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不科学的养龙法》作者:红胡子的猫【完结】 > 不科学的养龙法 .txt

第十章 龙血戒.7

作者:红胡子的猫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35

法伊尔皱眉问道:“谁?”

“赞纳亚·孚瑞。”迪尔兰多报出了这个老熟人的名字,不出意料的看到法伊尔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吃惊只有一瞬间,随后变成了了然,法伊尔点点头道:“这倒是说得通,那个老狐狸大概是这片大陆最积极与布兰做交易的人了。你知道我们当初的协议是什么么?我们帮赫雷王子继承王位,然后让他的女儿当未来的王后,一起统治整个图兰达。”

“哈?原来如此。”迪尔兰多料到赞纳亚公爵必定有足够的好处才会出手,没想到却是这么个计划。不过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赫雷·伯明尔顿已死,这个问题可以放在一边了。

于是迪尔兰多继续往下说刚才的所见所闻:“我听到的计划,他们之所以要在这里,是要格鲁德之戒解放什么吞金兽。什么是吞金兽?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提到过什么吞金虫?”

“什么!这里居然有吞金兽??”法伊尔难得的惊呼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迪尔兰多端着个茶杯,作出一副我在听的样子静候法师做出解释。法伊尔心中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出了实情。

“之前我们所说的吞金虫,原本是一种以矿物为生的虫子,矮人们在挖矿的时候发现,并对其加以驯化,用他们自己的魔力施加于这种生物之上,让它们在土地中钻行,寻找优良的矿脉。”

“所以说那种漫天飞舞,到处咬人的东西原本只是矮人的独家勘测宠物?”

法伊尔立刻推翻了迪尔兰多的推测:“不,正常的吞金虫就是不到一根手指长的灰色小虫子,在地下靠本能去追逐宝贵的矿物。我们看到的那些是死亡的矮人的怨念附着而产生的怨灵生物,与普通的几乎不是一种东西。”

“好吧,那吞金兽又是什么?大型的找矿宠物?”

法伊尔难得没有鄙视迪尔兰多的愚蠢推测,摇摇头说:“吞金兽是一种贪婪的嗜金魔法生物。它也会到处嗅探贵重的矿产,但是找到以后会直接吞噬,把那些金属矿石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迪尔兰多想象了一下,然后问:“所以说那东西吞下金子,就自己变成金子?还是吞下金子,会拉出普通岩石?”

“啪”的一声,法伊尔的杯子裂了,溅了自己一身的水点。法师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破裂的杯子放回旁边的桌子,冷静了一下才说:“它只吞,不拉!吞的东西越多,体积越大!而且每吞下一种金属,就会拥有这种金属的特性。”

“如果说……它吞了龙金的话,岂不是会变成一块超大的龙金?还有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过有这样的东西?”迪尔兰多纳闷的反问法伊尔,没理由整片大陆就这么一只阿,就算只有一只,也不应该没有记录啊。

法伊尔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到底要怎么回答迪尔兰多的问题,最后只好还是从头说起:“首先,吞金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它在整条矿脉都会很快被吃光,所以矮人们一旦发现就会想办法铲除它,所以就算在布兰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第二,吞下去的金属虽然可以在它体内到处流动,但是原来有多少还是多少,数量不会变多。以龙金的稀有程度,就算有,大概也就是一个南瓜的大小吧。”

“至于为什么你没听说过,我觉得你还是要问问你们那头龙,谁知道它抹去大家记忆的时候,到底清除了多少东西。”

迪尔兰多没有理睬法伊尔的冷嘲热讽,扶额想了一下,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吞金兽看上去应该是什么样子?要怎么才能除掉?”

法伊尔也犯了愁,他摇摇头叹气说:“我从没见过活的吞金兽,听矮人的描述似乎应该是像土元素巨灵那样满身都是矿石金属块的样子,但是各地传说中见到的吞金兽的样子似乎都不相同,我估计与它吃的东西不同有关系。”

“至于除掉的方法……”法伊尔看了迪尔兰多一眼,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魔龙王的龙炎枪可以直接轰暴它,另外剧烈的高温,可以同时溶化它身体内所有品种金属的,好像也可以杀死它。”

迪尔兰多若有所思的盯着法伊尔,过了一回才开口,他没有去讨论两人有分歧的星光巨龙是否烧死了一个矮人家族的问题,而是问:“龙金的熔化温度是多少?”

