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李慕华心中焦急:自己的女儿质量不错啊!刘志平真人你怎么看都不看?难道我的女儿一个当刘志平真人的资格都没有?那样自己的皇位岂不危险?
只是李慕华心中焦急,也只能对和自己有预谋的梵清影真人使眼色,梵清影却是仿佛忘记一般,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李慕华有八位小公主,分别是静乐,云和,云梦,灵秋,仙居,泰顺,香山,天台,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可是已经出现的六位小公主却是入不得刘志平法眼!
只剩下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了,李慕华心中焦急,索性咳嗽起来!梵清影也不再沉默,在刘志平耳边说道:“夫君,我知道你眼光太高,一般的美人你看不上眼,这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可不仅是国色天香,还别有风味呢,夫君不妨尝尝鲜,可别错过了!”
刘志平心里也是委屈:我是美女就行,不挑类型的,还不是你非要包办我的事,给我指定护法加蓝,我才低头装君子的!哪里是什么眼光太高?
只是梵清影说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别有风味,让刘志平也心中一动,抬头观赏起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来!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都是娇小玲珑之人,声音也是极为悦耳的萝莉音,让刘志平心动不已,只是似乎胆子太小,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口中说道:“拜见刘志平真人,刘志平真人救世爱民,万民敬仰,祝刘志平真人万寿无疆!”
然后就不敢起来了,不过从背后看去,都有一头柔顺的长发,一个是水蓝色,一个是金黄色,从背后看去身材完美无缺,细腰丰=臀,曲线毕露,还各自有淡淡的体香传来,让刘志平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股邪火从小腹升了起来:“请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起来!”刘志平压住欲念,道貌岸然的说道。
李慕华也是阅女无数的人,自然知道刘志平道貌岸然的外表下的心思,心中大喜,却是不失父亲架子,威严的说道:“香山,天台!还不走的近些,让刘志平真人看个仔细!”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也是狂喜,她们自然是被父亲告知了暗号,知道这是刘志平真人对她们有兴趣的暗号,一旦被刘志平真人选为护法加蓝,不但可以品尝到许多天材地宝,用上仙家法宝,青春永驻,还可以长生不死!可比世俗的所谓公主强多了!
刘志平仔细观赏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却是发现她们虽然继承了西方美女身材极佳的特点,胸部浑圆高耸,眉目却是不失东方的优点,勾魂的大眼睛,外加樱桃小口,以及淡淡的一点羞涩,不由得让刘志平眼睛都直了!
嗯?刘志平却是突然发现,虽然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勾魂的大眼睛也是黑色,眼睛一眨之时,有细微的精光闪过,隐隐见了两个瞳孔重叠起来,一上一下仿佛一个细微的银色十字。
再仔细去看,又消失了,一双眼睛乌黑圆润,晶亮晶亮。但并没有奇特的地方。仿佛刚才是只幻觉。这正是上一个纪元至高神教中炼身的法门,这种法门炼成之后,身体会长出一对羽翼,飞行绝迹,还有很多种神通,一般的修真界力量都不能伤害,也就是传说的天使。当然据说这上一个纪元至高神教中炼身的法门还有种种更高的境界,可以有两对羽翼,四对羽翼……甚至可能练到至高神的八对羽翼,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
虽然这样的天使美女如果到手会更加刺激,刘志平却是养成了小心谨慎的好习惯!对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微微一笑:“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与我有缘,先助你们炼身吧!”
然后刘志平点点头,突然用手一指,一道红光从手中射出,点在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脑后的期门穴上,随后五指连弹,同样射出红光,罩住全身,连连跳动,点了诸天三十六穴。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只觉得一股暖流由外入内,全身如沐在温泉中,毛孔张开,无比的舒畅,所有的阴郁之气一扫而空,顿时知道刘志平赐予了本命精元,帮她打通经脉,连忙坐到地上,闭目引动自己地元气,与暖流会合,一同冲关。
不一会儿,便听喀嚓喀嚓数声脆响,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全身毛孔中渗透出暗黑色的淤血,腥臭=逼人,淤积的数条经脉全部被打通!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自然是爱洁之人,自己身上又脏又臭,暴漏在刘志平这个将来自己要献身的男人面前,自然是羞愧欲死,就要告退!却被梵清影愤怒的喝止了!
154长恨魔君
“香山,天台!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没有主人点头,居然就敢退下?还不跪请主人处置!?”梵清影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哪里还敢害羞?被梵清影的锐利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任凭刘志平发落!
梵清影的锐利眼神把刘志平也吓了一跳:不至于吧!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只是害羞,你至于这样发威吗?别说两个小女生,连夫君我都害怕……
梵清影镇压住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却是对着刘志平温柔一笑:“主人,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也只是害羞,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惩罚的轻些?”梵清影说着说着,自己的右眼眨了眨,显然是在传递暗号!
