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剑重重的砍进了黄金之中,一下子削掉了雕像的半个身子。沉重的黄金缓缓的滑落,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印子。然而一剑并不能排解掉迪尔兰多满腔的怒火,他又是一剑,把剩余的雕像从中间劈做了两半。然后上去一脚把两边踹翻在地。
他还想继续多砍几剑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量控制了他的全身,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移动,意识虽然还在,但是身体的控制权完全被剥夺了。
在黄金雕像的废墟之上,厄曼尼斯的身影重新浮现,这一次不仅是它,马蒂瑞恩、莱弗尔还有伊瓦德尔鲁的身影也都浮现了出来。四头龙以一种忧虑的神情看着他,叽里咕噜的用龙语低声的讨论着什么。
被困住迪尔兰多只能在脑海中大声的呼唤瑞塞斯,希望和自己一起长大幼龙和它们不是一伙的。没有在联合起来欺骗自己。玩弄自己。
“瑞塞斯,你在哪里?回答我!带我走!如果……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该死的试炼。最好离开这个该死的人生!”
他的脑海中呼喊的声音如此巨大。以至于形成了轰隆隆的回音。震的自己的脑袋疼痛欲裂,然而不这样呼喊下去,他又觉得自己快要被憋疯了。
“快解开他的禁制。不然他的灵魂要自燃了!”绿色的莱弗尔突然用尾巴拍了一下厄曼尼斯。厄曼尼斯扫了眼脸憋得通红的迪尔兰多,爪子微动,解除了它对于迪尔兰多**的控制。
重新恢复自由的迪尔兰多在脑海中的呼喊之声立刻借由**爆发了出来,疯狂的嘶吼在狭小的房间中回荡,震的四周的泥沙簌簌的下落。
莱弗尔飘了过来,用两个尾巴点向迪尔兰多的额头,却被刺猥一样警戒起来的迪尔兰多挥剑赶走。
“让我见瑞塞斯,或者让我出去,还是说你们就想玩弄我到死?”迪尔兰多举着剑大吼着,连日来积累的压力、痛苦、悲愤一股脑的涌现了上来,让他简直完全无法冷静的思考。
马蒂瑞恩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跺了跺脚,四周的墙壁往外倒去,露出了一个更加巨大的房间,全身洁白的瑞塞斯正悬浮于这个房间中,就想迪尔兰多刚才看到的景象一样,被包围在无数发光穿梭的金线之中,抱着一个三轴的精致小球在沉睡。
然后奠基者独特的金属嗓音响了起来:“收起你那可悲的被害妄想,我们还没有那么无聊,以戏耍一个卑微的人类灵魂为乐。”
“你以为你的狡辩我会信么?”迪尔兰多愤怒的目光立刻投向了棕褐色缀满宝石和矿藏的马蒂瑞恩。
“哼,我们需要你相信么?没错,你能幸运的活到启动瑞塞斯的复活仪式是我们的干预,你的死亡与重生也是我们的计划,但这也是你的祖先许诺给我们的。龙族从来没有吃亏的契约,他当年从我们这里得到的好处,自然要他的子孙后代以更大的代价返还给我们。”
“你们这些卑鄙的生物,不过六百年就开始反悔与我们的契约,如果不是我们的干预,星光将永远的沉睡下去,用它的力量滋润你的大地山川,喂养你们这些贪婪无耻的寄生虫。在我看来,你们和费凯伦的蚂蚁们没有区别,都是整个宇宙的害虫。”
迪尔兰多一听不怒反笑:“哈哈,我们是害虫?!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带到这片土地上,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的与我们签订什么契约?为什么还要我来帮助瑞塞斯重生,你们这么伟大,自己做好了!”
身体极长的伊瓦德尔卢突然把自己横在了三头龙和迪尔兰多之间,仿佛在阻隔即将打起来的两拨人马似的。它的声音像冰块撞击的声音,带着一种清冽的节奏感。
“你们都住口,争吵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瑞塞斯的共生者啊,请听我来解释。”它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镇定力量,就像一盆冷水浇在吱吱发热的迪尔兰多和马蒂瑞恩身上,让两个火气很大的家伙稍微安静了一点。
“我是伊瓦德尔卢,人称无休者。是演变层的守护者,我象征着事物永不停歇的发展和变化。因此我会观察所有世界的所有演变过程,所有的生命进化的过程。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空中,任何一个有生命的世界,迟早都会进化出生命的高等形势,并出现高级智慧生命。那几乎是一种充满魔力的必然,会产生类似于你们人类一样的生物。”
伊瓦德尔卢蛇一样细长的身体随着说话在不停的变色,极光一样变幻莫测的图形在它的鳞片上飞舞,不会有任何一刻相同。
“在世界发展的前几个阶段,物质从虚无中产生,生命从物质中产生,意识在生命中产生,文明在意识中产生……层层推进,一切都是可控的。但是一旦某个世界进化到有‘类人’生命出现的阶段,就会出现各种不可控的因素我称之为‘因人异变’。”
迪尔兰多被它的话题吸引,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听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那和我今天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和你们来到这里有什么关系?”