法伊尔张了张嘴,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龙金本身就是可以通过魔力激发在液体和固体之间转换的金属,即使自己用火焰温度最高的熔岩术去提纯的时候,也只是把龙金金属从其他杂质中分离出来,而从来没有熔化这一概念。

不管多高的温度,龙金的颜色都是淡淡的香槟金色,液体的样子像金色的水银,固体的样子像片片叠起的薄薄龙鳞。

“……我的熔岩术可以把花岗岩溶化成流淌的熔岩,但是也不能让龙金看上去有丝毫的发光变热的迹象,更不要说熔化了。”法伊尔顿了一会,然后干巴巴的说出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

三十七章 窥丝

***节日的二更~吼吼***

“好吧……我明白为什么这头吞金兽没死了,搞不好昨天追着我们跑的那东西就是吞金兽和怨灵的结合体,如果那东西被放出来,绝对是要命,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这帮家伙的计划得逞。”迪尔兰多也沉默了一会,然后下了一个简单的结论。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法伊尔心想,你说得到简单,具体怎么才能阻止哦。

“既然格鲁德之戒是关键,我打算先把那个给弄出来。法伊尔你能用你的小玩意看看那东西在哪里么?那个戒指上的宝石应该是城堡中能量最大的一块宝石,其次就是丕斯小姐脖子上那块红宝石。”

法伊尔立刻动手打开了自己的长条状包裹,从里面拿出了装魔敏侦查石的盒子,打开伪装成书皮样子的盖子后,法伊尔把手放在上面,注入魔力。

蓝绿色的石片,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星星点点的光点在石片内部立体的显现出来。法伊尔和迪尔兰多的位置是最亮的两个光点,往下一点偏左的方向,也有两个靠的很近的非常亮的光点。

附近还有两个略微暗淡一点的,估计是肯达和马丁,其他的零散的光点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石片最底部则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光点,不用说也知道就是地下的那个巨大的金属怪物了。

“不是吧……格鲁德伯爵居然一直都把戒指带在身上。”观察了一会那四个靠的很近光点,有好几次,两个光点几乎完全靠在一起了,很显然是持有这两块宝石的人非常的接近。

迪尔兰多踱了几步,转头问法伊尔:“你有办法能暂时的让格鲁德伯爵失去意识么?他如果随身带着,就得想办法从他身上换掉。”

法伊尔摇摇头:“估计危险,现在他的整个意识都在那个女人的蛊惑术控制下,这种控制精神的魔法无法叠加,如果我能够控制伯爵,必须我的魔法威力能够盖过她的。”

“你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不能用你的摄魂术覆盖掉她的?我觉得她要不是有那块宝石,魔力水平应该没有你高啊。”

法伊尔面无表情的说:“承蒙你夸奖,不过我的魔力虽高,却不是精修精神控制的方向,那个在布兰是皇家执剑人最为擅长的魔法。而且那个女人的身上似乎有点古怪,不仅仅是那块宝石的原因。”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刚才听女仆和赞纳亚通话之中,似乎提到了什么身体再造。她们的眼睛颜色不同似乎就是这种改造造成的,我看到女仆把自己的眼球划开,然后从里面爬出来几条虫子,那是什么法术?”

法伊尔一把抓住迪尔兰多的胳膊问:“放虫子时候她说了什么没有?”

“啊……有吧,说什么‘去吧……当我的眼睛,当我的耳朵,当我的手足。’”迪尔兰多学着米娜的口气把当时听到布兰语重复了一遍。

话音未落,法伊尔霍的一下甩掉了迪尔兰多的胳膊,怒斥了一声:“你怎么不早说!”然后立刻掏出了青铜骨杖,面色凝重的开始念咒语。

一边念咒语,法伊尔一边从怀里面掏出各种各样的小瓶子,把里面的粉末洒在房间的四周,最后更是用手杖上的锐角在自己左手手心划了一道口子,聚起一小汪鲜血后,猛地把沾满鲜血的左手拍在了房间正中的地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一团微红气流从他站的地方迅速的涌向四周,迅速的扑上墙壁、地板和屋顶,气流过后,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点淡淡的红色。

迪尔兰多看他搞好一切后,有点气喘吁吁,似乎非了很大的力气,不禁好奇的问:“这是再干什么?”

法伊尔白了他一眼,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又找了块布把手上伤口缠了起来才开口道:“这是一个可以临时避开皇家执剑人的窥丝的防御圈。”

“窥丝?”

没等迪尔兰多继续追问,法伊尔一口气解释了起来:“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无孔不入的监视者,如果有必要它还可以造成一定的破坏,不过主要的功能是监视我们。”

“它是皇家执剑人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放出去在其主人五里范围内悄无声息的活动,偷看偷听一切事物,如果我们运气不好,刚才说的一切已经被敌人所了解了。”

“厄,那这里附近有么?”迪尔兰多转头四处打量,“我们不能把那东西给抓起来么?”

