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被凤经洲带到了休息室,艾迪就站在张毅的旁边,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休息室的门被关上了。
艾迪缓缓转过头看着张毅,而他的手指却指着休息室的方向:“毅哥,他……他们怎么进去了?”
“我也不知道,凤影帝只说了有事情找简哥谈,然后简哥就被他带进休息室里了。”张毅对着艾迪微微一笑,如果张毅的身上有特效显示的话,艾迪打开可以看到张毅的头上长出恶魔的角和嘴里尖锐的獠牙,以及藏在凳子下左右摇摆的恶魔的小尾巴。
“艾迪,你简哥和凤影帝以前不是水火不容么,现在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好了?你几乎寸步不离的呆在简哥身边,所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么?”
“大概是凤影帝的朋友送来的汤?”艾迪清楚的记得,在简哥喝了凤影帝的朋友送来的汤后,然后对凤影帝的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汤?”作为今天刚来剧组的张毅根本不知道这个梗是什么。
看着疑惑不解的张毅,艾迪事无巨细对张毅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一直没机会跟那个厨神见面的细节。
“那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汤了,在此之前,我觉得我妈妈煲的汤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汤。”说完这话,艾迪还吧唧了两下嘴巴:“可惜以后我没机会喝了。”
“为什么没有机会?”
“因为宋哥说以后他煲汤给我喝。不过没关系,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就让这美味永远的记在我的脑海中吧。”
闻言,张毅意味深长地看着艾迪,笑着说:“你真的以为这事情有这么巧合么,这么小的一个地方,凤影帝是什么身份,如果他朋友的厨艺真有这么好,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呆在这种小地方生活?”
艾迪没有听懂张毅话里的意思,小声地回答道:“因为厨神想过隐居与世无争的生活?”
张毅嗤笑了一声,旋即换了个坐姿,无力吐槽道:“艾迪,你平时看上去挺机灵的,怎么一到节骨眼的时候,反应就这么迟钝呢?”
他已经提醒到这个程度了,艾迪竟然还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从某种程度来看,艾迪的反射弧度跟简言之一样,不是一般的长。
几秒之后,艾迪才恍然大悟地张开嘴,又过了几秒,才说道:“你是说,这里没有所谓的厨神,那传说中的厨神,其实就是凤影帝本尊?”
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到底喝了多少次影帝煲的汤,难怪昨晚上宋哥会说以后他要和的汤由宋哥来做,哪怕是不好喝也要装出好喝的样子。
张毅回以艾迪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然后拿起旁边的奶茶,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奶茶。
“张毅,你什么时候买的奶茶,不是跟你说过你不准和奶茶的么?”张毅的助理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然后拿起那杯奶茶,一脸愤恨的将奶茶扔进旁边的垃圾篓里。
张毅苦笑着说:“艾迪还在旁边呢,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么,而且我只喝了一小口。”张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藏在包包里的奶茶就只喝了一口,然后就被自己的小助理扔了。
“而且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说白了,他就是心疼那杯奶茶,炎热的夏天和冰冰凉凉的奶茶才是最般配的。
“你偷喝奶茶才是可耻的行为,你别忘了,刘导说了你要在半个月内暴瘦十五斤,你自己说说看,你距离十五斤的目标还差多少斤?”张毅的助理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张毅则瘫在靠椅上,说:“小何,要不我给你放个带薪长假吧?”
“工作使我快乐。”何助理拒绝。
“毅哥,你接新戏了?”
“是啊,新戏,我演的是一个患了抑郁症和厌食症的大学生,下个月开机,可惜你简哥的行程太满了,没办法探我的班。”
“言归正传,艾迪,你说他俩现在在休息室里聊些什么?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该聊的也应该聊完了吧。”张毅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几秒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艾迪身上:“要不你去敲门看看?我怕你简哥在里面有危险。”
艾迪的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他是嫌命长了么,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敲那扇门啊。
不过艾迪有种预感,就是张影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比如凤影帝喜欢他们家简哥的事情?