无休者的身躯盘成了八字形,它以这样的形态在空气中游动,一边游一边解释:“你们的星球,再出现羽人族后进入了因人异变阶段,我们的技术失窃,为了防止这个星球出现不可挽回的技术突变,我们进行了种族干预。然而这样的干预,导致了更多的因人异变。”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类,用残缺的错误的方法启动了传送我们本体的仪式。把我们中的一员带到了你们的世界,它就是纳姆安托,混沌之龙。为了挽回这样的错误,为了营救我们的成员,我们不得不派了第二位同伴过来,也就是光明之龙瑞赛斯。”
“以前我们与这个星球的智慧生命的接触都小心而谨慎,而从一千年前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加速失控。这个世界与我们原本所生活的地方能量差别太大,以至于我们无法通过自身的力量返回家园,所以必须要通过这个世界的生物的精神体作为天线,为我们同伴的返回做向导。”(未完待续……)
一百零四章 该做的事情
? “这些我知道,前代星光巨龙对我说过。就是因为我信了它的话,所以我才不惜一切代价坚持在做这些本以为是有意义的事情!以为那是我的责任!我的使命!”迪尔兰多强硬的打断了无休者的话,他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但是你们欺骗了我,我的人生不过是一场你们操纵的傀儡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假装这一切是我的选择,明明都是你们给我安排好的,不是么?不过我做什么,不管我怎么挣扎,最终事情都会往你们安排好的方向发展。”
“看我再哀号痛苦的满地打滚几个小时会让你们感到愉悦么?然后费凯伦的危机就好像真的是被我解决了一样?为什么?这样很好玩么?”
“不……我们并不是万能的,当瑞塞斯从蛋里面孵化出来后,和它一同重生在这个世界的你的命运就不是我们能干预的了。你的命运与瑞塞斯绑定在一起,我们不能改变与我们能量同级生物的命运。”伊瓦德尔卢把它的游动形态改成了圆形,一圈一圈的绕着迪尔兰多,加上它不停变幻的颜色,简直有种催眠的效果。
迪尔兰多摇摇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抬起手做出一个抗拒的动作:“别想耍什么花招,该死的,你离我远点!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要说这两三个月发生的事情,都是没有你们在后面捣鬼的?”
马蒂瑞恩突然重重的踩了一下地面,巨大的回声震动着整个天空堡垒,然后他瓮声瓮气的说:“和他废话有什么用,又不是只有他才能解决变种蚂蚁的问题。虽然这次损失的世界会有点多,但是因人异变哪一次不会造成大面积的伤亡。杀了他,我们集合所有的力量强行打开这里的通道,让瑞塞斯和纳姆安托从不定门回来就是了。”
莱弗尔立刻抗议了起来:“就算集合我们四个的力量,也仅能打开通道,但不能稳定通道,瑞塞斯和纳姆安托还是有可能随机被送到其他的时空去。万一它们掉落到更加落后低能的世界,那我们连尝试救援的机会都没有了。”
厄曼尼斯也是摇头:“奠基者,你想的太轻松了,瑞塞斯虽然现在已经并不必须拥有契约者,但是第二阶段的幼龙还是太脆弱了,有可能在传送的过程中意识崩解,那样我们还是要回到这里才能重新培育下一代幼龙。『*言*情*首*发』”
迪尔兰多看着三头龙自顾自的吵了起来,没有人关心他区区一个人类的去留。它们在认真的研究没有自己的情况下,怎样才能把其它两头龙营救回去。不知怎么,这样的情形反而让他有点放心了。看样子巨龙们关于这两三个月的事态发展并不能控制的说法并不是假的。
无休者没有参加激烈的争论。而是恢复成8字型的游动轨迹。在迪尔兰多的旁边无奈的看着其他的兄弟吵架。
“我们只是想救回我们的同族……老实说,你想的没错,我们即不关心你们的世界,也不太关心其他那些被污染的世界。我们真正关心的只有自己。只要能把纳姆安托和瑞塞斯弄回家,我们根本不在意你或者你们整个星球上任何一种生物的想法或者生死。”伊瓦德尔卢在迪尔兰多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但是,瑞塞斯和你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我们漫长生命中的每一点滴都会永久的保存在我们的记忆中,如果失去你,它会难过的。这种遗憾会伴随我们永恒的生命,一直留在它的记忆里面。”
