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女就是猖狂,没有柳三爷你什么玩意都不是。”一个爆炸头长得四不像的老男人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朝我杀了过来。
我微微一侧,这家伙扑了个空,就在他懵逼的瞬间随即一掌朝他挥去,在他躲闪开后,我预判着他的走位,迅速一个回旋踢在他脑门之上,在他连连后退的时候对他说道:“有一点得记得,我是你姑奶奶。”
所有人举起长枪齐刷刷的朝着我杀了过来,随着他们移动的步伐,地面好似也跟着震动起来,耳边嗡嗡作响,竟都是长枪带起的嗜杀之声,尖厉难忍。
他们挥动着强而有力的法力尽数朝我席卷而来。
我足尖轻点,发丝飞扬,单手朝着半空中挥动两下,一道刚柔并济的内力聚起,我朝着地面猛地一拍,原本还算柔和的掌风由幽静逐渐变得强悍起来,而所有朝我席卷而来的霸道法力尽数变得绵柔万分毫无攻击力。
所有人见鬼一样的看着我:“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可是用了八成力的。”
“我用了十成。”
“我就不信,一个区区罪女还能难住我们。”
说着他们准备再次出手,而我释放出去的那些内力彷如激浪奔腾一般,朝着大家尽数涌去,好似要把所有人卷入这万千海浪中似的。
所有人开始慌乱的撤退,可眼下我散发出的内力好似一张巨网一般把他们尽数围住, 我飞向半空中勾唇一笑,柔嫩的手正要挥向他们被一抹靓眼的身影拦住了。
他从不远处朝我飞奔而来,随着他的奔跑,身后的神殿大门四分五裂的轰然倒塌,他修长笔直的身躯稳稳的落在我跟前,一道道绚丽的光从大门处照了进来,让柳凤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光辉笼罩着一般,俊帅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握住我的手,清凉的触感通过他白皙的手掌传入我 的四肢百骸,我仿佛整个人都染上了柳凤白的凉意。
我有些不解的仰起头看向他,他笑了笑转过头看向那些人:“上神官犯下大罪,协同上神处众人私自掳掠世间男女,任意欺凌,其罪当诛。”
他说完转过头来一手抚住我的眼睛,大手一挥,一道威力十足的白光朝着身后众人杀去,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纷纷倒地。
朱雀看到柳凤白的一瞬间有些意外,却是嗤笑一声的说道:“柳凤白,你分得清我们谁是苏禾谁是朱雀吗?”
柳凤白冷哼一声,没搭理朱雀,反而看向白司南,在看到他使用银丝后眸色发冷,双拳微微都有些发颤,而那白司南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眼神清冷的看向柳凤白,淡淡说道:“怎么?柳三爷也要加入其中?”
我瞪了白司南一眼:“你把我男人当什么人?他才不会跟这些玩意同流合污的,要揍他肯定也是单独揍你。”
我说完扬起小脸看向柳凤白:“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他凤眸中神色并没有很好看,我见他这样再次亲了他脸颊一口,他抓住我的手腕:“阿禾,何故如此?”
我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三哥哥,回去后我尽数坦白。”
柳凤白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定是知道我在阻止他对白司南出手。
我双手合十小心翼翼的看着柳凤白,满脸可怜兮兮的神色这让他脸色更冷了。
我随即收起脸上的表情一脸尴尬的准备去给白司南几拳,再让柳凤白先别生气,哪知他拦腰抱住我就越过满地的猩红朝着门外飞去。
神殿内,朱雀一脸鄙视的看着白司南:“张宿说我杀不了你我就不信了。”
可是任凭朱雀怎么对白司南出手,她那炙火对白司南是半点伤害都没有,而白司南则是毫无畏惧的站在原地,偶尔会出手回击朱雀一下,这倒是让两人好似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柳凤白把我放下后,对我说道:“阿禾乖,先去后殿处救人,四头在那里,其他的事小爷来。”
我……最后说了一句:“你要打白司南就狠狠的打,只要别打死就行了。”
“苏禾……”他一声怒吼,浑身的怒意藏都藏不住,我也懒得管了,快速朝着一旁跑去。
果然四头站在前面等着我,她朝我微微欠身:“夫人。”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见我不必如此客气了。”
她再次欠身:“夫人,这是少不了的。”
我……“行吧,柳凤白让我来救什么人?”
四头告诉我,在后殿有十几个少男少女被关在那里,他们已经救出来了单独放置在一处花园之中,现在要把他们给送回世间去。
现场,那十几个少男少女全都躺在地上,看样子意识并不清醒,而一旁一个守卫在那看着,四头看着我满是警惕的样子,忙告诉我那是柳凤白的人。
我有些惊讶,转瞬又想柳凤白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有内应并不奇怪。
“夫人,四姑娘,这边有捷径。”
就在这时,无数的侍卫朝着我们围了过来,二话不说拿起长枪朝着我们便刺,“夫人小心。”
四姑娘说完伸出手去,只见她的手变得又粗又长,一巴掌就把这些侍卫尽数扫退了几步。
在那些家伙再次杀过来的时候我闪身到四头跟前:“我来对付他们,你们快把人送回世间去。”
四头满是担忧的看着我,我对她表示没有问题,她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便伸出两只极其长的手臂直接把所有人都抱起想飞身离开上神处。
再次有无数的侍卫围了过来,四头被围住了。
我足尖轻点快如闪电那般闪身到四头跟前,拿出天虚杖朝着前方围拢的侍卫狠狠一挥,天虚杖在炫目的光彩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无数闪烁着的潋滟光泽带着绵柔的力量尽数朝着周围散去,而就在此过程之中隐隐有风起雷鸣之效,所有侍卫躲闪不及尽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身来。
他们或许并不知道我这次只用了六成内力,不然怕是全部要去地府报到了。
四头朝我投来钦佩的目光,我朝她挥了挥手:“快去吧,这些人就拜托你了。”
四头朝我欠了欠身:“是。”
我朝着不远处的内应招了招手,他朝着我走来,欠了欠身:“夫人。”
“别叫我夫人,你跟我过去,一会我问你话,你就说是和不是就行了。”
“是夫人。”
“不准这么叫我。”
“是。”
我带着他快速从这群各种嚎的人群中朝着神殿跑去,希望白司南还没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