艾迪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水。
“你说凤影帝开始表白了没有?”
“噗!”
艾迪把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如数的喷了出来,乍一看,他发现自己不小心把水喷在了突然出现的宋飞白的脸上。
“宋……对不起,宋哥,我不知道你在我旁边。”这人出现得太突然了,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所以这个场面就很尴尬了,对方可是王牌经纪人啊!
一旁的何助理连忙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宋飞白。
“宋哥,真的很抱歉。”艾迪也掏出了纸巾,一边道歉一边帮宋飞白把脸擦干。
“没事儿,你也不是故意的。你有看到洲哥么,我刚刚去上了个洗手间,一回来就找不到他了。”随即,宋飞白又跟张毅打了招呼:“张影帝好。”
“洲哥他在休息室里。”艾迪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故意没说简言之也在里面。
“谢谢。”说完,宋飞白便风风火火地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坐在旁边的张毅对着宋飞白的后背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问艾迪:“你是不是故意不跟他说你家简哥也在里面?”
“嗯。”艾迪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
“为什么?”
“反正就算凤影帝想跟简哥说什么,这么长时间,该说的话大概也说完了。”
张毅意味深长地看着艾迪:“那倒未必。”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凤经洲大概是吃醋了才突然把简言之拉走的,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是可以想象得出来,如果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面前说说笑笑,不管是谁看着都会不爽吧。
张毅觉得,除非凤经洲亲口对他那个师弟表白,不然他师弟永远不会知道有个人在默默地喜欢他。
可是凤经洲敢表白么?如果表白成功的话,皆大欢喜,但如果失败了,两人又在同一剧组里,照他师弟的性格,凤经洲好不容易才跟他师弟打好关系,有可能会因为表白失败而一朝回到解放前。
想象着凤经洲左右为难的样子,张毅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喜欢的人,不然估计会变得跟凤经洲一样。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不是每个Omega都像他师弟这样的,他师弟只是为数不多的个例。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未必?”站在旁边的小何,觉得自己跟张毅和艾迪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张毅笑着回答:“小孩子一边玩泥巴去。”
被当成小孩子的小何同学:“……”
而此时的休息室里面。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可是凤经洲什么都没说,简言之就坐在凤经洲对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从进来的时候就狂跳不止,直到现在都还没平复下来。
“洲哥,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因为没带手机也没戴手表,所以简言之不知道从他们进来到现在过去了多长时间。
不过感觉进来了很久了,但知道刚才,他才主动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而在此之前,他和凤经洲只是在休息室里大眼瞪小眼。
说实话,把简言之带来休息室只是凤经洲的一时冲动下的行为,所以过去了这么时间,他都没想好要跟简言之说些什么。
直接表白是不可能的,他害怕表白失败的话,他和简言之的关系会比之前更糟糕,现在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破冰,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是不可能轻易跟简言之表达自己的爱意。
大概过了十秒后,凤经洲才悠悠开口说道:“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你觉得如果我跟对方表白的话,成功的几率高么?”
听了凤经洲的话,简言之心跳如雷,他有些害怕下一秒凤经洲会对他表白。
简言之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这就要看你喜欢的人是谁了,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谁,这个人我认识么?”
直觉告诉简言之,这个人他百分之百认识。
“你认识他,而且跟他很熟。”
“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么?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一把。”真不知道谁这么幸运,竟然会被凤经洲看上。
凤经洲静静地看着简言之,摇头说道:“暂时不能跟你说那个人是谁。”
“该不会是艾迪吧,不过艾迪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喜欢宋飞白,你可不能做出挖你经纪人的墙角这种缺德的事情来。”简言之觉得,他的这个助理还是很不错的。
凤经洲突然感到有些头疼,他就不应该一时冲动把简言之带来这里的,“不是艾迪。”
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难道是雪皑姐?”