长长的彩色飞龙,用自己六对肢体中的两对前肢指向了头顶:“时光之轮已经从它的体内被起出,长时间的暴露在外面对它是很危险的。它在等你完成你的试练。为了减少能量的损耗,它现在进入了短暂的休眠,但是瑞塞斯不能一直等下去。”
“我该做什么?难道我不继续试练,它也完成不了么?”迪尔兰多不确定的在两脚之间转换着中心,他看着蜷缩成一团沉睡的幼龙。幼龙的意识一片静默,此刻无法和瑞塞斯形成任何形式的交流。
“做你该做的选择,选一个时空点,让它把你送过去。接下来,不管你是不是完成任务归来,它都可以算完成了第三阶段的试练。哪怕失去你,它的身体和精神也足够强壮到穿越不稳定的时空裂缝了。”无休者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似乎他从来就不认为迪尔兰多能够完成任务似的。
“那刚才厄曼尼斯说,必须我们都完成才……”
“思想者最喜欢看灵魂的煎熬,你的灵魂如此强大健美,折损它然后看它痊愈然后再次伤害它,把它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态,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无休者的回答冷酷无情,但是与最早瑞塞斯所透露的信息几乎一致。
“为什么告诉我?不怕我更加痛恨你们么?”迪尔兰多诧异的挑了挑一边眉毛,他没想到无休者居然会说得这么坦白。
彩虹色龙的幻影笑了:“第一,我不在乎;第二,你真的关心瑞塞斯。”
“好吧,那我可以就选择的时间地点请教你么?”迪尔兰多苦笑着摇摇头,对于这位坦率到无情的演变之龙无法评价。
伊瓦德尔卢难得的把游动的身体停顿了一下,脑袋正对着迪尔兰多,四目相交认真的说:“第一,不能选你复活之前的时间,第二不能改变自己直接相关的事情,间接相关最好也不要。你很聪明,刚才已经摸到了入门的钥匙,接下来一切就要靠你的运气和头脑了。根据我们的观察,某种意义上说,你还算是个运气不错的家伙。”
迪尔兰多的脑中快速的盘算了起来,他原本是打算回到一切发生之前的图兰达,在赞那亚和布兰人勾结之前就干掉他。但是如果不能回到自己复活之前,那也就是自己被他们连手害死还必须发生,奥古斯的毁灭也是历史的必然。
那样的话,阻止赞那亚与费凯伦勾结到一起去就成为重中之重。自己到目前为止对于那个讨厌的奸商、肥胖的阴谋家了解的都不够多。对于他手下的网络如何与布兰人勾结,如何交换信息也不清楚。
信息巨大的不平等,让自己在打击对方的行动上处处受制,虽然在白默迪的搜查中,在赞那亚的地下要塞找到了一些组织的线索。但是直到自己出发,沙科林和他的手下都没有找到赞那亚.孚瑞的踪影。
“我能看看他这些年的活动轨迹么?就像看我的一样。”迪尔兰多沉思了一会,然后抬头问重新游动起来的无休者。
伊瓦德尔卢闭上了眼睛,思考了一秒钟,然后又重新睁开:“我不能给你看,因为我们没有那个个体的头脑,但是我能根据你生命中与他多次的接触进行推演。那是我的预测,如果当某件事情不太确定的时候,你会在同一个时间点,看到多种发展的事态。就像你看到一朵花,它同时开放或者凋谢,取决于是否有其他因素干扰了它的正常演变发展。”
迪尔兰多有点没听懂,他困惑的问:“什么意思?我明白。”
无休者举起了一直前爪,一棵植物的形态在它爪中出现,枝干生长,抽出花苞。那是一朵玫瑰,饱满的花骨朵充满了活力,下一瞬间似乎就要绽放开来。
然而这时花枝分化为了三根一模一样的枝条。其中一根逐渐爬上了虫子,细小的蚜虫啃噬着花朵的嫩叶,吸吮它的营养,让即将开放的花朵枯萎。另一根则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石头砸中,从根部断裂了开来,再也没有机会绽放,只有最后一支的花苞正常的缓缓的打开,散发出迷人的罄香。
“瞧,这就是不定因素,你永远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在演变的一点到一点之间,会有可能突发什么情况。根据我的经验,可以推算出几乎全部的干扰因素,但也只是几乎全部,总会有不确定的,尤其是当我的算法用在本身就是异变源头的类人生物身上的时候。”
“好,不确定就不确定,这种时候只有赌一赌了。给我看他这几个月的经历,让我寻找合适的机会。”迪尔兰多看了看三种形态同时存在的玫瑰,坚定的提出了要求。
这时周围嗡嗡响了半天的其他龙的吵架声静了下来,彼此意见最终也没能统一的三头龙盯着迪尔兰多,一起好奇的问:“怎么?你又愿意测试了?”
