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兰多发觉自己只要心思一动,对方立刻就能接下面的话,所以故意没有把这句问话说出口。
(对的,这个王城的范围,任何人,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把他看的统统透透。要不是如此的好玩,在这个王座上坐着还有什么乐趣?)
这句话也不是小鸟通过嘴巴说出来的,而是有一股声音直接在迪尔兰多的脑海中响起。
“……!”迪尔兰多因为太震惊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瞬间他脑子里面闪过了很多年头,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什么恐棘王状告自己在女王的眼中根本不算个事,仅仅不过是用来与自己谈条件的筹码。
要不是看对方是自己母亲的姐姐,真想把王宫给掀了算了……这个念头在迪尔兰多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他立刻摇摇头自我否定了。怎么说艾伦女王都是爱女心切,一片好意,自己冒出这种荒唐的念头也真是昏头了。
他转头往隔壁走,打算把今天的情况和卓娅说说,看她是不是能想办法绕过这个什么狗屁大议会,直接带自己去叠翠山林。反正自己又不是霍夫兰的人,凭什么要自己去遵守他们的规则。
刚迈了一步就被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个嘴啃泥。低头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面上冒出了很多珊瑚一样的角,就像是阻止自己前进的障碍物一样。
小小的翠鸟又一次亲密的落在了迪尔兰多的肩膀上,得意的说:“你不应该小看大陆的意志的,在这里,我就是主宰一切的王。”
十八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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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现在就答应订婚的,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迪尔兰多有种被惹毛的感觉,他不喜欢被人强迫着干什么事情,哪怕是亲人也不例外。
感应到他的怒气,瑞塞斯突然蹿到了小小翠鸟的旁边,张开了嘴巴,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声。
小翠鸟一点都没有后退,反而伸出翅膀拍了拍瑞塞斯的头,语气一转温和的说:“你这孩子,怎么脾气这么大!我只是要你带着洛芙兰出去历练历练,培养培养感情,谁逼着你现在就订婚的?”
“您……”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艾伦女王放软了语气,迪尔兰多反而不好再说什么了,感觉自己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简直想要砸烂什么地方,好好发泄一下才舒服。
“算了,我出去逛逛,领略一下您的城邦总可以吧?”
“去吧,不过我要警告你,这里可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平和,最好带上向导,不然你很rongyi惹上更多的麻烦的。”
迪尔兰多跨过地上的冒出来的障碍物,继续往住在隔壁跑,他打算和卓娅一起出去转转,怎么说她也在这里生活了一千多年,应该对各方面都很熟悉了。
“她不在,刚才他们领馆的有使者来找她,把她叫走了。”小鸟儿一边飞一边说,跟着迪尔兰多走到了隔壁的门口。迪尔兰多敲了敲门,果然只有迪诺一个在房间里面。小少年递了一张纸条给迪尔兰多说:“卓娅姐姐让我给你的。”
“我族有事,去去就回。你保重。”
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三句话,迪尔兰多看过后,直接折起来放好,转头对艾伦女王说:“其实我就是想去先看看那个什么所谓的大议会,您能给我张地图和准备好马匹么?”
“真的不要向导么?我可以给你安排……”
“不了……公主殿下目前应该很生我的气,而且我也只想悄悄的观察一下这里的风俗民情。我会带着迪诺,不会到处惹事的,您不是可以随时随地的看着我么?真有问题,到时候您让这鸟转告我好了。”
“好吧……”艾伦女王见迪尔兰多意思挺坚决的,就同意了他的要求。不过补充了一句:“晚上八点前回来。我会为你办一个接风的晚宴。你正好可以见见我的孩子们,以前每一任的王子都会参加这样的晚会,你父亲和莱雅也是在这样的宴会上第一次见面的。”
说完小鸟就又突然消失不见了,迪诺好奇的伸手去抓魔法消失后空气中飘散下来的羽毛。但是那些翠绿的羽毛都只是幻影。抓在手上就立刻的没入了掌心。
“迪诺。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迪诺一听可以出去玩,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跳了没一会,他又迟疑的问:“就我们两个么?卓娅姐姐不见了。阿基里和他妹妹也不见了,还有那个阴沉的法师也不见了,迪尔,他们人呢?”
“你想他们了?”迪尔兰多正在抓紧时间喂龙,毕竟瑞塞斯的食物特别,不太适合在外面喂食。他问的很随意,迪诺先是摇头否认,过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嗯,我有点想他们了,一个人好无聊,都没有人说话。这里什么都没有,不好玩。”
迪尔兰多对着空气问:“陛下,我能带上其他人一起去逛逛么?”