你个小狐狸,非让夫君当坏人?刘志平终于明白梵清影的用心,却是不能不帮梵清影立威,假意发火:“哼,如此没有规矩,没有主人点头,居然就敢退下?非要重重处罚不可,梵清影,你管教不严,也该跪下领罪!”
梵清影一见夫君明白了自己心思,自然要把戏唱下去,也跪了下去:“清影管教不严,让香山,天台不敬主人,还请主人惩罚!?”
刘志平哼了一声:“念你以往办事还算得利,再给你一次机会,取琉璃玉净瓶来!”梵清影一听,急忙跪行几步,献上琉璃玉净瓶!
刘志平手拿琉璃玉净瓶,威严的对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说道:“抬头,挺胸!不许哭!”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一见梵清影为了保护自己都被罚的跪在地上,自然是大气都不敢出,两双美目望着刘志平,全是乞求之意……
刘志平心里一软,本想不再吓唬可怜的两位小公主,却是想到要和梵清影玩双簧,只好冷着脸,把琉璃玉净瓶里的水对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一泼!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自然是不敢躲,被打个浑身湿透,又脏又臭暗黑色的淤血自然是不翼而飞,却是衣服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高耸的前胸上两点嫣红也隐约露了出来。
我xxoo!童颜巨*乳啊!刘志平最喜欢这种类型,不由的魂飞天外,如果不是碍着梵清影和李慕华还在一边,就要把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搂在怀里疼爱了!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浑身湿透,却觉得自身飘飘欲仙,全身元气向丹田凝聚,头上隐约放出清气,居然是传说中修真者要筑基的模样!不由的心中暗喜,难道神通广大的刘志平真人居然很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以至于要明罚暗赏?偷眼望去,却是把刘志平色迷迷的双眼当成了含情脉脉,让两位小公主心中暗喜,偷偷的把自己的前胸挺起,让刘志平真人好好的欣赏!
夫君你太丢人了,梵清影白了刘志平一眼,用神念说道:“夫君!你这样一味的疼爱是不行的!有错不罚,后宫还怎么管?你要是舍不得,由我来管好了!”
这……似乎梵清影吃醋了!刘志平不由得心中发虚,只好继续做恶人:“念你们是初犯,就由你们的姐姐梵清影处罚好了!以后不得再犯!知道了吗?”却是让梵清影站起来,对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实施惩罚!
梵清影站了起来,表面上对着刘志平恭恭敬敬,偷偷地白了刘志平一眼:“香山,天台还是初犯,还请主人怜惜,最轻的处罚,可以吗?”
刘志平自然是知道梵清影的意思,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梵清影转过身去,对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说道:“你们两人,不尊礼法,不敬主人,本该罚二百鞭子,逐出门去!主人念你们是初犯,晚上还要给你们开光,罚二十鞭子,还不跪谢主人惩罚!”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自然知道开光的意思,没想到主人如此喜欢自己姐妹,心中兴奋不已,自然是不在乎那二十鞭子,满心欢喜的跪在地上,以头触地,丰满的臀部高高挺起……优雅的声音响起:“多谢主人慈悲!多谢姐姐教导。”
梵清影手中出现了一只长鞭,被她舞动的虎虎生风,如同毒蛇一般的落在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高高挺起的丰满的臀部之上!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含泪忍痛,不顾自己挺起的丰满的臀部逐渐变红,极富诱惑力的扭动腰肢,强颜欢笑的给自己计数:“20,19,18,17……”
或许自己真是禽兽吧,刘志平心里不忍看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受苦,可是又觉得自己和梵清影交换位置,或许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如果这两位兼具东西方美女于一身的两位小公主都被自己占有……如果两位小公主一身奴隶打扮,雪白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勉强遮羞的半透明丁字裤,仅仅能遮住胸前两点嫣红的小内衣,跪在自己面前,任凭自己随意处置……
梵清影早就知道刘志平是有色心没胆子的货色,一见刘志平又发呆了,立刻用神念传音:“夫君,你有点威严好不好?拿出主人的气势来!她们本来就该罚嘛!”
这是让我黑脸做到底了!刘志平有点无奈,拿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香山,天台,你们两人晚上还要给我开光,又是初犯,就先饶你们一次!以后要是再犯规矩,绝对不打折扣!梵清影!你去教导香山,天台!如果今天晚上香山,天台让我不满意,你也要一起惩罚!知道了吗?”
梵清影演技逼真,听到刘志平的命令,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认罪:“清影请主人放心,一定让香山,天台变成贤良淑德,极有风情的美人,让主人舒舒服服,否则愿意受主人一切惩罚!”
刘志平霸气的哼了一声,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幽怨的眼神:“如果香山,天台训练的不好,就不要带来了,免得主人我败兴!你办事不力,就跪下领罚就是!不过真扫了主人的兴趣,可不会象今天这么简单,让你含糊过去!”
梵清影,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都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才一起走了,李慕华也是无法,只好给梵清影不停的道歉,自己两个不懂礼数的女儿,实在是给人家添麻烦了!