凤经洲觉得头更疼了:“我不喜欢女性。”
“张毅师兄?”其实他身边熟悉的人不是很多,深交的就这么几个,路雪皑手里的艺人他跟张毅最熟,其他的只是点头之交。
凤经洲静静地看着简言之,他实在不想回答简言之这个愚蠢的问题了。
看到凤经洲的表情,简言之知道自己肯定又猜错了。
但那个他熟悉的人是谁呢?
简言之把自己身边熟悉的人想了一遍,除开女性,而按照凤经洲的尿性,估计也不会喜欢alpha。
很快,简言之心里就有了答案,他激动地看着凤经洲:“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看着简言之激动的样子,现在轮到凤经洲紧张了。
“那你……”
“是我们老板的儿子对不对?你来我们灵韵,是冲着我们老板的儿子来的对吧,其实我跟我们老板的儿子很熟,你要不要他的联系方式,我……”
“好了简哥,我连老板的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所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看来他还是高估简言之了,连老板的儿子都想得到,为什么就不想到自己呢?
“也不是?”
“不是。”凤经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决定先出去透透气,不然在听简言之猜下去,没等简言之猜中,就先把他给逼疯了。
“所以你就不能告诉我答案么?”简言之太好奇凤经洲喜欢的人了。
“不能。”顿了顿,凤经洲又补充道:“至少现在还不能,等时机成熟了,我在跟你说。”
“就一个名字而已,没必要故弄玄虚吧,还是说你担心我把你卖了?”想想也是,毕竟两人的关系就算破冰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简言之能够理解凤经洲。
“竟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我帮你把人追到手,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简言之信誓旦旦的保证。
凤经洲哭笑不得地看着简言之,心想这个人连他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要怎么出卖他?
“笃笃笃。”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洲哥,你在里面么?”门外传来宋飞白的声音。
简言之看了休息室的木板门一眼,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用眼神示意凤经洲先出去,自己断后。
凤经洲知道简言之想要避嫌,也没说什么,便自己一个人走到门口,讲木板门打开。
宋飞白看到只有凤经洲一个人出来,然后好奇地往休息室里看了一眼,他刚刚明明听到简言之的声音了,怎么会没有呢?
“别看了,我们先走吧。”凤经洲知道宋飞白在找什么,所以打断了宋飞白的观察。
“就你一个人么?”
“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至于你刚刚听到了什么,也不要说出去。”凤经洲可以肯定宋飞白站在外面有一小会儿了,而且休息室的隔音并不好,大概他和简言之的交谈,宋飞白也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宋飞白小声地感慨:“洲哥,你选了一条艰难的道路啊,这条道路上长满了荆棘,使得你寸步难行。”
“你不去写诗真是浪费人才了。”
“我其实是在心疼你,而且写诗不赚钱,跟穷酸诗人比起来,我更喜欢铜臭味。”
“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在心疼我。”嘴上说得好听是心疼,但宋飞白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一切。
“不过我刚才还以为你真的要说出来了,没想到你还挺沉得住气的。”由此可见,简言之真的不是一般的迟钝,凤经洲都提醒道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宋飞白甚至怀疑,除了简言之自己之外,他身边的人大概都知道了凤经洲对他有意思。
一想到刚才简言之说出来的那几个名字,宋飞白就想笑,可是害怕某人生气,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等凤经洲和宋飞白离开没多久,简言之才带着满脑子的疑惑离开休息室。
虽然刚才凤经洲说了等时机成熟之后就会把答案说出来,可是只要想起凤经洲有喜欢的人了,他的心就开始发痒,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简言之重新回到张毅身旁,顺势坐在张毅旁边的那张椅子上,然后开始思考答案。
坐在旁边的张毅看到正在聚精会神想着事情的简言之,本来不想打扰对方的,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刚才凤影帝拉你进休息室的时候,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其实他更想问的一个问题是,凤经洲那家伙有没有跟你表白?