“我怎么知道有没有?那东西造出来就是为了监视我们这些高等级法师和术士的,如果能被我们发觉克制,魔龙王要它何用。”法伊尔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也是走到墙壁四周开始检查起来。

“不过,这批窥丝不是由皇家执剑人直接释放的,也许能有办法对付。如果是直接释放的,窥丝所看所听到的会立刻反馈给它的主人。可现在这种用了其他人体作为媒介释放的,要等窥丝回到媒介体内才能汇报信息。”

法伊尔一边说一边趴在地上,沿着墙角一寸一寸的搜索:“如果我们运气够好,刚才建立防御圈的时候,那东西在圈子里面,就可以抓到一个活的了。”

迪尔兰多见他的样子,也一起趴在地上找了起来。要知道那细小的虫子,看上去也就是一节灰色的丝线的样子,要在黑漆漆的地面上找到可不容易。

想了想,迪尔兰多干脆把瑞赛斯放了出来,幼龙出来以后在空气中嗅了嗅,立刻奔着墙角的一个矮柜去了,迪尔兰多追在后面,终于在瑞赛斯一口吞掉窥丝前抓住了幼龙。

“在这里!”迪尔兰多指着柜子底下卷曲着的一小团微微蠕动灰色细丝喊了起来。法伊尔立刻冲了过来,用一个细长的琉璃瓶,对着那团细丝,然后又轻轻扰动气流,把那团细丝吹进了瓶子。

细丝一进入瓶子,法伊尔立刻掏出一个密银的盖子拧了上去,然后又拿出蜜腊,烧熔了滴在了瓶口,算是把它彻底密封了起来。做完一切之后,法师才放松了下来,重重的嘘了一口气。

“好了,接下来可以看看到底是哪位尊贵的皇家执剑人到了图兰达了!”法伊尔冷笑着举起了细长的瓶子,走到窗边,开始用细小的火焰隔着瓶子炙烤里面的窥丝。

因为被法伊尔的药粉和血沫沾到,本来就奄奄一息的细丝,此刻突然剧烈的扭动起来。因为火焰的高温,发丝一样纤细的身体突然从中间鼓了起来,如同被吹满了气的气球一般充满了整个琉璃瓶。

灰色的表皮被扩大到极致后,紧紧地贴在透明的琉璃上,可以看到细密的咒符一样的花纹。法伊尔仔细的转动瓶身,看了一圈,然后冷哼了一声说:“没想到贾·费凯伦都来了。”

迪尔兰多虽然也凑在旁边看着,不过那些细密的咒符,看上去都差不多,他可看不出来所谓的魔法签名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听到这个名字他开口道:“是啊,我在通讯的时候确实听到赞纳亚找一个叫费凯伦的人,他是谁?”

法伊尔无语的看了迪尔兰多一眼问:“到底还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你没有告诉我?他是皇家执剑人里面的二把手,知道是他,那么对于他的行事风格我也就大概有所了解了。”

迪尔兰多怕还有什么遗漏,就把刚才在丕斯小姐房间的见闻,一字不漏的给法伊尔重复了一遍,听完以后法伊尔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法伊尔理清了头绪,开始给迪尔兰多说明面对的这个敌人大概会做些什么。

“如你所推测的,丕斯和她的侍女应该是都经过身体改造的,这种改造在我们那边叫做洗炼重生。眼睛的颜色应该是改造的副作用,通过这种改造,皇家执剑人把从各种生物上混合得来的一些能力赋给普通人。”

“或者说,也可以把皇家执剑人的某一部分能力赋给普通人。这样,即使原本只是一个平常的人类,都可以转变成为他们的爪牙耳目,遍布各地。”

“那他们提到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任务又能做到怎样?”迪尔兰多想到那个侍女决绝兴奋的态度,总觉得这些改造人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招数。

法伊尔摇摇头说:“不能确定,从身体变形强化到毁灭灵魂产生绝望诅咒都有可能,要看她们被改造的时候到底结合了哪些生物的特性。”

迪尔兰多叹了口气说:“也就是说,这里最少有三个随时爆炸的火药库?加上城堡地下的那个。如果万一她两个男仆人也是改造人,那就是五个,船上还有……”

“不可能有那么多!”法伊尔打断了迪尔兰多的计算,“你以为改造人很好产生么?死亡率是十分之九。像她们这样外表正常,行动思维都和常人没有区别的,成功率不到千分之一。”

迪尔兰多眨眨眼睛,感叹了一下这种可怕的改造,同情的看了一眼法伊尔,然后开口:“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今天下午丕斯小姐要带着她的仆人离开城堡回自己的船上。我们要做什么最好今天晚上能完成……”

“要不我们干脆晚上上船,把她们都给杀了吧?”法伊尔把装着窥丝的小琉璃瓶抛到空中,然后用一团火球连虫子带瓶子烧成了液体。看着那些混浊发黑的琉璃溶液滴在地板之上,法伊尔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

三十八章 “格鲁德之戒”

“好!”迪尔兰多二话没说直接点头同意,反而引来法伊尔的侧目:“你不拦着?”