厄曼尼斯更是凑近了过来,笑眯眯的问:“我可以给你帮忙,提神你头脑的处理速度,让你可以更快更精确的查阅所有的信息哦。”
迪尔兰多厌恶的看了它一眼,这头表现的最为友善积极的黄金龙,骨子里其实是最享受折磨自己的乐趣,此时此刻和它多说一句话都让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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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章 那些无足轻重的
迪尔兰多直接走到绿色的莱弗尔面前,提出要求:“生命之龙,请暂时提升我头脑的处理能力,我要尽快看完赞纳亚的行程。”他明白同样都是增强能力,掌握意识的厄曼尼斯可以让自己的头脑运作的更快,同样掌握激化生物潜能的莱弗尔也可以做到。
绿色的小龙歪过形状优美的脑袋看了一眼厄曼尼斯,眼神中流露出“你被讨厌了”的神色,不过它还是立刻举起三个尾巴,缠绕成一股,对准迪尔兰多的脑袋说:“扶好你的头,它会变得有点重哦。”
说完,莱弗尔的全身都闪耀起明亮的翠绿嫩绿交替的光波,这一**的能量聚积到尾巴上,最后形成一个耀眼的黄绿色光球直直的击中了迪尔兰多的脑袋。
虽然最好了准备,但是当脑袋猛的一下长大到了原本的五、六倍大小的时候,迪尔兰多还是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自己听话的用手先扶住了脑袋,脖子差点就折断了。
“要不要多点眼睛和耳朵?”绿色小龙卷动着尾巴,发出咯咯的笑声,显然迪尔兰多现在的样子娱乐到它了。
“不用了,你们该放什么可以放了。”迪尔兰多两只手用力的托着沉重的脑门,努力维持着平衡走到墙边,靠着墙坐下来,把脑袋搁墙壁上减轻压力。
厄曼尼斯飘到自己的雕像残骸上面,挥舞着爪子,让散了一地黄金雕像重新恢复原状,马蒂瑞恩则帮它修补了一下。它虽然明显的被迪尔兰多所排斥了,但是此刻一点也没生气,非常专业的搞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耀眼的金色光芒又在雕像的双眼内闪耀了起来,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片漆黑,显然又一次进入了厄曼尼斯所制造的虚拟环境中。
无休者的声音在迪尔兰多耳边响起:“我已经把我的意识和厄曼尼斯的连接,你现在看到的画面是我们联合做出的投影,从现在开始你眼睛连眨都不能眨一下,因为在很多时候,都会出现不同可能性的投影同时存在。”
“好。我准备好了,来吧!”
周围的龙都在黑暗中渐渐的隐没了身影,一个细小白点出现在迪尔兰的正前方,并且正在高速的接近和扩大。那情景就像是快速的穿过一个狭长的隧道,而发光的出口正在向你迎面扑来。
当迪尔兰多完全沐浴在阳光下的时候,他首先听到的就是一声琉璃盘子被摔破的声音。一个鲜美多汁的桃子在地面上留下一摊巨大的水渍,并且因为惯性还在往自己的脚下滚来。
“什么!星光巨龙又出现了?还把祖砻大帝给封印在边界了?”赞纳亚尖锐的声音比往常拔的还要高,他正愤怒的拍着自己的豪华大躺椅,浑身的肥肉都在簌簌发抖。
现在还是温暖的五月,但是因为过于肥胖。赞纳亚.孚瑞早就只穿最轻薄的丝绸衣服。享受着冰块和人工扇风带来的凉爽了。此刻因为激动。他本就容易出汗的脸上挂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就连旁边冰镇的果汁都无法让他感觉凉爽。
这里是白默迪的一栋豪华建筑的屋顶花园,地上的汇报者紧紧的贴着地面,恨不得和大地融为一体。赞纳亚的脾气反复无常。有的时候听到什么不爽的消息,就会杀人泄愤。所以此刻汇报的人,无异于在刀尖上行走。
赞纳亚烦躁的啃着自己的手指,然后一拍扶手对旁边的人吩咐:“去请费凯伦先生,他的伤势好了没有?没好就把他抬过来。”
迪尔兰多的身影漂浮在赞纳亚的面前,听到这里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费凯伦居然在那么早就已经来到了图兰达,似乎在自己封印魔龙王之前,这个皇家执剑人统领就已经通过某种途径来到了图兰达境内。
没多久。两个轿夫抬着一身紫黑色衣服的血精灵走了进来。赞纳亚一看到费凯伦就大声的抱怨了起来:“费凯伦先生啊,祖砻大帝居然被星光巨龙给封印了,这可怎么好,我们还等着他来复活赫雷主持大局呢。”
血精灵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不过他的右手正包裹在厚厚的纱布之下。显然是受伤了。对于法师而言,精巧灵活稳定的双手必不可少,所以让法师的手受伤,必定是非常激烈的战斗。
“赞纳亚大人,您无需担心。我也听说此事了,我的耳目告诉我当时的情况,请放心,这样的封锁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恭迎大帝降临。”
“做准备工作?怎么做,靠你一个人么?不是我说的,费凯伦先生啊,你也不多带点人手,就你一个,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能做什么?”