简言之的思绪被张毅拉了回来,但因为刚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只听到对方在说话,却没听清楚张毅说话的内容。
“师兄,你刚才在说什么?”简言之疑惑地看着张毅。
“刚刚凤经洲不是找你有事么?你们在休息室里都聊了些什么?”张毅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问题。
“他说……算了,我答应过他不会出卖他的,等时机成熟了我再跟你说。”至于什么时候时机才能成熟,那就要看凤经洲什么时候跟他说那个人的名字了。
“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说?”张毅有种自家的小孩长大了,管不动了的感觉。
简言之点点头:“嗯,现在还不能说,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看着简言之这么认真的表情,张毅大概猜得出来凤经洲没有表白,但估计也透露了点信息,可惜他这个师弟傻乎乎的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思考了半晌,张毅又换另外一种方式问简言之:“不过据我观察,凤经洲似乎有喜欢的人了,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你……你怎么看得出来他有喜欢的人了?”他师兄才来多久啊,怎么就看出来了,难不成是之前他师兄友情客串《三十二日》的时候就观察到的。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只要观察得够仔细,总能看得出一点蛛丝马迹。”看来真被他猜中了。
简言之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师兄,他觉得自己刚刚应该是猜中了,但是凤经洲没有承认罢了。
张毅被简言之看得有点不自在,便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身上有什么么?”
“那你观察得出来凤经洲喜欢的人是谁么?”
“他没告诉你?”傻瓜,凤经洲喜欢的人是你啊,可是既然凤经洲都没表白,张毅也不打算说出来,他现在只想看戏。
简言之摇头:“我问了,他不肯说。”
简言之心想,既然是张毅猜到的,那他现在说这些,应该不算是出卖凤经洲吧。
“大概猜出来吧。”张毅语气淡淡地说。
“既然你已经猜出来了,那如果凤经洲跟你表白的话,你会接受么?”简言之对张毅眨了眨眼睛,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了凤经洲喜欢的人是谁了,他心里却压抑得难受。
听到这话的张毅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吃惊地看着简言之,觉得这个人大概是真的没救了。
“你怎么会想到凤经洲喜欢的人是我呢?”他墙都不扶就服这个师弟。
“难道不是么?不然你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观察到他喜欢的人是谁,观察一个人难道不是需要很长时间吗,所以我就想,一定是你在客串《三十二日》的时候,他就开始暗恋你了。”
张毅腹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猜到凤经洲喜欢的人是你,自然是因为我的眼睛没瞎啊。
紧接着,张毅对简言之竖起了大拇指:“福尔摩斯都没你这么聪明,你怎么不说凤经洲喜欢的人是你呢?”
“凤经洲怎么可能喜欢我?别开这种国际玩笑了。”话虽如此,但刚才张毅反问他的时候,他的心突然紧张了一下。
“你说得也对,凤经洲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这不是肯定句,而是疑问句,张毅只是单纯的疑惑凤经洲怎么会喜欢简言之这个榆木呢。
听到张毅的话,简言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被冒犯到了,虽说凤经洲不可能喜欢自己,但作为他的师兄,张毅没必要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吧。
“既然不是你的话,那你觉得会是谁?”简言之问道。
“这个我猜不出来,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他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告诉你。”
简言之连忙摇摇头:“不去,不想去。”
“是不想去还是不敢去?”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我是真的不想去。”简言之回答得十分肯定。
可是在张毅看来,简言之是不敢去,他大概能感觉得到,其实简言之对凤经洲还是有点感觉的,不想去,大概是因为害怕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吧。
如果说简言之是榆木脑袋的话,那么凤经洲就是胆小鬼,可惜这是别人的感□□,外人也不好帮忙,万一帮了倒忙那可就罪过了。
简言之不想在纠结凤经洲到底喜欢谁的问题,然后便转移了话题,跟张毅聊起了张毅新戏的事。
可是聊到一半的时候,他又会不自觉的去想凤经洲喜欢的人是谁。
既然是熟悉的人,那会不会是木星阑。
“师兄,你觉得会是木星阑么?”简言之情不自禁地问了这个问题,“可如果是木星阑的话,凤经洲为什么又会和我们灵韵签约?”