小鸟果然立刻又出现了,它抖了抖浑身的羽毛,叹息着摇头:“不要以为我想要囚禁他们威胁你,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你要带就带,不过他们都不懂霍夫兰语,在路上走散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
“姨母,有您在,我才不信会搞丢谁呢。他们也都是第一次到陌生的国度,亚娜斯王城如此的美丽,不好haode体会一下,他们都会抱憾终身呢。”
“嗯……这话我爱听。好啦,我同意了。等等会有人领你们出去的。”
果然没一会,就有内侍官过来敲门,他们除了带来了一张亚娜斯的王城地图,后面还跟着法师和阿基里兄妹。
“哎呀,老大!这里可真漂亮,我上次见到白默迪以为那就是世间最好看最华丽的地方了,没想到这里更漂亮,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好,总之就是好看。”
阿基里一见到迪尔兰多就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卢娜也亲昵的跑过来,让迪尔兰多看自己的新裙子。原来这么一会工夫,他们每个人都梳洗过了,换上了霍夫兰常见的服饰,看上去焕然一新。
法师抄着手,脸色有点不好,不过他这个人本来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倒也不太rongyi看出来。但是迪尔兰多知道,他必定是感受到什么了,所以现在正在心神不宁。
跟着内侍官,他们在复杂的走廊里面走了一段,终于来到了豁然开朗的庭院。穿过一片绿树成荫的花园,他们来到了皇宫的一个不起眼的侧门。
仆人们拉着三匹温顺的骏马,恭候着众人的到来。没一会,他们就从不起眼的角落里开了皇宫,走到了亚娜斯王城的大街上。
憋了半天法伊尔出来走了一段,然后突然拉马拦住了迪尔兰多说:“天呢,那个地方地下到地有什么鬼东西,我在那里待了没一会,就感觉浑身的魔法都在躁动。”
迪尔兰多原本放马自由的行驶,自己则在看地图,听到法伊尔这么一说,反问道:“你感觉到了什么特别的?”
法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也很难形容。你知道的,我们法师需要在冥想中记忆钻研自己的咒语,但是在刚才的皇宫里,我无论怎么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灵,都无法进入冥想状态。那感觉就像有个无声的龙笛一直在吹奏着一样。”
迪尔兰多点点头。没想到法伊尔的感受居然是那样的,束缚住女王的星之锚毋庸置疑是来自星界的东西,它的能量和效用和龙笛显然有共同之处,搞不好瑞塞斯的挑战仪式所在的遗迹就在这片大陆上。
有人随时随地的监视着自己,连脑子里面想想都不一定安全。这样的处境让他觉得很不便,又不好直接告诉法伊尔他的不安是什么造成,只能含糊的说:“亚娜斯王城与巨龙息息相关,你会感受到类似的影响是正常的。”
他拿起地图,指着环绕着百合宫外面的一圈建筑说:“法伊尔,你看这个。这地方叫大议会。根据我下午得到的消息。恐棘王在那里告了我,说我袭击了他的正当商队。我打算今天去看看,那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明天上午我还要出庭去应询呢。”
法伊尔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发觉那个所谓的大议会院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是一栋庞大的面包一样的建筑。在那栋建筑圆鼓鼓的外墙上。挂着巨大的一排盾状徽章,看上去似乎是所有大议会成员的代表。
那个建筑的外面有很长的回形通道,想要进入其中。就要按着栏杆走过长长的入口。一个巨大的告示牌竖在大议会院的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刷浆糊,贴上一张新的告示。
迪尔兰多看了两眼,发觉正是公告明天的案件的告示。周围已经有很多的人驻足围观,虽然他的霍夫兰语学的一般,但是也已经听到恐棘王、不知死活的图兰达人之类的名词一再的出现在其他人的口中。
迪诺指着布告栏说:“迪尔,那写的是什么?我一个都不认识耶。”这句话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扭头察看。这里虽然也经常有图兰达或者其他的地方的商人,但是连霍夫兰通用语都不认识的人,显然是别想在这里正常的和人沟通的。
五个人里面,只有迪尔兰多一个人能勉强的看懂告示,他只好为其他人做了一个翻译,但是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好像扫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然后丢了一个眼神给法伊尔,法伊尔立刻察觉出来,然后假装不经意的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一个包裹在丝绸兜帽里的窈窕身影正躲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面打量着这边,也不知道是在看布告还是在看自己等一行人。
“姐姐还是妹妹?”迪尔兰多神色自若的在翻译中夹杂了问题,法伊尔也若无其事的回答:“我觉得是姐姐。”
迪尔兰多点点头说:“我猜也是,克米娅是个狡猾的小骗子,绝对不会这么傻乎乎的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监视我们。怎么说,要不要去拿下。”
法师点点头说:“送上门的,不拿下怎么对得起对方的心意。”说完他转身对着阿诺约就释放了一个昏睡咒。
发觉不对的女海盗倒也灵敏,猛的往柱子后面一缩,魔法击中柱子,在石头上留下一块焦斑,并没有成功的抓住目标。
阿诺约躲完这一击,正要掉头逃跑,就一头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痛的“哎呀”一声叫了出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迪尔兰多轻轻的拉住了她,然后笑眯眯的问:“嗨,这么着急走干什么?上次我们见面太匆忙了,都没有彼此互通姓名,今天难得遇到了,我们不如去旁边酒吧喝两杯,顺便聊聊你父亲的事情如何?”