费凯伦淡淡的笑了起来,完好的左手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圈赞纳亚的贴身仆人突然集体跪了下去,在地上重重的用脑袋撞地,撞的头破血流也不罢休。
“见鬼了,这是怎么会事?”赞纳亚惊恐的看着周围发生的情况,反问费凯伦。
血精灵冷冷的回答:“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我一个人,抵的伤千军万马,就凭我的精神控制,这块大陆没有任何魔法师可以与我正面为敌。另外,复活赫雷需要的准备工作和仪式本就是要靠我来完成,所以我到了就可以了。”
“布兰和图兰达之间的区域有严重的重力异常,我能通过已经是万幸的事情,这么点小伤算什么,最多半天就能治好。倒是你在乌铅城安排得如何了,东西准备好没有,不要耽搁了大帝的计划才是。”
赞纳亚看着自己的手下磕头的动作越来越慢了,有几个侍女已经倒地不起,似乎死了。心中恐慌,连忙大声的说:“先生,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你放心,我已经按照之前的联络训练好了合适的人选,你要的那些东西都铸造好了,只有少部分还在定制中。”
血精灵垂首看着自己的右手,开始轻轻的拆卸上面的纱布,精灵的复员能力本就超群。虽然在冒险穿越塌陷边界的时候,自己的右半边身子几乎都被压扁了,但是经过一天的休息,绝大部分伤势都已经痊愈,只有最精巧的手还需要多一点时间复原。
迪尔兰多看着这两个对手的表现,心中明白自己的打算又一次落空了,如果说费凯伦在自己复活之前就已经来到了图兰达,那么阻止他和费凯伦见面的计划注定无法实现了。
随着他的心念,四周的景物运转的越来越快。他跟随着赞纳亚,看到他们如何在地下要塞建造灵魂熔炉,看着他们把赫雷的遗体从地下冰窖启封,送到了地下要塞的密室药池之中。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赞纳亚第一次获知自己在乌铅城的那天。迪尔兰多举手示意周围的投影降低速度,他看着切断联络后的赞纳亚又大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和随后赶来的费凯伦进行了商讨。
费凯伦皱着眉头听他说完,肯定的下了结论:“应该是他本人复活了,如果说他真的是新一代巨龙的契约者,那么新龙诞生也会让他复活的。并且复活的他,拥有常人所没有的超凡能力,力大无比,魔法非凡,生命力极其强大,几乎没有弱点。”
赞纳亚眯着眼睛,抚摸着自己油光滑亮的胡子和费凯伦商讨了半天对付迪尔兰多的方法,最后不知道怎么提到了关于艾琳娜的事情。费凯伦一听,顿时就对这个与迪尔兰多密切相关,有着重要情感基础的女性来了兴趣,要求赞纳亚把人给抓来。
“该死的,就是这里!”迪尔兰多看着赞纳亚安排人马,准备绑架艾琳娜.巴克,大叫了一声。
伊瓦德尔卢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它询问:“为什么是这里?”
“我的养母!要不是因为费凯伦把自己和艾琳娜作了生命共享,我早就杀了他了。为了不伤害艾琳娜,我才把他的灵魂活着抓入龙之境关押。要不是因为投鼠忌器,根本就不会出现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好,那你要选择怎么去干预?”无休者的声音平静的传来,“我可以给你做一些模拟,以便你在现实中避免犯同样的错误。”
“如果我直接杀了赞纳亚派去抓我养母的人呢?或者我提前把他们搬走?或者我给我父亲通个消息,让他及时的把我养母撤离?”
