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01 23:12:40.0 字数:2037
蝶花阁。
烛火摇曳,从暗处渐渐走出的男人手中一把寒光软剑直逼关天涛的面门。
只听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男人被突然迎来的力量刹时逼退,向后踉跄几步,后腰不偏不倚顶在八仙桌边缘上。
藤下樱子以身体挡住关天涛,手中的武士刀慢慢旋转竖起,双手紧握刀柄,身体微弓以蓄势待发之姿,闪闪发亮的双眼专注的盯向对面的男人。
古丹青勾起一抹冷笑,狠戾的眼神瞬时收敛,说道:“藤下夫人似乎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请夫人不要因为一己私欲而破坏了约定。到时候藤下先生对夫人的处置也不会太严厉,至少没有性命之忧。所以夫人还是考虑……”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提醒。”藤下樱子冷言打断,手中的刀纹丝不动的竖在面前。
古丹青暗暗咬牙,将软剑收回蛇皮腰带内,袖中的丹青大扇如一条灵活的蛇窜入他的掌中。打开扇,他顺势坐在圆凳上沉默不语,欣赏着床榻之上的男女的神情。
隔着红纱床幔,关天涛观察着古丹青的一举一动,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英挺的眉,含笑的桃花眼,略白的肤色,还有手执大扇时微微的动作……俊朗的声音突兀的说:“你很像他。”
古丹青凝视被绑在床上的人质——关天涛。
藤下樱子将刀横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对古丹青说:“古君,我们需要关先生的帮助。只要有他,我们的约定才不会化为泡影。至于藤下君,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做法。”
古丹青眯起桃花眼,唇齿间几乎只有气息的声音,说:“纤云格格比他更有用处。”
藤下樱子问:“你的想法与我不同吗?”
古丹青英眉一展,说:“我心里只有那个她,再也放不下别人。”
藤下樱子看着古丹青因为思念“她”而暗淡的神情,那双迷倒众生的桃花眼此刻被垂下的眼睑遮掩。
刹那间,一道寒光刺目而过,耳边似是一声风响,隐藏在扇骨中的钢针刺入关天涛的胸膛。
“古君!”藤下樱子回神时,只见一道血红从钢针刺入的针眼里喷薄而出,细细的流淌。
古丹青明亮的眼眸与关天涛波澜不惊的眼睛对视,笑道:“大清第一神捕被囚在死牢里整整十年,非但没有被杀,反而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功夫。果然值得我敬佩。”
扇柄一扭,刺入血肉的钢针瞬时收回扇骨中。古丹青慢慢撤回桌边,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从关天涛的脸上移开过。
藤下樱子一手捂住关天涛的伤处,对着古丹青大吼:“滚出去。如果你杀了他,我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请不要忘记,你心爱的蝶花夫人在我的手里!”
古丹青炯炯有神的双目一瞪,拿着扇子的手紧紧攥起,指骨节泛出条条青白的筋络。
藤下樱子拿出药粉为关天涛治伤。慌乱间,余光瞥见古丹青仍然呆站在原地,怒极,叫嚷道:“滚出去!否则你的蝶花夫人会死于非命。”
古丹青脸色一黑,警告说:“如果你敢碰她一丝一毫,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哼!”
房门的开阖发出巨大的声响,惊到了早起寻食的鸟儿,连后院啼叫的公鸡都吓的躲到草垛后面。
夜幕的天空从东方缓缓退去神秘的黑色,最后一颗星子在闪着光。
水牢。
一阵阴风吹过,几声细微的“吱吱”声在头顶飘过。大水泡全身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勉强睁开水泡眼,细小的眼缝中一道弱光从屋顶墙角处的洞里射进来。
慢慢睁大眼,面前是一片细碎的闪光,由远及近……直到……
大水泡瞬间瞪大眼睛环视四周,挣扎着抽动双臂无奈被绳子紧紧绑住,僵硬的脊背贴着一根冰冷的铁柱。淹没腰身的水冰冷刺骨,墙角的水面上漂着几只死老鼠尸体,旁边一些浮游小虫围着老鼠尸体。
大水泡紧张的大喊:“索久眠!索久眠!索久眠,你在哪里?你还活着吗?”
“闭嘴!”一声微弱的怒斥,被绑在另一根铁柱上的索久眠无力的说:“还没死呢!”
大水泡扭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看向索久眠依然睡眼惺松,愤恨得咬牙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得着?我们现在是待宰的猪牛羊,没准一会儿就要扒皮剔骨。”
索久眠猛得摇头,想要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无力的说:“我们中了迷药,不知道粉团姑娘怎么样了。”
经索久眠一提醒,大水泡瞪大眼环视四周,大惊:“糟了,粉团姑娘不在这里。”
索久眠闭上眼仰起头重重撞在铁柱上,发出沉闷的声。
大水泡努力扭着脖子,说:“那些黑衣人会武的,银镖极快。”
索久眠闭着眼,平静而肯定的说:“关天涛一定知道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大水泡晃悠着光光的大头,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索久眠默不作声。
大水泡仰起头看着墙洞透过来的光,淡淡的说:“天亮了,我饿了。”
索久眠闭着眼睛,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从他们出了关府的大门,一路上都是扎在人堆里的。直到出了城,才按照关天涛的地图走山路,穿树林。
“到底是什么时候暗中跟上我们的呢。”索久眠喃喃自语。
大水泡眨巴眨巴水铃铛一样的大眼睛,说:“从我买包子开始吧。那时有好多人在对面的茶棚里,虽然是说说笑笑的,可是眼睛都在往我们这里瞟。”
索久眠摇头,说:“不,他们是平常的老百姓。”
大水泡惊问:“那他们为什么总是盯着我们看?”
索久眠闭口不语,心里暗骂:谁让你不给钱就抓了两个包子吃,还偏偏被店主抓了现形。
大水泡仰头盯住墙角上透出亮光的小洞口,长叹道:“不知道粉团姑娘有没有像我们一样被绑在柱子上,还要饿肚子。”
索久眠深沉的说:“比起粉团姑娘,我更担心关天涛。”
大水泡心下疑惑,关天涛有什么好担心的?
12月了,年底了。希望这个月,我能日更的顺利。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