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10 12:15:19.0 字数:2236
蝶花阁。
留在庆鼎楼足足三日,日夜为夫君侍寝。
藤下樱子终于在第四日的清晨被放开,残喘着一口气穿好衣服。听完藤下隆一的新命令,强忍的拖着疲备身体回到蝶花阁。
小抱厦内室,藤下樱子和衣躺在床上,她像是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猫,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闭上眼,藤下隆一的话犹在耳边回荡……
“……樱子,你不要妄想和关天涛……”
“……樱子,你的身体只能被我占有,即便不是我,也是我的盟友,绝不是敌人……”
“……樱子,从你做为我的女人那天起,你的灵魂与身体都要听从我的命令……”
“……樱子,你若敢背叛我,必死无疑……”
“……樱子,……”
够了!够了!我要不再受到你的折磨!……藤下樱子内心愤怒的狂啸着,想要伸出十指去抓破男人的脸,男人的身体,男人的五脏。
睁开眼,藤下樱子的眼眸燃着两团怒焰,身体像是注入了魔鬼般从床上笔直的坐起来,穿上鞋子,直奔向门口。
院子里,仆人们低着头,步步后退到安全地带。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比寒风还要冷上百倍,偷瞄着夫人走向西厢,重重的将门阖上。
几个小丫环跑到蜜花的房间,却见不到她的人影。
西厢的地牢暗门被打开,藤下樱子像一阵风掠过,几步便下到底层。
惊呆的看着敞开的铁栅栏门,还有地上完好无损的铁锁、铁链,以及空荡荡的牢室。
“该死的女人,竟然被救走了?”藤下樱子咒骂着,怒火更上一层楼。
转身几步蹬上铁梯,重新把密道口恢复正常。无意间瞟到桌子边缘有一道深痕,地上一块洋元闪着银光。
拿起洋元放在掌心,藤下樱子想到她安排人在京郊驿道边围堵塞关天涛时,一个白衣人出现,手中发出的飞镖就是洋元。
那个白衣人是谁?看身形与古丹青很像,但是功夫却不是古丹青所会的。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却招招制敌于无还手之力。
打出飞镖的动作如同掌心一根羽毛飞落,却百分百击中敌人的要害。可见此人的功夫在古丹青之上。
不过,她与古丹青从未交手,对于他的功夫根基也并不十分了解。
“蜜花?”藤下樱子想到离开蝶花阁那晚,曾经命令蜜花去探查古丹青的底细。
想到此,藤下樱子立即走出西厢去找蜜花。
小抱厦内,藤下樱子半躺在美人榻上,半合着眼缝盯着涂了蔻丹的指甲。偶尔瞟一眼站在面前的绿衣少女,几日不见她的脸色不太好。
“生病了?”藤下樱子漫不经心的问着。
蜜花摇头,略带委屈的说:“我几次找古爷,可他就是闭门不见。有一次我偷偷从后院进去,还被他招来的小厮给丢出门外。”越说越伤心,最后梨花带泪的哭起来。
藤下樱子白一眼,冷斥:“没用的东西,除了卖乖,你还会做什么?连粉团的一星半点都比不上,难怪那个女人把你当心腹。”
“夫人。”蜜花怨怼的说:“她只会在八姨太面前耍嘴皮子,便宜都被她捡去,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藤下樱子冷哼,“脏水往她身上泼,也要有人信啊。可见你连一个死人都比不上。”
“夫人,你这话说的真是伤了我的心。自从跟了你,我从来没有二心过。”蜜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藤下樱子一肚子火没处发,冷问:“那我问你,你可打听到古丹青为什么不见你?”
蜜花扁扁嘴,抱怨道:“还不是古爷看上一个女人,听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心肝宝贝,谁也见不到、碰不得。”
“原来如此。”藤下樱子顿感惊慌。如果古丹青救出蝶花夫人,那么她再也没有把柄可以要挟他乖乖配合,而且最后的一招棋子也没有了。
蜜花跪着上前,献媚道:“夫人,如果你把古爷的心肝宝贝抢回来……啊!啊——!夫人!夫人!”
一巴掌将蜜花打倒在地上,又抽出羊皮鞭子狠狠的抽打着蜜花。藤下樱子像是发了疯一样,每次抽打下去连厚厚的棉袄都被打成碎条。
蜜花在地上滚动着身体,怎么滚也躲不过羊皮鞭的抽打,打破的棉袄已经保护不了她的身体,皮肤火辣辣的疼,连脊椎骨都隐隐痛着。
“夫人,饶了我吧!”蜜花蜷缩着身体,大哭着求饶,“夫人,饶了……饶了我吧……夫人,看在我对你忠心耿耿的份儿上……饶了我吧!夫人!”
藤下樱花气喘吁吁的冷笑,更发了狠劲的抽打,“如果不是你暗中帮助古丹青救走了那个贱人,我又怎么会错失一个好棋子?……哼哼,看我不打死你!”
“贱人?”蜜花呆愣住,她从来不知道“贱人”是谁。
新一轮的抽打从各个方向而来,蜜花蜷缩着、哭喊着、求饶着、尖叫着……终于,有了短暂的停歇。
藤下樱子喘着粗气,阴狠冷戾的站着,眼中已经布满噬血的红焰。微微弯下腰,对蜷伏在脚下的苟延残喘的蜜花,轻轻的说:“看在你对我忠心的份儿上,我留你一条命。不过,就算我饶了你,古丹青也不会饶了你。只要那个贱人还活着,你绝对不会好过。”
一道寒光乍现,只听见蜜花一声被恶鬼蚀骨的尖锐叫声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藤下樱子抽扯过蜜花身上已经破烂的红色肚兜,擦掉匕首上的血渍,冷笑:“兰芷兮,算你命大,又回到古丹青的身边。”
简单的收捡了一些金银,藤下樱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蝶花阁。
院子里,刚刚听到尖叫声的众人全都爬在窗户,几个胆大的舔舔手指戳破窗户纸,看见屋子里空无一人。
粗使的老婆子对同伴说:“要不进去看看。”
其中一个立即捂住她的嘴巴,说:“等到晚上再看吧,万一夫人发怒,把咱们也给咔嚓了,怎么办?”
在众人都噤若寒蝉的时候,昏厥转醒的蜜花气若游丝的叫:“救命!夫人……不在!”
“夫人不在,快进去吧。”一个与蜜花交情好的粗使婆子率先推门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一下子又全都呆愣的站在外室,心有余悸的四下张望。果然不见夫人的影子,才敢走近察看蜜花的伤势。
几近赤果果的蜜花残喘着躺在地上,左脚的脚筋被挑断,而右脚已经被残忍的剁掉。
“啊——!”
众人惊恐的纷纷往外面跑,几个受不了惊吓的丫环捂着嘴巴跑到树下去呕吐。
屋子里,蜜花看到已经被剁下右脚的腿,又是一声尖锐的惨叫,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