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武侠同人)[综武侠]日更系统》作者:一筐橘子皮【完结】 > 《(综武侠同人)[综武侠]日更系统》作者:一筐橘子皮.txt

第 2 页

作者:一筐橘子皮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06

苗家父子的话翻来覆去也只那么几句,没什么新意。五爷弄明白了便急着赶去搭救姑娘,这两个人留着明晚再好好收拾一番

苗员外年轻时好赌,祖宅早已空了一大半,现在有些小权小势全是依仗着陈县令来的,能用的屋子不多,十分好找。

谁成想他这救人的到了,姑娘却不愿意。

张金花道,“大侠,我在这儿住的挺习惯的,不用接我走。”

白玉堂不解道,“姑娘被苗辉掳来,难道不愿回家?”

张金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施救方死乞白赖着要救人的场景,敷衍道,“以后兴许愿意。”

几句话下来,弄的白玉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明知苗家强抢民女还不出手相救,绝不是他能办的事。

留?人家姑娘不愿意被他救,他在这儿呆着也没用。

正在尴尬之时,季风一脚踹开了房门。

她直接朝白玉堂伸出了手,“随地丢弃小动物,严重破坏生态环境,罚款50两。”虽然咱不屑于打架,但跟在后面捉了半宿老鼠的酬劳得给吧。

白玉堂在面临纠结去留和罚款两个选项时直接选了交钱,尽管他不懂“生态”这种词的意思,换句话说十六岁的孩子最好骗。

张金花见两人认识并顺利完成了交易,假装望下天空,急忙道,“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二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错了……

我最该放到游戏里思过。

☆、七侠五义(一)

相对无言。

白玉堂一看就没有什么被人扫地出门的经验,假咳了两声之后茫然状看向季风。

季风伸手整整衣领,故作不尴尬道,“我掐指一算,此时正是休息的好时机,不如我们就各自回房睡觉吧。”

白玉堂原地不动道,“我怎么没看到你掐指?”

季风无奈扶额,瞎掰道“世人不可察天机,命盘星算你自然看不到。”

白玉堂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显然不会信她这番托辞,翻了个白眼道,“难不成九宫飞星之法和命盘星算还有什么关联?”九宫飞星即为掐指的要诀,两者均可判断吉凶窥探天机,只不过方法不同,实在不能混为一谈。

在那次被季风以“神力”治好腿之后,白玉堂便在被迫卧床期间一头扎进了玄学书堆里,得出的结论是:那位季先生纯粹是在瞎、扯、淡。至于怎么治的腿,估计季风是来自哪个不出世的门派,身怀秘药游戏人间,慷慨解囊后不愿透露师门姓名,这才欺骗云云……

他倒是以科学的眼光把事件的起因、过程、结果,安排的一清二楚。

季风虽说是到了术数三级,但真论起忽悠人的功夫来,怕是比不上天桥底下的职业算命先生,只是随便背了几个看似高深的词,致力于增加可信度而已,没想到这下遇上了懂行的人,她也只能生编下去道,“条条大道通罗马,两者看似不同但实则一致。”

接触到白玉堂探究的目光之后,立刻有效阻止了他提问什么是罗马的问题,先发制人道,“话说回来,白二公子晚上不睡觉,怎么跑来与姑娘私会?”

打蛇打七寸,这话一出果然转了话题,白玉堂急忙把前后解释了一番。

说话之间二人已出了苗家,这故事季风越听越耳熟,忙问道,“他们抢来的那人是不是叫张金花?”

白玉堂一愣,这事他的确不知。

季风这才把前几天遇见的张刘氏写状纸一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此话说完白玉堂便道,“不用问了,一定是同一件事。满金华只有这一位苗员外,错不了。”

季风狐疑道,“可我看那姑娘不像是抢来的啊。”

白玉堂道,“难不成她是受了什么威胁?还是陈县令做出了判决?”

季风道,“这两日你我都不曾出门,有什么消息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她这句话算是给白玉堂提了醒,白玉堂道,“是与不是,咱们去衙门看看不就清楚了?”

季风的脚落再县衙里的前一刻,心里还是发虚的,这里不比苗家,看守的差役多不胜数,难度一下子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白玉堂倒显得一派轻松,还不往调侃季风道,“你这轻功也太次了吧。”刚才若不是他扶了一把,季风绝对能从墙头掉下去。

季风对自己的轻功却很知足,本来嘛轻功一级,连个名字都没有,凑活能用就可以了,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只道,“你别总想着挖苦我了,这黑灯瞎火的怎么看?”古代不比现在,路边没有路灯更没有24小时便利店,赶上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在县衙大堂里真可以算是伸手不见五指。

季风话音刚落,白玉堂就举起了手里的火折子,“这不就看见了吗?”

