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12 12:10:40.0 字数:2403
蝶花阁。
多年的心愿成为现实,蜜花等不及伤口愈合,大肆雇佣丫环,小厮和家奴。更安排两个俊美的小厮专门为她抬小轿椅,进进出出很是得意。
曾经在屋外骂她的两个粗使婆子被罚到柴房去做苦活,又赏了她们二十大板以惩小戒。
一下子“花堆里面没花香,凤凰家里有母鸡”的流言蜚语,气得蜜花整天在蝶花阁里见人就骂,见狗就打。
自从那天离开青天宝阁,蜜花一直惦记着古丹青。现在她又成为蝶花阁的女主人,身份与以前不同了。
“你们两个,去把朱壁马车牵过来,我要到青天宝阁去。”想到一会儿见到古丹青,蜜花的脸上露出媚惑的笑,对身边的两个丫环说:“帮我更衣,把那件最漂亮的大红罗裙拿出来。”
两个丫环不敢迟疑,立即行动。
朱壁马车已经停在蝶花阁门口,从店内陆续走出几个丫环和小厮,个个垂首站在两侧。
一前一后两个俊美小厮抬着小轿椅出来,上面坐着蜜花。
“等我走后,你们谁敢偷懒,可要小心点,回来被我知道了,一定剥了皮,丢到水井里面去。”蜜花发狠的警告,得意的扫视一眼噤若寒蝉的众人。
任一个小厮横抱起她走上马车,稳稳的、轻轻的放入车箱里。车箱也铺好了软软的棉垫,又细心的为她盖上小棉被。
蜜花满意的笑着,媚眼一勾,逗得小厮面红耳赤,悄悄的退了出去,下了马车。
“你们两个留在家里吧,赶车的,走吧。”靠入软枕堆里,蜜花觉得这才是她应该有生活。
朱壁马车招摇过市,铜铃的清脆响声远远便能听见。直到马车停在青天宝阁的大门前,依然有许多百姓追过来围观。
车帘掀起,车夫问:“夫人,你要怎么下车?”
蜜花咬牙,啐道:“呸!我这个样子能自己走下车吗?还不快去通报,让古爷来抱我。”
车夫立即放下车帘,唯唯嚅嚅的应和着:“是,我马上去叫。”小跑着进到青天宝阁去。
片刻的功夫,青天宝阁里走出两个小厮,抬着一张椅子放在石阶上。
年轻的管家脸已经消肿,却仍然显得不悦,走到马车边,说:“我家主子说了,他不便出来迎接,请夫人随我一同进去吧。”
车帘掀起,蜜花冷眉竖起,瞪着管家,说:“如果你敢碰我,古爷定不会饶了你。”
管家呵呵的笑,说:“那么让他们来碰你吧。”挥下手,两个强壮的小厮走上前来,一把将蜜花从车箱里抓出来,七手八脚的抬到椅子上坐好。
丑态百出的一幕逗笑了围观的百姓,几个多嘴的大笑着说:“我说这娇美的夫人怎么不下车呢。原来是个废人,上不去下不来。哈哈哈哈!”
蜜花满眼怒火,颊红气粗,大骂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嘲笑我?”
围观的人对着气焰高涨的女人指指点点,更有曾经到蝶花阁买脂粉的老妇人们认出蜜花,大笑着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蝶花阁的小丫环。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蜜花想要起身去打,可受伤的右腿才碰了地面立即疼的缩回来。只好忍气吞声的让小厮们抬着她进入到青天宝阁。
院子里,古丹青趁着阳光足,在中庭打着拳,活络一下筋骨。又想着今晚要不要潜到关府去看看双儿。
自从安排在关府外面的眼线回报双儿平安回到关府,古丹青的心下子兴奋起来,想着要带些什么好东西给双儿逗她开心。
想到双儿明亮的大眼睛,笑眯眯的俏模样,古丹青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
“主子,蜜花夫人抬进来了。”管家小声的回禀。
古丹青白一眼,冷斥:“她就是个下人,也敢在我的面前称夫人?”
管家立即随声附和,“是是是,主子是人中龙凤,无论是谁到了你的面前都是俯首称臣,甘为奴仆。”
古丹青又白了一眼,“请到琼花楼,我在二楼等着她。”
“是。”管家灰溜溜的跑去领路,将蜜花带入琼花楼。
琼花楼是一座四层的八角塔。蜜花对这座楼并不陌生,但是她只到过密室,却从来没有到过二楼,甚至三楼、四楼。
古丹青屏退小厮,亲自抱着蜜花坐到玉床上,又为她置了方枕倚着。
“古爷,你对我真好。”蜜花柔媚的伸展双臂勾住古丹青的脖子,用力挺着上身靠近,唇嘟起来想要亲吻古丹青的薄唇。
一下推开送上来的香吻,古丹青退到东窗边,冷冷的说:“既然已经如你所愿,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蜜花在玉床上小小的移动几下,坐到床沿上,双手合十的祈求,“古爷,我以前是个卑微的下人,配不上你。现在古爷心疼我,让我成为蝶花阁的女主人。”
娇滴滴的盼着古丹青能回头看自己一眼,蜜花渴求的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下人了,我可真真正正陪在古爷的身边,做古爷的妻子。”
“妻子?”古丹青扭头,玩味的笑着,眯起桃花眼步步逼近床边,俯身与蜜花对视,“你想做我的妻子?”
蜜花柔情似水,渴望的眼神巡视着古丹青的脸,急切的点点头,“古爷,我想与你一辈子守在一起,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死?”古丹青慢慢凑近脸,将吻未吻时,突然……
一只大手猛的掐住蜜花的脖子,手上的青筋暴起,虎口更是狠狠的扼制在咽喉位置。
古丹青笑盈盈的眯着桃花眼,手不断的用力,气息平缓的说:“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蜜花双手紧紧抓着掐住脖子的大手,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一脸杀气的古丹青,憋着一口气呢喃的说:“古爷……我……一心……爱你……为……什么……要……杀……杀我?”
古丹青冷笑,“错就错在你妄想得到蝶花阁还不知满足,竟敢打起我的主意?”
手不断用力,直到蜜花的脸赤红的像是一颗要暴炸的红球。古丹青桃花眼渐渐睁开,充斥狠戾之色,“我的妻子只有仙儿和双儿,连兰芷兮都不配,何况是你这种比狗都不如的下人。”
蜜花说不出却听得见,古丹青每说出的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剑狠狠的刺入她的心中。
原来她终究没有逃过“身份”的命运;原来她在心爱男人的面前是如此的不堪;原来她的一生是个莫大的笑话。
古丹青手轻轻一松,抓着他手腕的两只纤细手也瞬时挣脱,无力的垂下。
蜜花赤红的脸立即惨白无色,闭着眼向后倒去,眼角滑出她人生最后一滴晶莹的泪。
“蜜花,别怪我心狠,是你的贪心害了自己,怨不得别人。”古丹青拿出一方白绢擦擦手,展开盖在蜜花的脸上。
转身,古丹青离开了琼花楼。
站在楼下,对着院子里的所有人说:“蜜花身子欠佳,留在琼花楼里养病,任何人不准进入打扰她,听到了吗?”
“是,主子。”众人异口同声。
古丹青扫了一眼,走向主屋,将自己关在里面直到第二天傍晚才让管家备浴,一扫烦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