阿诺约挣扎中,头上的兜帽掉了下来,一头金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听到说去酒吧喝两杯顿时停止了挣扎,然后好奇的问:“你不是要抓我么?”
“不是,上次你们跑掉是你妹妹的本事,我认输。但是现在你父亲告了我,我可是想问问你有什么解决之道呢。他在附近么?你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一个人在这周围晃悠,你妹妹呢?”迪尔兰多一边问,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
因为一开始的挣扎,周围有几个行人停下了脚步看向这里,他干脆亲密的把阿诺约搂在了怀里,在别人看来好像是一对熟悉的人在聊天。那些人看了两眼以后,又不在意的走开了。
这么一会工夫,法伊尔和三个孩子也都跟过来了。阿诺约被众人包围在中间,眼珠转了半天,然后干脆的开口:“好啊,喝酒就喝酒,谁怕谁啊,我的旅馆就在离这里两条街道的扬帆酒店,去那里行不行。”
“行!你说哪里就哪里,你妹妹也在那么?”迪尔兰多把迪诺放到了法伊尔的马上,把阿诺约拉上了自己的坐骑,按着女海盗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穿过两条环绕着王宫的车轮状街道后,来到了商店和酒吧众多的商业区。
扬帆酒店有个很醒目的标志,就是有三层楼那么高的船帆。整个酒店的外墙都大造成了海船的样子,而且通体的颜色漆成了黑色,加上黑色的帆布,活脱脱就是一个海盗船的样子。
“让我猜一猜,那家酒店该不会是你爸爸开的吧?”迪尔兰多看着那么扎眼的酒店忍不住问。
“对啊,因为我喜欢海盗,所以他为我改造的。他其实人挺不错的,就是平时暴躁了一点。”阿诺约被迪尔兰多拘在面前不但没有不自在,反而很放松的靠在迪尔兰多身上,大有把他当人肉靠垫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不放过任何机会吃自己豆腐的女流氓,迪尔兰多只好绅士的往后让了让,并几次把摸在自己推上的小手给拍开。
“其实吧……今天我是故意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我妹妹说,你今天一定会来看大议会院。而且一定是下午过来,连时间都算得差不多,这不我刚过来,就看到你们到了。有时候我真的好佩服我妹妹,都是一样的父母,weishenme她就那么聪明呢?”
“那她叫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阿?总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可以重逢叙旧吧。”一边问,迪尔兰多一边扶着阿诺约下马。然后众人走进了扬帆酒店宽敞的大门。
“哎呀,其实就是我爸爸想见见你,当面和你聊聊。”阿诺约指着酒店大堂里面黑暗出的一个人影对迪尔兰多笑咪咪的说。(未完待续……)
十九章 第六人
迪尔兰多顿时停了下来,示意法伊尔带着三个孩子先撤退,不过转头再看,街上原本熙熙攘攘的游客和路人都明里暗里亮出了武器。与图兰达不同,这里的火器普及度很高,亮出来的武器倒有一半是火枪。
“这是什么意思?”迪尔兰多冷笑着问阿诺约,装作活动手腕的样子,已经松开了扣着的精灵护手。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和你的朋友进来喝杯酒,我这人好面子,最不喜欢别人拒绝我。所以表现的热情点,别人也容易给我这个面子。”一个自信满满的低沉男音从角落传来,显然是恐棘王不需要阿诺约再传话自己开口了。
“相信我,你不会后悔这次见面的。”对方带着笑意又补充了一句。
卢娜和迪诺虽然都努力表现的很镇定,但是脸色都有点发白了,他们没有见过火枪,但是认识弓弩,这附近的建筑物顶上窗户后都有明晃晃的箭头伸了出来。虽说迪尔兰多特别厉害,但是心中还是不免有点紧张。
法伊尔悄悄在袖子里面握住了自己的青铜骨杖,然后突然大声的说:“哪有人用弓箭和火枪请人喝酒的,还不统统放下。”最后一句里面已经夹杂了强有力的摄魂术的效果。
果然周围一圈的埋伏者统统楞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把手中的武器放了下来。虽然恐棘王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他听出了法师的话是包含着某种催眠的魔力的。
见到酒店里面的手下也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武器,他不但没有吃惊,反而抬手缓慢的拍了两下夸奖道:“这位就是法伊尔先生了吧,久仰久仰,你的摄魂术果然很有一套。”
法伊尔顿时感觉到一种猎食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了扫,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无比尖锐刺耳的声音。那声音从恐棘王的方向发出来。像是什么鸟类的鸣叫,到了最后听上去已经像是自己的耳鸣。
等短促的叫声消失后,周围原本被控制住的人纷纷摇头。如梦初醒,一个一个又重新举起了武器。
不管那声音是怎么弄出来的。显然恐棘王能够用这个声音打破普通摄魂术的控制。
见状法师干脆把袖子一撩,亮出了青铜骨杖,打算大干一场。迪尔兰多却出声阻止了他:“算了,我们就进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话好说的。毕竟我们想走,随时都能走的掉。”