季风大惊道,“赶快灭了它,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白玉堂坦然道,“该发现早发现了,这个点儿了哪个衙役还盯大堂?”

近几天的状纸都在书案上放着,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张刘氏的状纸,翻来翻去却意外找出了一份未卷宗,上面的几个字顷刻间便抓住了白玉堂的眼眸,“抓获在逃案犯汪善伪”

季风举着火折子好奇道,“汪善伪是谁?”

白玉堂解释道,“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女贼,千变百面汪善伪。”他认为季风从前远居深山,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江湖人一直是普通百姓嘴里的传奇,他们来去无踪、快意恩仇,常与刀剑相伴,多的是美人和和烈酒。

可武林却无法脱离现实而存在,比如说钱。

名门大派有田产、纳贡等,还有的开镖局、设商铺,习武的又多是富家子弟,从未因钱财发过愁,余下的部分人便走上了劫富济贫的道路,比如说劫他人的富、济自己的贫,汪善伪便是个中翘楚。

她的武功算不得好,一招易容术却用的千变万化,无人得见真容,朝廷与江湖一向互不相干,若她只是偷盗钱财,那些大户人家也只好认栽。

坏就坏在艺高人胆大,这姑娘作了个大死,偷到了皇帝老儿的头上。人人都道当今圣上贤明圣德、公私分明,她来了兴致,不仅偷走了一对翡翠镇纸,还留了字条,明摆着的挑衅。

朝廷直接发了海捕文书,两年了没有一点儿消息,这下居然让陈县令抓了。

季风奇道,“若是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那陈县令怎知他抓的确是汪善伪?”

白玉堂把卷宗放回原处道,“难说。”

这是季风怀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恭喜玩家触发隐藏任务:破获谜案。隐藏伪装偷财盗宝,案犯究竟身处何处?任务成功奖励轻功梯云纵,失败扣除500点。】

季风听到的第一反应便是:我什么时候调成有声模式了??随之看向白玉堂,他神色分毫未变,幸亏这声音只有她能听到。

这年头什么工作都不好干,算命的还要兼职推理了。

500点的失败惩罚季风实在承受不来,她累死累活现在的全部身家仅有100多点,压根儿不够扣的。想到这儿,她立刻对白玉堂道,“要不咱们去大牢看看?”

白玉堂正有此意,季风此话一出更是感慨得遇知己道,“只是眼下天光将亮,不如我们明日再探?”眸中不掩兴奋之色。

季风自然同意。

时间的确不早了,两人回去途中还遇到了个早餐摊正支开桌子,打算开张。半个时辰后,农户家的鸡就会发出第一声鸣叫,迎接新一轮的红日升上天空。

白玉堂问道,“你困吗?”

季风摇头,这一晚又是逮老鼠又是夜探县衙,那仅有的一点儿睡意早就随着紧张散去了。

白二公子点了四份油条两碗粥,还有一桌子的小菜。

等两人吃完天已大亮。

他们还没进大门,就正好碰上江宁女侠出来。

白玉堂一时语塞,只给季风使眼色。季风反应也是快,忙道,“今夜子正无风无月,正是天地间灵气充沛之时,我带他前去湖畔休息。”

江宁女侠信奉神灵,此刻更是不疑有他,连忙吩咐下人送他们去休息。

分开之前白玉堂偷偷塞了什么到季风手心里。

好奇心害死猫,也能害半个季风。

等她一路小跑回到房间,张开手心展开才发现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摆明了是刚刚解围的谢礼。

季风捂脸,她究竟给人畜无害的白玉堂留下了什么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  8月10日补更

————————

没错没错我被关在游戏里了,拖更一时爽补更火葬场……

☆、七侠五义(一)

转眼已是到了月黑风高之时,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大牢建在城南,大门左右各两盏大灯笼照的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衙差轮流值班看守。

白玉堂看了一会儿便道,“他们保不齐是真把那汪善伪抓着了。”

季风不明所以问道,“怎么讲?”

白玉堂道,“金华本虽是个大县,但百姓富庶、地界还算太平,平日里也就出几个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情,牢房哪里用看守的这么严密?”