“为什么要拦着?如果能就这么干掉就一劳永逸岂不是很好么。说不定他们没有第二套方案,说不定杀她们之前还能从她们口中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对吧?”迪尔兰多笑眯眯的看着法伊尔反问。

见法伊尔不说话了,迪尔兰多淡淡的说:“我是好人又不是圣人,面对敌人,该杀的自然要杀。只是现在对敌人的情报了解得太少,贸然动手就怕引起更大的问题。”

敲了敲法伊尔放在一边魔敏侦查石,迪尔兰多指着那个微微带着红光的光点说:“杀了她们,是最后不得已的方法,能留下活口,搞清楚她们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他们要释放吞金兽,但是释放了以后对他们有什么用处呢?”

法伊尔其实心中大概有数,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这里有龙金矿,按理说会严格预防这种怪物在附近出现。如果说魔龙王当年在此地逗留,矿上还有吞金兽的话,那么必然是魔龙王授意饲养的。

吞金兽除了能吞噬金属外,还有微小的概率能够让金属产生变异。变异出来的矿苗放入原始金属的矿脉,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形成新的矿产。传说中有矮人会利用吞金兽来制造出新的金属,或者把品质差的矿产变成优良的矿产。不过那都是传说,法伊尔从来没有见到有真凭实据成功的。

如果说魔龙王让一头吞金兽在宝贵的龙金矿上大快朵颐,那么很有可能是试图创造什么与龙金有关的新金属。如果能在混乱中夺取这种东西,以此为条件和迪尔兰多谈判,说不定能够让自己重获自由……

“也许她们就是冲着那些龙金来的?”法伊尔决定还是把这个猜想放在心中,反正自己多留意一点就是了,没必要这么早告诉迪尔兰多。

“一种没什么用的金属……却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去搞,还把千里挑一的精心培养的手下派过来潜伏上大半年。就算考虑到需要锻造灵魂熔炉的铸件,还是有点奇怪阿。到底龙金是干什么的?”迪尔兰多自言自语着。

法伊尔心中微微一惊,迪尔兰多这样追查下去,迟早会发现龙金的真正作用,估计自己也瞒不了多久,看样子下手偷点龙金要趁早了。

“哎?他们分开了!”迪尔兰多突然指着法伊尔的石头说了一声,然后走到了窗边。因为法伊尔之前建立防御圈,窗户被关上了,迪尔兰多只能隔着模糊不清的琉璃看着外面。

一辆马车带着一队人马正在缓缓的驶下城堡所在的山丘。格鲁德伯爵站在平台上远远的眺望着自己的未婚妻,目送她越走越远。肯达、马丁还有霍姆都站在他旁边陪他,几个人似乎还不时的聊着什么。

“这窗户不能打开,门也是,如果打开了,我就要重新建立一次防御圈。”法伊尔看着他趴在窗户上看,立刻提醒他别把四壁的红色粉末给碰没了。

迪尔兰多掉头皱眉问:“这么麻烦?”

“能够建立这么一块窥丝可以忽视又不会让释放者起疑的空间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你不破坏这里的布置,十二个小时后,它也会失效的。”

这种法术本来就只能暂时建立一个秘密的空间临时躲开皇家执剑人的监视,法伊尔以前也就是要偷看一些禁书,做一些不那么遵守皇家守则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这么干。

它会给窥丝留下一个房间中空无一人的假象,暂时蒙蔽监视者的耳目。归根结底只能算一个简单的幻术,所以持续的时间无法长久,而且一旦打破就要重新建立。

“马丁和肯达等等就要回来了,他们一开门,你就要重新布置一次?”

“是的,我不能冒险让其他布兰人知道我还活着,再麻烦也得这么干。”法伊尔无奈的回答。

“那你干掉的那条,不会让他们起疑么?”迪尔兰多看楼下广场的人都开始返回城堡中了,一边问一边离开了窗户。走到肯达的箱子旁边,他解开了护腕,在里面开始翻找。

法伊尔冷笑着说:“窥丝这么细小,偶尔遇到什么意外被卡住或者损坏也不是不可能的,少了一条两条她们不会特别留意的。”

这种小把戏,他经常做。以前在布兰,有时候被监视的烦躁的时候,他就会故意制造一些小意外去弄死那些监视自己的虫子,皇家执剑人也不好说他什么。

迪尔兰多埋头在一堆东西里面翻找了半天,最后终于拿了一个戒指出来。他把戒指拿在手上左看右看,又比划了一下大小,然后用两手包住,口中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当他重新打开手掌,一枚式样古朴的戒指出现在他手中。赤金色的简洁的底座,用包镶的方式嵌了一块大概有小指指甲那么大的椭圆形无色宝石。格鲁德家族的海浪红心家徽浮雕在宝石两边,正和格鲁德之戒一模一样。

“来,看看我的伪装术如何?”迪尔兰多得意的把小小的戒指丢给了法伊尔,让这位大法师检查手艺。

法伊尔拿到手就直接放了个火球去烧戒指,金色的火焰在戒指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戒指的外形才开始出现扭曲。撤掉火球以后,戒指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那是一个镶嵌了颜色很淡的蓝宝石的金戒指。