说完他就一马当先大步的走了进去,法伊尔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但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表现出分歧。于是跟在迪诺、阿基里和卢娜的身后走进了酒店。
这个扬帆酒店的里面也不知成了船舱的样子,外面看上去有三层高的甲板,在里面则有四层,进门之后还有往地下一层的两到楼梯。下面黑压压的摆了不少桌子,眼下也都坐着人。
迪尔兰多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这个酒店里面加上外面的人手少说也有三百人,恐棘王可真是太看得起自己啦,以为这么点人马就可以胁迫自己。
他走到了那到黑影之前。大刺刺的往黑影的对面一坐,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阁下有什么想说的?”
法伊尔过来以后在旁边的座位坐下了,三个孩子乖乖的也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安静的四处打量。
迪诺靠恐棘王的位置最近,他忍不住伸长脖子想看看到那个黑暗中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但酒店里面的灯都没点。这里离门口又很远,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好像是个很高很瘦的男人,剪影上看脸上长了个尖尖长长的鸟嘴。
“你带来的小朋友似乎很好奇我的长相啊?”说着恐棘王突然用火石点燃了一根快烧木,一小团明亮的橘红色火焰照亮了黑暗中的人。
“啊!!!”卢娜看了一眼就尖叫一声转头扑进了阿基里的怀里,吓的不敢看第二眼。迪诺也是往后猛的一仰,要不是自己捂嘴捂的快,估计也会叫出声来。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样子,漆黑油亮的羽毛遍布了那个人的脑袋,只有眼皮是人皮肤的样子,从眉间到下巴,一个巨大的金色的鸟嘴盖住了大半张脸,要不是上面雕刻了精美的花纹,简直让人怀疑是从他的脸上长出来的。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丝绸质地的长袍,上面也缀满了漆黑的羽毛,所以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些是他自己长的,哪些是衣服上的装饰。同样是染成黑色的皮带从胸口一排排捆到跨部,勾勒出对方细瘦精干的身躯,加上背后那一支漆黑的翅膀,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超大号的乌鸦。
火光一闪而过,恐棘王悠闲的用快烧木点燃了自己的烟斗,然后就摇灭了手上的小火苗,让自己的身影重新隐没在黑暗之中。
此刻只有一缕袅袅的轻烟从形状特别的烟斗上飘起来,被一闪一灭的烟草染上一些灰色红色的光泽。那根烟斗嘴部特别长,可以从鸟嘴面具下方伸到里面去。恐棘王就这么隔着面具,惬意的抽起了烟,没一会他吐出的气息就从鸟嘴面具的两个鼻孔处往外冒,看着到有点滑稽了。
“我长的很可怕么?”恐棘王突然往迪诺的方向靠了靠,并开心的问了出来。问完他吸了一口烟,对着迪诺喷了过来,被呛到迪诺刚想回答,就咳嗽了起来。
迪尔兰多抬手晃了晃,那个烟斗突然变成了三四截落在了桌上,装满烟草的斗部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燃烧了一半的烟草全都撒了出来。
恐棘王金色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看到迪尔兰多拔出匕首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两下,却连避让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也就是说刚才如果迪尔兰多想杀他,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有人在远处发出了轻轻的惊呼声。迪尔兰多听出来是阿诺约,她叫了这一声以后,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就与旁边什么人嘀嘀咕咕讲起了话,对方有一下没一下安慰着她,估计是另一个双胞胎克米娅。
“当”的一下,恐棘王把最后那截烟斗也丢在了地上,然后伸手,很快就有人重新拿了一个烟斗过来。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点燃,只是在手上把玩着,然后低声的笑了起来。
迪尔兰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原本他还以为对方会突然勃然大怒,然后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狠狠揍对方一顿,然后逼着他撤销指控,没想到对方突然笑起来了。
恐棘王越笑越大声,最后几乎是前仰后合了,迪尔兰多忍不住往旁边的法师看去,想知道法伊尔怎么看这个疯子的。不过大笑声像开始的时候一样突然的中止了,恐棘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哎呀,你这个性和我年轻的时候真像。”
迪尔兰多嫌弃的挑了挑眉毛,心想哪里像?