季风深以为然。

既如此,溜进大牢的难度指数瞬间提升。

季风正趴在树杈上犯嘀咕,一条黑色纱巾迎面扑来。白玉堂待季风系好之后道,“准备好了吗?”随后两颗飞蝗石从手中打出,看守的狱卒随之倒地。

简单粗暴但有效。

季风看了这一手,心里立刻便有了底气。

夜探大牢身旁有个白五爷是什么体验,分分钟感觉主角光环加身,比投了几百万的保险还让人放心。

技术活白玉堂干了,体力活就得轮到季风来。吭哧吭哧把那两个人搬到僻静地,只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另一波换班的人推开门便来了。

如法炮制后,两人从门缝闪身进了大牢,内里还有四个狱卒围桌吃酒,白玉堂只来得及打昏一人,另外三人见来者不善,抽刀即上,还未等季风施展闪避技能,三拳两脚便被打翻在地昏了过去。

季风不禁咋舌道,“怪不得朝廷不与你们这些江湖人论理,这碰上了哪有赢的几率?”

白玉堂却不见喜色,皱眉道,“牢房关押要犯,一般都是向上级禀报,请名捕前来看押,现如今这里看守的却都是些稀松平常的衙差,实在不合常理。”

季风听了这话,心也悬了起来,“难道有诈?”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把季风护在身后,低声道,“万事小心。”

两人从狱卒的桌上拿了蜡,顺着甬道一步步走过,转遍了整个大牢,都没有发现一丝丝机关的痕迹或者是埋伏的高手。

季风伸手捅捅白玉堂道,“你是不是想多了,这哪像是有埋伏的意思?”

两人此刻早已放松了步子,拿蜡烛照着栅栏里的囚犯,想看看传说中的千面神偷汪善伪。

夜已深了,牢房中极静,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风从高处的小窗吹进来,把火苗吹的老高,影影绰绰的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季风低声道,“这就是那位找我写状纸的老人家。难不成陈县令徇私枉法把原告押进了大牢?”

白玉堂沉默片刻道,“恐怕不是。”他手上的蜡烛照向了牢门西侧的木牌,那处刻着囚犯的名字,清清楚楚的三个大字,汪善伪。

季风心中一惊道,“这不可能!”

白玉堂道,“怎么不可能?要么是有人偷梁换柱,要么便是千面神偷今天开心,化妆成一个老太太的模样。”

昏倒的狱卒腰上挂着钥匙。

现在的天气算不得冷,夜风只几分微凉,“汪善伪”平躺在墙角的稻草堆上,睡得很熟。两人走到她的面前都没有惊醒她。

季风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转头道,“没有面具。”

白玉堂伸手一探,叹气道,“全身上下经脉俱断,被人废掉了武功。”

季风道,“这么说,她就是汪善伪?”

白玉堂道,“谁说普通人就不能被切断经脉了?”她哪里是睡着了,只不过是昏了过去。

季风道,“那现在她究竟是谁?”

白玉堂道,“陈县令说她是谁,她就是谁。”

两人都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季风的手不禁抓紧了地上干燥的稻草,她需要一点点时间来平复逐渐加快的心跳。

白玉堂沉吟片刻道,“救不救?”

季风道,“怎么救?万一这真是汪善伪,救出来咱俩可就闯大祸了。”

她赶紧拉着白玉堂往外走,照旧锁上牢门后,把钥匙按原样挂在牢头的腰上,轻手轻脚去翻他们怀里的银子。

这波操作把白五爷震惊的无以复加。

季风手上动作不停,道“愣着干嘛,快帮忙啊。”

白玉堂在一旁抱着胳膊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

季风道,“我这不是想把咱们伪装成偷钱,否则明天他们醒了打草惊蛇怎么办?”

白玉堂吐槽道,“辛辛苦苦闯大牢,就为了偷几钱银子,说出去谁信啊?”

季风对白玉堂仰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白玉堂表现的经验丰富,道“直接走就行了呗,反正也什么都没丢,他们脑子又没问题,上报知县盼着挨板子吗?”

言之有理。

季风急忙把手里的银子塞回他的怀里,边塞边道,“我们等天亮了去街市上打听一二,估计就知道牢里关着的究竟是哪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良久的后遗症便是,忘了自己在写啥???

恢复每日更新,求轻打

☆、七侠五义(一)

不多时便到了正午。

这时候商铺清冷,饭馆的生意最好。

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道,“上回书说到捉拿朝廷要犯汪善伪。汪善伪此人,人如其名最善伪装,曾在京城犯下大大小小数十起案子,两年前更是胆大包天偷到了当今圣上面前,如今在咱们金华落网,也算是死有余辜。”

话音刚落,底下便有捧场的人高声问道,“先生,你给我们说说官府是怎么抓到她的。”

说书先生捻须一笑道,“这事儿要从三天前说起。当天夜里陈知县正在县衙处理公务,上个茅房的功夫就看见一个小贼,鬼鬼祟祟正欲离开,当即一声骇的她定在原地。要不说咱们县的差役武艺高强做事警惕,听见公堂内有动静全数冲了进来,将那位小贼当场制住!”