只剩下刘志平一个人了,万物之母却是现出了身形,拍了拍手,对刘志平眨了眨眼睛:“夫君真是威武霸气,看的我心都醉了!”
不带这么委屈人的,刘志平被捉弄的恼羞成怒,把万物之母抱在怀里,狠狠的打了万物之母几下屁股,恶狠狠的叫道:“你也知道这都是清影的意思,还拿夫君开心!”
万物之母妩媚的白了刘志平一眼:“夫君,人家是恭喜你得到了两位柔顺的绝色美人嘛,有个大喜事,我发现一条大鱼!”
刘志平精神一振:“爱妻的意思是有傻子上钩了?是哪个天地法则的化身,这么笨?”
“长恨魔君——仇恨的化身!是这傻子的真身,他还自作聪明,准备等夫君收集信仰之力的时候,忽然发难,夺取夫君收集的信仰之力呢!”
“怪不得今天没听说过什么魔物袭击人类的事情!原来如此!爱妻,是不是需要夫君做诱饵,你们关键时刻出手合击啊!”
随着大灾变的进行,无论是天君还是造化神器,在修真界力量越来越受压制,只能短暂发挥力量,否则这些散落的天地法则化身成人又不是什么秘密,纪元之门又被安琪儿她们牵制住,这些散落的天地法则还不早早的就被那些天君,天王擒拿了?哪里还能嚣张?
万物之母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现在力量被限制,觉得让夫君冒险,很是不该,不由的眼睛一红,掉下泪来:“夫君你受委屈了,是我没用,还得让夫君冒险……”
“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嘛!再说你们已经让我享受很多了……”刘志平趁机把万物之母抱进怀里,四处揩油。
“你这个大色狼,快放开我!”万物之母嘴上反抗,实际上却被刘志平轻松摁倒,然后柔顺的配合起刘志平的行动了。
155加蓝开光
与此同时,在一间香气缭绕的小型宫殿内,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全是泪水,轻声喊疼,丰满的臀部被梵清影用至纯至真之水一浇,触目惊心的红印逐渐消退,露出粉红色诱人肌肤的真面目!
香山小公主也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爽快了,心中不安,对着梵清影撒娇:“梵清影姐姐,主人到底是喜欢我们姐妹,还是不喜欢我们姐妹啊?大方的赏赐灵药,却又这么严厉的处罚我们,屁股都好像没知觉了,主人好狠啊!”
天台小公主比自己的妹妹成熟些,冷哼一声:“自然是喜欢我们了,如此大方的赏赐灵药,就是一般的入门弟子都没这么好的福利呢!今天看主人的眼神,仿佛要吃了我们一样,这怎么会是没兴趣?!”
香山小公主年纪小些,还是一个过期萝莉,就喜欢对人撒娇:“可是姐姐,处罚我们的时候,感觉主人的眼神好凶啊!仿佛我们越痛苦,主人就越兴奋一般,当时我真怕主人把梵清影姐姐换下去,自己上来,活活打死我们呢!”
天台小公主受不了自己这个幼稚妹妹了,如果不是一母所生,就不想管她了,母亲中午说的东西,你认真听了吗?真是……
“香山妹妹,有地位的男人宠幸自己喜欢的妾室,奴隶之前,总要找茬痛打一顿,叫做杀威棒,打掉妾室,奴隶的傲骨和反骨,才能让自己省心!咱们的母亲被父皇宠幸的时候,可比我们惨多了,被父皇整治的自杀的心都有了!只有这样,受宠的妾室,奴隶才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不恃宠而骄,让主人心烦……”
梵清影却是在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丰满的臀部上各拍了一下!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丰满的臀部上皮肤都是新生的,娇嫩无比,被梵清影大力的拍下,疼的全是泪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香山,天台!你们都胡说些什么呢?主人是最公平不过了,后宫自有规矩,就是女主人犯错了,也不能免于惩罚!还用得着算计你们?就算是主人要算计奴隶,也得算计我才是,不要忘记了,我也是主人的奴隶呢!只是比你们等级高而已!”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听了梵清影的话,半天都不吱声,在她们眼里,梵清影也是高高在上的修真,和刘志平真人一样也是有大神通的人,这样的人也是刘志平真人的奴隶,虽然平时张口闭口爱妻,可是一旦犯错,还不是要跪下领罪……
梵清影一见自己震慑住了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立刻又变了脸色,温和的爱抚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的头:“也别太害怕了,主人毕竟是很喜欢你们的嘛!而且心肠也很软,今天晚上,照着姐姐教你们的绝招,服侍好主人,让主人开光就可以了……而且只要你们让主人满意了,筑基修真不过是主人一个念头的事情!”
真的吗?一个晚上把主人伺候满意了,我们就能筑基修真?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交换了惊喜的眼神,似乎梵清影姐姐羞人的训练也不是那么难为情了!
