开了碎石,卷起我们就到了一个高坡上。
仔细看,那庞然大物,七首八尾,不对,是有八个头颅,八条尾巴,总之十分的奇怪,看着像蛇,又不像。
然后庞然大物黑光闪耀,冲击向血月似乎想拦住权杖,女子法相冷声道“我动手,谁能拦住。”
瞬间,权杖再次放大,那庞然大物发出怒吼。
“不,不要!”
目光看去,血月被权杖刺中,诡异的一幕出现,那血月赫然碎裂,并且越发变的血红,然后那庞然大物发出痛苦的嘶吼,慢慢消失在了空中。
随着它的消失,周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黎敬等人立马到了我边上,将我们保护柱,足足几分钟后,才平稳下来。
再次看去的时候,周围已经彻底大变样,天空中依旧有血月存在,但是到处都是沙子,寿伯那些恶鬼还在,一个个抱拳在一块瑟瑟发抖。
而在不远处,有一道小小身影躺在那边,我眼神一缩。
“那是诺诺?”
我话说出,猛然也反应了过来,难道刚才那个银光女子是她?
回头看林雪,她点了点头,开口道“刚才一瞬间,诺诺化为银光就消失了,然后就出现了后来的一幕。”
我见状就要去抱诺诺,但这个时候却被黎敬拉住了,他指着前方的诺诺躺着的地方开口道“没看到那些龙卷风吗?”
我仔细看去,就见诺诺周围,确实有黄沙飘掠,形成龙卷风。
皱眉道:“那又怎么样?我要去抱她回来!”
黎敬立马道:“你要是被那风给刮到,立马魂魄破碎,这不是普通的风,乃是冥风!”
我听到前面立马急了。
“那还不救诺诺?”
“等等。”
黎敬开口,我有点焦急,就要挣脱黎敬,可又怎么回事他的对手,根本挣脱不开。
也是这个时候,诺诺边上的沙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首,比之前那什么八歧的还要大,就见它看了一眼我们后,张嘴要咬诺诺。
“黎敬!”
“别动!”
“它要伤害诺诺,我跟它拼了!”
我疯狂了,但是黎敬依旧没有松开后,我就看着那蛇口张开,将诺诺给叼走,然后消失在了沙土之中。
足足过了几分钟,黎敬才松开我,我愤怒看着他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干什么?”
“刚才你若是动一下,必死无疑,你看仔细了!”
黎敬说着指着前方,我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前方沙子在不断的蠕动,隐约间有黑色的鳞片显现,那是那蛇的身躯,这,这怎么可能?
在我呆愣的时候,黎敬继续道:“刚才那蛇,不会伤害诺诺,它只是带走了她,因为那是孟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黎敬看着前方道:“八百里黄泉府,鬼风肆虐,除非是孟婆同意,或者有十殿阎王令,不然谁都过不去。
更何况,黄泉府后是冥界,谁敢在这里造次,黄泉府里可是有六道轮回,别说是你,就是十殿阎罗没有令牌,都不敢靠近。”
“之前我们所在的地方禁制应该是被诺诺破了,然后她带我们来了这里,孟婆来接走了她,又或者说是冥王让孟婆来的。”
听到后面,我不解道:“冥王?什么意思?”
“诺诺是泰山府君。”
短短的话说出,我懵逼了,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了孩子模样,但刚才她对付八歧鬼君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就是属于泰山府君的。而且,能瞬间带我们来到黄泉府外,除去冥王,也只有府君大人能做到了!”
黎敬仔细说完,我还是有点担心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诺诺若是普通人,会有那般力量吗?放心吧,冥王曾经隶属于府君麾下,是不会伤害她的,咱们先离开这里,虽然说是诺诺带我们来的,但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靠近此地的,尽快离开。”
黎敬一脸的认真,我相信了几分,看了一眼那黄沙万里,想着诺诺的模样,呢喃道:“诺诺,我还会来找你的。”
说着,我看向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寿伯等恶鬼,出声道:“他们呢?”
“他们入不了轮回了,应该会成为孟婆的食物,走吧。”
黎敬说着,到了李东面前,出声道:“用鬼差令,带我们去你能去阴间之地,咱们再回去之前所在的山脉。”
“好!”
李东这会儿还满是虚弱,但还是催动鬼差令,开了一道鬼门,带着我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