果然对方见他不信,又接着说了下去:“我这个人啊,最见不得别人对我的亲朋好友下手。刚才换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干的。”
“所以……你应该也能理解我昨天听到我心爱的女儿们被人重伤的心情吧?”恐棘王比划了一下阿诺约和克米娅的伤口位置。
“我想,这是她们咎由自取。那天如果不是有我们的人在场,估计受伤和死亡的就是其他的普通乘客了。”
恐棘王伸出一根手指在迪尔兰多的面前摇了摇,不赞成的说:“不不,事情闹到那么大完全是因为你插手了,我的两个宝贝玩这种游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大家乖乖的配合,她们从来不伤害乘客的。而且事后我都会有合理的赔偿。”
“我平时没什么机会照顾她们,她们就这么点小乐趣,当爸爸的都不能满足,我还算什么爹啊?”恐棘王说的理所当然,似乎完全没有发觉自己的观念有多么的怪异。
迪尔兰多直截了当的说:“你的教育有问题,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女儿应该让她们做点正常的事情,当个正常女孩。当海盗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迟早一天她们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更大的代价的。”
恐棘王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然后转开了话题:“我今天请你来不是聊我的家庭教育的,我有更重要的话题。”
“噢?关于你的那六艘飞艇么?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今天早上有能力彻底的摧毁你的船的,没有那么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啊?不不,不是那个,那只是余兴节目。我今天找你来是要说的是关于巨龙歌者的事情。”恐棘王难以辨别表情的脸上,居然醒目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拿开了脸上的金色鸟嘴面具,露出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在他鹰嘴一样的鼻子到嘴唇上部这块区域,一个金色的星星的形状突兀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特别的可笑。
“……这!”因为这里非常的黑暗,所以只有迪尔兰多看清楚了恐棘王的容貌和脸上那个熟悉的印记,那是星光巨龙的契约标志,没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残暴君主居然是第六个巨龙歌者候补人。
二十章 恐棘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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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恐棘王的要求
恐棘王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了惬意的表情,要知道整天带着这么一个沉重的黄金面具,鼻子的负担可是够呛。然后他又把鸟嘴面具带了huiqu,遮住了那个让他恐怖古怪的脸显得可笑的印记。
“我看过的你画像,好像没有这个……”迪尔兰多对比刚才看到的容貌和下午看到的画像,除了眼睛变得更细长,眼下带有更多的细纹外这个人的容貌和画像上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个让人一眼见到绝对不会忽视的星型印记却没有出现在画像上。
恐棘王轻轻的笑了声,然后说:“这东西原来在我哥哥的身上,没想到他死了以后就跑到了我身上,还在这个该死的位置。”他一边自我解嘲,一边敲了敲自己的鸟嘴:“这玩艺我带了快三十年了,所以我就想着哪一天可以不用带着它走在阳光下,该是多么惬意啊。”
迪尔兰多不以为然的说:“你难道会在乎别人的评价?”
恐棘王跷起腿,靠向后面的椅背问:“你刚才觉得那个看上去令人恐惧么?”
