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或许是因为我受伤的缘故,家里面的家务以及我生活上的很多事情都被柳凤白给包了,只是看着他给我买回来的各种T恤和裙子以及家里面很多吃食的时候,还给我在房间里面装了个电视,我不禁开始在想,柳凤白他哪里来的钱?
“这些衣服试试。”
“可以等我手好了再试吗?”
他走到我身旁,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衣服给脱了,我有些不自然的挡住该挡的地方,却看得他不屑的眼神。
“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我:“……”
不得不说柳凤白给我挑的这些衣服都太合身了,“柳凤白,你怎么知道我的码子?”
他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我。
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柳凤白,你哪里来的钱?”
“我没钱,但我有金子。”
“那你干嘛不早说?”
他回过头来凑到我跟前:“你有没问过。”
不得不说柳凤白伺候人真的很不错,认真细心又有耐心,特别是每天是洗衣煮饭洗碗什么的,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看着电视上面播报的新闻,在张家沟那边发现一具尸骨男性,上面还附着很多条蛇,据推断这人生前是被蛇活活咬死的。
说实话我很震惊,也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南湾去哪里了?她活下来了吗?
这天,柳凤白告诉我,他一个婢女今天会回来,让我少使唤他一些,我点了点头,只是到中午的时候直接把他的嘱咐给忘了。
“柳凤白,口渴了。”
没一会柳凤白把水给我送了过来瞪了我一眼。
“柳凤白,给我换个电视。”
他进来给我按了下遥控器,还有他身后偷摸着不停瞅我的一个大脑袋露出的那种错愕。
我满脸歉意的看向柳凤白,“我忘了……”
他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直接关上了门。
李青山来看过我几次,还给我送来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说是很补。
“这个是什么做的?”
“这个是我原身上的蛆虫把他们晒干后碾成粉末在炼制成丸子,对人身体恢复的效果很好。”
好在我的耐受力非常强,又好在我多嘴问了一句,不然我想想那滋味就觉得会吐个天翻地覆。
肖元森也来看过我,只不过才待了没多久就被柳凤白那渗人的视线给弄走了,倒是柳鸣修,从他娘出现后他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半个月后我的手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是可以揍人了。
我穿上柳凤白给我买的衣服,告诉柳凤白我已经恢复好了,想出去查点事情。
他冷冰冰的看着我,直骂我不长记性,一个月前发生的事全忘了。
“那你可以陪我去吗?”
“求我。”
这柳凤白真是蹬鼻子上脸。
“行,求你了柳三爷,陪我出去一趟可以吗?”
他白了我一眼,把脸凑到我跟前。
“不来点实际行动?”
我朝着他脸啵了口。
“亲脸也太没诚意了。”
柳凤白算你狠,我在心底念叨,朝着他软糯的双唇亲亲一碰,他凤眸微挑着看我。
“这才叫吻。”
说完直接把我的头按了过去,唇舌交战,口中都是彼此的气息,我最后是气息紊乱,脸红心跳才被柳凤白给放开。
“现在走吧!”
柳凤白拉住我。
“等等他们。”
没一会肖元森李青山和柳鸣修都来了。
“苏禾,听说你手腕受伤了。”
柳鸣修见到便快速朝我走来想拉我的手,直接被柳凤白一巴掌给拍开了。
“让你们来这里是因为苏禾受伤是因为江北第一大堂会所致,我们作为她的仙家,定是不能让她白受这委屈。”
“敢欺负我弟马,看我不弄死他们。”
李青山说完长发一甩,整个脑袋直接甩到门上发出碰碰的声响……
“李青山,你这脑袋直接别带算了,反正我看你也是不想要。”
“肖元森,你信不信我哪天去把你那烂骨架全拆了,然后丢到全国各地,再拿去喂喂狗。”
这两家伙说着说着就差点干起来,柳凤白整个人往两人中间一站,眉头一皱,两人瞬间噤声。
倒是柳鸣修走上前说道:“苏禾,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若是说想要这个堂会在江北消失,他们会不会认为我心思狠毒,都不给别人留活路?
柳鸣修见我没回答,直接说道:“这堂会定是在私底下干了不少不入流的事,这样的堂会存在也是江北一大祸害,我们这次直接把他们给瓦解掉。”
我看着柳鸣修说出了我的心声,就知道他再次看穿了我的想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我,就直接弄死他们也无可厚非,别有心理负担。”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直接被柳凤白从中间给隔开了。
我根据上次的地方再次前来,没有任何和颜悦色,报上名号直接开打,我在原地等着他们把所有人马集齐。
在等待的时候说实话我有些心虚的,毕竟他们人多势众,我真能打得过他们吗?
“别担心了,我们都在这里,这江北至今还未见过对手。”
听着柳鸣修的话,我心底有了点底气,他总是知道我的想法,为我解答,但这并不能让我对他的印象有所转变。
听说我来踢馆,没一会,从四面八方乌泱泱的来了一群人,少说有一百来人,想必是这堂会的所有人了。
其中一个就是那看起来四十来岁唐贵仁的舅舅,他一看到柳凤白,眼眸便死死的黏了上去。
“苏姑娘,你跑来我们堂会闹事这是何意?”
来人是我们在收肖元森时遇到的那个一身中山装的老先生,他戴着金丝眼镜。
“你们这么大的堂会竟容不下我这么个姑娘,是不是所有弟马若是不入堂会,便是在这江北没有立足之地?”
我看向这么大群乌泱泱的人,再次说道:“这么多人当中,是不是有很多人是东拼西凑交了堂会的费用,却半点本钱都没挣回来的?”
“苏姑娘这是说什么胡话,入我们堂会的哪个本钱没挣回来,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那中山装的老头子有些急切的说道。
我听到人群中有人说话。
“我就没挣回来。”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