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青龙竖了个中指,直接跳下了床洗漱。
好饿……
我洗漱完以后,直接从茶几上拿了根香蕉吃:“等会儿的会议是在中午,一边吃饭一边谈,你别吃太饱了,省得一会儿吃不下。”
“道理我都懂,可这二十厘米的……”
我没好气道:“你特么别再提这个梗了,无聊不无聊?”
她委屈地呜呜一声,只好不再乱开玩笑。
我将自己整理得干干净净,随后就带着青龙一起出了门。
当下来后,这儿早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们了,就是昨天的那位公证人。
他见到我俩可没什么好脸色,直接冷冷地说道:“走吧。”
我哦了一声,与他来到门口,却发现这儿停着两匹马。
我问道:“为什么骑马?不坐车吗?”
“森林里的地形不适合开车,你们会骑马不?”
我下意识道:“我们……可以努力不掉下去。”
青龙哼道:“你真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样吧,等会儿我骑马,你乖乖待在马上。”
我没想到青龙还有这技能,就赞同了她的提议。
公证人上了马走在前边,我和青龙则是上了后边的那匹马。
青龙将我环抱住,抓住了绳子。
说实话这种感觉挺尴尬的。
被一个女孩子带着,总觉得自己没什么面子。
我尴尬道:“看不出你还会骑马。”
“这有多难呀,不就是分开双腿坐上来,然后随着摇晃扭动腰肢吗……”青龙满不在乎道,“你看我现在,扭得多好呀。”
我惊愕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青龙歪着脑袋问道:“我哪里故意了呀?骑马不就是要这样保持平衡吗?”
“这……”
此时她紧紧抱住了我,以免我从马上摔下去。
我忽然想起了当初被她抱在怀里,用翅膀保护我的情景。
这个青龙……很暖心嘛!
还怕我掉下去。
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其实是个很温暖的女孩子。
也许是因为当日的情景还在我脑海里,我轻声道:“谢谢啊。”
“靠我近一点……”她在我耳边轻声道,“我没穿内衣,别让人看出来了。”
“诶?你不是怕我掉下去吗?”
“什么掉下去?”
“没事,你就当我啥也没说。如果实在要我对你说什么的话,我只能说一句去你妈的。”
“兄弟,我也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一整天都在骂我?”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和这个神经病说话。
我特么竟然会以为她是个暖心的姑娘,我真是个白痴!
我们骑行了十几公里,这马也是越来越快,等到了正午,总算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建造在原始森林里,非常隐秘的门派。
因为四周都是参天大树,藏在这儿也不会被人发现。
公证人带着我们进了山门,赵无双已经在这儿等待着了。
他见到我来了,努力挤出笑脸道:“路途辛苦,快进来坐下喝一杯。”
我点头道:“谢谢。”
我们顺着楼梯一路往上,到了他们的会客厅。
这儿早已经备好了美酒佳肴,青龙见到这一幕,直接坐下来大吃大喝,很是不成体统。
好在赵无双似乎不介意,他安排我们落座,然后转头跟一位长老问道:“张天剑还没来吗?”
那长老尴尬道:“我也不知道张天剑究竟怎么回事,打他电话打不通。”
“这家伙,怎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赵无双叹了口气,他看向我身旁的木箱问道:“请问这是……”
“哦,是我送给黑白宗的礼物……”我笑道,“先不急着打开,这才刚和赵门主见面,实在是有很多事情想聊。”
赵无双点头道:“你是易十许的儿子,我与他关系挺好,俩人都是自诩君子。今天见到了你,就犹如见到了他,实不相瞒,我跟他是亲切的兄弟,今天见你仿佛见到侄子一般。”
我淡然道:“我义父是真君子,而你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我暂时没看出来。”
“放肆!”
在场的人们脸色一变,有位长老怒斥道:“易尘!你竟敢当众侮辱我们门主!”
我平静道:“这就算侮辱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
赵无双摆了摆手,他与我说道:“看来你很讨厌我,只是我想请问一下,为何以为我是伪君子呢?”
我冷声道:“白羊门与我正邪门结怨已久,双方打得你死我活,眼下我们终于要打败白羊门,你黑白宗却将他们通通接收,这是何用意?”
赵无双平静道:“我不忍心看他们颠沛流离,便收留了他们。”
我嗤笑道:“那你就忍心看我们正邪门家破人亡?”
“正邪门先前是小人所为……”赵无双解释道,“白羊门与你们交战的时候,你们却偷袭了他们的仓库,之后又将自己的仓库洗劫一空,带着手下们逃走。这夹杂了不仁不义、不勇敢、不诚实的小人因素。”
我一听这话,顿时嘲讽道:“赵门主可真是玩得一手好双标,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站在道德的高点,吃着人血馒头,还要自诩为君子,真是引人发笑!”
那长老气得抽出了刀对准我,怒道:“易尘!你还敢说,我便斩了你的脑袋!”
还不等他话说完,青龙就抓住了刀柄,冰冷道:“你敢碰他,我便让你命丧黄泉。要不我们来试试,究竟是谁的刀比较快。”
赵无双立即劝道:“今日过来是谈事,不要搞得剑拔弩张。我黑白宗是仁义之门,今日请你们过来,就是要避免见血,好声好气把事儿解决。大家到时候和气生财,结局美满。”
“美满?”
我冷笑一下,转而怒斥道:“赵无双!你只顾我们偷袭仓库,却没想过他白羊门的所作所为!当初那么多门派围攻我正邪门,白羊门趁虚而入,他们才是小人行径,你却在这儿斥责正邪门不仁不义,还说你不是一手好双标?”
酒桌的气氛,才刚刚开始,就陷入了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味道,黑白宗的长老们对我怒目相视,仿佛恨不能拔刀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