说到这儿先生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道,“捉住小贼后,您猜怎的?”

底下人听的正入神,连忙道,“怎的?”

先生收到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后,才徐徐道,“在场捕快当即搜查赃物,谁知从那贼人身上搜出来的,竟是咱们县的官印!普通的飞贼土贼也只是偷盗财物,哪有冲着官印下手的主儿?陈知县当即立断,这必不是个寻常的偷儿。仔细查看之下才发现,他的身材年纪均与外貌不同,这才发现她是戴了人|皮|面|具!撕下后摆明了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妇。诸位请想,能将□□制的如此精妙无双的女人,除了那汪善伪还有哪个有这般本事?”

听到这儿,白玉堂把酒杯一放,对季风道,“你怎么看?”

桌上的菜大半都被推到了白玉堂那侧,季风正拿着纸笔奋笔疾书,昨天她才终于知道每日任务不完成是什么后果了,直接扣三倍27点晋江币,一夜回到解放前,今天是说什么也不敢忘了,边写边道,“瞎扯。”

白玉堂似是在没话找话道,“何以见得?”

季风毫不在意的自黑道,“就我那翻个墙都要手脚并用的轻功,听见一个毫无武功的人走进,也能立马躲起来。那以轻功闻名的汪善伪还能躲不掉?再说了,她要一个官印干嘛使?”

白玉堂道,“起初我也以为是说书的瞎掰,但我今天早上去衙门附近打探了一番,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半个字都不带差的。”

季风道,“这么说来大牢里关着的确实不是汪善伪。”

白玉堂眼角精光一闪道,“或者是陈知县想隐瞒什么事。”

下午两人分头行动,白玉堂前往苗家询问张金花,季风去张刘氏开水果摊的后街打听打听。

后街不算长但是生意繁华,隔几步就能找见摊位,各色吃食一应俱全。

季风也不知张刘氏的摊位原来开在哪,漫步几圈碰见个买杏仁糖的,心头一动上去做出一番挑拣的姿势。

小贩一见生意来了,利落的抽出一张纸,翻折两下道,“姑娘,您来点儿?”

季风拿起一颗尝了尝道,“行,麻烦给我约半斤。”称他装袋时装作不经意打听道,“我原来记着这附近有个买水果的婆婆呢,怎么见不着了?”

小贩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这我得多句嘴,您要买水果可不能去她家买,顺着路往西一拐那儿还有一处卖的。”

季风递过银子好奇道,“这怎么讲?”

小贩左右瞧瞧偷声讲道,“她那儿的只有头几个新鲜,底下的都差一大截子呢。而且结账的时候看你穿的好就可劲儿把价往高里叫,不买都不肯放你走。”

季风听言故作惊讶道,“这么做生意哪儿成啊?”

小贩道,“要么说嘛,这前后两条街的人可都长了记性,估摸着她是摆不下去,换地儿了吧。”

季风连着问了几个摊子,都差不多是这个情况。独有街角豆腐铺的老板娘说的多了几句。

“估摸着是前两天去知县大人府上骂街,在这儿呆不下去了吧。”

季风挑了两块儿水豆腐道,“这怎么讲?”

全天下的女人都一样,聊起家长里短来说不上的合拍,老板娘也乐得找个人说说话,切着豆腐道,“这不是家里有个侄子在知县大人府上当差嘛,前些日子正好说起来张大娘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儿不对了,跑到人家府门前破口大骂,句句直戳夫人的脊梁骨。这她还能得了好?”

季风好像忽然抓住了一根线,又转瞬即逝,只问道,“知县的夫人不都死了三、四年了吗,一个死人怎么招着她了?”

老板娘听言道,“苗员外的女儿不是进了知县的大门吗?别人嫁女儿都是八抬大轿抬进去的,他家倒好……”说完向季风使了个眼色。

季风了然点头,原先嫡女外嫁断是没有当妾的道理,苗员外家倒是独一份,敷衍两句后才提着豆腐离开。

白府内。

后街买来的吃食铺满了整张桌子。

季风道,“我听街上摊贩说张刘氏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等,虽说没什么大恶,但看碟下菜、倚老卖老、占小便宜、拨弄是非之类的小毛病一应俱全。奇怪的是她的女儿被绑了,没去县衙告官,反而跑去人家家门口骂他的小妾,那小妾的父亲正好就是苗员外。”

白玉堂的成果却不尽如人意,他今日去苗家并未寻到张金花,前往张刘氏家中发现她儿子也不在,向邻居打听过后,说的也和那些摊贩差不多。

张刘氏的确是个人才,能得罪的都得罪光了,左邻右舍和她们家都不交好,因此也无人得知她的儿子究竟去了哪里,估计又是得了钱跑出去喝花酒了。

季风叹气道,“那今天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白玉堂捧着鸡腿道,“起码咱们知道了牢房里关着的那个的确是张刘氏无疑。不过她一个老太太,平日里也就是缺德点儿,那也不至于被以这个名头捉起来吧”

季风眼前一亮道,“汪善伪不是朝廷钦犯吗?假装捉了她骗赏金?”