刘志平满意的离开了万物之母的身体,轻轻拍了拍万物之母柔软如泥的娇躯:“爱妻服侍的不错,我很满意!既然爱妻已经没了力气,现在由我服侍爱妻好了!”
你还不算完啊!万物之母可是怕了这个夫君了!闪电般的穿好衣物,对着刘志平妩媚的一笑:“夫君也要顾点正事好不好,赶紧给护法加蓝开光,建立起稳固的佛国,和梵清影妹妹双修,才能真正掌握梵清影妹妹的本命宝物!总之就是……我先去给长恨魔君布置埋伏的阵法才是……走了!”
这这这,别走啊,爱妻!你把我挂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好像我能吃了你一样,不过今天晚上给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开光,还真的值得期待呢!
到了晚上,一间小巧的宫殿里,刘志平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单手搂住了梵清影,梵清影雪白的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穿着勉强遮羞的半透明丁字裤,仅仅能遮住胸前两点嫣红的小内衣,老实的跪在床上,一副要献身主人的奴隶打扮!梵清影却是双眼迷离,迷人的小嘴轻轻含着一粒葡萄。
“夫君,我要服侍你吃葡萄,行吗?”
“可以,不过要服侍就服侍一串葡萄,不许停,否则就要被处罚!你知道了吗?”既然梵清影送上门来,又让自己做黑脸,刘志平自然是决心好好的戏弄这爱玩花样的鬼丫头!
梵清影点头称是,吻住了刘志平的嘴唇,把一粒粒葡萄送进了刘志平嘴里!这小丫头亲吻的技巧见长,几下子就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在刘志平嘴里翻江倒海,把刘志平搞得神魂颠倒!梵清影这小丫头成精了,在舌技大战中一败涂地,几乎失神的刘志平动用自己身为主人的特权,在梵清影的臀部上猛拍了几下:“老实招认,怎么练得?居然把夫君都收拾了!?”
梵清影得意洋洋,大眼睛眯成月牙:“和香山,天台两位妹妹练习的成果,夫君要不要享受一下?”
刘志平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
梵清影发现火候已到,两手轻拍三下:“香山,天台两位妹妹还不过来服侍主人?”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得到了梵清影的暗号,急忙进到这间小巧的宫殿,低头跪下:“香山,天台拜见主人,请主人允许香山,天台服侍主人!”
“抬头,挺胸!不许动,让主人好好瞧瞧!”刘志平却是被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的打扮吸引,色心大起!
原来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和梵清影的打扮一样,也是雪白的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穿着勉强遮羞的半透明丁字裤,仅仅能遮住胸前两点嫣红的小内衣,一副要献身主人的奴隶打扮!比梵清影更诱人的是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双手被红绳牢牢捆在背后,外加一副精钢手铐,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一副任君采摘的可怜模样!让刘志平眼睛都直了……
梵清影虽然在刘志平面前是一副乖巧听话的奴隶模样,面对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却是很有女主人的架势,一点也不怜惜,冷冰冰的说道:“香山,天台两位妹妹还不向主人献出你们的全部美丽!小心主人处罚!”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一听处罚两字,吓得打了个哆嗦,对着刘志平微笑着转过身去,把自己只穿着勉强遮羞的半透明丁字裤的臀部,也献给了刘志平的眼睛,而且同时轻扭腰肢,媚眼如丝,呼吸变重,诱惑力一下子提高了几个等级!
梵清影微笑着对刘志平邀功:
“主人,我教导香山,天台两位妹妹教导的如何啊?是不是可以免于惩罚呢?”
当然是可以……再看看了!刘志平本想说好,却发现梵清影又对着自己眨眼,只好做黑脸到底:“还算可以吧,还要再看看!”
刘志平语气冰冷,让可怜的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吓得浑身哆嗦,只能用无助的眼神,望着梵清影。
梵清影也是无法,厉声说道:“香山,天台两位妹妹还不向主人献出你们的初吻,让主人享受!?”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无法,跪倒床上,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主人,刘志平却是决心黑脸做到底,品尝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丁香小舌的时候,稍有不满意就对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娇嫩的身躯打了下去,让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粉红色的娇嫩皮肤上添了数道掌印!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心惊胆战的献出了自己的初吻,然后双双跪倒床上,用自己樱花一样艳丽的嘴唇亲吻着刘志平的双脚,然后把刘志平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吸着。
爱妻,你怎么做到的?让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这么乖?刘志平一边享受这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丁香小舌的服务,一边对着梵清影一个佩服的表情!
梵清影得意的邀功,又用自己艳丽的嘴唇把一粒葡萄送到刘志平的嘴里……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吻遍了刘志平的每一处身躯,最后一起吻到了刘志平的要害之处,让刘志平身躯象要炸了一样,再也忍不住了!