几乎他没说一种设想,眼前的画面就发生几十种变化。有的是他杀了赞纳亚的人,但是在他离开后,赞纳亚的手下还是找到了艾琳娜。有的是国王明明派人来撤离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没有赶上。还有迪尔兰多亲自去通知艾琳娜搬家,结果刚一接触艾琳娜,她就出现各种意外死亡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干预,你靠他们越近,时间线的发展,就会越按照你现有的既定路线去走。你必须要找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契机!”无休者的声音冷冷的提醒着迪尔兰多,心急并不能办好事情。
一百零六章 曲线球
在远离白默迪三百多里的卡萨拉,樱桃成熟的季节即将到来。满树紫黑色的硕大果实沉甸甸的缀满枝头,预示着今年又是一个丰收的好日子。
卡萨拉作为图兰达最极品的黑玛瑙樱桃的产地,这里的樱桃闻名全国,是王公贵族争相购买的珍品。再有一周,樱桃园将引来采摘的最佳时期,到时候几万斤美味浓郁的鲜果将在短短的几天内销售一空,为农场主带来丰厚的收入。
农场主卡尔看着天空渐渐堆积起来的云层,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在这个季节,经常会有南方来的暖湿气流与北方残余的冷空气对撞,在本地形成暴雨甚至冰雹。有的时候遇到极端的天气,甚至可能导致一年的收成减少八成。
作为本地种植樱桃最久,面积最大的农场主,他对这种恶劣的天气也有所堤防。所有的果树旁都架起了高高的黄杨木脚手架,一旦出现狂风暴雨,他就会让农夫们把事先准备好的厚帆布覆盖在果树上,保护即将成熟的果实。
凭他多年的经验,今天这场雨下下来不会小,而且没有自己这样的防护措施,其他农场的损失也不会小。一想到自己即将因为奇货可居可以把樱桃卖出更好的价格,他就得意地笑了。一边笑着,他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草,让辛辣的烟雾在肺腔盘旋一圈,再通过鼻子喷到空中。
他的庄园最好的产品一向都是提供给赞纳亚公爵的,虽然这位出了名的奸商在做生意上非常精明,可谓雁过拔毛,死人都要扒层皮。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在自己享用的食物上从来不抠门。只要能获得最好的食物,再贵的价格都可以接受。
卡尔自然明白服侍好这位全国首富的重要性,所以他也不过分的提高樱桃的价格。而是以一个略高于市场行情的价格,把最棒的产品每年准时送给赞纳亚,以此换来自己农场其他商品在白默迪的优渥销售许可。
风越来越大了。他叫来自己的管家,命令他让手下赶快铺上帆布。不出一个小时,强烈的对流天气就会到来,手脚慢了,就会让即将成熟的果实泡汤。
大概有三百多颗樱桃树的果园立刻就热闹了起来,农场里面的所有人都过来了,两三个一组,负责一棵树的保护工作。他们把特制的牛皮一样厚的帆布拉上去后。再用粗粗的锁链固定在结实的木架上。这样就算有大风,也不会被刮跑。
在覆盖的工作进行到一大半的时候,大滴大滴的雨水像石头一样开始往下砸,所有人都加快了手上的进度。等他们好不容易把最后几棵树罩好,周围已经不仅仅是在下雨了,樱桃大小的冰雹开始砸落,砰砰的敲击着地面。
最大的冰雹甚至有砖头那么大,树下躲雨的农夫们担忧的把所有能找到的结实的东西顶在了头上。因为帆布已经无法抵御这些巨大的冰雹,不断的被砸破。坚硬的冰雹呼啸着穿过帆布后余威不减还砸断了大量的枝条。
卡尔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牙齿下意识的咬着烟斗。他没想到今年的天气这么糟糕,冰雹是他最害怕的情况,没想到还真的发生了。屋顶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管家已经几次过来,催促他进入地下室躲避。因为三层楼的主屋已经被砸穿了好几个洞,保不准下一秒会不会有冰雹落到他们的头上。
他固执的守在自己阳台上,从这里可以看到整片的樱桃林,那些坠落的巨大冰雹简直就像是砸在他的心口,看着破裂的帆布在空气中飘舞,他就知道今年的收成完蛋了。
仿佛一切还不够糟似的,在冰雹渐渐的停歇下来的时候,远处的地平线上,两道可怕的空气漩涡正在形成——那是龙卷风!从离此不远的海岸线聚集而成的龙卷风,正在变粗变大,两股黑漆漆的旋风像死人的腿在铅灰色的天空中交替行走,如果它刮到农场,那么这片樱桃林将面临绝收的可能。
卡尔紧张的握着烟斗,心中祈祷着龙卷风千万不要往这个方向移动。要知道赞纳亚可不是什么听的进解释的人,如果今年上缴的果子不够,那么未来的十年,自己可能都不会在他面前得到一点好脸色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那两道直径有三、四十尺的龙卷风还是直奔着果园而来,呼啸着侵吞了大半个樱桃林。卡尔一不小心咬碎了象牙做的烟斗嘴,痛苦的跪倒在地,大声的哀号着自己的不幸。管家叫上仆人开始不管他的意愿,直接把他往楼下拖,眼看着龙卷风直奔着主楼而来,再不走的话,估计大家都会被卷入其中,命丧黄泉。
他们匆匆的从三楼下来,一路直奔一楼的厨房,躲避龙卷风的地下室入口就在那里,龙卷风移动的速度极快,他们在和时间赛跑,如果不能及时的进入地下并锁好舱门,那么就会连房子一起被卷到半空中再摔死。
可当他们匆匆忙忙的冲到地下室的时候,外面呼啸的狂风突然停了下来。原本咔嚓作响,似乎就要解体的木结构的房子现在一点响动都没有了。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阴暗浑沉的天空突然变得阳光明媚,就好像有什么人突然把肆虐的风暴给赶走了似的。