“不……到是有点好笑。”
“对了,这就是问题。我不在乎别人有多么的惧怕我,但是我不希望别人满脸恭敬,但是心里面却觉得很好笑。所以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撤销掉我的资格。”
“什么?”迪尔兰多没想到这个冒出来的候补人居然是要求主动放弃巨龙歌者的挑战权。
“原本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我早上么也只是让船过去溜达溜达。找人给我得宝贝们出出气。但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那么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恐棘王靠近了过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直直的看着迪尔兰多说:“你,解除掉这个契约,抹掉我脸上的印记;我,撤销诉讼,以后还可以为你在霍夫兰的行程提供一些帮助。这样双赢的交易,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迪尔兰多对于目前的局面还真的挺意外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感。虽然他不明白weishenme恐棘王对于得到瑞塞斯如此的不屑一顾。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完成这个挺上去挺合理的要求。
“好吧,我问问看,是不是能够解除。毕竟我也是刚接手的。对于前代的那些事情不了解。”说完迪尔兰多伸手。直接用意念召唤出了瑞塞斯。他可没有兴趣让对方发现幼龙平时是栖息在什么地方的。
瑞塞斯一出来就叫了起来:“愚昧的狂妄的人类,居然胆敢单方面提出毁约,没门!没门!”幼龙一出现。全身散发出的乳白色的光芒就像星光一样铺满了整个酒店,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了恐棘王的样子。
恐棘王的瞳孔在突然变亮的环境下收缩了起来,原本金色虹膜中漆黑的瞳孔缩小的像针眼一样小,全身的羽毛都有点竖了起来,似乎是被激怒了。
“瑞塞斯,weishenme不能解除?反正要那么多的替补者也没用啊。你不是还有我么?”迪尔兰多不明白weishenme幼龙的反映那么激烈,一边安抚幼龙,一边打着商量。
“闭嘴,你懂什么,数字是一定的,每个人都是有用的!”瑞塞斯不客气的凶了一下自己的共生者,然后飞到恐棘王的面具前面,直接落在了尖尖的喙上。
“不要妄想摆脱与龙签订下的契约,死亡是你们唯一能够解脱束缚的方式。”
恐棘王为了能够看着瑞塞斯,两只眼睛不得不对了起来,他们就这样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僵持了片刻后,羽人王最终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肯放我自由,那我就会想尽一切方法干掉你现在的契约者,成为继任的人。”
“那你又能做什么?他受我的保护。”瑞塞斯把脑袋上的角都竖了起来,发出危险的呼噜声,对于对方的威胁不屑一顾。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说完房间里面就传来了几声惊呼的声音,原来法伊尔那桌的地面突然变成了大洞,四个人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就掉了下去。迪尔兰多赶忙起身跳过去救人,看到下面的情况后立刻招换了瑞塞斯过来帮忙。
突然掉落的时候,迪诺下意识的抓住了桌子,阿基里则把卢娜搂在了怀里。法伊尔算是反应快的,首先在众人的脚下布了一个空气的屏障,他这一个举措救了所有人。在地板之下的这个垂直陷阱,深达五十尺。底部插满了锋利的长矛,雪亮的矛尖上串了不少前任的受害者,坑的底部有黑压压的蛇虫翻涌移动。
那些受害人就算侥幸没有立刻死于尖锐的长矛,也会在接下来的很短的时间被这些圈养毒虫给分食殆尽。
有了空气屏障的阻挡,所有人在重重的摔在矛尖上之前都减缓了速度。迪诺抱着的桌子还有脚下的凳子在冲击力不大的情况下并没有被矛尖戳穿,所以趴在桌子上的少年几乎一点都没受伤。阿基里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团起身子包住卢娜,所以直接当了肉垫。左侧的身体被几只特别突出的矛尖划破了皮肤。
新鲜的血液滴落在怪物池里面,顿时激起了蛇虫的狂欢。吁吁索索的声音大起,很快阿基里的下面长矛间的空隙就被越来越高的蛇虫群填满了。
法伊尔的风障在自己周围的比较强,所以他虽然也落在了矛尖上,但是除了被刮破衣服,暂时还没受伤。但陷阱的下一部分机关立刻启动了,四壁上打开了很多的孔,黑黝黝的油从上面立刻喷了出来,淋的众人一身的。
毒虫们闻到了黑油的味道迅速的往四周的墙壁涌去,似乎它们也知道下面到来的是什么。看着瞬间像潮水一样撤退走了的虫群,法伊尔苦笑了一下,果然下面一步就是火攻了。
不过这时候迪尔兰多也已经跳了下来,他并不惧怕这些长矛,首先把阿基里卢娜抱在了手上,然后又示意迪诺自己爬到后背上,然后一把抓住了法师的袖子对瑞塞斯喊:“带我们上去。”