梵清影知道火候已到,冷哼一声:“香山,天台两位妹妹,还不跪求主人给你们开光?”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虽然羞得浑身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却是不敢再犹豫,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两个清脆的萝莉音响起:“香山,天台请求主人大发慈悲,给香山,天台开光!”
156审判真火
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说完,拿出自己手中洁白的落红巾,放在自己高耸浑圆的臀部之下,柔顺的张开了洁白的双腿……
刘志平扑了上去,对着香山小公主就是一阵猛烈的冲击,香山小公主高耸浑圆的臀部之下的洁白落红巾之上,先是多了几朵艳丽的梅花,然后就逐渐染红了……
天台小公主自然也是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让刘志平彻底得到了两位小公主的身心。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地位不高,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后,被梵清影披上大衣,拿着象征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贞洁的落红巾,对刘志平磕头拜谢,然后退了下去!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刚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走路都不灵便,却是半点礼数也不敢再缺了。
嗅着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遗留下来的体香,刘志平觉得自己有点人渣,既然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给自己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总该把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搂在怀里安抚一下才是,自己这样似乎有点过分了!是不是……
梵清影冷哼一声,打断了刘志平的自责:“主人,你要是喜欢,就多宠幸她们几次好了,如果允许她们过夜,那么以后加蓝们的初夜是不是都有权过夜?好几千人呢,主人哪里还有功夫陪我和万物之母姐姐!?”
梵清影似乎说的有道理啊!刘志平虽然也想对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好一些,却不得不承认梵清影说的才是正理,自己几千女人都投入感情,也实在是不太现实!只好去哄梵清影:“清影妹妹说的对,我以后全听你的就是!”刘志平搂住梵清影,亲了梵清影的脸颊一下,刚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变故突生!
原来刘志平和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风流之后,眼睛里忽然也出现了十字银瞳,背后一直隐藏的火焰翅膀也猛然出现,仿佛两个大火球一般,剧烈燃烧起来!
梵清影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推荐的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居然有问题,似乎让夫君的身体起了别的变故!只好银牙一咬,把自己的天地法相亮了出来!
梵清影头上现一宝幢,共有十二层,边缘璎络生花,檀香阵阵,八部天龙层层围绕,每层都坐一尊光王法身,似乎洁净流丽,晶莹不染,双手合十,喃喃梵唱。随宝幢旋转,光雨如丝一样四面飞洒,却是和阿弥陀佛用来接引阎浮众生去西天极乐的十二层大光明智慧神幢别无二致!
随着光雨吞吐,宝幢上面出现了一个美貌菩萨,虽然体态婀娜,国色天香,却是和梵清影有七八份相似,都有一股让人安宁享受,忘记自我,顶礼膜拜的气势!
刘志平背后燃烧的翅膀被这宝幢吸引,一对翅膀上的火焰也对着宝幢飞去,上下冲烧,与那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斗了起来!
梵清影自然是不敢放松,刘志平燃烧的翅膀本是凤凰真火,凤凰血脉的证明,可是宠幸了香山,天台两位小公主,凤凰真火居然逐渐起了变异,居然要和刘志平的元神融合一般!
如果刘志平真是凤凰,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凤凰一族和自己的元神融合,是开启神智,化形为人的标志!可问题是刘志平其实是人族,凤凰真火和自己元神融合,如何能承受凤凰真火的高温?岂不成了自杀?梵清影一见如此,顿时慌了,拼命催动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牢牢的吸住凤凰真火!
凤凰真火被吸到宝幢上面,随着光雨吞吐反而越来越旺,颜色由火红变为蓝色,最后变成纯白色!却是和神族至高神的审判真火越来越象了!
慢慢的,凤凰真火都变成了神族至高神的审判真火的纯白模样,梵清影却还是不敢放开,被凤凰真火异变搞得失去神智的刘志平却醒了过来!
“审判真火都炼好了?那就把它给我吧!”
梵清影如何能放心,急忙摇头解释:“主人,还是等万物之母姐姐回来拿主意吧!我实在不放心你这变异的凤凰真火……”
“你这奴隶,居然敢质疑主人!谁给你的胆子?还不放开!?”刘志平这时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眼神锐利的如同刀子,只瞪了一眼,就让梵清影感觉斗志全无,把变为审判真火的凤凰真火全部放了回去!
刘志平背后的翅膀一扇,把审判真火全部收了回去,一双翅膀也由红色逐渐化为纯白!两只眼睛中出现的十字银瞳越发明亮,眼中流露的霸气让梵清影心惊肉跳,却又有些痴迷!
刘志平走到梵清影面前,一只手抬起了梵清影的绝色容颜,冷哼一声:“你这奴隶!居然到现在都没被主人宠幸过,不觉得自己有错吗?”梵清影没想到刘志平提出这个,觉得没法解释,正愣神的时候,却被刘志平扭住双手,用一根红绳捆住,然后又用一副手铐铐住!然后往床上一扔!
梵清影被刘志平突然袭击,不由的莫名其妙,刚要说话!高耸浑圆的臀部就被刘志平狠狠的拍了两下!
