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28 16:39:00.0 字数:1936
关府。
夜,倾盆大雨欲来前的狂风吹不散布满天空的乌云,子夜时分仅有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着巨响的声响。与后院相连的西侧院小厢房里烛火摇曳,窗子上映着几个人影。
身体恢复的粉团忙着为一屋子人斟茶摆点心。
纤云拉过粉团坐在身边,说:“你身子刚好些,快坐下吧。”
粉团笑说:“这些小事情哪能累到我。”
关天涛沉默片刻,说:“我们商量一下明天之后的事情。”
大水泡晃当着光光的头,瞪着水泡眼说:“我和索久眠还没有查出那个影子人呢。”
索久眠反驳说:“谁说没查出来?那根毛就是。”
大水泡叫嚷道:“那根毛不是贼猴巧大叔的。”
纤云更大声说:“是洋人的。”
大水泡惊呆,问:“你怎么知道?”
纤云问:“十年前的波尔是不是黄头发?”
大水泡说:“是啊。”
纤云又问:“他是不是洋人?”
大水泡说:“是啊。”
纤云继续问:“那根毛是不是黄的?”
大水泡说:“是啊。”
纤云接着问:“我说是洋人的毛,不是吗?”
大水泡说:“是啊。”
纤云得意洋洋的说:“那不就结了。”
大水泡眨巴眨巴水铃铛一样的大眼睛,委屈的看向索久眠,说:“纤云格格把我绕进去了。”
索久眠哪管大水泡的委屈,托着下巴闭眼呼呼大睡起来。
大水泡一脚踢醒索久眠,大骂:“等商量完大事你再睡。”
索久眠闭着眼睛,喃喃的说:“你们商量,我听着呢。”
大水泡咬牙切齿,骂:“没出息的,天天就知道睡觉。”
关天涛打断大水泡的唠叨,说:“明天你们护送粉团姑娘到南方去找张督军。”
大水泡瞪圆眼,惊讶的问:“不查案啦?”
索久眠勉强睁开睡眼,说:“行,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
大水泡看看关天涛,又看看索久眠,脑袋像波浪鼓一样。摸摸光光的头,搞不懂他们在卖什么关子。
关天涛继续说:“之后你们回杭州,在鹤鸣楼等我们。”
索久眠闭着眼睛,点点头。
粉团突然跪在地上,给众人磕头,流泪道:“多谢老爷和夫人救我性命,还派人送我去找督军老爷搭救我家夫人,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今生没齿难忘,来生甘作牛马报还恩情。”
纤云感动的一边掉泪,一边扶起粉团,劝慰道:“你能在我家出现,也是我们的缘分。能够以我们微薄之力救你和蝶花夫人平平安安,我们自己也是高兴的。快别哭了,一会儿收拾收拾,明早南下。”
粉团用衣袖拭去泪水,哽咽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女人们哭哭啼啼终于止住。
关天涛对纤云说:“京城不太平,明日我走后,你收拾好东西,带孩子们和牛嫫嫫、八哥、张嫫嫫一起回杭州。”
纤云问:“你呢?要留下吗?”
关天涛说:“放心,等明天宴席散了,我会直奔杭州与你们会合。希望在半路能赶上你们。”
纤云担心的叮嘱:“你要小心。”
关天涛目光凝重,深深的看着妻子。
大水泡不合时宜的说:“那个假蝶花夫人不过是一介女流,能把你一个大男人扒皮食骨了不成?”
粉团摇头,说:“假夫人可厉害呢,连青天宝阁的古爷都不是她的对手。”
大水泡全身吓的一抖,拉住呼呼大睡的索久眠,大叫:“我们今晚就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索久眠单手推开大水泡,骂到:“睡醒了再走也不迟,你唠叨什么。”
关天涛凝视纤云,纤云看着关天涛,一夜之间斗转星移,谁也无法预知未来的事情。
蝶花阁。
后院的中央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桌上一壶葡萄美酒,几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菜品,景德镇青花碗盘,银筷金匙。
马督察长喜笑颜开,选一张离蝶花夫人最近的椅子坐下。
关天涛选坐对面,吕厅长无奈又与马督察长对面坐,不过挨着蝶花夫人也令他小有满意。
“我先干为敬,多谢督察长大人和厅长大人能够赏光,也感谢关先生归还宝贝,让我的蝶花阁能继续开下去。”美妇举杯一饮而尽。
马督察长笑呵呵的陪饮一杯。
关天涛与吕厅长互敬一下,各自饮尽。
美妇纤纤玉手执酒壶,为马督察长斟满,为吕厅长斟满,又为关天涛斟满……笑颜说:“今天能与三位气概如虹的英雄同桌共饮,是我三生的荣幸。来,让我们饮尽第二杯,祝二位官爷步步高升,祝关先生名扬四海。”
“哈哈哈,夫人的祝愿才是我的荣幸。”马督察长一饮而尽,笑眼盯着蝶花夫人。
关天涛和吕厅长一同饮尽。
美妇站起来,执银筷夹起一块菊花醉蟹放在马督察长碗内,说:“愿督察长春秋鼎盛,威震八方。”
马督察长捋捋粗黑胡子,眉开眼笑的打量着蝶花夫人,一口将碗里的蟹肉吃进。
转回身子,夹一块玫瑰凤翅放在吕厅长碗里,说:“愿吕厅长飞黄腾达,百鸟朝凰。”
吕厅长难得的微微一笑,拿起银筷将凤翅塞进嘴里。
美妇走到关天涛身边,夹起一块桂花鱼,说:“愿关先生如桂芳香,清远四方。”
关天涛拱手,笑说:“多谢夫人。”
美妇颜如白玉,笑如艳花……
哐——
叮叮当当——
哗啦——
“来人,将马督察长和吕厅长扶到偏院的客房去休息。”
几个彪形大汉抬着昏迷不醒的马胖子和吕瘦子到客房去了。
藤下樱子走到昏迷不醒的关天涛身边,俯身凝视男人气宇轩昂的容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男人的英挺的眉、紧闭的眼、挺直的鼻、宽厚的唇……
微微低下身子伏在男人耳边说:“你是我的!”
二更完。今天更的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