“不错,你进步很快啊。已经可以让伪造品抵抗这么长时间的直接破坏了。”法伊尔想到前天那只一碰到就消失的烤羊,迪尔兰多的伪装术可谓进步神速。

他甚至怀疑在龙的魔力加持之下,最终有可能直接改变物质的本性,把伪装术升级为转化术。

迪尔兰多接住法伊尔丢回来的戒指,刚刚被焚烧过的戒指还有点烫手,他只好左右抛接了一下,吹气降温。这么一耽搁,等肯达和马丁的脚步声到了门外的时候,他才第二次把戒指给变成了格鲁德之戒的模样。

法伊尔躲在了墙角,迪尔兰多早早的跑去门口开门。格鲁德伯爵是亲自把马丁和肯达给送过来的,马丁的房间自然安排在肯达隔壁。不过此刻肯达热情的邀请马丁来自己房间坐坐,马丁欣然同意,还盛情城主一起聊聊。

格鲁德伯爵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解释还要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婉言拒绝了马丁的邀请,挥别了两人,转头往楼下去了。

迪尔兰多近距离地看到他,又偷偷的用龙的感知探查了一下,发觉真的格鲁德之戒就放在城主的怀里,贴身放着,要想换还真是不容易。

难道只有等洗澡的时候偷换么?

肯达和马丁互相谦让着走进了房间,迪尔兰多随后关上了大门。马丁看到躲在墙角的法伊尔果然差点喊出来:“你怎么在这!”然后就要拔剑冲上去,被肯达一把拦了下来。

法伊尔直接无视了马丁,又掏出了那些瓶瓶罐罐把因为开门破坏掉的地方的药粉重新洒上,然后解开自己受伤的左手的布条,又割了一个小口子,重新建了一次防御圈。

等法伊尔弄好以后,屋中的四个人站成了三组,成犄角之势,互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最后还是迪尔兰多打破了沉默,他先指着法伊尔介绍:“法伊尔,以前是那个什么,现在算是我们这边的。”

然后又指着肯达和马丁介绍:“我朋友,马丁和肯达,你认识的。”

最后他两手一拍说:“好啦,大家都互相认识了,我们跳过其它的环节直接讨论正事吧。”

“鹰翼骑士幸会啊,我还记得你那一箭呢。听说你箭法举世无双,可惜我还活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法伊尔冷冷的笑了起来,当年他在奥古斯峰上被马丁一箭射在心脏上面一点,如果马丁射的再准一点,自己也就没有那么多倒霉的破事情了。

“这一次我不会失手了,你要不要来试试?”马丁一听顿时蹦了起来,反手就把背在背后的小弩拿在手上架了起来,对准了法伊尔。

肯达在马丁后面,伸手抬起了弩,轻轻的说了一句:“闹够了没有!”马丁也是一时冲动,被肯达提醒了一下,看了看旁边叉着手望着自己的迪尔兰多讪讪的把弩收了起来。

迪尔兰多拍了拍马丁的肩膀,安抚了一下,然后开始说明情况:“我们只有在这个房间里面说话才是安全的,城堡中现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会有敌人的监视用的虫子。刚才法伊尔在做的就是建立一个别人无法监听的防御圈。这个圈一旦被破坏就要重新建立,像刚才那样。”

迪尔兰多做了个手势,让肯达和马丁留意密布在四壁的那些淡淡的红色粉末,然后开始讲中午的发现:“我中午去丕斯小姐的客房察探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她们的幕后黑手是谁,还有她们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肯达挑了挑眉毛,好奇自己吃饭这么会工夫迪尔兰多怎么就搞到了这么多新的消息。迪尔兰多给他一个我随后解释的眼神安抚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赞纳亚·孚瑞。”

“什么?那老家伙果然没有死!?”马丁果然又蹦了起来。说起来马丁也是孚瑞家族的一员,但隶属分支,家中人丁稀少,又不善经营,原本就被家族其他人排挤。但偏偏又出了马丁这个最年轻的图腾骑士,一时间身价倍涨,在族人中扬眉吐气,让以前看不起他们的族人尴尬万分。

不过对于孚瑞家族的一号人物赞纳亚公爵而言,这反而让他更加看不惯马丁,每次见面都会对他冷嘲热讽。所以虽然同在孚瑞家族,马丁和其他人基本是水火不容。

迪尔兰多摆摆手,示意马丁少安毋躁,然后继续说了下去:“他勾结了布兰的什么皇家执剑人的二号人物——贾·费凯伦,在白默迪搞什么真龙重现的邪教活动。丕斯的船队就是为了他们的计划来这里采购灵魂熔炉的组件的。”

“但是他们最重要的目的,是合法的继承格鲁德之戒,解放这个城堡地下的吞金兽。”说完,迪尔兰多把手掌摊开,露出了那个自己伪装出来的“格鲁德之戒”。***三更完毕,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新年过的快乐。我以后也会找机会日更三章,努力完成“偶尔爆发”的任务的。今天的一万终于顺利的达成啦~老实说今天也是测试一下我到底一天能写多少,会不会影响故事的质量,如果你看了以后有什么想法不妨给我留言吧,今天的留言全部会被加精华哦,爱你们~***

;

三十九章 打猎

肯达看到戒指,吃了一惊,走过来,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起来。“这是?”