白玉堂白了季风一眼道,“朝廷悬赏捉拿的人多了,又不止汪一个人,再说就算张刘氏得罪

陈知县了,他放着日后的前途不要,骗这点儿银子干嘛。”

季风道,“那你说他图什么?”

这事白玉堂也说不清楚,不过他简单粗暴,立刻就想出了解决办法道,“不如我们今晚去陈知县的内宅一探究竟?”

季风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对这种“热血”行为的心情,话拐了几个弯说出口,无奈道,“咱这都有几个晚上没睡过囫囵觉了?白大侠你歇歇行不行。”

当然不行,白玉堂一脸正气还不忘出言调侃道,“季先生,您有通天之能,不如卜算一卦,看看究竟是何缘故。”

季风当仁不让,“苟利江湖生死以,岂因睡眠趋避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完了今日份,想跑想跳想倒挂金钩

☆、七侠五义(一)

说是去陈府一观,两人临去前商量片刻径直前往苗家,毕竟张刘氏的儿子无故失踪,张金花虽身在苗家,未必不知道一些事情。

他们二人对苗家可谓是一回生二回熟,三两步便到了张金花房前。

她房内的灯早早熄了,趁着今夜满月,隔着直棂窗的道道缝隙,季风还是能从其中窥探半分桌椅的样貌,床帘业已放下,想必她也睡下了。

说的也是,除了季、白两人,谁还有那个闲心,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解谜的呢?

白玉堂忽然拦下了季风敲门的手,用胳膊把她隔在身后,侧身靠门板也不知在听什么,半刻也未出声响。

季风起初还警戒万分,四处观察确认无甚可疑,再按耐不住好奇心,跟着也贴上一只耳朵细听。

她却是没听出什么门道,小心问白玉堂,“里面究竟怎样了?”

白玉堂低声道,“里面好似没人,但不知……”是否有埋伏。

话还没说完,季风伸手就把房门推开了,环顾四周道,“里面没人直接进不就成了,还听什么?”

白玉堂默默咽下了后面半句,并自觉承担了一副关爱傻子的眼神。

虽说是被员外家光明正大的掳来,她的房间却未见有多奢华,方寸之地只一张绣床,桌上摆了一面黄铜镜,茶具像是城南烧出来的白瓷。也对,苗家这爷俩都把钱挥霍的时而要靠姐姐接济,更别提能给她什么好待遇了。

他们上次来张金花还好好的在这儿,算起来应该也走不了两天。

白玉堂见此提剑转身便走,季风赶忙拉住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白玉堂怒目圆睁道,“我当然是去问问那个王八蛋苗辉是怎么把人害死的?”苗辉即是苗员外的儿子,那位把张金花抢来当小妾的二世祖。起初他只把张刘氏儿子的失踪归于外出行乐,现在连张金花都没了,张刘氏被锁狱中生死不明,摆明了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季风较白玉堂年长几岁,这时候竟比他冷静一些,“她现在是生是死还未可知,没准儿是换了院落,我们还是先把苗家上上下下找一遍,寻她不着在逼问苗辉也为时未晚。”

白玉堂并非不明事理,听季风一说也盼着是自己猜错了,可当两人一间间房找过去,竟无一处有张金花的身影。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踏入这个江湖,得知前几天让他行侠仗义失败的姑娘或已变成皑皑白骨,怎能令他不发怒?

剑的寒光飞速闪过,直指榻上熟睡的苗辉,三尺冷铁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人或多或少都保留了一些几万年前作为动物的习性,正如他在危险来临的前一刻准确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即是方才还在睡梦中。

苗辉的冷汗顷刻间便淌了下来,别看他平日和一群混混在街上游手好闲,说穿了也只是个外强中干的样子,见此场景他颤颤巍巍道,“白二公子,小的前些日子在客栈打架不慎伤了您,这这这……明日一定备厚礼前往府上请罪。”

白玉堂冷笑一声不做理会,径直把剑推进,这架势苗辉怎能挣脱?眨眼之间,他的脖子上便淌出了鲜血。

季风出声道,“那张金花是不是你害死的?”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死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叫人做个明白鬼吧,这么糊里糊涂的算怎么回事儿?