刘志平这两下力量极大,梵清影高耸浑圆的臀部上瞬间多了两个掌印!
“你这奴隶,还不老老实实的拿出落红巾,莫非你身躯已经不清白,所以才做贼心虚不成!?”刘志平满脸怒容,吓得梵清影急忙磕头求饶,然后把洁白的落红巾放在自己高耸浑圆的臀部之下,柔顺的打开了洁白的双腿!只是她心中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刘志平自然是不满,一双洁白的羽翼扇了一下,满脸不屑一顾的看着委屈的梵清影:“哼,梵清影,你如果觉得委屈就走好了!不要摆出哭哭啼啼的样子,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真是败兴!”
说完刘志平居然转身就想走,吓得梵清影急忙服软,柔声说到:“请主人放心,清影一定会让主人尽兴的!清影为了主人尽兴,修炼过天香**经的……”梵清影说完,还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
刘志平哼了一声,几下子就把梵清影身上勉强遮羞的半透明丁字裤,仅仅能遮住胸前两点嫣红的小内衣全部撕了,扔了出去,自己也邪恶的笑着,脱光了衣服!
梵清影还是处子之身,自然是不堪刺激,羞得闭上了眼睛!
刘志平却是强迫梵清影睁开眼睛,让她看着自己肆意把玩她柔嫩玉体的动作,让她对着自己微笑,梵清影只好强颜欢笑,对着主人讨好!
刘志平终于压在梵清影身上,允许梵清影闭上眼睛,梵清影刚松了一口气,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疼的浑身直流冷汗!
主人,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梵清影心里抱怨,却只能咬牙忍耐,强颜欢笑,连眉头都不敢邹!刘志平一见梵清影如此忍让,却是冷哼一声,更加放肆起来!
梵清影自己高耸浑圆的臀部之下洁白的落红巾逐渐由白变红,她也随着痛苦离去,双眼迷离起来……
157谁算计谁?
过了一日,刘志平已经和梵清影的法宝融为一体,在那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上,背后两对洁白晶莹的羽翼无风自动,从人间传来的信仰之力被吸收到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上,让那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上的诸天神佛,越发清晰起来……
万物之母和梵清影自然是埋伏起来,等着长恨魔君上钩,好打他的闷棍。刘志平自然是不紧不慢的吸收信仰之力,不停的吞吐呼吸,把黄豆大小的信仰之力的光点合成一道道丝线,飞到那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上……
在极远处,却是猛然出现了一个黑点,仿佛利箭一般,转瞬间就到了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前,然后就是一道黑线射进了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内,一道黑气出现,隐约有一个人在黑气中逐渐成型……
玛丽隔壁的,刘志平暗骂一声,老子正在运功,你不趁机全力偷袭,却只是投影一个分身进来算什么?谈判么?让我们夫妻怎么打你的闷棍?
只是打闷棍不行,只好虚与委蛇,等待机会翻脸了!刘志平对着那黑气施了一礼:“道友既然来了,怎么不真身进来,而只是投影一个分身进来?如此见外?”
长恨魔君的投影分身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英俊异常,只是一双眉毛如同锐利的刀剑一样上挑,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两只眼睛紧闭,面无表情!
长恨魔君听了刘志平的话,却是心生警惕:我们又不认识,严格说起来是敌非友,你无事献殷勤,真是非奸即盗!幸亏我只是投影一个分身进来!
只是长恨魔君虽然心里讨厌,被强敌追杀的事实却是让他不得不低头,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这位佛宗……”【我xxoo你到底是哪头的,明明是佛宗的法宝,身上却是至高神一系的功法!神族至高神的审判真火他都会?】“这位至高神教的天使,您也是偶然得到了佛宗的法宝,才用来吸收信仰之力,不知道有个两利的事情可以商量一下吗?”
刘志平也是一愣,这兄弟不是来砸场子而是来谈判的?顿时全部计划都被打乱,这长恨魔君投影一个分身进来,本体随时能逃,确实让刘志平无法出手了!
“那就请说吧,我也是后辈修真,对于吸收信仰之力也是一知半解,还请您指教!”刘志平自以为自己面带微笑,极有魅力,能让长恨魔君放弃警惕。
长恨魔君却是打了个冷战,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出了自己联合的事情。
原来这吸收信仰之力,却不一定非得造福百姓才行!也可以欺压,恐吓百姓。毕竟吸收的信仰之力来自于百姓的一个个念头,这来自于百姓的一个个念头是喜是优,是善是恶,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被骗这就不重要了……甚至可以说玩欺压,恐吓百姓比造福百姓的更容易吸收信仰之力,现实中老实经营的商人,一样没有黄赌毒来钱快,就是这个道理……
“嗯,长恨兄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对于吸收信仰之力也是捡到佛宗的法宝之后才摸到了门,就是对于这造福百姓吸收正道信仰之力也是一知半解的,你这玩欺压,恐吓百姓吸收邪道信仰之力,我是根本不会,就是这吸收邪道信仰之力再好,也是对我无用啊!”