瑞塞斯一下子爆出了白色的光球,把所有人都罩在了其中,然后对着头顶的方向吐了一个长长的火柱,直接把刚才他们跳下来后就合上的地板给烧了个大洞,并且把上面的两层地板以及屋顶也给炸开了。
瑞塞斯的吐出的火星嘭的一下点燃了四周的黑油,熊熊的红色烈焰立刻就燃烧了起来。不过好在幼龙已经把道路都给开好了,它嗖的一下带着装在球里面的几个人冲出了陷阱,一下直接飞到了天空上。
到了外面,它把众人都放在了屋顶上,然后扭头又飞了下去,显然是要找恐棘王的麻烦,迪尔兰多对法伊尔做了一个保护众人的手势,然后自己也跟着瑞塞斯跳了下去。
阿基里左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伤口不算深,但是有七八个。卢娜一见就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心疼的用手去捂住伤口。迪诺也赶忙过来帮忙,把自己的衬衣撕成小条给阿基里包扎。
阿基里反过来安慰着卢娜,然后说:“不怕不怕,这么点小伤,哥哥会魔法的,随便念个咒就好了。”
然而就在他拿出鲁伊丹临行前重新送给他的新治疗手杖打算给自己止血的时候。轰的一下,面前的屋顶整个被炸飞了。屋顶上的人都被气浪掀翻了出去,滚落的最远的迪诺差点从三层楼顶掉了下去,zuihou是危险的抓住外墙的装饰桅杆才稳住了身子。
法伊尔一见局势不妙,迪尔兰多和那头龙显然是打算拆房子的节奏,立刻拎起卢娜,叫上阿基里往屋檐边上撤。迪诺身手灵活,此刻已经顺着桅杆往下爬了一半了。见法师他们也出现屋檐边上,立刻指着桅杆说:“从那里走,背后都有可以踩脚的地方,很好爬。”
正说着,第二次爆炸又响了起来,正好把他旁边的一个窗户给炸飞了,受到气浪冲击的迪诺手一松就从十尺多高的地方仰面朝上的摔了下去,落在了坚硬的石头地面上。他摔的极重,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然后就像一个被丢在地上的破娃娃一动不动了。
法伊尔见事不妙,立刻用浮空术把自己和卢娜缓缓的降到了地面。等他落地的时候,阿基里也忍着伤痛顺着桅杆快速的滑到了地面。阿基里不顾四周不断砸落的爆炸物和一地的残片,跪下来用衬衣包住迪诺然后一把抱起来就往远离火场的地方跑。
等跑出去五十尺开外,他立刻在一边的路边座椅上放下了迪诺,小心的检查受伤的情况。在这个时候,瑞塞斯和迪尔兰多瞬间的都出现了,一人一龙都捂着脑袋,紧张的问:“到底怎么了?”(未完待续……)
二十一章 蛮熊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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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里一手轻轻的托起迪诺的脖子,另只手轻柔的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然后略微放心的说:“他刚才从高处被震了下去,摔伤了头部。不过还好没有骨折,只是破了皮,我这就给他治疗。你们抓到那个坏人没有?”
瑞塞斯愤怒的喷着火星,恶狠狠的说:“那个卑鄙的家伙,逃了!不知道怎么逃的!”
迪尔兰多也摇着头,刚才就在他去救人的短短的一瞬间,酒店里面的恐棘王就不见了。虽然还有几十个手下扑上来企图围剿自己,但是在瑞塞斯的火焰和自己的魔剑之下,简直是螳臂挡车,没有片刻的工夫就被清扫的干干净净。
但他们一路杀过去,发觉剩下的都是小喽罗,别说恐棘王了,就连他那对双胞胎女儿都不知道去向。
期间瑞塞斯点燃的火焰引爆了二楼的仓库里面的油和火药,所以引起了爆炸,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迪诺受到的冲击。在坚持检查完zuihou一片区域后,立刻传到迪诺的身边检查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阿基里不顾自己的伤,优先给迪诺念了止血咒和痊愈咒。淡淡绿色的魔法光波覆盖下,迪诺后脑勺上涌出的鲜血迅速的止住了,但是一时间少年的意识还不能恢复。
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治疗的时候,四周围听到声音从屋子里出来或者从周围赶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扬帆酒店的隔壁还有其他的酒吧、旅馆、商铺,此刻火警之声大起。大家纷纷从自己店铺里面拎出水桶,打水救火。
没多久带着红黑色条纹的几辆马车就从街道上冲了过来,他们在熊熊燃烧的酒店外一字排开,然后从自己的车上拉出了长长的水管。几个人在奋力的摇动手柄,粗粗的水柱就从水管之中喷了出来,从破裂的窗口浇进了熊熊燃烧的室内。
几个警卫队员模样的人在打听了一阵之后,往迪尔兰多的方向走来,很快就把他们包围了起来。其中一个肩膀上戴着区域队长徽章的人焦急的问:“你们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么?里面发生了什么?是纵火还是意外?”
