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严无回还有顾一飞不同。
易十许没有给他的地盘分区。
之前的战斗,让严小乐退出舞台,顾一飞也是受了重创,不得不退回青龙区,而且还丢了白虎区。
先前严小乐的领地大多都被易十许吞并,只剩下一个东区,由BOSS组打理。
严小乐四分之三的领地,还有顾一飞一半的领地,都归了易十许所有。
都是因为顾一飞的冲动报仇,使得易十许兵不血刃,就成为了最后的大赢家。
易十许管理手下的方式,是采取雇佣。
所有人都会加入一个论坛,而这个论坛里,每天都会发布任务。
要做任务的人,需要交纳保证金,完成任务就可获得奖励。
这样一来,大大减小了易十许的开支。
与此同时,人们也变得更加自由,想走就走。
虽然易十许有最自由的处事方式,但他因为人格魅力,吸引了许多忠诚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才。
平日里大家各过各的,但只要易十许需要,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贡献出自己的力量,甚至生命。
为了方便,叶沐雪打算组个大套房。
她和我、林海珠、刘阔、叶源一起住在套房里。
至于李大发,他选择了回家,反正住在家里也能在论坛上接任务。
林海珠本身没有什么实力,她暂时先当我们的保姆。
我们采取了之前的工作方式,让她担任林若男的职责,帮我们及时分配任务。
目前她每天都挂在论坛上,一旦有新任务发布,她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林海珠发来的各个任务,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叶沐雪坐在我身边喝着奶茶,她轻声道:“我家里的东西还没搬来。”
“我有空了就去帮你……”我笑道,“你有看中的任务吗?”
“大多都能做,所以不急,接了几个任务,想今天一起做了,你呢?”
“我看中了一个。”
我将手机递给叶沐雪,叹气道:“只可惜现在沦为了实习门客,没有基本工资,只有任务奖金。”
叶沐雪接过手机笑道:“至少易十许不会拖欠工资……嗯?这任务?”
我点点头:“讨伐东区BOSS组,当然了,在易十许的眼中,他们是陈璐组。”
“任务:讨伐东区残党。严小乐大势已去,但他管理的东区,目前由陈璐组接管。
陈璐组拥有邪物,却丧尽良心,时而利用邪物对付无辜,谋取私利。
此行为乃君子所不齿,易先生尝试与黑夜联盟沟通,却迟迟没有结果。
于是易先生要替天行道,请各位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保地方平安。
东区前北大道有一家私人整容会所,据传那会所经常响起人的惨叫。
我们怀疑此事与陈璐组有关,请前往调查。
奖金五千元,倘若取得邪物,可自行拥有,或是卖给易先生。请各位千万小心,千万千万。”
叶沐雪看着上边的内容,她皱眉道:“你这么快就想找陈璐算账吗?”
我点头道:“严小乐崩了,陈璐也是大势已去。虽然BOSS组强大,但易先生背景更强。在这种夹击下,陈璐很快就会走投无路。偏偏易先生为人正直,不会与她谈判。”
“那你要小心。”
“放心吧,等这事儿办完了,我就去帮你搬家。”
现在的我,迫不及待想找陈璐算账。
鬼替身让我有伪装能力。
不化骨让我有强大的防御力和自愈力。
现在我多了把灵风刀,弥补了一直以来攻击力上的不足。
这些天的研究,让我弄明白了灵风刀。
它十分锋利,而且认主,就算不小心脱手,也可以回到我的手中。
但它也有个缺点,这把刀性别歧视。
若是握在男人的手中,灵风刀就是灵风刀。
可女人如果摸两下,就会让灵风刀极为不耐,甚至强行飞走。
难怪当初陈小九愿意把灵风刀给我,估计就是得知了灵风刀的缺点,想给我做个顺水人情。
简而言之,这是一把重男轻女的刀。
给男人打工可以,女人绝对不行!
我带上灵风刀,又回到了东区。
前北大道,是一条老道路,这儿有许多高档小区,虽然街道有些老旧了,但因为最好的学校几乎都在这儿,所以云集了市内各路达官贵人。
我要调查的私人会所,名为美丽人生微整会所。
这个整容会所位于小区里边,做的是洗脸、微整的项目,有许多贵妇人都会去消费。
照理来说,这种会所不会响起惨叫声才对。
我蹲在小区外边,看着旁边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的贵太太们,忽然有了想法。
为了想法,我假扮成其中一个贵妇,找到了那家微整会所。
一进会所,我就嗅到了淡淡的香味,估计是用了某种清香剂。
几个女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们见到我进来,立即就对里边喊道:“来客人啦!”
却见一名女子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对我笑道:“你好,我是前台张莉莉,请问是第一次来吗?”
我点点头:“对,我姓李,不过是朋友介绍。”
“哦?”她好奇道,“是哪位会员介绍呢,我可以查到她的身份信息。”
我心里想着当然没啥会员朋友,于是我随口道:“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们是麻将桌上认识的,只知道她姓刘,总是打扮得很浮夸那个。”
我之所以说刘,是因为经过我的调查,这旁边有个上刘村,村里的人全都姓刘。
“啊,原来是刘太太的朋友啊,那我知道了,刘太太是我们这儿的常客呢。噗,她偶尔是打扮得有点夸张。”
张莉莉看着我的脸,她认真道,“李太太,你的肌肤看着不错呀,只可惜有些干燥,这应该是皮肤深层缺水,正好我们可以帮你护理一下。”
我随口道:“我过来可不是为了这种小项目。”
“哦?那李太太是想做什么呢?”张莉莉笑道。
“你心里清楚,我只能说钱不是问题。”我淡然道。
张莉莉微微一笑:“李太太,我确实不明白你说的意思,请问能说得具体点吗?”
我眼看着有些糊弄不过去,就连忙道:“就是那个……很痛的那个,虽然听刘太太说会很痛,但我觉得做那个也值得了。”
“那个啊……”
张莉莉的脸顿时变冷许多,“是她跟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做过那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