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打击了。
司马源的强大,让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明明是用一个假的修罗刀,还能把我打到这个地步。
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回到家里,我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我躺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打开了白虎的微信。
这些天她给我发了很多消息。
都是早安、晚安,或者就是问我在干什么。
我全都没回复。
我寻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打字道:“听说你有个叫白虎决的战斗技巧很厉害,有没有兴趣交流一下?”
我放下手机,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真是个现实的男人。
放下手机没多久,白虎忽然就给我发来了消息:“我的天……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现在却突然贪恋我的白虎决,你是渣男吧?”
我尴尬地打字道:“我之前去跟林清风学习,他说教不了我什么,推荐我跟你学白虎决。”
“白虎决是我的独创技巧,我是不会随便传授给别人的。”
“哦,我忙了。”
“你这该死的渣男的语气!”
“反正是你自己的技巧,不想教就算了。”
过了一会儿,白虎又发来了消息。
“你如果想学的话,不是不可以,只是……”
“我什么都不办,最多给你贡献值。”
“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
“反正什么也不答应。”
我将自己的态度表现得非常坚决。
因为我知道白虎对我有意思,可我既然只爱一个女人,就不能跟其他女人保持太近的距离。
白虎那边明显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她忽然发来消息:“两千点贡献值,低了免谈。既然你要学,那我就明码标价卖给你,这样互不相欠!!”
我不明白她为何打那么多个感叹号。
总感觉感叹号里蕴含着对我的怨念……
两千贡献值啊……
我现在才一百点,这也未免太贵了吧?
我想了想,决定去请教一下司马源。
当我来找司马源的时候,他正在家里练刀。
这家伙没穿上衣,展现着一身强壮的肌肉,偏偏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他见到我来了,好奇道:“兄弟,怎么了吗?”
“就是……需要贡献值。”
“需要多少?”
“两千。”
“好,你在论坛里开个交易帖,随便卖点东西……”他拿出手机道,“我这就买下来,给你贡献值。”
“等一下!”
我抢过司马源的手机,没好气道:“我是来问你,想提高贡献值有没有什么比较快的方法,而不是跟你索要!”
他惊奇道:“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为何还要计较这点贡献值呢?”
我无奈道:“反正我就是不想你送我,明白了吗?”
他沉思了一会儿,最后道:“如果你真想靠自己快速获得贡献值,那有三个办法。一是出售足够价值的物品,二是做困难级别的任务,三是弟子竞技场。”
“什么是弟子竞技场?”
“就是双方以贡献值或者金钱为堵住,俩人在竞技场打一架,谁赢了谁拿走赌注。”
“这样啊……”我想了想说道,“但我现在实力还不够,去那边若是遇上高手了,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等等!”
我连忙回到屋里,屁颠屁颠地抱来了一个木盒。
司马源见我带东西来了,他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解释道:“我曾经的战利品,一直都没用过。”
“哦?是什么?”
我打开了木盒,他瞧见以后,顿时惊讶道:“修罗枪!”
我点头道:“嗯,这是我当初在易先生那做的最后一个任务,得到了这个修罗枪。我一直不明白这东西的用处,就不敢乱用。你也知道,随意使用没用过的邪物,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是这样没错……”司马源笑道,“修罗枪的用处,我倒是知道的。”
“哦?那你跟我说说。”
他解释道:“修罗枪越战越强,被号称为至死战神。当你要使用修罗枪的时候,将手割破,修罗枪就会不断吞噬你的血液,却也会让力量变得越来越强。”
“这般霸道?”
“对,时间越久力量越强……”司马源解释道,“举个例子吧,若是有哪个外门弟子打算生死一战,将修罗枪拖延到足够的时间,哪怕是我也抵挡不住他的拼死一击。
当然了,到了那个地步,他也必死无疑。想解除状态,只能将修罗枪刺进别人的心脏,否则会一直吸食主人的血液。”
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幸好因为不了解,没有乱用过,否则说不定要被吸干了血。
这东西简直阴邪。
我好奇道:“我想把这个卖掉,你看卖多少价钱适合呢?”
司马源疑惑道:“你不留给自己吗?”
我摇摇头:“我用不上这东西,因为我已经有灵风刀了。而且这东西留在我身边,只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修罗枪挺厉害的,我也不好估算价钱……”他认真道,“这样吧,你开个交易帖,用拍卖的形势出售,到时候价高者得。”
“好办法!”
我给修罗枪拍了照,然后在司马源的帮助下,发了个交易帖:“出售修罗枪,起拍价五百贡献值,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点,今晚九点开始拍卖。”
当我发了帖子后,管理员很快就把我的帖子给加精了。
看来管理员也认为我贩卖的是个好东西。
在我的帖子被加精没多久,司马源的手机忽然收到了短信:“论坛正有修罗枪拍卖出售,晚上九点开始,敬请关注。”
他笑了笑,与我说道:“看来很多弟子都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拍卖也能卖出更好的价钱。我估计你能拿到不少贡献值,否则管理员也不会加精。”
我嗯了一声,顺手抚摸着修罗枪。
就是这把枪。
一场误会。
一场恩怨。
一场足以令我在后悔中度过余生的开端。
要是能与它说再见,对我而言也是个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