“用伪装术仿制的,不用暴力去破坏它,就不会打回原型。我打算先找机会把这个和真品掉包,就算万一他们真的结婚了,东西也不会落到坏人手上。”肯达也见过这个戒指,所以迪尔兰多先让肯达来鉴别一下。

肯达对那戒指也是惊鸿一瞥,此刻看大概的样子是没有问题,点点头把戒指还给了迪尔兰多:“看上去还行,不知道能不能瞒过格鲁德伯爵本人。”

迪尔兰多把戒指戒面朝里带在了小指上然后说:“这就要等会找我们的内应鉴别一下了。今天晚上吃过饭以后,马丁负责去监视丕斯小姐一行人,肯达和法伊尔再去看看地下那个东西,我和霍姆想办法去把他爹的真戒指给换过来。”

“慢着……什么时候霍姆变成你的内应了?”肯达眯了眯眼睛提出了疑问,这半天不到的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迪尔兰多指着马丁说:“都是他突然跑过来,害我的假身份穿帮了。加上你昨天晚上不自觉服从我的态度,居然让那小子蒙对我的身份,他恳请我帮他父亲脱离妖女的控制,所以主动提出帮我们。”

接着迪尔兰多把霍姆上午来找自己的谈话以及城堡里面的奇怪密道还有在丕斯小姐的客房看到的一切都简要的说了一下。

在提到用伪装术躲避在墙壁后面的时候,肯达不赞同的看了迪尔兰多一眼。迪尔兰多知道肯达又再怪他乱用龙的魔力,只好转过视线,假装没看到。

鲁伊丹送来的四件物品还有密信的内容他暂时保密着,如果让肯达知道这护手的作用,估计会立刻打一副最结实锁链给锁在护手上不准迪尔兰多拿下来。

一口气讲完以后,迪尔兰多看了看周围的人说:“现在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众人都支起了耳朵,凝神静听。结果迪尔兰多接下来说:“快点去搞点吃的!我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话音未落,饥饿的咕噜声就大声的响了起来。

肯达无语的用手捂住脸,马丁忍不住笑了出来,法伊尔照例给了他几记眼刀。

“如果出去……我就要重新再布置一次防御圈!”法伊尔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要知道就算是自己,总是这么放血施魔法也吃不消的。

马丁突然开口:“总是要出去的啊,我又不能一直待在肯达的房间。”说完挑衅的看着法伊尔。

法伊尔冷笑了一下说:“没问题,晚上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再过来好了。”说完,他立刻燃烧了一个短途传送卷轴,身影隐入魔法烟雾,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没有吟唱时间,三个战士都没来得及拦住他。

“跑得到快!”马丁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转头对迪尔兰多说:“殿下,你就这么相信他?要知道他当年可是……”

肯达把一只手压在了马丁的肩膀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马丁不明所以的看着肯达,肯达摇摇头说:“请相信殿下的决定。”马丁着急的看看迪尔兰多又看看肯达,最后泄气的撩开肯达的手嘀咕了一句。

迪尔兰多站起来安抚的拍了拍马丁的后背,不无遗憾的说:“刚才要是跟着法伊尔一起出去就好了,至少可以在外面打猎找点吃的,现在不能开窗,连鸟都不能把食物送进来。”

马丁转了转眼睛,想起来自己带过来的一大堆东西,他打开自己带来的箱子,把里面的两袋宝石拎了出来,递给迪尔兰多。迪尔兰多无语的接过来,哭笑不得的说:“我的胃还没进化到可以消化黄金珠宝啊……这是给瑞塞斯吃的。”

马丁讪讪的把宝石收了回来,继续考虑怎么才能不出房间又找到吃的。肯达突然耳朵一动,示意大家都保持安静,寂静中,三个人都听到有唏唏嗦嗦的微弱声音在墙壁里面远远传来。

迪尔兰多指了指床边的那面墙,用口型说了一个“密道有人”。肯达和马丁立刻会意,各自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作出一副在聊天的样子。迪尔兰多则贴近那面墙壁,站在一个里面的窥孔绝对看不到的角度倾听密道中的动静。

那声音悄悄的移动到了密道的出口,然后停了下来,接下来墙壁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霍姆的声音隔着岩石闷闷的传了出来:“喂!是我。”

房间里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真是天不从人愿,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迪尔兰多这下反而不烦恼了,直接找出纸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然后推开床,从密道的缝隙把纸片塞了过去。

霍姆在黑暗中看到有什么东西塞了过来,只好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火石敲打了几下,点燃了取火盒里面的棉絮,借着微弱的火光察看纸上的内容。