刘志平面带微笑,连连摇头,一副可惜可叹的样子!
问题是他表演的太过头了,长恨魔君嘴上带笑,却是心里嘀咕:我xxoo!你是弱智吗?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信任我?自己根本不了解的功法,你也敢修炼,不怕我做手脚?最重要的是,您连犹豫都不犹豫,你不会是另有圈套吧?
如果长恨魔君有别的选择,自然是转身就走,只是他早已经被人逼到近乎走投无路的地步,没有了别的选择,只好一咬牙,继续说道:“这位至高神教的天使,你也不必可惜,玩欺压,恐吓百姓吸收邪道信仰之力的办法,你不会的话,我却是在行,只要你在佛宗的法宝这之中,允许我留下一个化身,自然会为您源源不断的吸收邪道信仰之力,我只要三层,七层给你就是!”
长恨魔君这傻子终于上套了,这厮在梵清影的本命法宝中留下化身的时候,趁他病要他命,自己,埋伏起来的万物之母和梵清影一起出手,长恨魔君怎么能逃出生天?
刘志平的眼神太过热情,长恨魔君觉得这厮太假,心中警惕起来,只是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相信刘志平没有害自己之心了!
长恨魔君一手捏长恨印诀,真身化为冲天黑气,一手外放,便有一股清光盈盈的火焰冲出,正气逼人,和自身笼罩的黑气格格不入,一相融合,黑气也被清焰点燃,火势愈大,直冲天际!
这清光盈盈的火焰是天地间不平的怨气所化,长恨魔君身为憎恨法则演化出来的化身,自然不是纯粹的邪道,只不过是为了快速增强力量,不得不运用憎恨法则中邪道一面而已,长恨印诀压箱底的功夫,自然是正邪合一,才是王道。
远处一看,就仿佛空中漂浮了一个巨大黑茧,而黑茧上面却破了一个洞,从洞中射出一条青线,把天都逼开,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景观。
长恨印诀乃憎恨法则演化出来的最高神通使来,借本身黑气清焰点燃,上下冲烧,却把本体都要送进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内了!
。刘志平一见长恨魔君居然要把本体进入自己的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是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长恨魔君道友!你既然要助我领悟如何吸收邪道信仰之力,怎么不投影一个分身进来,而是自身要进我的法宝?言而无信!你想做什么!?”
长恨魔君自然是一脸苦笑,急忙解释:“道友,我也是被人逼到近乎走投无路的地步,没有了别的选择!还请道友能够收留我!日后必有厚报!”
我xxoo!刘志平自然是感觉出长恨魔君出自本心,却是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似乎这长恨魔君不是什么肥羊,而是烫手的山芋!
158再见自由之翼
问题是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预感就放弃行动计划吧!再说了,谁能把憎恨法则演化出来的长恨魔君逼到近乎走投无路的地步,没有了别的选择?这天地间因为法则失效,无论是什么仙君仙王,造化神器,在修真界的力量都被大幅度压制。以至于天地法则都演化成大灾变的主力,还有人能制服他们?
只是刘志平想到造化神器,却是忽然间想到自由之翼的模样,不由的心中打个寒战!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了起来,难道自由之翼居然能不受天地法则失效的影响!依旧还有随时动用造化神器力量的神通?
长恨魔君所化的青线进入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内一半的时候,却是忽然出现了一道圣洁的白光,猛的轰击到长恨魔君所化的青线之上,长恨魔君所化的青线一声惨叫,被这道圣洁的白光把自己进入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内一半的青线生生轰了出去!
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内的刘志平也是被震得东倒西歪,耳朵嗡嗡直响,甚至双眼都一时看不到东西了!这道圣洁的白光威力,居然强大如斯!
长恨魔君所化的青线在空中连续翻腾,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终于化身成人,本体端座一朵大有百亩地千叶黑莲之上,胡须飘飞,白袍张扬,只是脸色铁青,显然被这道圣洁的白光的一击重创,吃了天大的暗亏!
那道圣洁的白光却是不慌不忙,化成一个光球,最后从光球中走出了蓝发蓝眼的自由之翼!自由之翼豪气冲天,自身丝毫无损,紧紧盯着狼狈的长恨魔君,眼中杀气四射,仿佛把长恨魔君看成了死人!
长恨魔君苦笑一声,一口黑血忍不住吐了自己白袍一身,几乎让白袍变了颜色!居然不敢反抗,而是张嘴求饶:“自由之翼,我的分身被你擒拿了不少!你还想怎么样?难道本体你都不放过吗?居然一线生机不留?做事如此狠辣,只怕你万一失败的话……”
“败犬!你狂吠也是无用,不过是个死人罢了!”自由之翼却是转眼望着刘志平,轻蔑的眼神气的刘志平几乎想联合长恨魔君对付她!