白玉堂见季风有话要说,此刻也停下了攻势。苗辉见还有活命之机,怎能不好好把握,当即道,“小的自把她娶进门后,一直好生招待,哪有害她的道理?”

季风追问道,“那你苗家前前后后怎都不见她的踪影?”

脖子上架着把剑,苗辉什么实话都乐意说,何况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前两日我姐姐回家和她聊了几句,觉着非常投缘,因而就说带她去陈府住一阵子,解解闷儿。”妾室的地位本就底下,文人雅士拿她们相赠之事也多不胜数,只是陪苗辉的姐姐去陈府住段日子,的确不算什么大事。

白玉堂眯了眯眼睛,手里的剑又往前递了半分,“你说的是真的?”

苗辉早就被吓得抖若筛糠,忙不迭的点头道,“千真万确,我万万不敢骗您!”

白玉堂见他不似有假,挽了个剑花收剑回鞘,那苗辉还未展露笑颜就被他一个手刀劈晕了。

季风见状急忙撕下了白玉堂的一片内袍,裹在苗辉的脖子上给他止了血,得亏新手大礼包的生活技能里有医疗这一条,否则现在只等着看一波人血喷泉吧。

得知张金花并未出事的白玉堂刚松了一口气,转眼自己的袍子便少了一块儿,显然他对季风的行为颇有微词。

季风就算不回头也知道他在瞪她,“血都流成这样了,借块布料怎么了?”

白玉堂拉拉自己的衣摆道,“怎么不管你自己借?”

季风理所当然道,“我这身裙子可是新做的。”

他这身也不是旧的呀!

伤口很小,包扎起来也容易。

今晚势必要走一趟陈府了,一来看看那张姑娘是否安好,二来看看知县大人为何假称捉了汪善伪。

作者有话要说:  苗辉:今晚我遇到了个神经病。委屈.jpg

☆、七侠五义(一)

两人在苗家前后不过一个时辰,离天亮还早。

得了苗辉的教训,季风说什么也要撕下白玉堂的两片衣摆以作面纱,遮住两人的面容,尽管白玉堂认为这项行为愚蠢且无效,“任凭他看出是谁,又能奈我何?”但仍让她动手撕了袍子,反正也穿不得了。

季风对这种中二病爆棚的话充满了回忆,她忍不住想笑又怕破坏此时的气氛,只好手上用力“刺啦”一声扯了下来,“他不能怎样你也请白公子先带上吧,就当你是忍者神龟。”

白玉堂显然对这部充满热血的影片毫无印象,诧异问道,“啥玩意??”

季风淡定道,“我刚刚说话了吗?”

白玉堂对于她这种无赖行为嗤之以鼻却有无可奈何。

陈府比苗家大得多,府内还有看家的护院,若要硬闯不可谓不难。

季白二人此时正蹲在树上观察情况。

季风先估摸了一下陈府的难度等级,又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审视了自己的轻功一级,去了妥妥的送人头,运气不好还有可能拖后腿,“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白玉堂显然没有将这个情况考虑在内,奇道,“怎么?”

等季风把自己的思量解释一遍后,白玉堂信心满满道,“放心,区区知县不足为惧,我们定能全身而退。”

季风本就对此跃跃欲试,好不容易劝明白了自己莫要去捣乱,听完白玉堂的保证之后,一口便答应了,快的不似是方才目带担忧之人。

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陈知县所住的自然是主屋。

白玉堂吃一堑长一智,奔往院内后推开房门,手里的画影剑便要刺出,威胁一招实在有用之极。

幸亏落后两步的季风看出端倪,及时将他拦下。

见手上动作被阻,白玉堂双眸中带有疑惑和不满“怎么?”

季风急喘了两口气,对上白玉堂的目光,不禁感叹了一声中二病少年真是伤不起,解释道,“你拿剑威逼陈知县后,打算问他些什么?”

白玉堂理所当然道,“当然是问问那张姑娘所在何处,在让他吐露假称捉汪的实情。”

听完这话,季风只想撬开白玉堂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你前段时间的智商都随着睡眠时间的减少飘走了吗?明明是个智勇双全的少年郎,怎么一点点变成了四肢发达的暴力分子?

“张姑娘来到陈府,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个丫鬟,这等小事他怎么会知道?再者盗领朝廷赏银本就是掉脑袋的大罪,就算你横剑在颈,他也绝不会吐露半句实话。”

白玉堂眼中的热度一寸寸褪去,终于恢复了清明。

他被苗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还未想出完全之策就飞速奔来了这儿,想到这里他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季风一直在观察白玉堂的表情,“要不咱们先回去,明晚再来?”