卡尔和他的手下呆呆的站在地下室门口,等了几分钟,以确认周围的一切是不是幻觉,然而那场可怕的暴风雨冰雹和龙卷风的混合体真的就那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当农场主冲出去检查的时候,在外面的躲雨农夫中有人向他汇报。刚才云层之上突然有一个明亮的光点出现,光点之中有个带翅膀的人,他用一把巨大的扇子把天空的云给刮散了,然后暴风雨和龙卷风也都消失了。
卡尔看着那个脑袋上被冰雹砸了个巨大包的手下,翻了个白眼,吩咐管家:“去找个药师给他看看,脑子恢复正常前不用回来工作了。”
他的手下有一大半都多多少少的受伤了,但是因为龙卷风的突然消失,果园的受灾情况远比自己预计的好得多。很多被砸断的树枝,在扶持好,上了保护之后,坚持到了果实的成熟。最终他采摘到的樱桃比往年损失了九成,但相比较其他庄园几乎全灭的结果而言,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了。
更难得的是,今年的樱桃特别的好吃。他不明白暴风雨那天发生了什么,如果说以前的樱桃吃过了只是会让人感觉到唇齿留香回味无穷,那之后的口味简直就是让人魂牵梦绕,爱不释口。
听闻樱桃园损失惨重,赞纳亚的信使早早的过来,对卡尔表示慰问和关切。但是卡尔知道,对方关切的只是樱桃而已。他立刻把最新采收的樱桃打包好,交由信使带了回去,在信使满意的笑容中收到了丰厚的一笔货款。
今年,樱桃园的收入注定了惨淡,他把几乎所有幸存的樱桃都卖给了赞纳亚。但是凭借着和这位大富翁的良好合作关系的延续,他将可以在其他方面回收成本。想到这点,卡尔一边品尝着自己扣下的最后一点超级樱桃,一边露出了遐想的笑容。
信使带着今年绝无仅有的极品樱桃以最快的时间返回了白默迪,把这无上的美食呈现给了赞纳亚。嗜美食如命的赞纳亚当天就吃了很多,还吩咐用这些樱桃作为原料,做出各种糕点果酱。
他最喜欢的点心之一就是派,酥松香甜的派皮加上细腻清爽的奶油再加上去核以后的极品樱桃,他一次就可以吃掉好几个。今年的樱桃口味极其浓郁,简直把那些被狂风暴雨摧毁的樱桃的精华都凝聚在身上了似的,赞纳亚几乎从一睁眼就开始吃,完全停不下来。
到中午的时候,最新烤好的一批派送了上来,他欣然拿了一个在手中,享受着不同层次的美味在舌尖绽放,互相辉映的快感。到了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的满足才能让他得到愉悦。所以虽然他的健康多次发出警告,他的医师也多次建议他少吃这些高糖重油的东西,他还是置若罔闻。
“保证我的身体健康是你们的责任,我付给你们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你们确保我有个健康的身体享受生活的。除此以外,我不想听任何的废话。”这句话是他把一个胆敢几次向他荐言减肥的医师丢进鳄鱼池的时候所说的。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相关的话题。
在堆满金盘子的派中,有一个派与其他的有点不同。制作他的点心师今天早上因为和女朋友吵架,心情不好,没有仔细的检查每一颗樱桃。而负责挖樱桃核的女仆因为儿子感冒,一夜都在照顾病人,不小心漏挖了一颗樱桃的核。
这个带着核的樱桃最终被赞纳亚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并卡在了他因为肥胖而狭窄多肉的喉咙里。这位富甲一方,几乎可以在图兰达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在医师、神官还有费凯伦赶到之前,窒息而亡。
赞纳亚.孚瑞死了,死于一颗小小的樱桃核,而历史从此走向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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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 该干吗干吗
扶着沉重的脑袋从时空传送的漩涡中跌跌爬爬的回来的迪尔兰多一看到悬在空中瑞塞斯就放心的倒了下来,任自己巨大的脑袋砸在石头地板上。
天知道托着如此巨大的脑袋飞行还要维持平衡扇走风暴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的脖子绝对扭着了,此刻半边身子都在抽搐着如同触电一样的痛苦。
瑞塞斯周围的发光穿梭线还有怀中的三轴球都不见了,按照之前的说法,应该是时光之轮被瑞塞斯重新收回体内了。虽然表面看上去变化不大,但是瑞塞斯脑袋和身体的比例稍微有了一点差别。用迪尔兰多的话来形容,就是看上去婴儿肥消失了,脑袋变小,身体变得修长优雅,不再是原来圆敦敦的样子。
“瑞塞斯,你长大了么?过来给我抱抱,我脖子好疼,站不起来了。”迪尔兰多躺在地上,吃力的举起双手,似乎真的是脊椎受伤了,就连举手这样的动作都做得很吃力,左手更是举了一半就伸不上去了。
“你的颈椎受伤了……别动。”瑞塞斯的声音明显的低沉了下来,如果说参加挑战前的声音还和迪尔兰多本人的有点相似,现在的嗓音已经有七八成像上一代星光的声音了。
“莱弗尔,为他治疗。”瑞塞斯转头对绿色的生命之龙提出要求。莱弗尔优雅的投影漂浮了过来,用它长长的卷曲的尾巴绕在了迪尔兰多的脖子上,一点微光闪过后,它松开了尾巴。迪尔兰多硕大的脑袋开始缩小,片刻之后恢复成了正常的大小,而扭伤的颈椎也得到了治疗,完全的恢复了健康。
一感觉到身上的异状被清除了,迪尔兰多就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蹦到伊瓦德尔卢面前追问:“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没有?”