蹭的都是灰的羊皮纸上墨迹模糊的写着:“整个城堡已被妖女的魔法所监视,说话小心,最好能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还有我需要食物。”

霍姆呆了一下,然后突然眼睛一亮,拔出匕首在羊皮纸上轻轻的刻了一个词:“打猎?”然后把纸塞了回去。

迪尔兰多抽出纸看了一眼,在打猎前面加了“野餐”,后面加了“下面广场会合”又给塞了回去。

霍姆收到消息,也没开口,不过屋里面的人都可以听到细微的摩擦声沿着刚才来的路径快速的离开了。

“刚才这么一弄,也不知道有没有破坏法伊尔德防御圈,更不知道霍姆那小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窥丝,我们只有远离城堡,找个没有人监视的地方说话了。正好我也要找他,检查一下假戒指。”迪尔兰多站起来,把床挪回原地。

“所以?”肯达抬了抬眉毛,兴趣盎然的提问。

“所以我们出去打猎吧,就说要送个什么猎物为伯爵的婚礼助兴。”

马丁和肯达互看了一眼,都笑了,两人立刻站了起来,戴上了自己的武器,准备出发。马丁出门前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怀里面掏出来一把金色的长锁,递给迪尔兰多:“这是鲁伊丹殿下给您的。”

迪尔兰多一看,这是把声音响应的魔法锁,一但试图打开,就听到传来很轻的提问声:“名字!”

“鲁伊丹这小子……”话音未落,锁啪嗒一下打开了,迪尔兰多笑了起来,听提示的声音就是鲁伊丹自己的,没想到居然口令还是他的名字,不愧是自恋狂。

这下正好把自己的所有宝石、装备都塞入马丁带过来的大箱子锁起来,这样除了自己,就没有人能够偷偷的打开箱子了。“想得挺周到么?”迪尔兰多拍拍箱子,有点思念自己那个心思细腻的兄弟了。

收拾好东西,他抢先一步打开门,然后等肯达马丁出去以后再关门跟在两人的后面一点的地方。肯达对于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径直领着马丁走下楼梯。

今天城堡内所有人都很繁忙,纷纷忙着打扫和装饰,为第二天的婚礼做准备。所以直到肯达一行人快要走到一楼了,才有仆人过来询问肯达需要什么。

肯达正说着需要马匹出去打猎,昂赛骑士又闻风而来了。自从霍姆多次提到这个和他们家族密切的昂赛家族,迪尔兰多就对他有了一丝怀疑,此人在城堡中似乎什么事情都管,搞不好有的东西比格鲁德伯爵自己都要清楚。

他在这场阴谋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昂赛骑士带着微笑迎上肯达,不过今天他的外衣和衬衣领口都敞着,脸上身上都冒着汗,似乎是从什么地方匆匆的赶过来的。

肯达笑着回应说:“昂赛骑士似乎很忙啊。”

“哪里哪里,就是今天要安排的事情有点多,肯达骑士、马丁骑士,你们这是要去……?”昂赛骑士一边说,一边看了眼前的三个人,最后还把眼光在迪尔兰多身上逗留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想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到什么猎物,给城主的婚礼助助兴。”肯达淡淡的表明了计划。

昂赛一听,连忙陪笑说:“二位大人赏光观礼就好了,这外面天气炎热,附近也没什么大型猎物,何不堡中休息休息。”

马丁上前一步说:“距离不是问题啊,我想去,方圆几百里,也就是个把钟头。正好我第一次来乌铅城,想要领略一下这海滨的风光。在房间里面待着多无聊,我最坐不住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昂赛堵的没话说,这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眼下堡中的准备工作都进行了半截,自己哪里抽得开身去陪着这二位贵人哦。

肯达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笑着说:“你给我们三匹马,我们自己出去就行了,难道你还怕我们迷路不成?”一边说一边就往外面走。昂赛骑士跟在后面,一路烦恼,一出右边副楼的大门就和突然冒出来的霍姆撞了满怀。

在听明白肯达他们的计划后,霍姆立刻拍胸脯说:“卢达叔叔,你去忙吧,让我来给二位骑士当导游,怎么说这也是我作为主人该做的。”

事已至此,昂赛骑士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肯达一行人丢给了霍姆处理。稍顷,当四个人骑马驶出乌铅城堡的时候,每个人的马匹上都挂着一个装满香喷喷食物的大包裹。

;

四十章 戒指的秘密

霍姆一路领先,带着三个人快马驶出了乌铅城的范围。一路上几次他想开口说话,都被迪尔兰多做手势拦了下来。直到出城沿着南风之路往北跑了一段,拐上一座小山,到了半山一个绿树环绕芳草茵茵的平台,大家都保持着缄默。

平台上视野很好,可以远眺乌铅城和一段海岸,周围树木粗壮繁茂,林间空气清爽,旁边还有一条小溪流过,虽然是炎热的下午,这里的气温也要比别的地方低一些。

霍姆勒马停住,指着身后的树林说:“这一代多有野兽出没,鹿、熊、野猪都有,诸位觉得还可以么?”