话音还未落,周围便亮起了火把。

陈府的护院皆是身高八尺的黑壮汉子,足有十一二人,他们一步步逼近二人,像是一群捉住无路可逃的老鼠的猫,妄图从两人脸上看出恐惧的神色,以享受这场捕猎的乐趣。

能满足他们这一要求的只有季风,这大场面还是她这辈子头一次见,混杂着私闯民宅被主人家发现的尴尬,几乎僵在原地。

白玉堂在她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记,才使她清醒过来。

两人背靠背站在人群中央摆好了架势,白玉堂手持长剑,季风没有武器只好握掌成拳,虽然她并不会什么拳法。

四周人马忽然停下,显然主角还未登场。

拨开人群而入的,自然是本县的县令陈清水。

“何方贼人,竟敢闯入朝廷命官的家宅,你可知罪?”

白玉堂朗声问道,“扣押良家妇女、错抓无辜百姓、盗领朝廷赏银,你可知罪?”

陈知县一时语塞,季白二人光荣登上了他心中的黑名单,看来这两个人是非死不可了,暗暗令身旁的护院下了死手。

白玉堂哪会没防着他这一点?进来之前他就已经说过,他能保证今夜两人皆能毫发无损。白玉堂心高气傲却从不说大话。

两方随即陷入混战。

季风得了白玉堂的眼神,立马窜身上房、高处观战。

院中白玉堂以一敌十还显得游刃有余,别看他现在还年轻,从小却是聪慧无双、根骨一等一的好,只会些粗浅拳脚的汉子,咱来十个又有何惧?

蹲在房顶上的季风早已看出输赢,不禁感叹道,即是在武侠世界里,也没有绝顶高手遍地走的情况。

擒贼先擒王。

几个回合下来,白玉堂身上毫发无损,两个护院却早已中剑,鲜血顺着衣襟淌下来,此刻就连傻子都能轻易分辨出水占上风。

他打算偷偷溜走,还没退了几步,便被半片瓦拦了步子。

持瓦之人正是季风,屋顶上的一片瓦早已碎作两半,裂口那一侧便如刀子般锋利,压在陈县令的铂金上,季风甚至能感觉到那薄薄的皮肤之下,有新鲜的血液在流动。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完。

ps:我真的困惹,明日再约。

☆、七侠五义(一)

陈知县在他的屋子里。

护院七七八八的躺在院中,早已被白玉堂的手刀劈晕。

十年寒窗的读书人哪见过这些,他放在桌上的手都在发颤,季风甚至怀疑他方才令护院围攻只是在强忍惊慌、兀自镇定。

白玉堂的额头和面纱上被溅了些许血迹,拿袖子一擦还是能看出染上的痕迹,映着跳动的烛火更显出几分骇人,两道目光如冷箭一般射向陈清水陈知县,“我且问你,使一老妇假冒汪善伪,盗领朝廷赏银,究竟为何?”

陈知县的眼珠转了两转,这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白玉堂见状,直接把画影剑贴上了他的脖子,“你说是不说?”

身家性命被别人拿捏在手里的并不好受,陈知县的身体开始颤抖,张了几下嘴才说出第一句话,“在下也是被逼无奈!”

一番话后,季、白二人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日张刘氏请季风帮忙写完状纸后,并未前往公堂击鼓鸣冤,而是径直到了陈府门口,声称要去拜见知县大人。

守门的两位小厮本不准她进入,奈何张刘氏一张金子做的嘴,硬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言辞威胁道,若是不让她进去,陈知县绝对遭殃,连带着府内的小厮丫鬟都没好果子吃,一番撒泼无赖之后,还是让她进了门。

也该的陈知县倒霉,半路上正好被她撞上。

张刘氏识得知县的样貌,当即拜倒在地。

陈知县吃了一惊道,“老人家这是作何?快快请起。”

张刘氏只跪在地上道,“民妇有天大的冤情,还请青天大老爷定夺。”

有状要告不去公堂,反而追到了县官家里,陈知县做官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遭见,“那你有何冤情上诉?”

