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毅的话,马程程和端木灵立刻起身跟着来到了窗边,目光向着窗外楼下漆黑的夜色之中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
“你们身上带朱砂了没有?”李毅问道。
“我没带。”马程程摇了摇头。
“我带了一点点。”端木灵回答道。
李毅伸手从挎包内拿出了一小盒朱砂交给了端木灵。
“我们两人的朱砂加在一起,镇灵符会不会?”李毅表情严肃的接着问道。
“会。”端木灵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是光有朱砂怎么够,起码要有公鸡血或者黑狗血吧。”
“等等。”李毅说完转身便向着另一个屋子中走了进去,没多一会便拿着一个矿泉水瓶走了出来,瓶子中装着微微泛黄的液体,“最近有点上火,将就着用吧!”
听到李毅的话,刚要伸手去接矿泉水瓶的端木灵一惊,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这,这该不会是你的……那,那个吧?”
说着话,端木灵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目光看了看李毅裤裆。
李毅点了点头,“对呀,十八年的童子尿,驱邪避凶最佳选择还热乎呢,拿着!”
“你能不能行啊,再怎么也不能用尿吧。”端木灵眉头皱起在了一起脸色难看至极非常为难的说道。
“费什么话,现在没别的能用,我这童子尿一般人还不给呢。”李毅说完直接将尿放在了地上。
走向灵异来到柳白和狐九娘面前,看着柳白的脸色恢复了不少,在看了看狐九娘也已经苏醒了过来。
“两位,现在咱们现在被人算计到家了,非常时期希望两位帮个忙。”李毅拱手抱拳严肃的说道。
柳白盯着李毅看了好一阵,“你小子忽然用这种语气说话,肯定没好事。”
狐九娘还是有些虚弱的问道:“有什么话就快说,我这么漂亮可不想死在这里。”
“两位,众所周知,东北出马弟子当家人马家之所以赫赫有名,那是依靠背后的五大家族,每一代马家掌门修习龙神决都需要与五大家族定下契约,这样才能展现出马家龙神决之威。”
李毅话说道这里便没有在说下去,微笑着看着柳白和狐九娘,似乎还有话说,但却又像是在等着它们两位接着说。
狐九娘和柳白听后脸色立刻变的严肃起来,互相对视一看沉默了下来,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做决定一般。
见状李毅起身,走到马程程身前拉住她的手转身便快步来到了两妖面前。
“你干什么啊?”马程程满脸不解的问道。
“给两位前辈跪下,请山门。”李毅表情严肃的说道。
马程程在听到李毅说道「请山门」三个字之后便立刻明白了过来。
这请山门也就是让自己拜两妖,自动降低身份哀求请求的意思。
当然这样做对于马家最小辈分的马程程来说,面对这两只拥有几百年修为的大妖,也不算什么。
想了想马程程便直接双膝跪地,面对着狐九娘和柳白叩了一个头。
“喂……你这丫头……”柳白一愣。
再看那狐九娘嘴角上翘,仰头斜眼看着李毅,“小子,你故意的吧,凭着丫头的实力有什么资格与我们两位定下契约。”
李毅笑着点了点头,“对,是没资格,我也承认这里面多少有一些我故意为之的成分,不过此时此刻咱们都在这危险之中,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两位如果与马家人定下契约,你们合并之后的力量可是要强大几倍之多,我们现在需要这股力量。”
听到李毅的话,柳白和狐九娘沉默了起来。
虽然李毅说的在理,但对于柳白和狐九娘这种辈分的大妖来说,就算是要和马家人定下契约,那也不应该找马程程这种辈分最低的晚辈,对于它们来说那是自动降低了身份。
见两妖有所迟疑,李毅立刻抬手拍了拍马程程的肩膀,接着给她使了个眼色。
马程程见后想了想眼珠一转,随后便立刻对着两妖又是叩了三个头。
“喂,你这丫头,我们可没答应你什么。”柳白一皱眉立刻说道。
“就算您什么都没答应,但我这晚辈给两位前辈叩头也是应该的!”马程程微笑着站起身来说道。
呼呼呼……
就在这时一股子寒冷刺骨的阴风从破烂的窗口吹了进来,突然整个房间中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十多度一般,让人不禁收紧了一下衣服身体打了个哆嗦。
“怎么这么冷,生火,正好这些烂窗框可以当柴火。”贾大师抱着肩膀,抽了抽鼻涕站起身说道。
很快火堆点燃了起来,火光跳动使得周围温度快速上升暖和了许多。
“哎呀,真是舒服,唉兄弟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红莲市区多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找起来可要费一番功夫了。”贾大师坐在火堆旁唉声叹气的说道。
“我现在怀疑,对方的总部根本就不在这里。”李毅表情严肃的说道。
“不再?”贾大师一愣。
“是啊,你想啊,既然能在红莲寺下套对付我们,那很有可能狐家和柳家的子孙是故意被引诱到这里来的,然后再给我们报信,把我们间接的引诱到这里。”一旁马程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这时端木灵走过来,在火堆前坐下来后满脸怨恨的盯着李毅。
“哼,臭死了,朱砂和尿都用完了,你们看吧屋子里差不多都被我画上了镇魂符,接下来还做什么?”端木灵噘着嘴气呼呼的没好气的问道。
“呵呵,大小姐,辛苦了快烤烤火!”李毅笑着说道。
几人在火堆前烤火,可是过去不久忽然感觉好热,就好像被关在了蒸笼中了一样,极其闷热几乎快喘不上起来的那种,全身汗珠直流。
“哇……太热了,不行了,快灭火,太热了。”贾大师赶紧捡起石子转头扔火堆里扔,用矿泉水往火里倒试图灭火。
再看一旁马程程,端木灵两女靠着墙坐着,满头大汗表情显得昏昏沉沉有些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