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风已经在塔尖上等待着了。
她抚摸着塔尖上的那颗宝珠。
忽然,她猛地一掰!
宝珠连带着底座都被掰了下来!
鲁震眯着眼看了看。
哦原来不是被掰了下来。
那玩意儿居然是活动机关!
底座被掰开之后,露出了一个黑幽幽的洞口。
洞口与湖水似乎是有互不侵犯条约一般。
彼此都没有越雷池半步。
张玄风对鲁震招了招手,然后一埋头扎进去。
只听一道有些清脆的咔哒声传来,张玄风已经落地。
“鲁公子,收了您的神通吧!”
“不然这膜会被挤坏的!”
鲁震站在洞口上方,看着下面的张玄风。
无奈地收起了仙力气泡。
在四周的水还没有涌向他时。
鲁震便钻进了洞穴之中。
巨大的空腔被回卷的水流充满。
跟着他移动的无数小鱼小虾,被这股水流卷得连直线都游不稳了。
“这道膜有点厉害啊。”
鲁震抬头看着上方:“居然真的只是一张膜。”
“除了能隔绝水之外,其他看起来不能隔绝?”
一些小鱼从上面掉了下来,鲁震将其接在手中。
颇感好奇看了看这种在水里只看得到眼珠的鱼。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终于看清楚了这鱼的全貌:
透明的身躯,一条细红线似的脊椎,四周还有不少金色的肉眼看不到的细线。
个头还不小!足有半个巴掌那么大。
鲁震将鱼丢进了水中,随手拉上了宝座的底座。
“是的,这膜也是仙祖做出来的。”
“曾经听他说,想做个能把好人放进来,坏人拦在外边儿的膜来着。”
张玄风嘿嘿笑着:“不过哪怕是仙祖也看不透人心,还是失败了。”
鲁震点点头:“还真是异想天开的办法。”
“是啊是啊!当初我这么说仙祖的时候。”
“她好像还听到了似的!”
“还说这是他从小的梦想!”
鲁震汗颜,直接打断张玄风喋喋不休的气势。
他怕在听下去。
对仙祖的仅有的那一点尊敬,会永远的消失!
这一路看下来,所谓的仙祖,感觉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一样!
鲁震忽然心中一动:“走吧,闯入者已经抵达了大殿门口了。”
“话说,你们这古楼修得这么漂亮。”
“但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啊!”
鲁震说道:“还能把大殿门都给封了。”
张玄风翻了个白眼:“张家古楼本来就是坟墓,建造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有活人做客。”
张玄风说道:“任何活物进来都能算作闯入者!”
鲁震瞟了她一眼,此时这姑娘正气鼓鼓地嘟着嘴。
看样子还没反应过来。
鲁震也不计较,跟着她的脚步在古楼中行走。
这最顶层之中的摆设品种非常稀少。
而且面积也不如古楼本体那么巨大。
几大排书柜分别放在两边,看上去就像是档案馆或者是图书室一样。
而在书柜的中间,还有一方桌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看上去就好像有人刚刚还在那里写字一样。
“噢噢哦!”
看到这个布置,张玄风大呼小叫起来:“这就是当初仙祖伏案疾书时的布置啊!”
她小跑着凑到桌案前,将眼睛对其桌面:“看!”
“仙祖用过的桌案,即便是过了两千年都纤尘不染!”
鲁震失笑着摇摇头。
他走到桌案边上抚了一把。
还真一点灰尘都没有。
鲁震晃了晃木椅,十分牢固。
就跟刚刚做好的一样。
鲁震惊叹地抚摸着桌案上的东西。
文房四宝,还有不少竹简。
最重要的是这上面竟然还有一张纸!
而且上面还有没写完的文章。
看起来就像是坐在这里的人,突然遇到了什么事情。
笔一扔,就出门了。
而且还有回来继续的想法!
鲁震看到那砚台里的墨汁,甚至都还没干!
这就是仙祖的力量?
鲁震一脑门子的问号。
这仙祖的力量也太过离谱了吧?
“这里似乎是那位仙祖消失前呆过的地方?”
“而且看起来,还是距离他消失最近场景?”
鲁震看向张玄风:“你知道仙祖为什么消失了吗?”
张玄风摇着头站起身,她怀念的抚摸着桌案:“仙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纸上春秋神通缔成之前。”
“纸上春秋出现之后,仙祖就消失了。”
张玄风绕到了木椅边上,她似乎很怀念这套桌椅的模样。
“怎么了?”鲁震好奇地问道。
“做这副桌椅的木材,还是我亲手栽下的扶桑木。”
“本来打算栽满整个山头。”
“可惜我刚刚挖了个坑,就被那老巫婆给诅咒了!”
张玄风一想到那个人,便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这恨意又马上消散了。
“算了都过去了。”
张玄风拍了拍椅子,看向鲁震:“鲁公子,要不要来坐坐?”
“扶桑木做的家具冬暖夏凉,还有凝神静气的能力哟!”
“就连仙祖都非常喜欢这种木材的!”
鲁震失笑着摇了摇头。
但奈何架不住张玄风的盛情邀请。
他还是坐在了木椅上。
这扶桑木的确有张玄风说的那种功效。
不过也没夸张到坐上去就有什么天地异象之类的变化。
鲁震正想起身时。
忽然想起被自己忘记在廊道中的两人。
鲁震轻咳了声,“我要放人进来了。”
手一挥,仙力涌出,在半空中化作真龙之火,烧向了那大门。
虽说大殿正门已经被铁水彻底封死,但是遇到真龙之火。
该化的还是得熔化,没有半点含糊。
鲁震将那些被熔化的铁水聚集到天上。
然后根据自己这一路上看到的东西塑起形来。
当他熔出一个能让人通过的大洞时。
天花板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十分精细的张家古楼模型。
鲁震清了清嗓子:“进来吧。”鲁震对着廊道中的两人说着。
张玄风眯起了眼,对于这种破坏型的闯入者。
她就算是修养再好也没办法维持笑容。
那可是要拆自己祖坟的家伙!
鲁震坐在桌前,手肘靠在桌上。
他撑着自己的下巴,看向鬼鬼祟祟的进入大殿的两人。
“来者何人?”
“盗墓贼?”
两人一听声音,瞬间吓软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