“木星阑什么?”简言之的话题转得有点快,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凤经洲喜欢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木星阑?他们在《三十二日》里饰演情侣,而且又有很多CP粉。”虽然他和凤经洲也有CP粉,但没有木星阑和凤经洲的CP粉多。
张毅拍了拍简言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简,答应师哥,不要在想这个问题给自己徒增烦恼了好么?”
简言之抿着薄唇没有说话,视线转移到正在拍戏的凤经洲身上。
凤经洲正在人工制造的浓烟里和配角拍打戏,因为没有特效加持,所以那两个人的动作看上去有些滑稽。
看到凤经洲认真拍戏的样子,简言之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只不过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在笑。
后来那个配角出了点小差错,这条打戏NG了,紧接着武指跑到那个配角面前,给那个配角演示了一下武打动作。
武指指导完那个配角后马上离开了镜头前,然后继续拍摄刚才NG的那条镜头。
这一次这条镜头依旧没有过,不是配角的问题,而是凤经洲的走位不对,不小心跑到镜头外面了。
“凤经洲今天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啊,这么低级的错误他犯了好几次,这一点都不像他。”张毅小声地说道。
“可能是太累了吧,拍打戏本来就很累,而且他今天拍的都是打戏。”
张毅似笑非笑地看着简言之,很快又把视线转移到在不远处拍戏的凤经洲身上:“很难得啊,你竟然会替他说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有什么不对么?”简言之转过头盯着张毅看。
张毅笑了笑,说:“没什么不对。”放在以前的话,你肯定会趁机嘲讽两句。
所以凤经洲是不是在汤里下了什么迷魂药,不然他的师弟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和凤经洲亲手煮的汤。
可惜的是张毅没等到这个机会,在《偷梦》剧组里带了三天,如愿以偿地做了一回群演后,他的探班行程就结束了。
直到张毅离开之后,简言之都没有猜得出来凤经洲喜欢的人是谁。
当然,简言之也有猜想那个人会不会是他自己,但很快就被他一票否决了,先不说凤经洲为什么会喜欢他,就说如果真的喜欢他的话,以前为什么会抢走他的角色,这是喜欢一个人做得出来的事么?
或许凤经洲喜欢的那个人只是他认识的人,而不是熟悉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认识的人就多了,其中有一半是跟凤经洲有过合作的。
但每次想到凤经洲有喜欢的人时,他心里就很压抑,这种滋味说不上来,更像是不希望对方和别人谈恋爱一样。
可是如果凤经洲真的和谁在一起了,他似乎也管不着,也没有资格去管。
又或者说,他只是不希望凤经洲比他早一步脱单,所以心情才会这么郁闷的。
简言之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凤经洲喜欢谁的事情逼疯了,自从那天跟凤经洲在休息室里聊过之后,只要他一空闲下来,就会去想那件事情。
而也是从那天之后,两人的距离似乎拉开了一点,简言之是有点想找凤经洲聊天的,但不懂聊什么,深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问对方喜欢的人是谁。
他猜想,凤经洲不找他说话,大概是为了避嫌,担心自己喜欢的人看到和别的人走这么近,然后破坏印象分?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老板让他们两个人炒CP,所以在这个任务没完成之前,凤经洲不方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简言之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又过了两天,简言之又喝到了宋飞白送来的养生汤,不仅有养生汤,还有一些小零食,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再次闻到熟悉的香味,简言之一扫之前的郁闷,开开心心地打开保温饭盒喝起了汤来,喝一口汤,吃一块小零食,快似神仙。
很快的,简言之注意到了艾迪喝的汤的颜色跟自己的不一样,便问道:“怎么感觉你的汤和我的不一样?”
艾迪艰难的咽下这齁道不行的汤,强颜欢笑道:“这是宋哥亲自为我煲的汤。”
“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艾迪点点头:“是的,我和宋哥在一起了,他不希望我喝别人的汤,所以就亲自下厨为我熬汤。”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艾迪心里苦啊。
“那真是恭喜你了,如愿以偿的和宋飞白交往。”简言之高兴地拍了拍艾迪的肩膀,紧接着又问:“可以给我尝尝你的汤么?”