迪尔兰多翻身下马,走到霍姆旁边说:“把眼睛闭上。”

霍姆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他感觉有什么凉凉东西在自己脖子和后脑勺交界的地方碰了一下,耳中还听到一点咕叽的声音。

他心中好奇的要死,但是又不敢违背迪尔兰多的命令,不过好在很快迪尔兰多声音就响了起来:“你可以睁眼了。”

霍姆睁看眼睛,看到肯达和马丁已经跳下马,此刻正铺开打包的食物,一副要野餐的架势。而迪尔兰多,则背对着自己正在若有所思的打量眼前的地貌。

“殿下,您中午探查的情况怎样,抓到那个妖女的把柄没有?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霍姆摸了摸脖子,也翻身下马。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能开口,霍姆一下子把问题都给倒了出来。

迪尔兰多嘴里面叼了一只面包,掉头看了他一眼,含糊的说:“刚才你的后脑勺上吸附了一只窥丝,不过好在也就这么一只,我已经把它解决掉了。”

刚才让霍姆闭眼,就是为了把瑞塞斯放出来检查附近有没有这种布兰人的监视虫。幼龙对这些沾染着魔龙王气息的怪物特别的有兴趣,一发现果然很开心的吃掉了。

不过幼龙的事情要保密,所以迪尔兰多才命令他闭眼。四个人四匹马,只有霍姆身上有,不知道这只监听虫是不是一直附着在霍姆身上。如果说是一直都在,那么昨天晚上的夜探地下洞窟的事情就有可能会被泄漏。

那么自己的武器,以及幼龙的形态对于赞纳亚那帮人而言就不再是秘密……

想到这点,迪尔兰多烦恼的又塞了两块蛋糕在嘴巴里面,化烦恼为食欲。不过从中午叫米娜的侍女和赞纳亚通话的情况看,似乎她们还没有发现霍姆的小秘密。现在只能祈祷刚才那只被吃掉的窥丝还没来得及回报信息了。

“窥……窥丝?”霍姆不明所以的问。

迪尔兰多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大概一扎长像头发那么细的灰色的小虫子,可以监视你的,是那个叫米娜的女仆放出来的。”

霍姆还想追问,迪尔兰多示意肯达给他说明,自己则专心吃饭。肯达简单的说了一下中午的收获,听得霍姆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离乌铅城那么遥远的布兰的怪物们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担忧和焦急明显的涌上了青年的面颊,因为情绪的激动,霍姆脸上的几个青春痘变得分外的红亮了。

他听完肯达的描述,扭头着急的问迪尔兰多要怎么办?

埋头苦吃的迪尔兰多摆摆手,示意他等下。用大半瓶羊奶把塞满嘴巴的烤肉三明治给冲了下去后,迪尔兰多长吁了一口气,把手上仿冒的格鲁德之戒拿了出来丢给霍姆。

“来,看看这个和你家的那个有什么区别?”

霍姆刚看到吓了一跳,抬头惊疑的问:“为什么你会有……唉,不对,这是假的!”戒指虽然猛地一看能够以假乱真,但是再仔细一看,霍姆立刻发现了区别。

“哦?哪里有不同?还有这戒指为什么这么重要?你能说说它对于你们家族的意义么?”迪尔兰多立刻站了起来,凑到霍姆的旁边等他指出问题所在。

霍姆把戒指在手上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仔细的又看了看,然后说:“已经很像了,但是戒面下面本来应该也有一个淡淡的我们的城徽,需要在特殊的角度才能看到。”

“小时候每逢日光节的那天,我的母亲会带着全堡的女性为领地祈福。阳光会透过城堡中的花窗照进地下礼堂,正好照在祈祷的母亲身上。然后戒面上就会反射出一个金色的城徽,覆盖整个地下礼堂的天花板。”

转动着手中的戒指,霍姆让阳光在上面旋转着角度,直到本该出现那个被隐藏的城徽浮雕的角度,然后指给迪尔兰多看。

青年忧伤的说:“那时候的母亲美极了,我本来是跑去偷看的,但是当时就忍不住出来闹着要看戒指,她有些为难,不过还是满足了我。那是她结婚后唯一一次把戒指拿下来……那年我五岁。”

霍姆停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哽咽:“……可到了冬霜节母亲就已经病的下不了床了,所以那仪式我只见过一次。我到现在还记得她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面,然后把戒指套在我的拇指上,给我讲关于戒指的这个小秘密。”

迪尔兰多安抚的拍了拍霍姆,追问道:“为什么她们要祈祷?”

霍姆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父亲也不太清楚,这似乎是祖先传下来的传统。我们每年要在夏天的日光节和冬天的冬霜节做这种祈祷,似乎可以让海岸风平浪静,渔产丰富,让城堡周围的良田收成更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