他的霍夫兰语说的又急又快,迪尔兰多一开始都没听清楚。他指着酒店说:“那里是海盗的老窝,恐棘王的基地。他们设下陷阱袭击了我们!”
队长发觉迪尔兰多他们是外国人。皱着眉头的用极不流利的图兰达通用语又问了一遍。迪尔兰多摆摆手,用霍夫兰通用语说:“你还是说母语吧,我们在这家酒店遇到了袭击,酒店是恐棘王开的。他的两个海盗女儿都在这里。不过刚才他们已经逃走了。”
队长又问:“里面还有活口么?需要救援么?”
迪尔兰多摇摇头:“里面偷袭我的应该全都杀光了。我想没有活口了,但我估计有密道,他们极有可能通过密道逃走了。”
“杀光了?!”队长惊呼了起来。脸色大变,立刻吹起了铜哨。在他的呼叫下,周围迅速的聚集了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卫。他们纷纷拔出了手上的马刀,对准包围圈中的人。
那个队长操着不熟练的图兰达通用语说:“现在,我以纵火杀人的预备罪名逮捕你,我们将把你关押到临时羁押庭,等待这件恐怖事件的调查结果。如果我们确认你有罪,你将受到大议会的审判,如果你没有钱或者不知道怎么请一个辩护人,大议会将会为你指定一个。”
“什么?”迪尔兰多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拎起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的警备队长,生气的对他质问:“我们才是受害者!你没看见我们有两个人受伤了么?他们先袭击我们的,什么叫逮捕我!你们怎么做事的?”
周围的警备队员看着身材魁梧结实的队长被对手不费吹灰之力的举在了半空中,连脚都无法着地,顿时恐慌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大吼,警告迪尔兰多不要作出暴力抗法的事情,一边又在吹起铜哨,叫更多的警备队员来帮忙。
周围看热闹的人和聚集在一起的警备队越来越多,在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前,一个响亮的女高音在人墙之外响了起来,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声音:“女王陛下有令,这几位是她的贵宾,勒令你们放行,有任何指控可以通过书面文件送达。”
听到这个声音,周围的人立刻向两边让开,因为他们知道来的人是谁。迪尔兰多还没掉头,就感觉到了熟悉的魔法感应,那种感觉和肯达和马丁类似,显然是属于图腾骑士的。
果然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分开后,一个身着红衣,一身轻甲的女骑士骑着高大的白马走了进来。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皮肤是健康的红棕色,一双深红色的眼睛炯炯有神,行动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利落和干练。
女骑士驱马走到迪尔兰多的面前十五尺就翻身下马,行了一个骑士礼,然后恭敬的说:“殿下,我是蛮熊骑士索非亚.达拉斯,请恕属下失职,来晚了一步,让您受惊了。”
等她抬起头再站直身子,迪尔兰多才发觉对方的身高几乎和自己一样高。而且看上去还不像有什么巨人族,显然是一位天生高大英武的女战士。
要知道图兰达的图腾骑士虽然有七个,但本土留守的只有六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第七位蛮熊骑士,她的契约兽应该是熊的形态。迪尔兰多以前只在文献上看到过描述,要不是这次来霍夫兰,估计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看全所有的图腾骑士。
这个专属于女性骑士的特殊图腾骑士常年陪伴在霍夫兰女王的身边,说是她的贴身护卫也不为过。虽然今天白天没有见到她。但是现在匆匆赶来,显然是女王发现这边出了问题,才派她来接自己的。
迪尔兰多松开手,把警备队长丢在了地上。他对索非亚点点头说:“辛苦你了,我的两位同伴受伤了,需要立刻得到救治。袭击我们的人还在逃,请安排追捕的事项。”
索非亚立刻说:“殿下,我就是来接您回宫的,其他的事情,自由他人来安排。”
迪尔兰多看了周围一眼。发觉众人眼中都流露出害怕的眼神。仿佛自己是什么大坏人似的。胸中觉得气闷,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俯身抱起还没苏醒的迪诺,翻身上了索非亚带来的马匹。其他人也都跟着上了马。
在跟随着索菲亚离开的时候。四周的警备队员们还剑拔弩张的盯着自己一行人。人群中还有一些人抱着个圆筒形的东西在上面快速的写着什么,总之这里的气氛怎么看怎么透着怪异。
离开了人群密集的地区,迪尔兰多忍不住开口问:“索菲亚骑士。是女王陛下请你来的么?weishenme不立刻调人去追捕恐棘王?他刚才不仅威胁而且还实施了对我的袭击,你们这里的人办事效率怎么如此的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