“你比这死人强些,至少心狠手辣,可是人又懒又笨,只会泡妞夺取神通,居然还以我们造化神器的主人自居!?你也配么?”自由之翼瞪了刘志平一眼,吓得刘志平哆嗦一下,居然不敢说话了!
自由之翼一看刘志平畏畏缩缩的样子,却是仰天大笑,接着指着长恨魔君说道:“说你是死人,你还不服!这家伙胆子虽小,修为也差,心狠手辣却是比我还狠!你以为进了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就能救你!?这家伙的两个妻妾不在,八层是在你进了十二层大光明智慧光王宝幢之后就要合击,炼化你呢!傻子!”
自由之翼说着说着,猛然下了死手,纤纤玉手对天一指,周身放出数百道圣光围绕,似乎随时可以直奔长恨魔君杀来!
长恨魔君也是无法,索性反客为主,直接攻击自由之翼!
“自由之翼!你不留一线,当真以为可以杀我不成!让你看看天地法则的真正力量!”
长恨魔君化身黑云,无尽的怨恨叫声,响彻了整个天际!却是罩住了自由之翼的身躯!
自由之翼周身放出数百道圣光扛住了长恨魔君化身的黑云,终于拉开了战幕!自由之翼头上,全部被黑气笼罩,长恨魔君化身的黑云噼噼啪啪直响,升腾出几十道黑烟,都化成小型的长恨魔君模样,各自发动法宝魔光,朝下面的自由之翼轰击。只是身体却是连连挣扎,似乎要驾御遁光飞走。
自由之翼喃喃自语,身体旋转起来,随着自由之翼旋转,数百道圣光化成光雨,如丝一样四面飞洒,把外面的黑气全部吸住,逃脱不得。
从外面看来,却是黑气将自由之翼的数百道圣光全都裹住,数百道圣光一点都显现不出来,长恨魔君化身的黑云大占上风!
长恨魔君实际上却是无奈,他表面上的上风却是靠着大幅度消耗元气得来的,根本无法长久!只要周身的力量运转稍微差一点,只怕自由之翼周身放出的数百道圣光立刻就会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反击,让自己灰飞烟灭!
只能拼了!长恨魔君孤注一掷,几十小型的长恨魔君化为几十道黑烟再度让长恨魔君真身凝聚起来!然后是使出了憎恨法则演化出来的最高神通——长恨印诀清焰点燃黑气,然后把点燃的黑气扔到包裹着自由之翼的黑气之上!
这厮要纵火吗?刘志平心里打着一起收拾自由之翼和长恨魔君的主意,只是想起万物之母和梵清影的计划,强压下来,为了这个计划,刘志平决定出手帮自由之翼!
长恨魔君却是对纵火不抱什么希望,真身四面飘飞,手持一绿一白两道剑光,朝自由之翼所发的光雨银丝乱斩,身后一蓬大有千顷,长几十万丈的黑气尾巴拖起,阵阵仇恨的哀号是声荡漾在天空之中。只是亿万冤魂哭嚎,引起黑气阴风,依旧是压制不住自由之翼的数百道圣光!
“嘿嘿嘿,长恨魔君,你真威风,只是你这样大幅度消耗元气,根本无法长久!我怎么会怕?”自由之翼身边的数百道圣光,凝聚出放出白色光华的各种圣器,卷起一条仿佛银河璀璨地护身宝光,如同切豆腐一般,把困住自身的黑气搅得稀烂,当身朝长恨魔君扑去!
长恨魔君一个蜿蜒,身躯仿佛巨龙一样拉成老长,将一绿一白两道剑光拦腰斩来,那一绿一白两道剑光聚成一股,刺向自由之翼的眉心。
自由之翼挥动放出白色光华的各种圣器一瞬间与两剑交接了数千记,只见得火星狂卷,闪现明灭,随着劲气法力的鼓荡,或是聚成圣洁的神像,或是聚成仇恨的魔像,慈悲,愤恕,狰狞,各种表情不停变换,各显神魔神通。
此两剑乃是憎恨法则演化出来的无上凶器,极为厉害,缠斗之中,自由之翼一个抵挡,砰然一声,一个闪烁圣光的十字架和绿白两道剑光碰撞,立刻喀嚓断成两截,再也无法凝聚,心中暗暗惊讶,身体后退,却见得绿白两道剑光扫来,连忙抵挡。又是喀嚓一声,一把沉重的圣剑碎成三截。
自由之翼没想到长恨魔君居然反抗如此激烈,气的脸色发青!一声长啸,背后出现一对闪烁着圣光的羽翼,劈头盖脸的对着长恨魔君一顿乱打!
我xxoo!长恨魔君哪里想到自由之翼居然用起了如同泼妇对打的方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圣光一闪,正中长恨魔君鼻子,直打得黑气四溅,长恨魔君惨叫声凄厉夺人,好好一个高挺鼻梁被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