张刘氏道,“民妇的女儿被人强抢了去,还请县太爷做主,好好惩治那贼人一番。”

强抢民女可是大罪,陈知县严肃道,“究竟是何人抢了你的女儿,本官定会秉公办理。”

张刘氏举起状纸道,“苗员外的儿子苗辉。”她的眼里闪烁着精光,一看便知是另有图谋。

陈知县为官多年,这点事哪会想不明白?苗辉是他爱妾的亲弟,亲疏远近一看便知,那张刘氏若是想秉公办理,也不会把设法跑到陈府来商议了,当即软下了话语道,“老人家请先起来。”

张刘氏见所想即将成真,眸中掩不住兴奋之色,从容站起来。

苗辉性子顽劣,百姓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并未追究,所幸没闯过什么大祸,这次有犯律条,陈知县只道先为他处理好,回去以后再派人到苗家通知一声,好好管教不迟。

张刘氏趁机要价,张口就是二百两。

陈知县当场就冷了脸,他从六品的官职,年俸不过七十两,江浙一带素来富庶,二百两银子他拿得出,却不会拿。纵然她击鼓鸣冤,狱里也有他命人照顾,做样子关几个月放出去算了,故而叫护院把她轰了出去。

被人轰出门,张刘氏自然心有不甘,可她也不愿前去告状,万一陈知县真把她女儿判回来了怎么办?残花败柳卖不出好价钱,恐怕还要浪费一个人的口粮。

实在是悔不当初,如果少要些银子说不定就成了,可惜这种心情没过一瞬,她又转而恨起了陈知县,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么大的宅子都是搜刮的他们平头百姓的血汗钱!

张刘氏越想越气,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走两步到了后宅附近张开了一张绣口,陈知县的小妾苗锦首当其冲,一口气不歇的骂了一个时辰。护院去赶人当场躺在地上嚎哭“县太老爷欺压百姓”每每都能招致一群人围观。

一未犯法,二无原告,陈知县也无可奈何,只能当作没听见任由她去。

陈知县想得开,他的妾室苗锦可想不开,直气的掉泪,当晚就生了一场病,这可让陈大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连闹上两天,任谁都受不了。

家里处处不得安宁,陈知县打开天窗说亮话,“阿锦,你究竟要怎么办?”

苗锦早已哭的喘不上气来,拿丝帕捂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边打嗝边说出一句整话,“我要把那个老婆子关进大牢。”

陈知县虽不是个绝世清官,但也风平浪静的干了十几年,“无甚名目,我要如何治她的罪?”

这时一旁服侍的丫鬟小莲忽然道,“前些日子不是在捉什么女贼,把她……”

这话还没说玩,被苗锦呵斥一声,当即闭了嘴。

小莲闭上嘴,陈知县的心思却活泛了起来。小丫鬟说的不错,这些江湖人平日里高来高去无人得见,现如今朝廷发了榜,却也不知她究竟是和面貌,以此为由捉了她投入大牢,既能得朝廷的赏银、有升官之机,又能解决眼前这一大麻烦,岂不是两全其美?

当日,张刘氏便被关进了大牢。

未免人多嘴杂,陈知县从未向他人提起过真相,只道汪善伪退隐江湖,却没能逃过法网恢恢。

交代完前因后果,陈知县哭诉道,“壮士,若是那张刘氏不这样咄咄逼人,我也不至于走上这一步啊!”言语间情真意切,字字发自肺腑。

季风听了却觉得有几分奇怪,“你只说将张刘氏关进了大牢,可她怎么会全身经脉俱断,只留了一口气呢?”

陈知县辩解道,“这我也不清楚,第二天一早狱卒才发现她受了重伤,故而加强了牢房的守卫。”他左右瞟了瞟季、白,忽然发现狱卒的多少对江湖人是否能闯入大牢,并无太大影响。

季风道,“苗锦可曾学过武?”

陈知县的眼神恍惚不定,舔了舔嘴唇才道,“没……没有。”摆明了就是在说谎。

白玉堂又问道,“张家姐弟两个都被关在哪里?”

陈知县满脸惊讶道,“这我实在不知。”

白玉堂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眼看再有半个多时辰天将放亮,一掌将他劈晕。

他和季风对视一眼,同时向苗锦的院落跑去。

她是苗辉的姐姐,又遭了张刘氏的咒骂,赶巧儿提起这个点子的是她的贴身丫鬟,更别提张刘氏只入狱一晚便被人断了经脉。

苗锦就算不是汪善伪所扮,也绝对与她有关。

苗锦此刻躺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的睡得正熟。

白玉堂走上前去,用两个指节在她额头一探,对季风道,“染了风寒,正在发热。”看来陈大人所言非虚。

季风此时正神游天外,显然没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白玉堂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回神啦!”

闻言不知季风想到了什么,伸手捉住白玉堂的手,拽着他往陈知县的房内走,“我想错了。”

陈知县虽说是给读书人,但也在官场浸淫十几年,方才她和白玉堂摆出的场面还不足以把他吓成这样。再者,他口口声声说宠爱自己的小妾,结果在他们问话时,却时不时的把嫌疑往苗锦身上引,叫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为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