闻言,艾迪连忙抱着自己的汤,看上去就像护食的小狼狗一样:“不行,这是宋哥亲自为我煲的汤,我要自己一个人喝完。”
“行吧,我能理解,爱心汤嘛,肯定不希望别人喝的啦。”看得他也想谈恋爱了。
也不知道凤经洲以后谈恋爱了,会不会也为别人洗手作羹汤。
应该不可能吧,凤经洲看上去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alpha,可是如果是真爱的话,大概也能为对方做出改变吧。
想到这里,简言之觉得自己碗里的汤不香了。
即便如此,最后简言之还是把这些汤喝得一滴不剩,喝完后还一脸意犹未尽地模样。
而艾迪则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很快就把宋飞白为他做的汤喝完了,但在简言之看来,就是宋飞白煲的汤很好喝,所以艾迪才喝得这么快。
“快去把饭盒洗了,一会儿我送过去给他们。”简言之说道。
艾迪想喝一杯水,但最终还是听从简言之的话,先去把饭盒给洗了。
十分钟之后,简言之拿着两个保温饭盒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简言之站在808号房间门口,他调整好了情绪后,表伸手敲门。
开门的人是宋飞白。
宋飞白看到简言之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有些诧异,直到看到简言之手里的饭盒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来还东西的。
“洲哥在么?”简言之问宋飞白。
宋飞白回答道:“在的,洲哥在洗澡。”
“那我可以进去坐会儿么?明天我和洲哥有对手戏,趁着时间还早,我想跟他对对剧本,这样明天拍戏的时候才不容易出错。”说着,简言之又从身后把另一只手伸出来,手里还拿着《偷梦》的剧本。
“洲哥进去挺久了,估计也差不多要洗好了,您要进来等他么?”说着,宋飞白就给简言之让了位置,同时接过简言之手里的两个饭盒:“那我就先回自己房间了。”
想到简言之好不容易来一趟,他自然不可能留在这里当电灯泡的。
而简言之本来想回自己的房间等的,但看到宋飞白给自己腾出了位置后,最终他还是走进了凤经洲的房间。
宋飞白离开后,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简言之走路的时候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浴室就在床尾不远处。
简言之坐在沙发上,坐在这个位置可以直接看到浴室,所以简言之看到浴室里模糊的影子,还有洗澡水从花洒里流出来时发出的淅淅沥沥地声音。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看到一个影子和听到流水的声音,简言之就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使得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咽口水的动作,连带着他脖子中间的性|感圆润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
不仅如此,简言之似乎还闻到了凤经洲的信息素,而且气味非常浓烈。
简言之甚至觉得自己的腺体在发烫发热,他还特地伸手触碰了一下腺体,好像还肿起来了。
简言之觉得自己不能在继续呆在这里了,他明明已经熟悉了凤经洲的信息素,照理说除非凤经洲故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不然像平时那样,他是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
然而正当简言之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上次的剧情又重演了。
只见凤经洲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此刻简言之看到的情景,跟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怎么来了?”凤经洲问道。
简言之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我是来还饭盒的,饭盒刚被宋飞白拿走,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凤经洲走到简言之旁边,刚想伸手触碰简言之的脸,但因为简言之把脸转过一边了,指尖只碰到了对方柔软的发丝。
“没有生病,就是天气太热了。”
糟糕,凤经洲离他太近了,雪松味的信息素好浓,他的腺体好烫。
不行,他得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间充满凤经洲信息素的房间,简言之有预感,自己的发情期好像到了,他的发情期向来不准,而距离上次他发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了。
凤经洲也察觉到了简言之的不对劲,当他看到简言之红肿的腺体以及问道简言之从腺体里散发出来的浓郁的信息素时,他瞬间明白了刚才简言之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
“你……”
“我先回去了。”
然而,说要回去的人,下一秒就瘫软在地上,发出令所有alpha都心痒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又叫简榆木和凤怂怂的情感纠葛
感谢在2020-11-04 20:27:50~2020-11-05 20:23: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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