无休者全身的色彩闪动的特别频繁,不知道是不是表现它的心情也有点激动或者复杂,它沉默了一会问:“你怎么想到的……”
厄曼尼斯也凑了过来。好奇的问:“是啊,你怎么会想到的。”
原来刚才在它们反复的推演中。始终无法阻止费凯伦与赞纳亚勾结,也总是无法阻止费凯伦找到艾琳娜。当它们还在无休止的推演的时候,瑞塞斯的状况变得很不稳定,时光之轮开始闪烁震动,不断的出现重影。
奠基者打断了他们的模拟,告知如果再不让瑞塞斯进入第三阶段的试炼,长时间离开身体的时光之轮将变得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生爆炸,摧毁掉这里的一切。
“给我看赞纳亚知道我复活前后三天内整个图兰达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快的速度。”迪尔兰多知道这是最后一博,厄曼尼斯和伊瓦德尔卢也知道时间所剩无多。
顾不上对**可能造成的巨大伤害。两头龙把巨大的信息直接以灌输的方法塞进了迪尔兰多的脑袋,而不在像之前那样的播放。头昏脑胀的迪尔兰多凭着直觉选了一个时间地点,并且和莱弗尔要了一个生长祝福咒就滚进了瑞赛斯打开的时空漩涡。
所有龙都没有料到他会跑到那么一个和整个事件毫不相干的樱桃园,花了那么大力气就为了保住最后的几棵樱桃。而更让他们没有料到的是,赞纳亚.孚瑞居然真的就死于樱桃核。
虽然随后赶到的费凯伦从赞纳亚的大脑中获取了很多的信息。但是关于迪尔兰多养母的信息因为赞纳亚并不知道迪尔兰多复活所以没有被激活,因此那个对未来影响重大的女性的信息从此没有出现在费凯伦的阴谋版图中。
费凯伦吸收完赞纳亚的头脑后,清理了周围所有人的记忆,从此开始扮演赞纳亚和自己两个角色,并兢兢业业的继续着他与迪尔兰多的战斗。虽然他还是带给迪尔兰多给图兰达带来多次沉重的打击和伤害。但最终被瑞赛斯烧死在了白默迪的地下要塞中。
当然迪尔兰多还不知道现实已经被改变,他只是抓了抓头发,迟疑的说:“在所有的可能性中,我发现赞纳亚有一次濒临死亡的经历。我回溯了那条线索。在赞纳亚知道我复活消息的那天上午,有一种可能性他会因为没有去核的樱桃而被噎死。而樱桃来自于三百里外的卡萨拉,如果没有樱桃就不会有樱桃核,所以我就赌了一赌……为了怕樱桃不够多不够好吃,我和莱弗尔要了生长祝福咒语。我觉得如果樱桃好吃点,也许他更容易被卡死,要知道他可真的是一个超级吃货!”
咚咚咚的鼓掌声在简陋的房间中响起,厄曼尼斯宝蓝色的爪子互相敲击着,就和人类鼓掌的动作一模一样。然后奠基者、无休者和生命之源纷纷加入,最后是瑞赛斯。五头龙,不管是投影还是实体,都在以人类的方式在向迪尔兰多表达敬意和祝贺。
“恭喜你,我的共生者,你赌赢了。在所有的类人生物中,你也是第一个突破到第六层龙之境的智慧生命。”瑞赛斯低沉的声音响起,它缩小了自己的身形,变成十尺左右的大小,用自己的翅膀环绕住迪尔兰多,用力的把他包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为你骄傲,真的。”
迪尔兰多还有点不敢相信,他扭过脑袋看着其他的龙反复的求证:“真的么?不是我的妄想?不是你们的安排?那些其他世界的虫子呢?龙之境呢?霍姆和温尼呢?艾琳娜现在怎样了?鲁姆姆、蓝礼他们还活着么?……”
他的问题太多,厌烦了的马蒂瑞恩跺了跺脚,一块巨大的红宝石从它的后背上飞了出来,直接堵上了迪尔兰多的嘴巴。奠基者不耐烦的弹了弹耳朵,轰隆隆的抱怨:“早知道他这么呱噪,还不如让他失败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